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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海棠春睡倦懶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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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海棠春睡倦懶無力

美人正半坐在床榻上,一雙眸子裏滿是瀲灩的水光,還帶著幾分初醒時的迷蒙與倦怠,眼尾還殘留著一抹未曾散盡的緋紅,似乎正在忍耐著身體的不適。

這幅海棠春睡倦懶無力的模樣,瞬間又勾起了他身體的欲念。

秦淵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眼神暗了幾分。

“醒了?”

“外面涼,仔細凍著。”

他邊說著,邊大步上前,將碗放好後,又伸手將楚青鸞連人帶被子裹起來,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和披散著墨發的腦袋。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瓷器。

“唔……”楚青鸞被他抱得微微一晃,腰間的酸麻感又湧了上來,忍不住輕哼一聲。

秦淵眼底劃過一抹心疼,忙將她攏到自己懷裏,大手不輕不重的揉著她的腰際。

“對不住,昨晚沒收著點力道,下次一定註意!”

楚青鸞順勢靠在他懷裏,感受他胸膛傳來的溫度,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又好聞的氣息,身體的不適似乎都緩解了些許。

良久,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

“你還想有下次?”

語氣飽含控訴。

秦淵自知理虧,只一個勁兒的告饒,哄著她,“是我不好,你想怎麽罰都可以,好不好?”

他盯著她瀲灩的紅唇,喉嚨發幹,又道:“我還等著做你的壓寨夫君呢,你可不能不要我。”

楚青鸞一噎,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感覺。

“我那是權宜之計。不過是為了引你出來,順便避開暗處的眼線,你倒好,真把自己當我的壓寨夫君了?”

當時為了不暴露身份,隨便扯了個謊,沒想到被他反手拿來利用。

“是!”

他目光沈沈:“當著軍營裏那麽多人的面,你擄走了我,叫我以後還怎麽統領禦下?所以,你得為我負責一輩子,夫人!”

‘夫人’二字,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像帶著鉤子似的。

“油嘴滑舌!”她偏過頭,試圖掩飾自己發燙的臉頰,“當初在京城時,怎麽沒發現你這般……無賴!”

秦淵低笑,湊近她,鼻尖幾乎要抵上她的。

“因為是你。”

他說:“我只對你……”

楚青鸞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被他的話攪得心緒又開始紊亂。

她輕輕推開他一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冷靜些;“好了,別貧了,說正事。”

“好!”秦淵嘴上答應著,卻順手端來雞湯,用勺子舀起一口,吹了吹,遞到她唇邊,“先喝湯,喝完再說。”

楚青鸞就著勺子喝了兩口,溫度剛剛好,不濃不淡,帶著淡淡的藥材香,暖得胃裏都舒服起來。

她乖乖喝了幾口,由衷的讚道:“嗯!真好喝!”

秦淵又舀了一勺:“那就多喝點。”

“裏面加了中藥,補身體,不然晚上容易沒力氣。”

楚青鸞:“!!!”

她咽下去的雞湯差一點就要嗆出來,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惱怒的瞪著眼前的男人:“秦淵,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秦淵嗎?”

莫不是被什麽東西附體了吧?

不過數月不見,怎變得如此的……‘如狼似虎’?

還是說,這才是他的本性?

秦淵手裏的勺子頓了頓,眼色晦暗不明:“是與不是,夫人不都親自驗證過了嗎?”

“還是說?夫人還想再……”

“打住!”楚青鸞連忙伸出食指,抵在對方唇上。

“本宮信你,你就是秦淵,如假包換!只是接下來這陣,本宮要吃素……”

秦淵知道細水長流的道理,沒有反駁,只是默默的放下碗,將人摟得更緊了些。

“好,聽夫人的。”

……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一些正事,楚青鸞也得知顧嫣然剛好也來了幽州城,並且已經被秦淵晾了整整五日。

“接下來想要怎麽做,為夫都聽夫人的。”秦淵替她裹好鼻子,又用錦帕輕輕的幫她擦了擦嘴角。動作溫柔極了。

楚青鸞沈吟片刻,眼裏褪去了方才的嬌軟,多了幾分果決。

“晾了她五日,也夠了。”

“頂著本宮的臉,作威作福了這麽久,是時候該撥亂反正了……”

秦淵聞言,知道她這是要收網了,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個溫柔而鄭重的吻。

“好!無論無人想做什麽,為夫都全力支持。”

感受到他全然的支持,楚青鸞心中暖流淌過。

她主動依偎在他懷裏,指尖在他胸口畫圈,“眼下……倒還真有一件事,需得夫君先去安排一下。”

‘夫君’二字,又輕又軟,搭配著她獨特清冽的嗓音,像是裹了蜜糖的小鉤子,精準的撓在秦淵的心尖尖處。

他呼吸猛的一滯,一股熟悉的熱意竄上來。摟著她的手臂下意識的收緊。

他目光灼灼的鎖住她,喉結滾動,聲音都啞了幾分:

“夫人……再叫一次。”

天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僅僅是一個稱呼,就能瞬間讓他難以自持。

楚青鸞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擡頭撞見他眼底那再熟悉不過的欲望,美眸微微睜大。

連日來的放縱畫面不受控制的再次在腦海中閃現,耳尖又不爭氣的紅了些。

“先、先說正事。”

秦淵卻不依不饒,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眼神執著,又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叫了再說,不然……為夫可沒心思聽什麽正事,只想……辦點‘私事’。”

他指腹在她柔軟的唇上蹭了蹭,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最後,楚青鸞被他磨得實在沒辦法,只好弱弱的開口又喚了一聲。

可誰知道,話音剛落,唇就被男人再次給堵住。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溫柔繾綣,而是帶著幾分失控的激動,和情潮。

良久,秦淵才勉強克制住自己,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不穩,卻心滿意足的笑。

“真好聽,夫人以後都這麽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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