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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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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牌?!”吳瓊鳳眼微瞇,心裏又打起小算盤。

“看著那廝模樣,應該就是情報中前朝賊子中的一員了,不知生了什麽變故,現在他要祭三缺,許是想不計後果增強實力去報仇吧!哼!愚昧!三牌實力,我和師妹二人聯手,定能手到擒來!抓了他,這次任務也能有個交代了。”想到此,吳瓊便按耐不住自己。

“師妹!”

“嗯?”

“想必他便是前朝賊子了!即便不是獻祭三缺那也不是什麽正道中人,我觀那廝孤煞之力遠遠強於其它二缺之力,估計是殺光了整個村子祭煉自己的孤煞,又放火燒村毀屍滅跡,恰好被我倆遇上,三牌實力,咱倆合力出手,擒他那定是輕而易舉!”

白衣女子聞言粉黛微蹙,吳瓊所謂的“前朝賊子”讓她十分介懷。

天師府人,心系天下,本不該有國家觀念,與東昊國交好那也是方便服務天下蒼生。

且暫不說此事,憑借一個剛剛突破三牌的年輕人就能輕易滅殺一個傳說有印尊強者存在的村莊麽?

而且不是說這個村子裏都是窮兇極惡之徒麽?

那男子身著的應該是玉陽制喜服,身後平躺的人也是一身紅妝,或許是他的妻子吧,如此打扮今日莫非是他的大喜之日?大喜之日卻要祭三缺,難道還不詭異麽?如此多的疑點。。。師兄到底隱瞞了什麽信息?

看到女子遲疑,知道師妹智慧過人,根本瞞不了她,吳瓊眼中戾光大起!

“不能讓小師妹思考下去了!逼她出手!”

吳瓊在女子驚訝的目光中,一步竄起猶如一只青燕直沖臺上,步悔閉眼打坐,似乎在鞏固實力,完全沒有察覺危險降臨。

“砰!”看輕實重,男子輕飄飄的一掌正中步悔胸口,步悔一口血吐出,吳瓊翻身躲過,身姿瀟灑,可在臺下女子眼中確是那樣刺眼。

“六叔這面相學學的可真是渣啊。。。”

吳瓊一擊即退,浮到禮臺邊緣,輕柔似落葉。

“昂!”

突然被偷襲,步悔體內靈氣暴動,腦內靈海大亂,身體和靈魂的雙重折磨讓步悔喊了出來,倏的睜開雙眼,雙眸散發攝人血光,讓人不敢與之對視,坐下生風,將一頭散發和血色長袍向上吹拂,獵獵作響。臉上青筋暴凸,幾乎看不出人樣了。

“不好!他入魔了!”

臺下女子也顧不得觀察思考了,即便那男子是個好人,走火入魔,不制止也不行了!

嬌喝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根軟劍,在靈力加持下瞬間變得堅挺,那架勢,說它能劈山斷岳也有人信。

吳瓊見師妹也要動手,微微一笑,三個黃色命牌憑空浮現,呈品字在面前排放,濃烈的風元素從三個命牌中傳出,白衣女子便停下手中攻勢,她認出了吳瓊的招式。

“三千錐風刺”

三千錐風刺,有相無形,實在是出門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良技!聽爺爺說這命技修到高深,無形無相,防不勝防。即便是現在由吳瓊施展,稍有不慎敵人就會被紮成篩子。。。

“師兄!”

“放心我自有分寸!”看出女子要說什麽,吳瓊故作高深,微笑安撫,下手可是毫不留情,他可不管死活,死了固然價值降低,可活人有嘴,萬一搞錯了,自己可真就白忙活了!

失去理智的步悔也感受到來自吳瓊命牌的威脅,三個黃色命牌相互拼接,化作錐形護盾罩在面前。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只見,吳瓊不著痕跡的揮了揮手,肉眼可見的青色風痕夾雜著道道破空聲,如暴雨梨花全部湧向步悔。

“叮叮當當”的聲音響個不停,卻絲毫破不了步悔的防,吳瓊看在眼裏,急在心裏,要在師妹面前出醜了?忽然他瞄到步悔身後那躺著的身影,計上心頭。

只見原本集中的風刺變得散亂,像是沒頭蒼蠅四處亂竄,有幾道風刺“不經意”繞過了步悔,刺向身後。。。

“小心!”

熟悉的聲音在步悔耳邊炸響,有一瞬間,步悔仿佛恢覆了神智,他慌張的轉過身去,將地上“睡著”的人兒緊緊擁在懷中,背後的命牌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逐漸虛幻起來。

“好機會!”

吳瓊眼中青光亮起,瞬間變招!

青罡穿心刺!

“卑鄙!”女子暗罵一聲,提劍禦力躍上禮臺。

只見方才肆虐的風元素極速匯聚,在吳瓊面前凝結成一個巨型的青色龍卷風錐!目標直指步悔!

眼見來不及了,女子奮力一擲,手中細劍化作一道光,沖著步悔飛射而去!

“噗”的一聲,細劍紮進風錐讓風錐變得紊亂,威力有所下降,但還是晚了一步,步悔的吼叫聲再次響起,鮮血四濺,紅色的袍子徹底粉碎。

“該死!”吳瓊邪瞥女子一眼,有她在還真是礙手礙腳。

“不過,這下你總該。。。什麽?!”

吳瓊本以為擊殺步悔十拿九穩了,可定睛一看,那風錐逐漸消散也沒有鉆透步悔身軀,雖然步悔後背一片血肉模糊,可那也僅僅只是皮外傷。

“怎麽可能?!即便是武修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會受到重創的!更何況他還是一個靈修?莫非?他身上有什麽。。。寶貝?”

女子本以為來不及了,心中有愧,不曾想步悔卻憑借肉身頂住了吳瓊的殺招,這著實讓人驚喜,只是好不容易喚醒的神智又亂了。。。自己還是要對他動手了。。。

“砰!”步悔仰頭怒嘯,身後風錐被步悔宣洩出的靈力崩滅。

他緩緩站起,卻沒急著出手,一個命牌出現在他面前,他輕手輕腳將女子送進命牌,咬破食指在命牌畫起古怪符號。

“自鎖命牌?!”吳瓊又驚又喜,驚的是步悔竟會如此罕見奇葩的招數,喜的是,自鎖命牌,戰力肯定會有所下降,這下這個瘋子他,死!定!了!

“他一定很愛她。。。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

白衣女子同樣驚訝,自鎖命牌她當然知道,三牌靈師可以開啟一個命牌空間,儲存物品,在那空間裏不腐不朽,但活物卻不能進入。

若靈師隕落,第三牌中儲存的所有東西都會掉落,而自鎖命牌後,雖然戰力受限,命牌被鎖在靈海中,除了靈師自己解鎖,不然誰也無法得到靈師第三牌中的東西。

“難道?!他祭煉三缺,只是為了開啟命府存放那。。。”一個荒誕而又可笑的想法突然鉆進女子腦海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最後一筆完成,那命牌緩緩縮小,最後鉆進步悔額頭消失不見,也在那一刻,步悔瞬間爆發,死亡與孤寂充斥全身,戰鬥一觸即發!

浩瀚的星空,一片廣闊的真空地帶中,有一玄服男子,他盤坐在一個玄奧的陣圖之上,蜷膝打坐,周圍同樣有八八六十四位身著藍袍的人,呈八卦狀分布面向玄衣男子而坐,手中印結不變,如磐石般安穩。

“命運的齒輪,終於開始轉動了。。。”玄衣男子微微一嘆,輕聲細語,他睜開雙眼,目光深邃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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