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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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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VIP]

距離髭切完成修行成功極化回到本丸, 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多的時間,本丸到了現在這個時間點,已經算是真正的步入前進的正軌, 列入評級劃區的範疇。

目前一切平常,沒有遇到什麽糟心的人,也沒有遇到什麽特別糟心的事。

至於鍛刀這種事情, 其實也還好吧?

三個月的時間裏,次郎太刀, 巴形薙刀, 博多藤四郎, 鳴狐,日本號,山伏國廣, 以及小烏丸, 目前就只能鍛出這些, 反正根兵糖已經搓了幾罐子。

極化修行,就像是髭切自己說的那樣, 想回去走走看看,就當作是旅行了。

安安靜靜的離開, 平平安安的回來,除卻那幾天九月真言有些心神不寧之外,沒有掀起多少波瀾,按時離開, 到點回來,沒有讓九月真言擔心半點。

已經可以說是順利的修行了, 當然,那些信件他並非沒有看到, 順利不代表全程愉悅,翻著髭切的發回來的信件,再加上弟弟的信件,九月真言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輕松,將己身完全托付於他什麽的……

回來之後的髭切變化其實蠻大的,一回來就是將他作為刀劍鋒芒畢露的一面暴露出來,十分高調的將刀鈴掛在最高處,站在自己身側的位置就像是在宣誓主權一樣,又和自家最親近的弟弟打了一架,以絕對的優勢確定了他本丸真正第一的位置。

當然,弟弟回來也有變化,最直接的表現就是膝丸對他越來越不客氣。

九月真言:“……”

看著膝丸和長谷部越來越好的關系,九月真言應該開心的。

膝丸還有一個明顯的變化是在髭切極化修行回來之後,也不知道是因為髭切的什麽行為觸碰到了膝丸的哪根神經,導致他的兄控程度更上一層樓。

九月真言親自體驗,弟弟丸已經可以徹底改名哥哥吹了。

這些刀劍,表面上看起來什麽事都沒有,其實一個個的心裏都藏著事。

膝丸也不是那什麽純良的刀啊,之前一直憋在心裏,現在極化回來之後,正好髭切也極化了,雖然更加兄控,但是兄控跟黑起來也一點都不沖突。

髭切是愈發黏人的,對九月真言做下的決定可以說是“無腦”支持,膝丸兢兢業業勸誡家主,那麽髭切絕對是膝丸行動上最大的攔路虎,偏偏他還是個兄控,嗯,最後的勝利者永遠都是屬於九月真言。

經常做的事情就是在他閑著的時候跑來辦公室,在近侍還在幫忙處理公務時,搬了一個椅子坐在九月真言座位旁,趴在桌子上看著他工作,髭切很喜歡待在天守閣,如果不是因為在意他的家主大人其實更喜歡獨處的空間,他可能已經家都搬過來了。

膝丸對此表示……好吧,膝丸沒什麽太大的表示,只是說如果家主不介意這件事情的話,他願意和兄長一起搬過來。

九月真言對此無語:你們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被家主指著鼻子趕出來的膝丸然後就心滿意足的帶著自家兄長回了部屋。

髭切:“???”

九月真言:“……”

這對兄弟極化回來之後的“愛恨情仇”,九月真言表示自己看夠了,所以他決定給膝丸找點精神寄托,髭切對此雙手雙腳表示讚成。

然後,九月真言就將自己以前看過的和兩兄弟有關的本子給打包送到時政來了。

目前,本子依舊還在從現世飛奔過來的路上。

嗯……不過這次東西送來的速度有些慢啊,九月真言在思考這中間是不是出了什麽差錯?不應該啊,只是寄個快遞,這種小事總不至於還出問題吧。

“欸?禮物還沒到嗎?”髭切這話裏面頗有些遺憾。

九月真言翻著通訊器,投影在墻上清晰可見,聽到髭切的問題擡起頭,他有些猶豫了,“沒有,說真的,你這樣搞,就不怕把膝丸教歪了?到時候受罪的是你哦。”

調查報告交給了和泉守兼定來寫,打刀趴在一旁思考著怎麽寫好,一邊看著投影上的論壇帖子,一邊耳朵聽著九月真言和髭切之間的對話。

禮物?什麽禮物?還教歪膝丸?髭切受罪?什麽?好好奇好好奇,但他不敢問。

打刀忽然間興奮起來的動靜,在場兩人都註意到了,但都沒在意。

“膝丸是個實誠孩子,作為兄長的你是清楚的吧。”如果是髭切這種性格,九月真言才不會管這些,髭切這種要是真歪了,還差什麽本子,沒本子都能給你搞起來。

嗯……聽著九月真言口中的實誠孩子,髭切詭異的沈默了,他提醒道,“家主,在源氏那樣的家族裏,您該不會真的以為弟弟什麽都不懂吧?”

九月真言真誠道,“我沒覺得他不懂,我只是單純覺得他現在不太對。”

“就,那些裏面大部分還算正常,但有一部分的劇情的確很刺激還很黑暗,實際操作起來,嗯……”九月真言默了默,他移開了眼,“總之,我可不想真的發展到哪天需要我跑去小黑屋當什麽英雄拯救你。”

“咦~”髭切驚奇的看著九月真言,“家主您竟然都看過?”

九月真言一臉你這說的不是廢話的表情,“我不看我怎麽知道的劇情?買回來不看?我買回來幹什麽?”

髭切:“……”

“好像,唔,很有道理。”

髭切思索了一下,“所以您該不會只有我和弟弟的吧?”

“沒有,你們各自和審的,還有其他CP,比如……”九月真言頓了頓,他看了一眼那邊暗戳戳關註著這邊的和泉守兼定,“就是這樣,你自己心裏清楚我的意思。”

和泉守兼定:“???”什麽?他不清楚啊?!

“和審的?”髭切睜大眼睛,“家主您是真敢啊,這種時候您還在擔心我,我好歹是弟弟最親密的兄長,弟弟再過分能過分到哪裏?審神者就不一樣了啊,家主,那些裏面更能刺激起來的是和審的吧,而且大多應該還是膝審,弟弟要是……嘖嘖。”

“這有什麽?那裏面的審又沒辦法和我代入。”九月真言絲毫不慌。

而且,九月真言突然想起了正事,“我記得我當時買的時候的理由是為了研究你出你的cos,膝丸只是順帶的,所以裏面和審更多的應該是……”

髭切:“……”

九月真言:“……”

哦豁,大意了。

九月真言向髭切確認道,“我之前是說讓助理去我家將和你們有關系的全部打包送過來 ,對吧?”

當時就在一邊的髭切笑瞇瞇道,“沒錯呢,家主。”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後,九月真言然後就不管了,他攤了攤手,“那就沒辦法了,東西已經在路上了,等到了挑過後再給他。”

髭切口中苦惱道,眼中卻滿是笑意,“哎呀,看來也就只能這樣了。”

什麽啊?

到底是什麽啊?!

主人和髭切到底再說什麽有意思的東西?和泉守兼定忍得好難受。

而就在這時,髭切註視了過來,他身子一僵,然後默默地低下頭,繼續去整理的自己的報告。

幸好他可以一心兩用,真不愧是他。

“已經寫完了嗎?”

和泉守兼定:“……”

“快了!”

*

加州清光被亂藤四郎帶過來的時候,辦公室裏就是這樣一副和諧的場景,髭切撐著一只手站在和泉守兼定身邊看他寫報告,審神者坐在椅子上處理自己的公務。

是個很有氣度的審神者,這是加州清光的第一印象。

“主人,加州先生來啦。”

“嗯,我看到了。”九月真言坐在位置上沒起來,他指了指自己旁邊的椅子讓他坐下,“聽說你有事找我,先坐吧,大和守他應該是一回來就去部屋找你了。”

加州清光的動作有些僵硬,點點頭,然後在三道目光的註視下將自己的請求又說了一遍,雖然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被答應的可能性並不大。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哦?如果理由只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被打擾。”

“而且,加州清光。”

九月真言點點桌子,“昨天你和大和守之間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現在的你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一個解釋,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審神者的作風問題。”

加州清光:“……”

這麽明顯的態度,九月真言直接道,“看啊,你都不反駁呢。是被威脅了嗎?不能說?還是說不能說出口?又或許是什麽別的理由?”

“不,沒什麽。”加州清光下意識道。

九月真言笑了,加州清光擡起頭,看見了那張臉上輕蔑的笑容,看他的手肘撐著扶手,靠在椅背上兩只手交叉在一起後的審視,整個人身子一顫,他抓緊了衣角。

“加州清光,我不是大和守安定,你也不是我的刀,所以我根本不會在意你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應激什麽?”霧蒙蒙的煙灰色眸子裏是毫不在意的無情,只是淡淡的掃進了他的心裏,他心裏一顫,那聲音卻還在繼續,“你真的確定沒有什麽?”

“真的不需要向我求救嗎?”那道聲音離他近了一些。

求救?為什麽要求救?主人只是太喜歡他了,錯的是主人不該愛他嗎?不,不是這樣,錯的是他,錯的是他啊!

加州清光感受到自己的臉被緩緩擡起,眼前是青年靠近且疑惑的感嘆聲,“說真的,你看起來真的很不好啊。”

帶著手套的觸感在眼角摩擦著,“哭了呢,明明就很痛苦,你還在堅持什麽?”

“因為什麽?因為刀劍對主人的忠誠?即使是遇到了痛苦也可以繼續忍耐?”

九月真言的手在對方準備拍開之前趕忙拿開,隨後便是加州清光落荒而逃的背影,他踉踉蹌蹌的動作差點沒直接摔在門外,然後又堅強的扶著門起來跑開了。

然後九月真言就聽見了大和守安定的聲音在門外焦急的響起,“清光?清光!”

九月真言心有餘悸的看著自己的手,幸好自己撤得快,不然被打一下……還是他早有先見之明,說話時就準備著。

“跑了啊。”

髭切看著還在看著自己手的九月真言,調侃道,“家主你把人嚇到了呢。”

“這也太膽小了吧,有事就說啊,他到底在糾結什麽?”和泉守兼定不理解。

九月真言看向和泉守兼定,和泉守兼定看著那雙冷漠的眸子,心裏一涼,等到再看時卻發現眸中冷意已經消融了。

髭切笑著說了一句,“真是膽小呢,這可不行,還要繼續努力適應家主哦。”

和泉守兼定:“……”

“我知道!我知道了!”

好過分啊!這兩個!主人也和髭切一樣過分啊!

“既然你不明白,那你就去看看吧。”九月真言忽然道。

和泉守兼定:“???欸?我去看看?那,那報告?”

九月真言瞥了一眼,無所謂道,“你不是寫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補一補就行。”

“那,我去了?”和泉守兼定確認道。

九月真言應聲,“嗯,去吧。”

和泉守兼定又看了一眼髭切,然後離開順著剛剛加州清光跑掉的方向追過去。

髭切拿起和泉守兼定的報告,隨後在他的位置上坐下,重新拿紙寫起報告,一邊隨口問道,“那振加州清光的事,家主已經報上去了嗎?”

“報什麽?先讓他們體驗一下,希望被愛的刀劍,可不是所有愛都能被接受。”

“愛意一樣也能殺人,我不希望他們以後遇到這種麻煩時,然後開始迷茫。”

髭切突然停住下筆的動作,他擡起頭看向繼續低頭處理工作的九月真言,剛剛那話只是在縫隙中隨口說出來的,連思考都不需要。

“九月真言。”髭切忽然認真的喊了一聲。

九月真言擡起頭,疑惑的看著他,“嗯?”

“不,沒什麽,”髭切露出笑容,“只是突然想叫一聲您的名字。”

*

鍛刀室,刀解池。

毀滅的火焰在池底湧動著,被刺激到的打刀迷茫著雙眼,已經屏蔽了外界的動靜,他緩緩的朝著刀解池伸出了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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