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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227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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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227章[VIP]

各個刀種的時間溯行軍和刀劍付喪神拼殺在一起, 在戰場上肆虐狂舞,九月真言還是第一次面對如此混亂的局面,如果不是因為刀劍付喪神和時間溯行軍的樣貌差距太大, 他恐怕沒辦法在最快的時間裏適應這種環境。

除了他之外,還有不少審神者穿梭在戰場中,帶著護神紙以及沒帶護神紙的。

聚集靈力在掌心, 呈長線一縷一縷的向外纏繞在付喪神的傷口處,再滲入傷口之中, 減少重傷昏迷過去的傷重情況。

髭切緊緊跟在九月真言身邊, “家主, 還要繼續深入嗎?”越靠近敵軍大本陣的位置,敵刀的強度自然不會低,危險更是如此。

九月真言應聲, “嗯, 我們繼續, 髭切,你要小心。”

時間溯行軍擁有一定的戰鬥智慧, 在戰場的審神者,在某種程度上對他們來說一個天然的拉攏仇恨的活靶子, 不過九月真言的靈力性質可以讓他不至於變成靶子。

當然,被其中可能有腦子的盯上來砍自然是難免的,畢竟他明顯不是付喪神。

【髭切】和【膝丸】對九月真言繼續深入的想法同樣沒有什麽太大的意見,深入敵方進行殺敵甚至可以說是更加合乎他們的胃口,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痛痛快快的動刀了,這次就是, 可以毫無顧忌的砍向對方。

敵方苦無速度飛快的劃過付喪神的傷口,看到這一幕的九月真言下意識的攔住敵刀, 隨後擡手就要動手解決,隨後就被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膝丸】將敵刀一刀劈開,隨後停在他的面前,冷冷道,“你要做的是手入,而不是浪費靈力在戰鬥上。”

“在戰場上付喪神有付喪神的職責,審神者也一樣有審神者的任務,他們被苦無劃到只是受點傷而已,輕傷變中傷,中傷便重傷,死不了;而你要是在這裏浪費靈力主動進行戰鬥,會有什麽影響你應該也清楚。”總的來說,審神者用靈力戰鬥並不劃算。

九月真言微微蹙眉,隨後他也沒有停在這裏和他爭執些什麽,他動作不停的蹲下身繼續輸出靈力,同時開口道,“我的靈力由我來支配,想做什麽?要做什麽?我的確是被調來做手入工作,但不代表我被限制著只能做這些。”

“開什麽玩笑?”九月真言起身轉向另外的位置,扶住了一陣被大太刀抽飛朝著他撞過來的日向正宗,舉槍直接震殺了那振大太刀,同時將附近的其他敵刀一起震殺,手中輸出靈力修覆短刀的動作依舊不停,隨後他看向【膝丸】,“你看,就是這樣。”

日向正宗瞳孔地震,他能感受到這位審神者的靈力在給他修覆,但同時大太刀還有那些溯行軍死在他的面前也是事實,一心二用還能如此淡定的審神者……

好厲害的審神者,難怪他竟然敢深入到這裏。

但在【膝丸】的角度,他能看到的就只有這個人類為了反駁他,肆意動用的靈力殺掉了好幾振敵刀,只是為了反駁他,他看著這個行動完全放肆的人類緊緊皺起眉,最後將心裏堵著的那口氣發洩到其他溯行軍身上。

“真是任性的審神者,要是一不小心死在戰場上可就成笑話了。”【髭切】對九月真言的做法不敢恭維,如此深入戰場還這麽不謹慎,就不怕自己回不去了嗎?

“嘛,家主就是這樣的性格啊,我一直都覺得這點相當可愛。”髭切微笑著。

【髭切】的臉色未變,但心裏卻是一言難盡,這個同振到底是被怎麽洗腦了?

雖然這個審神者作為一個家主來說,的確是合格的,即使是現在這種自我不聽勸的性格是個問題,可如果換做他,他也只會聽從,但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被稱作可愛。

髭切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口,什麽都沒有做,只是語氣依舊輕松道,“所以,不論什麽時候,都不要企圖教家主做事,家主可不習慣被人教導呢。”

弟弟說的的確沒錯,但這種說話方式對家主可不適用,嘛,家主開心就好。

“謝謝您!”日向正宗向他道謝。

“不用,”他看向周圍 ,放開自己扶住了短刀的手,“你的傷勢暫時就這樣,先一路殺回去簡單修整一下,應該也到輪換的時間了。”

“我明白,您也要小心,”日向正宗提醒道,“距離大本陣越近,敵刀只會越強大。”

“放心,我來救刀劍,不是特地來將自己的性命搭在這裏。”九月真言說道,就切斷了靈力的輸出,繼續去尋找自己的下一個目標。

看著眼前這個不好好待著,甚至連說都不說一聲擡腳就跑,時不時的幫上一把其他刀劍砍刃的人類,剛剛才砍了兩振敵槍的【膝丸】只是看著都覺得眼前一黑,臉上一直以來的冷漠都維持不住了。

這個人類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是個什麽情況?!你以為自己的靈力是無底洞嗎?!就算是強大,你也不能這麽使用啊?!節約,節約啊!果然是沒有經驗的審神者,【膝丸】忍!等到他在這次戰鬥裏吃夠苦頭就知道錯誤究竟在哪裏了。

現在這個情況,就是他們三個人都不一定看得住的人類,要是只有那個兄長一個人過來,【膝丸】簡直不敢想象那個兄長這次到底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

所以,這樣的人類,兄長他以前到底是怎麽忍受得了的啊!

看著那邊已經快要氣死卻只能朝著溯行軍發洩的【膝丸】,明明就連臉上的表情都能看出來他罵的很臟,最後只能在九月真言跑掉之後又只能認命的跟上來。

髭切看著【膝丸】,眼底滿是柔和的笑意,“弟弟真的很喜歡家主大人啊——”

【膝丸】:“……”

不,兄長你誤會了,他一點也不喜歡!這個自大妄為還我行我素的人類!想起本丸裏同體對這個人類滿嘴都是誇讚的溢美之詞,【膝丸】只覺得那個自己眼睛瞎了。

髭切笑了兩聲,“嘛,明明保護家主大人只是我的責任,不過弟弟可以替我分擔我是很開心啦,畢竟弟弟這麽強大,家主的安全也更能保證。”

【膝丸】:“……”

他那樣子是需要保護的人嗎?

【膝丸】冷冷一笑,他那是需要有人把虛弱的他從戰場上拖回去的人。

放心吧,等他倒了,自己一定在第一時間就給他拖走!

*

宗三左文字以為自己馬上就要碎刀了,因為瀕臨重傷卻沒能及時撤退以至於被蛇骨短刀穿胸而過,到了這種時候,這些都不算什麽,他視線模糊的看向身側,一道紫色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動著,便向著一旁倒下了。

他擡起手朝著模糊的方向伸出了手,口中輕聲喃喃道,“……不動。”

似乎是錯覺,一道深色的陰影出現在視線裏,從胸腔處蔓延的痛覺被一股冰涼的力量逼迫著緩緩褪去了些,意識也在慢慢被拉回來,眼前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

是個陌生的青年……審神者?

真是……人類,到底是怎麽跑到這麽危險的地方來了?審神者就該留在相對安全的地方,像他這種瀕臨重傷卻沒能及時撤退的刀劍碎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周圍兵器碰撞的聲音在耳邊不停的響著,就在他的四周,他想開口說些什麽,隨後看到一振髭切出現從他沒有知覺的的身上拿起一把殘破的短刀,他這才意識到原先在他面前倒下的不動行光已經變回了本體壓在他胸口上的傷處。

他擔憂的看向那振短刀,在開口之際就看見了髭切沖他微微一笑,“沒事的,是家主將他變回本體的,比你的情況要好些,”說著他指了指短刀上正在恢覆的部分,聲音溫柔有力,“你看,在恢覆啊,不要擔心,家主他會帶你們回去的。”

“先變回本體吧,這個位置,以你的狀態根本沒辦法自己回去。”審神者冷聲道。

然而沒等宗三左文字回答,那個審神者就將自己直接壓回了本體……嗯,雖然很感激,但未免太急躁了,啊,是了,是他的問題,這裏可是戰場。

將變回本體的打刀和短刀壓在腰帶下,腰間已經掛著不止一振刀,九月真言起身呼出一口氣,他捏了捏自己有些發麻的手臂,想起剛剛從陣地那邊發出了撤退訊號,再次環視了一圈附近戰場的情況,“我們也先回去休息一下。”

九月真言看向另外兩刀,“你們呢?要回去嗎?”

【髭切】理所當然的應聲,“我和弟弟是和你一起來的,自然跟你一起回去。”

【膝丸】輕哼一聲,意思顯而易見。

【髭切】有些意外的看向【膝丸】,今天來了這麽一次戰場,他發現在某方面好像變得開朗不少的樣子,嗯,難得的小脾氣都直接上來了。

被迫開朗到已經心累地步的【膝丸】:“……”

“兄長,我們盡快回去吧。”

【膝丸】看向自家兄長,他已經放棄了和另外一個兄長尋找對這個人類的共同感受了,有的時候想一想,真的沒辦法去怪同體眼瞎看不出來,就連兄長都……

【膝丸】沈默,隨後對著不遠處的溯行軍露出一抹獰笑,兄長的審神者不能罵,他現在也沒有立場罵,那就只能不管了,好吧,也沒辦法管,所以制止這個人類持續作死的想法,那就只有將他身邊的不安因素全部都給砍了!

*

將帶回來的變回本體的重傷刀劍放進陣地的修覆營地,交給在場的其他審神者繼續處理,九月真言在一邊給他們安排的休息的位置坐下,給【髭切】和【膝丸】一起手入之後,再次看向髭切,他的情況現在也好轉了不少。

但是……

九月真言一想起髭切受的傷就不由得皺起眉,果然還是不能輕易的揭過,隨後他起身道,“髭切!你和我出來一下。”

在【膝丸】皺眉想著這個人類又要搞什麽的表情下,髭切疑惑的擡起頭,開口詢問道,“家主剛剛是在叫我嗎?”

但看著九月真言已經離開的背影,髭切無奈,只能跟上。

九月真言出去時正好路過一個被他救了的審神者,因為心裏想著事情,面上直接無視了對方的打招呼,徑直的往外走。

那張本就不好惹的臉,再加上那臉上冷漠的表情,對方直接就被嚇到了。

“好、好可怕,明明在戰場上救我的時候看起來很不錯啊。”

刀劍在一旁勸慰自己的主人,“主人,對方實力強有些脾氣是正常的啊。”

對方審神者一秒同意,甚至不需要思考,“嗯!你說的不錯!沒有脾氣怎麽行!”

髭切看著停在前面不遠處一個人的九月真言,附近都沒有人在,因為九月真言那不好惹的氣場,並沒有人敢上前,再加上今天家主在戰場上那活躍的表現,不少人都註意到了那個膽大妄為實力強勁膽敢深入敵軍的審神者。

只是髭切有些不解,尤其是他感知到的心裏那抹煩躁的情緒,“家主?”

“你在幹什麽啊?”九月真言開口就是不滿,“為什麽要等到回來才修覆?戰場上靈力不會用嗎?摳摳搜搜的難道我缺你那點嗎?”

“還有靈力不會用嗎?你的實力配上靈力,明明可以更強。”

“我的身體究竟是什麽情況,靈力是不是快要堅持不住了,他們感知不到不明白在一旁陰陽怪氣,你不會不清楚;如果真的承受不住了,我又不是一定要賴在戰場上!”

“髭切!”

九月真言很生氣,“受傷了不積極治療……”

“明明是根本不用受的傷,為什麽要受傷?!”

面對家主這樣的不滿,髭切知道是在被關心,所以他只能示弱,“沒有那個必要啊,家主大人這一次被保護的很好,更強的敵人都直接被弟弟他解決了,”說著他頓住,“好了,接下來我會更小心的,畢竟付喪神使用靈力……雖然家主的靈力性質隱蔽,還是可能被猜到。”

“你……!”九月真言一口氣直接被堵在胸腔處,“這種事情已經有人知道了。”

“那個人類有到處說嗎?好了,家主,”髭切安撫道,“現在這種時候是不可以任性的啊,安心,如果真的遇到那樣的危險,我保證,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好嗎?”

保護好自己?說到底還不過只是……為了不影響到他罷了。

九月真言咬唇,髭切沒有對這個難得的表情感到驚喜,反而是心裏的不安開始萌生,然後他看著九月真言理都沒理他,冷著一張臉直接轉身離開了。

髭切直接楞在原地,隨後他嘆了口氣,沒想到因為這個理由竟然這麽生氣的嗎?

他掃過周圍面對這種情況目瞪口呆和不安的人類和審神者,是啊,被這麽多人註視著,家主這次之後也算是出名了,但是,目光定在指揮中心的位置,時之政府——

雖然髭切不懼危險,但是這種情況果然還是盡量不要暴露的好吧,憑空的給強大的家主制造一個可能的弱點,誰知道會不會在什麽時候影響到家主,那個晚上的事情髭切至今還記憶猶新。

而且,明明就只是受了點小傷而已,和剛見面的那個樣子比起來,明明根本不算什麽,家主完全不需要這麽擔心的吧?可是,雖然不理解,但這次恐怕相當難哄啊。

“啊呀,該怎麽辦呢?”髭切露出微許憂郁的表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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