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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我身上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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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我身上紅了嗎

剛洗完澡的身體還泛著薄粉, 吳青檸身上愛過敏,但就像他想的那樣,被碰的多了癥狀會減輕不少。

經過熱水的滋養, 皮膚已經光潔如初,連早上左肩上出現的暗紅色吻痕都已消失不見。

被晉黎安修長的指尖掠過, 也不會再像以往那樣, 所碰之處,處處起紅點。

章魚體的適應能力果然很強, 晉黎安幽幽地看著斜躺在沙發上的老婆, 心中稱讚。

他擡起吳青檸的右手, 像幾小時前那樣吻在手心。

比他小一圈的手掌和人類別無二致, 據他所知,被輻射到的章魚體每只觸手會不受抑制的分泌黏液, 即使偽裝成人類,也會因難以忍受黏液困擾,長期帶著手套。

但吳青檸的手心很幹燥,這也是迷惑到他的一個原因之一, 不過這也正好, 實驗室那幫子人不會再對吳青檸產生懷疑了。

晉黎安輕輕朝吳青檸手心咬了一下。

只是他現在還有一件事情搞不明白。

為什麽吳青檸明明暈了過去, 他的心臟還是跳的這麽快呢?

……

吳青檸睡眠質量向來好, 從小到大連噩夢都沒做過,但這次很奇怪, 他竟然夢見自己被困在一片荊棘叢林, 遮天蔽日的荊棘籠罩在頭頂,他像一只被蜘蛛絲纏繞其中的食物,無法動彈,更看不到出口。

荊棘上尖刺遍布, 在他掙紮時刺進皮肉,越收越緊。

“黎安……”

迷糊的意識無法控制舌頭精準說出這兩個字,從喉嚨裏溢出的一聲求饒像是在夢囈,吳青檸在睡夢中蹙起眉頭,呼吸也急促幾分。

睡衣內是蠕動的墨綠色藤蔓,像一條條小蛇一樣將吳青檸的腰纏繞了幾圈,每一處尖刺掠過敏感地,都會惹來睡著的人一聲抽泣。

晉黎安很清楚他哪處最受不了刺激。

睡衣扣子被蹭開了幾顆,左側領口掀開,露出其內不得已猛烈凸起的鎖骨。

吳青檸在用力呼吸,夢裏的場景太過可怕,荊棘林將他層層包裹,堅硬的突刺紮進皮肉,渾身都跟被針紮了一般疼痛。

晉黎安側躺在他身邊,單手支著頭,眼底是不輕易顯露人前的癲狂。

吳青檸的眼淚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興奮劑,這種無與倫比的快感比一場狩獵來的更加刺激,他已經完全沈浸在折磨對方的樂趣裏。

尤其是在藤蔓的摩擦下,熟睡的身體在迅速升溫,曾因他的把玩腫脹不堪的部位悄然擡頭,吳青檸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抽泣聲中還夾雜著一絲難耐。

“別哭。”晉黎安低聲說。

伸手將手背放到吳青檸臉頰,吳青檸有了感應,往他手上主動蹭了過來,像在蹭主人的小動物。

只是眼淚仍然不停,吳青檸在夢裏也哭哭唧唧的,他四肢好像都被捆了起來,跟被鬼壓床一樣擡不起來。

用力動了動腳,剛擡起一瞬,就被那觸感冰涼的東西拉了回來。

好奇怪,他可是連春夢都沒做過,怎麽莫名其妙做噩夢……

鼻尖傳來輕柔的觸感,又軟又冰,很舒服,吳青檸下意識擡頭迎合了上去。

晉黎安一吻落在鼻尖,得了回應便繼續朝下親去,碰到吳青檸的嘴巴,睡著的人瞬間被安撫,眉頭舒展,乖順地撅起嘴巴配合。

只是……晉黎安親了許久,都只是在他嘴唇上打轉,吳青檸緊咬著牙關毫不松懈。

反倒是晉黎安越親呼吸越急,把自己親的呼吸加快聲音沙啞。

“張嘴。”晉黎安啞著聲音說。

吳青檸不動彈,被放開的唇抿著,眉頭再次皺起。

哦他忘了,暈過去的人怎麽能聽見聲音呢?

晉黎安徑直略過嘴巴,繼續往下親去。

灼熱的呼吸全噴在吳青檸脖頸,激得他喉結劇烈滾動,嗚咽聲更甚。

晉黎安興致高漲,他學著吳青檸的樣子在對方脖頸裏嗅來嗅去,除了他自己的味道,什麽其餘的氣味都沒有。

這種仿佛是標記所有物的強勢氣息更加令他血液沸騰,藤蔓沿著褲腰蔓延進去,身下的人哼了一聲,脖頸猛然揚起。

這反應讓晉黎安十分滿意,吳青檸弄得他精神身體雙重異常,總得負責任。

要掉不掉的睡衣被徹底剝去,吳青檸一抖,徹底平靜下來。

而晉黎安的吻,才剛落到老地方。

……

這次的癥狀來得快去得也快,吳青檸清醒過來時天都還沒亮。

他被迫窩在晉黎安懷裏,喜歡蜷成團的身體被掰直,宛如一條被人強行捋直的蚊香。

這個姿勢很沒安全感,怪不得做噩夢呢!

吳青檸迷糊著低頭往被子裏鉆,弄醒了晉黎安。

腰上的手收緊,吳青檸胸前徹底貼上晉黎安胸口,被抱的嚴嚴實實不容一絲縫隙。

“你醒了。”晉黎安又把鉆進被窩裏的臉扒拉了出來。

吳青檸不想理他。

什麽小蛋糕啊!吃完倒頭就睡,他又不年輕了!

吳青檸掙紮了兩下,未全然恢覆知覺的腳踝好似踢到了什麽東西,觸感不詳,形狀不詳,只有溫度冰冰涼涼。

“……”

……

“老公。”吳青檸想到了某樣情趣用品,瞬間清醒。

“嗯?”晉黎安不動聲色地收回藤蔓。

吳青檸眨了眨眼,吃驚張嘴,一言難盡。

“你是把我綁起來了嗎?”

一臉懵的表情盡數落進夜視能力極好的晉黎安眼裏,沒忍住輕咬了一下他的上嘴唇。

“沒有。”

吳青檸雙腳撲騰了幾下,在被子裏左右踢來踢去,被子裏除了自己的腳,就只有晉黎安的腳。

難道是後遺癥,出現錯覺了?

嘶……某個不可說的部位好痛!連帶著大腿根和側腰,這密密麻麻的酥麻感是怎麽回事?

感覺到吳青檸要伸手去摸,晉黎安連忙拽著他的腰朝自己懷裏貼,後腰側面的印記最為敏感,吳青檸嗷嗚一聲眼淚往外飈,再沒工夫去管某個不可說的部位。

“寶寶,睡覺。”晉黎安低頭貼近,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安撫性的香味朝外散發,吳青檸貪戀他身上的味道,加上不服輸的心理,雙手也往晉黎安身上摸去,也狠狠地抓了一把。

唉,也不知現在幾點,明天再說。

直到再次睜眼看見一片黑暗,吳青檸的怒氣值幾乎快達到了滿點。

晉黎安是不是覺得他是軟柿子,好捏,所以一直捏。

“別怕,寶寶,這是一條領帶。”晉黎安輕聲安撫。

吳青檸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嘴角的笑意預示著他現在心情很煩躁,這是他當了多年總裁養成的習慣,越是生氣,嘴角越是上揚。

“你不是背著我去整容了吧?”

這是吳青檸能想象到的唯一合理猜測,不然怎麽解釋一大早就蒙住他眼睛的行為!

把臉整毀了?還是拉雙眼皮去了?

如果讓他摘下眼罩,發現晉黎安那雙美麗的雙眼腫的貼了兩片棉,他會立刻崩潰。

晉黎安笑著說:“這是我向心理學大師學習的經驗,我來給你穿衣服,寶寶你只要感受就好,這個方法可以培養夫妻之間的默契。”

吳青檸開朗的笑出了聲,你猜我信幾分?

晉黎安說完真就幫他穿起衣服來,吳青檸被脫了個精光,乖乖坐在床邊等他找衣服。

手上突然被碰了一下,吳青檸差點一個激靈坐起來,耳邊聽見晉黎安一聲輕笑,羞的吳青檸面紅耳赤,狂吞咽口水。

眼睛上蒙著深藍色領結的臉頰紅了,吳青檸不自在地擡手穿衣服,聲音發緊“你怎麽突然學這些啊?”

晉黎安狀似不經意地碰到他腰間,不回答,只問道:“喜歡嗎?”

紅的跟個蘋果的人輕輕點頭。

光是穿個襯衫,吳青檸就已經被摸得呼吸加快,口幹舌燥。

“老公,我身上紅了嗎?”

晉黎安系扣子的手一頓,看著吳青檸胸口一片片的紅和大腿上的捆綁痕跡,淡定地說:“沒有。”

“哦……那你多摸摸。”吳青檸笑著說。

只想著最近被碰的多了,皮膚已經脫敏,絲毫不知這無辜單純的模樣落在別人眼裏,像極了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大灰狼盯上的溫順綿羊。

晉黎安認真地幫他穿好衣服,仔細地用襯衫夾將上下衣緊緊扣在一起,吳青檸扶在他肩上,忐忑地問:“好了嗎?”

晉黎安直起身,確實老婆身上被捂的嚴嚴實實,一絲縫隙不露,才伸手摘了蒙在眼睛上的領帶,點點頭說:“嗯,好了。”

吳青檸在外最註重形象,就算知道身上有什麽不對勁,也不會在外邊脫衣服,而到了晚上,痕跡也已經被強大的恢覆系統恢覆完成了。

“老公你真好。”吳青檸由衷誇讚。

晉黎安嘴角勾起,盯著那雙黑黝黝的真誠眸子,笑的意味深長:“你也是。”

兩人又接了個早安吻,而好人老公為了不弄亂吳青檸剛穿好的衣服,竟然及時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還貼心的用食指擦去吳青檸嘴角的晶液。

吳青檸開心極了。

新戲檔期緊,留給晉黎安研讀劇本的時間不多,吳青檸第一時間就定了兩個助理,還讓助理跟到家裏去,美其名曰一個幫影帝迅速過劇本,一個給影帝當保鏢,實則行使人形監控的職責。

有兩雙眼睛協助,吳青檸很幫助。

劇組花花草草多得很,不看的緊點怎麽行。

結果剛看的第二天,保鏢小楊就跟丟了,還是在小區超市裏跟丟的。

吳青檸坐在辦公室裏一身火氣:【貼身半米保鏢距離都能跟丟?我很懷疑你的業務能力。】

【我錯了T_T】

跟丟不是最讓人惱的,而是直到小楊找了一圈回到家,和另一個助理小關面面相覷,才知道晉黎安沒回家。

吳青檸連著發了十個省略號,一個大活人都看不住,要你們何用!

而另一側的晉黎安輕松甩掉跟屁蟲,找了言柏出來。

思索許久,終究要面對問題。

晉黎安開門見山地問:“有什麽變異體會迷人心智?”

言柏被問懵了,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不確定地問:“野生菌菇?”

“動物類變異體。”晉黎安淡淡地問:“章魚體會麽?”

言柏嗤笑一聲:“開玩笑吧?你又不是沒見過章魚體,在人類社會裏都是些頂級宅,接觸到的人類除了外賣小哥就是快遞上門取件,社恐怎麽迷人心智,不可能。”

“……”

確實,他的老婆除了被吳柚誠強行拉去聚會,從不主動參加任何社交場合。

言柏思索片刻,認真地說:“可能是美人魚,據說這東西能唱歌蠱惑路過的水手,你遇到了?我沒收到上邊通知啊,你抓住了記得call我,打工十幾年還從沒見過美人魚呢,正好開開眼界。”

晉黎安沈思,老婆是很美,也確實是條魚,但不是美人魚!

他站起身,眼神沒什麽溫度,威脅道:“簡單問問而已,記得管好你的嘴。”

說罷便轉身離開,留下言柏一臉懵逼,他是說了什麽需要“管住嘴”的信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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