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原來是小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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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原來是小外甥
姜沐澤給他準備的是一套極具少年感的衣服。
上衣是一件藏青色polo領的寬松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直筒褲，勾勒出筆直的長腿，周以恪自己搭了一雙黑色帆布鞋，整個人看上去青春洋溢。
負責招待他的是姜沐澤的一個女助理，叫俞茉。她端著一杯黑咖啡和一份抹茶千層過來，擺在周以恪面前，客氣地笑道：“姜總還在開會，周先生您先吃點東西吧。”
她的態度很和善，周以恪悄悄放松下來。
姜沐澤叫他來找他，又沒有明說找他幹什麽，他問了盧晟，盧晟那邊笑得合不攏嘴，說姜沐澤有意向投資他們公司的幾個項目，過幾天會找人來詳談，叫他好好“伺候”姜總。至於今天下午姜沐澤喊他來做什麽，他就不知道了。
盧晟聽出他的忐忑，最後指點了他一句：“男人嘛，剛上過床，正是新鮮的時候。叫你去你就去，幹一次是幹，幹兩次也是幹，你趁機吹吹枕頭風，多要點資源。姜總這棵大樹，多少人倒貼都想攀上去呢，你誤打誤撞，也算命好了，千萬不要矯情。”
這話聽起來刺耳，但不是沒有道理。姜沐澤一個大老板，他一個小糊咖，找他能有什麽事，無非還是想繼續爽一爽。想通這一點，盡管心裏有些不舒服，他還是來了。
現在看著俞茉的反應，沒把他當成那種傍大款的小白臉惡聲惡氣的對待，他那顆指甲蓋大小的自尊心稍稍得到一些安慰。
“謝謝。”他端起黑咖啡，淺淺抿了一口，眼睛繞著招待室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一旁的俞茉身上。
俞茉見他欲言又止，笑道：“周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周以恪放下杯子，笑著搖了搖頭。他有滿肚子的問題想問，他想問姜沐澤有過多少情人，還想知道姜沐澤是怎麽跟他們這些下屬交代他這個人的，但是都不合適對俞茉問出口，他跟俞茉不熟，再說這些問題都比較隱私，俞茉未見得都清楚。
倆人尷尬又沈默地坐著，半個小時後，俞茉才接到指示，帶著周以恪前往姜沐澤的辦公室。
姜沐澤的辦公室很大，有一整面落地窗，站在那裏能將N市的風景盡收眼底。落地窗旁邊是一套沙發茶具，沙發左邊是一間小型吧臺，上面放著一些酒水飲品，右邊是一墻的書架。
而姜沐澤就坐在正中間的辦公桌上，他原本專註地盯著電腦的屏幕，註意到俞茉帶著周以恪進來，頭就從屏幕後擡了起來。
“過來。”他對著周以恪招手，俞茉見狀無聲地帶上辦公室門。
周以恪緊張地摳了摳大腿，一步步朝姜沐澤走過去。
姜沐澤這時候拉開了椅子，仰靠在椅子上，擡起眼睛，將他從頭看到腳。
周以恪見他沒什反應，又是打量的姿態，想起盧晟說的話，不由耳朵一紅，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側坐在他的大腿上。
姜沐澤表情一頓，手揉了揉他泛紅的耳朵，失笑道：“你覺得現在幹這種事合適嗎？”
當然不合適，周以恪尷尬地要找個地洞鉆進去，他蹭一下站起來。姜沐澤沒攔著，他跟著站起來，越過周以恪，走向那一墻的書架，拿起一本書。
然後，周以恪就看到書架那裏憑空出現了一扇暗門，姜沐澤回頭，用眼神示意他過來。
周以恪忍著窘促，走到門前，往裏面一看，發現那裏擺著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個小男孩，睡得很香。他的手腳全部埋在被子裏，只有一張臉和一頭毛茸茸的頭發露在外面。
姜沐澤走了進去，他輕輕喊著小孩的名字：“林魏然，起床了，舅舅帶你去吃飯。”
小男孩皺了皺鼻子，慢慢地睜開眼睛，看清楚床邊上站著的姜沐澤後，他坐起來，伸出手抱住姜沐澤的一邊胳膊，小聲喊人：“舅舅。”
周以恪看著倆人互動，呆呆地看著小孩睡得粉撲撲的臉蛋，和那雙大大的像葡萄一樣的眼睛，腦海裏的想法從“臥槽，姜沐澤有個私生子”到“哦，原來是小外甥”左右切換。
姜沐澤幫林魏然穿好鞋子，牽上小孩的手站起身，看到的就是周以恪懵逼的臉。
林魏然也看到了周以恪，他悄悄地瞄了周以恪好幾眼，接著勾緊了姜沐澤的拇指。
這是他見到陌生人緊張的表現。姜沐澤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柔聲道：“這是周以恪哥哥，以後舅舅出差、有事不在家的時候，讓周以恪哥哥陪著你好不好？”
周以恪一楞，終於明白姜沐澤喊他來幹什麽了，原來是當保姆。
他心情頓時有些覆雜，高興的是，姜沐澤沒把他當成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洩欲工具；不高興的是，姜沐澤顯然沒把他在娛樂圈的工作放在心上，他雖然是糊咖，但偶爾也能接到一些平面廣告和網劇配角，這種時候怎麽帶小孩？
他心裏不悅，不過不敢表現出來，畢竟這種機會，也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他蹲下來，笑瞇瞇地順著姜沐澤的意思，做了一番自我介紹，最後伸出手想跟林魏然握手。
林魏然往後縮了一下，避開他的眼神。
周以恪舉著手，看了一眼姜沐澤，姜沐澤也看著他，沒有說話，正當周以恪想著是不是要自說自話，自己找個臺階下，裝作不在意地收回手時，面前的林魏然擡起了手，輕輕地碰了碰周以恪的手指，又縮了回去。
周以恪怔住，擡起頭只看見小孩飄忽不定的眼神，他忽然就釋然了，望著面前的舅甥二人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這個小孩真可愛，他想，給這個小崽子當保姆也不錯。
晚飯吃的是火鍋。
姜沐澤很民主地征求過周以恪的意見，周以恪乖巧地回覆什麽都可以。
最後姜沐澤拍板去吃火鍋，火鍋裏面什麽菜都有，但估計是顧忌有小孩以及周以恪的身體狀況，姜沐澤沒點辣鍋。
周以恪吃相矜持，沒敢放開肚子往嘴裏炫，還特別有眼力見地給林魏然夾東西，等到林魏然吃飽了，他也放下筷子，說吃飽了。
姜沐澤看著他，“真的吃飽了？”
吃飽當然是沒吃飽，第一次跟金主吃飯，他不好表現得那麽能吃，男人嘛都喜歡小鳥依人，何況他也有上鏡需求，一頓吃不飽也沒什麽。周以恪想著，對上姜沐澤的眼神，笑著點頭。
姜沐澤便沒多說什麽，自己埋頭吃了一會，結了帳，帶著倆人去停車場取車。
他讓林魏然跟著周以恪坐在後排，自己去前排開車。
車從停車場開出去，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等姜沐澤開到家，熄了火回頭發現林魏然靠在周以恪懷裏睡著了，周以恪原本仰頭閉著眼睛假寐，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了過來。
姜沐澤站起身，開門接過他手裏的林魏然，低聲道謝。
周以恪搖了搖頭，跟在他身後。
姜沐澤的房子，是一幢三層的別墅。一樓外面有個大花園，裏面是寬敞的客廳和餐廳。周以恪看著姜沐澤抱著人徑直上了二樓，猶豫了一會，沒有跟上去。
姜沐澤沒有開口留他過夜，他貿然跟著上樓，要是被趕下來，那就尷尬了。
他磨磨蹭蹭地脫著鞋，眼睛在鞋架上掃視拖鞋，還沒決定好穿哪一雙，背後突然伸出一雙手，幫他挑了一雙白色的條紋拖鞋放在地上：“穿這雙吧。”
姜沐澤腳上穿的是黑色條紋的，周以恪順從地穿好。
“晚上在這睡吧。”姜沐澤開口。
“好。”
浴室的水聲嘩嘩地往周以恪耳朵裏面飄，他坐在姜沐澤房間的床上，手上拿著手機，大腦開始胡思亂想。姜沐澤留他過夜，想發生什麽不消說。
他有心理準備，但他拿不定主意等會要怎麽表現，是外放一點還是矜持一點？昨晚姜沐澤中了藥，一直很熱情很主動，沒他發揮的空間，他也分辨不出來姜沐澤喜歡他怎麽配合。
“想什麽呢？”姜沐澤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見他望著眼前的電視機發楞，不由出聲詢問。
周以恪回神，轉頭看他：“沒想什麽。”
姜沐澤換上了一套黑色的真絲睡衣，睡衣扣子只扣了上面兩顆，他的神情有些懶懶的，朝周以恪走過來的時候，能看到若隱若現的腹肌。
周以恪放下手機，擡起頭，看到姜沐澤視線落在他胸口上。他沒帶睡衣，身上穿的是姜沐澤的白色睡衣，因為身高比姜沐澤矮半截，這件睡衣穿在身上顯得有些松垮，他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能看見紅色的……。
周以恪有些不自在，他的耳朵跟著慢慢變紅，正當他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姜沐澤走過來，俯下身，雙手托著他的後背，低頭親了下來，先是親在他的鎖骨上，接著是脖子，最後吻住了他的嘴唇。
周以恪仰著頭，承受著他有些激烈的動作，他呼吸的節奏開始變得混亂，當他感受到姜沐澤的重量漸漸壓上來的時候，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
姜沐澤抱著他的力道一松，人退下來，低頭看他的臉，只見他臉色潮紅，兩頰上的熱度很快蔓延到全身，露在外面的皮膚仿佛都泛起了一片紅粉，不知道是剛才呼吸不上來憋的，還是肚子叫之後羞的。
周以恪根本不敢看他，閉著眼睛裝鴕鳥，但是肚子又叫了一聲，這一次聲音特別大。
姜沐澤輕輕笑了一聲，放開他，站直理了理衣服，看著企圖要將自己埋進被子裏的周以恪，笑道：“走吧，我帶你下去吃點東西。”
周以恪雖然羞憤欲死，但沒敢真讓姜沐澤等著，他靜靜癱了不到一分鐘，就頂著一張大紅臉跟著姜沐澤下了樓。
姜沐澤讓他坐在餐桌邊等著，自己翻出面條和雞蛋轉身進了廚房，給他煮面。
周以恪搓著臉，轉頭看著姜沐澤在廚房裏面忙碌的身影，心裏生出一股異樣的恍惚感。
他以為姜沐澤要帶他出去吃夜宵，再不然就是點個外賣，萬萬沒想到他會親自進廚房給他下面條。這是會發生在一百零八線小明星和金主身上的事嗎？
有點魔幻過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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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招待他的是姜沐澤的一個女助理，叫俞茉。她端著一杯黑咖啡和一份抹茶千層過來，擺在周以恪面前，客氣地笑道：“姜總還在開會，周先生您先吃點東西吧。”
她的態度很和善，周以恪悄悄放松下來。
姜沐澤叫他來找他，又沒有明說找他幹什麽，他問了盧晟，盧晟那邊笑得合不攏嘴，說姜沐澤有意向投資他們公司的幾個項目，過幾天會找人來詳談，叫他好好“伺候”姜總。至於今天下午姜沐澤喊他來做什麽，他就不知道了。
盧晟聽出他的忐忑，最後指點了他一句：“男人嘛，剛上過床，正是新鮮的時候。叫你去你就去，幹一次是幹，幹兩次也是幹，你趁機吹吹枕頭風，多要點資源。姜總這棵大樹，多少人倒貼都想攀上去呢，你誤打誤撞，也算命好了，千萬不要矯情。”
這話聽起來刺耳，但不是沒有道理。姜沐澤一個大老板，他一個小糊咖，找他能有什麽事，無非還是想繼續爽一爽。想通這一點，盡管心裏有些不舒服，他還是來了。
現在看著俞茉的反應，沒把他當成那種傍大款的小白臉惡聲惡氣的對待，他那顆指甲蓋大小的自尊心稍稍得到一些安慰。
“謝謝。”他端起黑咖啡，淺淺抿了一口，眼睛繞著招待室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一旁的俞茉身上。
俞茉見他欲言又止，笑道：“周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周以恪放下杯子，笑著搖了搖頭。他有滿肚子的問題想問，他想問姜沐澤有過多少情人，還想知道姜沐澤是怎麽跟他們這些下屬交代他這個人的，但是都不合適對俞茉問出口，他跟俞茉不熟，再說這些問題都比較隱私，俞茉未見得都清楚。
倆人尷尬又沈默地坐著，半個小時後，俞茉才接到指示，帶著周以恪前往姜沐澤的辦公室。
姜沐澤的辦公室很大，有一整面落地窗，站在那裏能將N市的風景盡收眼底。落地窗旁邊是一套沙發茶具，沙發左邊是一間小型吧臺，上面放著一些酒水飲品，右邊是一墻的書架。
而姜沐澤就坐在正中間的辦公桌上，他原本專註地盯著電腦的屏幕，註意到俞茉帶著周以恪進來，頭就從屏幕後擡了起來。
“過來。”他對著周以恪招手，俞茉見狀無聲地帶上辦公室門。
周以恪緊張地摳了摳大腿，一步步朝姜沐澤走過去。
姜沐澤這時候拉開了椅子，仰靠在椅子上，擡起眼睛，將他從頭看到腳。
周以恪見他沒什反應，又是打量的姿態，想起盧晟說的話，不由耳朵一紅，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側坐在他的大腿上。
姜沐澤表情一頓，手揉了揉他泛紅的耳朵，失笑道：“你覺得現在幹這種事合適嗎？”
當然不合適，周以恪尷尬地要找個地洞鉆進去，他蹭一下站起來。姜沐澤沒攔著，他跟著站起來，越過周以恪，走向那一墻的書架，拿起一本書。
然後，周以恪就看到書架那裏憑空出現了一扇暗門，姜沐澤回頭，用眼神示意他過來。
周以恪忍著窘促，走到門前，往裏面一看，發現那裏擺著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個小男孩，睡得很香。他的手腳全部埋在被子裏，只有一張臉和一頭毛茸茸的頭發露在外面。
姜沐澤走了進去，他輕輕喊著小孩的名字：“林魏然，起床了，舅舅帶你去吃飯。”
小男孩皺了皺鼻子，慢慢地睜開眼睛，看清楚床邊上站著的姜沐澤後，他坐起來，伸出手抱住姜沐澤的一邊胳膊，小聲喊人：“舅舅。”
周以恪看著倆人互動，呆呆地看著小孩睡得粉撲撲的臉蛋，和那雙大大的像葡萄一樣的眼睛，腦海裏的想法從“臥槽，姜沐澤有個私生子”到“哦，原來是小外甥”左右切換。
姜沐澤幫林魏然穿好鞋子，牽上小孩的手站起身，看到的就是周以恪懵逼的臉。
林魏然也看到了周以恪，他悄悄地瞄了周以恪好幾眼，接著勾緊了姜沐澤的拇指。
這是他見到陌生人緊張的表現。姜沐澤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柔聲道：“這是周以恪哥哥，以後舅舅出差、有事不在家的時候，讓周以恪哥哥陪著你好不好？”
周以恪一楞，終於明白姜沐澤喊他來幹什麽了，原來是當保姆。
他心情頓時有些覆雜，高興的是，姜沐澤沒把他當成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洩欲工具；不高興的是，姜沐澤顯然沒把他在娛樂圈的工作放在心上，他雖然是糊咖，但偶爾也能接到一些平面廣告和網劇配角，這種時候怎麽帶小孩？
他心裏不悅，不過不敢表現出來，畢竟這種機會，也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他蹲下來，笑瞇瞇地順著姜沐澤的意思，做了一番自我介紹，最後伸出手想跟林魏然握手。
林魏然往後縮了一下，避開他的眼神。
周以恪舉著手，看了一眼姜沐澤，姜沐澤也看著他，沒有說話，正當周以恪想著是不是要自說自話，自己找個臺階下，裝作不在意地收回手時，面前的林魏然擡起了手，輕輕地碰了碰周以恪的手指，又縮了回去。
周以恪怔住，擡起頭只看見小孩飄忽不定的眼神，他忽然就釋然了，望著面前的舅甥二人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這個小孩真可愛，他想，給這個小崽子當保姆也不錯。
晚飯吃的是火鍋。
姜沐澤很民主地征求過周以恪的意見，周以恪乖巧地回覆什麽都可以。
最後姜沐澤拍板去吃火鍋，火鍋裏面什麽菜都有，但估計是顧忌有小孩以及周以恪的身體狀況，姜沐澤沒點辣鍋。
周以恪吃相矜持，沒敢放開肚子往嘴裏炫，還特別有眼力見地給林魏然夾東西，等到林魏然吃飽了，他也放下筷子，說吃飽了。
姜沐澤看著他，“真的吃飽了？”
吃飽當然是沒吃飽，第一次跟金主吃飯，他不好表現得那麽能吃，男人嘛都喜歡小鳥依人，何況他也有上鏡需求，一頓吃不飽也沒什麽。周以恪想著，對上姜沐澤的眼神，笑著點頭。
姜沐澤便沒多說什麽，自己埋頭吃了一會，結了帳，帶著倆人去停車場取車。
他讓林魏然跟著周以恪坐在後排，自己去前排開車。
車從停車場開出去，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等姜沐澤開到家，熄了火回頭發現林魏然靠在周以恪懷裏睡著了，周以恪原本仰頭閉著眼睛假寐，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了過來。
姜沐澤站起身，開門接過他手裏的林魏然，低聲道謝。
周以恪搖了搖頭，跟在他身後。
姜沐澤的房子，是一幢三層的別墅。一樓外面有個大花園，裏面是寬敞的客廳和餐廳。周以恪看著姜沐澤抱著人徑直上了二樓，猶豫了一會，沒有跟上去。
姜沐澤沒有開口留他過夜，他貿然跟著上樓，要是被趕下來，那就尷尬了。
他磨磨蹭蹭地脫著鞋，眼睛在鞋架上掃視拖鞋，還沒決定好穿哪一雙，背後突然伸出一雙手，幫他挑了一雙白色的條紋拖鞋放在地上：“穿這雙吧。”
姜沐澤腳上穿的是黑色條紋的，周以恪順從地穿好。
“晚上在這睡吧。”姜沐澤開口。
“好。”
浴室的水聲嘩嘩地往周以恪耳朵裏面飄，他坐在姜沐澤房間的床上，手上拿著手機，大腦開始胡思亂想。姜沐澤留他過夜，想發生什麽不消說。
他有心理準備，但他拿不定主意等會要怎麽表現，是外放一點還是矜持一點？昨晚姜沐澤中了藥，一直很熱情很主動，沒他發揮的空間，他也分辨不出來姜沐澤喜歡他怎麽配合。
“想什麽呢？”姜沐澤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見他望著眼前的電視機發楞，不由出聲詢問。
周以恪回神，轉頭看他：“沒想什麽。”
姜沐澤換上了一套黑色的真絲睡衣，睡衣扣子只扣了上面兩顆，他的神情有些懶懶的，朝周以恪走過來的時候，能看到若隱若現的腹肌。
周以恪放下手機，擡起頭，看到姜沐澤視線落在他胸口上。他沒帶睡衣，身上穿的是姜沐澤的白色睡衣，因為身高比姜沐澤矮半截，這件睡衣穿在身上顯得有些松垮，他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能看見紅色的……。
周以恪有些不自在，他的耳朵跟著慢慢變紅，正當他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姜沐澤走過來，俯下身，雙手托著他的後背，低頭親了下來，先是親在他的鎖骨上，接著是脖子，最後吻住了他的嘴唇。
周以恪仰著頭，承受著他有些激烈的動作，他呼吸的節奏開始變得混亂，當他感受到姜沐澤的重量漸漸壓上來的時候，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
姜沐澤抱著他的力道一松，人退下來，低頭看他的臉，只見他臉色潮紅，兩頰上的熱度很快蔓延到全身，露在外面的皮膚仿佛都泛起了一片紅粉，不知道是剛才呼吸不上來憋的，還是肚子叫之後羞的。
周以恪根本不敢看他，閉著眼睛裝鴕鳥，但是肚子又叫了一聲，這一次聲音特別大。
姜沐澤輕輕笑了一聲，放開他，站直理了理衣服，看著企圖要將自己埋進被子裏的周以恪，笑道：“走吧，我帶你下去吃點東西。”
周以恪雖然羞憤欲死，但沒敢真讓姜沐澤等著，他靜靜癱了不到一分鐘，就頂著一張大紅臉跟著姜沐澤下了樓。
姜沐澤讓他坐在餐桌邊等著，自己翻出面條和雞蛋轉身進了廚房，給他煮面。
周以恪搓著臉，轉頭看著姜沐澤在廚房裏面忙碌的身影，心裏生出一股異樣的恍惚感。
他以為姜沐澤要帶他出去吃夜宵，再不然就是點個外賣，萬萬沒想到他會親自進廚房給他下面條。這是會發生在一百零八線小明星和金主身上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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