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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 164 章 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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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 164 章 五條悟

桃子醬看著上面, 跟剛才她在五條悟的袖子上和手上寫下的話,不是一個範疇,可以歸類成有些露骨, 一點點澀澀暴力的話,從她身邊追著跑過幾個幼崽,她拿著宣傳小紙片的手指刷地~合緊, 遮住上面的文字,想到, 還說桃子醬笨, 悟都不會加密傳輸。

視線裏是自己彎起的手指,還有從指縫間露出的五條悟寫下的字,低垂的淺栗色眼睫毛輕顫。

右手捏著小紙片,池桃子醬側過身從要拿東西, 變成在單肩背的背包口袋裏, 翻出一桿黑色水筆。

在五條悟寫的那句話底下, 寫下“只是做快樂的事情!不可以桃子醬腿軟了還往裏,太快樂,桃子醬的小腿會抽筋的……”

寫到後面,她用筆尖戳了六個點強調。

其實, 不管是五條悟提出來兩個人在一起, 想要和池桃子醬握手,擁抱,接吻,還是做快樂的事情, 桃子醬都是即使在害羞,也不曾扭捏,一向是坦誠的面對和貓貓這樣又那樣, 會點頭去和五條悟一起嘗試,相反,不想做什麽池桃子醬也會說出來。

池桃子醬將紙片拿給站在她的身後,都看見她一頓忙叨,在寫些什麽,貓貓“欲/火中燒”想要現在就帶她回去公寓。

將她壓在五條抱枕上面,狠狠欺負到……不能欺負到桃子醬小腿抽筋,桃子醬會疼的。

不對,他現在也不能帶桃子醬回去,在旅行中,他什麽過分的事情也不能做,想著這些,半瞇起六眼,嘴角郁悶的撇向一邊的五條悟。

五條悟:桃子醬寫什麽可以做快樂的事情,面對他寫下來氣惱的回話,還只是反駁,不能腿軟了還往裏,桃子醬的小腿會抽筋。

桃子醬這個笨蛋……他都退了一步,不去在旅行的這幾天欺負她了,這家夥卻又笨拙的沖上來。

用笨拙的辦法去愛關心她身體的他。

不是撩撥,他知道的。

五條悟接過紙片,指腹磨擦過上面的字。

被桃子醬主動提出要做快樂的事情,但是想要堅持忍住不想要破壞旅行的他更郁悶了……

白皙修長的手指捏著紙片的一角轉了幾圈,從旁邊拉過他背包拉鏈上和池桃子醬同款的卡套,將卡片寫了字的那一面沖裏,放進到卡套裏。

五條悟一副惡劣模樣,說道:“桃子醬的訴求我看到了,但是到時候再說。”

到時候再說,不是不能欺負到桃子醬腿抽筋再說,是他寫的今晚就欺負桃子醬再說。

緊跟著握住將筆收回到背包裏,正在背好書包的池桃子醬的手,往做大餅幹的頂樓走。

被他拉著往前走,加密的部分都寫在紙上,現在可以說不用加密的部分,池桃子醬:“桃子醬有事情要反駁!悟剛才寫的不對,什麽撩O撥O,簡直是誣陷。”

在公共場合,只有兩個字,自己加密了下,池桃子醬繼續:“桃子醬想要知道,在車上感受到的那種情緒到底是不是因為悟,所以就將腦袋裏想的寫下來,問出來。”

“至於午睡那件事,桃子醬醒來腦袋裏迷迷瞪瞪,沒睡醒才會坐到悟的身上,說出那句話,不過,桃子醬承認自己當時也的確是想要吻住悟,叫悟睡一會。”

看了下旁邊並沒有人路過,池桃子醬小聲的說出了那個只屬於兩個人的“吻”字。

解釋自己為什麽在五條悟的手心上寫下那句,悟晚上可以做快樂的事情的。

“昨天晚上悟說不想要去旅行的桃子醬累到,就沒有做快樂的事情,結果今天早上鬧鐘還沒響,桃子醬就被悟像是家裏料理店燉煮東坡肉,用繩子繞過五花肉打上扣一樣勒醒,換衣服的時候,桃子醬看見自己的肚子上,腰上,被悟手臂圈抱過的地方都是淡淡的痕跡,桃子醬就想和悟說了。”

“悟晚上可以做快樂的事情,不用擔心做快樂的事情,在外面旅行桃子醬會體力不支,要不然不用等到從北海道回去,明天早上起來桃子醬大概就被悟給抱骨折了,當然,比起桃子醬自己,悟更擔心桃子醬會因為各種原因受傷,骨折只是桃子醬誇大的比喻,悟不要放在心裏!也不要現在就糾正桃子醬!”

“要桃子醬繼續說。”

“真正叫桃子醬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是午睡醒來,桃子醬看見悟竟然都沒有睡著,明明早上起那麽早,還坐了那麽久的新幹線,絕對是昨晚沒有做快樂的事情,悟在貓貓難受。”

“悟一貓貓難受,那不止是還沒回去,桃子醬會被抱骨折,壓抑著自己的悟回去能做快樂的事了,會對桃子醬雙倍欺負的。”

“悟出去和傑說話的時候,桃子醬靜下來,坐在床上就又想起這件事情,想要悟回來和悟說,但是被要出任務的事情打斷,又急著來工廠,所以桃子醬一想起來,就趕緊在悟的手上寫下來。”

黑色圓片墨鏡,鏡片下的六眼側睨著桃子醬,五條悟神情……有些楞。

身上,看見桃子醬寫下的那句,“可以做快樂的事情。”“只是快樂的事情,不可以桃子醬腿軟了還往裏,太快樂,桃子醬的小腿會抽筋。”感受到桃子醬笨笨的愛,而又澀又疼痛的情欲,連同著窗外曬的暖洋洋,被北海道的風刮過又凍住的樹幹一樣涼。

五條悟:嘿誒?

被他像是煮東坡肉,繩子繞過五花肉打上扣一樣勒醒。

不用等到回去,大概就會被他抱骨折。

看到他都沒有睡著,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所以是出於這些種種,才在他手上寫到那句,往前一步走向他的話?

五條悟一時間忘記要向桃子醬問出來。

因為貓貓的情欲會在不和桃子醬做快樂的事情的情況下累加,如果桃子醬不想被他抱“骨折”,寫下剛才那句話也是合情合理。

五條悟腦袋裏不自主的吐槽。

桃子醬就是這樣的愛說大實話,但是能不能不要用倒敘的表達和他說出來……讓他平白貓貓自戀。

先說不想被積壓情欲的他抱“骨折”,再說所以他可以做快樂的事情,好不好……

哦對了,桃子醬說了為什麽這麽說。

她又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所以要趕緊說給他,就先寫下來。

也在看著五條悟,池桃子醬掙脫開五條悟握住她的手,跑到他身後。

腳踩在樓梯上,五條悟側過頭,鏡片下的六眼跟著睨過去。

提醒他:“悟看路,桃子醬還沒說完。”池桃子醬手指壓在他寬大的衛衣上,走在他下一階臺階上,在他的腰上,寫到。

——

但上面說的原因只是一個。

還有一個。

告訴悟之前,桃子醬要先說清楚。

即使沒有桃子醬在車上突然的提問,還有悟對桃子醬說的那段回答。

就算桃子醬沒有在今天感覺到,自己對悟的愛又深了一些些。

拋去,悟會將桃子醬抱骨折這一個前提,桃子醬也會和悟提出做快樂的事情,因為只要是悟,只要是和悟。

對桃子醬來說,桃子醬和悟兩個人獨自行的時間,和桃子醬跟悟待在一起做其他事情,都是一樣的,不會因為是在外面旅行,來到桃子醬沒來過的北海道就改變。

那為什麽不做會叫悟快樂的事情那?!即使做快樂的事情時,悟不是也總想著,舔桃子醬的上顎,吃小櫻桃,欺負在桃子醬感覺奇怪的點上,讓桃子醬快樂。

不去繼續北海道獨自行的旅行,為什麽不能像悟說的那樣,在坐纜車前,回到東京的t公寓,欺負桃子醬。

桃子醬也想叫悟快樂。

還有,桃子醬剛才又想了下,還有一點證明桃子醬會寫下“悟晚上可以做快樂的事的”,和桃子醬是不是更愛悟沒有關系。

桃子醬本來就很愛悟不說,愛又不只是會在悟對桃子醬好的時候才能感覺到。

不管是,悟做了過分的惡作劇,桃子醬說了不要和悟見面,兩個人好幾天沒能見面,不能見到悟的桃子醬更傷心,還是桃子醬不想和要去東京上高專的悟分開,擔心悟出任務的時候會受傷。

在桃子醬為悟感覺到傷心的時候,桃子醬就知道。

——

前面的五條悟突然停下來,還在寫著加密文字,池桃子醬腦袋撞在了他的身上。

她擡頭去看,被五條悟突然轉過身來俯身抱住,冷白色的頭發紮在她的臉頰,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知道把自己到底是怎樣想的和悟說,悟會高興,反正後面的話也不用加密,雙手無措的蜷在五條悟身邊,池桃子醬和他說道:“自己愛悟。”

“網上不是說,為一個人對自己好感覺到的愛,沒有會因為對方受傷感到傷心的愛來的真切。”

下午四點多了。

窗外的樹幹還在被冷風侵襲,但是五條悟身上的涼融化。

被桃子醬的話弄得一顆心像是坐過山車,五條悟心裏有些生氣!(不是)他感覺桃子醬就是在撩撥他!(也不是)

要是他是五條貓貓,大尾巴絕對在搖啊搖,但是又在“現在就瞬移回東京”和“叫桃子醬好好旅游”兩個難題裏自我拉扯,六眼很覆雜。

“不要再說繞口令了桃子醬……又是反著說又是大喘氣的!桃子醬是在哪裏學了什麽新的辦法折磨貓貓是不是!還對我說些,桃子醬根本就沒說過的澀情情話。”明明在質問,他的聲音有些低糜。

被他緊緊抱住,池桃子醬動彈不得,栗色的眼睛往旁邊瞥:“不是,只是有些話在外面要加密,要用寫的來,嗯……那悟聽了這些情話,有沒有感到心情好。”

其實不覺得這些是情話,池桃子醬只是想著這些,就和五條悟說出來。

就知道她會笨蛋一樣去解釋,五條悟幹脆側過臉靠近過去,嘴唇一下吻住在她喋喋不休的粉嫩嘴唇一角。

六眼盯著瞪圓了眼睛的桃子醬看。

這裏可是在外面!

雖然旁邊沒有人路過。

腦袋冒起了蒸汽,池桃子醬的小臉蛋一直粉到了脖頸沒入衣領裏面,驚愕的栗色眼睛望進五條悟在抱怨她的蒼藍六眼裏,又像是望進到萬花筒裏,不是字面意義上的眼花繚亂,桃子醬開始暈眩。

樓梯再往上轉彎過去,傳來很近的腳步聲。

和往常悟懲罰她時一樣,她的嘴角被舔了一下。

同樣柔軟的嘴唇從她面前離開。

池桃子醬的手再次被五條悟拽住,帶著她往前走。

池桃子醬完全懵了的看著前面,幾乎是下一秒,前面的轉彎處有人轉過來從他們身邊路過,再早個十秒鐘,不對,一秒鐘,樓梯上,悟吻住她的那一幕就被人看見了。

高一時,在小鎮上,晚上昏暗的路燈下,五條悟就曾經將池桃子醬困在路燈和圍墻之間,親吻到她喘不過來氣,還和她說,他看了沒人才吻的,他才不要別人看見桃子醬被吻後的模樣。

上次是兩個人兩天沒見。

但這次在酒店才接吻,池桃子醬想是她說的那些話刺激到悟了……

雖然,但是,也沒什麽,但是會嚇到別人,在公共場合接吻不好,池桃子醬的心臟砰,砰,砰!砰砰砰砰……

五條悟走在前面,獨自深呼吸。

不能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要不然桃子醬不知道會對他說出什麽爆炸的話,尤其不能讓她加密,那他會毫不猶豫的立刻帶她回去東京。

兩個人來到做大餅幹的地方。

五條悟將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硬質菜單拿給池桃子醬看,上面有三種選項。

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頭,池桃子醬指在“用帶顏色的奶油裝飾愛心大餅幹”那一項上。

誰都沒有說話,換好烹飪帽,系上半身圍裙,工作人員拿來兩個超大餅幹和奶油套組。

白色的顏料擠在烤的黃澄澄的餅幹上,池桃子醬在畫五條貓貓,往常早就開始分心的她,分心的想著剛才那個吻,桃子醬不知道了,她大腦空白……

和五條悟說明白她到底是怎樣想的,已經廢了池桃子醬好多腦容量,想要將自己的感情傳遞給對方,是一件比起去做要覆雜的事情。

奶油醬料有好幾種顏色,五條悟手裏拿起黃色的那袋,和在慢吞吞擠著醬料的桃子醬不一樣,他一袋都擠光的大平塗在餅幹上,又去拿另外一袋。

大部分人甚至只會打開幾種自己會用到的顏色,其他的動都不動,但是五條悟把除了粉色和綠色以外的醬料都用了。

大餅幹上拔地而起兩厘米高他塗滿的奶油醬料,五條悟拿起粉色的那袋在上面畫了顆可愛的桃子,又拿起綠色的畫了幾片桃葉。

擠滿醬料的餅幹會很甜,上面的桃子會讓他覺得美味加倍。

手指一彈,五條悟將餅幹彈到旁邊,桃子醬在上面畫了一個標準的五條貓貓正臉的大餅幹旁邊,她剛用黑色顏料畫完貓貓的胡子。

要是平時早就創作了,但是現在的池桃子醬有些宕機。

叫人感到嚇人的腳步聲還在她腦袋裏一響一響。

五條悟的餅幹撞得她那個往旁邊挪出去幾厘米遠。

不知道他要幹嘛,看著餅幹上面的桃子,池桃子醬的臉突然就更粉了,分明她也畫了五條貓貓。

她朝五條悟看過去,五條悟正拿起手機給餅幹拍照。

拍完,五條悟當著池桃子醬的面,拿起桃子餅幹到嘴邊,咬了一口,六眼裏極盡壓迫感的說道:“桃子醬看什麽,不是叫我吃桃子?”

聽懂了他在說什麽,也生氣了!叛逆起來,池桃子醬頂回去:“桃子醬叫悟吃!悟還不是生氣的拒絕了!吃餅幹好!悟就吃餅幹!再吻桃子醬,桃子醬就揪悟的頭發!”

也不加密了。

好在做餅幹的地方,除了他們兩個就是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所以這個女生叫桃子醬,那個男生剛剛是不是說了,桃子醬看什麽?不是叫我吃桃子。

她聽見了什麽?!!!

桌子前,兩個想要對方快樂的人犟嘴。

五條悟看著桃子醬燃起兩簇小火點的栗色眼睛。

剛才還使壞的他錯開六眼,看向料理室的墻壁,他又咬了一大口餅幹。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是池桃子醬在撕開塑料包裝帶的塑封條,將幹掉的大餅幹放進去,她手指順著口袋捏過去密封好,她要帶回去放在京都的家裏。

一口將餅幹都吞到嘴裏,五條悟轉過身,腮幫子鼓鼓的看著池桃子醬,背上背包,他霸道的握住桃子醬的手,口齒混沌的說道:“桃子醬好的不學,學貓貓小心眼。”

看了下他,不想和他說話,池桃子醬轉過頭,但是沒有掙脫開被他握住的手。

她不要說話了,一會到了沒人的地方,說錯話悟又要吻上來。

也差不多要閉店,去拿了定制的餅幹盒,五條悟將一個個小口袋放到背包裏,只有放著他和桃子醬合影的那個交給池桃子醬。

這種小東西,桃子醬拎著口袋就愛翻著去看。

也的確在反覆的打開看,從裏面出來到街道上,不到十二分鐘的時間,池桃子醬就拿出來袋子裏的鐵盒,看了四五遍。

盒子裏是幾枚裝的小餅幹,拿起來在鐵盒裏發出叮鈴聲響,上面池桃子醬和五條悟的合影在只有她手心大小小的盒子上,看上去好溫馨。

將鐵盒放回去,她扭頭看過去,和五條悟說道:“悟和桃子醬都不要生氣了。”

雖然她覺得他們都沒有生氣。

兩個人在往吃晚飯的第一家飯店走,帶著她走到一條無人的小路,五條悟轉過去,帥氣的臉也靠過去:“我要接吻桃子醬,快點揪我的頭發。”

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但池桃子醬的手還沒有跟上反應,五條悟就吻上來。

夜晚北海道的風更大更冷,兩個人腦袋上戴著加絨鴨舌帽,衛衣的帽子戴在鴨舌帽上面,抽繩拉到最緊。

嘴唇被五條悟吻住,不是剛才的輕吻,是要吃掉她的深吻。

說了要揪他的頭發,池桃子醬手指抱在五條t悟的腰上,鼻子尖被風吹的粉粉的,現在又很快熱到要出汗。

悟又在外面吻!

但是被吻了幾次了,她的心裏已經是下一個階段!

心臟砰砰砰砰!!!

栗色眼睛去瞥他的腦袋,大腦懵懵想著,說什麽快點揪,她倒是想要揪那,悟的頭發都戴到帽子裏面了。

知道她在想什麽,五條悟撤開,給她喘息的機會,說道:“桃子醬又不專心。”

跟著又深深地吻上來。

池桃子醬抱住他的手指松開。

五條悟的劉海被池桃子醬從帽子兩邊伸過來的手揪住。

她手裏還拎著袋子。

五條悟:“……”

看向可愛桃子醬的視線,都被她握起的白皙手指擋住一些。

一揪住他的頭發,池桃子醬就閉上了眼睛,被吻的只能專心呼吸,學了好久她還不熟練,很容易被吻暈,冷白色的發絲纏繞在她的手指上,她沒有怎麽使勁的捏著。

無人的小路上,五條悟的右手捏住桃子醬的小臉蛋,而桃子醬的手臂擋住了兩個人的臉。

大概吻了兩分鐘,五條悟又咬了下池桃子醬的舌頭才松開她。

已經被吻昏了,池桃子醬栗色的眼睛再看向五條悟,裏面都水潤潤的。

劉海還被她揪著,看著笨蛋桃子醬,五條悟幹脆又吻上去,身上的情欲越燒越大,再吻下去就麻煩了,五條悟趕緊撤開身,聲音沙啞,說道:“松開,桃子醬。”

沒怎麽用力的手指不知道幾時收緊,桃子醬松開手,放下來,手指上還帶著幾根發絲。

她趕緊攥緊手指,小心將頭發都收集起來到一起,從衛衣口袋裏拿出手帕紙,包裹住頭發,疊好放到背包裏,回去放到她縫制的小枕頭抽繩掛飾裏,裏面是她收集的一小簇五條貓貓的白毛。

抱歉的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倒是不怎麽在意,但是說道:“桃子醬家暴起來都不知道輕重。”

幫池桃子醬整理好歪掉的鴨舌帽,又弄好自己的。

他握住,嘴唇被他不知輕重的吻到腫起來的桃子醬的手。

本來露出在袖子外面,桃子醬被吹到骨節泛起粉的手指,現在熱熱的。

他們要先去吃北海道湯咖喱,再去吃拉面,再去吃海鮮便當,還要吃甜點。

到了湯咖喱店,這個時間正是飯點,兩個人坐在外面等位的凳子上。

被握住的手被松開,池桃子醬從背包裏掏出小瓶水,咕咚咕嚕喝了好幾口,一直喝完,她視線往旁邊轉了圈,看見販賣機抱著背包跑過去。

起身,五條悟跟上去,看見池桃子醬手指按在礦泉水上。

叮鈴咣當,水從裏面掉到出口處,不待池桃子醬去拿,五條悟彎身,伸進去手將水拿出來,站起身,擰開瓶子蓋拿給池桃子醬。

看著仰頭又一下子喝下去好多的池桃子醬,問她:“桃子醬怎麽這麽渴。”

栗色的眼睛看著他,喝的差不多了,池桃子醬說道:“悟做的餅幹甜的不成,嘴裏都是甜甜的味道,吻完桃子醬就口渴了。”

和白天剛出新幹線時不同,現在她說起話來,粉嫩的嘴唇呼出一團白色的氣。

“桃子醬就是弱……”五條悟六眼看著霧氣裏可可愛愛的池桃子醬,他又想吻桃子醬了。

一手拿過還沒有擰上瓶子蓋的水瓶,他仰頭將裏面的水都喝光,喉結上下滾動。

這個時候就喝桃子醬喝過的水解渴。

拿過桃子醬手裏的瓶子蓋,一塊扔到樂色桶裏。

兩個人坐回排隊的凳子上,池桃子醬又拿出那個餅幹盒子,眼睛看著上面的合影,她連打地鼠機都不玩了,一直到店員喊號,排到他們進到店裏,才將鐵盒收到小袋子裏。

而五條悟則是坐在旁邊,一直看著她,中途拿出手機,拍下了她呼出白團子的一幕。

店面上面的頂燈打下來橘棕橘棕的。

六眼趨於平靜,五條悟的心裏軟軟的,想著,還好他是最強,能保護好桃子醬。

店裏比外面溫暖了不知道多少,吧臺和餐桌都坐滿了人。

摘下衛衣帽子,池桃子醬和五條悟並排在吧臺前面用餐,一擡頭就能看見前面的廚師做飯。

桃子醬點的湯咖喱面先端到她面前,掰開筷子,和五條悟說道:“給悟先嘗一口。”

五條悟點的湯咖喱蘸面也端了上來,他端下來到桌子上,不急著吃,提出要求:“桃子醬是不是忘了,先吃一口再給我。”

旁邊有人,用眼神表示“所以說悟這個貓貓變態。”池桃子醬吃了一口,五條悟就伸過筷子在她夾過的地方夾了幾根,放在湯勺上,他一口吃完。

六眼不讚同的看著,都知道她在想什麽的池桃子醬,五條悟用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哈啊?在我身上寫加密文字,手指撥弄來戳過去的桃子醬才是小麻煩精變態,在工廠裏我就想說了,桃子醬幹脆在我身上安個鍵盤。”

五條悟說著,食指在她臉頰上戳來寫去,很認真的建議到。

呢,呢,桃子醬,下次做快樂的事情,桃子醬的小嘴被我堵住,又被貓貓欺負的受不了了,要不要在我的背脊上寫字,就寫悟慢一點,我會考慮再輕一點的。

虧她還認真的看著他,逐字解讀他在寫什麽,池桃子醬轉過頭,看著飄在湯咖喱上的油花,說了句:“桃子醬要吃飯了。”

還在看著她,五條悟夾了筷子面條到湯咖喱裏,他吃了一口,用筷子將小盤子裏的水煮蛋劈開,蛋黃流了出來。

桃子醬下午吃了小蛋糕,現在不怎麽餓就沒有點水煮蛋。

但是他點了。

五條悟夾了半顆蛋到她的湯面上,說道:“這半顆給桃子醬,面條吃不了就剩下,雞蛋吃了。”

悶聲說道:“知道了。”池桃子醬擡頭幽幽的看了五條悟一眼,想到,悟這個大色貓貓……

兩個人從湯咖喱店出來,又走路去另一家店,池桃子醬其實不太吃的下了,對她來說甜食比吃飯還不容易消化,要是吃新幹線便當,她一個人能吃兩盒。

跟著五條悟一塊又吃了幾口拉面店的炸可樂餅,到再下面一家海鮮便當店,五條悟慵懶的將三文魚刺身放到嘴裏,坐在他的對面,池桃子醬腦袋躺在背包上,她手放在腿上,身體一顫一顫,小聲的打著悶嗝。

五條悟拿著筷子的手指屈起,叩了下她的腦袋,又叩了幾下,看著桃子醬半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也不叛逆了,一副好捏圓揉軟都不反抗的樣子,像是發現什麽新樂趣。

被他“玩”煩了,池桃子醬起身靠到了墻邊上。

旅行出來吃完飯真的好容易飯懵,這個季節室內外又溫差大,窗戶上的水汽往下流,外面不是刺眼陽光,是北海道的霓虹燈光。

池桃子醬又想睡覺了。

這回沒有說桃子醬好弱啊……正常人都會覺得累,他的桃子醬又有這個小毛病,是個小時候被他吵醒睡覺,以為自己會變傻的可愛笨蛋,五條悟說道:“桃子醬要不要先回酒店瞇一會。”

“不用,桃子醬窩一會就好,一會出去,風一刮,桃子醬就醒了。”池桃子醬,拒絕了他。

確實,一出海鮮店,池桃子醬眼睛還困頓著,但是小臉蛋立刻被吹到凍醒。

路過一家便利店,她拽著五條悟走進去,買了兩片口罩。

掏出口罩,池桃子醬踮起腳戴在五條悟的臉上,慢吞吞說道:“悟吃了那麽多飯,喝風會肚子疼。”

“桃子醬還是先擔心自己。”五條悟剛才看見便利店就想要進去了,然後被桃子醬先拽進去,還拿了他想買的口罩。

修長的手指拿著白色的立體口罩戴在桃子醬的臉上,五條悟還是擔心她會感冒。

往前走,下一家他們要去的甜點店,就在藻巖山附近,五條悟和池桃子醬還沒進去到裏面,就在外面的玻璃窗看見,坐在裏面單獨圓桌前的夏油傑。

吃完晚飯,夏油傑來到這家距離集合地點不遠的咖啡店,點的現磨咖啡才端上來,在欣賞前臺店裏工作人員磨粉的他,旁邊椅子上坐下兩個人。

緊跟著,店員放在咖啡杯旁邊的甜奶被悉數倒進到杯子裏面,盤子裏的糖塊也被粗魯的都倒進去,都沒有用夾子。

倒是拿起了勺子,五條悟攪拌開放進去的東西,看見這杯才端上來還沒有動過,他喝了一口說道:“傑你再點一杯。”

舉起t手叫來服務員,五條悟:“來一塊藍莓小蛋糕和一杯熱牛奶。”

還算好心的幫夏油傑點單,說道:“我手裏的這個也再來一杯。”

“真是謝謝你。”夏油傑鄙視這個沒有邊界感的摯友,說道。

他朝坐下來就沒有動靜的池桃子醬看去,想要這家夥管管他們家的貓。

然後就看見,坐在那裏,摘下口罩腦袋都仰過去在睡覺的桃子醬,立正了腦袋打了個巨大的哈欠,趴在桌子上。

夏油傑:他還是別說話了……

五條悟放在杯子,癱在椅子上:“傑你可不要覺得我和桃子醬吵到你了,看你選的家這家店,喏。”

他手指向外面。

現在是七點四十分,纜車集合的時間是晚上八點。

平澤唯和子看完樂隊表演,和在那家酒吧喝酒的家入硝子碰到,一塊往這邊走就看見咖啡店裏面的他們。

臉上是玩嗨了的疲憊。

還沒進來,從另外一條岔路口轉過來,看見平澤唯她們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也跑過來,灰原雄倒是挺有活力。

一群人進來,一下咖啡店就……只是人看上去多了起來。

也都累癱了的平澤唯,和子,家入硝子坐在一個桌子上,也集體趴下。

被五條悟叫起來喝暖身子的牛奶,抱著杯子,池桃子醬眼睛閉著,喝小口就停頓一會。

五條悟還要看著她別喝鼻子裏去。

待了會,網球部一行人出現在窗戶外面。

用跑的。

好久沒見面,他們比賽比得太入神,晚飯都沒吃,就趕緊坐公交車過來。

都跑過去了,瞥見裏面在跟他們打招呼的灰原雄,海棠熏喊道:“大家,那幫家夥在這裏。”

一行人沒有進去,一會纜車就停運了,他們還要乘電車上去,菊丸英二倒回來和裏面的五條悟他們比手勢。

灰原雄叫醒在睡的幾個人,五條悟抽出紙巾,給還拿著杯子的桃子醬擦了擦嘴。

桃城武在外面說了句:“萬惡的小情侶,哈?英二前輩我們什麽時候能交到女朋友。”

最腹黑的不二周助搶先道:“以五條君和桃子醬的情況,得從小開始朋友做起,桃城你不要想了。”

桃城武嘴角扯平:“不二前輩你這說的過於騙人了!”

夏油傑他們從裏面出來。

大風瑟瑟,要和平澤唯,和子,家入硝子幾個人擠在一起的池桃子醬,被五條悟拽到他旁邊。

一群人走到電車停泊站。

前面有人在排隊上車,都上去還有幾個座位。

他們十幾個人坐一輛車子正好,就再等了下一趟車。

坐上車。

又被風刮醒,池桃子醬拿過五條悟的背包,掏出來裏面的小袋子,看了下裏面盒子上的照片,反過身,將禮物拿給坐在最後一排的平澤唯,和子,還有家入硝子。

五條悟見狀,也將另外幾個扔給夏油傑,灰原雄,七海建人,菊丸英二,清空背包,網球部其他人的不是定制鐵盒,是限定款味道的餅幹。

平澤唯看著鐵盒上,她和桃子醬出去玩,桃子醬給她拍照,她說很好看的那個照片:“謝謝桃子醬!”

池桃子醬:“沒事,這個裏面還有小餅幹哦。”她拿起盒子搖了搖。

菊丸英二:“什麽啊,你們兩個竟然背著我們做了這個定制,明天坐新幹線前也沒安排活動,就用一會拍的照片,咱們一塊去再一人定制一個大的餅幹盒。”

五條悟:“這麽多人盒子上放不下吧……”

興致勃□□來,灰原雄:“好哦!”

夏油傑看著鐵盒上,十元愛心午餐時他被五條悟和池桃子醬迫害……照的那個戴向日葵頭套的照片,他要宰了這兩個人。

下了電車,又坐了纜車到山頂上。

山腳下放眼望去,劄幌燈火通明,橘色的白色的燈光在漆黑裏一點一點,旅行了一天的乏力感都被山頂上呼呼狂刮的大風吹散。

不知道誰先大聲喊道:“啊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啊啊啊啊響徹在山頂上。

夏油傑旁邊,五條悟站在池桃子醬身後,用手做出喇叭形狀,圈在自己都做出喇叭的她的臉頰邊,兩個人:“啊啊啊啊~”

夏油傑戴著鴨舌帽和衛衣帽子又捂上腦袋:“一幫猴子。”

海棠熏恨自己沒有帽子,只有頭巾。

除了七海建人。

手冢國光,大石,兩個人最淡定。

喊完了,一群人往纜車站走。

站在下山的纜車上,周圍是反光的玻璃,菊丸英二問道:“所以悟和傑你們兩個畢業,就直接在高專當教師?那硝子那?”

被問到,家入硝子回答:“我啊,我大概是當校醫。”

五條悟背靠在橫桿上,一臉思索:“說到這個,高專現在都沒有新學生,我和傑的教師生活豈不是才就業就一點不好玩,餵,七海,灰原,你們兩個人升入四年級,就一直不要畢業到招上學生。”

“不要啊五條前輩!我也想趕緊加入到教師的行列!”灰原雄難得反駁。

七海建人:“要是你給我當老師,我明天就申請提前畢業。”

五條悟眨了下六眼:“什麽七海,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菊丸英二小聲和旁邊的大石說道:“悟這是怕在桃子醬面前風評被害,不過咱們網球部的大家要幹什麽都很明確,當然是網球界的第一。”

“哼嗯還差的遠那,單打可只能是一個人的冠軍。”

菊丸英二一手壓在旁邊的鴨舌帽上,看過去:“小鬼,你別插嘴。”

這邊,平澤唯也說道:“大家都有想幹的事情啊,桃子醬以後要幹嘛。”

“在京都開一家手工小掛飾店,桃子醬已經開始攢錢付第一筆店面租金的首付了!”說到這個,池桃子醬舉起了右手食指。

平澤唯:“那我要和輕音社的大家出專輯!”

和子:“我應該是會正常上班。”

玻璃上劄幌的夜景倒映在他們的臉上。

大家說了好多。

下了纜車,又坐電車,又到車站乘坐公交回到酒店。

網球部一群人也住在這個酒店。

夜色下,晚上將近十一點。

沒有急著回去,一群人去便利店買一會聚會要吃的零食,拎著零食和飲料走出來,進到酒店大廳。

電梯要分批次上去。

先上去的是五條悟,池桃子醬,平澤唯,和子,家入硝子,夏油傑,還有網球部四人。

明天下午還有比賽,手冢國光要早點去睡覺,先一步往房間走說道,不用管他,叫他們隨意。

五條悟也拽住要跟上大部隊,往菊丸英二房間去的池桃子醬,他說道:“呢,呢,我和桃子醬也回去休息了。”

想到他要幹嘛,池桃子醬在心底“鄙夷貓貓”!

不是還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桃子醬,雖然悟是為了叫桃子醬沈浸式旅游,但是還是鄙夷!

池桃子醬被五條悟拽走。

進到房間,五條悟沒有按下頂燈,只開了床頭燈,拿過池桃子醬的背包,摘下她的粉色鴨舌帽,將兩個人的背包都就近放到桌子上,鴨舌帽堆在上面。

關上燈,帶她回到東京的公寓,他可不放心桃子醬在外面洗澡,之前帶桃子醬學游泳,住在五條家投資的酒店還好。

一到家,五條悟啪啪啪打開走道,客廳,浴室,的燈,推著轉過頭目光真摯看著他的池桃子醬進到浴室裏。

戴了半天鴨舌帽,他冷白的頭發有些亂,沒有錯開六眼,重重說道:“桃子醬別用這個眼神看我,趕緊去洗漱,不是早就困了。”

五條悟摘下墨鏡,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了瓶冰鎮飲料出來,癱在沙發上,他需要降降火,要不然真會對桃子醬做什麽。

洗完澡穿上深藍色女巫睡衣,池桃子醬抱著明天還要穿的團建衣服出來,整個人被熱氣熏成顆桃子,和在打手柄游戲的五條悟說道:“悟可以去了。”

栗色的眼睛看著走過來的他,她覺得悟又在壓抑著自己,沒想要做快樂的事情。

不是很想要欺負桃子醬!

五條悟放下手柄關上電視,六眼一下子和洗完澡熟了一樣的桃子醬對上,走過來:“哈啊,桃子醬不要看,去睡覺。”

“悟是不是不要做快樂的事情?桃子醬現在不困。”池桃子醬直接問道。

“現在做桃子醬明天能醒的來?所以不要勾引我。”五條悟一點也不惡狠狠的說到,走到浴室裏要關門,杜絕桃子醬玩火。

池桃子醬一下子擠進來,要不是五條悟比她力氣大,就要被她撞到墻上。

五條悟:“……”

仰著小腦袋,池桃子醬眼神堅毅,t大膽提議:“那桃子醬幫悟吃貓貓怎麽樣?之前悟喝完桃子水,不是也沒有再做快樂的事情欺負桃子醬。”

“但是桃子醬也感受了悟說的不同的快樂!”

“吃貓貓悟就會快樂,桃子醬還不會明天早上起不來。”

吃貓貓?

吭嗯?!

比起想到那個畫面要流鼻血,五條悟神色凝重,危險起來,問道:“桃子醬腦袋裏怎麽會有這個,是不是硝子她們給桃子醬發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可惡!平澤唯她們這些家夥。”

北海道,桌子上堆滿打開的零食,在玩小游戲的家入硝子打了個噴嚏,拿了面前紙巾給她,平澤唯也打了個噴嚏。

“才不是!悟別血口噴人!都是悟這個大色貓貓喝了桃子水!桃子醬就想著那貓貓也能吃!才提出來的!”池桃子醬為平澤唯她們證明。

“嘿……”五條悟一下子淡定了些,不是看了奇怪的東西就好,四肢百骸壓也壓不下去翻動著叫囂的欲望又折磨起他。

他捏住桃子醬的臉,動作很輕但叫她露出裏面的牙齒和舌頭:“桃子醬的小嘴接吻都吻不明白還吃貓貓那,不準,我不需要桃子醬為我做這些。”

臉被箍住,說不出話,池桃子醬手指在五條悟的臉上開始寫加密文字,“悟這是雙標!為什麽悟可以喝桃子水,桃子醬不可以吃貓貓。”

五條悟腦仁裂了。

桃子醬就要做快樂的事情都沒解決那,她還要吃上貓貓了。

本想不想叫她那麽累。

說著:“桃子醬一會可不要喊累,三倍快樂的事情,不做完不準睡覺。”五條悟握住她的手腕,壓上去吻上她的小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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