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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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對峙
沈昌運生了兩個閨女，那是千盼萬盼終於盼了來一個寶貝兒子，取名沈耀祖。
但這個兒子生得晚，不少人都在嘲笑他們的老蚌生珠。
都說這個兒子二十了他們兩口子怕是都要快六十好幾了，到時候還在不在都不知道。
所以沈昌運最是介意別人說這個，沈檸這不是專往他痛處上戳嘛！
當即就怒不可遏，上前邁一大步，又想動拳頭。
“嗯？”
黎杉上前一步，將沈檸護在自己身後。
“你，想動手嗎？”
他捏緊了拳頭，手臂上的肌肉紋理分明，青筋盡顯、凸起。
光是他的身形往那兒一站，跟個小山似的，根本不是沈昌運那家夥能比的。
那高高舉起的手到底沒有落下去，腳步也頓住了。
“你你你、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打你！我、我我那是懶得和你們計較！哼！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
沈昌運罵罵咧咧的帶著的孫小燕走了。
只是黎杉的視線卻沒有離開過他們兩口子，一片冷意。
他們出現的也實在是太巧了！
*
小河村，黎家。
天剛剛擦黑，吃完晚飯洗了個澡，勞累了一天的人這個時候是最是舒服的，搬個凳子坐在院子裏，搖著蒲扇，享受著白日遺留下的燥熱被夜晚一點一點的吞噬掉。
看著夕陽完全淹沒入地平線，感受著晚間吹來的陣陣涼風。
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聊天，扯八卦。
遠遠的就瞧著一道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入村子。
是黎杉！
上次回來的時候好多人都沒看見他，但是也是聽見到的人都說了黎杉還活著的事了。
如今再次親眼看見，大家都稀奇得很，紛紛和他打著招呼。
但，黎杉無意寒暄，一路向黎家而去。
黎家老兩口也是沒想到這麽晚了，老三會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眼裏暗藏著得意，想必沈檸娘家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他們倆肯定是吵架了，還不是乖乖跑回來了！
“老三啊，怎麽大晚上的突然跑回來了啊？”
朱大榕的語氣裏充滿了看好戲的戲謔。
“我來，當然是來找你們的。”
他的神色很是陰沈，整個人給人感覺很不對勁。
至少在兩口子接觸到他視線的時候都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黎鐵牛敲了敲手中的旱煙桿，沈聲道，“你就是這副態度跟你娘老子說話的？”
“你們是嗎？”
咯噔一聲，他的這一句話好像一把重錘，重重地落在他們心頭。
朱大榕更是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指著他的手指都在發顫，“你你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黎杉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擡頭，細細打量著他們身後的磚瓦房。
“這房子修了這麽多年，你們住的可還開心？”
兩口子都楞住了。
他，他怎麽知道……
不、不可能。
“笑話，這房子是我們家，住了那麽多年當然開心得很了！”
朱大榕斜眼瞄他，呸了一口，“倒是你個白眼狼，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現在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了，真是白眼狼，早知道當初真應該把你溺死在尿桶裏！”
“真是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嗎？”
黎杉審視著他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眸子裏滿是寒光。
“我是長大了，但不是傻了，五歲之前的事，我記得清清楚楚！”
“什麽！”
這下連黎鐵牛都坐不住了。
“你，記得？”
呵。
他低斂眉眼，嘴角帶出了一抹尖銳冷笑，再擡眼直視他們之時，淡淡的漠然和狠絕。
好像這一刻，他們才終於認識這個三兒子。
“我爸的錢很好用吧，給你們蓋了房子，給你們兒子娶媳婦，讓你們一家和和美美，開心嗎？”
黎鐵牛頓住了，真是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這些事！
拿著煙桿的手都在發顫。
朱大榕心中也是一番震驚，他怎麽會記得呢！怎麽會記得呢！
“你胡說八道什麽，什麽你爸他爸的，你老子娘就在你面前，一天天的腦子都壞掉了是吧！”
“非要我說明白嗎？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呢！非要我把所有事都說出來嗎？”
也不給他們留任何臉面了，“我爸為什麽會死，你們向我爸打的借條，我媽是怎麽沒的，你們也是兇手之一！”
朱大榕一整個不好了，虛張聲勢的強硬開口，“你媽死關我們什麽事，你別血口噴人，你才多大，你記得個屁！她明明是自己掉下懸崖摔死的！”
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不是在變相的承認了嘛！
“當初的告密者也有你們兩個的份吧，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一切都記在我心中，念在你們養大我的情分，我一直隱忍著，但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他所有的都知道了，居然都知道了。
黎鐵牛捏了捏她的手臂，給了她一個眼神，叫她冷靜下來，只要他們不承認，且告密的人又不止他們兩個，那麽多人呢，那女人的死也不關他們的事！
扯不到他們身上來！
“哼，沒錯，我們的確不是你親爸媽，但是我們好歹也養大了你一場，而且我們怎麽說都是一家人，我們才是親人，怎麽可能會害自家人呢，你別被外面風言風語給左右了。”
“哈哈哈……”
黎杉忽的笑出了聲，笑彎了腰，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倒是頗有幾分癲狂。
“我已經看夠了你們這副披著人皮的惡心模樣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對他們的厭惡。
“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們講道理的。”銳利的視線掃過他們兩人，恢覆了那副疏離與冷傲，言辭更是犀利，“從前的種種，我會一筆一筆的向你們發討回來！”
話落，黎杉眼神微瞇，不再跟他們攀扯，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黎家老兩口子對視一眼，臉色陰沈。
“怎麽辦，老漢，他不會真的要對我們做什麽吧？簡直反了天了！”
“哼，老子還不相信了，我一沒殺人，二沒犯法，兔崽子還能把老子唬住了！”
黎鐵牛重重的吐了口口水，“老子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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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昌運生了兩個閨女，那是千盼萬盼終於盼了來一個寶貝兒子，取名沈耀祖。
但這個兒子生得晚，不少人都在嘲笑他們的老蚌生珠。
都說這個兒子二十了他們兩口子怕是都要快六十好幾了，到時候還在不在都不知道。
所以沈昌運最是介意別人說這個，沈檸這不是專往他痛處上戳嘛！
當即就怒不可遏，上前邁一大步，又想動拳頭。
“嗯？”
黎杉上前一步，將沈檸護在自己身後。
“你，想動手嗎？”
他捏緊了拳頭，手臂上的肌肉紋理分明，青筋盡顯、凸起。
光是他的身形往那兒一站，跟個小山似的，根本不是沈昌運那家夥能比的。
那高高舉起的手到底沒有落下去，腳步也頓住了。
“你你你、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打你！我、我我那是懶得和你們計較！哼！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
沈昌運罵罵咧咧的帶著的孫小燕走了。
只是黎杉的視線卻沒有離開過他們兩口子，一片冷意。
他們出現的也實在是太巧了！
*
小河村，黎家。
天剛剛擦黑，吃完晚飯洗了個澡，勞累了一天的人這個時候是最是舒服的，搬個凳子坐在院子裏，搖著蒲扇，享受著白日遺留下的燥熱被夜晚一點一點的吞噬掉。
看著夕陽完全淹沒入地平線，感受著晚間吹來的陣陣涼風。
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聊天，扯八卦。
遠遠的就瞧著一道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入村子。
是黎杉！
上次回來的時候好多人都沒看見他，但是也是聽見到的人都說了黎杉還活著的事了。
如今再次親眼看見，大家都稀奇得很，紛紛和他打著招呼。
但，黎杉無意寒暄，一路向黎家而去。
黎家老兩口也是沒想到這麽晚了，老三會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眼裏暗藏著得意，想必沈檸娘家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他們倆肯定是吵架了，還不是乖乖跑回來了！
“老三啊，怎麽大晚上的突然跑回來了啊？”
朱大榕的語氣裏充滿了看好戲的戲謔。
“我來，當然是來找你們的。”
他的神色很是陰沈，整個人給人感覺很不對勁。
至少在兩口子接觸到他視線的時候都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黎鐵牛敲了敲手中的旱煙桿，沈聲道，“你就是這副態度跟你娘老子說話的？”
“你們是嗎？”
咯噔一聲，他的這一句話好像一把重錘，重重地落在他們心頭。
朱大榕更是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指著他的手指都在發顫，“你你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黎杉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擡頭，細細打量著他們身後的磚瓦房。
“這房子修了這麽多年，你們住的可還開心？”
兩口子都楞住了。
他，他怎麽知道……
不、不可能。
“笑話，這房子是我們家，住了那麽多年當然開心得很了！”
朱大榕斜眼瞄他，呸了一口，“倒是你個白眼狼，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現在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了，真是白眼狼，早知道當初真應該把你溺死在尿桶裏！”
“真是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嗎？”
黎杉審視著他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眸子裏滿是寒光。
“我是長大了，但不是傻了，五歲之前的事，我記得清清楚楚！”
“什麽！”
這下連黎鐵牛都坐不住了。
“你，記得？”
呵。
他低斂眉眼，嘴角帶出了一抹尖銳冷笑，再擡眼直視他們之時，淡淡的漠然和狠絕。
好像這一刻，他們才終於認識這個三兒子。
“我爸的錢很好用吧，給你們蓋了房子，給你們兒子娶媳婦，讓你們一家和和美美，開心嗎？”
黎鐵牛頓住了，真是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這些事！
拿著煙桿的手都在發顫。
朱大榕心中也是一番震驚，他怎麽會記得呢！怎麽會記得呢！
“你胡說八道什麽，什麽你爸他爸的，你老子娘就在你面前，一天天的腦子都壞掉了是吧！”
“非要我說明白嗎？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呢！非要我把所有事都說出來嗎？”
也不給他們留任何臉面了，“我爸為什麽會死，你們向我爸打的借條，我媽是怎麽沒的，你們也是兇手之一！”
朱大榕一整個不好了，虛張聲勢的強硬開口，“你媽死關我們什麽事，你別血口噴人，你才多大，你記得個屁！她明明是自己掉下懸崖摔死的！”
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不是在變相的承認了嘛！
“當初的告密者也有你們兩個的份吧，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一切都記在我心中，念在你們養大我的情分，我一直隱忍著，但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他所有的都知道了，居然都知道了。
黎鐵牛捏了捏她的手臂，給了她一個眼神，叫她冷靜下來，只要他們不承認，且告密的人又不止他們兩個，那麽多人呢，那女人的死也不關他們的事！
扯不到他們身上來！
“哼，沒錯，我們的確不是你親爸媽，但是我們好歹也養大了你一場，而且我們怎麽說都是一家人，我們才是親人，怎麽可能會害自家人呢，你別被外面風言風語給左右了。”
“哈哈哈……”
黎杉忽的笑出了聲，笑彎了腰，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倒是頗有幾分癲狂。
“我已經看夠了你們這副披著人皮的惡心模樣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對他們的厭惡。
“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們講道理的。”銳利的視線掃過他們兩人，恢覆了那副疏離與冷傲，言辭更是犀利，“從前的種種，我會一筆一筆的向你們發討回來！”
話落，黎杉眼神微瞇，不再跟他們攀扯，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黎家老兩口子對視一眼，臉色陰沈。
“怎麽辦，老漢，他不會真的要對我們做什麽吧？簡直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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