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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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馬場
周六清晨七點，葉銜青已經第三次調整馬術手套的搭扣。
雲霎從衣帽間走出來，看見自家Alpha對著全身鏡左轉右轉的模樣，忍不住用指節輕叩門框："再照鏡子，太陽要下山了。"
"哥哥！"葉銜青轉身，淺咖色馬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白色立領襯衫外罩深藍馬甲，整個人像從古典油畫裏走出來的貴族少年，"我穿這身好看嗎？"
雲霎走近，替他整理本就完美的領口："周予安看到又要說你孔雀開屏。"
"他才沒資格說我。"葉銜青皺皺鼻子，突然伸手拽住雲霎的領帶，"倒是某人，穿個騎裝都像要去開董事會。"
雲霎今天確實穿得過於正式。
黑色定制騎裝勾勒出寬肩窄腰，長靴鋥亮得能照出人影，連領針都是暗紋鑲鉆的。
他任由葉銜青拽著領帶，俯身在他唇上輕啄："雲太太有意見？"
"誰是你太太！"葉銜青耳尖瞬間通紅，手上一用力，差點把雲霎拽得踉蹌。
黑色邁巴赫駛入馬場時，周予安正抱著一桶胡蘿蔔在餵馬。
看見他們下車，年輕人立刻揮舞著胡蘿蔔跑過來："葉哥！雲總！季明遠去換裝備了，我們先挑馬吧！"
葉銜青目光閃爍著興奮，小跑幾步迎上去，兩個Alpha擊了個掌。
雲霎緩步跟在後面，看見周予安湊到葉銜青耳邊說了什麽，惹得自家Alpha笑得前仰後合，那撮標志性的呆毛在晨光中一顫一顫。
"雲總。"季明遠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側，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帶著揶揄，"看自家Alpha看得入迷？"
雲霎面不改色："季醫生今天不戴聽診器改戴領針了？"
季明遠大笑，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今天純娛樂。醫院那邊我都安排好了，保證沒人打擾葉大音樂家的雅興。"
馬場主人親自迎出來，帶著他們去馬廄選馬。
葉銜青一匹匹看過去，最終停在一匹純黑駿馬前："它眼睛好漂亮。"
"葉老師好眼光。"馬場主人笑道，"這是'夜曲'，性子烈但通人性，上周剛拿下障礙賽冠軍。"
葉銜青伸手想摸馬鬃，黑馬卻突然噴了個響鼻，嚇得他往後一縮。
雲霎適時上前，單手摟住他的腰："冠軍看不上你。"
"誰說的！"葉銜青不服氣，從周予安手裏搶過胡蘿蔔，小心翼翼地遞到夜曲嘴邊。
黑馬嗅了嗅，突然低頭叼走胡蘿蔔，順便舔了下他的手指。
"它喜歡你！"周予安歡呼。
雲霎選了匹溫順的栗色馬，名叫"朝霞"。
季明遠和周予安則分別選了白色和花斑馬。
四人牽著馬走向跑道時，葉銜青已經和夜曲混熟，正小聲跟它說著什麽，黑馬時不時點頭，像是在回應。
"賭什麽？"周予安突然說，"輸的人今晚請客。"
季明遠推推眼鏡："葉銜青有冠軍馬，這不公平。"
"那就分組。"周予安眼睛一轉，"我和季醫生一組，葉哥和雲總一組，看哪組先跑完三圈。"
葉銜青看向雲霎，眼睛亮晶晶的："比嗎？"
雲霎捏了捏他的後頸："隨你。"
隨著季明遠一聲令下，四匹馬同時沖了出去。
葉銜青伏低身子，夜曲如離弦之箭般領先，風吹起他的襯衫下擺，露出小截白皙的腰線。
雲霎瞇起眼，朝霞突然加速，轉眼就與他並行。
"哥哥追不上我！"葉銜青回頭喊道，笑容燦爛得晃眼。
雲霎突然松了松韁繩，朝霞領會意圖，一個急轉切到內圈。
葉銜青驚呼一聲，眼看要被超越，突然俯身在夜曲耳邊說了句什麽。
黑馬長嘶一聲，竟再次提速。
"耍賴！"周予安在後面大喊，"葉銜青你給馬灌迷魂湯了？"
第二圈過半時，意外發生了。
一只野兔突然從草叢竄出，正擋在夜曲前方。
黑馬受驚急剎，葉銜青整個人向前栽去。
"崽崽！"
雲霎的聲音幾乎變調。
他猛地勒住朝霞，不等馬完全停穩就翻身躍下，朝前方狂奔。
葉銜青在墜馬瞬間調整姿勢，勉強穩住身形，但右腳還是卡在了馬鐙裏。
"別動！"雲霎沖到夜曲身旁，一手按住躁動的黑馬，另一手穩穩托住葉銜青的腰，"慢慢抽腿。"
葉銜青臉色發白，卻還強撐著笑："沒事，就扭了一下……"
雲霎眸色驟沈，幹脆利落地解開馬鐙皮帶，將人整個抱了下來。
周予安和季明遠也趕到了，三人圍著葉銜青檢查傷勢。
"腳踝腫了。"季明遠專業地按壓檢查，"骨頭沒事，軟組織挫傷。"
雲霎單膝跪地，將葉銜青的腳踝托在掌心。
紅腫處已經浮現淤青，在白皙皮膚上格外刺眼。
他抿緊唇，從口袋裏掏出常備的止痛貼，動作輕柔地敷在傷處。
"疼就說。"他聲音低沈，手指力度輕得像羽毛。
葉銜青搖頭，卻忍不住"嘶"了一聲。
雲霎立刻停手，擡頭看他："撒謊。"
"真的不疼……"葉銜青小聲辯解，卻在雲霎警告的目光中改口，"就一點點……"
周予安和季明遠交換了個眼神，默契地後退幾步。
"還比嗎？"周予安試探性地問。
雲霎頭也不擡："你們去。"
等兩人騎馬遠去，雲霎才扶著葉銜青站起來："能走嗎？"
葉銜青試著邁步，立刻皺眉。
雲霎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打橫抱起。
"哥哥！"葉銜青驚呼，"放我下來……"
"再動就摔了。"雲霎威脅道，手臂卻穩如磐石。
回到休息區，雲霎將人放在躺椅上，找來冰袋敷在傷處。
葉銜青乖乖任他擺布，眼睛卻一直追著跑道上馳騁的兩人。
"想去？"雲霎突然問。
葉銜青眼睛恢覆神采："可以嗎？"
五分鐘後，雲霎騎著朝霞回到跑道，懷裏坐著葉銜青。
他一手控韁，一手環在Alpha腰間，將人牢牢固定在懷中。
"抓緊。"他在葉銜青耳邊低語，隨即輕夾馬腹。
朝霞小跑起來，步伐平穩。
葉銜青起初還緊張地抓著雲霎的手臂，很快就在有節奏的顛簸中放松下來，後背完全貼進愛人懷裏。
"比夜曲穩多了。"他評價道。
雲霎低笑，呼吸拂過他耳尖："因為它知道背上載著珍寶。"
他們沿著跑道緩行，與飛奔而過的周予安二人形成鮮明對比。
陽光穿過樹蔭斑駁灑落，葉銜青仰頭靠在雲霎肩上，瞇起眼睛享受微風拂面的感覺。
"哥哥。"他突然開口，"你剛才是不是嚇到了？"
雲霎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沒有。"
"騙人。"葉銜青笑著戳穿，"你喊'崽崽'的聲音都在抖。"
雲霎沈默片刻，突然低頭咬了下他的耳尖："再揭穿我就把你扔下去。"
葉銜青咯咯笑起來，故意往後靠得更緊："你舍不得。"
他們在跑道盡頭遇見了折返的周予安二人。
年輕人滿頭大汗，卻興致勃勃："葉哥！雲總說晚上他請客，去新開的那家日料店！"
葉銜青驚訝地看向雲霎："真的？"
"嗯。"雲霎淡淡應道，"慶祝你差點摔斷腿。"
季明遠在一旁忍俊不禁："雲總的慶祝方式真特別。"
回程時，葉銜青堅持要自己走，結果剛邁步就疼得吸氣。
雲霎二話不說，再次將他抱起，這次是抱小孩的姿勢，引得路過的馬場工作人員紛紛側目。
"雲總！"周予安小跑著追上來，遞過一個紙袋，"剛讓後勤準備的冰敷袋。"
雲霎點頭致謝，葉銜青伸手拍了拍周予安的肩："謝啦，予安。"
回更衣室的路上，雲霎突然在無人的走廊停下腳步。
"怎麽了？"葉銜青疑惑地問。
雲霎將他輕輕放在窗臺上，雙手撐在他身側："在我面前摸別的男人？"
葉銜青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哥哥吃醋了？"
雲霎沒有回答，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明顯的占有欲，唇舌交纏間，葉銜青的手指揪緊了他的衣領。
"只準摸我。"分開時，雲霎抵著他的額頭命令道。
葉銜青紅著臉點頭，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笑起來："那回去的路上，我要坐你腿上。"
"……"
"反正車裏有隔板的，司機看不見。"葉銜青得寸進尺地蹭他鼻尖，"好不好嘛？"
雲霎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將人抱起："閉嘴，是不是那天的酒還沒醒，醉鬼。"
"我沒醉！"
"那就當是獎勵你沒摔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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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七點，葉銜青已經第三次調整馬術手套的搭扣。
雲霎從衣帽間走出來，看見自家Alpha對著全身鏡左轉右轉的模樣，忍不住用指節輕叩門框："再照鏡子，太陽要下山了。"
"哥哥！"葉銜青轉身，淺咖色馬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白色立領襯衫外罩深藍馬甲，整個人像從古典油畫裏走出來的貴族少年，"我穿這身好看嗎？"
雲霎走近，替他整理本就完美的領口："周予安看到又要說你孔雀開屏。"
"他才沒資格說我。"葉銜青皺皺鼻子，突然伸手拽住雲霎的領帶，"倒是某人，穿個騎裝都像要去開董事會。"
雲霎今天確實穿得過於正式。
黑色定制騎裝勾勒出寬肩窄腰，長靴鋥亮得能照出人影，連領針都是暗紋鑲鉆的。
他任由葉銜青拽著領帶，俯身在他唇上輕啄："雲太太有意見？"
"誰是你太太！"葉銜青耳尖瞬間通紅，手上一用力，差點把雲霎拽得踉蹌。
黑色邁巴赫駛入馬場時，周予安正抱著一桶胡蘿蔔在餵馬。
看見他們下車，年輕人立刻揮舞著胡蘿蔔跑過來："葉哥！雲總！季明遠去換裝備了，我們先挑馬吧！"
葉銜青目光閃爍著興奮，小跑幾步迎上去，兩個Alpha擊了個掌。
雲霎緩步跟在後面，看見周予安湊到葉銜青耳邊說了什麽，惹得自家Alpha笑得前仰後合，那撮標志性的呆毛在晨光中一顫一顫。
"雲總。"季明遠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側，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帶著揶揄，"看自家Alpha看得入迷？"
雲霎面不改色："季醫生今天不戴聽診器改戴領針了？"
季明遠大笑，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今天純娛樂。醫院那邊我都安排好了，保證沒人打擾葉大音樂家的雅興。"
馬場主人親自迎出來，帶著他們去馬廄選馬。
葉銜青一匹匹看過去，最終停在一匹純黑駿馬前："它眼睛好漂亮。"
"葉老師好眼光。"馬場主人笑道，"這是'夜曲'，性子烈但通人性，上周剛拿下障礙賽冠軍。"
葉銜青伸手想摸馬鬃，黑馬卻突然噴了個響鼻，嚇得他往後一縮。
雲霎適時上前，單手摟住他的腰："冠軍看不上你。"
"誰說的！"葉銜青不服氣，從周予安手裏搶過胡蘿蔔，小心翼翼地遞到夜曲嘴邊。
黑馬嗅了嗅，突然低頭叼走胡蘿蔔，順便舔了下他的手指。
"它喜歡你！"周予安歡呼。
雲霎選了匹溫順的栗色馬，名叫"朝霞"。
季明遠和周予安則分別選了白色和花斑馬。
四人牽著馬走向跑道時，葉銜青已經和夜曲混熟，正小聲跟它說著什麽，黑馬時不時點頭，像是在回應。
"賭什麽？"周予安突然說，"輸的人今晚請客。"
季明遠推推眼鏡："葉銜青有冠軍馬，這不公平。"
"那就分組。"周予安眼睛一轉，"我和季醫生一組，葉哥和雲總一組，看哪組先跑完三圈。"
葉銜青看向雲霎，眼睛亮晶晶的："比嗎？"
雲霎捏了捏他的後頸："隨你。"
隨著季明遠一聲令下，四匹馬同時沖了出去。
葉銜青伏低身子，夜曲如離弦之箭般領先，風吹起他的襯衫下擺，露出小截白皙的腰線。
雲霎瞇起眼，朝霞突然加速，轉眼就與他並行。
"哥哥追不上我！"葉銜青回頭喊道，笑容燦爛得晃眼。
雲霎突然松了松韁繩，朝霞領會意圖，一個急轉切到內圈。
葉銜青驚呼一聲，眼看要被超越，突然俯身在夜曲耳邊說了句什麽。
黑馬長嘶一聲，竟再次提速。
"耍賴！"周予安在後面大喊，"葉銜青你給馬灌迷魂湯了？"
第二圈過半時，意外發生了。
一只野兔突然從草叢竄出，正擋在夜曲前方。
黑馬受驚急剎，葉銜青整個人向前栽去。
"崽崽！"
雲霎的聲音幾乎變調。
他猛地勒住朝霞，不等馬完全停穩就翻身躍下，朝前方狂奔。
葉銜青在墜馬瞬間調整姿勢，勉強穩住身形，但右腳還是卡在了馬鐙裏。
"別動！"雲霎沖到夜曲身旁，一手按住躁動的黑馬，另一手穩穩托住葉銜青的腰，"慢慢抽腿。"
葉銜青臉色發白，卻還強撐著笑："沒事，就扭了一下……"
雲霎眸色驟沈，幹脆利落地解開馬鐙皮帶，將人整個抱了下來。
周予安和季明遠也趕到了，三人圍著葉銜青檢查傷勢。
"腳踝腫了。"季明遠專業地按壓檢查，"骨頭沒事，軟組織挫傷。"
雲霎單膝跪地，將葉銜青的腳踝托在掌心。
紅腫處已經浮現淤青，在白皙皮膚上格外刺眼。
他抿緊唇，從口袋裏掏出常備的止痛貼，動作輕柔地敷在傷處。
"疼就說。"他聲音低沈，手指力度輕得像羽毛。
葉銜青搖頭，卻忍不住"嘶"了一聲。
雲霎立刻停手，擡頭看他："撒謊。"
"真的不疼……"葉銜青小聲辯解，卻在雲霎警告的目光中改口，"就一點點……"
周予安和季明遠交換了個眼神，默契地後退幾步。
"還比嗎？"周予安試探性地問。
雲霎頭也不擡："你們去。"
等兩人騎馬遠去，雲霎才扶著葉銜青站起來："能走嗎？"
葉銜青試著邁步，立刻皺眉。
雲霎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打橫抱起。
"哥哥！"葉銜青驚呼，"放我下來……"
"再動就摔了。"雲霎威脅道，手臂卻穩如磐石。
回到休息區，雲霎將人放在躺椅上，找來冰袋敷在傷處。
葉銜青乖乖任他擺布，眼睛卻一直追著跑道上馳騁的兩人。
"想去？"雲霎突然問。
葉銜青眼睛恢覆神采："可以嗎？"
五分鐘後，雲霎騎著朝霞回到跑道，懷裏坐著葉銜青。
他一手控韁，一手環在Alpha腰間，將人牢牢固定在懷中。
"抓緊。"他在葉銜青耳邊低語，隨即輕夾馬腹。
朝霞小跑起來，步伐平穩。
葉銜青起初還緊張地抓著雲霎的手臂，很快就在有節奏的顛簸中放松下來，後背完全貼進愛人懷裏。
"比夜曲穩多了。"他評價道。
雲霎低笑，呼吸拂過他耳尖："因為它知道背上載著珍寶。"
他們沿著跑道緩行，與飛奔而過的周予安二人形成鮮明對比。
陽光穿過樹蔭斑駁灑落，葉銜青仰頭靠在雲霎肩上，瞇起眼睛享受微風拂面的感覺。
"哥哥。"他突然開口，"你剛才是不是嚇到了？"
雲霎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沒有。"
"騙人。"葉銜青笑著戳穿，"你喊'崽崽'的聲音都在抖。"
雲霎沈默片刻，突然低頭咬了下他的耳尖："再揭穿我就把你扔下去。"
葉銜青咯咯笑起來，故意往後靠得更緊："你舍不得。"
他們在跑道盡頭遇見了折返的周予安二人。
年輕人滿頭大汗，卻興致勃勃："葉哥！雲總說晚上他請客，去新開的那家日料店！"
葉銜青驚訝地看向雲霎："真的？"
"嗯。"雲霎淡淡應道，"慶祝你差點摔斷腿。"
季明遠在一旁忍俊不禁："雲總的慶祝方式真特別。"
回程時，葉銜青堅持要自己走，結果剛邁步就疼得吸氣。
雲霎二話不說，再次將他抱起，這次是抱小孩的姿勢，引得路過的馬場工作人員紛紛側目。
"雲總！"周予安小跑著追上來，遞過一個紙袋，"剛讓後勤準備的冰敷袋。"
雲霎點頭致謝，葉銜青伸手拍了拍周予安的肩："謝啦，予安。"
回更衣室的路上，雲霎突然在無人的走廊停下腳步。
"怎麽了？"葉銜青疑惑地問。
雲霎將他輕輕放在窗臺上，雙手撐在他身側："在我面前摸別的男人？"
葉銜青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哥哥吃醋了？"
雲霎沒有回答，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明顯的占有欲，唇舌交纏間，葉銜青的手指揪緊了他的衣領。
"只準摸我。"分開時，雲霎抵著他的額頭命令道。
葉銜青紅著臉點頭，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笑起來："那回去的路上，我要坐你腿上。"
"……"
"反正車裏有隔板的，司機看不見。"葉銜青得寸進尺地蹭他鼻尖，"好不好嘛？"
雲霎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將人抱起："閉嘴，是不是那天的酒還沒醒，醉鬼。"
"我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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