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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174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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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174章[VIP]

是可以利用起來當作教學實戰的機會, 真正類似於手把手的在生死之間的戰鬥指導,這要是放在現世,要是想請一個這樣水平的老師, 嗯……

‘家主的誇獎我就收下了。’髭切的聲音響起。

九月真言微微向後仰起,躲過了刺過來的打刀,在反過來攻擊回去, 輕哼一聲,‘回去我們再算賬。’

‘哈哈——嗯, 等回去之後可以讓家主隨意處置我哦。’

髭切的聲音裏帶著輕松的笑意, 至於懲罰……髭切反而有些期待, 畢竟他的家主可不是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的人。

家主不需要像他們一樣精通戰鬥,髭切也不會願意看到九月真言的身體被鮮血染紅,那麽現在這樣的機會利用起來是再好不過, 生死之間, 一點點經驗也足以記在腦海裏。

至於痛感……嘛, 如果能夠提高一點,或許以後遇到什麽事情時能好受一點?確定了, 又好像是不確定的未來終究是一團迷霧,上限真正不可估量的是他那身為人類的家主。

靈魂透過那雙屬於自己的眼睛看向被黑色穢氣籠罩著的曾經的付喪神, 髭切的眼神極其平靜,之前的自己如果不曾遇到家主,變成這樣沒有理智的惡鬼,就是他的結局了吧。

這個本丸啊——他的眸子微動, 唔,如果能把這種本丸拿下來的話, 時政那邊總得給他們準備些獎金,再湊一湊, 這樣算下來,過年的零花錢應該也能湊了個差不多了吧。

可能夠了?應該,壓歲錢大家都給一樣的,差不太多。

不過獎金什麽的,還是得繼續努力出任務,要是想讓他們自己養一個家主,真的認真算下來,這可是相當燒錢的。

*

九月真言碎刀碎的幹脆,至於單純將他們打成重傷留下來再等等調查一下這個本丸或者再看看有沒有其他可能的情況什麽的,他忽然就不想這麽幹了。

就像是他之前因為那晚上的事情而感到有些微許煩躁的心情能夠髭切感知到一樣,髭切在那個時候心裏思考的,那微許的變化此刻也同樣瞞不過他。

要知道,不同於兩個身體的距離,現在的他們可以說是更加緊密,對彼此情緒的感知更是如此,心底的想法稍不註意就會透露出來,秘密什麽的,很難藏得住啊。

太刀只是聯想到了,一時沒有控制住的心情只是在片刻的變化後便用別的一些輕松的事情將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情緒給隱藏了起來,然後一如既往的平和淡定。

至於不開心的理由……

無緣無故的就突然不開心起來?無論怎麽想都不可能是這樣的原因,那麽,導火索大概就只有眼前的這些刀了。

此刻就像是回到了那段時間一樣,除了沒有這些刀以外,九月真言只要稍微想一想,就已經能明白了一個大概。

應該要說些什麽?九月真言現在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我該慶幸嗎?幸好膝丸不在。’九月真言這麽說道。

那段過去對膝丸的影響不可謂不大,至於髭切,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也不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髭切微怔,對於自己的心情被看穿的事情,只能無奈以對,半斤對八兩,他們兩個就誰也被說誰了。

‘您真是……’他彎下眉眼,‘哈,真是對弟弟有夠關心呢。’

‘怎麽?突然對我說這種話,你這是嫉妒弟弟了嗎?’

九月真言收起太刀,他扯了扯衣服,將髭切受傷的地方遮擋起來,不去關註衣服上沾染著的血跡。

因為疼痛微微揪起的眉,不過更多的,此刻他的註意力都在髭切身上,嗯,有件事情說真的,面對疼痛,在某種程度上,轉移註意力的確是一件勉強還算可以的方式,

‘欸?原來是要嫉妒嗎?家主的意思,哦!難道是想讓我和弟弟一起,唔,那個詞是叫爭寵嗎?’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翻了個白眼,‘好的,你可以閉嘴了。’

髭切就在這個時候笑出了聲。

啊,這個笑聲什麽的,九月真言忍了忍,嗯,有夠吵。

他在一旁坐下,想起那道纏身的詛咒,像是那個人說的意思,能和髭切關系緊密,並且做下這種程度的詛咒,除了自己之外,應該就只剩下他的前任審神者了。

髭切的兩任審神者,不是自己,就是他。

既然不可能是自己,那也就只能是他,可那個人已經死了……難道沒死?

這種事情應該不可能。小夜左文字親手殺的,他當時就站在一邊,甚至還親手檢查過屍體,即使是自己沒殺過人經驗不足沒發現,難道髭切也能瞎了不成?

那麽,就是還有同謀什麽的,或者是幕後主使?

青石只不過是所謂的獻祭品,因為已經暴露,所以就幹脆的放棄了,讓對方臨死前詛咒順便解決掉付喪神?

九月真言:“……”

這都什麽啊?這種事情還能延遲這麽久?難道是因為一直以來被壓制,但是髭切那天剛剛傷的太重?所以爆發了?

現在仔細回想一下,當時的事情也有些疑點,嗯……比如殺的太順利了?如果這能算是一個疑點的話。

但他的運氣一向都很好,所以,這算嗎?

嗯……好歹是能在時之政府眼皮子底下近乎完美隱藏的人,如果不是出了髭切這麽一個意外,他依舊安安穩穩的繼續待在時之政府做他的審神者。

“嘩啦啦”的一串聲響,九月真言看著那間被他們睡覺前才勉強收拾出來的部屋轟然倒塌,然後在屋裏的和泉守兼定在廢墟裏伸出手,在堀川國廣的幫忙下慢慢從裏面爬出來。

打刀大口的喘著氣站起身,出陣服掛在身上,肉眼可見的,從右肩劃下來的一道可怖的傷痕。

啊,他不由得皺起眉,傷的不輕啊。

“兼先生……!你還好嗎?!”

“放心吧,國廣,我沒事,”打刀說著垮下一張臉,“嘖,就是沒想到這些家夥這麽難對付。”

隨後他握緊了自己原先為了隱藏流浪付喪神的偽裝身份然後特地藏起來的禦守,他看向髭切的方向,尤其是髭切身邊那碎裂的不少刀片,心情不由變得沈重起來。

碎了那麽多,其實他也這麽幹了。

那振突然出現的槍,還有那振看起來已經沒有了反擊能力的短刀……他都直接下了狠手,不想再被從身後捅一刀了。

被碎掉之後的暗墮刀劍,已經能看清楚他的真身究竟是什麽了?和泉守兼定和其他雖然贏了但同樣精神不濟的同伴對視上了目光,大家都沒說話,但眼裏的意思都大差不差。

本丸裏的刀劍雖然各有各的來歷,即使是他們的前主之間有什麽齟齬和仇恨,現在在一個本丸裏,在經歷過一開始的不適應和磨合之後,如今大家的關系都很不錯。

即使他們在戰鬥殺敵時毫不留情,甚至是熱血沸騰,可現在看著熟悉的刀片碎的滿地都是,如今已經有了心靈的刀劍們沒辦法不被這樣的場景觸動。

五人一狐不約而同的看向坐在不遠處的髭切,髭切渾身染血,周身都是被他親手碎掉然後遍地散落的刀片,他就那樣坐在碎片中間,目光不曾給予一絲一毫在上面。

微微蹙起的眉,在和他們對視時反倒是露出了笑容。

淺黃發色的太刀起身,然後平靜的朝著他們走過來,在一旁的加州清光此刻也連忙跟在九月真言身邊一起過來。

“傷勢還能忍受嗎?”九月真言停在他們面前。

鳴狐的面罩都掉了,露出了那張清秀的臉頰,九月真言看著他的臉,這次沒有讓狐貍回答,他搖頭,“沒關系。”

大家都只是受了些傷,遠遠沒有那些刀劍碎片帶來的沖擊更大,氣氛顯而易見的有些低迷,九月真言也沒在這個時候說什麽安慰的話,他只是安靜的看著。

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本來也就是這樣,除非他們遇到什麽意外,否則他們早晚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都不是什麽鉆牛角尖的刀,現在剛看到,需要些時間緩一緩就行了。

加州清光站在九月真言身邊,他看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他才剛剛顯現,對這些並沒有什麽特別直觀的感情,除了,或許看到大和守安定的碎片能讓他有所變化?

因而,現在的他在心裏想著的就是如何緩解現在這裏有些僵硬的氣氛,不管是什麽理由,都不該是這樣的吧。

吵架了?也沒吵起來?冷戰?原因呢?不明白。

加州清光搖頭,加州清光決定打破這樣的氣氛。

於是打刀的腦海裏一瞬間就想起了剛剛那閃瞎他眼睛的那一幕,“那個……髭切,剛剛,你的眼睛是在發光吧?”

靜——

微風吹過,都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但是有什麽在這句話之後陡然間就變了。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其實是肉眼能夠清晰可見的,經過剛剛那場戰鬥的大家都有很多話想說,又或者是要吐槽的。

但是他們看著髭切,就是聽到這句話的九月真言則是用著髭切的臉露出了十分甜軟的微笑,看起來就像是極其真心的笑容,可是直覺卻讓他們不要搭話。

“哎呀,被嚇到了嗎?”

見他們不應聲,九月真言繼續道,笑容愈發和善,“是不是個值得稱讚的驚喜?”

直覺在叫囂著某種程度上的危險,和泉守兼定只是按在心裏,但這樣的說法方式實在是讓他幻視本丸裏的那振太刀,他控制不住的吐槽道,“你這是被鶴丸國永附體了嗎?”

然後收獲了其他刀劍的一致同意。

九月真言沒說什麽,他在此時看向了另一邊一樣是隱在角落了的三刀,看著他們淡定的走出來。

“已經結束了哦。”九月真言掃過他們手上的本體。

三人組靜靜地看著他們,然後解釋道,“我們以為你們會需要幫忙,不過現在看來,你們的實力的確不俗。”

“幫忙?剛剛那麽黑,你們要夜戰?”

九月真言看向一太刀兩大太,他們可不是什麽暗墮刀,沒有什麽特殊加成,那就只能純粹靠著夜戰的經驗來了。

石切丸冷靜的回應,“髭切殿不是做到了嗎?”

九月真言看著他們,隨機勾唇笑起來,他驕傲的揚起頭,“我們自然是不一樣的。”

髭切:‘……’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他幾刀不由自主的看向髭切,看著髭切都是一副覆雜的眼神,知道了,我們都知道你不一樣,別炫耀了啊!

那種會發光的眼睛,他們才不要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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