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餓了 你願意給可憐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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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餓了 你願意給可憐的辣……
S市第二監獄。
房間並不逼仄，木桌上放了一盞臺燈，散發出昏暗的光芒，但在這樣全然素白的空間內，像是裹挾著鬼魂陰森的嘶吼。
方時卿打了個哈欠，身體微微向前傾，將手肘搭在桌板之上，撐著臉沒精打采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由於他是受害方，還是個omega，監獄這邊沒有給他戴上鐐銬。
也可以說是不敢戴。
omega在國內的保護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由於omega數量連年減少，再加上omega對在上層中占據多數的alpha不可忽視的作用，各種保護omega法案層出不窮。
曾經有心懷不軌的alpha嘗試過囚.禁那一套不人道的方式，但他們驚訝地發現，omega一旦處於悲觀絕望的狀態就會停止分泌信息素。
這宣告著omega陣營的大獲全勝，一大批omega政客趁機上臺又頒布了一系列法令。
幾乎到了omega受到一點傷害，全社會各階層人民都會譴責的地步，遇到像方時卿這樣遭遇的“暴力”事件的“omega”，軍方不僅要派遣武裝部隊，還要把營救回來的omega奉為座上賓。
就比如現在，方時卿的屁.股底下的座椅就被鋪了一層精貴的兔絨。
“我是廖長青，現服役於陸軍第一特戰隊，你好！”男人身著修身軍裝，臂膀上的軍銜分外奪目。
“嗯嗯，我是方時卿。”方時卿托著腮都快要睡過去，說話像大著舌頭，顯得有點口齒不清。
廖長青的眉眼帶著銳氣，不受方時卿這種吊兒郎當狀態的影響，“現在那幾個alpha都清醒了。”
“他們現在想給你道歉，不知道你是否接受他們的歉意？如果需要補償的話，我可以代為轉達。”廖長青頓了一下又說：“不然也可以直接走法律程序，國家會幫你追責。”
“畢竟保護omega是我們的責任。”
“omega”這個詞在方時卿的嘴裏轉了一圈，“omega”到底是什麽呢？不過他沒有問出口，如果問出來，可能會和這個社會格格不入。
“為什麽要道歉？”方時卿挑了一個並不是那麽突兀的問題，但實際上這個問題還是有點奇怪。
真的很難理解，辣椒和人類兩個物種之間的決鬥，輸或贏，又沒有彩頭，所以結果不重要，況且是他辣椒贏了，為什麽要人類的道歉？
方時卿思考的時候喜歡歪著腦袋，就像某種嬌氣矜貴的貓科生物，莫名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廖長青放在審訊桌下的手指摩挲了兩下，沈悶的咳嗽了一聲說：“他們應該道歉的，雖然你一個人……打趴下了六個alpha。”
他摸著鼻子表情顯得有些尷尬，作為alpha中的一員，他為那些被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打倒的alpha感到恥辱。
方時卿無所謂地回答道：“他們很弱，這很正常。”
“你也打不過我的。”紅色頭發的美人仰著頭指指點點。
挑釁的意味很明顯，廖長青感覺牙齒發癢，用舌頭頂著上顎，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方時卿在被帶到審訊室之前被貼上了抑制貼，這是目前最有效的防止信息素外漏的方式，只是不太受大家歡迎，比起貼一個讓他們不太舒服的抑制貼，alpha和omega們更傾向於打一針不痛不癢的抑制針。
雖然抑制針的效果很有限，遠不如抑制貼的效果那麽好。
當然，方時卿在被貼上抑制貼之前，相關人員也詢問過他的意見，omega的意志是第一性，如果方時卿沒點頭，也沒有人敢冒著違反omega保護法案的風險去給方時卿貼這個抑制貼。
廖長青淺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能聞到那股刺鼻又迷人的味道。
他的抑制貼竟然沒有用。
難道眼前這個人是S＋級別的omega。
廖長青眼底閃過一絲深色，試探性地詢問：“冒昧地問一下，你是S＋級的omega嗎？”
方時卿很快地否認，他頂天立地一辣椒，才不是人類的什麽“omega”呢！
“不是嗎……”廖長青沈默下來，他本身也不是一個熱性子，只是他哥一直受到“信息素無感”這樣的病癥的侵擾，醫生給的建議是找到傳說中的S＋級omega方有治愈的可能。
可是S級的omega全球範圍內都沒有十指之數，更何況是S＋omega。
“也可以是的，如果你願意給我一點吃的的話。”方時卿餓的不行了，馬上就要上演大變活辣椒了。
廖長青怔楞了一瞬間，就算不是S＋級omega，以方時卿的信息素濃度也應該是那種被保護的很好的omega，怎麽會被餓著？
他沒出聲，擡頭示意了一下在監控器那一頭的人，不一會兒一塊巴掌大小的焦黃色布丁被端了上來。
這是專門為監獄裏犯罪的omega準備的特殊甜點，畢竟omega絕大部分對生活水平的要求比較高。
黃澄澄的果凍狀臺體在黑褐色的桌子上勾的人食指大動。
有好吃的！小辣椒立刻行動起來。
在方時卿的人生中也幾乎沒有出現過羞澀著兩個字。
一通海吃狂炫後，碟子上的糖漬也被消除得幹幹凈凈，方時卿還偷偷摸摸啃了一口碟子，確定咯牙不能吃後，才把碟子完好無損地放回原位。
“再來一個！”方時卿理所當然地命令道。
當廖長青看到壘得高高的碟子最後不堪重負地摔到桌子上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出聲了：“你多久沒吃東西了。”
從門外來了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附身到廖長青耳畔說：“頭兒，我們沒查到他的信息，不在星網上面。”
廖長青的指節不自覺地敲擊桌面，不在星網上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屬於保護人物，信息被國家保護，二則是黑戶。
眼前的這個人應該是……第一種吧？
方時卿舔完最後一個盤子揉著肚子回答道：“有三四天了。”
“怎麽會？omega怎麽會被餓到？”那個站在廖長青身後的男人面露不解。
辣椒還是比較要臉的，沒說出自己是因為太懶了躺在山上把自己差點餓昏。
但omega到底是什麽意思？
方時卿輕巧地將盤子放到桌子上面沈默片刻才說：“我不知道，我一醒來就什麽都記不清了。”
“啊——我好可憐的，你們可以收留我嗎？”他又毫無感情地說道，看起來有點像是裝失憶，廖長青從他的眼睛裏沒看到什麽情緒，只當他是在開玩笑，嘆氣後搖搖頭，他真的拿這個人沒辦法。
雖然omega地位超然，但那幾個被關在監獄的alpha全都是S級和A級的佼佼者，對帝國的貢獻也並不比一個omega少。
而這些alpha中間有人出現了拓印效應，這是一種omega對alpha的罕見反向標記，在一定時間內這些人只能被方時卿安撫，完完全全被方時卿拿捏。
這對帝國來說是不穩定因素。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omega可以拓印如此多的omega。
一個醫生模樣的beta敲了兩下門，金絲框眼鏡泛著細細的薄光，“長官，上面對方時卿能拓印六個alpha這件事要求遞交一份報告上去。”
“實際情況是不止六個，監獄裏的其他alpha也出現了輕微的情況。”
廖長青回覆道：“其他alpha受影響的這件事先不要匯報上去。”醫生點點頭接著匯報。
他的嗓音帶著一點磁性，像鳴奏的大提琴：“我需要抽他的血做檢驗報告。”
廖長青點頭，對方時卿說：“可以嗎？”
醫生眉頭一挑，奇怪地看了自家長官一眼，又瞅了方時卿一眼，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方時卿不知道什麽是抽血，他理解為讓他交出一點營養的意思，不過他吃了那麽多食物，也確實該付出點東西。
他將甜點碟子整整齊齊碼好後點點頭，老老實實坐在那裏任憑醫生動作。
細長的針尖刺破方時卿白皙的皮膚，在青黛色的血管中游移，方時卿皺著眉頭，忍著不適感，他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眼前的這個穿著白色褂子的男人的腦袋錘爆。
透明的試管中血液除了本身的紅色外，隱隱透出一絲金色，醫生沒有言語，飛速將方時卿的放入指定的箱子裏，用棉球幫方時卿流血的胳膊止血。
太香了……但他明明是beta，為什麽能聞到omega的味道？
他的指尖輕柔地觸碰方時卿的肌膚，隱隱約約的瘙癢感讓方時卿的目光愈發莫名其妙。
這是什麽鬼的社交禮儀？
突然懸在頭頂的警報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監獄的墻壁似乎震動了一下，錐形的燈筒搖搖晃晃，廖長青驟然起身，而坐在他對面的方時卿還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仿佛他才是那個長官。
“臥槽臥槽臥槽！那幾個alpha發瘋了，老大老大救我！”一個人飛速竄到了房間內，帽子斜斜的，有些不正經。
在同一時間，一大群alpha闖了進來，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顯然他們縱然是高等級alpha破開監獄防禦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為首的那人正是幾個小時之前被羈押的傅衡。
“寶寶，把寶寶給我，那是……我的omega。”
這次不只是街道上被吸引來的六個alpha，還有被關押在監獄裏的重刑犯。
全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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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第二監獄。
房間並不逼仄，木桌上放了一盞臺燈，散發出昏暗的光芒，但在這樣全然素白的空間內，像是裹挾著鬼魂陰森的嘶吼。
方時卿打了個哈欠，身體微微向前傾，將手肘搭在桌板之上，撐著臉沒精打采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由於他是受害方，還是個omega，監獄這邊沒有給他戴上鐐銬。
也可以說是不敢戴。
omega在國內的保護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由於omega數量連年減少，再加上omega對在上層中占據多數的alpha不可忽視的作用，各種保護omega法案層出不窮。
曾經有心懷不軌的alpha嘗試過囚.禁那一套不人道的方式，但他們驚訝地發現，omega一旦處於悲觀絕望的狀態就會停止分泌信息素。
這宣告著omega陣營的大獲全勝，一大批omega政客趁機上臺又頒布了一系列法令。
幾乎到了omega受到一點傷害，全社會各階層人民都會譴責的地步，遇到像方時卿這樣遭遇的“暴力”事件的“omega”，軍方不僅要派遣武裝部隊，還要把營救回來的omega奉為座上賓。
就比如現在，方時卿的屁.股底下的座椅就被鋪了一層精貴的兔絨。
“我是廖長青，現服役於陸軍第一特戰隊，你好！”男人身著修身軍裝，臂膀上的軍銜分外奪目。
“嗯嗯，我是方時卿。”方時卿托著腮都快要睡過去，說話像大著舌頭，顯得有點口齒不清。
廖長青的眉眼帶著銳氣，不受方時卿這種吊兒郎當狀態的影響，“現在那幾個alpha都清醒了。”
“他們現在想給你道歉，不知道你是否接受他們的歉意？如果需要補償的話，我可以代為轉達。”廖長青頓了一下又說：“不然也可以直接走法律程序，國家會幫你追責。”
“畢竟保護omega是我們的責任。”
“omega”這個詞在方時卿的嘴裏轉了一圈，“omega”到底是什麽呢？不過他沒有問出口，如果問出來，可能會和這個社會格格不入。
“為什麽要道歉？”方時卿挑了一個並不是那麽突兀的問題，但實際上這個問題還是有點奇怪。
真的很難理解，辣椒和人類兩個物種之間的決鬥，輸或贏，又沒有彩頭，所以結果不重要，況且是他辣椒贏了，為什麽要人類的道歉？
方時卿思考的時候喜歡歪著腦袋，就像某種嬌氣矜貴的貓科生物，莫名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廖長青放在審訊桌下的手指摩挲了兩下，沈悶的咳嗽了一聲說：“他們應該道歉的，雖然你一個人……打趴下了六個alpha。”
他摸著鼻子表情顯得有些尷尬，作為alpha中的一員，他為那些被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打倒的alpha感到恥辱。
方時卿無所謂地回答道：“他們很弱，這很正常。”
“你也打不過我的。”紅色頭發的美人仰著頭指指點點。
挑釁的意味很明顯，廖長青感覺牙齒發癢，用舌頭頂著上顎，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方時卿在被帶到審訊室之前被貼上了抑制貼，這是目前最有效的防止信息素外漏的方式，只是不太受大家歡迎，比起貼一個讓他們不太舒服的抑制貼，alpha和omega們更傾向於打一針不痛不癢的抑制針。
雖然抑制針的效果很有限，遠不如抑制貼的效果那麽好。
當然，方時卿在被貼上抑制貼之前，相關人員也詢問過他的意見，omega的意志是第一性，如果方時卿沒點頭，也沒有人敢冒著違反omega保護法案的風險去給方時卿貼這個抑制貼。
廖長青淺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能聞到那股刺鼻又迷人的味道。
他的抑制貼竟然沒有用。
難道眼前這個人是S＋級別的omega。
廖長青眼底閃過一絲深色，試探性地詢問：“冒昧地問一下，你是S＋級的omega嗎？”
方時卿很快地否認，他頂天立地一辣椒，才不是人類的什麽“omega”呢！
“不是嗎……”廖長青沈默下來，他本身也不是一個熱性子，只是他哥一直受到“信息素無感”這樣的病癥的侵擾，醫生給的建議是找到傳說中的S＋級omega方有治愈的可能。
可是S級的omega全球範圍內都沒有十指之數，更何況是S＋omega。
“也可以是的，如果你願意給我一點吃的的話。”方時卿餓的不行了，馬上就要上演大變活辣椒了。
廖長青怔楞了一瞬間，就算不是S＋級omega，以方時卿的信息素濃度也應該是那種被保護的很好的omega，怎麽會被餓著？
他沒出聲，擡頭示意了一下在監控器那一頭的人，不一會兒一塊巴掌大小的焦黃色布丁被端了上來。
這是專門為監獄裏犯罪的omega準備的特殊甜點，畢竟omega絕大部分對生活水平的要求比較高。
黃澄澄的果凍狀臺體在黑褐色的桌子上勾的人食指大動。
有好吃的！小辣椒立刻行動起來。
在方時卿的人生中也幾乎沒有出現過羞澀著兩個字。
一通海吃狂炫後，碟子上的糖漬也被消除得幹幹凈凈，方時卿還偷偷摸摸啃了一口碟子，確定咯牙不能吃後，才把碟子完好無損地放回原位。
“再來一個！”方時卿理所當然地命令道。
當廖長青看到壘得高高的碟子最後不堪重負地摔到桌子上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出聲了：“你多久沒吃東西了。”
從門外來了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附身到廖長青耳畔說：“頭兒，我們沒查到他的信息，不在星網上面。”
廖長青的指節不自覺地敲擊桌面，不在星網上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屬於保護人物，信息被國家保護，二則是黑戶。
眼前的這個人應該是……第一種吧？
方時卿舔完最後一個盤子揉著肚子回答道：“有三四天了。”
“怎麽會？omega怎麽會被餓到？”那個站在廖長青身後的男人面露不解。
辣椒還是比較要臉的，沒說出自己是因為太懶了躺在山上把自己差點餓昏。
但omega到底是什麽意思？
方時卿輕巧地將盤子放到桌子上面沈默片刻才說：“我不知道，我一醒來就什麽都記不清了。”
“啊——我好可憐的，你們可以收留我嗎？”他又毫無感情地說道，看起來有點像是裝失憶，廖長青從他的眼睛裏沒看到什麽情緒，只當他是在開玩笑，嘆氣後搖搖頭，他真的拿這個人沒辦法。
雖然omega地位超然，但那幾個被關在監獄的alpha全都是S級和A級的佼佼者，對帝國的貢獻也並不比一個omega少。
而這些alpha中間有人出現了拓印效應，這是一種omega對alpha的罕見反向標記，在一定時間內這些人只能被方時卿安撫，完完全全被方時卿拿捏。
這對帝國來說是不穩定因素。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omega可以拓印如此多的omega。
一個醫生模樣的beta敲了兩下門，金絲框眼鏡泛著細細的薄光，“長官，上面對方時卿能拓印六個alpha這件事要求遞交一份報告上去。”
“實際情況是不止六個，監獄裏的其他alpha也出現了輕微的情況。”
廖長青回覆道：“其他alpha受影響的這件事先不要匯報上去。”醫生點點頭接著匯報。
他的嗓音帶著一點磁性，像鳴奏的大提琴：“我需要抽他的血做檢驗報告。”
廖長青點頭，對方時卿說：“可以嗎？”
醫生眉頭一挑，奇怪地看了自家長官一眼，又瞅了方時卿一眼，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方時卿不知道什麽是抽血，他理解為讓他交出一點營養的意思，不過他吃了那麽多食物，也確實該付出點東西。
他將甜點碟子整整齊齊碼好後點點頭，老老實實坐在那裏任憑醫生動作。
細長的針尖刺破方時卿白皙的皮膚，在青黛色的血管中游移，方時卿皺著眉頭，忍著不適感，他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眼前的這個穿著白色褂子的男人的腦袋錘爆。
透明的試管中血液除了本身的紅色外，隱隱透出一絲金色，醫生沒有言語，飛速將方時卿的放入指定的箱子裏，用棉球幫方時卿流血的胳膊止血。
太香了……但他明明是beta，為什麽能聞到omega的味道？
他的指尖輕柔地觸碰方時卿的肌膚，隱隱約約的瘙癢感讓方時卿的目光愈發莫名其妙。
這是什麽鬼的社交禮儀？
突然懸在頭頂的警報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監獄的墻壁似乎震動了一下，錐形的燈筒搖搖晃晃，廖長青驟然起身，而坐在他對面的方時卿還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仿佛他才是那個長官。
“臥槽臥槽臥槽！那幾個alpha發瘋了，老大老大救我！”一個人飛速竄到了房間內，帽子斜斜的，有些不正經。
在同一時間，一大群alpha闖了進來，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顯然他們縱然是高等級alpha破開監獄防禦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為首的那人正是幾個小時之前被羈押的傅衡。
“寶寶，把寶寶給我，那是……我的omega。”
這次不只是街道上被吸引來的六個alpha，還有被關押在監獄裏的重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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