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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第218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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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第218章[VIP]

山姥切長義來到餐廳一眼就看見了那兩個造成他被念叨一下午的罪魁禍首。自家本丸的膝丸正陪在他們旁邊說話, 那個狀態和另外一個【膝丸】形成了鮮明對比,就算是沒有暗墮與否的區分都不會認錯的那種。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然後就徑直走去了裏面的廚房, 餐廳這裏這麽多人都在,也不需要他搞個什麽貼身監視什麽的,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 還是去拿酒和天婦羅。

“弟弟帶我聊聊本丸怎麽樣?”【髭切】收回看向註視著山姥切長義背影的目光,時之政府下派的監察官, 他們之前的本丸可從始至終都沒有碰到過這樣類型的刀劍呢, 真是有意思。

膝丸意外, “要現在嗎?”

【髭切】笑,“難道現在有什麽問題嗎?”

“啊,不, 並沒有, ”膝丸搖頭, 如實道,“只是今天的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所以我覺得到明天比較合適。”

“雖然是晚上,不過你們本丸的晚上開著燈也不影響什麽, 等到明天的話,弟弟明天說不定會有必須的要做的事情等著你呢。”

【髭切】說完就看向【膝丸】,“弟弟,你說呢?”

【膝丸】知道這個自己現在拒絕不了自己的兄長, 他就在這個時候直接拒絕了他們,“我就不去了。”

面對兩人的註視, 【膝丸】冷靜道,“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好好休息, 兄長,我稍微有些累了,今天晚上想回去早點休息。”

“我明白了,”膝丸起身,他將餐盤收了起來,“請兄長稍待,我去洗一下就帶你逛一下我們本丸。”

然後他看向【膝丸】,“我和兄長先把你送回部屋。”

不能讓這家夥一個人在外亂跑,送回部屋之後才能讓人稍微安心一點。

【髭切】應聲,“好哦,我就在這裏等著弟弟你。”

膝丸離開之後無奈嘆氣,為什麽兩個人就不能統一一下意見呢?雖然今晚的確很熱鬧,但也改變不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的事實啊。

*

九月真言到達溫泉湯的時候,在裏面看到了橙發短刀的身影,亂藤四郎看到九月真言也是瞪大了眸子。

“主人?!哇——我沒有眼花吧!主人你竟然一個人來……嗯?還有長谷部君和松井也在啊。”

“不對,主人你竟然來泡溫泉了?難道以前都是偷偷來泡溫泉的嗎?”亂藤四郎對於九月真言的出現那可是超級意外的啊。

“怎麽會?就是今天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了,”九月真言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其他短刀的身影,更沒有聲音,粟田口其他人呢?“只有你一個人在嗎?”

亂藤四郎知道主人在想什麽,他解釋道,“其他兄弟都在廚房幫忙呢,我晚上也不想吃太多了,就一個人先過來了。”

說著他笑了起來,“嘿嘿,結果被我好運的抓住了一個大驚喜!”橙發短刀急不可耐道,“主人主人!快快快!我們現在一起泡嘛——”

雖然長得像女孩子,但都是刀劍男士,也沒什麽地方需要在意的,九月真言點頭,“知道了,稍等一下,我先去沖個澡。”

亂藤四郎興奮的招手,“是~”

壓切長谷部在九月真言離開後在池邊蹲下身,低聲警告道,“亂藤四郎!不許對主公無禮!”

亂藤四郎撇了撇嘴,“有什麽關系啊,主人自己都沒有介意啊,而且,”他頓了頓,“長谷部,有機會主公的裸/體,長谷部不激動嗎?”

壓切長谷部回想起上次的經歷,上次只顧著被主人認可的激動了,主人到底是什麽情況他倒是忘記註意了,他只是冷聲道,“你想多了。”

“這種事情一會兒就知道了,還有松井……”亂藤四郎突然意識到什麽,“啊,對了,松井你應該早就看過了吧,畢竟經常和主人一起什麽的。”

松井江:“……”

不僅僅是亂藤四郎的幽怨,還有壓切長谷部沈重的註視,真是謝謝大家對他的自信啊,可是不好意思呢,他到現在連床都沒能爬上去。

壓切長谷部最後還是收回了對松井江的註視,不管主公和松井江之間是什麽情況,那都是主公的事情,兩個人你情我願。

但是這個就不一樣了,壓切長谷部冷聲威脅道,“你要是敢亂來褻瀆主公,我就把你那些東西全部捅到一期一振那裏去。”

“啊?”亂藤四郎陡然間瞪大眼睛,“長谷部!你好狠!”然後他自暴自棄的抓著頭發,“我知道了啊!就是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做到那種程度啊!”

“雖然主人的確是不在意,那也是主人啊,真是的,把我都想成什麽刀了?”亂藤四郎輕哼一聲,隨後在等到九月真言到來下水之後就直接撲了上去。

但其實沒敢那麽放肆,只是拽著九月真言的一只手,“主人~長谷部欺負我~”

九月真言:“???”

壓切長谷部:“……”

松井江拿著自己的東西往洗澡的地方走,不摻和不摻和。

*

一點一點的將杯中最後的酒喝完,髭切有些遺憾的看向其他兩人同樣空置的杯子,“這麽好的酒,就被長義那樣沒有味道的喝掉了,真是好可惜。”

確定了杯子裏再也不能倒出一滴酒液之後,髭切放下杯子,綿軟的聲音在這月色的夜空下清晰可聞,“吶,看到這一幕,滿意了嗎?”

嗯?歌仙兼定不解的看向髭切,然後目光在髭切和鶴丸國永之間游移著,這是又發生了什麽?

鶴丸國永眸子微動,他斂眸,再次擡眸時像往常一樣笑著,“怎麽突然說這種話?酒沒了,還能再拿嘛,我們本丸也不缺這點酒吧,長義馬上就回來了。”

髭切沒有陪他打啞謎,他直接道,“看著家主為你們的不安的心思打破了一直以來的平靜心緒,是不是心裏有一種被關註和在乎的滿足感。”

歌仙兼定睜大眼睛,“主人是因為心情不好才會突然想去泡溫泉的?”至於為什麽心情不好,最近本丸裏發生的,除了新刀之外……所以果然是這件事情嗎?

“要不是看到了這一幕,我還以為主人真的什麽都不在意呢,”鶴丸國永也順著道,“髭切你能感知到主人的情緒,現在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真的確定了。”

感知到家主的情緒嗎?他這次還真的毫無察覺,家主真是……很會欺騙自己呢,要不是看到了這一幕,他也還以為家主不在意呢。

“明天的手合,安排一下吧,”髭切說著念出了一串名字,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這段時間的休息也夠了,作為前輩的我有必要好好指導一下這些後輩了。”

聽著髭切想要動手的意思,鶴丸國永無奈,“太嚴厲了啊,髭切,作為前輩就不能包容一下這些年輕的後輩嗎?”

“只是指導,難道有什麽問題?”髭切轉著杯子,“如果你是擔心家主發現自己在某種程度上被你們合起夥來蒙蔽了,放心,我不會和家主主動提起的。”

“作為近侍的你想要瞞住家主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畢竟只是正常的手合,無論是輸了還是贏了,輕傷還是中傷,都沒有人會特地跑到家主面前說這種事。”

“哦,對了,稍微提醒一下作為近侍的你,如果想要瞞住家主的話,記得在修覆資源上做些手腳,不要在這上面露餡了。”

“什麽等級、什麽類型的刀劍,傷到什麽程度,差不多又需要多少資源,這些寫在書面報告上的東西都是家主一眼都能看出來的事情。”

“不過我想,這點只要稍微操作一下日常資源進賬和手入資源的使用記錄,就足以瞞過家主的眼睛,這對作為近侍的你來說並不難。”

髭切垂著眼眸,只看向手裏的杯子,甚至手把手的提醒鶴丸國永怎麽瞞過他們的家主,然後讓這件事情就這麽輕易的過去,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只是一些刀劍對主人是否在意的試探,也犯不上這麽嚴重的罪名吧。”鶴丸國永嘆氣,那些刀劍只是想試一試主人對他們的在乎程度,他也就放任了。

“那現在這個答案滿意了嗎?”髭切緩緩道,“家主不會輕易的被他人蒙蔽,但卻能被你們合起夥來蒙蔽,我覺得這樣的答案已經很能代表這其中的意義了。”

“而且,我不是說了嗎?到此為止,我又不會主動告訴家主,該怎麽真正瞞過家主我也都說過了,鶴丸國永,家主是否知情取決於你的決定。”

歌仙兼定在一旁嘴角微抽,這兩個人在這裏談這些,有考慮過他也是個活人的事實嗎?他現在也知情了啊,怎麽就直接忽略他了?

好吧,既然他們兩個都這樣了,歌仙兼定自然不能橫插一腳。

要是不小心壞事了就麻煩了。

“這算什麽啊?”鶴丸國永無奈道,“我知道了,明天的手合我會安排的,吶,長谷部和松井,也要嗎?”

“你覺得呢?”髭切反問道。

鶴丸國永點頭,“我明白了,你到時候下手輕點,我造假時也能方便一點。”

髭切瞇了瞇眼,鶴丸國永依舊還是那副態度,髭切不再提這件事情,轉而道,“對了,最近鍛刀,多試著鍛一下打刀吧。”

“打刀?”鶴丸國永將註意力拉到這上面來,“主人難道有什麽想要的新刀嗎?有什麽限鍛開了嗎?我怎麽不知道?”

髭切看向歌仙兼定,“時之政府列了五振初始刀,我們本丸現在還差一振。”

他勾唇,“那振擁有山姥切之名的打刀,是個相當漂亮的後輩呢。”

歌仙兼定突然察覺到什麽,他看著銀發監察官輕輕的落在屋頂上,手上還端著一盤香味撲鼻的天婦羅,另一只手拿著一壺酒,只是眼神冷肅。

“名為山姥切的打刀,只有我。”

“那不過就是個贗品而已。”

髭切擡起頭和那雙嚴肅的藍眸對視著,“哦?原來是這樣啊,哈哈——”

髭切笑了,但山姥切長義卻只覺得火大,他將手裏的東西放下,“哼,我會證明的,所謂山姥切之名只有我,贗品,就是贗品。”

髭切輕笑一聲,“這種事情對我而言不重要了啊,不管你們究竟誰是山姥切,都一樣。”

“你……!”

髭切對山姥切長義所在乎的不以為意,他只是湊近和鶴丸國永對視著,茶金色的眸中露出笑意,“近侍大人,努力哦,給現在的本丸裏增添一點活力吧。”

“沒有驚嚇的話,也相當沒意思吧。”

鶴丸國永睜大眼睛瞥向山姥切長義,餵餵餵,髭切你在幹什麽啊?

“初始刀,到底為什麽會是初始刀呢?”髭切看向歌仙兼定,“家主曾經考慮過這樣的問題,後來他的答案是,初始刀,不愧是被時之政府任命的初始刀啊。”

要是在平時,歌仙兼定一定會很開心,能夠被主人承認!但是現在,他看著臉色陰沈的山姥切長義只覺得一陣頭大,哈,這到底在搞什麽啊?

髭切起身離開,鶴丸國永看向低著頭的山姥切長義,“髭切連自己和弟弟的名字都記不清楚,對名字還有逸話什麽的也不在意,你不需要在意他說的話。”

一個是活的太久什麽都不在意的付喪神,就連力量來源的名字和逸話都沒有堅持。

一個是對自己的名字和逸話有著執著追求的付喪神,因為那是構成他存在和力量的來源。

歌仙兼定表示附和,“你們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真的不用在意他。”

但是他看著髭切已經離開的身影,想了想也跟了上去,“等等!髭切!”

歌仙兼定追上髭切,他無奈道,“髭切,你剛剛到底在說什麽啊?”明明之前和長義相處的那麽好,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難道這是主人的意思?

髭切疑惑道,“我難道說的不對嗎?”

他認真分析道,“初始刀為什麽會是初始刀呢?因為你們更會照顧審神者?不對吧,本丸裏比你們會照顧審神者的刀可不少,那麽為什麽呢?”

“審神者的初始刀,以及時之政府的監察官,哈哈,不是很有意思嗎?”髭切道,“家主他不介意山姥切國廣的來歷,但我的私心是想要一振新的初始刀。”

歌仙兼定腦殼疼,舒了口氣,“為什麽是我?”

“蜂須賀是本丸的初始刀,他天然的身份讓他自然會照顧新來的刀劍,加州清光來的太晚,就連照顧好自己適應家主都是一個問題,他當然不適合。”

“剩下的嘛,你和陸奧守當然都合適,不過在我之前的本丸裏,歌仙兼定和山姥切國廣之間的關系相對比起來,會更加親密一些。”

“就是這樣?”歌仙兼定皺眉反問道。

“當然,”髭切肯定的回覆,隨後反問道,“難道只是這點還不夠嗎?畢竟你們同為初始刀,在某種程度上,某些方面,更能相互理解啊。”

*

一道影子出現在髭切身後,沈穩的聲音響起,紫色眸子註視著,“髭切殿。”

髭切轉身,臉上露出了笑容,“呀,這不是藥研嗎?怎麽在這裏?”

藥研藤四郎不答,他反問道,“髭切殿做的這些,大將他知情嗎?”

“家主知不知情,這重要嗎?”

藥研藤四郎沈默,隨後他應聲,“我知道了。”

髭切微笑,“哈哈,藥研真是好孩子呢。”

隨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說出了自己的請求,“對了,我的弟弟晚上容易迷路,藥研能幫忙看一下嗎?”

藥研藤四郎偏頭看向源氏部屋,“膝丸殿帶著那個髭切去逛本丸了,臨走時拜托了我看顧一下另一個膝丸。”

髭切停下了自己準備回去的動作,“是嗎?真不愧是弟弟呢。”

“那這個弟弟已經休息了嗎?”

藥研藤四郎搖頭,“還沒有,不過我會看好他的,不會讓他有機會做什麽的。”

髭切點頭,他看向在黑暗中安靜的源氏部屋,靜靜的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著什麽,口中語氣溫柔道,“藥研真是可靠呢。”

*

而此時的溫泉湯無比安靜。

因為仍在泡溫泉的九月真言靠在池邊思索著這次的事情,其他三人都不好開口打擾他,只能一人占據一方盯著人類來打發時間。

雖然審神者和刀劍之間的不平等的確有這樣的因素,但他們本丸的刀劍想的這麽多,果然還是他做的不夠嗎?

作者有話說:

為什麽他們本丸的刀劍想的這麽多呢?

因為本子看多了。

為什麽審想得那麽多呢?

因為審本子也看多了(狗頭JPG)

就是這麽簡單(捂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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