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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第328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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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第328章[VIP]

兩振脅差被膝丸和大典太光世隨身攜帶著, 他們的任務就是盡量查探,其實並未想過今天晚上就能解決這裏,畢竟那麽多事情, 一晚上就處理完這些,工作量屬實有些大。

至於在這裏失敗的可能性,九月真言沒有想過, 這種時候沒有那個思考的必要,失敗就結束了, 想得太多也沒有那個意義在, 除非他不去做這件事情, 那就一切都不會發生。

亮堂堂的奢華大廳,將裏面的殘忍景象映照得清清楚楚,九月真言只是略微挑眉, 便十分自然的移向四周, 周圍的氣息若有若無, 但其中幾道極為明顯的氣息還是很清晰的。

嘖,感知到這裏不算少的數量, 他也不由得咋舌,這下麻煩了, 說真的,九月真言其實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正經打過架了,而且這裏最重要的事情則是,他不想打架。

只要打架, 就免不了會受傷,就今天這個情況他要是不受傷, 他以後就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念,而他如果受傷了的話, 單是想象一下,他就覺得那簡直就是難以忍受的痛苦。

嗯,幸好自己沒將那兩個帶進來,不然這絕對得當場氣瘋,這些家夥,果然還是得去死的好,還不能讓他們死的太痛快了,所以今晚必須要動手啊,不然那幾個都睡不著了。

現在就稍微再等一小會兒吧,如果時之政府不能提前通過他們之間的聯系偵測出這處空間的坐標位置趕來圍捕救援,那就只能靠著萬屋裏的那麽幾個既定的位置來行動了。

只是後者不像前者直接,可以直接大戰打起來,另外一部分需要花費的時間更多,自己這邊需要承擔的壓力也會更大,再想想現在這個人數,說真的,九月真言真心沒勝算。

畢竟九月真言還不能就這樣讓他們離開這種地方,一旦讓他們從這裏離開回了本丸,有了其他戰力輔助的他們就會變得更加棘手,因此,他必須將他們都拖死在這裏。

算是爭取時間,一個光桿子審神者和一個擁有近乎全刀帳的審神者的實力評估可也是不一樣的,到時候如果發展成時政內部的大型內鬥,後面的事情就真的大條了。

在內鬥中消耗了過多的有生力量,來自時間溯行軍方面的壓力可以說是越來越大,可想而知前線的壓力會變成什麽樣子,從所謂的大局考慮,是必須要考慮這麽多。

剛剛那麽一出幹脆的鬧劇也算是為了通過那些人的離開更好地確認既定或者其他的轉移通道,以及抓捕來人出現時的時空間波動以此來確認他們轉移時的具體時空間坐標。

九月真言看向那杯聞起來就是相當刺激性的液體,蹙眉擡起手便攔住了他往自己這邊送的動作,拒絕了對方看起來像是為了“打好交道”送過來的誠意。

“酒?”

他誠實道,“我不喝酒。”

“哈哈,怎麽能不喝酒呢?酒這種好東西不嘗嘗實在是太可惜了。”可以說是相當的熱情好客了,將酒杯給硬生生地塞到了自己的手裏,眼底的倨傲昭示著他的高高在上。

“要逼我喝我不喜歡的東西?”九月真言擡手將杯裏的酒直接倒進了對面的酒杯中,即使是對方杯中酒已滿溢出來灑了對方一手也沒停下來,之後就將空酒杯隨手丟在地上。

將不講道理這種風格貫徹到底,九月真言想了想自己平時對時政一些人的態度,其實他覺得自己現在可以更加惡劣一點,就算是做個純種惡人都不會對不起對面那些存在。

“我不僅不喝酒,我還不喜歡喝茶,”九月真言在鼻尖出扇了扇風,“這點認識我的人都清楚,更不會有人拿這種東西惡心我,如果你有心的話,可以直接給我白水就好。”

酒味刺激,這對他來說是的確真實的感受。

九月真言皺起眉,肉眼可見的嫌棄讓眼前那張臉頓時就變得可怕起來。

“……”

“……”

“哈,”沒有及時說話之後,又似乎是給他氣笑了,“我說啊,你到底是從哪裏跑出來的狂妄自大的小子?你這個後輩……是真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不明白,也不理解這一種,對方似乎是喜歡拳拳到肉的攻擊,可是也正好的,這恰恰就是九月真言最為討厭的戰鬥方式,疼痛到底是有什麽好的?

靈力屏障阻擋住對方的無禮行徑,九月真言擡眸打斷道,“後輩後輩的一直叫著,你身上真的有半點前輩的做派在嗎?你真的要和我動手?在這種地方?”

說完掃過周圍輕笑一聲,再次出聲,“你是認真的?”

“嗯?”

只聽到冷哼一聲,“有什麽不好……”

然而他的話剛說出口就被另一人打斷了,“好了,今天可不是什麽切磋的好時機。”

“切,”同伴說了話,看在他的面子上也就收了手,“無趣。”

九月真言則是伸手接過特地遞過來的水杯,將其放在一旁的桌面上,靜靜地等待著。

無所謂面前究竟發生了什麽,那張臉上都總算是帶上了感興趣的笑容,虛假的笑意在此刻看起來確實無比的真誠,他這種好似天生兇狠的面相倒是給了他不小的幫助。

時政那邊還沒有任何進展嗎?雖然他知道在這方面的困難不小,但果然在確實經歷時還是不免為這種現實感到頭疼,果然還是要靠自己做過一場加大兩方的聯系才好嗎?

九月真言在思考,只有目光依舊落在場上的變/態景象,也就在這時候,周圍不止一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可以說是在場幾乎所有的掌控者都在審視著,私底下暗流湧動著。

最後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麽事實一樣,其中一道身影突然間騰空而起就朝他沖了過來,速度相當之快,但還是被戒備的九月真言躲了過去。

但也正是這一擊,讓他落入了像是包圍圈一樣的境地,“想試試我嗎?”他並未露出慌張的表現,眼中看向周圍的幾道身影時還帶上了好奇的神色,“還是要一起試?”

“後輩,我們這裏有個好玩的游戲,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的話,我們會給你準備一場盛大的歡迎宴會,畢竟以你的實力,和那些普通人類根本就不是一個物種嘛。”

“哈哈哈——不錯不錯,我們承認你的身份,並且願意庇護你。”

“時之政府那個陰險狡詐的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們會把你利用幹凈然後丟掉。”

“誒?竟然會有這種事情嗎?”九月真言瞥過另外一邊他們口中所說的游戲,然後又面色平靜地收回了目光,“可我是人類啊,他們要是丟棄的話也是先丟掉你們才對。”

“……”

“……”

輕飄飄地笑著說出這些話,然後寂靜的註視下環顧四周,“不過,既然你們執意要我陪你們玩游戲也沒關系,畢竟你們要給我,在這種地方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不是嗎?”

在沒有費盡心思的去隱藏那份心思之後,那股惡意都明顯得快溢出來了,甚至都不需要他去擁有什麽敏銳的觀察力了,單單只是不要是個瞎子就能看出來。

這種時候即使是妥協按照他們的說法去做些什麽來取得信任也毫無意義,不過是他們想要將自己變成玩具一個開胃菜罷了,真是相當大的想法,沒辦法,他討厭痛苦。

所以,問題來了,從自己處置了那個垃圾之後再到他們邀請自己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突然的事情嗎?明明他們一開始對他並非是這般感興趣的,為什麽突然改了想法?

想到的最直接的可能性,果然是時政上層有人不安分了嗎?九月真言想到了這點,隨即眼底迅速地閃過一抹暗色,算了,暫時記下這筆賬,既然不再隱藏,那就只能動手了。

一直以來都似乎只是在深思的髭切突然擡起頭,“不用等了,直接通知他們按計劃開始行動,”他沈聲道,瞥了一眼站在角落裏一句話沒說的打刀,“家主那邊出問題了。”

被註視著的眾人沈寂一秒,隨後便在彼此間凝重的註視下立刻整裝行動,三日月宗近此刻正落在最後面,等到大家都出去之後才頓住腳步正好停在那振山姥切國廣面前。

“主人不會死在今晚,對嗎?”

“沒錯。”

“所以,他果然還是在以後死去了。”

山姥切國廣:“……”

“三日月,對我而言,這只是過去,”山姥切國廣眼神平靜道,“那是他自己做下的決定,身為他的刀劍,請你不要背棄自己的身份亂來,那樣我們都會很困擾。”

三日月宗近似乎是還想說些什麽,突然一道身影似乎是迅速地折返了回來,拉著三日月宗近就跟上大隊伍,“你還在這裏幹什麽?該走了,髭切剛剛說主人出事了啊?!”

山姥切國廣在原地停頓了一小段時間,隨後也擡腳跟上了他們,必須得小心,今晚最危險的不是那些明面上的想要清除的存在,而是隱藏在暗地裏伺機而動的敵人。

獵物正在被圍捕。而就在此時,一雙酒紅色的眸子出現在了獵人的隊伍裏,他的嘴角噙著淺淡的微笑,緩緩向著目的地的方向前進,準備收割最後的最甜美的果實。

現世的天氣突變,狂風暴雨席卷了整座被結界掩蓋住的山脈,天空如同假象似的被撕裂開一道道口子,攜帶著刀劍的怪物從中跨出,傳出了不止一聲的吼叫。

正在結界中感知到情感的眾人都不由自主地暫時停下動作,擡頭像天空望過去,九月真言緊緊皺起眉,時間溯行軍……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然而這些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周圍的攻擊並未給他多餘的休息和思考的時間,他們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將他留在這裏,尤其是在確定了他的實力之後就更加不準備放過他了。

九月真言沈聲道,“你們和歷史修正主義者有勾結?”

如果是這樣,那麽時之政府就是再如何顧全大局,付出再大犧牲都會決心鏟除他們。

“以前倒是沒有,”畢竟時之政府雖然是求著人來幫忙的,但在立場問題上自然是不容許改變,契約不是白定的,“不過這次是他們的自主行動,和我們可沒有一點關系。”

“我們和他們是敵人,但在此之前,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被刻印下的陣法緩緩運轉起來,九月真言低頭,那雙煙灰色的眸中逐漸覆上了凝重。

*

裏面和外面被分割開,但審神者和刀劍的處境都差不多,膝丸和大典太光世作為明面上的誘餌牽制住大部分的人手,盡管人數過於多了,對付起來相當麻煩和棘手,但是……

膝丸能跑還有能躲啊,練度不低,機動不低,隱蔽也不低,再加上實力經過相當程度的增強,說真的對他來說不去打打殺殺光是去躲避還真的不是什麽大問題。

正好再拖著大典太光世釋放那身為靈刀同樣強悍和駭人的實力配合著攻擊,這兩個配合起來,其實還是個相當優秀的組合。

同樣的,他們遇到了自稱來自時之政府的自己人,當然,膝丸並不會輕信對方,只是對方露出了自己被護神紙蓋住的陣容,差點沒驚到他,竟然是笑面青江和堀川國廣!

相當熟悉的感覺,但要不是兩人之間的契約的確不一樣,膝丸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那兩個同僚給他搞了什麽事情出來……開什麽玩笑?!現在是搞事情的時候嗎?

然後,就在膝丸皺眉思考時,就看見對方兩刀想也沒想就拉走了大典太光世,將自己水靈靈地推給了追兵暴露了位置,然後頭也不回地就這樣跑了。

膝丸:“???”

膝丸迷茫,膝丸震驚,膝丸覺得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等等?”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膝丸殿,追兵就交給你拖住了,有外敵介入,我們去幫助……同振!”

有一種要做的事情全部都被扒光了的感覺,雖然膝丸他的確是有著這樣的想法,但是這種事情自己說出來去做,和自己被直接丟下來去做的感受是兩樣的啊。

大典太光世皺眉,突然來了兩個陌生又熟悉的家夥將他從自己的同伴面前帶走,任誰都不可能淡定下來吧,但他很快就被這振堀川國廣給勸下來了。

“不用擔心,以膝丸殿現在的實力,只應付他們是不會出事的。”

綠發脅差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酸,“放心吧,不會很慘的,畢竟是偏心的審神者嘛。”

“笑面先生,不要這樣說話啊。”堀川國廣無奈道。

笑面青江聳了聳肩,“是是——”

“對了,如果是擔心你們家主人的話,不用那麽擔心,僅僅只是對付那幾個渣滓,是不會有問題的,”笑面青江隨意道,即使是他們提前有了防備,也只會是兩敗俱傷罷了。

山姥切國廣靜靜地跟在隊伍身後,目光一直停留在髭切身上,主人實力很強,強到他甚至都一直都低估了自己,也是因此,真正的小心謹慎也是他一直以來的行事作風。

不論情況多覆雜,髭切仍然還在這裏就是主人無事最好的證明。

想著,他的眼底不由得露出了微許的羨慕。

空中再次傳來一陣波動,突然出現的來人踏在地面上,將自己的存在隱藏起來,待到他看到時間溯行軍的出現時,眼裏才露出了些許意外的神情。

“那邊是怎麽回事?”這是有刀劍震驚的聲音,“時間溯行軍,竟然和時間溯行軍打起來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們不是一夥的?”

“那就是兩夥?”

“不是,都是溯行軍為什麽還要分兩夥?”

“因為……嗯,目的不同?”

“……”

“……”

盡管很奇怪眼前的景象,但來人很快就調整好了,接受了現在這可以被稱之混亂的局面,什麽都沒做,只是在這裏等待著合適的時機,給那個人致命一擊,徹底結束這一切。

說著不確定的危險行徑,所有人都在說他做了怎麽樣的一件危險的事情,但如果那家夥就這麽慘敗,自己根本不需要那麽費盡心思算計了。

畢竟是沒有經受過正統訓練成長的,一直都沒有被正確評估過的實力,強度和極限從來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測評過,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直到九月回來,他也算是明白了,九月他必須強大,他是這個世界正在自救的選擇。

要不然,當初在他還小未有機會成長時,自己就已經早早送他去死了,誰會留下他?

可惜了,那個時候的自己不被允許,那樣的代價他付不起,才花費了那麽大工夫將人趕出了這方以天賦和實力來衡量一切的世界。

結果——

沒想到最後,他還是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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