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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261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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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261章[VIP]

藥研藤四郎完成修行成功極化歸來。

不過, 和膝丸和髭切回來時不一樣的是,他不是主動回到本丸向九月真言匯報自己成功的修行成果,而是九月真言去了一趟時之政府後才將重傷的刀劍給接了回來。

刀帳上的數值已經有了變化。

九月真言的手邊是藥研藤四郎在修行途中給他寄回來的三封書信, 一封不少。

狐之助此刻正一聲不吭的坐在桌子上,一身毛發都是蔫蔫的,就連平日裏喜歡搖的尾巴也都不搖了, 一雙眼睛時不時地看一眼刀帳上那道藥研藤四郎的身影。

可再怎麽看,刀帳也不會再有什麽變化了, 狐之助只能調轉自己的註意力, 看向一直盯著刀帳不知道在想什麽的九月真言。

可是一直就這麽只是坐著坐著, 狐之助就坐不住了,“……審神者大人,藥研藤四郎現在已經沒事了。”

“嗯。”但回應他的只是一道再隨意不過的聲音了。

狐之助:“……”

好吧, 狐之助默默地閉上了嘴, 審神者大人現在沒什麽心情願意搭理他。

能理解, 能理解。

畢竟自己的刀劍出去修行一趟最後竟然是受了重傷回來的,可是, 如果往好處想一想,這不還是回來了嗎?要知道以前可還有不少刀劍外出修行直接消失了的。

無意間瞥到了狐之助那雙有心事的眼睛, 九月真言便是隨口道,“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其實能平安回來就已經很好……!!!”狐之助下意識的應聲,隨後反應過來頓時卡住,額頭冷汗不自覺的落下, 它幹笑兩聲,“哈哈, 其實我不……”

並不是什麽重要的內容,九月真言便移開了目光, 但這小狐貍有的時候時常會亂七八糟的多想些多餘的東西,“嗯,沒有誤會,我明白你的意思。”

明白?明白!沒有什麽誤會就好,狐之助立馬就松了口氣,幸好,幸好他們家審神者從來都不會誤解他,嗚嗚嗚,這可實在是太好了啊!

見狐之助還在一旁這麽一副表情,九月真言舒了口氣,伸手輕輕地推了狐之助一把,“去玩吧,這件事情你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你說的不錯,藥研他不是沒事嗎?”

狐之助:“……”

說真的,自己明明叫狐之助,為什麽總感覺自己馬上都能直接被叫成狐之廢了?

“我知道了啊。”狐之助看了一眼繼續盯著刀帳的審神者,然後揪起一張狐貍臉,就這樣從辦公桌上跳了下去。

可謂說是一步一回頭,不被理會的狐之助鼓起嘴,所以,刀帳上就那麽點東西到底有什麽好看的啊?要看藥研藤四郎的話,直接去手入室看他不就好了?

狐之助不明白,狐之助不理解。

狐之助開始胡思亂想,審神者大人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在這裏胡思亂想了吧?

等到狐之助離開辦公室,用小小的身子關上大大的門,然後還回頭看了一眼那被自己關上的門,最後在真的去玩,還是去找人求助這兩個選項中,選擇了後者。

這種時候還玩什麽啊?!自己可是狐之助啊!怎麽能就這麽不可靠?!然後便甩著尾巴去找能幫忙解決這件事情的最好人選了。

審神者可千萬不能有什麽想不通的事情啊?!狐之助的心情突然黯沈下來,要知道,一個本丸的墮落有很多時候都是因為審神者他在遇到問題的時候沒想通啊!

不、絕對不能發生這樣的事情!狐之助眼神堅定道,這種時候就要靠刀劍付喪神們來拉著審神者及時走出來!

沒問題的!書上就是這麽寫的!那些能被寫在書裏的內容都是一定有意義的。

為了審神者!為了刀劍!為了本丸!狐之助!沖啊!

*

藥研藤四郎重傷,不僅僅只是受傷的問題,他身上的那些傷口九月真言在接到人之後就有註意過,與其說是被敵人砍傷的,反倒更像是被他自己給捅傷的。

修行途中遇到特別棘手的敵人雖然不太可能,但也並不是絕對的,因為運氣不太好遇到強大的敵人然後受傷,應該說沒有什麽行動是絕對的安全吧。

即使是單純的待在所謂最安全的本丸裏,也很可能會遇到難以應對的危機,比如溯行軍,比如許許多多的溯行軍,再比如更上一層,也是更難應對的時空危險。

說到底,無非都是些概率之類的問題,概率極低或者是概率極高的差別罷了,重要的是他們能否擁有應對危險的能力,以及自己給他們準備的足夠的保護。

那一次髭切差點被碎刀的事件,至今還沒有看到罪魁禍首,九月真言也不會天真的只將目光只放在髭切身上,或者,和髭切一起同出自一個本丸的膝丸身上。

這次藥研藤四郎的重傷其實不算什麽大問題,雖說是重傷,但也僅僅只是重傷,就連隨身攜帶的禦守也都依舊完好無損,沒有被觸發損毀的跡象。

刀帳上的重傷也能清晰的看出來重傷的程度,也就是說並未到危及到生命危險的程度,這件事情中最為怪異的只是他身上那近乎完全都像是自己捅的傷口。

至於時之政府那邊的調查,暫且只有一句沒有異樣的結果。

九月真言也一起去看了一趟,很遺憾,他和時之政府得到的結論也是一樣的。

又是莫名其妙的事情,所幸藥研沒出什麽事,就是他自從回來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看來事情就只能等到藥研醒過來之後再問結果了。

九月真言走進手入室,鳴狐正在一旁盯著藥研,作為半身的狐貍此刻正在趴在藥研身邊,見到他進來時立馬精神起來。

狐貍用力一跳就蹦到了九月真言懷裏,被正好穩穩接住,“主公殿下,藥研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啊?”

看著狐貍,又看向鳴狐,雖然這位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裏的擔憂如此明顯,九月真言彎腰再次確認了一下藥研的情況,外表的傷口早就已經被恢覆的差不多了。

本來應該早就可以醒過來了才對,更深層次的是靈魂本身嗎?“很快了,”他道,“他的身體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問題,放心吧。”

“沒事就好。”鳴狐依舊與其平靜道,現在也就只能從他那緩和下來的眉眼看出其中的情緒變化。

狐貍也接道,“是啊是啊,鳴狐可擔心藥研了,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意外,不過,藥研出門是為了獲取更強大的力量,主公殿下,藥研是成功了對嗎?”

“嗯,成功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九月真言彎下腰,拇指輕輕按在他的眉心處壓了壓,然後再擡起手指。

“那就好!”這是個好消息,剛剛才得到一個好消息的狐貍此刻愈加開心,“鳴狐鳴狐,你聽到了嗎?藥研已經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了!”

“嗯。”

狐貍接著道,“鳴狐也要更加努力,不可以讓藥研超過太多了!”

“我會的。”

一刀一狐像是一唱一和的樣子,九月真言看了一眼狐貍,又看了一眼鳴狐,然後收回目光,繼續看向藥研,“真不愧是粟田口刀派的長輩呢。”

鳴狐微微撇開頭,動作依舊淡定,只是也順手捂住了狐貍那張剛準備開口將他的心聲暴露出來的嘴,“唔唔……唔唔唔!”

*

手入室裏這般景象,髭切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就好像是在什麽時候才看見過的類似的差不多的場景,嗯……是什麽時候呢?

“唔,到底是什麽時候呢?”髭切迷惑,也就相當直接地就問了出來。

“是你前幾天才躺在這裏的時候。”九月真言打斷了他的思考直接道,當時在場的就四個人,現在膝丸不在,藥研躺在這裏,除了自己說話,也就沒人能回答他了。

“?欸?原來竟然是這個時候嗎?怪不得我會覺得很熟悉,”髭切點點頭,他看著依舊在沈睡著的藥研藤四郎,微微彎腰,“總覺得有些奇妙啊。”

九月真言疑惑地看過來,髭切繼續道,“上次是家主和藥研在手入室裏看著躺在這裏的我吧?沒想到現在就是我和家主在這裏看著藥研了呢。”

髭切說著繼續道,“家主,弟弟他大概在什麽時候可以回本丸呢?現在這個時候還不回來,看來這次應該是個時間不短的任務啊?”

九月真言:“……”

該說什麽?或許只是順口一問,但他還是想說,“這才幾天?你就忍不了了?”

“除了膝丸,還有支隊伍也沒回來,膝丸和他們比起來還後走,你著什麽急?”九月真言在一旁坐下,“下次,你直接把膝丸綁在身邊怎麽樣?我想他會很樂意的。”

果然如此,竟然要和那只隊伍比時間長短嗎?

呀,弟弟真是決心沈重……髭切無奈地看著明顯是準備將這件事情當做是事不關己的家主,“任性的弟弟,真是拿他沒辦法。”

九月真言用靈力給藥研藤四郎疏解靈魂,一邊道,“應該說是他拿你沒辦法吧,不要給他隨便亂帶帽子,你要是乖乖的,他怎麽可能會這麽幹?”

髭切:“???”

“啊?”髭切迷惑的看著九月真言,“我,乖乖的?”

腦海裏莫名浮現出弟弟對他說著這番話的樣子,髭切眨了眨眼,只覺得不是一般的奇怪,就算是將弟弟換成家主,嗯……

九月真言接著道,“你要知道膝丸他本來就對你看得很重,再加上你們之間那樣的過去,以前只是在你面前不一樣,現在在我面前都能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委屈了。”

想到什麽,九月真言直接吐槽道,“你該慶幸一點,你家弟弟心疼你,你們的過去雖然慘烈了一點,但是,好歹沒有發生什麽更過分的考驗之類的事情就過去了。”

“不然……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那些本子裏面的內容其實也可以很寫實的,膝丸他應該也不是白看的,究竟學了多少?誰知道呢?”

髭切:“……”

髭切沈默,髭切想起來自家弟弟以前有過的想法,家主對另一個自己的故事……

“雖然我的確知道家主你對我不滿,但也不用這麽來汙蔑弟弟吧?弟弟要是聽到了……嗯,”髭切頓住,“再說了,這件事情家主明明也有參與的吧。”

九月真言拒絕背鍋,“那些書又不是我買給他的?明明都是你的提議吧?”

髭切堅決地給他扣上,還特地按緊,“家主覺得你這麽說,弟弟他會相信你嗎?”

髭切說著狐疑的看向九月真言,“家主,該不會是你想這麽幹吧?”

九月真言呵呵兩聲,“我倒是想找個地方把你囚禁起來啊!嘖。不過總覺得真的囚禁你什麽的,得不償失,浪費我時間,還浪費我精力。”

髭切眸子微動,他的嘴角露出笑容,“家主覺得不方便的話,也可以反過來嘛,我好像也能做到的吧。”

“利用家主你的真名,將家主你神隱,這樣家主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啊,”髭切看著九月真言微抽的嘴角,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嘛,家主你好歹配合一下我啊。”

“乖,聽話,”九月真言伸手揪了揪髭切的臉,倒是沒有怎麽用力,“你要是什麽時候把我給哄好了,我就配合你玩玩神隱的小游戲。”

髭切睜大眼睛,“這種事情怎麽就變成游戲了?家主你可真是會開玩笑。”

“那該是什麽?讓我提前適應一下?如果你真的想玩,那就試試唄,我不介意。”

兩人說著說著,突然察覺到不太對勁,髭切先一步看向了藥研藤四郎的方向,看著那雙已經睜開的紫色眸子,九月真言松開了靈力的繼續輸入。

髭切看著短刀游移在他們兩個之間的覆雜眼神,先一步關心道,“呀,你終於醒了呢,家主可是很擔心你的哦。”

想到兩人剛剛還在一旁討論的問題,因為根本沒覺得有什麽的九月真言依舊無比淡定,“嗯,你已經睡了好一段時間了,的確有夠讓人擔心。”

藥研藤四郎:“……”

原本滿腦子的覆雜情緒在看到他家真正真實的大將之後,他也就不再糾結了。

回想起那噩夢一般的經歷,或者說正是噩夢才能真正地回來,藥研藤四郎直接伸手抱住了九月真言的腰,將臉埋在了胸口處。

“藥研?”被突然抱住的九月真言動作一怔,眸子微黯,然後便若無其事道,“這個樣子,是在撒嬌嗎?”

沒等藥研藤四郎主動回覆什麽,髭切也湊了過來,伸手輕輕揉著短刀的頭發,“嗯,沒錯的,家主,就是在向你撒嬌呢。”

藥研藤四郎有些不好意思,剛從懷裏起來,擡起頭想說什麽,就直接對上那雙亮起來有些嚇人的煙灰色眸子,“吶,藥研,你有沒有向一期撒過嬌?”

藥研藤四郎:“……”

見他不回話,九月真言繼續追問道,“嗯?”

“我想應該是沒有吧?”髭切在一旁一本正經的分析著,“畢竟藥研一直以來看起來都是相當可靠的啊,讓他和一期主動撒嬌啊,家主能想象出來嗎?”

九月真言想了想,然後點頭,“這我倒是的確不能想象出來。”

藥研藤四郎:“……”

藥研藤四郎深吸一口氣,剛要說什麽,下一刻他整個人直接騰空,就這麽被抱了起來,頓時就直接驚嚇的叫了出來,“大、大將!”

九月真言直起身,“帶你出去逛一圈,給你的兄弟們看看你已經恢覆了,你的一期哥還有小叔叔之前在手入室陪了你一段時間,也要讓他們放心啊。”

“大將,你先放我下來。”想要下來,但藥研實在是不好過大的動作,扭來扭去什麽的,實在是有些不雅,可是這樣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九月真言充耳不聞,繼續說著自己的話,“然後,有什麽話想要和我傾訴的,可以慢慢說,修行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我今天剩下的時間都可以留給你,和我分享一下,我們家藥研出去都做了什麽呢?你寄給我的書信上寫的應該不怎麽全,再多說些怎麽樣?”

平時一向穩重的孩子突然委屈了,這事情絕對不是一般的有問題!

這可是藥研啊。

藥研的動作一怔,兩人都看著短刀輕輕的點了點頭,但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態,還是執著道,“大將,你先放我下來吧。”

髭切看著他那只一眼就能看到已經紅透了的耳朵,輕笑一聲。

雖然臉色未變,依舊是那個穩重的短刀,但那只耳朵卻更紅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評論區對我的祝福,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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