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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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同行
蘇晴還沒收拾好行禮, 就接到劉錦榮的電話，張嘴就問她的機票定在哪天了。
蘇晴大奇：“你不是還在猶豫？怎麽？已經定下來了？”
“對，定下來了！”劉錦榮的聲音裏透出興奮, 和昨天喪氣的聲調完全是兩回事。
一個沒忍住, 蘇晴大膽猜測：“該不會是你剛拿到劇本, 居然發現你還滿想演那個角色的吧？”
劉錦榮聞言哈哈大笑：“知我者蘇晴也。”
他這麽一說，蘇晴更好奇了：“到底是什麽樣的角色？”
“先——不告訴你！回頭機場見, 到時給你看劇本。”
這家夥, 居然還和她賣關子。
蘇晴撇嘴，才掛掉，電話鈴又響。
“餵, 你不是說先不告訴我的嗎？”
電話那邊聲音微滯, 緩了緩才低聲道：“我——該告訴你什麽？”
“阿俊？”蘇晴失笑，“我是在說阿榮, 剛才他剛掛電話……”
她的聲音頓了下, 有種怪異的感覺, 卻在阿俊開口後沒有往深處想。
張明俊的聲音輕松許多：“那樣啊，我還以為……不是，你最近都沒和我聯系過，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蘇晴一下就從他的小心翼翼試探中悟了：“是聽到什麽傳言了？”
張明俊松了口氣, 也不掩飾了：“我聽說你和電視臺在鬧解約, 還有——是不是真的有人居然用蛋糕丟你？真是太過份了！你告訴我是誰，我絕不會……”
聽到張明俊維護她, 蘇晴心情大好：“你的消息有誤，丟蛋糕的是我！不過, 我可沒錯！誰叫他們把我按在蛋糕裏的……”
張明俊倒吸一口氣，再開口更顯怒意：“違約金是多少？我賣掉手裏的股票, 不難湊齊的。阿晴，你放心，我會幫你請最好的律師。”
“不用了，我手裏錢夠。”蘇晴嘆氣，也覺得憋屈，“我倒是願意付違約金，可林氏不肯和我解約。他們就是想耗著我，寧可白給我薪水都不願意現在就和我解約。不過，我也不白領薪水，後天，我就去臺島。”
“去臺島？”張明俊沈默片刻，嘆氣道，“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臺島有些影視劇在香江也很受歡迎的，尤其是歌手，之前鄧梨珺來香江開演唱會時，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票……”
聲音一頓，張明俊收斂了下笑，勸慰道，“話說回來，之前有人說‘得獎衰三年’，我還不信。現在看你和輝哥……回頭我去廟裏幫你上柱香求張平安符。”
“不用那麽誇張啦！”蘇晴笑笑，才想起問：“輝哥怎麽了？不好？”
“當然不好啦！”張明俊嘆道，“你也知道之前臺島那邊因為《垂簾聽政》有多氣，還有電影署的人專程過來讓他寫悔過書。”
“什麽悔過書！要不要這麽誇張？有夠搞笑。”
張明俊也是這樣講：“輝哥當然不肯答應寫什麽悔過書了！臺島那邊就下了□□，說是凡有沈家輝出演的電影就不許在臺島上映，待遇就和之前《火燒》《垂簾》一樣。香江那些片商心有顧忌，怎麽還敢請他拍戲，我前天聽說，他現在已經在銅鑼灣擺地攤了。”
蘇晴禁不住笑：“哇，這麽自由嗎？不知道他擺攤賺多少？說不定以後我也去和他做伴擺地攤了。”
張明俊“切”了聲：“要是真的，你們兩個還真是個好噱頭——影帝影後齊齊衰！看以後邊個敢做影帝影後了。”
蘇晴也忍不住笑，掛了電話想想又嘆了口氣。
如果真是衰的原因，那只盼著晦氣快點過去，他們能夠重返事業顛峰。
只是，她心裏很清楚，再重頭來，沒有那麽容易。
上機前一天，蘇晴還是去了銅鑼灣。
離得還遠，就看到了沈家輝。
圍在他攤子前的人不太多，但還是有些人，正在挑挑撿撿攤上的手工飾品。
沈家輝看起來精神還不錯，沒有半點頹靡，還笑盈盈地誇試戴耳環的少女：“靚女，這對耳環真的很襯你。我不騙人的，你戴上這對耳環，顏值提升三個點！”
幾句話哄得少女滿臉笑，眼看著這筆生意就要談成。
蘇晴有些好笑，走過去笑問：“有沒有提升產值百分百的首飾啊？”
“有！絕對……”沈家輝轉過頭，聲音一窒。
兩人可算是老友，就算蘇晴戴著黑超，還用絲巾遮了半邊臉，他還是一眼認出。
“哇，稀客呀！”
剛付完帳的少女也認出蘇晴，又驚又喜。
站在旁邊聽著沈、蘇兩人寒喧，不舍得走。
終於鼓起勇氣湊近：“蘇晴，我好喜歡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你認得出我？”蘇晴故作驚訝，接過簽名本，問過名字，幫她簽了名，又笑著豎起食指，“噓，千萬別告訴別人哦！”
少女捧著簽名本，喜悠悠地點頭，想了想忽然轉向沈家輝，“也請輝哥給我簽個名吧！”
“哇，我就不用了吧！”嘴上這麽說，沈家輝還是接過名子。
目送少女心滿意足地離開，兩人相視一笑。
“說實話，聽到你在擺攤，我突然覺得安心了。”蘇晴偏了下頭，“要是我以後沒活路了，還請你在旁邊給我留個位置。”
“說什麽鬼話？”沈家輝看看蘇晴，“你認真的？發生什麽事了？”
蘇晴笑笑，幾句話就把事情說完了，沒有渲染沒有煽情，但曾在林氏電視臺的沈家輝感同身受。
“好啊！到時……啊，不行啊，你想站在我身邊，得讓我女朋友同意來著。”
“說什麽？”蘇晴大奇，“不是吧？這才一個多月沒見，你交女朋友了？誰那麽沒眼光看上你個花心鬼！”
“我什麽時候花心了？”沈家輝啐她，“可別亂講，小心——阿江，我在這兒！”
眼睜睜看著沈家輝秒變情聖，一雙眼都笑彎了，蘇晴不禁大感好奇。
轉頭看去，見那個面容清秀的女子揮手相應，她忍不住嘆：“糟糕，又一個良家婦女慘落……”
“你這張嘴呀！”沈家輝大惱，又拿蘇晴沒辦法。
“我都是和你學的啊！”蘇晴還是一臉痞笑，“除非，你請我吃大餐。要不，我就……”
“好好好，你想吃什麽都得。”沈家輝告饒，“求你別在我女朋友面前亂講話。”
“看你表現嘍！”話是這麽說，可蘇晴哪裏是會亂講話的人呢？
說是讓沈家輝請吃大餐，最後還是陪著他們一對小情人在攤子前吃的盒飯。
阿江長相不算出眾，當然這個不算出眾是和她見慣的那些美女比較。
但她人斯斯文文的，說話也溫溫柔柔的，一看就是溫婉嫻良的類型。
乍一看，可能是有點沒有個人特色，但細品，卻又有別樣韻味。
人說“真水無香”，阿江就是這樣的人。
溫婉包容，看似平庸，卻成了系住沈家輝這個浪子的那根風箏線。
蘇晴上飛機時，想起那一對，還忍不住嘴角含笑。
比起林、李兩人轟轟烈烈的羅曼史，沈家輝、阿江那一對真的是平凡到底。
一起吃盒飯時，也沒太多甜言蜜語，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話，可偏偏過後再回想，又覺得他們相視而笑的瞬間極其溫暖。
曾有那麽一瞬間，讓她又想戀愛。
“在想什麽？有什麽很好笑的？”
聽到聲音，蘇晴轉過頭看到劉錦榮不禁有些奇怪。
“我求著芬姐和我換了座位。”劉錦榮解釋完，忙又道，“不是說了要讓你看劇本的嘛。”
“嗯……”蘇晴點了點頭，伸出手。
劉錦榮還盯著她：“還沒說你笑什麽呢！好像很感慨的樣子……”
“笑——原來有時候平平淡淡也真啦！”
劉錦榮揚眉，哼哼了聲，沒再追問。
蘇晴拿過劇本，才一掃封面，立刻瞪大了眼。
“這個本子——哇！”
怪不得劉錦榮那麽興奮，急著去臺島了。
不說別的，就光看劇本上導演和編劇的名字，換了她她也要興奮了。
這是張澈耶！大導演張澈！要說七十年代，這位大導在香江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專攻武俠，不說拍出的名片，就是培養出的幾代弟子，也是紅透香江的存在。
之前和蘇晴一起拍《夜百合》的黎安賢，也是張澈的弟子，只不過那時候張澈顛峰時期已過，又沒有用心栽培黎安賢，以至於黎安賢現在有點不上不下的。
“張導好多年沒拍片了！難怪你這麽得意了！可惜，張導怎麽不拍俠女呢？要是他拍俠女，我倒賠片酬都會拍。”
蘇晴白了劉錦榮一眼，“別再笑了！再笑嘴角飛上天了！”
劉錦榮收了收笑，但旋即又笑開了。
蘇晴低頭，忽然道：“《上海灘十三太保》？我好像有點印象，之前……”
劉錦榮嘴角的笑斂了去：“是，就是之前付升出演的那部。我這次過去，就是演他演的那個角色。”
蘇晴也沈默下來。
付升也是張澈的弟子，後幾年是他最寵的，之前可算是和陸震齊名，卻在顛峰期因車禍去世，這是香江影壇的不幸。
但現在看，劉錦榮卻是因此而得到了個機會。
電影剛拍，就缺了一個主角，因此而停擺了半年，現在才找了劉錦榮補上。
要知道，張澈拍戲從來都是用的他自家弟子，像劉錦榮這樣，不是張家班的，少之又少。
這麽看，命運還真的是難以捉摸。
彼之幸運，他之不幸，誰又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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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還沒收拾好行禮, 就接到劉錦榮的電話，張嘴就問她的機票定在哪天了。
蘇晴大奇：“你不是還在猶豫？怎麽？已經定下來了？”
“對，定下來了！”劉錦榮的聲音裏透出興奮, 和昨天喪氣的聲調完全是兩回事。
一個沒忍住, 蘇晴大膽猜測：“該不會是你剛拿到劇本, 居然發現你還滿想演那個角色的吧？”
劉錦榮聞言哈哈大笑：“知我者蘇晴也。”
他這麽一說，蘇晴更好奇了：“到底是什麽樣的角色？”
“先——不告訴你！回頭機場見, 到時給你看劇本。”
這家夥, 居然還和她賣關子。
蘇晴撇嘴，才掛掉，電話鈴又響。
“餵, 你不是說先不告訴我的嗎？”
電話那邊聲音微滯, 緩了緩才低聲道：“我——該告訴你什麽？”
“阿俊？”蘇晴失笑，“我是在說阿榮, 剛才他剛掛電話……”
她的聲音頓了下, 有種怪異的感覺, 卻在阿俊開口後沒有往深處想。
張明俊的聲音輕松許多：“那樣啊，我還以為……不是，你最近都沒和我聯系過，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蘇晴一下就從他的小心翼翼試探中悟了：“是聽到什麽傳言了？”
張明俊松了口氣, 也不掩飾了：“我聽說你和電視臺在鬧解約, 還有——是不是真的有人居然用蛋糕丟你？真是太過份了！你告訴我是誰，我絕不會……”
聽到張明俊維護她, 蘇晴心情大好：“你的消息有誤，丟蛋糕的是我！不過, 我可沒錯！誰叫他們把我按在蛋糕裏的……”
張明俊倒吸一口氣，再開口更顯怒意：“違約金是多少？我賣掉手裏的股票, 不難湊齊的。阿晴，你放心，我會幫你請最好的律師。”
“不用了，我手裏錢夠。”蘇晴嘆氣，也覺得憋屈，“我倒是願意付違約金，可林氏不肯和我解約。他們就是想耗著我，寧可白給我薪水都不願意現在就和我解約。不過，我也不白領薪水，後天，我就去臺島。”
“去臺島？”張明俊沈默片刻，嘆氣道，“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臺島有些影視劇在香江也很受歡迎的，尤其是歌手，之前鄧梨珺來香江開演唱會時，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票……”
聲音一頓，張明俊收斂了下笑，勸慰道，“話說回來，之前有人說‘得獎衰三年’，我還不信。現在看你和輝哥……回頭我去廟裏幫你上柱香求張平安符。”
“不用那麽誇張啦！”蘇晴笑笑，才想起問：“輝哥怎麽了？不好？”
“當然不好啦！”張明俊嘆道，“你也知道之前臺島那邊因為《垂簾聽政》有多氣，還有電影署的人專程過來讓他寫悔過書。”
“什麽悔過書！要不要這麽誇張？有夠搞笑。”
張明俊也是這樣講：“輝哥當然不肯答應寫什麽悔過書了！臺島那邊就下了□□，說是凡有沈家輝出演的電影就不許在臺島上映，待遇就和之前《火燒》《垂簾》一樣。香江那些片商心有顧忌，怎麽還敢請他拍戲，我前天聽說，他現在已經在銅鑼灣擺地攤了。”
蘇晴禁不住笑：“哇，這麽自由嗎？不知道他擺攤賺多少？說不定以後我也去和他做伴擺地攤了。”
張明俊“切”了聲：“要是真的，你們兩個還真是個好噱頭——影帝影後齊齊衰！看以後邊個敢做影帝影後了。”
蘇晴也忍不住笑，掛了電話想想又嘆了口氣。
如果真是衰的原因，那只盼著晦氣快點過去，他們能夠重返事業顛峰。
只是，她心裏很清楚，再重頭來，沒有那麽容易。
上機前一天，蘇晴還是去了銅鑼灣。
離得還遠，就看到了沈家輝。
圍在他攤子前的人不太多，但還是有些人，正在挑挑撿撿攤上的手工飾品。
沈家輝看起來精神還不錯，沒有半點頹靡，還笑盈盈地誇試戴耳環的少女：“靚女，這對耳環真的很襯你。我不騙人的，你戴上這對耳環，顏值提升三個點！”
幾句話哄得少女滿臉笑，眼看著這筆生意就要談成。
蘇晴有些好笑，走過去笑問：“有沒有提升產值百分百的首飾啊？”
“有！絕對……”沈家輝轉過頭，聲音一窒。
兩人可算是老友，就算蘇晴戴著黑超，還用絲巾遮了半邊臉，他還是一眼認出。
“哇，稀客呀！”
剛付完帳的少女也認出蘇晴，又驚又喜。
站在旁邊聽著沈、蘇兩人寒喧，不舍得走。
終於鼓起勇氣湊近：“蘇晴，我好喜歡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你認得出我？”蘇晴故作驚訝，接過簽名本，問過名字，幫她簽了名，又笑著豎起食指，“噓，千萬別告訴別人哦！”
少女捧著簽名本，喜悠悠地點頭，想了想忽然轉向沈家輝，“也請輝哥給我簽個名吧！”
“哇，我就不用了吧！”嘴上這麽說，沈家輝還是接過名子。
目送少女心滿意足地離開，兩人相視一笑。
“說實話，聽到你在擺攤，我突然覺得安心了。”蘇晴偏了下頭，“要是我以後沒活路了，還請你在旁邊給我留個位置。”
“說什麽鬼話？”沈家輝看看蘇晴，“你認真的？發生什麽事了？”
蘇晴笑笑，幾句話就把事情說完了，沒有渲染沒有煽情，但曾在林氏電視臺的沈家輝感同身受。
“好啊！到時……啊，不行啊，你想站在我身邊，得讓我女朋友同意來著。”
“說什麽？”蘇晴大奇，“不是吧？這才一個多月沒見，你交女朋友了？誰那麽沒眼光看上你個花心鬼！”
“我什麽時候花心了？”沈家輝啐她，“可別亂講，小心——阿江，我在這兒！”
眼睜睜看著沈家輝秒變情聖，一雙眼都笑彎了，蘇晴不禁大感好奇。
轉頭看去，見那個面容清秀的女子揮手相應，她忍不住嘆：“糟糕，又一個良家婦女慘落……”
“你這張嘴呀！”沈家輝大惱，又拿蘇晴沒辦法。
“我都是和你學的啊！”蘇晴還是一臉痞笑，“除非，你請我吃大餐。要不，我就……”
“好好好，你想吃什麽都得。”沈家輝告饒，“求你別在我女朋友面前亂講話。”
“看你表現嘍！”話是這麽說，可蘇晴哪裏是會亂講話的人呢？
說是讓沈家輝請吃大餐，最後還是陪著他們一對小情人在攤子前吃的盒飯。
阿江長相不算出眾，當然這個不算出眾是和她見慣的那些美女比較。
但她人斯斯文文的，說話也溫溫柔柔的，一看就是溫婉嫻良的類型。
乍一看，可能是有點沒有個人特色，但細品，卻又有別樣韻味。
人說“真水無香”，阿江就是這樣的人。
溫婉包容，看似平庸，卻成了系住沈家輝這個浪子的那根風箏線。
蘇晴上飛機時，想起那一對，還忍不住嘴角含笑。
比起林、李兩人轟轟烈烈的羅曼史，沈家輝、阿江那一對真的是平凡到底。
一起吃盒飯時，也沒太多甜言蜜語，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話，可偏偏過後再回想，又覺得他們相視而笑的瞬間極其溫暖。
曾有那麽一瞬間，讓她又想戀愛。
“在想什麽？有什麽很好笑的？”
聽到聲音，蘇晴轉過頭看到劉錦榮不禁有些奇怪。
“我求著芬姐和我換了座位。”劉錦榮解釋完，忙又道，“不是說了要讓你看劇本的嘛。”
“嗯……”蘇晴點了點頭，伸出手。
劉錦榮還盯著她：“還沒說你笑什麽呢！好像很感慨的樣子……”
“笑——原來有時候平平淡淡也真啦！”
劉錦榮揚眉，哼哼了聲，沒再追問。
蘇晴拿過劇本，才一掃封面，立刻瞪大了眼。
“這個本子——哇！”
怪不得劉錦榮那麽興奮，急著去臺島了。
不說別的，就光看劇本上導演和編劇的名字，換了她她也要興奮了。
這是張澈耶！大導演張澈！要說七十年代，這位大導在香江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專攻武俠，不說拍出的名片，就是培養出的幾代弟子，也是紅透香江的存在。
之前和蘇晴一起拍《夜百合》的黎安賢，也是張澈的弟子，只不過那時候張澈顛峰時期已過，又沒有用心栽培黎安賢，以至於黎安賢現在有點不上不下的。
“張導好多年沒拍片了！難怪你這麽得意了！可惜，張導怎麽不拍俠女呢？要是他拍俠女，我倒賠片酬都會拍。”
蘇晴白了劉錦榮一眼，“別再笑了！再笑嘴角飛上天了！”
劉錦榮收了收笑，但旋即又笑開了。
蘇晴低頭，忽然道：“《上海灘十三太保》？我好像有點印象，之前……”
劉錦榮嘴角的笑斂了去：“是，就是之前付升出演的那部。我這次過去，就是演他演的那個角色。”
蘇晴也沈默下來。
付升也是張澈的弟子，後幾年是他最寵的，之前可算是和陸震齊名，卻在顛峰期因車禍去世，這是香江影壇的不幸。
但現在看，劉錦榮卻是因此而得到了個機會。
電影剛拍，就缺了一個主角，因此而停擺了半年，現在才找了劉錦榮補上。
要知道，張澈拍戲從來都是用的他自家弟子，像劉錦榮這樣，不是張家班的，少之又少。
這麽看，命運還真的是難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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