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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飛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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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飛在空中

三叔年年生日都有靚女陪了, 在演播廳落座時,三嫂都和他隔著兩個位置,坐在三叔身邊的一般都是當年電視臺最當紅的花旦。

今年, 三叔身邊一側坐的是李曼琪, 另一邊則留給了金露露。

露姐, 就是劉辰的女——不,該說是前女友。

年初時兩人就分手了, 不過辰哥身邊不缺女朋友, 更正確的說法是兩人交往時辰哥身邊也還有其他女人,要不然兩人也不會鬧到分手。

露露姐和劉錦榮演的《神雕》正在熱播,人人都叫她“姑姑”, 讚她冷艷動人。

說來也奇怪, 露露姐的長相是溫婉的,可很矛盾的, 她的氣質很是冷艷, 在電視臺, 她不常和人說笑,對誰都好像很冷淡,但要真交往了,你就會發覺她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待人真誠, 直來直往,不藏半分真實, 從這點上來說倒真有點像“姑姑”。

哪怕是坐在三叔身邊,也沒像李曼琪一樣哄著三叔說笑, 而是冷冷淡淡地坐在旁邊,有人同她講話她就應一聲, 若沒人同她講話她就半句都無,神色淡淡,人淡如菊,空谷幽蘭說的就是她。

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時你可能會覺得她不夠熱情,可要是分手——

蘇晴都瞧見劉辰偷瞄過去好幾眼了,很符合八卦周刊“辰哥愛露姐愛到死”的設定,但——你要真愛你為咩要腳踏幾只船?

蘇晴搞不懂這些男人。

她們這些小花旦的“飛天”排在中間,排在她們之前的是龍隊的“雜技表演”。

得說,表演得還不錯!

甭管你日後是不是大佬,現在人在電視臺,讓你演什麽就得演什麽。

什麽後跟翻都是小意思了,“風火輪”都不在話下,何謂“風火輪”,就是兩個人頭腳顛倒抱在一起側翻……

雖然沒陸震跳樓那麽危險,卻絕不是能讓人模仿做的動作。

小夥伴們真的是很拼了,不管是已經出名的,剛出頭的,還是還沒出名的,都拼盡全力,想在三叔面前搏個出位。

劉錦榮躺在平臺上,整個人都繃緊了,原本一直帶笑的臉都有些笑不出了。

在後臺候場的幾個小姐妹都在偷看:

“會不會有事啊?要是砸錯了,砸到……”

蘇晴“噓”了聲,和小姐妹們一起用譴責的眼神看許君。

許君呶下嘴:“我也就是說說,當然不會砸到阿榮腦袋了……”

“阿君……”

許君怕怕地舉手:“別說我啦!好吧,仙子們。”

許君剛退開,就有人補位:“哇,那是神雕大俠?”

“嗯……”蘇晴應了聲,轉頭看才知道是蘭君。

“他真的要演?我看他的臉都僵了,說他下一秒會哭出來我都信。”

“也——沒那麽誇張吧?”蘇晴再看看,不得不承認蘭君的話還真有點。

兩個人擡著塊石板,放在了劉錦榮身上,劉錦榮明顯地咽了下口水,顯然是緊張了。

“或許——他該叫停……”蘇晴也有不安起來。

“我想他不會叫停!”

是,他不會叫停。

蘇晴吐了口氣,聽到外面秦一華在叫:“有人要上臺來摸一下嗎?我保證,這塊石板絕對是真的。”

臺下還沒人應聲,蘇晴就覺身邊有人竄了出去。

是蘭君,在舞臺邊笑著舉手。

全場都發出善意的笑聲,像看頑皮的自家女孩。

秦一華笑著向蘭君笑著招手。

蘭君跑過去,伸手摸摸石板,還一本正經地敲了兩下,這才對著話筒說:“我保證,這塊石板絕對是真的,而且——天,好重,我絕對擡不動。”

她把話筒對著劉錦榮,“大俠,告訴我們,你現在希望停下來嗎?或許,我能讓他們把石板擡下去。”

劉錦榮目光忽閃,笑了笑,想說話,但大概是壓著石板,憋著口氣說不出話,他只笑著搖了搖頭。

“那好,對觀眾們揮揮手,證明你沒事。”

劉錦榮笑著揮了揮手。

蘭君略蹲下身,避開話筒,小聲道:“你身上全是汗。”

怎麽可能沒有汗,哪怕之前練過,可劉錦榮應該也是怕死了。

蘭君退開,看著第二塊石板壓在劉錦榮身上,眼裏滿是同情。

在秦一華舉起手裏的錘子時,她下意識偏過頭不敢看。

別說就站在一旁的蘭君,就連蘇晴也不覺眼睛鼻子皺在一起。

心隨著一錘一錘落下而震動不已。

等到兩塊石板都被砸開,劉錦榮終於站起身舉手示意時,一群小姐妹才終於松了口氣。

蘇晴深吸口氣,緩緩吐出:“OK,現在不是關心別人的時候了,下面就是我們上臺了!姐妹們,準備好了——我們要飛在空中……”

從樓梯登上高臺,蘇晴往下看了一眼,心裏有種古怪的感覺。

她的身上系了威亞,她很安全,但那種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不完全是害怕,還有些興奮,有些飄飄然,有些——很微妙……

開場音樂響起,蘇晴一手牽起空中垂下的金色布帶,踮起腳飛躍而出……

四位穿著飛天造型的靚女從四角淩空飛躍而出,衣袂飄飛,淩空當舞,在空中短暫交匯,旋即四散。

金光燦燦的發飾,艷麗的舞裙,飄飛的彩帶,額間艷紅的花鈿。

第一個飛天都是不同的造型,卻同樣的飄逸,靈動,眉眼如畫,身姿曼妙,哪怕身在半空,也毫無呆滯之感。

如同蝶在飛,鳥在翔,飛天在舞蹈,曼妙之美令人移不開目光。

指若蘭花,隨意翻動即結佛印,

蘇晴展轉身形,雖然身體四肢都縛有鋼絲,可她飛在空中,這樣奇妙的感覺,讓她真的覺得自己大概前世是只鳥,現在才會飛在空中,有種說不出的自由之感。

全身投入,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被束縛的,而是隨著音樂舞動身肢,在空中,在音樂之中,如在雲端。

花瓣從空中傾落,香氣浮在鼻香,當音樂漸歇,她隨威亞落在舞臺上時,才回過神來。

臺下的嘉賓都在大聲鼓掌,甚至有人站起身,誇張地打了個響哨。

蘇晴轉過身,正好和李美倩目光相對,兩人相視而笑,和姐妹們一起上前,極默契地行禮,不是半躬身,指若蘭花,結了個飛天印。

兩聲鼓響,她們同時後退,隨著身後威亞的力量,騰空而起……

定在高臺上,由工作人員解開身上的鋼絲,蘇晴才覺出疼來。

手臂和腿都有疼,不用看,憑經驗蘇晴也知道一定是磨破了。

飛天舞裙相對暴露,為了效果,墊在鋼絲下的海綿比平時更窄,舞動時移位是不可避免的,想來不只是她,幾個小姐妹都有可能受傷。

轉回後臺,剛說要去擦藥,助理導播就過來找人。

“阿晴,去和三叔打個招呼。”

蘇晴微驚,在眾姐妹羨慕的眼光中匆匆小跑過去。

這個時候打招呼?

蘇晴瞄眼攝像機,雖然不知道會不會被拍進去,還是彎了腰,手按著胸走過去。

看她過來,李曼琪揚了下眉,沒有動,倒是金露露作勢要讓座位。

蘇晴怎麽能讓前輩讓座,忙伸手按住她。

笑著蹲在三叔面前:“三叔,我叫蘇晴。”

“我知道,”林三叔溫和地笑笑,“那出《火玫瑰》不錯,我很喜歡。你做得很好……”

這是大領導的表彰,甭管真假,只要笑就好。

蘇晴笑應,正想著要不要再表表忠心什麽的,旁邊的利太笑著招手。

蘇晴松了口氣,忙致歉轉過去:她也不想這麽蹲在三叔面前,不舒服不說,更不用說旁邊李曼琪看她的眼神又不大友善了。

利太拉著蘇晴讓她坐在身邊,難得現出孩子樣的好奇感,擡手摸了摸她頭上的發飾:“現在電視臺的作工比從前好多了,金燦燦的好漂亮。”

蘇晴笑瞇瞇點頭,看著利太脖子上的翡翠串,手指上鴿子蛋似的翡翠戒面,就連旗袍都是全金線刺繡,閃閃發光。

有好些人說穿金戴銀俗氣,真正富豪要優雅不要世俗,可利太偏要與之相反,每次出現必是金光閃閃,就連平常戴的眼鏡上都要鑲亮亮的鉆。

或許有那麽點俗氣,但真的耀眼,只要她出現,所有人就都看向她,好似看向讓人安心的信號塔。

陪著利太說幾句話,再討好幾句三嫂,蘇晴完全是個乖乖女,和最近被綜藝組抱怨的“刺頭”全沒半分關系。

其實,她心裏很清楚,她在這些大佬面前扮乖其實沒多大用處。

這些大佬未必真的多欣賞她,如今又不大打理公司事,根本不可能給她什麽好資源。

可她更知道,她需要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來對外釋放出一個信號:看啊!上頭欣賞我!我現在在臺裏就是紅!我已經紅了!

同樣的,幾位大佬也需要她打配合,告訴所有人:不管是哪個,只要做得好,就會獲得賞識!我們都在看著呢!

虛與委蛇,互助互利,各得所求,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蘇晴預感,一會切蛋糕,拍大合影時,她的站位也一定會是個好位置。

回到後臺換服裝時,蘇晴感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多了,看,效果很明顯,成果喜人。

“你手臂這裏受傷了……”候場的蘭君一眼就看到蘇晴手臂上的傷。

蘇晴低頭看了下,也皺眉:“糟了,一會上臺一定會被看到。”

蘭君翻她個白眼,轉身喊張明俊。

張明俊過來掃了一眼,就抱怨:“剛才怎麽不上藥?我剛才看到——啊,是阿珍手裏有藥,我去拿。”

蘇晴喊了一聲,他沒停下,仍是擠過人群。

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來,額上都出了層薄汗。

蘭君接了藥,示意蘇晴坐下:“可能有點疼,忍著。”

這霸道的語氣!

蘇晴沒辦法,只能乖乖坐下,讓蘭君幫她上藥。

“好像有點味道。”她皺了下鼻子。

蘭君直接送她白眼:“等以後有了能拍攝下氣味的攝像機再來擔心好了。”

蘇晴苦笑,看著蘭君還要給她貼創可貼,立刻拒絕。

“這個真的不行,被拍進去多難看。”

一個強要貼,一個說什麽都不肯,一時僵持。

還是張明俊一拍手:“有辦法,我去借筆!別擔心,我畫的花可好看了。”

這話,蘇晴還真信了,等到張明俊在創可貼上畫完花,她才忍不住發笑。

“好吧,可能沒那麽好看,但看起來也不錯。”

張明俊憋不住笑,又有那種做了惡作劇的開心。

來不及再改,蘇晴就帶著手臂上艷麗的連枝花上臺。

一眾歌星在音樂中搖擺著身體,她這條小雜魚混跡其中,儼然也是美艷的大明星。

是表演,也是玩笑,歡鬧,張明俊的狀態相當放松。

一曲《只為你》唱得輕快無比,搖擺,旋轉,拉著蘇晴轉上幾圈,又拉蘭君轉上幾圈。

蘭君接在他後面唱歌時都帶著笑聲,不只他們這樣,羅聞、許鳳唱歌時也是一樣,比自己開演唱會時松馳得多,從歌聲到身體都顯得輕松無比。

蘇晴跟著大家搖擺,有點嗑嗨了的感覺,到她唱歌時,直接就開唱,等唱到大半,才覺察好像又忘了照蘭君教她的唱,又唱錯了。

唱錯了就唱錯了,她帶著笑把一首歌唱完,搭著蘭君的肩膀繼續隨著旋律搖擺身體。

微笑聲裏,人有些微熏,蘇晴覺得這樣的時光真是不錯。

之前的付出在這一刻都好像有了回報。

月底的時候,劉辰和李曼琪的法國文藝片終於上映。

雖然林宣沒發話,但眾人還是很有眼色地捧自家人的場。

《香榭夢》的首映式簡直就是林氏電視臺的聚會,拍到的小生花旦論打數。

可這樣的首映禮,對票房並沒有太大的幫助,哪怕有林氏電視臺的宣傳,電影票房最後仍是個撲。

該怎麽說呢?用影評人的評論是:“這部電影,劇情配不上如畫美景,演員的表演——老實說,看完電影,我都察覺不到他們之間有多強烈的火花,他們到底是為什麽相愛的?”

劉辰的演技其實也還算在線,但的確,他和李曼琪沒有什麽CP感,之前《笑傲江湖》時也是這樣的感覺。

男帥女靚,可就是CP感不足,有什麽辦法呢!

在浪漫之都拍攝,電影制作費高達七百萬,以文藝片來說,是相當高了。

可劇本就不那麽浪漫了,故事簡單,就是一對男女在巴黎邂逅相戀,可他們的相戀看似唯美,卻沒有波折,整個劇情平淡如水,看下來就有點超級加長版的MV,唯美,浪漫,但沒激情,讓人犯困。

這種情況下,不撲街怎麽可能?

上映半個月,就只剩下林氏的院線還在堅持上映了,等到一個月後,連林宣都不得不退讓,電影下線,總票房只有五百萬,連制作成本都沒有收回。

相比之下,在十二月初上映的《警察故事》完全是個傳奇。

首映當周就勁收八百萬!上映一個半月,總票房兩千六百萬還多。

穩站1983年的年票房第一。

《警察故事》勁掃香江電影市場的同時,蘇晴正在片場拍攝新片。

她自己都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又有新片拍。

還得說是機緣巧合。

“明星”說是開年底總結會,但其實有點像私人酒會。

鄭瑜,她,還有楊堯,三個女人東倒西歪在沙發上,手裏晃著酒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新一年,“明星”到底有什麽計劃?

喜劇片!喜劇片好!能賺錢!

鄭瑜之前還笑喜劇片的,但現在“誰管俗不俗氣,能賺錢才是真的”。

“NO、NO,什麽抓奸大戰不可以!眼看要過年了,當然得看一家子團團圓圓的才行啦!賀歲喜劇片,就得這樣……”

蘇晴喝得開心,話說得隨便。

但楊堯立刻就上心了:“賀歲片?賀歲!這個點子不錯!”

蘇晴都還沒醒酒,楊堯幾個電話就初步搞定了編劇。

不到一個星期,班子就組起來了。

就像蘇晴說的,賀歲片!一家人,團團圓圓的!

劇本不是完全原創,而是借用了37年上映的《花開富貴》部分橋段。

事實上,要說賀歲片,這部《花開富貴》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香江首部賀歲片。

自那之後,年年年關都有喜劇片上映,只不過,在此之前,沒有人明確點出“賀歲片”這個名稱。

這部被命名為《富貴逼人》的賀歲喜劇片,劇情不覆雜,就是一家人中了□□之後的故事。

編劇兼導演高知深還是首次執導電影,不過楊堯敢用他,自然這位新導演也不是個小人物,去年入圍金像最佳編劇的《檸檬可樂》就是他編劇的作品。

戲裏一家人,蘇晴拿了大女兒的角色,另兩個女兒,選了劉麗珍和李美倩。

至於重中之重的一家之主,則是標叔,佟標。

標叔,蘇晴之前在《警察故事》裏也和他有過合作了,算是半個熟人。

不過標叔出演,可和蘇晴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標叔在電影圈算不上大咖,可在另一個圈子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香江只要賭馬的就沒有不知道標叔大名了。

幾十年的賽馬主持人做下來,真是你要賭馬就一定要聽標叔這位馬評人的話了。

“□□正是由馬會管轄的賽馬公司承辦,票叔來演這個角色名正言順,還極富話題性。”註1:百度資料

媽咪的角色是楊堯親自去請的非姐。

非姐在林氏可算是大姐大了,要不是楊堯之前在林氏工作時和非姐關系不錯,又有標叔的面子,還真請不動非姐來坐鎮。

有這兩位大佛坐鎮,這部賀歲片還沒拍,票房已經先穩了。

因為是賀歲片,楊堯給劇組的拍攝時間很短,只有十五天。

短短十五天,不僅要拍完電影,還要在香江、楓國兩地拍攝。

楊堯不是不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些苛刻,可時間緊迫,不抓緊時間怎麽緊得急賀歲檔。

劇組壓力大,楊堯的壓力也不可謂不大,電影剛剛拍攝,她已經找上三大院線去談檔期。

現在雖然還沒賀歲檔這個說法,可是人都知道春節期間票房好了,是家公司都想搶這個檔期,你們“明星”才出過兩部電影,就算是票房不差,可想搶到這個檔期就真的——呵呵了。

檔期緊俏不說,你連電影都還沒拍出來,還談何檔期啊!

蘇晴不知道楊堯到底是怎麽談的,最後居然還真讓她談下檔期了,甚至電影才拍幾天,就有攝影師過來拍宣傳海報。

真是萬事俱備,只欠電影了。

高至深一個新人導演,被制作這麽催,可說是壓力山大,肉眼可見的焦躁緊張,在片場脾氣不能說很好,但,好在,有兩尊大佛在,他也不能隨便發脾氣。

非姐脾氣也不是多好的人,沒事時時笑瞇瞇,你要是想找事,她發起火來絕對導彈級別。

倒是標叔,真是老好人一個,不笑不說話,怎麽看都透著慈祥。

至於演她姐妹的,無話不說的好閨蜜,戲裏演姐妹戲外情同姐妹,不拍戲的時候都湊在一起小聲說小聲笑,要是氣氛還不好就怪了。

蘇晴算第一次正式拍喜劇片,《警察故事》也是喜劇片,但和《富貴逼人》還不是一樣類型。

蘇晴演戲時,有特意考慮過這些,在表演時有故意誇張的成份。

但,看起來效果並沒有她想象中來得好。

蘇晴自己在看回放時也覺得不妥:“這段再重拍一下吧!”

高至深摸摸下巴,沒有立刻答應:“一會先拍標叔參加宴會的戲分。阿晴,你可以坐在我身後。”

一開始蘇晴還沒有明白高至深的用意,等看完這場戲就明白過來了。

這場戲拍的是標叔參加宴會,想給女傭小費,但他身上只有十塊硬幣,好不容易摸出來,硬幣卻滾落在地,滾進了沙發下面。

女傭看都沒看一眼,標叔則是一臉尷尬難堪地站在原地。

乍一看,有些好笑,但細品,小人物的悲哀撲面而來,不覺好笑反倒有那麽點心酸。

標叔的表演,和蘇晴想的喜劇表演全然不同。

相比之下,非姐的表演更有喜感,但不管是非姐,還是標叔,他們倆個的表演都是自然的流暢的,而蘇晴的……

“我的問題在於——我太過刻意!”

不用高至深說,蘇晴自己就悟了。

她想要喜感,所以誇張,要說,這種演法有點像周明,但這種演法,和《富貴逼人》的整體風格是不貼合的,看起來就顯得突兀,不自然,有那麽點像是故意抓著人胳肢人笑的感覺。

看她自己悟了,高至深也笑了,神情放松:“就算是喜劇,也可能不當它是喜劇演的。”

話說得不錯,她只要做到自然而然就可以,喜劇也不是非要胳肢人笑。

蘇晴呼了口氣,再拍攝時,整個人都放松下來,拉著小姐妹一起看著電視做健美操,追日國明星時雙眼的亮晶晶,說話有點咋咋呼呼,但不讓人討厭還有點小可愛,少女們的青春無敵,不那麽喜感,卻讓人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清新討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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