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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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冷飲可以多吃嗎？
正在shopping的兩人，顯然是沒有想那麽多的。當他們將這些冷飲塞滿了冰箱的冷凍室時，也是沒有想那麽多的。
但當顧嘉寧指著冰箱裏的冰棒想要吃時，顧若是斷然拒絕的。
“乖一點，你才剛剛不咳嗽，還是過兩天再吃吧，反正你選的都是留給你的，姑姑又不會偷吃。”
“可是姑姑，你怎麽在吃冰淇淋啊？”
顧嘉寧眼神幽怨，看著捧著一盒八喜冰淇淋吃得津津有味的顧若，控訴道。
“誰讓我沒有發燒呢~”繼續挖了一口香草味的冰淇淋塞進嘴巴裏，顧若說得理直氣壯，語氣裏還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快。
突然出現的小孩，在給顧若帶來了煩惱的同時，還給她平淡的生活帶來了些許的熱鬧與生氣。
“哼~”
輕哼一聲，顧嘉寧的臉上都是不服氣，但在對上顧若的眼神時，又委委屈屈的收了下去，癟了癟嘴，跟在了她的身邊。
像個小跟屁蟲似的，走到哪，跟到哪，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盒子裏的冰淇淋，目露渴望。
“跟著我做什麽？坐下來看會電視，然後洗澡、早點睡覺。顧嘉寧，明天起，你可就沒有現在這好日子了？”
“啊？為什麽？姑姑，我今天可才幫了你，難道你這麽快就不準備給我飯吃了嗎？”
“說什麽瞎話！”伸手點了點顧嘉寧的腦袋，顧若笑了笑：“我哪裏敢克扣你的口糧啊？但是這都大半個月了，你難道忘了之前的暑假作業了嗎？”
“病好了，可不就該準備寫了？”
如遭雷劈！
顧嘉寧驀地瞪大了雙眼，萬萬沒想到他費盡心思逃脫的暑假作業，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重新回到了他的面前。
而他的姑姑，竟然至今還記得要監督他寫作業。
“唔...也不用...這麽...這麽急吧...”緊張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顧嘉寧像是站在熱鍋上的螞蟻，忐忑又焦急。
“難不成你想最後幾天趕完？從現在開始，每天都寫一兩個小時的話，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玩呢。你放心，姑姑看著你寫，遇到不會的可以教你。”她怎麽說也是個大學畢業生，總不會連小學的題都教不會吧？
這時的顧若完全沒有想到，有一種崩潰，是輔導作業的崩潰...
“啊？！還要被看著嗎...”顧嘉寧怎麽都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被逼著寫作業的一天。
“當然，不然怎麽知道你有沒有好好寫。”眼前的小蘿蔔連洗冷水澡把自己搞得發燒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要是再不看著點，還不知道怎麽跟他爸媽交代了。
為了少些麻煩，顧若寧願每天抽點時間，盯著顧嘉寧寫作業。
“噢...”
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顧嘉寧像是喪失了所有的力氣，頹然的癱倒在了沙發上，連電視機上播放著的電視，都提不起他的半點興趣了。
十多天過去了，他們大多數時間又多悶在屋子裏，早先看的那部抗戰劇早就看完了，顧嘉寧央求著顧若，幫著他換了一部新的。
顧若也曾好奇的問過他，怎麽對這些抗戰劇這麽感興趣，不看那些動畫片？顧嘉寧人小鬼大，說什麽男子漢就該看這些...
惹得她笑了好一會兒，連連祝福他早日成為真正的男子漢。
將手中空掉的冰淇淋盒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顧若瞥了一眼明顯興致缺缺的顧嘉寧，突然靈光一閃：“這樣吧 ，顧嘉寧，你要是做完了暑假作業，姑姑就帶你去游樂園玩好不好？”
孩子學習沒興趣，多半是獎勵沒到位。驢子面前吊著根胡蘿蔔，幹活還比平常快一些呢？
“噢...”
出乎意料的，顧嘉寧仍然沒有提起半點的興趣，整個人還是蔫蔫的。
“怎麽？你不喜歡游樂園？那去動物園？電影院？還是附近的景區？你提一提要求，也不是不能答應。”耐著性子，顧若又提了幾個小孩子喜歡去玩的場所。
“...再說吧姑姑...”頹然的應了一聲，顧嘉寧耷拉著的眼皮都懶得掀起一下。
“你...”怎麽這麽奇怪...之前不還是吵著鬧著想出去玩嗎？
眼底浮現了些許的困惑，顧若靜靜地註視了顧嘉寧幾秒，只當他是小孩子心性異變，想一陣是一陣的，動了動嘴，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反正她也只是暫時的監管者，最後還是得顧琛和池舒苒兩人，好好教養他們的孩子，關心他的身心健康...
她自己嘛，只要把孩子完好的交付過去就行了。
顧嘉寧自從知曉了自己要做暑假作業時，整個人都是懨懨的，播放著的電視也沒有看多久，就去衛生間洗漱、洗澡，窩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對此顧若也樂得清閑，給他倒了一杯睡前的牛奶，關掉了客廳的空調和燈光，也回了自己的臥室。
自從顧嘉寧來到了她家，只有夜晚，才是完全屬於她自己的獨處時間。
先在臥室的衛生間裏愜意的泡了個澡，又仔細的護了個膚，顧若才穿著寬松的短袖短褲、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到了電腦前。
插上了吹風機，吹幹了頭發，她才開機，拿出了自己的數位板和觸容筆。
白天浪費的每一秒，都需要用深夜的時間來補足。
好在這次顧嘉寧睡得早，屬於顧若的時間還有很多。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就著昨日白天勾勒出的劇情草圖，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夜色沈靜，燈光給披散著長發的顧若，籠罩了一層暖意的光暈。
她的筆觸不停，一直忙碌到了約莫淩晨十二點，才揉了揉自己泛酸的手腕和脖頸，操作電腦保存了還沒有畫完的畫稿，關閉了電腦，轉身就癱軟到了床上。
明天一早還要早起，給顧嘉寧做早飯，而她的身體也差不多養成了生物鐘，在這個點，已經感受到了困乏。
腦袋動了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枕在了枕頭上，顧若眼睛一閉，默數了幾十個數字，很快就陷入了沈沈的夢鄉。
......
早上七點。
初晨的日光透過玻璃灑進了房間，落在了床上正睡著的那人身上，溫暖明媚。
感受著眼皮處傳來的溫熱，顧若耳尖動了動，似是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動靜，眼睫緊跟著顫了又顫，掙紮著才從混沌的夢境裏清醒。
睡眼惺忪，思緒混亂。
楞楞地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顧若才坐直了身體，緩慢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手機的鬧鐘沒有響，生物鐘卻已經令她蘇醒，簡單的在洗手間洗漱了一番，顧若才拉開了臥室門，走了出去。
顧嘉寧醒得比她更早一些，此刻正捧著一只玻璃杯，吹了吹上面蒸騰著的熱氣，吸溜得喝了一小口。
一瞬間，顧若還以為看到的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顧嘉寧...你這泡的茶葉...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攏了攏腦後的頭發，紮了一個低垂的丸子頭，顧若走進時，才看到了他杯子裏快泡了半杯的茶葉，忍不住出聲問道。
這茶葉，還是之前顧嘉寧提了嘴想喝，去商場的時候特意買了一罐。
“沒辦法呀，要提神。”
顧嘉寧搖頭晃腦的，頭都沒回，又嘬了一口玻璃杯中的茶，好似品嘗不出其中的苦味。
“不就是寫個作業嗎？至於嗎...”以往的杯子裏，才只有薄薄一層的茶葉，今天竟然多了一大半，顧若思來想去，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昨天要求顧嘉寧開始寫暑假作業了。
不理解，小孩子作業能有多難，至於怕成這樣嗎...
“姑姑，你不懂...”他哪裏做過什麽作業啊...可真是愁死個人了。
失笑著搖了搖頭，顧若沒再繼續開口，徑直走進了廚房，動作頗為熟練的開始準備早餐。
白粥連吃了幾天很膩，今天煮了個番茄雞蛋面，又倒了兩杯鮮牛奶，分批次端到了外面的餐桌上。
“吃吧，吃完就寫你的暑假作業，一天兩小時，早點寫完早點玩。”低聲囑咐了一句，顧若埋頭就吃起了碗裏的面條。
依舊是說不上特別好吃，也不是特別難吃。
“好~~”拖長了尾音答應著，顧嘉寧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收拾幹凈了廚房，他也不情不願的拿出了之前閑置到一邊的書包，從裏面掏出了作業冊和文具盒。
小學的暑假作業嘛，也就是語數英三門，論量上，還是語文要寫的字數最多，也最不需要指導。
顧嘉寧自己也首選了它。
打開的第一本，就是練字冊，每一行的第一個格子，都寫了一個漢字，後面則是八個空格，需要重覆抄錄前面的漢字。
好像是磨洋工似的，顧嘉寧從文具盒裏拿出了一支鉛筆，盯著筆尖看了一會兒，沒有選擇握筆寫字，而是從背包裏又掏出了一個卷筆刀，將鉛筆插了進去，搖晃著卷起了筆。
一舉一動，都像是放慢了十倍速。
“顧嘉寧，你是不是在拖時間啊？”站在一邊的顧若，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哪有？我這是...慢工出細活...”顧嘉寧的聲音裏，有幾分被戳破了的心虛感，手下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削完筆後，就回憶著記憶裏的抓筆姿勢，滿臉痛苦的抓著筆，開始在練字冊上寫字。
只是手裏的筆，像是抹了油一樣不安穩，寫出來的筆劃，也是歪歪扭扭的。
宛如畫畫一樣，字都要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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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飲可以多吃嗎？
正在shopping的兩人，顯然是沒有想那麽多的。當他們將這些冷飲塞滿了冰箱的冷凍室時，也是沒有想那麽多的。
但當顧嘉寧指著冰箱裏的冰棒想要吃時，顧若是斷然拒絕的。
“乖一點，你才剛剛不咳嗽，還是過兩天再吃吧，反正你選的都是留給你的，姑姑又不會偷吃。”
“可是姑姑，你怎麽在吃冰淇淋啊？”
顧嘉寧眼神幽怨，看著捧著一盒八喜冰淇淋吃得津津有味的顧若，控訴道。
“誰讓我沒有發燒呢~”繼續挖了一口香草味的冰淇淋塞進嘴巴裏，顧若說得理直氣壯，語氣裏還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快。
突然出現的小孩，在給顧若帶來了煩惱的同時，還給她平淡的生活帶來了些許的熱鬧與生氣。
“哼~”
輕哼一聲，顧嘉寧的臉上都是不服氣，但在對上顧若的眼神時，又委委屈屈的收了下去，癟了癟嘴，跟在了她的身邊。
像個小跟屁蟲似的，走到哪，跟到哪，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盒子裏的冰淇淋，目露渴望。
“跟著我做什麽？坐下來看會電視，然後洗澡、早點睡覺。顧嘉寧，明天起，你可就沒有現在這好日子了？”
“啊？為什麽？姑姑，我今天可才幫了你，難道你這麽快就不準備給我飯吃了嗎？”
“說什麽瞎話！”伸手點了點顧嘉寧的腦袋，顧若笑了笑：“我哪裏敢克扣你的口糧啊？但是這都大半個月了，你難道忘了之前的暑假作業了嗎？”
“病好了，可不就該準備寫了？”
如遭雷劈！
顧嘉寧驀地瞪大了雙眼，萬萬沒想到他費盡心思逃脫的暑假作業，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重新回到了他的面前。
而他的姑姑，竟然至今還記得要監督他寫作業。
“唔...也不用...這麽...這麽急吧...”緊張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顧嘉寧像是站在熱鍋上的螞蟻，忐忑又焦急。
“難不成你想最後幾天趕完？從現在開始，每天都寫一兩個小時的話，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玩呢。你放心，姑姑看著你寫，遇到不會的可以教你。”她怎麽說也是個大學畢業生，總不會連小學的題都教不會吧？
這時的顧若完全沒有想到，有一種崩潰，是輔導作業的崩潰...
“啊？！還要被看著嗎...”顧嘉寧怎麽都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被逼著寫作業的一天。
“當然，不然怎麽知道你有沒有好好寫。”眼前的小蘿蔔連洗冷水澡把自己搞得發燒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要是再不看著點，還不知道怎麽跟他爸媽交代了。
為了少些麻煩，顧若寧願每天抽點時間，盯著顧嘉寧寫作業。
“噢...”
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顧嘉寧像是喪失了所有的力氣，頹然的癱倒在了沙發上，連電視機上播放著的電視，都提不起他的半點興趣了。
十多天過去了，他們大多數時間又多悶在屋子裏，早先看的那部抗戰劇早就看完了，顧嘉寧央求著顧若，幫著他換了一部新的。
顧若也曾好奇的問過他，怎麽對這些抗戰劇這麽感興趣，不看那些動畫片？顧嘉寧人小鬼大，說什麽男子漢就該看這些...
惹得她笑了好一會兒，連連祝福他早日成為真正的男子漢。
將手中空掉的冰淇淋盒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顧若瞥了一眼明顯興致缺缺的顧嘉寧，突然靈光一閃：“這樣吧 ，顧嘉寧，你要是做完了暑假作業，姑姑就帶你去游樂園玩好不好？”
孩子學習沒興趣，多半是獎勵沒到位。驢子面前吊著根胡蘿蔔，幹活還比平常快一些呢？
“噢...”
出乎意料的，顧嘉寧仍然沒有提起半點的興趣，整個人還是蔫蔫的。
“怎麽？你不喜歡游樂園？那去動物園？電影院？還是附近的景區？你提一提要求，也不是不能答應。”耐著性子，顧若又提了幾個小孩子喜歡去玩的場所。
“...再說吧姑姑...”頹然的應了一聲，顧嘉寧耷拉著的眼皮都懶得掀起一下。
“你...”怎麽這麽奇怪...之前不還是吵著鬧著想出去玩嗎？
眼底浮現了些許的困惑，顧若靜靜地註視了顧嘉寧幾秒，只當他是小孩子心性異變，想一陣是一陣的，動了動嘴，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反正她也只是暫時的監管者，最後還是得顧琛和池舒苒兩人，好好教養他們的孩子，關心他的身心健康...
她自己嘛，只要把孩子完好的交付過去就行了。
顧嘉寧自從知曉了自己要做暑假作業時，整個人都是懨懨的，播放著的電視也沒有看多久，就去衛生間洗漱、洗澡，窩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對此顧若也樂得清閑，給他倒了一杯睡前的牛奶，關掉了客廳的空調和燈光，也回了自己的臥室。
自從顧嘉寧來到了她家，只有夜晚，才是完全屬於她自己的獨處時間。
先在臥室的衛生間裏愜意的泡了個澡，又仔細的護了個膚，顧若才穿著寬松的短袖短褲、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到了電腦前。
插上了吹風機，吹幹了頭發，她才開機，拿出了自己的數位板和觸容筆。
白天浪費的每一秒，都需要用深夜的時間來補足。
好在這次顧嘉寧睡得早，屬於顧若的時間還有很多。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就著昨日白天勾勒出的劇情草圖，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夜色沈靜，燈光給披散著長發的顧若，籠罩了一層暖意的光暈。
她的筆觸不停，一直忙碌到了約莫淩晨十二點，才揉了揉自己泛酸的手腕和脖頸，操作電腦保存了還沒有畫完的畫稿，關閉了電腦，轉身就癱軟到了床上。
明天一早還要早起，給顧嘉寧做早飯，而她的身體也差不多養成了生物鐘，在這個點，已經感受到了困乏。
腦袋動了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枕在了枕頭上，顧若眼睛一閉，默數了幾十個數字，很快就陷入了沈沈的夢鄉。
......
早上七點。
初晨的日光透過玻璃灑進了房間，落在了床上正睡著的那人身上，溫暖明媚。
感受著眼皮處傳來的溫熱，顧若耳尖動了動，似是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動靜，眼睫緊跟著顫了又顫，掙紮著才從混沌的夢境裏清醒。
睡眼惺忪，思緒混亂。
楞楞地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顧若才坐直了身體，緩慢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手機的鬧鐘沒有響，生物鐘卻已經令她蘇醒，簡單的在洗手間洗漱了一番，顧若才拉開了臥室門，走了出去。
顧嘉寧醒得比她更早一些，此刻正捧著一只玻璃杯，吹了吹上面蒸騰著的熱氣，吸溜得喝了一小口。
一瞬間，顧若還以為看到的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顧嘉寧...你這泡的茶葉...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攏了攏腦後的頭發，紮了一個低垂的丸子頭，顧若走進時，才看到了他杯子裏快泡了半杯的茶葉，忍不住出聲問道。
這茶葉，還是之前顧嘉寧提了嘴想喝，去商場的時候特意買了一罐。
“沒辦法呀，要提神。”
顧嘉寧搖頭晃腦的，頭都沒回，又嘬了一口玻璃杯中的茶，好似品嘗不出其中的苦味。
“不就是寫個作業嗎？至於嗎...”以往的杯子裏，才只有薄薄一層的茶葉，今天竟然多了一大半，顧若思來想去，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昨天要求顧嘉寧開始寫暑假作業了。
不理解，小孩子作業能有多難，至於怕成這樣嗎...
“姑姑，你不懂...”他哪裏做過什麽作業啊...可真是愁死個人了。
失笑著搖了搖頭，顧若沒再繼續開口，徑直走進了廚房，動作頗為熟練的開始準備早餐。
白粥連吃了幾天很膩，今天煮了個番茄雞蛋面，又倒了兩杯鮮牛奶，分批次端到了外面的餐桌上。
“吃吧，吃完就寫你的暑假作業，一天兩小時，早點寫完早點玩。”低聲囑咐了一句，顧若埋頭就吃起了碗裏的面條。
依舊是說不上特別好吃，也不是特別難吃。
“好~~”拖長了尾音答應著，顧嘉寧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收拾幹凈了廚房，他也不情不願的拿出了之前閑置到一邊的書包，從裏面掏出了作業冊和文具盒。
小學的暑假作業嘛，也就是語數英三門，論量上，還是語文要寫的字數最多，也最不需要指導。
顧嘉寧自己也首選了它。
打開的第一本，就是練字冊，每一行的第一個格子，都寫了一個漢字，後面則是八個空格，需要重覆抄錄前面的漢字。
好像是磨洋工似的，顧嘉寧從文具盒裏拿出了一支鉛筆，盯著筆尖看了一會兒，沒有選擇握筆寫字，而是從背包裏又掏出了一個卷筆刀，將鉛筆插了進去，搖晃著卷起了筆。
一舉一動，都像是放慢了十倍速。
“顧嘉寧，你是不是在拖時間啊？”站在一邊的顧若，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哪有？我這是...慢工出細活...”顧嘉寧的聲音裏，有幾分被戳破了的心虛感，手下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削完筆後，就回憶著記憶裏的抓筆姿勢，滿臉痛苦的抓著筆，開始在練字冊上寫字。
只是手裏的筆，像是抹了油一樣不安穩，寫出來的筆劃，也是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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