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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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關系
祝渺很少會叫易滄瀾的全名，大多數時候她不會輕易和易滄瀾挑起話題，每一次叫他都是以警告為主。
但這一次，易滄瀾聽不出她話中的情緒。
像是隨口一問，又像是某種警告，細聽又好似邀請，似裹著些誘惑的尖刀。
他明明牽著祝渺的手，卻又覺得她離自己很遠。
遠得仿佛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不想殺你。”
是不想，不是不會。
祝渺看著他的眼睛，淡淡問道：“在95層以後嗎？”
易滄瀾點點頭，應下了她的猜測。
祝渺冷冷一笑：“所以這次呢？葉尋燕？”
易滄瀾垂下頭，語焉不詳地說道：“你不會讓我殺她。”
“你最好也不要對她動什麽心思。”
見他不說話也不想走，祝渺不得不放緩腳步。
她感受著手心裏傳來的溫熱，忽然發現自己和易滄瀾好似在做一場做交易。
“如果我不殺她，苗苗會怎麽報答我？”
果然，易滄瀾也發現了他們之間奇怪的關系。
祝渺並不覺得自己落在下風，她擡眸輕笑：“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通知你。”
“易滄瀾，我沒把你當做塔主。”
她說完這句話便松開了手，徒留易滄瀾一個人站在風中。
至於易滄瀾會怎麽想這句話的意思，她不在乎。
因為她確實沒把易滄瀾放在一個高於她的位置上。
臥室打掃得很幹凈，床單被套都換了新的。
祝渺一個人躺在床上，腦海裏不住地開始播放昨晚的場景。
明明才過了一天，卻恍若隔世。
她盯著熟悉的天花板怎麽也睡不著。
易滄瀾總是這樣，一旦和她發生分歧，就會悄無聲息地消失。
像冷暴力一樣。
但她不在乎，只是覺得今天更加難以入眠。
或許睡前的一些運動真的可以消耗體力，今早她睡了個史無前例的好覺.。
這大概就是食髓知味吧，而且易滄瀾那張臉確實能讓她做出不少讓步。
不然她也不會在第二次見面時就做出親吻他額頭的舉動。
他太漂亮了，以至於祝渺很難將他忘掉。
她想她的性格要是足夠外向，指不定還會在和朋友聚會時說出一句“拿下了”。
不過這樣有點壞，壞得在三天後見到他時還有些想笑。
“苗苗。”易滄瀾又像個沒事人一樣湊上來和她打招呼。
“冷暴力結束了？”祝渺問道。
“什麽？”看樣子易滄瀾似乎並不知道“冷暴力”是什麽意思。
祝渺覺得更有趣了，她靠在墻上笑著問道：“定位很好用吧？”
易滄瀾聽出了她的譏諷，但還是坦誠地對著她說：“是的。”
說罷還不忘拉過祝渺的手撫上他的胸口。
布料下是一顆堅硬的寶石。
“苗苗如果想的話，也可以定位我。”他說。
祝渺對他的位置沒什麽興趣，不過倒是有些意外他還會把替死道具帶在身上。
畢竟身為百層塔塔主的他根本用不上替死道具。
“是苗苗送的。”他看出了祝渺的疑惑，笑著解釋。
祝渺看著他被紅繩襯得更加白皙的脖頸，忽然覺得有些痕跡還是很好抹除的。
“祝渺。”一道婉轉動聽的聲音在身旁響起，祝渺偏過頭正好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段書蕓。
段書蕓紮著兩股麻花辮，身上透露著濃重的書卷氣，任誰也想不到她的能力是傀儡操控。
“段書蕓。”祝渺回應了一聲。
80層以上的玩家基本上都是神域預備役，段書蕓這個名字早在她過完70層副本後就在神域傳開了。
“多多指教了。”段書蕓朝她笑笑，嘴角還有一個不易察覺的梨渦。
祝渺點點頭，她和葉尋燕的行程沒做保密，常出入酒吧的人都知道她們今天要幫花清漓過本。
超過70層玩家便無需組隊道具就能進入同個副本。
因為70層以上的玩家太少，只要一道按下電梯就會被分到一個副本裏。
所以一些準備沖擊90層副本的玩家也會選擇在這一天和她們一起下本。
“早上好。”
和段書蕓有同樣想法的還有方忍。
方忍的能力很特殊，是情感共鳴，聽說還能幫人緩解壞情緒。
他本人也很溫和，笑起來如沐春風。
“你也來了。”段書蕓笑著與他打招呼。
方忍彎了彎唇角，又朝祝渺頷首。
祝渺對方忍的印象不差，因為他和祝景有些像。
尤其是在他和別人共情時眉眼間流露的悲傷，總會讓她想到她的弟弟。
易滄瀾不滿地打量著新來的男生，他只對神域玩家有印象，至於90層以下的他沒什麽閑心去了解。
但每個和祝渺認識的男生他都不喜歡。
尤其是這個看上去就很會裝可憐的小男生。
他很討厭。
“他……”挖苦的話還沒說出口，又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祝渺，”來人不僅叫了祝渺的名字，還直接無視他朝祝渺伸出了手，“久仰。”
祝渺對每個人的社交方式都報以尊重，她伸手和他交握，叫出他的名字：“陸知節。”
陸知節垂下手，還未來得及和段書蕓兩人打招呼，易滄瀾就先一步問道：“他是誰？”
陸知節三人均是一楞，這才發現這個讓人難以移開目光的陌生人是和祝渺一起的。
“雷電操控，陸知節。”祝渺也沒打算替他們隱瞞什麽，反正之後也要一起下本，現在把能介紹的都介紹了，本裏也會少去很多麻煩。
說完，她也懶得等易滄瀾一個個問過去，將段書蕓和方忍的名字和異能也都告訴了他。
段書蕓這才好好地觀察易滄瀾，不過易滄瀾的註意力不在她身上，反而對陸知節和方忍更加感興趣。
她又看了看祝渺，問道：“他呢？”
“簡夏，”易滄瀾說，“我是祝渺的……”
“同學。”祝渺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易滄瀾當即止住了話語。
他轉過頭看向祝渺，但祝渺只是又重覆了一遍：“他是我同學。”
“現實生活中的嗎？”段書蕓沒看到易滄瀾的眼神，還在為他們的緣分感慨，“這也太巧了吧。”
“嗯，是挺巧的。”祝渺說道。
“什麽啊，”易滄瀾不解，“我什麽時候……”
“尋燕姐還沒來。”祝渺望向遠方不再去看易滄瀾。
“是啊，”段書蕓順著她的話應下，“不知道還有沒有人來。”
“應該沒了吧，85層以上的只有我們三個。”方忍也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成功讓易滄瀾無處質問。
就連祝渺也“頗感興趣”地問道：“你們都幾層了？”
“我87層了，”段書蕓回答，“跳兩層也無所謂。”
“86，都差不多。”方忍說。
“陸知節呢？”祝渺見他一直在看易滄瀾，不得不提一句道。
陸知節收回目光，笑道：“89.”
“你什麽時候過89的，我記得你不是和我一起過的87層嗎？”段書蕓對他的層數感到十分意外。
“跳了。”陸知節說。
“不是吧，這麽勤奮。”段書蕓不敢恭維。
陸知節聳聳肩：“總要過的。”
“你厲害，”段書蕓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早知道我也跳了。”
“你現在不也跳了嗎？”陸知節說。
“機會難得，錯過這次我肯定會後悔。”段書蕓說得坦誠，說完還不忘朝祝渺咧咧嘴。
祝渺對她剛才的接話很滿意，現在也笑著回應：“跳兩層也差不多。”
畢竟能獨自踏上87層的，也不是等閑之輩。
“喲，都來了啊。”花清漓的聲音隨著她的出現一道傳來。
明明是給她過本，但她好似並不在意一般，和每個人都一一打起了招呼。
見到易滄瀾時她不意外地看了眼祝渺，熟稔地說道：“早上好。”
易滄瀾還對祝渺剛才的介紹耿耿於懷，聞言也只是毫無感情地“嗯”了一聲。
“怎麽了？”葉尋燕問道。
“不知道。”祝渺搖搖頭，率先走進副本大廳。
“什麽意思？”易滄瀾快步跟上祝渺，“你為什麽要跟他們說你是我的同學。”
“不然呢？”祝渺問道，“我應該說你是我的誰？”
“男朋友。”他說道。
“噗嗤。”祝渺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撇過臉躲開易滄瀾的目光，等壓下嘴角的笑意才說：“為什麽？”
“我們都……都已經……”他不明白那樣的行為叫什麽，但他知道這是很親密很親密的行為。
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麽親密的行為，那他們的關系一定不會止步於“同學”。
“書上怎麽說？”祝渺忽然問道。
“什麽怎麽說？”易滄瀾不解。
“書上是怎麽形容這段關系中兩人的？”祝渺提醒。
“沒說。”他回答。
“所以啊，”祝渺笑道，“我們的關系也不用發展呀。”
易滄瀾一楞，一時找不到可以反駁的點。
正好，花清漓喊葉尋燕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
他們轉過頭，只看到原本還笑著和人說“早上好”的花清漓已經沒了笑容。
她逆著光站在門口，在葉尋燕回頭時飛快地沖了上來抱住她。
良久，她才緩緩松開葉尋燕，鄭重地道了一句：
“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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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渺很少會叫易滄瀾的全名，大多數時候她不會輕易和易滄瀾挑起話題，每一次叫他都是以警告為主。
但這一次，易滄瀾聽不出她話中的情緒。
像是隨口一問，又像是某種警告，細聽又好似邀請，似裹著些誘惑的尖刀。
他明明牽著祝渺的手，卻又覺得她離自己很遠。
遠得仿佛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不想殺你。”
是不想，不是不會。
祝渺看著他的眼睛，淡淡問道：“在95層以後嗎？”
易滄瀾點點頭，應下了她的猜測。
祝渺冷冷一笑：“所以這次呢？葉尋燕？”
易滄瀾垂下頭，語焉不詳地說道：“你不會讓我殺她。”
“你最好也不要對她動什麽心思。”
見他不說話也不想走，祝渺不得不放緩腳步。
她感受著手心裏傳來的溫熱，忽然發現自己和易滄瀾好似在做一場做交易。
“如果我不殺她，苗苗會怎麽報答我？”
果然，易滄瀾也發現了他們之間奇怪的關系。
祝渺並不覺得自己落在下風，她擡眸輕笑：“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通知你。”
“易滄瀾，我沒把你當做塔主。”
她說完這句話便松開了手，徒留易滄瀾一個人站在風中。
至於易滄瀾會怎麽想這句話的意思，她不在乎。
因為她確實沒把易滄瀾放在一個高於她的位置上。
臥室打掃得很幹凈，床單被套都換了新的。
祝渺一個人躺在床上，腦海裏不住地開始播放昨晚的場景。
明明才過了一天，卻恍若隔世。
她盯著熟悉的天花板怎麽也睡不著。
易滄瀾總是這樣，一旦和她發生分歧，就會悄無聲息地消失。
像冷暴力一樣。
但她不在乎，只是覺得今天更加難以入眠。
或許睡前的一些運動真的可以消耗體力，今早她睡了個史無前例的好覺.。
這大概就是食髓知味吧，而且易滄瀾那張臉確實能讓她做出不少讓步。
不然她也不會在第二次見面時就做出親吻他額頭的舉動。
他太漂亮了，以至於祝渺很難將他忘掉。
她想她的性格要是足夠外向，指不定還會在和朋友聚會時說出一句“拿下了”。
不過這樣有點壞，壞得在三天後見到他時還有些想笑。
“苗苗。”易滄瀾又像個沒事人一樣湊上來和她打招呼。
“冷暴力結束了？”祝渺問道。
“什麽？”看樣子易滄瀾似乎並不知道“冷暴力”是什麽意思。
祝渺覺得更有趣了，她靠在墻上笑著問道：“定位很好用吧？”
易滄瀾聽出了她的譏諷，但還是坦誠地對著她說：“是的。”
說罷還不忘拉過祝渺的手撫上他的胸口。
布料下是一顆堅硬的寶石。
“苗苗如果想的話，也可以定位我。”他說。
祝渺對他的位置沒什麽興趣，不過倒是有些意外他還會把替死道具帶在身上。
畢竟身為百層塔塔主的他根本用不上替死道具。
“是苗苗送的。”他看出了祝渺的疑惑，笑著解釋。
祝渺看著他被紅繩襯得更加白皙的脖頸，忽然覺得有些痕跡還是很好抹除的。
“祝渺。”一道婉轉動聽的聲音在身旁響起，祝渺偏過頭正好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段書蕓。
段書蕓紮著兩股麻花辮，身上透露著濃重的書卷氣，任誰也想不到她的能力是傀儡操控。
“段書蕓。”祝渺回應了一聲。
80層以上的玩家基本上都是神域預備役，段書蕓這個名字早在她過完70層副本後就在神域傳開了。
“多多指教了。”段書蕓朝她笑笑，嘴角還有一個不易察覺的梨渦。
祝渺點點頭，她和葉尋燕的行程沒做保密，常出入酒吧的人都知道她們今天要幫花清漓過本。
超過70層玩家便無需組隊道具就能進入同個副本。
因為70層以上的玩家太少，只要一道按下電梯就會被分到一個副本裏。
所以一些準備沖擊90層副本的玩家也會選擇在這一天和她們一起下本。
“早上好。”
和段書蕓有同樣想法的還有方忍。
方忍的能力很特殊，是情感共鳴，聽說還能幫人緩解壞情緒。
他本人也很溫和，笑起來如沐春風。
“你也來了。”段書蕓笑著與他打招呼。
方忍彎了彎唇角，又朝祝渺頷首。
祝渺對方忍的印象不差，因為他和祝景有些像。
尤其是在他和別人共情時眉眼間流露的悲傷，總會讓她想到她的弟弟。
易滄瀾不滿地打量著新來的男生，他只對神域玩家有印象，至於90層以下的他沒什麽閑心去了解。
但每個和祝渺認識的男生他都不喜歡。
尤其是這個看上去就很會裝可憐的小男生。
他很討厭。
“他……”挖苦的話還沒說出口，又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祝渺，”來人不僅叫了祝渺的名字，還直接無視他朝祝渺伸出了手，“久仰。”
祝渺對每個人的社交方式都報以尊重，她伸手和他交握，叫出他的名字：“陸知節。”
陸知節垂下手，還未來得及和段書蕓兩人打招呼，易滄瀾就先一步問道：“他是誰？”
陸知節三人均是一楞，這才發現這個讓人難以移開目光的陌生人是和祝渺一起的。
“雷電操控，陸知節。”祝渺也沒打算替他們隱瞞什麽，反正之後也要一起下本，現在把能介紹的都介紹了，本裏也會少去很多麻煩。
說完，她也懶得等易滄瀾一個個問過去，將段書蕓和方忍的名字和異能也都告訴了他。
段書蕓這才好好地觀察易滄瀾，不過易滄瀾的註意力不在她身上，反而對陸知節和方忍更加感興趣。
她又看了看祝渺，問道：“他呢？”
“簡夏，”易滄瀾說，“我是祝渺的……”
“同學。”祝渺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易滄瀾當即止住了話語。
他轉過頭看向祝渺，但祝渺只是又重覆了一遍：“他是我同學。”
“現實生活中的嗎？”段書蕓沒看到易滄瀾的眼神，還在為他們的緣分感慨，“這也太巧了吧。”
“嗯，是挺巧的。”祝渺說道。
“什麽啊，”易滄瀾不解，“我什麽時候……”
“尋燕姐還沒來。”祝渺望向遠方不再去看易滄瀾。
“是啊，”段書蕓順著她的話應下，“不知道還有沒有人來。”
“應該沒了吧，85層以上的只有我們三個。”方忍也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成功讓易滄瀾無處質問。
就連祝渺也“頗感興趣”地問道：“你們都幾層了？”
“我87層了，”段書蕓回答，“跳兩層也無所謂。”
“86，都差不多。”方忍說。
“陸知節呢？”祝渺見他一直在看易滄瀾，不得不提一句道。
陸知節收回目光，笑道：“89.”
“你什麽時候過89的，我記得你不是和我一起過的87層嗎？”段書蕓對他的層數感到十分意外。
“跳了。”陸知節說。
“不是吧，這麽勤奮。”段書蕓不敢恭維。
陸知節聳聳肩：“總要過的。”
“你厲害，”段書蕓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早知道我也跳了。”
“你現在不也跳了嗎？”陸知節說。
“機會難得，錯過這次我肯定會後悔。”段書蕓說得坦誠，說完還不忘朝祝渺咧咧嘴。
祝渺對她剛才的接話很滿意，現在也笑著回應：“跳兩層也差不多。”
畢竟能獨自踏上87層的，也不是等閑之輩。
“喲，都來了啊。”花清漓的聲音隨著她的出現一道傳來。
明明是給她過本，但她好似並不在意一般，和每個人都一一打起了招呼。
見到易滄瀾時她不意外地看了眼祝渺，熟稔地說道：“早上好。”
易滄瀾還對祝渺剛才的介紹耿耿於懷，聞言也只是毫無感情地“嗯”了一聲。
“怎麽了？”葉尋燕問道。
“不知道。”祝渺搖搖頭，率先走進副本大廳。
“什麽意思？”易滄瀾快步跟上祝渺，“你為什麽要跟他們說你是我的同學。”
“不然呢？”祝渺問道，“我應該說你是我的誰？”
“男朋友。”他說道。
“噗嗤。”祝渺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撇過臉躲開易滄瀾的目光，等壓下嘴角的笑意才說：“為什麽？”
“我們都……都已經……”他不明白那樣的行為叫什麽，但他知道這是很親密很親密的行為。
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麽親密的行為，那他們的關系一定不會止步於“同學”。
“書上怎麽說？”祝渺忽然問道。
“什麽怎麽說？”易滄瀾不解。
“書上是怎麽形容這段關系中兩人的？”祝渺提醒。
“沒說。”他回答。
“所以啊，”祝渺笑道，“我們的關系也不用發展呀。”
易滄瀾一楞，一時找不到可以反駁的點。
正好，花清漓喊葉尋燕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
他們轉過頭，只看到原本還笑著和人說“早上好”的花清漓已經沒了笑容。
她逆著光站在門口，在葉尋燕回頭時飛快地沖了上來抱住她。
良久，她才緩緩松開葉尋燕，鄭重地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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