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28章
似曾相識。
回過神來，顧若才發現，紙上這模糊的人影，無意識地對上了許以安當時彎腰鋪床單時的動作...
她究竟在幹什麽呀！
懊惱地將手上的素描本倒扣在了桌面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反倒是讓本就泛起了一點粉色的臉頰，愈發灼熱，愈發嫣紅，宛如熟透了。
小腹中的疼痛緩解了很多，顧若索性拿起了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低了幾度，試圖緩解臉上的燥熱。
冷風一陣吹拂，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也讓她有些迷迷糊糊的腦子清醒了很多。
拿起薄毯蓋住了自己的小腹，顧若重新調高了空調溫度，這才拿起了倒扣在桌面上的素描本。
垂眸斂目，手指摩挲著邊緣的位置，輕輕擡起，露出了細小的撕裂痕跡。
明明只要稍稍使勁，這張紙就將變成碎片，投入垃圾桶的懷抱，但她居然有些下不去手...
停頓了幾秒。
指尖挪動了位置，輕輕撕扯，在最上方的邊緣，顧若將整張紙都撕了下來。
沒有繼續撕扯掰碎，也沒有團成團扔進垃圾桶裏，像是逃避似的，她拉開書桌的抽屜，將這張紙胡亂的塞了進去，接著又迅速合上。
好像這樣，之前的事情就不曾發生過。
許以安的畫像，簡單的幾筆就勾勒了出來，而她真正想畫的人，卻一直...無從下筆...
旖旎的心思逐漸消散，顧若不經意間又想起了那個在記憶中已經有幾分模糊的人。
她拿起了同樣倒扣在桌面上的相框，表面破碎的玻璃已經被處理，連同那個舊相框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新的相框是那天在網上購買的，在很多天前就到了，顧若幾乎是在收到快遞之後，就立即回臥室更換了相框。
只是在觸及到玻璃背後清晰的溫暖笑臉時，情緒再一次的失控——
是歉疚...
是思念...
是...不可抑制的悲傷...
不敢對視，不敢相見，只會逃避，只會將相框倒扣，再一次的欺騙自己。
而在今天再一次目睹時，還是依然如此。顧若不知道，思念什麽時候才會變成已經結痂的傷疤，而不是持續流血的傷口...
深呼吸了幾口氣，反手將自己手中的相框倒扣，她仰頭，將眼角的濕潤憋了回去。
近乎粗糙地擦了擦眼角，無暇思考其他的顧若，埋頭，把自己藏進了被窩裏。
更換的床單還帶著一些清洗過後的芬芳和陽光曝曬後的清新，安撫著她的情緒。
明明並不是十分困乏，但在躺在床上的時候，顧若還是放任著自己睡了過去，好像這樣，就能逃避掉骨血裏滋生的密密麻麻的情緒。
再次醒來時。
陽光已經不再那麽熾熱，傍晚的夕陽餘暉，還沒有升起。睜開惺忪的雙眼，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顧若察覺小腹處的疼痛已經變得十分的輕微，整個人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她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猶豫了片刻，點開了自己的綠泡泡，點開了和許以安的聊天框，看著上方的通話記錄，敲擊著鍵盤，磨磨蹭蹭地發送了一條消息：
【許醫生，你下次休假是什麽時候呢？說好了的，要請你吃飯。】
【喵咪探頭.jpg】
發送的消息沒有立即的回覆，估摸著這個點兒，許以安不是在睡覺就是上班的路上，顧若倒沒有太多的失落，拿起手機，站起身，趿拉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剛一走出臥室，就聽到了客廳的方向傳來的電視劇的聲音，往前再邁幾步，顧若看到了顧嘉寧十分愜意的身影。
玻璃的茶幾上擺放著幾片切好的西瓜，其中一塊已經啃咬了大半，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根巧克力味的雪糕，正張大著嘴巴在舔舐。
“顧嘉寧，你吃了多少冰的了？”
瞥了一眼垃圾桶裏的包裝袋，顧若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啊！”正沈浸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的顧嘉寧，聽到了驟然出現的聲音，嚇得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轉頭看到是顧若時，才松了口氣似的拍了拍他的小胸脯，帶這些親昵的口氣埋怨道：“姑姑，你怎麽走路都不出聲呀！我才沒有多吃，也就——一根...”
說到最後眼神無端地飄忽了起來。
“天氣熱，不要太貪涼，一天最多吃一根，知道嗎？”顧若哪還不明白他撒了一個小謊，只是吃到嘴裏的東西，總不能讓他吐出來吧？只得語重心長地再度提醒。
“嗯嗯知道了。”照例嘴上應得很快。
“這幾天姑姑不舒服，你和我吃幾頓外賣，好嗎？”走近坐到了顧嘉寧旁邊的沙發上，顧若尋求了他的意見。
讓許以安一直來家裏做飯，顯然是不可能的。顧若自己又沒有什麽力氣，也不可能做飯；至於顧嘉寧那小子，之前吵著鬧著要做飯時，她就十分擔心，怕濺油、怕炸鍋，也沒讓他實際動了手。
所以這一次，她也不可能壓榨一個童工。
“好呀，姑姑不舒服就該好好休息~”舔完了最後一口老冰棍，顧嘉寧笑瞇瞇地點了點頭，沒有半點的不情願。
手上沾了一些黏膩的液體，他沒有伸手拿紙巾擦，準備往衣服上蹭的時候，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噔噔噔地跳下了沙發，朝著廚房走去。
傾聽著廚房裏傳來的水流聲，顧若關掉了沒有回覆的聊天框，轉手點開了手機上的外賣軟件，仔細地搜索了起來。
冰的不行，辣的不行，評價差的不行，油膩的估計也不太行...看來只能委屈顧嘉寧這小子和她吃幾天清淡有營養的餐點了。
不，或許還可以額外給他點些別的。
紅燒肉前兩天剛吃過，今天又是土豆牛腩，都算是油膩些的大葷，今天晚上還是來點清淡點的老湯，清清他的腸胃吧。
這麽些日子接觸下來，顧若總算是摸清了顧嘉寧的喜好，他並不挑食，什麽東西都能吃，可以說的上是給什麽就吃什麽，但最最喜愛的還是紅燒肉。
有了紅燒肉，他的眼裏，就再也看不見其他了。
“姑姑，喝熱水~”在顧若低垂著眉眼，挑選今日的晚餐時，顧嘉寧又噔噔噔地跑了過來，雙手還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
什麽時候這麽殷勤了？
顧若擡頭的瞬間有幾分詫異，但還是伸手接過了玻璃杯，展顏笑了笑：“謝啦~”
“才不要說謝謝，這幾天我來好好照顧姑姑！”小小的臉上擺出了嚴肅的神情，這一刻的顧嘉寧不像是個孩子，而是想要為顧若撐一片天地的大人。
心底浮現了一陣暖流，顧若松開拿著手機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把原本整齊地頭發弄得更加淩亂，看著他呈現出孩子氣的表情，才暖聲說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給我添麻煩就是了。”
“但是姑姑還是很謝謝你——端來的這杯熱水。”
“是醫生叔叔說啦，這幾天姑姑要多喝些熱水，不準吃冰淇淋咯！姑姑要是怕冰淇淋壞掉，我可以幫忙吃掉噢~”
一時間不知道是誇獎他聽醫生的話，還是笑他的目的性太明確——想要吃掉剩下的冰淇淋。
“咳咳，看你表現吧，別忘了你也不能多吃。”玻璃杯中的水溫剛剛好，顧若抿了一口杯中的溫水，轉移了視線。
“嗯嗯。”
暫且結束了這一次的聊天，將玻璃杯放在了茶幾上，顧若才繼續了自己的點餐，全部點好後，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拿起杯子又喝了幾口溫水。
暖流從食管流入，驅散了體內的部分寒意。
“叮咚——”
扔到一邊的手機突然響起了消息的提示音，顧若重新夠了下手機，拿起才看到了許以安回覆的消息：
【下一次的假期在三天後，但是這幾天你畢竟身體不舒服，一周後可以嗎？】
消息的內容，似乎比他平時的說話都長了些，甚至還考慮到了顧若正處於經期的情況。
本來已經略過此事的顧若，突然想起了自己極為狼狽的模樣被許以安看到...臉上頓時升起了幾分窘迫的羞紅！
但指尖敲打的信息卻十分的正經：
【好的，我這邊什麽時間都可以。】
幾乎是在消息發送過去的瞬間，聊天框上方名字上面就顯示了“正在輸入中”...
【好，我到時候去接你們，工作了。】
醫生的工作，應該很忙的吧...在看到許以安的這條消息時，顧若本來還想推諉她可以自己過去，到時候在商場碰面就好了，但來回的推拒顯然會妨礙他的工作，只得回覆了一個點頭的表情包。
接著，又放下了手機。
“是醫生叔叔的消息嗎？”見狀，顧嘉寧又暗戳戳地湊近了一點，小聲的問道。
“嗯，約好了一周後請他吃飯。”
“好耶！姑姑那天一定要好好打扮，迷死他！”說著顧嘉寧還雀躍地揮了揮手臂。
顧若確實長得好看，只是身材偏瘦削了些，又因為長期的熬夜，有些憔悴，但自從顧嘉寧來了之後，臉色倒是紅潤健康了許多。
“別胡說...”無奈地笑了笑，顧若又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小腦袋，剛想繼續解釋些什麽，外賣就已經到了。
解釋的話噎了回去，她去門口拿了外賣，和顧嘉寧一起簡單地吃了頓晚飯，也就忘記了之前想說的話。
日子平淡又安詳的一天一天地過去，連顧嘉寧這段時間都分外乖覺，給顧若減少了許多的麻煩。
但同時——
亮起的聊天框，遲遲沒有新的消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似曾相識。
回過神來，顧若才發現，紙上這模糊的人影，無意識地對上了許以安當時彎腰鋪床單時的動作...
她究竟在幹什麽呀！
懊惱地將手上的素描本倒扣在了桌面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反倒是讓本就泛起了一點粉色的臉頰，愈發灼熱，愈發嫣紅，宛如熟透了。
小腹中的疼痛緩解了很多，顧若索性拿起了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低了幾度，試圖緩解臉上的燥熱。
冷風一陣吹拂，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也讓她有些迷迷糊糊的腦子清醒了很多。
拿起薄毯蓋住了自己的小腹，顧若重新調高了空調溫度，這才拿起了倒扣在桌面上的素描本。
垂眸斂目，手指摩挲著邊緣的位置，輕輕擡起，露出了細小的撕裂痕跡。
明明只要稍稍使勁，這張紙就將變成碎片，投入垃圾桶的懷抱，但她居然有些下不去手...
停頓了幾秒。
指尖挪動了位置，輕輕撕扯，在最上方的邊緣，顧若將整張紙都撕了下來。
沒有繼續撕扯掰碎，也沒有團成團扔進垃圾桶裏，像是逃避似的，她拉開書桌的抽屜，將這張紙胡亂的塞了進去，接著又迅速合上。
好像這樣，之前的事情就不曾發生過。
許以安的畫像，簡單的幾筆就勾勒了出來，而她真正想畫的人，卻一直...無從下筆...
旖旎的心思逐漸消散，顧若不經意間又想起了那個在記憶中已經有幾分模糊的人。
她拿起了同樣倒扣在桌面上的相框，表面破碎的玻璃已經被處理，連同那個舊相框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新的相框是那天在網上購買的，在很多天前就到了，顧若幾乎是在收到快遞之後，就立即回臥室更換了相框。
只是在觸及到玻璃背後清晰的溫暖笑臉時，情緒再一次的失控——
是歉疚...
是思念...
是...不可抑制的悲傷...
不敢對視，不敢相見，只會逃避，只會將相框倒扣，再一次的欺騙自己。
而在今天再一次目睹時，還是依然如此。顧若不知道，思念什麽時候才會變成已經結痂的傷疤，而不是持續流血的傷口...
深呼吸了幾口氣，反手將自己手中的相框倒扣，她仰頭，將眼角的濕潤憋了回去。
近乎粗糙地擦了擦眼角，無暇思考其他的顧若，埋頭，把自己藏進了被窩裏。
更換的床單還帶著一些清洗過後的芬芳和陽光曝曬後的清新，安撫著她的情緒。
明明並不是十分困乏，但在躺在床上的時候，顧若還是放任著自己睡了過去，好像這樣，就能逃避掉骨血裏滋生的密密麻麻的情緒。
再次醒來時。
陽光已經不再那麽熾熱，傍晚的夕陽餘暉，還沒有升起。睜開惺忪的雙眼，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顧若察覺小腹處的疼痛已經變得十分的輕微，整個人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她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猶豫了片刻，點開了自己的綠泡泡，點開了和許以安的聊天框，看著上方的通話記錄，敲擊著鍵盤，磨磨蹭蹭地發送了一條消息：
【許醫生，你下次休假是什麽時候呢？說好了的，要請你吃飯。】
【喵咪探頭.jpg】
發送的消息沒有立即的回覆，估摸著這個點兒，許以安不是在睡覺就是上班的路上，顧若倒沒有太多的失落，拿起手機，站起身，趿拉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剛一走出臥室，就聽到了客廳的方向傳來的電視劇的聲音，往前再邁幾步，顧若看到了顧嘉寧十分愜意的身影。
玻璃的茶幾上擺放著幾片切好的西瓜，其中一塊已經啃咬了大半，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根巧克力味的雪糕，正張大著嘴巴在舔舐。
“顧嘉寧，你吃了多少冰的了？”
瞥了一眼垃圾桶裏的包裝袋，顧若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啊！”正沈浸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的顧嘉寧，聽到了驟然出現的聲音，嚇得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轉頭看到是顧若時，才松了口氣似的拍了拍他的小胸脯，帶這些親昵的口氣埋怨道：“姑姑，你怎麽走路都不出聲呀！我才沒有多吃，也就——一根...”
說到最後眼神無端地飄忽了起來。
“天氣熱，不要太貪涼，一天最多吃一根，知道嗎？”顧若哪還不明白他撒了一個小謊，只是吃到嘴裏的東西，總不能讓他吐出來吧？只得語重心長地再度提醒。
“嗯嗯知道了。”照例嘴上應得很快。
“這幾天姑姑不舒服，你和我吃幾頓外賣，好嗎？”走近坐到了顧嘉寧旁邊的沙發上，顧若尋求了他的意見。
讓許以安一直來家裏做飯，顯然是不可能的。顧若自己又沒有什麽力氣，也不可能做飯；至於顧嘉寧那小子，之前吵著鬧著要做飯時，她就十分擔心，怕濺油、怕炸鍋，也沒讓他實際動了手。
所以這一次，她也不可能壓榨一個童工。
“好呀，姑姑不舒服就該好好休息~”舔完了最後一口老冰棍，顧嘉寧笑瞇瞇地點了點頭，沒有半點的不情願。
手上沾了一些黏膩的液體，他沒有伸手拿紙巾擦，準備往衣服上蹭的時候，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噔噔噔地跳下了沙發，朝著廚房走去。
傾聽著廚房裏傳來的水流聲，顧若關掉了沒有回覆的聊天框，轉手點開了手機上的外賣軟件，仔細地搜索了起來。
冰的不行，辣的不行，評價差的不行，油膩的估計也不太行...看來只能委屈顧嘉寧這小子和她吃幾天清淡有營養的餐點了。
不，或許還可以額外給他點些別的。
紅燒肉前兩天剛吃過，今天又是土豆牛腩，都算是油膩些的大葷，今天晚上還是來點清淡點的老湯，清清他的腸胃吧。
這麽些日子接觸下來，顧若總算是摸清了顧嘉寧的喜好，他並不挑食，什麽東西都能吃，可以說的上是給什麽就吃什麽，但最最喜愛的還是紅燒肉。
有了紅燒肉，他的眼裏，就再也看不見其他了。
“姑姑，喝熱水~”在顧若低垂著眉眼，挑選今日的晚餐時，顧嘉寧又噔噔噔地跑了過來，雙手還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
什麽時候這麽殷勤了？
顧若擡頭的瞬間有幾分詫異，但還是伸手接過了玻璃杯，展顏笑了笑：“謝啦~”
“才不要說謝謝，這幾天我來好好照顧姑姑！”小小的臉上擺出了嚴肅的神情，這一刻的顧嘉寧不像是個孩子，而是想要為顧若撐一片天地的大人。
心底浮現了一陣暖流，顧若松開拿著手機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把原本整齊地頭發弄得更加淩亂，看著他呈現出孩子氣的表情，才暖聲說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給我添麻煩就是了。”
“但是姑姑還是很謝謝你——端來的這杯熱水。”
“是醫生叔叔說啦，這幾天姑姑要多喝些熱水，不準吃冰淇淋咯！姑姑要是怕冰淇淋壞掉，我可以幫忙吃掉噢~”
一時間不知道是誇獎他聽醫生的話，還是笑他的目的性太明確——想要吃掉剩下的冰淇淋。
“咳咳，看你表現吧，別忘了你也不能多吃。”玻璃杯中的水溫剛剛好，顧若抿了一口杯中的溫水，轉移了視線。
“嗯嗯。”
暫且結束了這一次的聊天，將玻璃杯放在了茶幾上，顧若才繼續了自己的點餐，全部點好後，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拿起杯子又喝了幾口溫水。
暖流從食管流入，驅散了體內的部分寒意。
“叮咚——”
扔到一邊的手機突然響起了消息的提示音，顧若重新夠了下手機，拿起才看到了許以安回覆的消息：
【下一次的假期在三天後，但是這幾天你畢竟身體不舒服，一周後可以嗎？】
消息的內容，似乎比他平時的說話都長了些，甚至還考慮到了顧若正處於經期的情況。
本來已經略過此事的顧若，突然想起了自己極為狼狽的模樣被許以安看到...臉上頓時升起了幾分窘迫的羞紅！
但指尖敲打的信息卻十分的正經：
【好的，我這邊什麽時間都可以。】
幾乎是在消息發送過去的瞬間，聊天框上方名字上面就顯示了“正在輸入中”...
【好，我到時候去接你們，工作了。】
醫生的工作，應該很忙的吧...在看到許以安的這條消息時，顧若本來還想推諉她可以自己過去，到時候在商場碰面就好了，但來回的推拒顯然會妨礙他的工作，只得回覆了一個點頭的表情包。
接著，又放下了手機。
“是醫生叔叔的消息嗎？”見狀，顧嘉寧又暗戳戳地湊近了一點，小聲的問道。
“嗯，約好了一周後請他吃飯。”
“好耶！姑姑那天一定要好好打扮，迷死他！”說著顧嘉寧還雀躍地揮了揮手臂。
顧若確實長得好看，只是身材偏瘦削了些，又因為長期的熬夜，有些憔悴，但自從顧嘉寧來了之後，臉色倒是紅潤健康了許多。
“別胡說...”無奈地笑了笑，顧若又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小腦袋，剛想繼續解釋些什麽，外賣就已經到了。
解釋的話噎了回去，她去門口拿了外賣，和顧嘉寧一起簡單地吃了頓晚飯，也就忘記了之前想說的話。
日子平淡又安詳的一天一天地過去，連顧嘉寧這段時間都分外乖覺，給顧若減少了許多的麻煩。
但同時——
亮起的聊天框，遲遲沒有新的消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