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中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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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中國城
和麥氏簽的合約, 蘇晴比往次更仔細。
不只是她，她帶的律師也是逐行逐字審核。
麥當熊倒是沒什麽反應，畢竟剛經歷過嘟姐的律師洗禮, 蘇晴這一個律師簡直太小兒科了。
相比較下來, 蘇晴還是好說話的。
嘟姐出道這麽多年, 就沒有拍過窗戲，可見合約審得有多嚴, 甚至連吻戲都是有嚴格要求的。
蘇晴就好說話很多, 窗戲可以有，但尺度是有嚴格要求的，最基本的, 露點是絕不可能的, 後背、手、腳、手臂露多少都有寫在合約裏。
不只是蘇晴，楚紅也是有窗戲的, 從出道以來, 兩人接的戲, 都有大尺度戲分，不過也都有所堅持，底線絕不能超越。
簽完合約，蘇晴考慮半晌, 終於還是和麥導提出了個請求。
她想要去體驗下生活, 什麽生活？舞女生活！她之前沒有演過這樣的角色，也沒有仔細觀察過舞女是怎樣的, 而現在，既然要演舞女, 她就想要觀察一下，活生生的, 而不是影像中的舞女。
麥當熊自然不會拒絕，甚至他還很高興。
香江的演員個個都忙得很，常常同一時期接好幾個角色，像蘇晴這樣說要去體驗角色的幾乎沒有。有那心也沒那時間。
“沒問題啊，我可以幫你，正好，拍攝地我已經找好了，你可以當提前進組。”麥當熊直接打了兩個電話就搞定，甚至還當著蘇晴的面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保證她的安全。
得到這樣的保證，蘇晴多少是覺得安心了。
但，真的去了夜總會，她還是有些忐忑。
麥當熊聯系的夜總會，在香江很有名氣，尖沙咀的中國城，在香江是數一數二的夜總會，83年開始正式營業，幾年間就成了行業中的翹楚。
據說在中國城之前，香江的夜總會，少有公關小姐，多是歌女表演，而在此之後，一間夜總會沒有舞小姐根本開不下去。
是中國城的鄧生把中式和日式相結合，才形成了現在的香江夜總會文化，什麽買鐘出臺，也是中國城最先推出的。
像這樣的色青場所，蘇晴在此之前，根本沒有涉足過，更想不到，這樣一家夜總會居然會成為電影讚助商。
在香江，沒有哪家夜總會不涉嘿的，真不知道麥當熊是怎麽搞定的。
不過，再想想，好像又很合理，就是黑倒，也是要賺錢的，這種聲色場所，想賺錢就要有名氣，還有什麽比在電影裏是更好的宣傳呢？
中國城，中國城，在電影裏無所不在的名字，將會吸引無數尋芳客來此，那位鄧生也是精明人，自然會做出最有利的選擇。
第一天進中國城，蘇晴穿著牛仔褲、白T恤就去了。
何美也要跟著，被蘇晴拒絕了。
中國城是男人的天堂，但對於良家女孩來說，卻不是什麽好地方。
不能不說，蘇晴穿成這樣到中國城，也是一種防禦，或者，該
說她在走進這座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夜總會時，心裏是把自己和這裏的女人們分隔成兩個世界的。
中國城裝飾得很奢華，連卡座都是真皮的，燈光卻是極昏暗，蘇晴走進來，一時間都看不清東西，適應半天才能看清東西。
不只是營業的大廳，包間燈光昏暗，就連辦公室裏的燈光也不亮。
不過這還不是讓蘇晴不舒服的點，中國城的老板鄧生，她是沒見到，只見到了中國城的經理，這位經理，倒是長了張笑面，看起來很是和善，可跟在李經理身後的那兩個壯漢，真是……
光是瞄一眼，蘇晴都想立刻轉身逃跑。
這裏的人可不比九龍城寨溫善良的樣子。
“蘇小姐，你能大駕光臨，我們當然歡迎了。鄧生有親自給我打過電話，說讓我配合麥導。麥導說了，您是想體驗一下那個——生活是吧？”
他笑嘻嘻地打量蘇晴兩眼：“蘇小姐想怎麽體驗？”
蘇晴很不喜歡李經理打量她的眼神，哪怕他臉上一直帶著笑，也改變不了他用打量貨色的眼神在看她的事實。
心裏不喜歡，身體不自在，蘇晴臉上還是帶了笑：“李經理，我可不可以找幾位公關小姐聊聊天？”
“聊天啊？”李經理看看時間，“現在不知道有誰來了……你是不知道她們那些女人，讓她們早來一個鐘吧，就和要了她們命似的——等一會人來了，我就讓她們來陪蘇小姐你聊天啊！不過，等客人上座時，我看她們就沒人想和蘇小姐你聊天了。除非，蘇小姐你也肯給錢。”
蘇晴微怔，隨即笑道：“好啊，我買小姐姐們的鐘。”
“買鐘啊，那就又不一樣了，一會兒我叫媽媽桑看看哪位小姐願意來陪蘇小姐聊天。”李經理面對蘇晴時一副笑面，轉過頭就收了笑，“去喊大口芬啊！”
打發人出去喊媽媽桑，他又回頭問：“蘇小姐是想在哪裏聊？是——在我辦公室？”
“啊，不用的……”蘇晴再不會看臉色，也看得出李經理根本就不想讓出辦公室。
“不如，我在小姐姐們的化妝間裏等啊！”在那裏的話，說不定還能多見到幾個願意和她聊天的舞女。
對女人來說，化妝間永遠都是放松聊天的好地方。
蘇晴想得挺好，至少在她看到大口芬之前還覺得她今天一定會有所收獲。
但見到之後——有些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
還沒她想起來，大口芬已經一拍手：“哇，這不是阿晴嗎？你怎麽會在這兒？老天爺，打從你成了大明星以後，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的——不過，你怎麽會在這？哇，不會吧，投資股票了還是投資地產了？欠了很多高利貸？要在這裏下海還錢？”
蘇晴目光忽閃，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大口芬已經又拍手笑道：“當初我就說讓你跟我下海來著，你舅媽還咒我，你看看，到最後你還不是落到……”
“芬姐是吧？真是好久沒見。”蘇晴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截住了大口芬要說的話。
當初絆那一腳還是太輕了。
李經理也恰在此時開口：“大口芬，都告訴你嘴不要那麽臭了！貴客都被你得罪光了……蘇小姐，您別在意，這些女人啊長張嘴，除了喝喝酒，吹吹小，也就只能胡說八道了。”
“瞧我這張嘴。”他輕輕拍了自己的臉一下，那動作、那語氣，格外的輕佻。
蘇晴在幻想中打了他一巴掌，面上卻始終帶著笑：“麻煩李經理了。”
“不客氣不客氣……”李經理陪笑送她出門。
門還沒關嚴時，蘇晴聽到他沒壓低半點聲音地和手下說：“可惜了，蘇晴要是穿低胸吊帶到中國城來坐臺，肯定大把鈔票……”
後頭的話，蘇晴沒再聽，臉上掛著焊住的笑容跟著大口芬進了化妝間。
一進化妝間，大口芬就立刻扯著嗓子叫：“都起來歡迎貴客啊，大明星來了……”
化妝間裏只有幾個女人，聽到大口芬喊，有的回頭來看，有的漫不經心地瞥上一眼，甚至還有根本連看都不看，自顧自吸煙的。
和外面奢華的大廳相比，化妝間有些簡陋，彌漫著一股混雜了香水和煙味的奇怪味道。
蘇晴下意識想掩鼻，又忍住。
笑著打招呼。
一個還沒換衣服，頭發逢亂的女人靠在化妝桌上，冷眼睨著蘇晴：“真是奇怪，大明星跑到中國城來做什麽？不會是那些闊少老板的錢也不好撈了，和我們來搶飯碗吧？”
蘇晴笑道：“不是啊，我來，就是想和小姐姐們聊聊天的。”
大口芬也道：“人家蘇小姐是來那個什麽體驗生活的！我聽經理說，過些天咱們中國城要來劇組拍戲，蘇小姐就是演其中一個舞女的。”
“演舞女？”對方笑得不行，“我還想演大明星呢！真是，舞女有什麽好拍的？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要拍那種喜劇是吧？會不會演那種，在大廳裏走著走著，就一腳踩空，跌倒在地，跑光連屁股都露出來……”
“不是喜劇，是文藝片來著。”蘇晴笑著解釋，客氣地問對方名字，“姐姐有沒有時間和我聊聊天？”
“和你聊天？有什麽好聊的？”自稱莎莎的舞女飛她個白眼，轉過頭對著鏡子弄頭發，“我從不在女人身上浪費時間的。和你聊天，不如和來的客人喝兩杯酒，還有小費拿。”
“和我聊天也……”蘇晴還沒說話，就被人從後撞了一下。
一個頂著雞窩頭的女生匆匆越過她，急忙忙撲到桌前，喘著氣道：“還好沒遲到，要不然黑心猴肯定要扣我錢！”
“咳咳……”莎莎輕咳幾聲，示意雞窩頭看後頭。
雞窩頭回頭，看到大口芬：“芬姐不會告密——咦，這位是——哇，不會吧！你不是……”她掩著口一臉震驚。
蘇晴笑著伸手：“我是蘇晴。”
雞窩頭一臉驚喜地伸手，想要和蘇晴握手，卻被旁邊的姐妹打掉手：“人家想不想和你握手啊！”
“不是，蘇小姐先伸手的……”
“她伸手也未必是真心想和你握手啊！說不定人家嫌你臟，握完以後就立刻洗個十幾次手呢！”
雞窩頭臉色訕訕地收回手，手還沒垂下，蘇晴已經握住了她手，輕輕晃了兩下：“很榮幸認識你。我叫蘇晴。”
雞窩頭眨巴下眼，忙道：“我叫……”她頓了下，才道，“珠珠，叫我珠珠啦！”
蘇晴笑著點頭，知道這些舞女報的都是假名，卻沒有追問。
目光轉開，看看擠在化妝間裏化妝的女生們，她心道：“看來，是真的有點難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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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麥氏簽的合約, 蘇晴比往次更仔細。
不只是她，她帶的律師也是逐行逐字審核。
麥當熊倒是沒什麽反應，畢竟剛經歷過嘟姐的律師洗禮, 蘇晴這一個律師簡直太小兒科了。
相比較下來, 蘇晴還是好說話的。
嘟姐出道這麽多年, 就沒有拍過窗戲，可見合約審得有多嚴, 甚至連吻戲都是有嚴格要求的。
蘇晴就好說話很多, 窗戲可以有，但尺度是有嚴格要求的，最基本的, 露點是絕不可能的, 後背、手、腳、手臂露多少都有寫在合約裏。
不只是蘇晴，楚紅也是有窗戲的, 從出道以來, 兩人接的戲, 都有大尺度戲分，不過也都有所堅持，底線絕不能超越。
簽完合約，蘇晴考慮半晌, 終於還是和麥導提出了個請求。
她想要去體驗下生活, 什麽生活？舞女生活！她之前沒有演過這樣的角色，也沒有仔細觀察過舞女是怎樣的, 而現在，既然要演舞女, 她就想要觀察一下，活生生的, 而不是影像中的舞女。
麥當熊自然不會拒絕，甚至他還很高興。
香江的演員個個都忙得很，常常同一時期接好幾個角色，像蘇晴這樣說要去體驗角色的幾乎沒有。有那心也沒那時間。
“沒問題啊，我可以幫你，正好，拍攝地我已經找好了，你可以當提前進組。”麥當熊直接打了兩個電話就搞定，甚至還當著蘇晴的面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保證她的安全。
得到這樣的保證，蘇晴多少是覺得安心了。
但，真的去了夜總會，她還是有些忐忑。
麥當熊聯系的夜總會，在香江很有名氣，尖沙咀的中國城，在香江是數一數二的夜總會，83年開始正式營業，幾年間就成了行業中的翹楚。
據說在中國城之前，香江的夜總會，少有公關小姐，多是歌女表演，而在此之後，一間夜總會沒有舞小姐根本開不下去。
是中國城的鄧生把中式和日式相結合，才形成了現在的香江夜總會文化，什麽買鐘出臺，也是中國城最先推出的。
像這樣的色青場所，蘇晴在此之前，根本沒有涉足過，更想不到，這樣一家夜總會居然會成為電影讚助商。
在香江，沒有哪家夜總會不涉嘿的，真不知道麥當熊是怎麽搞定的。
不過，再想想，好像又很合理，就是黑倒，也是要賺錢的，這種聲色場所，想賺錢就要有名氣，還有什麽比在電影裏是更好的宣傳呢？
中國城，中國城，在電影裏無所不在的名字，將會吸引無數尋芳客來此，那位鄧生也是精明人，自然會做出最有利的選擇。
第一天進中國城，蘇晴穿著牛仔褲、白T恤就去了。
何美也要跟著，被蘇晴拒絕了。
中國城是男人的天堂，但對於良家女孩來說，卻不是什麽好地方。
不能不說，蘇晴穿成這樣到中國城，也是一種防禦，或者，該
說她在走進這座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夜總會時，心裏是把自己和這裏的女人們分隔成兩個世界的。
中國城裝飾得很奢華，連卡座都是真皮的，燈光卻是極昏暗，蘇晴走進來，一時間都看不清東西，適應半天才能看清東西。
不只是營業的大廳，包間燈光昏暗，就連辦公室裏的燈光也不亮。
不過這還不是讓蘇晴不舒服的點，中國城的老板鄧生，她是沒見到，只見到了中國城的經理，這位經理，倒是長了張笑面，看起來很是和善，可跟在李經理身後的那兩個壯漢，真是……
光是瞄一眼，蘇晴都想立刻轉身逃跑。
這裏的人可不比九龍城寨溫善良的樣子。
“蘇小姐，你能大駕光臨，我們當然歡迎了。鄧生有親自給我打過電話，說讓我配合麥導。麥導說了，您是想體驗一下那個——生活是吧？”
他笑嘻嘻地打量蘇晴兩眼：“蘇小姐想怎麽體驗？”
蘇晴很不喜歡李經理打量她的眼神，哪怕他臉上一直帶著笑，也改變不了他用打量貨色的眼神在看她的事實。
心裏不喜歡，身體不自在，蘇晴臉上還是帶了笑：“李經理，我可不可以找幾位公關小姐聊聊天？”
“聊天啊？”李經理看看時間，“現在不知道有誰來了……你是不知道她們那些女人，讓她們早來一個鐘吧，就和要了她們命似的——等一會人來了，我就讓她們來陪蘇小姐你聊天啊！不過，等客人上座時，我看她們就沒人想和蘇小姐你聊天了。除非，蘇小姐你也肯給錢。”
蘇晴微怔，隨即笑道：“好啊，我買小姐姐們的鐘。”
“買鐘啊，那就又不一樣了，一會兒我叫媽媽桑看看哪位小姐願意來陪蘇小姐聊天。”李經理面對蘇晴時一副笑面，轉過頭就收了笑，“去喊大口芬啊！”
打發人出去喊媽媽桑，他又回頭問：“蘇小姐是想在哪裏聊？是——在我辦公室？”
“啊，不用的……”蘇晴再不會看臉色，也看得出李經理根本就不想讓出辦公室。
“不如，我在小姐姐們的化妝間裏等啊！”在那裏的話，說不定還能多見到幾個願意和她聊天的舞女。
對女人來說，化妝間永遠都是放松聊天的好地方。
蘇晴想得挺好，至少在她看到大口芬之前還覺得她今天一定會有所收獲。
但見到之後——有些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
還沒她想起來，大口芬已經一拍手：“哇，這不是阿晴嗎？你怎麽會在這兒？老天爺，打從你成了大明星以後，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的——不過，你怎麽會在這？哇，不會吧，投資股票了還是投資地產了？欠了很多高利貸？要在這裏下海還錢？”
蘇晴目光忽閃，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大口芬已經又拍手笑道：“當初我就說讓你跟我下海來著，你舅媽還咒我，你看看，到最後你還不是落到……”
“芬姐是吧？真是好久沒見。”蘇晴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截住了大口芬要說的話。
當初絆那一腳還是太輕了。
李經理也恰在此時開口：“大口芬，都告訴你嘴不要那麽臭了！貴客都被你得罪光了……蘇小姐，您別在意，這些女人啊長張嘴，除了喝喝酒，吹吹小，也就只能胡說八道了。”
“瞧我這張嘴。”他輕輕拍了自己的臉一下，那動作、那語氣，格外的輕佻。
蘇晴在幻想中打了他一巴掌，面上卻始終帶著笑：“麻煩李經理了。”
“不客氣不客氣……”李經理陪笑送她出門。
門還沒關嚴時，蘇晴聽到他沒壓低半點聲音地和手下說：“可惜了，蘇晴要是穿低胸吊帶到中國城來坐臺，肯定大把鈔票……”
後頭的話，蘇晴沒再聽，臉上掛著焊住的笑容跟著大口芬進了化妝間。
一進化妝間，大口芬就立刻扯著嗓子叫：“都起來歡迎貴客啊，大明星來了……”
化妝間裏只有幾個女人，聽到大口芬喊，有的回頭來看，有的漫不經心地瞥上一眼，甚至還有根本連看都不看，自顧自吸煙的。
和外面奢華的大廳相比，化妝間有些簡陋，彌漫著一股混雜了香水和煙味的奇怪味道。
蘇晴下意識想掩鼻，又忍住。
笑著打招呼。
一個還沒換衣服，頭發逢亂的女人靠在化妝桌上，冷眼睨著蘇晴：“真是奇怪，大明星跑到中國城來做什麽？不會是那些闊少老板的錢也不好撈了，和我們來搶飯碗吧？”
蘇晴笑道：“不是啊，我來，就是想和小姐姐們聊聊天的。”
大口芬也道：“人家蘇小姐是來那個什麽體驗生活的！我聽經理說，過些天咱們中國城要來劇組拍戲，蘇小姐就是演其中一個舞女的。”
“演舞女？”對方笑得不行，“我還想演大明星呢！真是，舞女有什麽好拍的？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要拍那種喜劇是吧？會不會演那種，在大廳裏走著走著，就一腳踩空，跌倒在地，跑光連屁股都露出來……”
“不是喜劇，是文藝片來著。”蘇晴笑著解釋，客氣地問對方名字，“姐姐有沒有時間和我聊聊天？”
“和你聊天？有什麽好聊的？”自稱莎莎的舞女飛她個白眼，轉過頭對著鏡子弄頭發，“我從不在女人身上浪費時間的。和你聊天，不如和來的客人喝兩杯酒，還有小費拿。”
“和我聊天也……”蘇晴還沒說話，就被人從後撞了一下。
一個頂著雞窩頭的女生匆匆越過她，急忙忙撲到桌前，喘著氣道：“還好沒遲到，要不然黑心猴肯定要扣我錢！”
“咳咳……”莎莎輕咳幾聲，示意雞窩頭看後頭。
雞窩頭回頭，看到大口芬：“芬姐不會告密——咦，這位是——哇，不會吧！你不是……”她掩著口一臉震驚。
蘇晴笑著伸手：“我是蘇晴。”
雞窩頭一臉驚喜地伸手，想要和蘇晴握手，卻被旁邊的姐妹打掉手：“人家想不想和你握手啊！”
“不是，蘇小姐先伸手的……”
“她伸手也未必是真心想和你握手啊！說不定人家嫌你臟，握完以後就立刻洗個十幾次手呢！”
雞窩頭臉色訕訕地收回手，手還沒垂下，蘇晴已經握住了她手，輕輕晃了兩下：“很榮幸認識你。我叫蘇晴。”
雞窩頭眨巴下眼，忙道：“我叫……”她頓了下，才道，“珠珠，叫我珠珠啦！”
蘇晴笑著點頭，知道這些舞女報的都是假名，卻沒有追問。
目光轉開，看看擠在化妝間裏化妝的女生們，她心道：“看來，是真的有點難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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