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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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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自卑

無法理解。

游驚霧看到蕭泓之的這封信,心裏只有這種感覺。

但是又覺得還算有些合理,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蕭泓之這個人游驚霧還是沒看明白過。

還是睡覺吧。天亮了還要去孤兒院。

游驚霧睡著的時候已經淩晨三點半了。與此同時,在A市的一家酒店裏,有個人輾轉反側睡不著。

陸千川躺在床上,把床頭燈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很煩。

陸千川腦子裏只有這個想法。

游驚霧今天過生日,為什麽自己要睡不著?反正有那麽多人給他過……不對,重點是很多人給他過生日嗎?重點是自己為什麽會為這件事煩惱!

要不要送禮物……

陸千川又翻了幾個身,然後煩躁地起身,下床。從自己的行李箱裏開始翻找。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了一個禮物盒。

打開。

裏面有一套知名漫畫家簽名的限量漫畫書,市面上已經絕版了。是陸千川初中時候買的,珍藏到現在。

陸千川盯著這一套被包裝完整的書,咬著嘴巴裏的肉,幾乎要咬破了。

——前兩天回一趟家就把這套裝起來了,直到塞到行李箱裏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

真沒出息!

為什麽要想著送他禮物?

送了又能怎麽樣……反正也比不上別人送的……

不對,又想偏了。

游驚霧還真是討厭。

陸千川從小開始就嫉妒過很多人,從來沒有哪一個像游驚霧這樣讓人如此……牽腸掛肚。

生氣。

果然,討厭一個人就是這種感覺,就像夢魘一樣。

陸千川又想起了游驚霧牽著裴玉宣走的樣子,手又僵住了。

游驚霧現在不會跟裴玉宣在……

不要想了!

啊啊啊啊啊!

送還是不送?

這世界上怎麽有游驚霧這種人!

讓人天天為他煩惱!

陸千川越想越氣憤。

結果就是,陸千川一晚上沒睡著,頂著黑眼圈去見了紀方玉,挨了紀方玉的一頓罵,然後又腆著臉拜托紀方玉把漫畫書送給游驚霧。

這是最後一次了。陸千川在心裏想。

為表決心,他甚至在禮物盒子裏夾了一張紙條。

內容如下:

游驚霧,此後我們兩個不必有任何交集。

這套漫畫書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你喜歡就收下,不喜歡就算了。我沒有強逼著你要。

你以後不要再和我聯系。

然後又寫了一句腦子犯抽才能寫出來的話,但是陸千川寫完之後覺得太羞恥,於是全部塗黑,在後面遮掩般地續了一句“生日快樂”。

當游驚霧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徹底無語了。

陸千川到底幾歲了?

小學生都不愛玩的塞紙條居然出現在一個25歲成年人手上。寫錯了還不知道另拿一張新的,居然塗黑了。

游驚霧覺得陸千川這個人跟幾歲的小孩兒沒啥區別,總之不能用對待成年人的方式對待他。這次又說什麽以後不聯系了……好幼稚。

算了,他都這樣了,讓讓他吧。

於是游驚霧給陸千川發了條消息:【禮物我收到了,謝謝你。既然你說不聯系了,那就刪掉聯系方式。】

游驚霧回的這條消息在除夕的晚上六點。

陸千川下午拍完一條戲然後獨自回了家,一個人躺在床上休息。冷不丁收到游驚霧的這條消息,徹底睡不著了。

陸千川立刻回了一條:【。】

然後系統提示他:【“霧”開啟了好友驗證,您還不是對方的好友,請先發送……】

陸千川:!!!

被拉黑了!

好絕情!

陸千川越想越氣惱,頭直接埋在被子裏悶著。

被子悶得他喘不過氣,悶得他直想哭。

但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強忍著坐起來,紅著眼眶拿起手機又開始發消息。

Mushroom:【他把我刪了。】

Cupid:【?】

Cupid:【什麽意思?】

Mushroom:【他把我的聯系方式給刪了!】

Cupid:【那不是很好嗎?反正你又討厭他,這下心裏沒負擔了吧?】

Mushroom:【他怎麽能刪我!】

Cupid:【陸哥你做什麽了嗎?】

Mushroom:【我給他說以後不要聯系了……】

Cupid:【哦哦,原來是這樣。既然你都這麽說了,人家刪你也很正常呀。】

Cupid:【陸哥,別想了,當斷則斷,既然已經說開了,以後不聯系就是了。你好好拍戲不比成天思考這個強嗎?】

Mushroom:【可是我心裏覺得……】

Cupid:【覺得什麽?】

Mushroom:【算了,沒什麽。】

除夕夜。

游驚霧和蕭泓之被院長安排在老師們的空宿舍裏休息,零點的時候和小孩子們吃過東西就睡覺去了。

宿舍條件算不得有多好,還是那種簡陋的上下床。但是游驚霧和蕭泓之都不是什麽對環境有要求的人,兩個人分別睡在兩張床的下鋪。

“蕭泓之,你寫的信是什麽意思?”游驚霧問。

“就是字面意思。”黑夜裏蕭泓之的聲音依然很清楚。

“我可不是奴隸主。”游驚霧又說。

“沒關系,我願意當奴隸。”

游驚霧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蕭泓之還真的接了,一時覺得好笑。

“隨便你。”他只能這麽說。

蕭泓之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嗯。”

兩個人在孤兒院度過了三天,然後各自回家。

等到開春的時候,蕭泓之果然如他所說去王氏工作了。只不過王慕青現在出門很少帶他,為此游驚霧還專門問了一下。

王慕青說:“他有好幾個月都沒工作,現在對業務很生疏,需要重新學習。”

游驚霧對於他的話有些懷疑。

他雖然對蕭泓之沒什麽好感,但是蕭泓之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比王慕青後來招的那個人看起來要能幹得多。

王慕青到底在想什麽?

不過這是王氏內部的事,游驚霧也管不著。現在也用不到蕭泓之了,他如何工作游驚霧也不必多操心。

也難為王總能白養著一個不幹活的員工這麽久,換作游驚霧以前的世界,這種休假員工基本都是被直接辭退的。

游驚霧在周三的時候照常來到了喬氏。現在天氣漸漸變暖,A市的風也不再那麽凍人。

可惜,一進到喬氏就要和喬季淵那個便宜弟弟打照面。

“游驚霧,你來這麽早?沒送哥哥過來嗎?”喬季源一見到游驚霧就湊到跟前,笑著給他打招呼。

“喬總昨晚就來了,早上不需要我接。”游驚霧公事公辦地回答。

“我看你跟哥哥說話都不是這樣,怎麽跟我說話就這麽生分?”喬季源的眉頭皺起,看起來有些苦惱。

游驚霧沒有理他,直接推開喬季淵辦公室的門就進去了。

喬季源站在門口,沒有跟著進去。

趕過來的薛瑞看到他,急忙問:“喬經理,您在這裏幹什麽?喬總不允許別人在他的辦公室門前……”

“好了,薛秘書,我這就走。”喬季源擡手制止了薛瑞的話。

他的言語之間帶著喬家人的一點傲慢,跟當初的喬季淵如出一轍。

薛瑞早已習慣,點頭致意後也推門進去了。

喬季源走到電梯口,剛好碰到了來拿文件的蘇願。

“喬經理早上好。”蘇願笑著打招呼。

“嗯,你好。”喬季淵隨口應了一下,剛準備進電梯,又想到了什麽,擡手把蘇願攔下。

“哎,蘇助理,我有個問題問你。”

蘇願轉身道:“您問吧。”

“哈哈,蘇願,何必這麽客氣?我怎麽說也是你的直系學長!”喬季源笑起來。

蘇願認真地說:“這是公司,大學比不得公司,我們都要公事公辦。按照職稱職級稱呼別人是最基本的。”

“好吧,蘇助理。”喬季源無奈攤手,“那我問你,為什麽游驚霧可以一直待在喬季淵的辦公室?他只不過是個司機罷了。”

“喬經理,這個我也不清楚,這大概是喬總的意思吧。我來得比游司機要晚,所以具體是什麽情況我沒有了解過。”蘇願很誠實地回答。

“你還是這副學生氣的樣子。”喬季源搖搖頭,“好吧,你去吧,我先走了。”

“喬經理慢走。”

蘇願走到了辦公室,推開門,發現薛瑞和游驚霧都在,就挨個打了招呼。

“蘇助,你把這份資料帶到喬總的會議上,他現在要用,剩下的我給他整理。”薛瑞看到他就遞出了一個U盤。

“好的,還有別的安排嗎?”

“沒了,你出去吧。”

“是。”蘇願應了一聲,然後對著游驚霧眨眨眼。

游驚霧微微頷首。

“游先生,喬經理今天找您又有什麽事?”薛瑞見蘇願出去了,小心翼翼地問游驚霧。

“薛秘書是寫起居註的嗎?”游驚霧反問。

薛瑞尷尬地頓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您知道喬經理和咱們喬總的關系,您畢竟是喬總的人,我擔心喬經理他……”

“我不是喬季淵的人,我只是喬氏的員工。”游驚霧反駁他。

“是、是,我這也是擔心你,雖然您這麽覺得,但是喬經理就未必了。”

“怎麽,喬季淵連這種人都鬥不過?還要看一個司機的態度?”游驚霧對喬季淵可能態度和緩了一點點,但是對這個當初對自己使了一點軟刀子的秘書可沒有這個義務。

“您說這個就……”

“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了,你已經越界了。”游驚霧冷視著他。

薛瑞感覺自己面對游驚霧比面對喬季淵的壓力還大。

興許是喬季淵也得看游驚霧的臉色,薛瑞自然比喬季淵還要低一等。

“對不起,我這就走。”薛瑞點頭哈腰地離開了。

如果不是情況特殊,游驚霧也不想跟別人這麽說話。只是看到薛瑞那張臉,又想起當初的事,難免有一些火氣。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蘇願又和游驚霧坐在一起。

“游哥,我給你提個醒。”蘇願率先開口。

“怎麽了?”

“你還是離喬總的弟弟遠一些,他們兩個註定要鬥的,別把你給卷進去了。”蘇願有些擔憂地說。

“我知道。”

可是架不住喬季源天天來找他。

說到底還是喬季淵無能。

等到下午游驚霧送喬季淵去應酬的時候,就提起了這件事:“你們家庭內部的鬥爭不要總是叫上我。”

“喬季源找你麻煩了?”喬季淵立刻問。

“他很煩。”

“知道了。”

到了周四,游驚霧早上來到公司就沒見到喬季源了。

一問薛瑞,才知道這個便宜弟弟被喬季淵送到分公司去了。

效率還不錯。游驚霧想。

但是周四晚上喬季淵就被叫回喬家老宅了。八成是喬季淵的那個爺爺的意思。

喬季淵是不是會挨訓?

游驚霧看著喬氏本家的車子將喬季淵送走時,心裏思索。

不過這一切跟他都沒關系。那是喬季淵自己的事。

晚上他接到蘇願的邀約,叫上白昭一起去聚餐。

蘇願的生活比較普通,所以請客的地方也算不得有多高檔。不過白少爺和游驚霧待的久了,也不會覺得不適應。

總之能跟游驚霧一起出去白昭就覺得很開心。

蘇願帶兩人來到的是一家燒烤店,烤肉串上來的時候游驚霧立刻就感到餓了。

鐵簽上面的肉塊很大,滋滋冒著油,撒的調味料聞著也很香。

好餓。游驚霧想。

“白昭,你最近在忙什麽?”蘇願率先將一個肉串放到了游驚霧的盤子裏。

游驚霧的眼睛微微放光,臉上有著單純的期待。

白昭看他的樣子覺得十分喜歡,只顧盯著他看了,所以蘇願問了什麽他沒聽清楚。

“什麽?”白昭回頭看蘇願。

“我問你最近在忙什麽,過年後叫你你都沒出來過。”蘇願又重覆了一遍。

“哦哦,”白昭給游驚霧倒了一杯飲料,然後才回答,“我姐安排我去分公司工作了一段時間。有些忙不過來。”

游驚霧詫異地看了一眼白昭。

白昭註意到了游驚霧的視線,有些不好意思:“哥,我還在學習,我會努力的!”

這傻瓜少爺要努力什麽?

“你的零花錢還不夠你花?”游驚霧問。

“我要努力賺錢啊!”白昭立刻回應。

游驚霧:?

有這回事兒嗎?

他怎麽記得劇情裏的白昭沒有工作過一天,結婚前靠白家養,結婚後靠王家養。

“哥,你別看我這樣,我已經上手了呢!”白昭挺起胸,為自己撐面子。

“白大少爺,你的錢多得都花不完,還這麽拼做什麽?”蘇願調笑。

“因為……因為……”白昭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

“算了,不難為你了,工作是好事兒,比閑著強。游哥,你嘗一下他們家的烤鵪鶉,也特別好吃。”蘇願轉移了話題,一門心思地問游驚霧好不好吃。

游驚霧本身就對白昭的事業心沒什麽興趣,這下也就專心吃東西了。

只剩下白昭在旁邊孤單坐著。

除了白煦,沒人知道白昭為什麽現在開始努力。

白昭有些失落。

其實在分公司工作並不順利,剛才給游驚霧說的話也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慰。

興許是他從小就知道玩,雖然靠著家裏有錢勉勉強強上了還算不錯的大學,但是他自己本身沒有學會什麽。

分公司的人並不比白氏總部的員工差,他們那裏派系林立,白昭就算是白家的少爺也吃不太開。

如果白昭是玩玩兒的話還算好,分公司的主管們倒是願意捧著他。

但是當他們發現白昭是認真的,那手段立馬就不客氣了。

白昭從開年到現在開學,在那裏工作了半個月左右,已經焦慮得睡不著了。

但是他也沒辦法求助白煦,因為是他自己信誓旦旦地給白煦保證自己在那裏能幹好,結果現在還是這副鬼樣子。

好難受。

工作好難,賺錢好難,跟人鬥也好難。

他怎麽這麽沒用……白昭越想越難過。

他怎麽跟王慕青他們鬥?怎麽跟裴玉宣他們爭?他除了跟游驚霧關系好一點以外什麽都沒有。

“白昭,你怎麽不吃?”游驚霧註意到了旁邊低著頭的白昭。

“啊,剛才太燙了,現在吃。”面對游驚霧,白昭趕緊藏起自己的心事。

總不能讓游驚霧陪著自己一起焦慮吧?

明明是十分美味的燒烤,白昭吃著卻味同嚼蠟。

他看了看殷勤地給游驚霧安排吃喝的蘇願,然後發現自己連蘇願都不如。

蘇願雖然是普通人家,但是人家憑著自己的學歷和工作能力能直接應聘到喬季淵身邊當助理。反而他這個大家族出來的人沒有半點用處。

“白昭,你又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蘇願問。

“你臉上沾了兩粒芝麻。”白昭心不在焉地說。

“啊?有嗎?”蘇願立刻擡手摸了摸臉,“沒有啊!”

“掉了。”

“哦哦。”蘇願不再問,又把臉對著游驚霧,“游哥,想不想吃點烤蔬菜?這個也不錯。”

游驚霧點點頭。

蘇願叫服務員過來繼續加菜。

白昭看著兩個人互動的樣子,心裏突然一陣恐慌——蘇願什麽時候和游驚霧這麽要好了?

會不會將來在游驚霧的心裏,蘇願比他還要重要?

蘇願確實比他要優秀啊……

白昭突然感到十分自卑——自己真的除了出身哪裏都不如蘇願。

可是蘇願對他的態度也很好,自己成天這麽在心裏自顧自地嫉妒人家,真的好陰暗。

游驚霧應該也會討厭這種陰暗的人吧?

他不就是靠著成天傻樂讓游驚霧沒有什麽心理負擔才能天天黏在游驚霧的身邊嗎?

可是蘇願也可以。

白昭覺得自己變了。

可能游驚霧早就察覺到了,所以最近和蘇願在一起的時間久一點。

他該怎麽辦?

白昭沒吃下多少東西,最後基本上是餓著肚子回了學校。

第二天是周五,他還要上課,游驚霧不喜歡他曠課,無論如何他都要過去。

等到了周五,游驚霧給裴玉宣接送一天後,回家在門口碰到了蕭泓之。

“你有事嗎?”游驚霧越過他就要開門,“來之前怎麽不通知我?”

“是老板讓我來的。”蕭泓之說。

“稀罕。”游驚霧打開門,“我記得王慕青從來不讓你過來。”

“嗯,但是今天他讓我給你準備一點生活用品。”蕭泓之跟著游驚霧就進了門。

“這倒不用你太操心。有這個工夫幫我的貓找個好點的醫生。”游驚霧走了進去,抱起了依然在沙發上窩著睡覺的小流。

小流每天看起來都特別累,游驚霧隔三岔五帶它去檢查身體,但是一直都查不出來什麽。

游驚霧懷疑小流得了什麽現代醫學沒有發現的絕癥。

當他把這件事告訴聞庶的時候,得到了聞庶的一連串的嘲笑:“游驚霧,你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一只貓而已,至於這麽緊張嗎?”

聞庶其實說得沒錯,小流只不過是一只貓罷了。貓的壽命本來就短,各種原因病死的也很多,游驚霧或許不該這麽折騰。

但是游驚霧不想。

這是他的貓,他當然要好好照顧。

“我已經去找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過兩天我帶它去外省一趟。”蕭泓之打斷了游驚霧的思考。

“辛苦了。”游驚霧順口說了一句。

“你不必對我說辛苦。”蕭泓之戴回了他的眼鏡,一如往昔。

但是游驚霧看著他總是不能把他和最初見面的那個冷冰冰的特助聯系起來。

“算了,隨你。”游驚霧不想跟他計較。

“是。”蕭泓之應了一聲,然後又和過去一樣開始把買來的東西給游驚霧分別整理到儲物櫃之類的地方。

游驚霧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蕭泓之還在幹活。

“今天怎麽這麽久?”游驚霧擦著頭發問。

蕭泓之這時正在拼一個新的貓爬架,他說:“我幫你把床上用品又全部更換了一遍。”

“哦。”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蕭泓之見游驚霧坐下了,就開口問。

“什麽?”

“你和裴總是什麽關系?”蕭泓之三兩下就把貓爬架弄好了,放到了陽臺上。

游驚霧感到有些奇怪:“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今天看到你跟裴總一起從裴氏出來了,你們……”蕭泓之說話說一半。

游驚霧皺眉:“你跟蹤我?”

這都是什麽毛病?怎麽來一個人就要跟蹤他?

“不,當時我準備去裴氏接你,但是後來發現你不需要,我就先過來了。”蕭泓之解釋。

“哦。”

“所以,你跟裴總是什麽關系?”蕭泓之又問了一遍。

游驚霧似笑非笑:“怎麽,你一個奴隸還操心起主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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