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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197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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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197章[VIP]

九月真言快要趕到手合場附近時, 此時聽力更加靈敏的五虎退已經聽不到手合場那邊原本應該有的戰鬥的動靜了,結、結束了嗎?

五虎退看向九月真言,“主、主公大人, 手合場那邊已經沒有聲音了,好像已經不打了。”

是被大家攔住了嗎?難道已經結束了?是不是……應、應該沒事了吧。

九月真言點頭,“嗯, 我知道了。”

應了一聲後看見五虎退依舊有些憂愁的眉眼,隨口安慰道, “不用擔心, 他們碎不了。”

五虎退:“!!!”

碎不了?五虎退頓時睜大眼睛, 竟然這、這麽嚴重的嗎?!

隨口的安慰並未起效,反而讓他表現得更加驚恐,“主、主公大人, 您、您別嚇我。”

九月真言無奈, “好了, 要到了,你先去吧。”

就是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因為什麽理由才打起來的, 能把他們嚇到有人過來找自己,就說明絕對不是普通的手合那麽簡單, 不說現在為什麽停下來,至少他們一開始是真的往死裏在打。

一個的實力不用說,另一個也是本丸初期的太刀,出陣次數什麽的也不少, 實力也不差。髭切沒什麽事他能感知到,就是不知道三日月現在到底是什麽個情況?

手合場裏到處都是刀劍劃過留下的痕跡, 就連平時用木刀練習來劈砍的好幾根柱子都被砍倒了,在他來之前應該在地上沽溜沽溜的滾了好一段距離, 最後在墻角處停了下來。

九月真言沈下臉,五虎退此刻已經躲到了藥研藤四郎身後,周圍早先聽到動靜都跑過來的刀劍早先在五虎退過來時就閉上了嘴,只有一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的,在現場三人中游移著。

深沈的藍色中摻雜著不少的血色,淺淡的黃色看起來也不是那麽輕松的樣子,兩人此刻坐在一起,就好像是剛剛一開始的打鬥不存在一樣,甚至是看起來關系親密的對著九月真言打招呼。

“主人來了啊。”

“家主~”

九月真言朝著他們走過去,隨後一腳踩在被打壞凹陷下去的地板上,察覺到了不對的時候就低下了頭,他看著木地板上的尖銳縫隙,差點沒一腳直接卡進去,額角處蹦出的青筋抽動著。

再次擡起頭時,他的嘴角扯出一絲不知為何的笑意,“你們兩個說說吧,誰起的頭?”

髭切&三日月宗近:“……”

這次是真的失策了,他們兩個應該申請雙騎出陣或者遠征出去再找個地方約架才對。

但當時已經打起來了,髭切也不想留手什麽的,然後就……現在這樣把家主給招惹來了。

*

什麽真正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出來,這兩個糊弄人的本事本來就是一流的,現在兩個人合在一起糊弄別人,不說別的,就是這個理由很明顯的讓其他刀劍他們都信了,甚至開始感同身受。

但這裏最應該需要相信這個事實的九月真言信了嗎?他們兩個沒看出來,髭切甚至都沒感知到九月真言心底的情緒到底如何,他只看到家主對著他們冷笑一聲,也就沒了下文。

總之,事情的最後以九月真言命令他們兩個人單獨修好手合場而結束,你說他們現在身上的傷勢?手入室難道還需要自己給他們直接搬過來嗎?既然有能耐打架,區區受傷,那就傷著吧。

爭寵?

什麽在他心裏的地位?

等到九月真言帶著一身的低氣壓離開後,膝丸才終於臉色覆雜的上前,他想幫忙,但家主很明顯的在生氣,所以自己不好違背,“兄長,抱歉,家主剛剛說讓我們離開,不讓我們幫忙。”

“嘛,不要在意這種事情,弟弟你遠征回來還沒來得及休息吧,”髭切溫聲安慰道,“在這裏也沒有用,不如弟弟想辦法去哄哄家主,如果家主心情好了,說不定今天這事情就過去了。”

膝丸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只點了點頭,接下來也就什麽都沒說了,他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為什麽變成現在這樣,明明回來時還好好的,不過就是匯報的工夫,怎麽就會打起來了呢?

他離開時一步一回頭,一邊思考著這件事情,兄長他回來之後應該是真的想回部屋休息……吧?膝丸突然不確定起來。

所以,難道三日月宗近跑來他們部屋這裏挑釁了兄長嗎?不行,他得去問問其他有沒有看見這次事情開端的刀劍,家主那邊……膝丸發愁了,這要怎麽哄才行?

今劍在擔心自家弟弟的傷勢,他在三日月宗近面前蹲下身,“三日月,你先去手入室用張加速符吧,主公大人也沒說讓你一定要帶著傷修好這裏。”

“我知道了,今劍兄長先離開吧,只是看起來有些嚇人,正常的切磋而已,髭切殿下手很有分寸的。”三日月宗近笑著道,就好像受傷的不是他一樣,還特地為髭切解釋了一句。

今劍抿著唇,但對於這次的事情難免對髭切有些怨懟,不僅僅是因為主公大人真的生氣了這種事情,還有就是髭切因為主公大人的事情就對三日月下這麽重的手,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還是先去修覆一下吧。”今劍不放心道。

三日月宗近拗不過今劍,只能答應,“好好好,不過一會兒髭切殿會送我去的。”

“對嗎?髭切殿。”三日月宗近笑瞇瞇的問道。

髭切瞥了他一眼,在今劍的註視下隨意的應了一聲,“這樣嗎?我倒是沒什麽問題。”

“今劍兄長,放心吧。”三日月宗近道,不能因為這次的事情搞得大家關系不和諧啊。

看著自家幼弟的執拗,今劍也沒辦法,只能妥協,他不情願道,“那就麻煩髭切你了。”

等到手合場已經沒有了其他人,兩人彼此靜默了一段時間之後,三日月宗近掃過兩人對手合場造成的破壞,“真是不得了啊,這看起來可真是一個大工程。”

“那就等等看吧,如果弟弟他能讓家主不再生氣的話,或許我們就不用做了。”髭切沒有起身,他依舊坐在原地打量著被他砍斷的柱子,這的確需要不少精力呢。

“要靠膝丸殿讓主人不計較了嗎?”三日月宗近垂眸深思起來,隨後他笑道,“哈哈哈,膝丸殿大概會懷疑我是不是挑釁了你,才會打起來吧。”

髭切看向他,語氣裏充斥著疑惑,“你難道沒有嗎?”

“這點只是實話實說,明明只是遠征,主人這兩天可是一直在想著髭切殿你。”

【回來不去見主人的話,髭切殿難道不擔心主人哪天厭棄了你嗎?】

【髭切:“???”】

髭切沒回覆,他反而思考起來,“讓我想想,要說異樣從什麽時候開始?跟著現在這個時間來推測一下,所以,我和家主都不在本丸的時候,本丸裏發生了什麽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嗎?”

三日月宗近答非所問,“這些只是為了主人的心情能夠好起來,大家也都是為了主人。”

髭切挑眉沒做回覆,應該是缺失了什麽信息,所以在他眼裏,這只是刀劍之間單純的競爭。

三日月宗近接著說道。“本丸裏的刀劍越來越多了,即使是髭切殿也需要適應,像這樣在外面待這麽久,讓主人這麽擔憂,可不是刀劍該做的事情啊。”

嗯,這麽聽起來倒像是因為家主的心情而遷怒自己,這麽說的話來“挑釁”自己似乎也很合理,只是單純的因為三日月宗近太在乎家主了。

作為刀劍,擁有這種情緒也能理解;即使擁有這個情緒的刀劍竟然是三日月宗近,髭切也不覺得這裏面有什麽問題,他的家主自然是最好的。

髭切若有所思,因為太在乎家主,所以才會如此嗎?是他想多了嗎?那麽三日月宗近故意對大包平曲解他那刀鈴真實的意義,也不是不能理解。

因為他也在覬覦那個位置,所以,他拒絕承認自己的特殊。啊啦,無論是刀劍,還是人類,覬覦家主的東西簡直太多了,髭切想明白了,也就稍微有些苦惱。

“呀,可這就是事實啊,家主大人根本不會對我因為這種小事生氣,”髭切露出虎牙愉悅的笑了出來,“三日月宗近,我比你想象的要更了解家主,我呢,了解家主大人~的近乎全部。”

從契約相連的那一刻開始,從他主動交換一部分記憶開始,從幼年到現在,其中有不少的經歷,那段時間他都看到了,能讓他在最短時間裏就認下主人自始至終都不是一個輕易的結果。

“如果覺得修手合場的工作太大的話,就去找家主吧,”髭切的態度倒是沒有一開始的犀利了,“如果是你三日月宗近的話,完全不需要弟弟哄好家主,你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是家主的態度,髭切當然選擇包容,“家主對你們一向寬容,只要你去像家主稍微解釋一下,甚至或許都不需要解釋,只需要對他撒個嬌,家主或許會驚喜到忘記這件事情。”

“將自己已經排除在外了啊,髭切殿是不是太有自信了?”三日月宗近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髭切彎起眉眼,他絲毫不擔心這一點,“一切,只要家主開心就好,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即使家主擁有再多的刀劍,即使我和家主之間真的解契,即使我在未來碎在了什麽地方,即使家主日後會重新再擁有一振髭切……”

“三日月宗近,這就是我身為家主重寶的絕對自信,”髭切說著站起身,“走吧,我帶你先去治療一下你身上這個看起來嚇人的傷勢,嗯,必須要和你們好好相處啊。”

三日月宗近起身跟上,竟然是如此自信嗎?三日月宗近並非不相信,那麽問題出現了,如果哪天髭切出現了意外,主人會如何呢?這個本丸的未來又會走向什麽地步。

三日月宗近在乎九月真言,他也一樣在乎這個本丸,所以他在得到這個可能性之後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像是無意間提醒本丸裏的刀劍出現,慢慢弱化髭切對於主人的影響。

挑釁髭切,一是試探主人的想法,二則是,如果主人真的對髭切冷淡了起來,這種太過直白的方式會讓這振刀的心裏產生多麽大的落差,三日月宗近不得不考慮這一點。

真名,相貌,再加上契約,髭切擁有神隱主人的絕對資格,即使是主人的強大讓髭切沒有一直神隱的能力,但那份幾乎更難更改的信任足以讓髭切對主人做出更多的事情。

得慢慢來,潛移默化,才是現在最好的方式。

所以,即使沒有那振刀的出現,三日月宗近或許也會這麽做,應該,會這麽做吧?

所謂口頭以及行動上的爭寵,不過是為了讓主人更加在乎整個本丸的一種手段而已。

有形之物終將消逝,不過時間長短,即使對象是他,也是一樣。

當然,這中間無論自己思考的再多,做的再多,所有的決定權永遠都只在他們的主人手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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