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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我今晚缺條不出聲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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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我今晚缺條不出聲的狗……

從身後纏上來的聲音輕而柔,上揚尾音帶著如泉撞壁般的清冽,又透著渾然天成的媚。

還面朝著包廂裏的宜程頌呼吸和心跳皆漏了一拍,大腦短瞬間空白。

原本準備偷偷走掉的動作被迫逼停。

可身後那游走的手卻並未放過她。

感受著懷中人瞬間僵直的身體,雲九紓笑意更甚,她終於在這個人身上重新尋回了那熟悉的感覺。

自從識破了葉舸的身份後,再看她的偽裝,簡直到處都是馬腳。

三年前還是數學老師的那個葉舸就最愛穿的白襯衫。

她身高腿長,凜冽眉眼都極具有少年氣,可舉手投足間卻又透露著與年齡不符的老成派頭。

明明是極具有青春氣息的襯衣,卻要將紐扣一絲不茍地扣緊到最上方那顆,只留出修長脖頸。

當初這極大的反差就總是勾得雲九紓忍不住想過分一些,再過分一些。

可是那時候的雲九紓動了心。

所以在初嘗到葉舸的青澀時,雲九紓突然不舍得那樣快就得到她。

素來對感情都只是玩玩的人認了真,雲九紓耐心地從如何接吻開始教她,引導著葉舸一點點習慣和適應與自己的親密接觸。

她曾將她抵在昏暗逼仄的空間吻到眼尾泛紅,也曾在漫天煙花下交付自己的真心。

可是結果呢?

這個被自己耐心珍惜的人就是個沒有心騙子。

葉舸拿走t了自己的真心後,卻一聲不響地走掉了。

一走就是三年。

當初的耐心和情誼已經被消磨幹凈,現在的雲九紓終於抓到懷中人,只想得到自己曾經沒能得到的,那最後一步。

思緒與指尖游移。

在觸及到這具身體時,那曾日日夜夜親吻過的熟悉感再次回籠。

雲九紓的手淌進那外套內裏。

她要親手扯掉葉舸的偽裝,扒開她的清冷假面,將她抵在墻邊,逼出這冰山失控的模樣。

柔軟而平坦的小腹碰觸到那僵直的背脊,體溫在逼仄空間裏隨著一呼一吸不斷攀升。

指尖游魚似的撩撥開外套,原本還只是隔著薄薄衣料徘徊的指尖上移,點在襯衫紐扣外打圈徘徊。

這嚴肅的人有個碰不得的開關。

只要撥弄,就會紅透耳尖。

原本以為隨著時間淡忘的情愫在肢體貼合的瞬間又活過來。

雲九紓踮起腳尖,帶著笑意的薄唇微張,找到葉舸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片刻間蔓延的痛意拽回了宜程頌空白的思緒。

熟悉的折辱感上湧。

藏在口袋裏的手不斷顫抖,被入侵到極致的安全距離讓她幾乎要壓不住理智。

那素來薄冷的指尖在不斷游走摸索間早已經升溫,烙鐵似的搭在紐扣上,不斷下壓。

從踏入雲記時,宜程頌就已經做好了撞到雲九紓的準備。

但此刻的情況告訴她,自己做的準備還是太少了。

原本就親密無間的距離隨著女人的腿擠進來時,變得更加不可控。

三年前初嘗過的唇正咬在自己的肩頭,本該拒絕的手卻怎麽也擡不起來。

宜程頌只能閉上眼睛,不停在心中告誡著自己。

不能再失敗了……

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感受著懷中人克制而隱忍的顫抖,雲九紓笑意更甚。

自己才剛開始,她就要裝不下去了嗎?

那原本只是試探的指節輕撚,剝開了那被選中的紐扣。

這是襯衫裏的第三顆,亦是城池失火前的最後一道防守。

那總是冰冷薄涼的山每當被解開這顆扣子時,就會被震出裂縫。

擠入口口間的長腿曲起,抵住那處柔軟,整齊貝齒松懈了幾分,變成不輕不重地碾咬。

雲九紓等待著,等待冰雪消融的那一刻。

被咬中的肌膚緊繃著顫抖,分不清是肩膀還是膝蓋帶來的刺激,原本山一樣挺立的人開始輕顫。

靜謐的空間裏只剩下紊亂的呼吸聲不斷粗重。

在肩頭溢出來的津液浸濕了衣料,滾燙呼吸熨在上面,宜程頌被抵住得有幾分腿軟。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時,那雙作亂的手終於攻破了最後防線。

薄涼指腹順著空隙抓握在那柔軟圓弧上,不輕不重。

原本印在肩頭的貝齒開始游移,當那滾燙呼吸攀升到脖頸時,宜程頌猛然睜開了眼睛。

她受不了了。

聲音擠在喉嚨中,反覆滾著,只等一個宣洩臨界點。

沒有收斂的力氣狠狠鉗制著那只細白手腕,皮肉抵住骨頭被裹在掌心中推壓著,仿佛被攥緊的不是手腕,而是身後不知死活撩撥著的人的脖頸。

可身後人卻是故意一般,自己已經鉗制住了她一只手。

另一只手卻順勢撫摸上了她的屁///股,甚至還挑釁地拍了一巴掌。

扣住腕骨的那只手用了幾分力氣,控制住身後女人的瞬間完成了轉身。

原本挑釁的雲九紓就這樣被控制住,背脊直直抵上了門。

最後一絲光也滅掉了。

被關上門的包廂成了完全封閉的環境,二人終於面對面,滾燙呼吸瞬間裏糾纏到一起。

“唔......”

被抵在門上的雲九紓難以抑制地悶哼出聲。

那站在原地,一直仍由自己撩撥的人終於有了動作。

橫在中間作亂的那只長腿被滾燙的掌心束縛住,原本挺直背脊的人彎下了腰,滾燙呼吸噴灑進雲九紓的脖頸間。

“怎麽了?”雲九紓感受著面前人愈發重的呼吸,輕笑道:“靠近我的時候,沒有想過是要付出代價的嗎?”

早知道進來的時候把燈打開了,雲九紓覺得遺憾,居然欣賞不了眼前人的精彩表情。

這句挑釁話音落,那鉗制著腕骨的掌心頹然地松掉了。

垂下頭的宜程頌沒有猶豫,張口咬住了雲九紓的肩膀。

她把她欺負她的招數,悉數奉還。

“唔嗯.....”

徒然變調的聲音,女人貓似的呢喃就這樣散在耳邊。

即使突然從主動方變成被動方,雲九紓也絲毫沒有反擊的動作,她像是故意等著這一刻,被松開的手腕擡起,緊緊攀上宜程頌的脖頸。

壓住那本就彎下幾分的腰,彎得更甚。

掩在墨發下的一雙耳朵早已經紅透,宜程頌緊咬著的齒松開了。

對手比想象中還要難對付。

雲九紓已經徹底將自己當成了玩物。

她享受著撥弄自己情緒,看自己失控帶來的快感。

所以自認為是獵手的人估計沒料到自己會反抗,雲九紓沒了更多動作,只是摟得更緊。

像是退卻,又像是在醞釀更多壞主意。

不再給她欺負自己的機會,宜程頌主動擡起手掐住眼前人的後頸,逼著懷中人仰起臉。

彼時正是飯點,她們抵在門邊,能更清晰聽清那細碎的腳步聲走近。

獵物要適當展露出些利爪才有趣。

二人本就近的距離被更深一步縮減。

雲九紓眼神裏燃起興奮的光,她有些期待這被自己逼急了的人會做些什麽。

滾燙的呼吸撲過來,鼻尖輕抵住鼻尖。

廉價洗衣液味道被葉舸的體溫柔和過,竟有些意外的好聞。

雲九紓半垂下眼,瞧著那輕抿又松開,浸著潤的唇靠近。

就在唇即將碰觸的瞬間,原本彎下腰主動靠近的人卻又偏開了頭,再一次咬在了雲九紓的肩頭。

雲九紓的唇紅流星般劃過,在麥色肌膚上烙下印記。

還是做不到最後一步的宜程頌洩憤一般咬在肩頭,不僅用牙齒碾磨,還過分地探出舌尖輕輕舔抵著。

她們像兩只被關在籠中的困獸,每一步看似親密的緊靠,實則都在預謀著咬斷彼此的喉嚨。

“沒用的東西。”

雲九紓感受著落在肩膀的重量,嘲弄地輕笑著,攀在脖頸上的手下移,開始游走:“看來我曾經教你的,你都忘掉了。”

就在手掌游移到腰際時,那只是輕咬的人突然擡起手,緊緊扣住了雲九紓的下頜。

原本還釘在肩頭的齒輕移,滾燙呼吸噴灑進脖頸間。

激得雲九紓打了個哆嗦。

宜程頌的唇貼上雲九紓的細白脖頸,旗袍的領口被津液潤濕,柔軟的舌尖探過。

完全奪過主動權的人擡起另一只手,扣在了雲九紓的腰間,滾燙掌心熨在腰側游移,一聲重過一聲的呼吸噴灑而來。

“唔...”

眼前人的體溫實在是高,雲九紓像是被擦起了滿身的火,那沈睡著的泉漸漸開始蘇醒。

就在雲九紓覺得自己要被這火徹底點燃時,抵在身後的門被叩響,下一瞬就要被推開。

眼前人比門外反應更快。

那鉗制在腰間的手收力,彎著腰的人向前一步,長腿抵住旗袍裙擺的瞬間也關緊了門。

雲九紓咬住唇,生生忍下悶哼。

“誒?”門口傳來服務生的困惑聲:“這個包廂怎麽打不開?”

另一個聲音接話:“預約出去了嗎?那再給客人換一間。”

“您好,請跟我們上二樓。”

腳步和人聲遠去了。

理智回籠的宜程頌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她站直身體往後撤了一步。

被架在火上拋下來的雲九紓長長緩了口氣,擡手打開了燈。

驟然亮起的空間,讓早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下意識閉緊。

“就這點本事嗎?”

雲九紓看著剛剛還大膽挑釁的人早已經紅透的耳尖,輕笑了聲:“這麽費盡心思的想接近我,我可以考慮給你個機會。”

聽到這句話,宜程頌慢慢地睜開眼睛,凝眸瞧她。

被視線緊盯著的那紅唇輕啟,不緊不慢吐出話語:

“我今晚缺條不出聲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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