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問情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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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問情為何物
一段戲拍完, 張清與半晌都沒有說話。
蘇晴走過去一起看回放：“張導，剛才那一段怎麽樣？要不要再補拍鏡頭？”
張清與擡眼瞥她一眼，沒作聲, 又盯著回放看。
真的是完全不一樣了。不論是從氣質, 還是說話的方式, 甚至連那個微笑，都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的蘇晴, 和一眾臺島演員站在一起, 已經分不出區別，那種內斂，文藝的氣質很臺島, 換句話說, 就是現在的氣場正符合劇組需求。
嘆了口氣，張清與擡頭, 正好對上蘇晴期待的目光, 不覺回避。
“咳……不用再補拍了。你——磨合得很快啊！”
“我就當是誇獎嘍！”
蘇晴一笑, 有些俏皮地眨眨眼，“這樣，張導不會再換我了吧？”
張清與聞言失笑，沒有再說那個問題。
不過就是一天的相處, 或者說就是一頓野餐的時間, 蘇晴竟有這麽大的改變，是張清與完全沒有想到的。
之前他也有和香江演員合作過。
有些磨合得很快, 有些就一直都是保持原有的樣子，要是拍武俠片, 看著還沒那麽別扭，可像他們這部愛情倫理劇, 要是蘇晴不改過來，就真的拍不下去了。
解決了風格不協調的問題，接下來的拍攝就順利了許多。
自打進了劇組，蘇晴一改之前的散漫，忙碌使人身心健康，也不哀聲嘆氣，暴飲暴食，自暴自棄了，雖然還是會抱怨頓頓都給她吃菜葉為主的飯，卻再沒偷吃過薯片點心。
人一忙，甚至連睡眠都好起來。之前無所事事時還會失眠，現在卻是倒頭就睡，累極時還會打個小呼嚕。
聽到芬姐笑她時，蘇晴人都是蒙的：“我打呼嚕？我居然打呼嚕？”
忙碌，卻快樂著。
只是這樣的工作強度，閑下來煲電話粥的時間卻沒了。
想必劉錦榮現在也正在忙碌中，兩人已經幾天沒有通過話了。
突然接到劉錦榮電話時，蘇晴正在準備拍攝。
接過芬姐遞過大哥大時，蘇晴嘴裏還在背著臺詞。
“餵，阿榮。一切都順利吧？啊，不能和你說了，我要去拍攝了。”
蘇晴都沒細聽劉錦榮在說什麽，就匆匆掛斷電話，走過去站位。
今天的夜戲，是和張珮華演對手戲。
張珮華身形挺拔，濃眉俊目，唇紅齒白，是那種極具這個年代審美感的美男子，要是在後世大概會被說成土帥，但在這個年代，這就是帥哥。
單說外形，他比郭時勳更為出眾。但說到演技，就略差一些，暴發力沒有郭時勳強，但氣質卻很是儒雅溫和，以至於他的角色大多都是這種類型的。
在《昨夜星辰裏》，張珮華演的周建邦常穿一件白西服，以現在的審美這是絕對的瀟灑，霸道總裁造型，想都知道會吸引大批女粉絲。
今天這場夜戲，是男女主角新婚之夜，邱素雲受不了良心的譴責，終於向周建邦坦白自己曾經有過男朋友，甚至還和男朋友有過一個孩子。
“對不起，建邦，我不是有意騙你……我大哥……”想到在和大哥爭執跌倒，失去了孩子，邱素雲淚流滿面。
周建邦卻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既然你並不滿意親事，為什麽還要嫁給我？既然嫁給我，你又為什麽要對我坦白——你、你從來沒有在乎過我的想法是嗎？”
他搖著頭，無法面對新婚妻子，腳步蹌踉地退出新房。
蘇晴捂著嘴，一雙淚眼望著張珮華的背影，卻沒有喊住他，在他出門後，趴在床上繼續哭。
“卡——OK，準備下一場。”
立刻有化妝師過來給蘇晴補妝，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打燈的，持反光板的，還有場務都動了起來。
鏡頭裏，永遠都只會拍攝到片場的一角，像這間新房，看電視的觀眾永遠不會想到，鏡頭之外的新房其實只有兩面墻。
就像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在鏡頭之外，正演戲的演員身邊還有更多的工作人員存在。
有時候，蘇晴很慶幸，自己是被拍進鏡頭的那個，至少，她的努力還有人看得到。
回宿舍時，已經過了淩晨。
蘇晴有些迷糊，只想撲到床上就睡。
明天，不，是今天下午午還有戲要拍，她大概只能睡個三四個小時就得起床。
打著哈欠，蘇晴邁腳，只覺腳下一絆，她直接就往前栽倒。
還好一條胳膊橫次裏伸出，把她抱住，她整個人倒在肉墊上。
眨巴下眼，蘇晴看著抱住她的劉錦榮，還有些發蒙。
“你怎麽會在這？還、還躺在地上？”
靠在墻邊已經睡了一小覺的劉錦榮也是無奈：“我到時，辦事處已經下班了，沒辦法拿鑰匙，只能先在這等你了。”
“哦……”蘇晴眨巴著眼，後知後覺地發現問題。
阿榮來了，三個人——要怎麽睡？
“我出去找酒店，看到你回來我就放心了。”劉錦榮抱了下蘇晴，拎了行禮箱就要走。
芬姐忙攔他：“這麽晚了，你一個人——要不，你在這裏睡，我好歹比你熟悉些環境。”
“你一個人也不安全啊！”蘇晴為難，索性道：“這樣，阿榮睡地板……”
芬姐嗔她一眼：“沒關系，我去車上睡。”
劉錦榮怎麽好意思，爭到最後，還是劉錦榮去租的豐田車裏睡後座。
蘇晴和芬姐還是睡在宿舍裏。
迷迷糊糊的，還沒覺得睡夠，人又被芬姐喊起來。
洗漱好下樓，劉錦榮在車裏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沒醒。
聽到動靜，睜開眼來一副懵懂的表情。
兩人目光相對，同時打了個哈欠，呆了呆，又一起大笑。
雖然都沒休息好，但小情侶見面，睡眠就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劉錦榮沒回宿舍去補眠，陪著蘇晴吃了早午餐，目送她離開，才轉身。
等蘇晴拍完戲回來，劉錦榮立刻拉著她往樓上跑。
“到樓上來做什麽？”被劉錦榮拉到公寓門口時，蘇晴還有些奇怪，“你——不會是在這裏租了房子吧？”
劉錦榮笑嘻嘻地把鑰匙遞到她手裏：“鐺鐺鐺，打開門看看。”
蘇晴白他一眼，笑著打開門。
“我跑了好幾間房產中介，才找到合適的公寓。”
公寓不是很大，但比樓下的宿舍要大，那張雙人床很明顯是新的。
劉錦榮拉著蘇晴過去坐：“試試，我選的最好的床墊。”
蘇晴故意彈了彈，“嗯，是不錯。”
劉錦榮失笑：“你滿意最好了，雖然公寓不是很大，但好過樓下的宿舍，你也能好好休息。”
蘇晴笑嘻嘻的：“哦，床這麽大，我和芬姐睡也不會覺得擠了。”
口齒微動，劉錦榮摸摸頭，沒說出話來。
蘇晴笑得更歡，摟著劉錦榮，在他耳邊吹了口氣：“逗你玩的，我不會讓芬姐來睡這張床。”
劉錦榮沒說話，嘴角卻不自覺地飛翹。
但到最後，蘇晴也沒留在公寓裏過夜，兩人瘋鬧到夜深，她還是溜回了樓下宿舍睡。
戀愛是一回事，同居又是另一回事。
劉錦榮在臺島呆了兩天，就又趕回香江。
蘇晴就沒再去那間公寓，照常還是和芬姐住在宿舍裏。
和香江相比，臺島的拍攝進度沒那麽快，工作強度降低，演員幸福感都提升了。
拍攝過半，蘇晴很說，她對目前的生活還是很滿意的，只是，在沒開工時，還會時不時地想回香江。
以前，她是急著回香江重收故地，可現在，她覺得香江是她的家，她想念香江的人和事，想要回家。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過了一個月，劉錦榮又來了臺島，這次他能呆的時間更短，只有短短一天。
但蘇晴的拍攝工作還沒完，沒辦法陪他，兩人只是匆匆見了次面，就告別了。
等蘇晴拍完戲，劉錦榮已經搭飛機回香江了。
《昨夜星辰》已經進入拍攝尾聲，中視已經開始宣傳攻勢。
甚至，連蘇晴和張珮華在戲裏的婚紗照都拿來做宣傳。
不知道的，光看封面上的婚紗照，還以為兩個人真是結婚了呢！
上中視宣傳時，主持人還特意拿婚紗照的事問蘇晴。
“哇，你該不會是要嫁來臺島，做我們臺島媳婦吧？”
蘇晴沒有著惱，反倒故作羞澀狀：“這要看華哥肯不肯了哦？他喜歡的是那種溫柔似水的，可不是我這種。”
“你不溫柔的嗎？”主持人故作驚狀，扭頭問張珮華，“阿晴不溫柔的嗎？”
再問郭時勳，“她不溫柔的嗎？不是，你們劇組裏的人都不覺得她溫柔嗎？”
蘇晴掩嘴笑。
張珮華也笑：“不能說不溫柔，但阿晴平時人很爽朗的。”
這個爽朗就含有很多不好說的內容了。
蘇晴笑盈盈的，聽著劇組同事誇她“認真啊”“努力啊”“對人好”“講義氣”，心道沒人說她有時態度很強硬，脾氣很犟，外面看著溫善，實則強勢，真的是很善良了。
剛出道時，她還有個溫婉人設，可現在，好像那個人設離她越來越遠了。
至少，她不會再在身邊親近的人面前去裝什麽溫和善良的人，有不滿就直說，有想做的就去做，堅持自己的想法，只做真正的自己。
錄完節目，還沒離開電視臺，就接到劉錦榮的電話。
推退聚餐，蘇晴火速趕回公寓。
一進門，就看到劉錦榮的背影。
蘇晴偷笑，躡手躡腳地進屋，猛地抱住劉錦榮的腰。
“啊，嚇我一跳。”嘴上抱怨，回過身的劉錦榮臉上全是笑。
舉舉手上的抹布，他笑道，“小心，會弄臟你的。”
“啊，原來大明星這麽勤快的！”
劉錦榮嘆氣：“你啊，是不是一直都沒有來過這裏？都說了讓你過來住，你又不肯。看，全是灰。我不擦幹凈，怕你連坐都不肯坐啊！”
“才不會。”蘇晴笑著歪在他身上，“這裏有我男朋友在，我怎麽會不來？”
劉錦榮抿唇笑，丟掉抹布，環著蘇晴輕輕吻她。
纏綿許久，劉錦榮才放開手：“我買了吃的，煎塊牛排？再拌個蔬菜沙拉可以吧？意面要不要吃。”
“要吃，趁芬姐不在，都要吃。”蘇晴有點小得意地笑。
目光一轉，瞥見桌上的雜志，立刻伸手拿起。
“你買這本雜志了！哇，我果然漂亮！”
她轉過頭笑得燦爛，“我還是第一次拍結婚的戲，那天婚紗照時，還有點緊張呢！”
準備食物的劉錦榮回頭，悶聲道：“我覺得啊，攝像師拍得一點都不好看。等我們拍婚紗照時，一定比這套要好看一百倍。”
蘇晴揚起眉，丟開雜志，笑嘻嘻地環著劉錦榮的脖子：“啊，我男朋友嫉妒了呢！”
“誰說我嫉妒了？我就是說實話而已，這個攝像師的審美不行。”
“是是是，他審美不行。”蘇晴笑著接了句，看著劉錦榮故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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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走過去一起看回放：“張導，剛才那一段怎麽樣？要不要再補拍鏡頭？”
張清與擡眼瞥她一眼，沒作聲, 又盯著回放看。
真的是完全不一樣了。不論是從氣質, 還是說話的方式, 甚至連那個微笑，都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的蘇晴, 和一眾臺島演員站在一起, 已經分不出區別，那種內斂，文藝的氣質很臺島, 換句話說, 就是現在的氣場正符合劇組需求。
嘆了口氣，張清與擡頭, 正好對上蘇晴期待的目光, 不覺回避。
“咳……不用再補拍了。你——磨合得很快啊！”
“我就當是誇獎嘍！”
蘇晴一笑, 有些俏皮地眨眨眼，“這樣，張導不會再換我了吧？”
張清與聞言失笑，沒有再說那個問題。
不過就是一天的相處, 或者說就是一頓野餐的時間, 蘇晴竟有這麽大的改變，是張清與完全沒有想到的。
之前他也有和香江演員合作過。
有些磨合得很快, 有些就一直都是保持原有的樣子，要是拍武俠片, 看著還沒那麽別扭，可像他們這部愛情倫理劇, 要是蘇晴不改過來，就真的拍不下去了。
解決了風格不協調的問題，接下來的拍攝就順利了許多。
自打進了劇組，蘇晴一改之前的散漫，忙碌使人身心健康，也不哀聲嘆氣，暴飲暴食，自暴自棄了，雖然還是會抱怨頓頓都給她吃菜葉為主的飯，卻再沒偷吃過薯片點心。
人一忙，甚至連睡眠都好起來。之前無所事事時還會失眠，現在卻是倒頭就睡，累極時還會打個小呼嚕。
聽到芬姐笑她時，蘇晴人都是蒙的：“我打呼嚕？我居然打呼嚕？”
忙碌，卻快樂著。
只是這樣的工作強度，閑下來煲電話粥的時間卻沒了。
想必劉錦榮現在也正在忙碌中，兩人已經幾天沒有通過話了。
突然接到劉錦榮電話時，蘇晴正在準備拍攝。
接過芬姐遞過大哥大時，蘇晴嘴裏還在背著臺詞。
“餵，阿榮。一切都順利吧？啊，不能和你說了，我要去拍攝了。”
蘇晴都沒細聽劉錦榮在說什麽，就匆匆掛斷電話，走過去站位。
今天的夜戲，是和張珮華演對手戲。
張珮華身形挺拔，濃眉俊目，唇紅齒白，是那種極具這個年代審美感的美男子，要是在後世大概會被說成土帥，但在這個年代，這就是帥哥。
單說外形，他比郭時勳更為出眾。但說到演技，就略差一些，暴發力沒有郭時勳強，但氣質卻很是儒雅溫和，以至於他的角色大多都是這種類型的。
在《昨夜星辰裏》，張珮華演的周建邦常穿一件白西服，以現在的審美這是絕對的瀟灑，霸道總裁造型，想都知道會吸引大批女粉絲。
今天這場夜戲，是男女主角新婚之夜，邱素雲受不了良心的譴責，終於向周建邦坦白自己曾經有過男朋友，甚至還和男朋友有過一個孩子。
“對不起，建邦，我不是有意騙你……我大哥……”想到在和大哥爭執跌倒，失去了孩子，邱素雲淚流滿面。
周建邦卻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既然你並不滿意親事，為什麽還要嫁給我？既然嫁給我，你又為什麽要對我坦白——你、你從來沒有在乎過我的想法是嗎？”
他搖著頭，無法面對新婚妻子，腳步蹌踉地退出新房。
蘇晴捂著嘴，一雙淚眼望著張珮華的背影，卻沒有喊住他，在他出門後，趴在床上繼續哭。
“卡——OK，準備下一場。”
立刻有化妝師過來給蘇晴補妝，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打燈的，持反光板的，還有場務都動了起來。
鏡頭裏，永遠都只會拍攝到片場的一角，像這間新房，看電視的觀眾永遠不會想到，鏡頭之外的新房其實只有兩面墻。
就像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在鏡頭之外，正演戲的演員身邊還有更多的工作人員存在。
有時候，蘇晴很慶幸，自己是被拍進鏡頭的那個，至少，她的努力還有人看得到。
回宿舍時，已經過了淩晨。
蘇晴有些迷糊，只想撲到床上就睡。
明天，不，是今天下午午還有戲要拍，她大概只能睡個三四個小時就得起床。
打著哈欠，蘇晴邁腳，只覺腳下一絆，她直接就往前栽倒。
還好一條胳膊橫次裏伸出，把她抱住，她整個人倒在肉墊上。
眨巴下眼，蘇晴看著抱住她的劉錦榮，還有些發蒙。
“你怎麽會在這？還、還躺在地上？”
靠在墻邊已經睡了一小覺的劉錦榮也是無奈：“我到時，辦事處已經下班了，沒辦法拿鑰匙，只能先在這等你了。”
“哦……”蘇晴眨巴著眼，後知後覺地發現問題。
阿榮來了，三個人——要怎麽睡？
“我出去找酒店，看到你回來我就放心了。”劉錦榮抱了下蘇晴，拎了行禮箱就要走。
芬姐忙攔他：“這麽晚了，你一個人——要不，你在這裏睡，我好歹比你熟悉些環境。”
“你一個人也不安全啊！”蘇晴為難，索性道：“這樣，阿榮睡地板……”
芬姐嗔她一眼：“沒關系，我去車上睡。”
劉錦榮怎麽好意思，爭到最後，還是劉錦榮去租的豐田車裏睡後座。
蘇晴和芬姐還是睡在宿舍裏。
迷迷糊糊的，還沒覺得睡夠，人又被芬姐喊起來。
洗漱好下樓，劉錦榮在車裏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沒醒。
聽到動靜，睜開眼來一副懵懂的表情。
兩人目光相對，同時打了個哈欠，呆了呆，又一起大笑。
雖然都沒休息好，但小情侶見面，睡眠就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劉錦榮沒回宿舍去補眠，陪著蘇晴吃了早午餐，目送她離開，才轉身。
等蘇晴拍完戲回來，劉錦榮立刻拉著她往樓上跑。
“到樓上來做什麽？”被劉錦榮拉到公寓門口時，蘇晴還有些奇怪，“你——不會是在這裏租了房子吧？”
劉錦榮笑嘻嘻地把鑰匙遞到她手裏：“鐺鐺鐺，打開門看看。”
蘇晴白他一眼，笑著打開門。
“我跑了好幾間房產中介，才找到合適的公寓。”
公寓不是很大，但比樓下的宿舍要大，那張雙人床很明顯是新的。
劉錦榮拉著蘇晴過去坐：“試試，我選的最好的床墊。”
蘇晴故意彈了彈，“嗯，是不錯。”
劉錦榮失笑：“你滿意最好了，雖然公寓不是很大，但好過樓下的宿舍，你也能好好休息。”
蘇晴笑嘻嘻的：“哦，床這麽大，我和芬姐睡也不會覺得擠了。”
口齒微動，劉錦榮摸摸頭，沒說出話來。
蘇晴笑得更歡，摟著劉錦榮，在他耳邊吹了口氣：“逗你玩的，我不會讓芬姐來睡這張床。”
劉錦榮沒說話，嘴角卻不自覺地飛翹。
但到最後，蘇晴也沒留在公寓裏過夜，兩人瘋鬧到夜深，她還是溜回了樓下宿舍睡。
戀愛是一回事，同居又是另一回事。
劉錦榮在臺島呆了兩天，就又趕回香江。
蘇晴就沒再去那間公寓，照常還是和芬姐住在宿舍裏。
和香江相比，臺島的拍攝進度沒那麽快，工作強度降低，演員幸福感都提升了。
拍攝過半，蘇晴很說，她對目前的生活還是很滿意的，只是，在沒開工時，還會時不時地想回香江。
以前，她是急著回香江重收故地，可現在，她覺得香江是她的家，她想念香江的人和事，想要回家。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過了一個月，劉錦榮又來了臺島，這次他能呆的時間更短，只有短短一天。
但蘇晴的拍攝工作還沒完，沒辦法陪他，兩人只是匆匆見了次面，就告別了。
等蘇晴拍完戲，劉錦榮已經搭飛機回香江了。
《昨夜星辰》已經進入拍攝尾聲，中視已經開始宣傳攻勢。
甚至，連蘇晴和張珮華在戲裏的婚紗照都拿來做宣傳。
不知道的，光看封面上的婚紗照，還以為兩個人真是結婚了呢！
上中視宣傳時，主持人還特意拿婚紗照的事問蘇晴。
“哇，你該不會是要嫁來臺島，做我們臺島媳婦吧？”
蘇晴沒有著惱，反倒故作羞澀狀：“這要看華哥肯不肯了哦？他喜歡的是那種溫柔似水的，可不是我這種。”
“你不溫柔的嗎？”主持人故作驚狀，扭頭問張珮華，“阿晴不溫柔的嗎？”
再問郭時勳，“她不溫柔的嗎？不是，你們劇組裏的人都不覺得她溫柔嗎？”
蘇晴掩嘴笑。
張珮華也笑：“不能說不溫柔，但阿晴平時人很爽朗的。”
這個爽朗就含有很多不好說的內容了。
蘇晴笑盈盈的，聽著劇組同事誇她“認真啊”“努力啊”“對人好”“講義氣”，心道沒人說她有時態度很強硬，脾氣很犟，外面看著溫善，實則強勢，真的是很善良了。
剛出道時，她還有個溫婉人設，可現在，好像那個人設離她越來越遠了。
至少，她不會再在身邊親近的人面前去裝什麽溫和善良的人，有不滿就直說，有想做的就去做，堅持自己的想法，只做真正的自己。
錄完節目，還沒離開電視臺，就接到劉錦榮的電話。
推退聚餐，蘇晴火速趕回公寓。
一進門，就看到劉錦榮的背影。
蘇晴偷笑，躡手躡腳地進屋，猛地抱住劉錦榮的腰。
“啊，嚇我一跳。”嘴上抱怨，回過身的劉錦榮臉上全是笑。
舉舉手上的抹布，他笑道，“小心，會弄臟你的。”
“啊，原來大明星這麽勤快的！”
劉錦榮嘆氣：“你啊，是不是一直都沒有來過這裏？都說了讓你過來住，你又不肯。看，全是灰。我不擦幹凈，怕你連坐都不肯坐啊！”
“才不會。”蘇晴笑著歪在他身上，“這裏有我男朋友在，我怎麽會不來？”
劉錦榮抿唇笑，丟掉抹布，環著蘇晴輕輕吻她。
纏綿許久，劉錦榮才放開手：“我買了吃的，煎塊牛排？再拌個蔬菜沙拉可以吧？意面要不要吃。”
“要吃，趁芬姐不在，都要吃。”蘇晴有點小得意地笑。
目光一轉，瞥見桌上的雜志，立刻伸手拿起。
“你買這本雜志了！哇，我果然漂亮！”
她轉過頭笑得燦爛，“我還是第一次拍結婚的戲，那天婚紗照時，還有點緊張呢！”
準備食物的劉錦榮回頭，悶聲道：“我覺得啊，攝像師拍得一點都不好看。等我們拍婚紗照時，一定比這套要好看一百倍。”
蘇晴揚起眉，丟開雜志，笑嘻嘻地環著劉錦榮的脖子：“啊，我男朋友嫉妒了呢！”
“誰說我嫉妒了？我就是說實話而已，這個攝像師的審美不行。”
“是是是，他審美不行。”蘇晴笑著接了句，看著劉錦榮故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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