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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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百層
“你也沒打過！”
希爾立刻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他的嘴角已將帶上了笑意：“你沒打過？”
“別笑得那麽開心好嗎？”
“好好好，”他雖說著，但嘴巴還是沒閉上，“你也沒打過呀？是不是很難？死了嗎？”
難聽的歌話，難忍的笑。
祝渺看著他說：“死了的話，我就出名了。”
“餵！”希爾不笑了，“講話別那麽難聽啊。”
“打不過boss很正常，不要太糾結。”
“能一樣嗎？你一個95層的玩家，你跟我說你打不過單子裏的boss，合理嗎？”
祝渺聳聳肩：“沒什麽不合理的，副本的通關條件本就不是殺死boss。”
“那也不能被殺死吧！”希爾大喊。
他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我沒死。”祝渺輕飄飄的一句話又讓希爾抓狂了起來。
祝渺不再管他，轉頭正好看見俞新在用一種覆雜的目光看著自己。
“怎麽了？”祝渺問道。
“沒……”俞新避開了目光，猶豫再三才說，“我好像都沒聽你提起過這件事。”
“沒必要提。”祝渺說。
“……嗯。”
俞新應下後沒說話，留給她說話的機會都被擁上來八卦的神域玩家搶了過去，她和徐湘只得再一旁看著。
“這是上一位委托人的身份卡，剛好52層。”葉尋燕的卡正好穿過人群準確無誤地遞到了祝渺手中。
“沒事嗎？”祝渺問。
“沒事，他還委托了下一個副本。”
“真下啊！”希爾還在嚷，“你不要命她們總要命吧？”
“沒事的，”徐湘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擡起頭時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紅著的眼眶，“如果死了……那我也認了。”
“副本難度提升只針對代打，你不用擔心。”西迪說道。
她的語氣平淡，目光也始終落在祝渺的身上。
“小時候的朋友。”祝渺說。
“我知道。”西迪重新打量起俞新，在她瞳孔變色的那刻被祝渺一把推開。
“怎麽跟他去下本？有把柄再他手裏？”西迪神色不改，照例打趣。
“少八卦。”祝渺將她引到神域玩家的區域，將雙方徹底隔開一道界限。
“能一起下95層的關系多少還是要八卦一下的吧？”希爾說。
“何止，”西迪補充，“之前在51層兩人關系看上去也不簡單。”
“沒事幹就去下本，少揣摩別人。”祝渺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們。
但奈何花清漓的目光更加灼熱，她不得不盯上花清漓警告：“閉嘴。”
“好吧。”花清漓轉頭不知道對葉尋燕說了什麽，說完便“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祝渺無奈，想要趕客，但難得熱鬧起來的客廳又讓她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去廚房續了水，像每一位東道主一樣為客人添上空杯。
咚咚咚。
幾乎所有人都一齊看向了門口。
“一二三四……九，”希爾煞有介事地數了一圈神域玩家，而後和西迪了然一笑，“都到了，還有誰沒來呀？”
“是有神域玩家還沒到呢。”西迪趕緊跟上。
祝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拉開一小道只能讓手通過的縫隙，在易滄瀾的聲音還未傳入客廳裏時便一把將他推開了門邊，而後才開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就這麽見不得人嗎？”看著祝渺身後緊閉的大門，易滄瀾頗為難過地問她。
“別裝，”祝渺也不做解釋，“你來幹什麽？”
“下次約97層嗎？”他笑著問道。
“不約。”
“你不打算過百層了嗎？”
“我沒說過我要過百層吧？”
“哦？”易滄瀾突然走近兩步，祝渺能清晰地從他的眼中看出喜悅。
“真的不打算過過百層嗎？”他又問。
祝渺不動神色地後退了一步：“如果我不過百層會讓你開心的話，我可以考慮挑戰一下。”
“你過不去的。”易滄瀾說。
他接得很快，讓祝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專門來找她說這句話的。
“不見得。”但她還是說。
“沒人能過去百層。”
“你試過？”
易滄瀾沈默了片刻，轉而忽然笑道：“也許呢？”
祝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疑惑和懷疑爭相湧上心頭，但最後她只說：“我未必。”
易滄瀾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祝渺並不想留他，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她做出了一個自行離開的手勢。
“裏面的人都不想離開百層塔。”易滄瀾說。
“我知道。”
“你呢？”
祝渺回頭看向被暖光打亮的客廳，雖隔著窗戶，但仍能聽見裏面的歡笑。
像是某一天的福利院，弟弟妹妹們歡坐在桌前。
“誰知道呢。”她輕聲說。
“之後還會下本嗎？”
“之後……”
祝渺收回目光，她站在臺階上，看易滄瀾時需要稍低一點眼眸。
“跟你沒關系吧？”她問。
“是沒關系了，”易滄瀾擡眼望她，“可我還是想知道。”
沒關系？
祝渺將他的話在心中默念了數遍，忽而嘴角上揚，是“沒關系了”。
“95層讓你看透我了？”祝渺問。
“差不多吧。”易滄瀾答。
“呵，”祝渺笑了下，毫無誠意地說，“謝謝。”
“不客氣。”
“沒事的話可以走了。”她下達最後通牒。
“為什麽不邀請我去裏面坐坐？”
“因為我不歡迎你。”
祝渺不再讓他上前，朝他最後笑了一下便關上了門。
“可是苗苗，”易滄瀾的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我才有點喜歡你。”
祝渺聽不見他的“告白”，因為室內的哄聲太大，大得她以為回到了高中。
“沒事幹就回家，別在這裏裝中學生。”祝渺沒好氣地揮散那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域玩家。
但以西迪為守的玩家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喲喲喲，都找上門來了，怎麽不讓他進來呀。”
“來找你做什麽呢，不會又約你下本吧？”
“他就是易滄瀾？還挺帥。”
“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別的祝渺都忍了，但這句祝渺忍不了。
“不喜歡，”她說，“除了臉好看，一無是處。”
“臉好看不就行了，”希爾擺擺手，“這裏可是百層塔，玩玩就好。”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西迪一把攬住祝渺，“我們苗苗指不定是個純情種。”
“嘁，”祝渺嗤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語氣隨意不屑，“百層塔有什麽真情？不都是玩？”
“謔，”西迪也跟著一起笑，“咱苗苗也不是什麽好人。”
“說的這裏誰是一樣。”祝渺推開她的手，隨口說道。
西迪朝俞新那邊的角落努努嘴，祝渺這才註意到俞新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嗳，小同學，苗苗高中的時候有沒有暗戀她的小男生。”西迪問她。
俞新有一瞬間的走神，被徐湘輕輕推了把才“啊”了一聲問：“什麽？”
“苗苗談過戀愛沒？”西迪又問。
“哦，沒有。”俞新搖搖頭，神情有些恍惚。
“那她……”西迪話還未說完，祝渺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怎……”
“你是不是困了？”祝渺問她。
“我？”西迪一楞，眼神悄悄地瞟過角落，隨即應道，“是啊，我想回家。”
“艾尼，回去了。”她叫上艾尼，又攬過希爾，朝其餘人揮了揮手，第一個走出房間。
“那我們也走了。”葉尋燕不動聲色地牽起花清漓，朝其餘玩家打了個招呼緊隨其後。
剩下的剩餘玩家見散得差不多了也紛紛起身告別。
“我們也走了。”俞新剛站起來，就被祝渺攔下。
“怎麽了？心情不好？”她問道。
俞新楞了楞，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沒有，就是覺得和他們不熟，沒什麽話說。”
“是嗎？”祝渺問徐湘。
徐湘看了一眼俞新才說：“嗯，感覺我們還沒資格和神域玩家一起交流。”
祝渺聽到“沒資格”三個字後不禁蹙了蹙眉，她看向俞新，卻發現她也是同樣的想法。
“沒什麽有沒有資格的，在百層塔，大家都是平等的。”
“平等嗎？”俞新忽然問，“我以為，這裏都是按層數分級的。”
就像副本，像生活區，像交友圈子。
祝渺沈默了，俞新說的沒錯，在百層塔就是階級分明的。
比起別人告知，自己認識到的才最打擊人。
她想了想，想不出什麽安慰人的話，只能問道：“你們大概什麽時候去下52層。”
“我們都可以，看你的時間。”徐湘說。
“明天吧。”
“明天？”徐湘困惑，“可你剛從95層出來，不休息一下嗎？”
“沒什麽好休息的，”祝渺道，“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俞新的身體一僵，牽著她的手的徐湘第一個發現了她的異常。
手掌傳來鈍痛，俞新面不改色地朝祝渺點了點頭：“明天早上八點可以嗎？”
祝渺說可以，但她的註意力卻始終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
“麻煩你了。”徐湘忽然朝她鞠了一個90°的躬。
祝渺看向被徐湘帶彎了腰的俞新，久久沒有做出回應。
“那麽晚安，明天見。”
徐湘替祝渺關上了房門，偌大的客廳中又只剩下了祝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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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沒打過！”
希爾立刻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他的嘴角已將帶上了笑意：“你沒打過？”
“別笑得那麽開心好嗎？”
“好好好，”他雖說著，但嘴巴還是沒閉上，“你也沒打過呀？是不是很難？死了嗎？”
難聽的歌話，難忍的笑。
祝渺看著他說：“死了的話，我就出名了。”
“餵！”希爾不笑了，“講話別那麽難聽啊。”
“打不過boss很正常，不要太糾結。”
“能一樣嗎？你一個95層的玩家，你跟我說你打不過單子裏的boss，合理嗎？”
祝渺聳聳肩：“沒什麽不合理的，副本的通關條件本就不是殺死boss。”
“那也不能被殺死吧！”希爾大喊。
他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我沒死。”祝渺輕飄飄的一句話又讓希爾抓狂了起來。
祝渺不再管他，轉頭正好看見俞新在用一種覆雜的目光看著自己。
“怎麽了？”祝渺問道。
“沒……”俞新避開了目光，猶豫再三才說，“我好像都沒聽你提起過這件事。”
“沒必要提。”祝渺說。
“……嗯。”
俞新應下後沒說話，留給她說話的機會都被擁上來八卦的神域玩家搶了過去，她和徐湘只得再一旁看著。
“這是上一位委托人的身份卡，剛好52層。”葉尋燕的卡正好穿過人群準確無誤地遞到了祝渺手中。
“沒事嗎？”祝渺問。
“沒事，他還委托了下一個副本。”
“真下啊！”希爾還在嚷，“你不要命她們總要命吧？”
“沒事的，”徐湘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擡起頭時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紅著的眼眶，“如果死了……那我也認了。”
“副本難度提升只針對代打，你不用擔心。”西迪說道。
她的語氣平淡，目光也始終落在祝渺的身上。
“小時候的朋友。”祝渺說。
“我知道。”西迪重新打量起俞新，在她瞳孔變色的那刻被祝渺一把推開。
“怎麽跟他去下本？有把柄再他手裏？”西迪神色不改，照例打趣。
“少八卦。”祝渺將她引到神域玩家的區域，將雙方徹底隔開一道界限。
“能一起下95層的關系多少還是要八卦一下的吧？”希爾說。
“何止，”西迪補充，“之前在51層兩人關系看上去也不簡單。”
“沒事幹就去下本，少揣摩別人。”祝渺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們。
但奈何花清漓的目光更加灼熱，她不得不盯上花清漓警告：“閉嘴。”
“好吧。”花清漓轉頭不知道對葉尋燕說了什麽，說完便“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祝渺無奈，想要趕客，但難得熱鬧起來的客廳又讓她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去廚房續了水，像每一位東道主一樣為客人添上空杯。
咚咚咚。
幾乎所有人都一齊看向了門口。
“一二三四……九，”希爾煞有介事地數了一圈神域玩家，而後和西迪了然一笑，“都到了，還有誰沒來呀？”
“是有神域玩家還沒到呢。”西迪趕緊跟上。
祝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拉開一小道只能讓手通過的縫隙，在易滄瀾的聲音還未傳入客廳裏時便一把將他推開了門邊，而後才開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就這麽見不得人嗎？”看著祝渺身後緊閉的大門，易滄瀾頗為難過地問她。
“別裝，”祝渺也不做解釋，“你來幹什麽？”
“下次約97層嗎？”他笑著問道。
“不約。”
“你不打算過百層了嗎？”
“我沒說過我要過百層吧？”
“哦？”易滄瀾突然走近兩步，祝渺能清晰地從他的眼中看出喜悅。
“真的不打算過過百層嗎？”他又問。
祝渺不動神色地後退了一步：“如果我不過百層會讓你開心的話，我可以考慮挑戰一下。”
“你過不去的。”易滄瀾說。
他接得很快，讓祝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專門來找她說這句話的。
“不見得。”但她還是說。
“沒人能過去百層。”
“你試過？”
易滄瀾沈默了片刻，轉而忽然笑道：“也許呢？”
祝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疑惑和懷疑爭相湧上心頭，但最後她只說：“我未必。”
易滄瀾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祝渺並不想留他，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她做出了一個自行離開的手勢。
“裏面的人都不想離開百層塔。”易滄瀾說。
“我知道。”
“你呢？”
祝渺回頭看向被暖光打亮的客廳，雖隔著窗戶，但仍能聽見裏面的歡笑。
像是某一天的福利院，弟弟妹妹們歡坐在桌前。
“誰知道呢。”她輕聲說。
“之後還會下本嗎？”
“之後……”
祝渺收回目光，她站在臺階上，看易滄瀾時需要稍低一點眼眸。
“跟你沒關系吧？”她問。
“是沒關系了，”易滄瀾擡眼望她，“可我還是想知道。”
沒關系？
祝渺將他的話在心中默念了數遍，忽而嘴角上揚，是“沒關系了”。
“95層讓你看透我了？”祝渺問。
“差不多吧。”易滄瀾答。
“呵，”祝渺笑了下，毫無誠意地說，“謝謝。”
“不客氣。”
“沒事的話可以走了。”她下達最後通牒。
“為什麽不邀請我去裏面坐坐？”
“因為我不歡迎你。”
祝渺不再讓他上前，朝他最後笑了一下便關上了門。
“可是苗苗，”易滄瀾的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我才有點喜歡你。”
祝渺聽不見他的“告白”，因為室內的哄聲太大，大得她以為回到了高中。
“沒事幹就回家，別在這裏裝中學生。”祝渺沒好氣地揮散那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域玩家。
但以西迪為守的玩家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喲喲喲，都找上門來了，怎麽不讓他進來呀。”
“來找你做什麽呢，不會又約你下本吧？”
“他就是易滄瀾？還挺帥。”
“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別的祝渺都忍了，但這句祝渺忍不了。
“不喜歡，”她說，“除了臉好看，一無是處。”
“臉好看不就行了，”希爾擺擺手，“這裏可是百層塔，玩玩就好。”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西迪一把攬住祝渺，“我們苗苗指不定是個純情種。”
“嘁，”祝渺嗤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語氣隨意不屑，“百層塔有什麽真情？不都是玩？”
“謔，”西迪也跟著一起笑，“咱苗苗也不是什麽好人。”
“說的這裏誰是一樣。”祝渺推開她的手，隨口說道。
西迪朝俞新那邊的角落努努嘴，祝渺這才註意到俞新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嗳，小同學，苗苗高中的時候有沒有暗戀她的小男生。”西迪問她。
俞新有一瞬間的走神，被徐湘輕輕推了把才“啊”了一聲問：“什麽？”
“苗苗談過戀愛沒？”西迪又問。
“哦，沒有。”俞新搖搖頭，神情有些恍惚。
“那她……”西迪話還未說完，祝渺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怎……”
“你是不是困了？”祝渺問她。
“我？”西迪一楞，眼神悄悄地瞟過角落，隨即應道，“是啊，我想回家。”
“艾尼，回去了。”她叫上艾尼，又攬過希爾，朝其餘人揮了揮手，第一個走出房間。
“那我們也走了。”葉尋燕不動聲色地牽起花清漓，朝其餘玩家打了個招呼緊隨其後。
剩下的剩餘玩家見散得差不多了也紛紛起身告別。
“我們也走了。”俞新剛站起來，就被祝渺攔下。
“怎麽了？心情不好？”她問道。
俞新楞了楞，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沒有，就是覺得和他們不熟，沒什麽話說。”
“是嗎？”祝渺問徐湘。
徐湘看了一眼俞新才說：“嗯，感覺我們還沒資格和神域玩家一起交流。”
祝渺聽到“沒資格”三個字後不禁蹙了蹙眉，她看向俞新，卻發現她也是同樣的想法。
“沒什麽有沒有資格的，在百層塔，大家都是平等的。”
“平等嗎？”俞新忽然問，“我以為，這裏都是按層數分級的。”
就像副本，像生活區，像交友圈子。
祝渺沈默了，俞新說的沒錯，在百層塔就是階級分明的。
比起別人告知，自己認識到的才最打擊人。
她想了想，想不出什麽安慰人的話，只能問道：“你們大概什麽時候去下52層。”
“我們都可以，看你的時間。”徐湘說。
“明天吧。”
“明天？”徐湘困惑，“可你剛從95層出來，不休息一下嗎？”
“沒什麽好休息的，”祝渺道，“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俞新的身體一僵，牽著她的手的徐湘第一個發現了她的異常。
手掌傳來鈍痛，俞新面不改色地朝祝渺點了點頭：“明天早上八點可以嗎？”
祝渺說可以，但她的註意力卻始終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
“麻煩你了。”徐湘忽然朝她鞠了一個90°的躬。
祝渺看向被徐湘帶彎了腰的俞新，久久沒有做出回應。
“那麽晚安，明天見。”
徐湘替祝渺關上了房門，偌大的客廳中又只剩下了祝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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