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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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迷惑
感覺到唇上的溫熱, 蘇晴一下瞪大了眼。
臉對著臉，唇貼著唇，劉錦榮閉上了眼, 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樣微微忽扇……
輕輕的一個吻, 短得大概只有幾秒鐘。
劉錦榮好似感覺到什麽, 猛地睜眼，受驚似地立刻縮回頭, 倒退兩步。
“對不起——”
蘇晴眨巴下眼：“哦, 味道是不大好……”
天，她在說什麽？
晃了下腦袋，蘇晴故作輕松, “沒關系, 我知道，大概是這月色太美, 氣氛太好——我理解, 大家都是成年人, 有時候有一點沖動也是……”
“不是一時沖動！”剛還一臉愧疚的劉錦榮立刻道，還重申，“絕不是沖動，我可以肯定！阿晴, 我喜歡你！”
“哦……”除了發出個單音節, 蘇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倒是劉錦榮，說出那句話後整個人似乎都放松下來, 說話都利落多了：“我知道你可能很震驚，也可能被我嚇到了——對不起, 我不該突然就吻你，這很不對！但我沒說謊。阿晴, 從很早之前我就喜歡你了。”
“嗯……”
劉錦榮眨巴下眼，小意地問：“你不說點什麽？”
蘇晴驚訝地眨眼：“說什麽？我這麽美，這麽好，你暗戀我多正常！要知道，全香江少說也得有幾萬男人暗戀我的！”
最後一句帶點小得意，蘇晴還誇張的撩了下頭發，“我可是蘇晴啊！劉錦榮，喜歡我是你的榮幸！”
說完，她又洩下氣來，“好吧，我是有點驚訝。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你。我、我有點亂……”
“你不用回應我。”劉錦榮認真地看著她，“我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阿晴，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因為自己喜歡你，就強迫你回應我的感情。只是，別因此討厭我。”
“怎麽會討厭你？我們可是一國的！”蘇晴笑著用手肘碰了下他，“天，我這該死的魅力！”
一臉正色的劉錦榮終於沒繃住，笑出聲來。
“是啊，誰讓你是這麽有魅力的女人呢！全天下的男人都愛上你也太正常啦！”
“切，我又不是李曼琪！”蘇晴揮了下手，想想又道，“就是李曼琪，也不所有男人都愛她……回去啦！要再跑一場，我可跑不動了……”
在宿舍門口，蘇晴還笑著和劉錦榮揮手告別，等他進了對門，她立刻就垮下笑臉，鉆進屋把門關得緊緊的，背靠著門大口大口喘氣。
“怎麽了？”芬姐奇怪地問。
看到芬姐，蘇晴才想起來：“啊，糟了，說好了要給你帶吃的——全忘了！”
“我吃過了。”芬姐笑睨著她，“發生什麽事了？你的表情有點怪怪的……”
“沒、沒……”蘇晴還想掙紮下，但最終還是放棄，“我有一個朋友，有一天她的好朋友突然親了她……”
芬姐秒懂：“阿榮親了你？他終於行動了？”
蘇晴傻眼：“你知道？”
芬姐聳了聳肩：“不是很明顯嗎？也不是，應該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蘇晴捂著臉跌坐在床上，正在整理被子的芬姐推了她下，沒推動，只能隨她。
“所以呢？你覺得怎麽樣？那個吻，討厭嗎？”
討厭嗎？
被這個問題折磨，蘇晴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
討厭倒是沒討厭，但，好像和之前的感覺不大一樣。
她的初吻，麻酥酥，讓人神魂顛倒，忘乎所以。
昨晚的吻就沒有……
是因為太過震驚了？！她連眼睛都忘了閉上，根本沒心思去品味那個吻。
是的，一定是她太驚訝，才會沒有陶醉的感覺。
迷迷糊糊睡著前，蘇晴是這樣想的。
第二天早上，她還想該和劉錦榮談談，但在吃過早飯過去敲對面的門，卻一直沒有人應。
等到在辦公室見到何小姐，她才知道劉錦榮一早就搭車去了片場，進了《十三太保》的劇組。
混蛋！這是在故意躲她？
有些來了氣，蘇晴也不想理會劉錦榮了。
打起精神，她問何小姐工作的事。
總公司流放她過來，想她物盡其用，就會給她安排合適的工作吧！最好，今天就能進組，她還真的想到快點投入工作。
何小姐睨她，似笑非笑的：“蘇小姐，我沒有接到總部的通知，你想要工作？那可能得你自己去找了！”
“我自己去找？你認真的？”蘇晴臉上的笑都掛不住了。
還能有比這個更離譜的嗎？
之前她以為阮女士故意流放她，是不想讓她出現在香江礙眼，但不是說了要讓她物盡其用嗎？說那樣的話不就該給她安排工作，讓她為林氏創造價值嗎？
居然，只是把她換個地方雪藏嗎？
不，這應該不是阮女士的主意。
“是林生？”蘇晴不用等何小姐回答，也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還真是小家子氣！”
何小姐看她：“你要是想打電話，就打好了。”
總部那頭的紛爭，他們臺島這頭不摻和，反正哪邊贏了她就聽哪邊的。
“不必了，謝謝你，何小姐。”
打電話給阮女士，真有用？未必！
香江才是那一對繼母子的主戰場，臺島這邊影響不了大局。
就算蘇晴能說服阮女士為她出頭一次，也不可能有第二次。
與其那樣去惹人討厭，還不如自己解決自己的麻煩，不就是讓她自己找工作嘛！
她又不是沒找過！雖然不是一種工作，但奔波碰壁也沒什麽不同，她能經受一次，就能經受更多次。
憋著一股氣走出辦公室，蘇晴又有點喪氣。
人生地不熟的臺島，她該怎麽推銷自己？
難不成到處打聽……
“啊，芬姐，去買些報紙回來！不，報攤上所有的報紙都買回來！那上面可能有招募演員的信息。”
她笑了下，“要不然我也跑去西門町碰碰運氣，說不定有哪個星探肯挖掘我。”
“對了，還要給楊堯打個電話，說不定她在臺島也有認識人，總能幫上點忙吧！”
芬姐拉住病急亂投醫的蘇晴：“不要慌，會有辦法的。我有個老朋友，在新藝城臺島辦事處，我可以去約他吃個飯，總會有辦法的。”
“新藝城？”蘇晴忍不住笑起來，“芬姐，真看不出來，你的人脈居然那麽廣。亞星有人，新藝人也有人，真是——讓想不到！”
“年齡長了，總是有些好處的，至少，認識的人會多很多。”
芬姐寬慰地拍了拍蘇晴，哄著她回了房間，才離開。
蘇晴窩在小小的房間裏，一會在芬姐買的懶人沙發上窩著，一會蜷在床上，想要把腦袋放空，卻偏偏總是胡思亂想，越想腦子越是一團亂麻，理不出個頭緒，最後直接睡了個昏沈沈。
芬姐回來時，天都已經黑了。
蘇晴迷迷糊糊地爬起身，揉揉眼睛，叫著“芬姐”，才發覺芬姐居然一臉紅暈，帶著幾分醉意。
“喝酒了？”
芬姐點頭，倒在懶人沙發上，神志不是很清醒的樣子，卻還是在笑：“我已經說好了，明天我們就去見古大俠？”
“古大俠？”蘇晴微驚。
香江臺島兩邊，能被人尊稱一聲“大俠”的少之又少，香江有“荊大俠”，臺島有“古大俠”。可說是武俠小說裏的兩位宗師。
之前章秋柏就是靠著古大俠的《楚留香傳奇》紅遍兩岸三地，蘇晴可是太知道古大俠的份量了，只要攀上古大俠，出演她筆下的人物，不論男女，一定都能紅起來。
可想出演古大俠的戲，可不那麽容易！要知道當年陸震想要演古大俠筆下的英雄，還要被他笑話一個“不自量力”。甚至放話說，他寫的英雄，那是給“狄隆”“蔣大偉”演的，像陸震這個平平無奇的——呵……
連陸震都看不上眼的古大俠，能不能對她另眼相看，還真不好說。
蘇晴心中激蕩，一時難以平靜。
目光一轉，見倒在沙發上的芬姐微微皺眉，似乎很不舒服，立刻跳下床撲到她身邊。
“芬姐，你怎麽樣？是不舒服嗎？想吐？我去拿垃圾桶……”
芬姐一把扯住她：“我沒事，很快就好的，就是太久沒喝酒了。”
蘇晴突然警醒：“芬姐，你去見的是什麽朋友？該不會——是他逼你喝的酒？他對你作什麽了？你有沒有受傷？我們報警……”
她一連串說得太多，芬姐都有些怔了，等她說完最後一句，忙截住她：“你太誇張了。沒人逼我喝酒，老朋友相聚，總是會小飲兩杯的。我也沒有受傷，還有，也沒人逼我做什麽事。我真的沒事，你可以放心。”
睨著蘇晴，她突然皺眉，“你今天該不會一天都窩在床上，連飯都沒有吃吧？”
見蘇晴不坑聲，她就要起身，“我去幫你煮個面。”
蘇晴一把把人按下：“不要你煮面。”
“我沒什麽的，只是煮個面。”芬姐笑笑，“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不！這不是你的責任。”蘇晴蹲下身，認真地直視芬姐的眼睛，“芬姐，我請你做助理，但不是保姆。你沒有責任和義務照顧我。還有，你是助理，並不是我的經紀人，幫我找工作，也不是你的責任和義務。你沒有拿經紀人的那份工資，本可以什麽都不做的。”
她深吸了口氣，“你幫我是你的情意，我感恩在心。可，我不希望你因為幫我，而讓自己受到傷害，感到痛苦，芬姐，那都不是你的工作，也沒有責任和義務。”
她需要幫助，可絕不能建立在芬姐的犧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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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對著臉，唇貼著唇，劉錦榮閉上了眼, 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樣微微忽扇……
輕輕的一個吻, 短得大概只有幾秒鐘。
劉錦榮好似感覺到什麽, 猛地睜眼，受驚似地立刻縮回頭, 倒退兩步。
“對不起——”
蘇晴眨巴下眼：“哦, 味道是不大好……”
天，她在說什麽？
晃了下腦袋，蘇晴故作輕松, “沒關系, 我知道，大概是這月色太美, 氣氛太好——我理解, 大家都是成年人, 有時候有一點沖動也是……”
“不是一時沖動！”剛還一臉愧疚的劉錦榮立刻道，還重申，“絕不是沖動，我可以肯定！阿晴, 我喜歡你！”
“哦……”除了發出個單音節, 蘇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倒是劉錦榮，說出那句話後整個人似乎都放松下來, 說話都利落多了：“我知道你可能很震驚，也可能被我嚇到了——對不起, 我不該突然就吻你，這很不對！但我沒說謊。阿晴, 從很早之前我就喜歡你了。”
“嗯……”
劉錦榮眨巴下眼，小意地問：“你不說點什麽？”
蘇晴驚訝地眨眼：“說什麽？我這麽美，這麽好，你暗戀我多正常！要知道，全香江少說也得有幾萬男人暗戀我的！”
最後一句帶點小得意，蘇晴還誇張的撩了下頭發，“我可是蘇晴啊！劉錦榮，喜歡我是你的榮幸！”
說完，她又洩下氣來，“好吧，我是有點驚訝。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你。我、我有點亂……”
“你不用回應我。”劉錦榮認真地看著她，“我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阿晴，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因為自己喜歡你，就強迫你回應我的感情。只是，別因此討厭我。”
“怎麽會討厭你？我們可是一國的！”蘇晴笑著用手肘碰了下他，“天，我這該死的魅力！”
一臉正色的劉錦榮終於沒繃住，笑出聲來。
“是啊，誰讓你是這麽有魅力的女人呢！全天下的男人都愛上你也太正常啦！”
“切，我又不是李曼琪！”蘇晴揮了下手，想想又道，“就是李曼琪，也不所有男人都愛她……回去啦！要再跑一場，我可跑不動了……”
在宿舍門口，蘇晴還笑著和劉錦榮揮手告別，等他進了對門，她立刻就垮下笑臉，鉆進屋把門關得緊緊的，背靠著門大口大口喘氣。
“怎麽了？”芬姐奇怪地問。
看到芬姐，蘇晴才想起來：“啊，糟了，說好了要給你帶吃的——全忘了！”
“我吃過了。”芬姐笑睨著她，“發生什麽事了？你的表情有點怪怪的……”
“沒、沒……”蘇晴還想掙紮下，但最終還是放棄，“我有一個朋友，有一天她的好朋友突然親了她……”
芬姐秒懂：“阿榮親了你？他終於行動了？”
蘇晴傻眼：“你知道？”
芬姐聳了聳肩：“不是很明顯嗎？也不是，應該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蘇晴捂著臉跌坐在床上，正在整理被子的芬姐推了她下，沒推動，只能隨她。
“所以呢？你覺得怎麽樣？那個吻，討厭嗎？”
討厭嗎？
被這個問題折磨，蘇晴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
討厭倒是沒討厭，但，好像和之前的感覺不大一樣。
她的初吻，麻酥酥，讓人神魂顛倒，忘乎所以。
昨晚的吻就沒有……
是因為太過震驚了？！她連眼睛都忘了閉上，根本沒心思去品味那個吻。
是的，一定是她太驚訝，才會沒有陶醉的感覺。
迷迷糊糊睡著前，蘇晴是這樣想的。
第二天早上，她還想該和劉錦榮談談，但在吃過早飯過去敲對面的門，卻一直沒有人應。
等到在辦公室見到何小姐，她才知道劉錦榮一早就搭車去了片場，進了《十三太保》的劇組。
混蛋！這是在故意躲她？
有些來了氣，蘇晴也不想理會劉錦榮了。
打起精神，她問何小姐工作的事。
總公司流放她過來，想她物盡其用，就會給她安排合適的工作吧！最好，今天就能進組，她還真的想到快點投入工作。
何小姐睨她，似笑非笑的：“蘇小姐，我沒有接到總部的通知，你想要工作？那可能得你自己去找了！”
“我自己去找？你認真的？”蘇晴臉上的笑都掛不住了。
還能有比這個更離譜的嗎？
之前她以為阮女士故意流放她，是不想讓她出現在香江礙眼，但不是說了要讓她物盡其用嗎？說那樣的話不就該給她安排工作，讓她為林氏創造價值嗎？
居然，只是把她換個地方雪藏嗎？
不，這應該不是阮女士的主意。
“是林生？”蘇晴不用等何小姐回答，也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還真是小家子氣！”
何小姐看她：“你要是想打電話，就打好了。”
總部那頭的紛爭，他們臺島這頭不摻和，反正哪邊贏了她就聽哪邊的。
“不必了，謝謝你，何小姐。”
打電話給阮女士，真有用？未必！
香江才是那一對繼母子的主戰場，臺島這邊影響不了大局。
就算蘇晴能說服阮女士為她出頭一次，也不可能有第二次。
與其那樣去惹人討厭，還不如自己解決自己的麻煩，不就是讓她自己找工作嘛！
她又不是沒找過！雖然不是一種工作，但奔波碰壁也沒什麽不同，她能經受一次，就能經受更多次。
憋著一股氣走出辦公室，蘇晴又有點喪氣。
人生地不熟的臺島，她該怎麽推銷自己？
難不成到處打聽……
“啊，芬姐，去買些報紙回來！不，報攤上所有的報紙都買回來！那上面可能有招募演員的信息。”
她笑了下，“要不然我也跑去西門町碰碰運氣，說不定有哪個星探肯挖掘我。”
“對了，還要給楊堯打個電話，說不定她在臺島也有認識人，總能幫上點忙吧！”
芬姐拉住病急亂投醫的蘇晴：“不要慌，會有辦法的。我有個老朋友，在新藝城臺島辦事處，我可以去約他吃個飯，總會有辦法的。”
“新藝城？”蘇晴忍不住笑起來，“芬姐，真看不出來，你的人脈居然那麽廣。亞星有人，新藝人也有人，真是——讓想不到！”
“年齡長了，總是有些好處的，至少，認識的人會多很多。”
芬姐寬慰地拍了拍蘇晴，哄著她回了房間，才離開。
蘇晴窩在小小的房間裏，一會在芬姐買的懶人沙發上窩著，一會蜷在床上，想要把腦袋放空，卻偏偏總是胡思亂想，越想腦子越是一團亂麻，理不出個頭緒，最後直接睡了個昏沈沈。
芬姐回來時，天都已經黑了。
蘇晴迷迷糊糊地爬起身，揉揉眼睛，叫著“芬姐”，才發覺芬姐居然一臉紅暈，帶著幾分醉意。
“喝酒了？”
芬姐點頭，倒在懶人沙發上，神志不是很清醒的樣子，卻還是在笑：“我已經說好了，明天我們就去見古大俠？”
“古大俠？”蘇晴微驚。
香江臺島兩邊，能被人尊稱一聲“大俠”的少之又少，香江有“荊大俠”，臺島有“古大俠”。可說是武俠小說裏的兩位宗師。
之前章秋柏就是靠著古大俠的《楚留香傳奇》紅遍兩岸三地，蘇晴可是太知道古大俠的份量了，只要攀上古大俠，出演她筆下的人物，不論男女，一定都能紅起來。
可想出演古大俠的戲，可不那麽容易！要知道當年陸震想要演古大俠筆下的英雄，還要被他笑話一個“不自量力”。甚至放話說，他寫的英雄，那是給“狄隆”“蔣大偉”演的，像陸震這個平平無奇的——呵……
連陸震都看不上眼的古大俠，能不能對她另眼相看，還真不好說。
蘇晴心中激蕩，一時難以平靜。
目光一轉，見倒在沙發上的芬姐微微皺眉，似乎很不舒服，立刻跳下床撲到她身邊。
“芬姐，你怎麽樣？是不舒服嗎？想吐？我去拿垃圾桶……”
芬姐一把扯住她：“我沒事，很快就好的，就是太久沒喝酒了。”
蘇晴突然警醒：“芬姐，你去見的是什麽朋友？該不會——是他逼你喝的酒？他對你作什麽了？你有沒有受傷？我們報警……”
她一連串說得太多，芬姐都有些怔了，等她說完最後一句，忙截住她：“你太誇張了。沒人逼我喝酒，老朋友相聚，總是會小飲兩杯的。我也沒有受傷，還有，也沒人逼我做什麽事。我真的沒事，你可以放心。”
睨著蘇晴，她突然皺眉，“你今天該不會一天都窩在床上，連飯都沒有吃吧？”
見蘇晴不坑聲，她就要起身，“我去幫你煮個面。”
蘇晴一把把人按下：“不要你煮面。”
“我沒什麽的，只是煮個面。”芬姐笑笑，“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不！這不是你的責任。”蘇晴蹲下身，認真地直視芬姐的眼睛，“芬姐，我請你做助理，但不是保姆。你沒有責任和義務照顧我。還有，你是助理，並不是我的經紀人，幫我找工作，也不是你的責任和義務。你沒有拿經紀人的那份工資，本可以什麽都不做的。”
她深吸了口氣，“你幫我是你的情意，我感恩在心。可，我不希望你因為幫我，而讓自己受到傷害，感到痛苦，芬姐，那都不是你的工作，也沒有責任和義務。”
她需要幫助，可絕不能建立在芬姐的犧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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