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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你不用擔心 雙更送上(有感情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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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你不用擔心 雙更送上(有感情戲)……

“在想你。”

盛悠然脫口而出。

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只有窗外的煙花還在熱鬧的綻放著。

盛悠然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窗外綻放的煙火,將絢麗多彩的光芒送到了盛悠然的眼底, 也照亮了寂靜無聲的房間。

盛悠然眨眨眼, 將視線落在了床尾的那道人影上。

陸澤銘西裝革履,面色清冷的看著盛悠然。五光十色中,他俊秀冷酷的臉龐也似乎帶上了一層柔光。

兩人視線相撞,都看懂了彼此眼底的安寧和溫情。

團團歡快的聲音,也伴隨著煙花的爆炸聲從樓下傳來。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團團叫阮天野和王震天一起放鞭炮的聲音。

盛悠然爸媽讓孩子們當心點,別讓鞭炮炸到自己的提醒,也混在這一片歡聲笑語中。

盛悠然彎了彎唇角, 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意來:“過年了,日子可真好呀。”

陸澤銘漆黑深邃的眼裏閃過笑, 他端著一碗湯圓走到了盛悠然面前:“剛煮好,我餵你。”

陸澤銘將湯圓放在了床頭櫃上, 彎腰將盛悠然從床上扶了起來。

盛悠然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和腦袋還有點疼。

這是在清水灣受的傷,如今已經被包紮好了。

盡管陸澤銘動作輕柔又小心翼翼,可是牽動傷口的時候, 難免還有點疼。

她從床上坐起來時, 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臉龐。

盛悠然頭上還包紮著紗布, 映著白皙精致的臉龐,似是脆弱漂亮的琉璃一般, 有種幹凈純粹的美。

陸澤銘扶著盛悠然坐在了床頭,又往她腰後塞了個枕頭。

後腰靠在柔軟的羽絨枕頭上時,盛悠然這才神情舒適的松了口氣。

柔軟的床榻, 因為男人坐下的緣故,往下塌陷一點。

“除了湯圓還有餃子,你想吃什麽?”陸澤銘輕聲問道。

“吃湯圓。”盛悠然上輩子是西南方向的人,他們家習慣除夕夜和大年初一的早上吃湯圓。

有的人家,還喜歡在湯圓裏面打上幾個荷包蛋。

不過這種吃法,盛悠然不太喜歡,因為她覺得甜味兒的水煮蛋吃起來太膩了。

盛悠然只愛吃湯圓,寓意也好,大過年吃湯圓,代表著團團圓圓。

陸澤銘把湯圓吹涼了,餵到盛悠然嘴邊。

帶著酒釀和紅糖的香味,瞬間竄入了鼻尖。讓盛悠然肚子瞬間變得饑餓起來,她小小咬了一口,甜蜜的芝麻餡兒瞬間流淌在了舌尖。

“好吃。”盛悠然笑的眼睛彎彎。

大概是受傷沈睡了好幾天的原因,她笑起來的時候,也顯得軟綿綿沒力氣。就連說話都慢了一拍,聲音含糊還有點沙啞。

陸澤銘聽她聲音不對勁兒,將手裏的湯圓放下。

盛悠然擡起眼睛看他:“我還沒吃飽呢。”

她小聲嘟囔,聲音倒是比剛才對勁了些。

陸澤銘擰眉:“你昏睡了幾天,湯圓吃多了不消化。”

“我睡了多久?”盛悠然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迷迷糊糊知道過年了,還真沒註意自己似乎睡了很久。

比起平時的冷靜理智,看著就迷糊的很。聲音倒是不沙啞了,卻比剛才更軟,像是在對著陸澤銘嘟囔。

陸澤銘起身給她換了碗粥,這才回答她的問題:“五天。”

因為盛悠然失血過多,又被馮萬裏註射了麻醉劑的原因,她在醫院裏搶救了一整晚,這才脫離了危險。

昏迷這幾天,盛悠然都是靠著輸營養液來維持身體機能的。

她這時候,也發現自己手背上還打著留置針。

經歷過清水灣的那些事情,能活下來已經很幸運了。盛悠然心裏其實也很慶幸,自己只昏睡了幾天,沒有一睡不起。

打了留置針的手,不能亂動。

盛悠然心裏無奈,但是她看陸澤銘餵她喝粥的時候,也沒逞強。而是像剛才吃湯圓那樣,遵從著內心裏的想法,乖乖低下頭,吃著餵到嘴邊的粥。

白米粥熬的軟爛,熬出了米油,吃進嘴裏的時候帶著股醇厚清甜的米香。

很適合大病初愈的人,盛悠然吃完了一整碗白米粥後,這才感覺恢覆了點力氣。

陸澤銘又拿出水銀溫度計,給她量體溫。

36攝氏度,體溫正常。

盛悠然靠坐在床邊,目光呆呆的看著陸澤銘把溫度計放好。

大概是睡衣太過柔軟寬松,便顯得她臉比平時還小。

漆黑的眼睫毛安靜垂下,似乎又在打瞌睡。漂亮白皙的手指,抓著被子,看著過分乖巧。

陸澤銘忽然想起了團團,這幾天晚上睡在盛悠然旁邊的時候,似乎也這樣乖巧。

如今看來,團團的乖巧,也是隨了盛悠然。也許平時表現出來的冷靜理智,只是盛悠然在危機四伏中的保護色。

陸澤銘收回視線,將手消毒後,動作輕柔的取下了盛悠然手背上的滯留針。

滯留針剛取下來,一只白皙漂亮的手就伸了過來,將棉簽按住。

陸澤銘擡眼,發現盛悠然並沒有睡,而是垂眼盯著自己,眼神柔順安靜。

“你還會醫術?”

陸澤銘這人看著冷酷無情,清冷禁欲,沒想到什麽都會?

拆炸彈的技術也是又快又好,讓人很放心。現在取留置針的手法,看著也很熟稔,不疼。

盛悠然還有點病懨懨的,但是眼神卻很好奇的看著陸澤銘。

陸澤銘面色如常:“以前受傷的時候,練出來的。”

陸澤銘將她的手擡起來,幫著按了一會兒,看留置針的針眼沒再繼續出血,就把棉簽丟進了垃圾桶裏。

“想睡就再睡會兒,別睜著眼睛到處看。”陸澤銘的聲音冷酷嚴厲,讓盛悠然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明明是記憶中的那張臉,也是記憶中的那個人,怎麽前前後後性格脾氣這麽大?

陸澤銘、陸雲清。

他難不成換一個名字,就換一種性格?

盛悠然現在什麽都想起了,但是陸澤銘顯然還是和從前一樣,記憶沒有任何變化。

一舉一動都維持著冷酷刻薄,也不知道他要怎麽樣才能想起那些過去?還是說,和她一樣腦子受個重傷?被刺激刺激,就會恢覆從前的記憶?

盛悠然睡的有點久,腦子昏昏沈沈的,這會兒又有點想睡覺了。

人缺了氣血和受傷太嚴重,就需要休眠來補充體能。盛悠然又開始迷糊,想睡覺。

陸澤銘頂著一張清冷禁欲的臉,卻很有責任心的照顧著盛悠然。

就是有時候盛悠然覺得陸澤銘像個長輩似的,帶著從未有過的嚴厲和一絲不茍。

等盛悠然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這次的粥換成了雞絲粥,不油膩卻很有營養,口味比起熬的軟爛的大米粥來說,又更豐富了一點。

這時候盛悠然才發現,她根本沒回家,還住在醫院的vip病房裏。

只不過這間病房,被布置成了她臥室的模樣。就連掛在窗戶上的窗簾,也和家裏的如出一轍。

所以昨晚盛悠然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時,這才沒發覺不對勁。

不僅如此,床尾的沙發上,還放著陸澤銘正在處理的工作資料。很顯然,她昏睡的這幾天,陸澤銘一直守著她。

盛悠然怪不好意思的。

她看了陸澤銘一眼,陸澤銘還是那副不茍言笑的模樣,清冷又嚴肅。

好在團團和他爸媽很快就來了醫院,因為是過年,所以團團穿了一身中國紅的唐裝。

脖子和袖口都是毛茸茸的白色絨毛,頭上紮著兩個小辮子,上面帶的也是中國結樣式的發夾,更襯的團團粉雕玉琢,軟萌可愛。

“媽媽,新年好呀。”團團一來,就笑瞇瞇的對著盛悠然做恭喜。

盛悠然正愁怎麽給團團發紅包的時候,面前就遞過來一個紅包。是陸澤銘提前準備好的,正好給盛悠然解決了沒有紅包的麻煩。

團團笑瞇瞇的接過紅包,又站在盛悠然面前,歪著頭看她:“媽媽,你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盛悠然不知道自己昏迷這幾天,家裏人是怎麽安撫團團的?

她看團團精神狀態不錯,臉頰也紅撲撲,心裏也就放心了。

至少自己住院昏迷這幾天,團團被照顧的很好。

“那,媽媽,我可以抱你嗎?”團團又問道。

以前每天晚上,她都會來病房裏陪媽媽睡覺。雖然團團表現的無憂無慮,可是當盛悠然張開手臂,將團團摟在在懷裏的時候。

團團一下子就緊緊抱住了盛悠然,這個小朋友還將毛茸茸的腦袋也埋在了盛悠然懷裏,好半天都不肯把頭擡起來。

到底是自己親手帶大的閨女,盛悠然哪能不知道團團躲在她懷裏,悄悄的哭。

“好了好了,媽媽沒事了。”盛悠然低頭親了親團團的小腦袋,柔聲哄道:“媽媽就是生病了,現在媽媽都好了,團團不用擔心了。”

團團吸了吸鼻子,好一會兒才悶聲悶氣的說:“媽媽騙人,你都睡了快一個星期了。”

團團紅著眼眶,又往盛悠然胳肢窩鉆了鉆,這才小聲說:“媽媽,你要快點好起來呀。”

盛悠然的心吶,瞬間變得又酸又軟。

她真是何德何能,能生個這麽暖心的小寶貝。

楊然和盛易安也眼眶濕潤的站在一旁,不過兩人沒哭,覺得大過年的不吉利。

再加上女兒悠然好不容易醒了,他們覺得應該高興才對。

陸澤銘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面色很平靜的起身走出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了盛悠然一家四口。

就連放在病房的工作資料,也全都搬了出去。

等陸澤銘離開,楊然和盛易安這才感覺自在了很多。

“悠然,你昏迷這幾天,都是陸澤銘在照顧你。”楊然把情況都告訴了盛悠然:“我和你爸說在醫院陪床,他卻擔心我們年紀大了,身體吃不消。”

“就是團團很想你,每天晚上都要來陪你。”楊然憐愛的摸了摸團團的小腦袋,語氣溫柔:“我們和團團陪著你的時候,他就在隔壁守著你。”

這間VIP病房是醫院最豪華的總統套房,三室一廳,配備了從國外請來的頂級專家。

盛易安對陸澤銘這份心意,也挺讚同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自己家裏有醫院。他還是中西醫結合的醫生,結果自己的女兒住院,還要讓陸澤銘來安排。

“如果不是我給你把脈,檢查過你的身體情況,我是不允許他這樣霸占你的。”盛易安說著冷哼一聲:“明明爸就能給你治病,可是那家夥非要搞個十人會診的醫療團隊……”

不知道為啥,明明陸澤銘做的很好,一切都是為了盛悠然的身體情況在考慮。

可是盛易安就是越看越不順眼,總感覺陸澤銘總是哪裏差一點?反正無論陸澤銘怎麽做,盛易安都感覺不滿意,總能挑刺兒。

“行了你,如果不是陸澤銘動用了直升飛機,沖破了清水灣的突圍。咱們閨女還有沒有命,都難說。”楊然輕輕錘了盛易安一拳:“我覺得小陸做的已經夠好了。”

“哼。”盛易安冷哼。

就算陸澤銘做的再好,想拐跑他閨女,也要費盡心機的翻過一座名為‘岳父’的大山,然後再被他一腳踹飛。

“對了媽,清水灣的那些事,還有馮家和那些火拼的爛仔,都怎麽解決的?”盛悠然昨晚只清醒了一會兒,直到今天早上,渾渾噩噩的腦袋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清水灣和馮家的事情,全都被肖飛龍捅了出去。”楊然知道盛悠然醒來會關心這些事情,就把這幾天收集的報紙全都拿給了盛悠然看。

盛悠然看到報紙,瞬間瞪大了眼睛。

肖飛龍使用雷霆手段給在清水灣火拼的爛仔,全都判了罪,嚴重點的,直接死刑不說。

肖飛龍還在報紙上刊登了馮家和港督聯手,想對港城一些實業家,秘密滅口的新聞。

其中秦家、賀家就在名單裏!

這些天的港城報紙,都是報道和清水灣爆炸案有關的新聞。

無論是爆炸,還是雇傭兵和幫派爛仔聯手滅口,堵住了清水灣街道,使交通癱瘓的新聞。

還是隱藏背後的黑惡勢力,都被肖飛龍全都揭露出來。

今天的早報上,更是指名點姓的說馮萬裏聯合港督察爾森殺人滅口。

還揭露了很多從前的一些暗殺新聞,報紙上明著寫,察爾森能從籍籍無名的小職員,攀登上港城一把手的位置。

其背後全靠馮萬裏在幫忙暗殺處理察爾森的競爭對手,光是有證據的滅門慘案,就有十幾起。

每一起滅門慘案,都和清水灣的爆炸滅口案件一樣殘忍。

盛悠然看完了這些報紙,好半天才說:“港城這是變天了啊。”

不過好在,秦家和賀家都沒事。

那些被秦家秘密接回國的科學家,也都平安無事。

現在國家正在秘密研究原子彈,再加上中蘇關系最近幾年也逐漸惡化。

國家研究原子彈刻不容緩,盛易安和楊然來港城,也是為了秘密招攬一些國外科學家,看能不能從這些人手上,獲得一些科研機密或者成果?

當然了,這些事情都是機密。

楊然和盛易安誰都沒說,甚至夫妻兩人,都不知道彼此有秘密任務在身。

楊然在港城當大學教授,也是為了秘密給國家培養一些儲備科研人才。

畢竟這個時代的港城,和國際接洽。國內好多科研實驗,也才剛剛起步。

在港城這種地方,會比國內更容易接觸到一些國外的科研數據和成果。如果可以的話,以後楊然還會以港城大學教授的身份,帶著學生去國外進行學術交流。

盛悠然不知道,在將來的某一天。

她媽楊然就算到了耄耋之年,也依舊心系祖國。也會帶著幾十個秘密培養出來的優秀科學家,回到祖國的懷抱。

直到臨死前,楊然和盛易安的心願都是‘但悲不見九州同’,老一輩人的愛國情懷,是流淌在了他們的血液中!

有生之年,能看到祖國統一,也是每一個華國人心裏的夢想!

閨女悠然說了,他們有生之年,能看到港城回歸祖國的。

楊然和盛易安互相對視一眼,兩人都希望自己能活久一點,再久一點,好親眼看到港城回歸祖國的那一天。

如今港城的天變了,也不知是好是壞?

楊然想了想,又對盛悠然說:“現在肖飛龍曝光了這些觸目驚心的滅門慘案,樁樁件件都指向馮家和察爾森,現在察爾森的港督之位,岌岌可危。”

“我聽說他們的女王,也公然召開記者會譴責馮家和察爾森。說要公開支持港城重新選舉新一屆的港督!”盛易安繼續補充道:“現在港督第一熱門候選人就是肖飛龍,我看不久的將來,肖飛龍就會成為港城的一把手。”

“肖飛龍這人野心勃勃,也能隱忍。我和你媽都沒想到,清水灣的事情,會成為肖飛龍劍指察爾森,拉察爾森下馬的把柄。”盛易安感嘆道:“肖飛龍這人狼子野心,也不知道他當上港督後,又是怎麽樣的境地?”

楊然也嘆了口氣。

肖飛龍是個混血兒,從他平時的打扮來說,肖飛龍心裏是很在意外國人的血脈的。

否則肖飛龍怎麽會天天把頭發染成金色?還帶著藍色的隱形眼鏡,把眼珠子都弄成藍色的?

“現在港城的那些幫派堂口,全都成了縮頭烏龜,根本不敢冒頭。”楊然也感嘆道:“至於龍虎堂和馮家,更是全軍覆沒。”

“那馮啟英呢?”盛悠然抓住了關鍵點。

“跑了。”楊然說:“聽說連夜跑去了南陽?又有人說馮啟英帶著一個女人去了菲律賓。也不知道真假?”

盛悠然沈默。

因為她想到了馮熙瑞母子,這兩人沒死,還在她手裏捏著呢。

“媽,我想見見陸澤銘。”盛悠然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畢竟昏睡一個禮拜左右再醒來,港城的天都變了。那些堂口社團的勢力,也重新洗牌了。

盛悠然覺得自己錯過了好多大戲。

她得振作起來,好吃上先成的瓜。

沒過一會兒,陸澤銘就走了進來。

大概知道自己閨女悠然和陸澤銘有悄悄話說,楊然和盛易安很有默契的帶著團團出去了。

團團乖乖離開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對盛悠然叮囑道:“媽媽,你要多休息,別累到自己了哦。”

盛悠然心裏那叫一個感動呀,還是自己的貼心小棉襖最懂得心疼人。

團團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忍不住對陸澤銘說:“英雄爸爸,你要照顧好媽媽呀。”

“嗯。”陸澤銘點了點頭。

團團這才放心關上門,把空間留給了英雄爸爸和媽媽兩個人。

“陸澤銘,馮熙瑞母子還活著嗎?”盛悠然等人一走,就著急忙慌的問道:“我們綁架他們的事情,有沒有被人捅出來?”

在清水灣的時候,盛悠然拖延時間,曾經用馮熙瑞母子的安全,威脅過馮萬裏。

雖然當時盛悠然沒明著說馮熙瑞母子,在她手上。

可是馮萬裏顯然是聽出來了。

而且馮啟英是知道這件事的,還去家裏找過盛悠然,想用這件事威脅盛悠然嫁給他。

現在馮萬裏死了,馮啟英跑路了,盛悠然也很害怕這件事暴露怎麽辦?

她正著急的時候。

陸澤銘擡手壓了壓她的肩膀,語氣沈穩:“都解決了。”

“都解決了?都解決了?”盛悠然連著重覆了兩遍,每一遍的語氣都不同,直到重覆第三遍的時候,她的心情才穩定下來:“都解決了?那挺好。”

她讚同的點了點頭,有種事情交給陸澤銘,真放心的安全感。

隨即,盛悠然又問道:“怎麽解決的?”

陸澤銘端了一杯溫水遞給盛悠然,讓她喝著潤潤嗓子。

這才坐到了盛悠然對面的沙發上,表情依舊是一絲不茍的淡定和冷漠,倒是和盛悠然第一次在港城見到他時的模樣,如出一轍。

只不過當時陸澤銘的身份是陸雲清的雙胞胎弟弟,如今卻是以她的同謀者的身份,坐在了盛悠然面前。

“我和察爾森家族的人做了一筆生意。”陸澤銘語氣平靜:“換了馮熙瑞母子永遠不能出現在港城。”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連同王府井那個洋人牧師的秘密一切,被徹底結局。你不用擔心,自己殺洋人這件事被暴露出來!”

盛悠然楞住:“你知道那個洋人牧師的事情?”

這個洋人牧師當初在內地設立育嬰堂,表面上是做慈善,收養孤兒。實際背地裏卻和鬼子幹著人體實驗,殘害黎民百姓的勾當。

當時盛悠然接到任務,要殺掉那個洋人牧師,救下那些可憐的孩子。

當時的陸雲清就是她的戰友,如今陸澤銘提起這些事情,是不是證明他恢覆從前的記憶了?

盛悠然眼神期待又忐忑的望著陸澤銘,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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