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會便已許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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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晨晨以為自己的話會讓路修遠多少知道一點莫羨的情況，她的想法確實和莫羨猜測的差不多，路修遠是誰她多少聽說過一些，絲毫不覺得這男人會真的喜歡上莫羨。
多半是被莫羨那張臉給欺騙了。
然而，攬著莫羨小蠻腰的路修遠則是嘴角上揚，看著懷中人，用充滿深情的話語說道：“不知道這位小姐可曾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未曾相逢先一笑，初會便已許平生。”
“而我對莫莫，正是這樣的心態，無關她的家境，我喜歡的，只是她這個人。”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會便已許平生……
莫羨的腦海中不停回蕩著路修遠說的這句話，心裏隱約有什麽東西在一點點坍塌……
他明知自己是在演戲，為何又說這樣深情的話？莫羨的心早已亂成了麻。
趙晨晨本是想挑撥二人的關系，可沒想到得到的確實路修遠這樣的回答，臉色不由一白，始終不願意相信莫羨這個女人竟然能找到路修遠這樣優秀的男人。
她到底憑什麽？
心中憤怒，想要再次開口，餘光卻瞥到陳庭安鐵青色的臉，她明白，自己的男人不高興了。
可……他是因為自己和莫羨作對而不高興呢？還是因為路修遠和莫羨的恩愛不高興呢？
她陷入了沈思。
這麽多年，她好不容易才成為這個男人的未婚妻，可沒想到會在今天這樣的場景遇見莫羨，心裏多少有些不安的。
“庭安，我們走吧，就不打擾小莫和路少了。”她拉著陳庭安離開，怕繼續待下去連身邊的男人都要飛走了。
兩人離開之後，周圍看戲的人也將目光移走了，唯有許非晴還站在那裏，她看著路修遠，隨後又將目光看向莫羨，道：“修遠哥，恭喜你啊，找到了自己所愛之人。”
她笑著，可這笑容怎麽看起來都不像是發自內心的。
“謝謝，以後你也能遇見的。”路修遠只是隨意瞥了她一眼，就拉著莫羨走了。
許非晴站在原地，驀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路修遠的心裏根本沒有她，而她，卻一直抱著希望，可笑，又可悲。
宴會還沒有結束，路修遠就已經拉著莫羨離開了會場，停車場內，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四目相對的瞬間，都看不懂對方眼中的神情。
莫羨此時也已經回過了神，對他道：“剛剛謝謝你沒有戳穿我。”
“戳穿你什麽？你今晚本就是我女朋友。”他道，心裏隱隱有些不爽。
從剛剛幾人的表情來看，路修遠已經大致分析出了這其中彎彎道道，莫羨多半和那個叫陳庭安的有過什麽關系，雖然明知道兩人現在肯定是沒什麽關系了，可就算是以前，也讓他很不爽。
他這樣一說，莫羨就不知該如何回答了，仔細想來，好像確實是這麽個情況。
但路修遠後來幫她說的那番話，確實幫了她不少，“嗯，你說的對。”
“那……現在宴會結束了，我跟你這假男女朋友的關系應該也結束了吧？”她問。
路修遠瞥了她一眼，心中微微不滿，就這麽著急和自己撇開關系嗎？
“嗯。”男人點了頭，從語氣裏聽不出一絲情緒。
莫羨覺得此時的氣氛格外的尷尬，她有些承受不了，便說道：“那我有點事，先走了，路先生早點回去。”
“叫修遠。”
“啊？”莫羨驚訝。
“沒聽見？還是沒聽懂？”他不喜歡莫羨稱呼他為路先生，這會讓他覺得兩人的關系很疏離。
莫羨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是什麽意思，不多此時並沒有和他爭論的心情，“好，修遠。”
路修遠覺得自己真的是中了莫羨的毒，只是輕飄飄的一聲修遠，就能讓他骨頭都酥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恨不得此刻立即將這女人撲倒在床上，狠狠將她欺負一番。
雖然他並沒有這樣做，但他的眼神太過明顯，明顯到莫羨忍不住後退，“那我先走了。”
她怕自己再不走，這男人就要‘吃人’了。
路修遠是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才上車的，但也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是坐在車裏抽了幾支煙才啟動車子離開了。
莫羨和路修遠分開之後，就給餘楠心打了電話，約她一起去酒吧喝酒，她的心情非常亂，覺得只有喝點酒才能平覆下來。
相比之下，此時已經回到家的趙晨晨就顯得暴躁很多了，她看向陽臺上站著抽煙的男人，從宴會結束回到家裏，陳庭安就在那裏站了有半個小時之久。
他在想什麽？
趙晨晨不知道。
可就是這種不知道讓她沒有絲毫安全感，甚至是有些恐慌。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庭安，你怎麽了？從宴會回來之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她的語氣溫柔而又耐心，與面對莫羨時判若兩人。
陳庭安轉身，看著面前的女人，“沒什麽。”
“庭安……”
“時間不早了，睡吧。”話落，陳庭安走進臥室，卻沒有要上床睡覺的意思，而是開門走了出去，去了隔壁書房。
趙晨晨呆楞楞的站在哪裏，整個人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陳庭安的態度讓她不禁想，他是不是覺得莫羨更好？所以後悔和自己在一起了？
這樣的懷疑，讓她整個人整夜都無法入睡。
而在隔壁的書房的陳庭安也並沒有真的在看書，他手中拿著一張照片，照片裏是兩個年紀輕輕卻充滿朝氣的人。
其中一個是他，另外一個，便是莫羨。
那個時候莫羨總是跟在他身後，他忘了這張照片拍攝於什麽時候，什麽地點，可卻忘不了莫羨的笑容。
這個女孩……他曾經也是有過心動的。
只是……
他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盡管莫羨一直很低調，但他還是從日常的相處中感覺了出來，真正的千金小姐，即使她什麽都不說，但你也是能夠感覺到的，然後在稍微一查，莫羨的家世便瞬間明朗。
今晚趙晨晨說莫羨家境貧窮，但其實他知道，這都是假的。
只不過，莫羨不說，他這個外人，又有什麽資格替她說呢？
很多時候，陳庭安都在想，若是他當初勇敢一點，不那麽自卑，那麽現在站在莫羨身邊的人，會不會是他呢？
可惜，沒有如果。
酒吧，莫羨喝的有些醉了，她握著酒瓶，對餘楠心說：“我今晚見到陳庭安了，他還是和當年一樣陽光，笑起來也一樣溫暖，可是，我知道，不一樣了。”
他們再也回不去當初那種快樂的時光了。
聞言，餘楠心也是一楞，現在才算是明白了莫羨怎麽忽然要來喝酒的想法。
“怎麽？你心裏還有他？”她問，不等莫羨回答，卻又說道：“我跟你說啊，你可別犯傻，人家路少明顯對你有意思，他比起陳庭安不知道好多少倍，你是缺心眼還是怎麽？就忘不掉一個多少年前的人了？”
餘楠心說著，越說越覺得怒其不爭。
多少人想著能夠和路修遠這位大少搭訕關系啊，可莫羨倒好，送上門來的還給拒絕，註孤生呀！
一聽餘楠心說起路修遠，那張臉瞬間出現在她腦海裏，甩都甩不掉，“他有什麽好的？冷冰冰的。”
“冷冰冰怎麽了？我覺得挺好的。”她笑著，眼裏都冒著星星了。
“你覺得好怎麽不自己和他在一起？”
餘楠心：“……”那也好人家路少看得上她啊！
莫羨仰頭，將瓶中酒喝完，才悠悠說道：“其實我不是忘不掉陳庭安，我就是想不明白，你說我哪點比不上那個趙晨晨？他為什麽要選擇她而不選擇我？”
這個問題，她真的是憋在心裏好多年了。
之前想著在見面一定要當面問清楚，可今天見到了，卻還是沒有問出口。
真慫！
“他還和那個趙晨晨在一起呢？”餘楠心有些意外。
“嗯，不僅在一起，聽說都已經訂婚了，也許很快就要結婚了。”她苦笑。
餘楠心撇了撇嘴，心中覺得那兩人還真是絕配，“你也別想那麽多了，也許是陳庭安覺得配不上你呢，你看他找了個比你差那麽多的趙晨晨，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是嗎？”
“嗯，是，一定是！”餘楠心說著，扶上莫羨就準備走，“今晚喝的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不！我還要喝！”她撒開餘楠心，拿起桌上的酒又開始喝了起來。
餘楠心暗道糟糕，這回是真的喝多了。
這大晚上的，繼續喝下去安全都沒保障了。
這樣想著，一個靈光從腦海中忽然閃出，然後伸手從莫羨包裏拿出手機，直接給路修遠打了電話。
那頭的路修遠剛從浴室出來就看見莫羨的來電，心中正疑惑的時候接了起來，“餵？”
“你好路少，我是餘楠心，莫羨的朋友。”一開口，她先做了自我介紹，免得產生什麽誤會。
路修遠皺了皺眉，“什麽事？莫羨呢？”
“是這樣的，莫羨她喝醉了，你能來接她一下嗎？她最近不都和你住在一起嗎？”她試探性問出口，心中其實沒底的。
“好。”那頭的路修遠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掛了電話，餘楠心看著已經埋頭在酒桌上的莫羨笑了，她是清楚兩人為什麽住在一起的，也知道兩人實際上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但……今晚過後，說不定這種狀態就能有所改變了。
她忍不住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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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被莫羨那張臉給欺騙了。
然而，攬著莫羨小蠻腰的路修遠則是嘴角上揚，看著懷中人，用充滿深情的話語說道：“不知道這位小姐可曾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未曾相逢先一笑，初會便已許平生。”
“而我對莫莫，正是這樣的心態，無關她的家境，我喜歡的，只是她這個人。”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會便已許平生……
莫羨的腦海中不停回蕩著路修遠說的這句話，心裏隱約有什麽東西在一點點坍塌……
他明知自己是在演戲，為何又說這樣深情的話？莫羨的心早已亂成了麻。
趙晨晨本是想挑撥二人的關系，可沒想到得到的確實路修遠這樣的回答，臉色不由一白，始終不願意相信莫羨這個女人竟然能找到路修遠這樣優秀的男人。
她到底憑什麽？
心中憤怒，想要再次開口，餘光卻瞥到陳庭安鐵青色的臉，她明白，自己的男人不高興了。
可……他是因為自己和莫羨作對而不高興呢？還是因為路修遠和莫羨的恩愛不高興呢？
她陷入了沈思。
這麽多年，她好不容易才成為這個男人的未婚妻，可沒想到會在今天這樣的場景遇見莫羨，心裏多少有些不安的。
“庭安，我們走吧，就不打擾小莫和路少了。”她拉著陳庭安離開，怕繼續待下去連身邊的男人都要飛走了。
兩人離開之後，周圍看戲的人也將目光移走了，唯有許非晴還站在那裏，她看著路修遠，隨後又將目光看向莫羨，道：“修遠哥，恭喜你啊，找到了自己所愛之人。”
她笑著，可這笑容怎麽看起來都不像是發自內心的。
“謝謝，以後你也能遇見的。”路修遠只是隨意瞥了她一眼，就拉著莫羨走了。
許非晴站在原地，驀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路修遠的心裏根本沒有她，而她，卻一直抱著希望，可笑，又可悲。
宴會還沒有結束，路修遠就已經拉著莫羨離開了會場，停車場內，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四目相對的瞬間，都看不懂對方眼中的神情。
莫羨此時也已經回過了神，對他道：“剛剛謝謝你沒有戳穿我。”
“戳穿你什麽？你今晚本就是我女朋友。”他道，心裏隱隱有些不爽。
從剛剛幾人的表情來看，路修遠已經大致分析出了這其中彎彎道道，莫羨多半和那個叫陳庭安的有過什麽關系，雖然明知道兩人現在肯定是沒什麽關系了，可就算是以前，也讓他很不爽。
他這樣一說，莫羨就不知該如何回答了，仔細想來，好像確實是這麽個情況。
但路修遠後來幫她說的那番話，確實幫了她不少，“嗯，你說的對。”
“那……現在宴會結束了，我跟你這假男女朋友的關系應該也結束了吧？”她問。
路修遠瞥了她一眼，心中微微不滿，就這麽著急和自己撇開關系嗎？
“嗯。”男人點了頭，從語氣裏聽不出一絲情緒。
莫羨覺得此時的氣氛格外的尷尬，她有些承受不了，便說道：“那我有點事，先走了，路先生早點回去。”
“叫修遠。”
“啊？”莫羨驚訝。
“沒聽見？還是沒聽懂？”他不喜歡莫羨稱呼他為路先生，這會讓他覺得兩人的關系很疏離。
莫羨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是什麽意思，不多此時並沒有和他爭論的心情，“好，修遠。”
路修遠覺得自己真的是中了莫羨的毒，只是輕飄飄的一聲修遠，就能讓他骨頭都酥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恨不得此刻立即將這女人撲倒在床上，狠狠將她欺負一番。
雖然他並沒有這樣做，但他的眼神太過明顯，明顯到莫羨忍不住後退，“那我先走了。”
她怕自己再不走，這男人就要‘吃人’了。
路修遠是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才上車的，但也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是坐在車裏抽了幾支煙才啟動車子離開了。
莫羨和路修遠分開之後，就給餘楠心打了電話，約她一起去酒吧喝酒，她的心情非常亂，覺得只有喝點酒才能平覆下來。
相比之下，此時已經回到家的趙晨晨就顯得暴躁很多了，她看向陽臺上站著抽煙的男人，從宴會結束回到家裏，陳庭安就在那裏站了有半個小時之久。
他在想什麽？
趙晨晨不知道。
可就是這種不知道讓她沒有絲毫安全感，甚至是有些恐慌。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庭安，你怎麽了？從宴會回來之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她的語氣溫柔而又耐心，與面對莫羨時判若兩人。
陳庭安轉身，看著面前的女人，“沒什麽。”
“庭安……”
“時間不早了，睡吧。”話落，陳庭安走進臥室，卻沒有要上床睡覺的意思，而是開門走了出去，去了隔壁書房。
趙晨晨呆楞楞的站在哪裏，整個人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陳庭安的態度讓她不禁想，他是不是覺得莫羨更好？所以後悔和自己在一起了？
這樣的懷疑，讓她整個人整夜都無法入睡。
而在隔壁的書房的陳庭安也並沒有真的在看書，他手中拿著一張照片，照片裏是兩個年紀輕輕卻充滿朝氣的人。
其中一個是他，另外一個，便是莫羨。
那個時候莫羨總是跟在他身後，他忘了這張照片拍攝於什麽時候，什麽地點，可卻忘不了莫羨的笑容。
這個女孩……他曾經也是有過心動的。
只是……
他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盡管莫羨一直很低調，但他還是從日常的相處中感覺了出來，真正的千金小姐，即使她什麽都不說，但你也是能夠感覺到的，然後在稍微一查，莫羨的家世便瞬間明朗。
今晚趙晨晨說莫羨家境貧窮，但其實他知道，這都是假的。
只不過，莫羨不說，他這個外人，又有什麽資格替她說呢？
很多時候，陳庭安都在想，若是他當初勇敢一點，不那麽自卑，那麽現在站在莫羨身邊的人，會不會是他呢？
可惜，沒有如果。
酒吧，莫羨喝的有些醉了，她握著酒瓶，對餘楠心說：“我今晚見到陳庭安了，他還是和當年一樣陽光，笑起來也一樣溫暖，可是，我知道，不一樣了。”
他們再也回不去當初那種快樂的時光了。
聞言，餘楠心也是一楞，現在才算是明白了莫羨怎麽忽然要來喝酒的想法。
“怎麽？你心裏還有他？”她問，不等莫羨回答，卻又說道：“我跟你說啊，你可別犯傻，人家路少明顯對你有意思，他比起陳庭安不知道好多少倍，你是缺心眼還是怎麽？就忘不掉一個多少年前的人了？”
餘楠心說著，越說越覺得怒其不爭。
多少人想著能夠和路修遠這位大少搭訕關系啊，可莫羨倒好，送上門來的還給拒絕，註孤生呀！
一聽餘楠心說起路修遠，那張臉瞬間出現在她腦海裏，甩都甩不掉，“他有什麽好的？冷冰冰的。”
“冷冰冰怎麽了？我覺得挺好的。”她笑著，眼裏都冒著星星了。
“你覺得好怎麽不自己和他在一起？”
餘楠心：“……”那也好人家路少看得上她啊！
莫羨仰頭，將瓶中酒喝完，才悠悠說道：“其實我不是忘不掉陳庭安，我就是想不明白，你說我哪點比不上那個趙晨晨？他為什麽要選擇她而不選擇我？”
這個問題，她真的是憋在心裏好多年了。
之前想著在見面一定要當面問清楚，可今天見到了，卻還是沒有問出口。
真慫！
“他還和那個趙晨晨在一起呢？”餘楠心有些意外。
“嗯，不僅在一起，聽說都已經訂婚了，也許很快就要結婚了。”她苦笑。
餘楠心撇了撇嘴，心中覺得那兩人還真是絕配，“你也別想那麽多了，也許是陳庭安覺得配不上你呢，你看他找了個比你差那麽多的趙晨晨，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是嗎？”
“嗯，是，一定是！”餘楠心說著，扶上莫羨就準備走，“今晚喝的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不！我還要喝！”她撒開餘楠心，拿起桌上的酒又開始喝了起來。
餘楠心暗道糟糕，這回是真的喝多了。
這大晚上的，繼續喝下去安全都沒保障了。
這樣想著，一個靈光從腦海中忽然閃出，然後伸手從莫羨包裏拿出手機，直接給路修遠打了電話。
那頭的路修遠剛從浴室出來就看見莫羨的來電，心中正疑惑的時候接了起來，“餵？”
“你好路少，我是餘楠心，莫羨的朋友。”一開口，她先做了自我介紹，免得產生什麽誤會。
路修遠皺了皺眉，“什麽事？莫羨呢？”
“是這樣的，莫羨她喝醉了，你能來接她一下嗎？她最近不都和你住在一起嗎？”她試探性問出口，心中其實沒底的。
“好。”那頭的路修遠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掛了電話，餘楠心看著已經埋頭在酒桌上的莫羨笑了，她是清楚兩人為什麽住在一起的，也知道兩人實際上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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