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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好可惜,就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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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好可惜,就差一點

......抵著桌沿的身體猛然顫了一瞬。

眼前乍然白光閃現, 隨後是無盡黑,大腦陷入長久空白。

搭在肩頭那手臂頹然地垂下去,微啟著的唇無助開合, 喘著氣。

“真沒用啊, ”感受著這失措, 雲九紓舔舔唇,慢條斯理地站起來:“才做了個口///口而已,就受不了了?”

語氣中滿是吃飽後的饜足, 那雙狐貍眼笑得狡黠。

垂著頭的人聽到這挑釁,微微瞇起眼。

胸膛內似有烈火在焚,連呼吸都變得重起來。

雙腿軟得厲害,如果不是身後有桌沿撐著, 宜程頌覺得自己恐怕要跪下去了。

長久張著的唇幹澀得發緊,連帶著喉嚨也澀得很。

好渴。

無意識地吞咽了下, 除了渴宜程頌只剩下累,四肢軟得不受控制。

長指曲起,甲床死死壓進桌沿中,也不知道那晚雲九紓是怎麽站住,又是怎麽忍下聲音的。

“在想什麽?”

忽然清晰在眼前的一張臉, 宜程頌長睫輕顫了顫, 下意識地搖頭。

現在就算給她十個膽子, 她也不敢告訴雲九紓, 她在回味那一晚。

“嘴唇都幹了,”雲九紓向前邁步, 手垂下去:“這麽渴啊?”

長指輕輕點,攪散著春水連連。

被刺激到的宜程頌猛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搖頭。

可她此刻跟籠中困獸沒區別, 剛偏開頭,下巴就被指尖給攥住。

“既然渴,那就喝點水吧,”雲九紓壞心思地笑起來,踮起腳將唇貼過去。

上下失守,齒間被撬開的瞬間,大腦嗡地一聲全部空白。

靈巧舌尖嫻熟地入侵,不斷被掠奪的口腔讓宜程頌嘗到了味道。

淺淺茶香味的漱口水,還裹挾了股別樣滋味。

微微有些鹹澀,還帶著熱。

反應過來的宜程頌猛然擡起手,也不顧雲九紓此刻掛件似的黏在身上,更不管她手還在、、、、、、

“喜歡嗎?”雲九紓輕笑著直起身,凝眸瞧著那紅透的唇:“你自己的味道。”

自己的味道......

這個對話和行為,宜程頌莫名覺得熟悉。

怪不得雲九紓會突然按住她來這麽一下,甚至是在她自己的辦公室。

原來是為了報仇那晚在酒館自己吻了她嗎?

反應過來的宜程頌憤怒地瞪著眼前人,擡起手背瘋狂擦拭著唇。

該死的雲九紓。

她再一次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報覆心,再一次上了雲九紓的當。

“哈哈哈哈哈哈哈葉舸啊葉舸,”雲九紓徹底被這惱羞成怒的動作給逗笑,“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居然現在才反應過來嗎?

甚至她的手都還點在那,沒動。

雲九紓笑得猖狂,整個人都在抖,黑長卷發順著肩頸垂下來跟身下的直發交織。

被壓著的宜程頌感受這抖動更加生氣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睚眥必報的壞女人。

就算天塌下來砸在雲九紓身上,也會被她一拳再打出個窟窿算作回禮。

沒人能從雲九紓身上拿走好處。

也沒人能讓雲九紓吃虧上當。

“好啦,”感受到眼前人真被自己玩生氣了,雲九紓不再笑,另一只手撫在她臉頰上:“雖然確實有逗你的成分,但是,我更多的是想讓你舒服,剛剛很舒服不是嗎?”

舒服......

氣呼呼的宜程頌一楞,再次回想起剛剛如斷片般的幾秒電光火石間。

這種感受,好像,確實還不錯。

“你看,”雲九紓讀懂她全部微表情,連帶著那點羞怯也捕捉:“你對這種事情有恐懼,就是因為你沒有經歷過,人對沒有經歷過的事情總是會下意識抗拒,但你經歷過,就不會怕了。”

她語氣溫柔,耐心到讓宜程頌有短瞬間恍惚。

那雙狐貍眼盈盈,盛著水光,似一汪初春剛醒的湖泊。

沒了平日裏的輕蔑和傲氣,此刻的雲九紓溫柔笑著,明艷眉眼動人如山花爛漫。

在這一笑裏微微有些晃神。

蟄伏著的口口開始蘇醒,連帶著剛剛沈寂下去的春一起覆蘇。

唇不自覺地再次微微開啟,宜程頌下意識咬住聲音,才沒讓自己失控。

在唇上蔓延的痛感喚醒了她。

為什麽,雲九紓要這麽溫柔著講這件事。

而且,她好像沒有同意吧!

反應過來的宜程頌倔著偏開頭,表情裏滿是羞憤。

她早該知道的,雲九紓這雙眼睛會勾人,這個壞女人最會的事情就是哄騙別人做刀刃,來達成自己目的,

“乖,”另一只手擡起,輕輕托住那偏開的臉,雲九紓柔聲哄著:“現在做,很合適的。”

她聲音更加軟。

像春水似的化開。

與那急急催促的長指截然不同。

感受到葉舸的抗拒力量越來越小,雲九紓耐心地仰頭吻著眼前人抿緊的唇。

順著唇落到下巴,再滑至頜骨,葉舸是標準的骨相美人,縱然眼眉再薄情,也抵不過骨相淩厲。

與生俱來的攻擊性,上位者的侵略氣息。

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都沒有跟雲九紓接過吻,還是因為雲九紓此刻的動作。

宜程頌有些許緊張。

剛剛推拒過雲九紓的手慢慢撐到身後,指尖嵌進文件夾裏,死死抵著木桌。

真的要妥協嗎?

真的可以讓雲九紓徹底做到那一步嗎?

如果、、、、、、

思緒流轉間,一陣叩門聲急促著響起。

被驚擾t著緩過神,宜程頌猛然睜開了眼睛,擡手扣住了那腕骨。

“嘖,”秀氣的柳葉眉擰起,那雙動了情的狐貍眼不耐煩地睜開:“誰啊?”

雲九紓垂眸瞧著已經臉紅耳朵紅,連帶著眼眶都紅了的葉舸,心底的火氣更深。

就差最後一步了。

門外沒有人應聲,依舊靜靜敲著門。

沈而緩的聲音回蕩在空寂辦公室間,驚擾了滿室暧昧。

宜程頌垂下頭,慢慢收回著理智。

薄薄運動布料踩在腳邊,健康的麥色肌膚泛了紅,腿部肌肉緊緊繃著,勉強撐起站立。

跟麥色形成強烈區別的雲九紓白到近乎反光,尤其是常年做著防曬的腕骨和掌心。

曲起的指節上沾染了潤,在燈下泛著光。

看著即將發生的事情,宜程頌呼吸都緩了一拍,她擡起手,徹底將人給推開。

長指上的熱離開,留下的潤很快就涼下去。

雲九紓被推遠,眼睜睜看著那都被吻動情了的人迅速恢覆了清明。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不依不饒。

魔音繞耳般纏著,頗有幾分不開門就要一直敲下去的意思。

閉上眼,雲九紓咬緊牙關深深呼吸,三步並作兩步迅速拉開了門:“你他爹的最好有事——”

迎面砸過來的訓斥,站在門口的人似乎沒想到這麽快就能把門給敲開了。

表情驚喜又驚訝,很快又被眼前人的怒氣給壓住。

“姐姐......”

還得意敲開門了的雲瀟敏銳捕捉到眼前氣氛不對,表情迅速變得謹慎。

眼前的門只拉開了條縫,也被雲九紓用身體堵住了,完全窺不見裏面的景象。

雖然隔著門板什麽都聽不見。

可是雲瀟知道,如果她再敲晚一點,裏面的事情就會不受她控制。

雲瀟猜著,咬住唇試探著想往裏看。

“說。”看著眼前人鬼鬼祟祟的小動作,雲九紓皺著眉,表情冷得嚇人:“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

被這語氣裏的不耐煩嚇住,雲瀟不敢再看。

視線落在雲九紓花了的唇上,她咽了咽口水,輕聲說:“是司機讓我上來的,她說給姐姐打電話,姐姐沒有接,讓我問問姐姐什麽時候走?”

她邊說邊低頭,手指又不自覺地擰巴到一起。

視線偷偷地瞧著雲九紓的裙邊,試探著捕捉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知道了。”聽到是司機的事情,雲九紓心裏的火氣壓下來點:“你跟她說,五分鐘後出發。”

“好哦姐......”

嘭——

未說完的話被砸過來的門板摔回去,雲瀟被這動靜驚擾著下意識後退。

剛剛還拘謹的表情瞬間松懈。

垂眸看著那還在晃動的把手,雲瀟得意地勾起唇。

不管怎麽說。

她的目的還是達成了。

.....

.....

“收拾一下,”雲九紓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人,也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點多餘,有些尷尬地咳嗽了聲:“司機已經在樓下,你跟我回趟葉榆。”

回葉榆城?

宜程頌微微皺了皺眉,想問些什麽,但還是點點頭。

雲九紓為什麽要回葉榆城?

不繼續報警了嗎?

問題積在心上,但是現在不是提問的好時機。

雲九紓提起包,環視了一圈辦公室,視線定格在那個山水擺件上。

這是母親去世前留下的唯一遺物......算了,不折騰了。

打消抱下那個東西一起走的念頭,雲九紓收拾完了東西率先邁步出去。

現在不是飯點,雲記很安靜,服務生都去休息了,只有雲瀟一個人在門口等著。

聽到腳步聲,雲瀟回過頭,視線落在雲九紓身上,有些意外。

“我走了,”路過妹妹時,雲九紓頭都沒回。

宜程頌緊緊跟在她身後。

司機已經準備好,只等雲九紓落座,正當車門關上時,臺階上的雲瀟沒忍住走向前幾步。

“姐姐,你不帶那個嗎?”

不可能啊。

雲瀟心裏疑惑,咬著唇看向雲九紓:“你不是要回去一周嗎?”

“就一周,”雲九紓將車窗搖上去,擺擺手:“你每天進去點香和擦拭就好了,我就不帶了。”

她說完,車窗就徹底搖上去。

雲瀟的那句可是硬生生咽回去,只能目送著那車遠去。

該死的葉舸!

坐在車裏的人打了個無聲的噴嚏,宜程頌揉了揉鼻尖,將寫好的東西過去——

【你沒有帶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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