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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手指 “你的哭聲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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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手指 “你的哭聲真好聽。”

022

……

車內的光影朦朧, 歲寧瞇緊眼睛,一手努力地推著沈妄寒快速的手。

沈妄寒的眼神帶著偏執的著迷,他側過頭, 一邊吻著歲寧的指尖。

歲寧此刻連發出的聲音都是斷斷續續的。

沈妄寒的手指修長,有種粗糲感, 帶著微微的薄繭。

“歲寧,你好漂亮。”

歲寧不知過了多久, 車庫的燈光依舊明亮。

歲寧的意識恢覆了些許, 他靠在車椅上,被沈妄寒用嘴餵了一顆抑制藥。

隨後, 他縮在沈妄寒的懷裏, 昏昏欲睡。

沈妄寒把抱在懷裏, 走出了寬大的地下車庫。

窗外飄著雪花,室內溫暖如春,壁爐內的火光晃動著,沈妄寒把歲寧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歲寧的睡顏安靜,雖然他在發/情期對這種生理性的反應而感到害怕。

但是沈妄寒能察覺到, 歲寧害怕他, 但是又會下意識地依賴他。

這種依賴,幾乎是處於本能。

沈妄寒的心情愉悅, 附身吻上歲寧的臉蛋。

歲寧像是被打擾睡覺而不悅似的,小聲地哼了一聲。

沈妄寒的修長的手指還泛著水光, 粘膩透明。

他的食指將近十二厘米,食指和無名指也不短, 看起來骨節分明有力。

“歲寧,你是不是水做的。”

他抽了一張紙,擦拭著指節 , 目光直直地盯著歲寧。

歲寧縮在被子裏,他睡得香甜。

……

歲寧一睜眼,發現外面的天已經暗了,明亮的燈光下。

外面又下起了雪。

歲寧的眉頭微蹙,他揉著自己的額頭,沈妄寒端著一碗粥放在了床邊。

歲寧一驚,擡眸看向沈妄寒。

他在車庫裏的回憶倒放似的全部湧現在眼前。

歲寧瞪大了眼睛,像小貓似的眼睛呆著,下意識地瞥向沈妄寒的左手。

他往後退著,羞恥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你……”

沈妄寒在床邊坐下,看著他可愛的模樣,眼底含笑。

“你的發情期突然到了,我看你很難受,好心幫你解決。”沈妄寒把粥遞給他,“怎麽這麽看我。”

歲寧他拽了拽被子擋著,他的臉頰酡紅,目光警惕地看向沈妄寒。

沈妄寒穿著一身黑色襯衣和褲子,衣裝整齊,連領帶都沒有亂,戴著金框眼鏡,臉龐英俊。

他的臉色平靜如初,看起來就好像確實是好像幫他控制特殊期。

而歲寧卻記得清楚。

當時沈妄寒像故意折磨他似的。

車內的氣溫很溫暖,車庫的大門關緊,而他的手指就像是永動機。

把他的哭聲當耳旁風。

……

“來,喝點粥。”

沈妄寒舀了一勺粥,抵到歲寧的嘴邊。

歲寧扭頭,“不喝。”

沈妄寒把粥放下,一手撐在歲寧的身邊,幽黑的眼睛註視著歲寧。

“歲寧,你的第一次發/情期都來了,說明你已經長大了。”

歲寧擡眸,他側過頭。

沈妄寒撫上歲寧青澀的臉頰,“該嫁給我了。”

歲寧躲過,躲避著沈妄寒的目光,“我才不要。”

他對婚姻很迷茫,有種未知的恐懼。

“歲寧,你到底是在怕結婚,還是在怕我。”沈妄寒凝視著歲寧,擡起了他的下巴。

歲寧與沈妄寒對視。

“歲寧,無論你在害怕什麽,我都想告訴你,”沈妄寒看著他說:“我都會永遠保護你的,而且,我這輩子非你不娶。”

歲寧無法避開沈妄寒的眼神,他的眼裏的執著和偏執太過強勢。

“你知道嗎,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愛你。”

歲寧對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嚇了一跳,他垂下頭,心跳加速,卻突然語無倫次。

沈妄寒的語調幽冷又偏執:“歲寧,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歲寧垂下眼眸,眸光怔了怔。

其實他上輩子死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他連忙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放進嘴裏:“我……我餓了,我要喝粥了。”

沈妄寒看出了歲寧在逃避。

他一手靠在床對面的椅子上,深邃的眼睛在歲寧的全身上下掃過,眼神含著陰暗的占有欲。

他摩挲著中指和食指,還在細細回味那濕軟的觸感。

“多喝點。”沈妄寒盯他說:“你今天在車上哭了快一個小時呢。”

“咳咳。”

歲寧被嗆一下,瞪了一眼沈妄寒。

沈妄寒的眼中含著惡劣的笑,補充道:“不過,你的聲音真好聽。”

“別說了!”



歲寧磨磨蹭蹭地換了身衣服,沈妄寒除了手,確實沒有再做什麽,他的脖頸處並沒有被標記的痕跡。

歲寧坐在車裏,偷瞄了一眼沈妄寒。

沈妄寒目視前方,輕聲哼著歌,他的聲音好聽,嗓音低沈磁性。

“這幾天按時吃抑制劑,少去人多的地方。”沈妄寒說:“放假了想去哪跟我說,我帶你去。”

歲寧莫名覺得沈妄寒現在已經把自己代入了家長的角色。

說教味和他的爸爸和哥哥一模一樣。

歲寧還沈浸在恍惚和羞恥中,他抿著嘴巴。

沈妄寒瞥了眼他白皙又泛著薄粉的臉蛋,滿含著愛意。

沈妄寒安慰他:“事出突然,我也是看你很難受,才出此下策的。”

可是歲寧倒是沒有看出來沈妄寒有多無可奈何。

反而看起來很樂在其中。

哭聲越大,手指就越快。

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雪越來越大,樹影朦朧,沈妄寒放了一首鋼琴曲,是他們上次去長白山聽得那首歌。

歲寧的心情平緩下來,他偷偷地瞥向沈妄寒,這才想起來昨晚斟酌很久的事。

“沈妄寒。”

“嗯?”

歲寧一手扶著窗沿,猶豫了許久,道:“你最近身體怎麽樣?”

沈妄寒嗤笑一聲。

他沒想到歲寧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放心,我的身體很好,如果需要婚檢報告的話今天可以去做。”沈妄寒瞥向歲寧,幽聲說,“而且,我能一整晚不用睡覺。”

他不能啊!

歲寧的臉一紅,他就知道沈妄寒滿腦子都是這個。

“不是,”歲寧的話斷斷續續的,“我是問你,你這幾年,有沒有什麽煩心事,或者有沒有什麽精神上的壓力……”

是不是被什麽給刺激的。

才會弄那麽一個變態的屋子。

“那倒沒有,這幾年我都在等著你成年跟我結婚,每天心情都很好。”

沈妄寒把車平穩地停在歲家門口。

不過他還沒開鎖,而是一手摟過了歲寧的肩頭。

“寧寧,你都成年了,第一次發情期結束後還會有第二次的。與其這麽難受,不如和我早點結婚吧,嗯?”

沈妄寒的熱氣灑在歲寧的耳畔,他冷不防地打了個激靈。

“看你這麽難受,我都想幫你解決。”

車內的氣氛暧昧,沈妄寒的聲音溫柔,卻像是淬了毒一般危險。

歲寧一擡眼,就看見了沈妄寒冷峻的臉龐,和一雙仿佛能把人吞沒的幽黑的眼睛。

歲寧的心跳加快,忙擡手去開門,“我先回去了。”

可怎麽扳都打不開車門。

沈妄寒慢悠悠地擡手,打開車鎖。

歲寧這才逃出生天。

他跑著進了家門,仿佛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

……

歲寧在沙發上坐下,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許拾安正好下樓,他發現歲寧的脖頸處有不少深淺不一的紅痕,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麽。

許拾安拉上歲寧的手,眉眼透露著擔憂:“寧寧,你發情期來了,是不是。”

歲寧點頭,“和沈妄寒吃飯的時候……”

“他沒有傷害你吧?”許拾安警覺地扶著歲寧的手臂,他下意識的反應特別慌張,去看歲寧的後頸,“標記你了?”

“沒有,沒有,他給我吃了抑制劑的。”

歲寧擺擺手。

許拾安這才松了口氣,“那就好,這兩天就在家呆著,那也別去了知道嗎。”

歲寧點頭。

omega的發/情期是最脆弱又危險的,因為o釋放的信息素也會影響到鄰近發/情期的alpha。

許拾能看出沈妄寒對歲寧的占有欲和偏執,他在這種時候沒有趁人之危,讓許拾安有點意外。

也很後怕。

他把懵懂的歲寧摟進懷裏。

“以後發/情期少出門,知道嗎。”

歲寧乖巧地點頭。

他的腦海中還回響著沈妄寒對他說的那些話。

內心遲遲無法平靜。

許拾安在家守了歲寧三天。

等歲寧的信息素穩定下來後,他才被允許出門。

歲寧去學校開了個班會,會議很快結束,鹿嘉允為放假而歡呼著。

小跑著來到歲寧的身邊。

“歲小寧,對不起啊,上次都是因為我在網上發了你的照片,那些人才會汙蔑造謠你家的事的。”

“沒事,跟你沒關系,又不是你的錯。”

鹿嘉允當初發他的照片也只是覺得他的照片好看,值得分享記錄,要怪就只能怪有些人過於貪婪和無恥,聞著味就找上來了。

不過陳月季姐弟的名聲現在已經在網上傳開,網暴和輿論都在他們身上,被影響的也是他們自己的生活。

“嗚嗚嗚可是我還是很過意不去,我今天請你吃大餐吧!”

歲寧笑著點頭:“好。”

鹿嘉允拉著歲寧一起出校門,“我前幾天回了趟老家,你這幾天去看陸大行了沒。”

歲寧搖頭:“沒有,我們下午去看看她吧。”

鹿嘉允:“好啊。”

校門口有個人一直在原地站著。

歲寧走近一看,臉色立刻冷下來。

紀雲舟拿著一束玫瑰花,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陰魂不散。

“寧寧……”

歲寧上前躲過他的花,冷聲道:“紀雲舟,我是哪句話沒和你說清楚嗎。”

“寧寧,我知道我現在百口莫辯,可是,我對你是真心的呀。”

紀雲舟說著,舉著花就跪在了歲寧的眼前,他的肩膀微弓,低著頭。

果真看起來卑微得像一條狗。

紀雲舟這麽一跪,倒引起周圍不少人紛紛側目圍觀。

歲寧也不受影響,他彎身湊近紀雲舟耳邊。

“紀雲舟,你現在真的很像狗。”

歲寧的聲音毫無波瀾,又道:“如果想證明你的真心,就去拿把刀捅穿自己的肚子給我看。”

紀雲舟眼神裏的深情沒有一絲變化,他把花舉著,“好,寧寧,我說過,你想讓我死,那我就可以為你而死。我只求你別再不理我,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紀雲舟說著,就想拉歲寧的手。

歲寧避開,眼神示意他快點動手。

紀雲舟擡眸瞥向歲寧的脖頸,他眼尖,一眼認出了那是吻痕。

“你和沈妄寒在一起了?他就是個瘋子,你嫁給他不會幸福的!”紀雲舟的眼底含著一絲怒意和嫉妒。

他守著歲寧守了這麽多年。

卻被被人捷足先登。

“我看你才像瘋子。”

鹿嘉允滿臉嫌棄地看著他,拉上歲寧的胳膊,“歲寧,他估計受什麽刺激了吧,別理他了,咱趕緊走。”

歲寧也不想再過多停留,他的車上下來一個身形健壯的司機,將紀雲舟攔開。

“紀雲舟,我們小歲總說了,如果你再打擾小少爺,那他會直接停止和紀家的一切商業合作。”

紀雲舟的眼睛一怔,不甘地撐著墻站起來。

歲寧帶著鹿嘉允上車,揚長而去。

紀雲舟咬緊牙關,把玫瑰的花枝折斷。

……

下午他剛到醫院,就接到了來自沈妄寒的電話。

“餵?”

沈妄寒的秘書說:“小少爺,我是小林,是這樣的,沈總今天下午和紀雲舟在東路上發生了點爭執,紀雲舟把沈總的車撞了,沈總受傷了,現在在H市第一醫院……”

他現在也在第一醫院。

歲寧幾乎一刻都沒停留,拿著手機沖向電梯。

留鹿嘉允和陸大行一臉茫然地看著他跑走。

“欸,歲小寧!怎麽了?”

歲寧瘋狂按著電梯,“你們在那一層,那一層?”

“您先別著急,我們在頂層一號病房。”

電梯門打開,歲寧跑進電梯,按上頂層的按鍵。

歲寧滿眼通紅,無比的心慌。

電梯門一打開,他就慌慌張張地跑向病房。

盡頭手術室的燈還亮著,歲寧嚇得雙手發抖。

他一手扶著病房門,耳邊響起一陣嗡鳴聲。

他很害怕。

害怕沈妄寒出事。

他身後的病房門打開,小林正站在門口,“歲少爺,這邊。”

歲寧屏住呼吸,他走向病房門內,卻見沈妄寒躺在病床上,脖子上還纏著紗布,紗布滲著血。

歲寧睜大了眼睛,快步上前坐在沈妄寒的床邊。

小林忙指向門口,緊張地瞥了眼病床上的沈妄寒,“那我就先回去了,您有事可以打我電話。”

病房門關上。

歲寧的腳步像是灌了鉛,看著沈妄寒脖子上的傷,恐懼席卷全身,他滿眼都是沈妄寒脖子上的血。

全是血,止都止不住的血……

歲寧的眼中溢出淚花,他趴在沈妄寒的手邊,貓兒似的掉眼淚。

突然,一只手托上了他的下巴,指腹擦掉了他的眼淚。

“歲寧,你好關心我。”

歲寧回神,他一擡眸,沈妄寒不知什麽時候醒了,正註視著他。

歲寧坐起身,滿眼擔心地看著沈妄寒的脖子,流著眼淚說:“沈妄寒,你的脖子,你的脖子受傷了。”

歲寧哭得可憐兮兮的,看起來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沈妄寒坐起身,把歲寧摟進懷裏,歲寧就趴在他的懷裏哭。

歲寧臉貼著他的胸膛,淚水浸著他的衣服,喃喃地重覆著:“沈妄寒,你的脖子受傷了,流了好多血……”

“我沒事,別怕。”沈妄寒把歲寧整個人圈在懷裏,一手撫著他的後背,“不是很嚴重。”

“可你都流血了,好多血。”歲寧的肩頭顫抖,一手緊緊攥住了他的的衣擺。

連手都在發抖。

沈妄寒的眼眸一暗,他察覺到了歲寧的異樣。

歲寧很害怕。

特別是怕他的脖子流血。

歲寧心裏藏著的事,和這個有關。

他把歲寧緊緊摟住,安慰道:“我沒事,沒有流多少血。我還沒娶你呢,怎麽舍得死。”

歲寧還是無聲地哭著,緊緊地靠在沈妄寒的懷裏。

像是情緒壓抑久了,一手抓著他的衣領。

“兄弟我聽說你又把紀雲舟打進ICU了,你怎麽還住上院了……”

孟巍推開病房看到這一幕,楞住了,“我操。”

一個omega正依偎在沈妄寒的懷裏哭,沈妄寒摟著他,正溫柔的哄著。

孟巍以為自己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

看清沈妄寒懷裏的人後,他恍然大悟。

他說怎麽沈妄寒劃破點小傷還得辦個住院呢。

孟巍無聲地對沈妄寒豎了個大拇指。

沈妄寒冷眼瞥向他,用眼神和孟巍交流。

滾。

孟巍抿著嘴,賤兮兮地笑著退出病房。

沈妄寒低頭,吻著歲寧的頭頂,他的指腹不經意地蹭著歲寧的後頸。

他覬覦著片美麗又脆弱的肌膚。

他此刻只想永久標記這裏。

讓歲寧永遠屬於他。

沈妄寒低眸看著懷裏的人,眸眼幽暗森冷,嗅著他身上的香味。

他的手掌從歲寧的後背緩緩往下,扶上他的腰身。

眼中藏著癡迷的欲.望和貪婪。

“我真的沒事,一會我要上藥,給你看看。”

歲寧紅著眼睛仰頭,聲音含著哭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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