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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盛悠然太毒了 二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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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盛悠然太毒了 二更送上

狗仔說完, 還諂媚的看著盛悠然:“盛總,我知道全都說了。我也是豬油蒙了心,才想著和張耀祖來訛你……”

狗仔說著還自己扇著自己的巴掌:“盛總, 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求你放過我吧。”

狗仔每一說句話,就扇自己一巴掌。

他剛才看盛悠然扇張耀祖,兩巴掌就把張耀祖的臉打腫了。

狗仔也是雞賊,看著自己扇自己巴掌。可是這巴掌扇的看似很響,可是落在臉上的力度卻不大。

狗仔扇了十幾個巴掌,那臉都沒紅一點。

狗仔低頭求饒的時候,那眼珠子眼雞賊的亂轉。他在港城當了這麽久的狗仔,每次被人抓住, 如果打不過,他就求饒。

等對方放了他以後, 狗仔就會想方設法的報覆回來。

對於盛悠然,狗仔也是這樣想的。

一個女人在他面前當老總?呸, 誰知道盛悠然背後站著幾個男人?

在港城,漂亮女人都是玩物,有時候漂亮男人也是玩物。

那些明星港姐看著風光無限,暗地裏還不知道被那些富商玩成什麽樣?

在港城, 哪有女人真正的出頭之日!

狗仔沒接受過新社會‘婦女也能頂半邊天’的新思想, 骨子裏想的還是‘女子不如男’的老思想。

所以狗仔表面上在對盛悠然求饒, 實際心裏還是看不起盛悠然的。

只不過礙於盛悠然手裏的武器,和盛悠然身邊的保鏢, 狗仔不得不求饒而已。

狗仔心裏想著逃脫後,要對盛悠然進行變本加厲的報覆時。

黑乎乎的槍口,已經抵住了狗仔的額頭。

狗仔嚇了一跳:“盛……盛總……”

盛悠然目光冰冷的盯著狗仔:“和你聯系的洋人記者又是誰?哪個報社的?是你主動找的他們?還是他們找的你?”

黑乎乎的槍口帶著冰冷的觸感, 狗仔似乎還能聞到槍口散發出來的硝煙味。

這不是玩具槍,盛悠然也曾開過槍,否則不會有殘留的硝煙味!

如果他不老實交代,盛悠然真的會崩了他。

這個認知,瞬間讓狗仔驚悚起來。

他滿身冷汗的望著盛悠然,結結巴巴的開口說:“盛……盛總,那些洋人主動找到我的,他們是港英早報的記者。一共有三個人聯系我……”

狗仔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裏掏出三張名片,雙手捧給了盛悠然:“盛總,這是他們的聯系方式。”

盛悠然從狗仔手裏接過三個洋人記者的名片,沒說話,手裏的槍口卻更用力的抵在了狗仔的腦門。

這次不用盛悠然再說什麽?那狗仔都知道,主動往外掏東西了。

這次狗仔掏出來的是一卷膠卷,這是他剛才偷拍的公司照片,其中還有不少員工家屬鬧事要賠償的畫面。

在被曲輝抓住之前,狗仔早就把真正的膠卷換了下來。

曲輝沒收的那個照相機的膠卷,其實是假的。

如果盛悠然不留個心眼兒,就被這個狗仔耍了。到時候一放過這個狗仔,狗仔真正拍的那些照片,就會交給洋人記者。

華瑞公司被人投毒,元寶樓風水不好的事情,就會在明天登上《港英早報》。

不僅如此,曲輝還在狗仔貼身衣物的口袋裏,搜出一封早就寫好的報道。

#黑心美人投毒殺害二十多個情人,為哪般?#

盛悠然看到這個手寫的新聞標題時,人都給整笑了。然而又氣又好笑的事情,還在後面。

這個狗仔用誇張暧昧的手法,把華瑞公司新招的那些男性員工。全都寫成了盛悠然的後宮和男寵,還說盛悠然欲求不滿,每天都要玩三四個男人,才能滿足她的欲望。

因為公司裏的男性員工,被玩多了,滿足不了盛悠然的欲望。所以盛悠然想殺人滅口,在下午茶裏投毒,要毒死這個男員工。

“投毒的兇手成了我?真正投毒的人卻只字不提?”盛悠然每問一句話,就用手裏的槍把狠狠砸在了狗仔的頭上。

砸的狗仔根本不敢動,就怕一不小心惹惱了盛悠然,被一槍打死!

“盛總,盛總,您息怒。這是那些洋人要求的……我也沒辦法……”狗仔一臉害怕的躺在地上,求饒道:“我也沒辦法,盛總,您知道的,那些洋人在港城無法無天。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狗仔,我哪敢得罪那些洋人啊!”

“所以你不敢得罪洋人,就把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同胞?”盛悠然這麽一想,簡直更氣了。

狗仔這樣做,簡直為虎作倀,比那些洋人更可惡。

盛悠然沒忍住,又狠狠扇了狗仔一巴掌後。這才讓曲輝上前,把狗仔和張耀祖給捆到了一起。

那些一起來鬧事的員工和員工家屬們,看到盛悠然用雷霆手段,狠狠教訓了帶頭的張耀祖和狗仔後,全都害怕的低下頭。

個個都像縮頭烏龜似的,根本不敢對上盛悠然的眼睛,就怕下一個被狠狠教訓的人,成了他們自己。

因為這些人也知道,他們鬧事是不對的。

但是不對的又如何呢?反正能拿到錢就成!

可是他們誰都沒想到,短短半小時,盛悠然就帶著人把現場給控制住了,就連他們鬧事的前因後果也都問出來了。

他們不懂。

盛悠然明明看起來這麽嬌弱嫵媚,很好欺負的樣子。可是為什麽到最後,反而是他們這群鬧事者被抓起來,狠狠教訓了?

真是個笑話。

盛悠然外表嬌弱嫵媚,也不是他們幹壞事的理由。

盛悠然面無表情的盯著那些人:“你們呢?你們又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聽到盛悠然的話,那些人忍不住問:“說了,你就會放我們走嗎?”

盛悠然笑起來:“你們不是想要賠償嗎?怎麽?現在不要了?”

再好的老板,遇到黑心員工和他們胡攪蠻纏的家屬,都會心灰意冷。

面對盛總冰冷失望的眼神,那幾個鬧事的員工,趕緊陪著笑:“盛總,我們不敢要賠償。只求你放了我們。”

“盛總,是我們的家人被煽動了,我們也是沒辦法的。”

“對呀,盛總,我們也是受害者。我們第一天來上班,就差點被毒死,我們心裏也很害怕。”

有的人說到這裏,竟然還厚著臉皮問道:“盛總,我聽說你願意給我們賠償?不知道我們能拿到多少?別人不要,我要的。”

盛悠然都被這些人的無恥,給逗笑了。

“本來呢,我是會按照工傷給大家的賠償的……”盛悠然說這話的時候,那些人臉上還閃過一絲喜悅。

然而盛悠然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臉上的喜悅都變成了害怕:“但是你們勾結狗仔和洋人記者,一起來公司鬧事,還想發新聞陷害我。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盛悠然冷銳的目光一一掃視過這些人:“你們覺得我是報警抓你們好呢?還是讓律師起訴你們更好?”

“盛總,你怎麽能這樣?我們都是受害者,你還告我們?你不想讓我們活了!”

有人不滿,還想鬧事。

卻被曲輝一腳踹到地上,和狗仔、和張耀祖一起作伴。

其他人見狀,徹底歇了鬧事的心思。

因為他們知道,盛悠然是動了真格。

“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我是在告訴你們鬧事的下場!”盛悠然目光冰冷地掃視在場的人。

那些人對上盛悠然冷酷無情的眼神,全都被嚇到了。就他們做的這些事情,如果被抓進去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如果汙蔑構陷的罪名成立,可能還要坐牢!

這麽一想,大家都害怕了。

所有人這才收起自己的獠牙,徹底向盛悠然低頭。

“盛總,盛總,只要你能原諒我們,你讓我們做什麽都可以。”

“盛總,我上有老下有小。跟著來鬧事,也是不得已,盛總,求你放過我們吧。”

就連狗仔和章耀祖也沒想到,盛悠然的目的,竟然是他們去坐牢。

別看這些人,現在一個勁兒的求饒認錯。

可是盛悠然知道,一旦讓他們找到反撲的機會,這些人就會像聞見血腥味的禿鷲一樣,朝她蜂擁而來。

盛悠然自然不會對這些人心軟,這些人可都是馮熙瑞母子投毒的見證人。

也正是因為這些人前來聚眾鬧事,才讓盛悠然反應過來,馮熙瑞母子來公司找她的事情,肯定瞞不住。

與其等著馮家和港督上門要人,不如盛悠然趁此機會報警,就說投毒殺害公司員工的馮熙瑞,還煽動員工前來聚眾鬧事。

她要報警,要求阿sir把畏罪潛逃的馮熙瑞母子給找出來。

盛悠然讓人報警的時候,還留了個心眼兒。

無論是洋人警察還是肖飛龍、陳sir和Narcotics Bureau的總督察卡萊爾,她都打了報警電話。

這些人勢力不同,立場不同,全都牽扯進來的話,就能互相牽制。

尤其是肖飛龍,他不是一心想當港督嗎?

這就是個機會,如果肖飛龍能利用馮熙瑞母子投毒害人的把柄,把港督拉下馬,也不枉兩人從前合作過了。

肖飛龍得到馮熙瑞母子投毒又畏罪潛逃的消息時,整個人都變得興奮無比。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枕頭。

上次港督查爾斯遭受過刺殺後,身體情況就一直不太好。現在他明面是查爾斯養的一條忠犬,可是肖飛龍隨時隨地都準備反咬查爾斯一口!

“盛悠然啊盛悠然,我們就算鬧掰了,你還總讓我欠你的人情。”肖飛龍叼著雪茄嘆氣。

他心裏明白,盛悠然把這件事捅給他,其實存了利用他的心思。

可是盛悠然送上門的籌碼太大,肖飛龍很難控制住自己的野心。

“能讓老子心甘情願上鉤的人,這世上只有你了。”肖飛龍用力抽了口雪茄,帶著尼古丁的煙味掠過肺部時的辛辣感覺,讓肖飛龍整個人都變得亢奮起來。

“那你最好來快點。”盛悠然在電話那頭,輕飄飄的說:“我還通知了其他人,這些好處,你是手快有手慢無。”

說完這話,盛悠然就掛掉了電話。

現在港城是徹底亂成一鍋粥了,接下來就看她和陸澤銘,要怎麽從中抽身,才能得償所願了!

另一邊,肖飛龍接到盛悠然的電話後,就丟開嘴裏的雪茄,帶著人馬從砵蘭街往元寶樓這邊趕。

當肖飛龍趕到的時候,陳sir、卡萊爾和另外幾個洋人阿sir也剛好趕到。

眼看一場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

肖飛龍率先笑著走了過來,對陳sir他們說:“真是不巧了,陳老弟。我這邊有港督先生頒布的逮捕令,這幾個人,我就先帶走了。”

馮熙瑞母子失蹤後,馮家和港督這邊就一直在找人。

肖飛龍也是近水樓臺顯得月,在他明面上作為港督忠犬的身份時,他手裏的逮捕令就是他的王牌。

陳sir看著他手裏的逮捕令,無奈的聳了聳肩:“OK,這次算你搶先。”

另外幾個洋人啊sir,自然也不會沒分寸的和肖飛龍爭搶。

倒是作為Narcotics Bureau的總督察的卡爾森,則走到了肖飛龍面前說:“這件事關乎投毒,還有人舉報馮熙瑞母子經營的歌舞廳在販賣大煙,這件案子,我們必須聯合來辦。”

肖飛龍沒看卡爾森,而是瞥眼盯著盛悠然。

面對肖飛龍不滿的視線,盛悠然沖他笑了笑,那燦爛明媚的笑容,差點晃花肖飛龍的眼睛。

肖飛龍知道這是盛悠然的計謀,想讓卡爾森盯著他。

因為盛悠然知道肖飛龍為了自身的利益,能翻臉不認人的性格,所以一直防備著肖飛龍。

肖飛龍自知理虧,也只能妥協。抓人走的時候,還讓人去抓了和狗仔聯系的那三個洋人記者!

等前來鬧事的人,都被抓走後。

公司這才徹底安靜下來,一直跟在盛悠然身旁的陳明傑和都仲麟,這才放松下來,褪力坐在了沙發上。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都仲麟有些煩躁的伸手拉開領帶。

自從當了華瑞公司的老板後,他每天都穿西裝打領帶。如今領帶被扯開,都仲麟這才感覺自己呼吸順暢了。

“還是盛總處理這些事情有經驗,否則我們今天就很被動了。”陳明傑也心有餘悸的點頭。

他剛從學校畢業不久,雖然心思活絡,可是並沒有真正經歷過商場上的殘酷。

所以在面對一些突發狀況時,他做不到十全十美。

陳明傑也深知,如果今天這事兒沒被解決,那麽以後不僅是華瑞和元寶樓,就連他負責的裝修公司,也很難保全。

“到底是誰給張耀祖打電話?誰用張耀祖來找麻煩的?”都仲麟忍不住想:“會是於慧瑩和陸立安這兩人嗎?”

盛悠然眸光沈了沈:“這件事必須調查清楚,但是在此之前,還要把其他員工先安置了再說。”

前來鬧事的員工一大半,只有僅剩的兩三個員工,一直躲在辦公室裏,沒跑出來鬧事。

所以當陳明傑把他們叫到盛悠然面前的時候,這些員工還有點害怕,因為他們親眼見識過了,盛總是怎麽對付那些鬧事的人。

“盛總……”

這兩三個員工,全都拘謹的站到盛悠然面前。

盛悠然讓他們坐下說話的時候,也只敢拿屁股挨著板凳,根本不敢坐實。

“你們這次中毒,也算工傷。”盛悠然對幾人說:“但由於你們都是第一天上班,連實習期都沒過。所以公司決定,除了負責你們後續的醫藥費外,再賠償你們一年的薪水。”

盛悠然這話,讓兩三個員工都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

“賠償一年的薪水?”

他們以為,最多賠償三個月。有的老板心黑,更是一分錢都不會賠償。

“對,賠償你們一個月的薪水。”盛悠然點頭:“賠償的薪水金額呢,按照三個月的實習期,九個月的轉正薪水來賠償。你們有意見嗎?”

“沒沒沒,我們沒意見。”

這幾個員工齊齊搖頭,盛總比他們想象中的惡更大方負責。

其實張耀祖和狗仔也跑來煽動過他們,他們有的人猶豫,有的人不為所動。但最後無論什麽原因,他們都沒摻合進來鬧事。

現在他們都很慶幸,自己沒起貪念,否則早就被抓去警署了,哪能拿到盛總的賠償。

“既然沒意見,那就在這裏簽字,然後跟陳總去財務那裏領薪水。”盛悠然拿出賠償合同,這是陳明傑準備的。

條款裏除了說明了賠償原因,和中毒原因,這也是盛悠然給自己準備的後手。

只要簽下字,領了賠償金,這些人就和華瑞再也沒關系了。

有兩個人很快就簽了字,只有一個男人有些遲疑:“盛總,我可以留下來繼續上班嗎?”

盛悠然詫異。

自從中毒後,公司的人全跑光了,這人還想留下來。

“我記得你以前是幹房屋中介的?怎麽還想留下來?”盛悠然問道。

“覺得公司很有前景,而且咱們公司,還能生產比國外厲害的紡織機器。這些機器,無論是在港城還是國際上,都賣的很好。甚至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所以我想留下來打拼!”

盛悠然看他說的情緒激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叫王大發?這個名字很吉利。”

盛悠然繼續笑:“就算留在公司,賠償金還是要拿的。”

公司現在缺人,能有幹中介經驗的銷售留下來,對公司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公司還要繼續招人才成,否則諾大的公司,只有王大發一個員工,也不成事兒。

王大發被留下,他喜滋滋的簽了字後,又說:“對了,盛總,您們剛才說陸立安和於慧瑩?我見過他們,上次他們來元寶樓看辦公室,就是我接待的他們。”

當時王大發就感覺兩人是變態,後來兩人謊稱去廁所,還逃單了,就很可惡啊。

現在聽說,陸立安和於慧瑩可能是煽動張耀祖和狗仔等人的罪魁禍首,王大發就和盛總同仇敵愾了。

想對付華瑞,就是想破壞他的飯碗。

王大發暗自發誓,自己和陸立安、於慧瑩兩個狗賊勢不兩立!

王大發消息靈通,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都告訴了盛總:“他們多花了一半的錢,買下了一家被小三和私生子弄倒閉紡織廠。對方騙他們地皮是自己的,其實地皮在老板和原配生的女兒手上。那家紡織廠現在生產出來的布料,也賣不出去。陸立安連工資都發不出來,還想租辦公室來騙人!”

“當時他們就盯上了元寶樓八樓,覺得這裏風水好。”

王大發的話,引起了盛悠然的註意力。

王大發繼續說:“他們逃單後,又找了其他房屋中介,在廟街那邊租了個辦公室。現在那個辦公室,正在裝修。”

就在王大發給盛悠然說事情的時候,元寶樓下的一條偏僻小巷子裏裏,一個年輕女人正躲在那裏,偷看元寶樓的情況。

剛才她看到肖飛龍開著警車過來,把那些鬧事的人全都抓走後,這個年輕女人心裏特別害怕。

沒一會兒,盛悠然就坐著車,從元寶樓的地下停車場裏面出來。

那年輕女人,一看到盛悠然的車出來,立馬把頭縮了回去,躲到了垃圾桶後面。

等盛悠然的車開遠了,直到看不見後。

她才敢從垃圾桶後面走出來,想起剛才驚鴻一瞥;盛悠然嬌艷漂亮的模樣,就映進了她眼底,年輕女人有些不甘心的咬著嘴唇,很快就消失在了元寶樓附近。

位於彌敦道的馮家,馮萬裏剛掛掉和港督察爾森的電話後,就讓人把馮啟英叫進了他的房間。

馮啟英過去的時候,馮萬裏正臉色沈沈的在吸氧氣。

“熙瑞和他媽失蹤兩天兩夜了,港督那邊打電話來說,盛悠然那邊報警,告熙瑞和他們對華瑞公司投毒,還畏罪潛逃。”馮萬裏雙眼深沈:“盛悠然這人太毒了,不適合嫁進馮家。”

以前馮萬裏以為盛悠然好拿捏,現在他才徹底見識到了盛悠然的狠辣和頭腦。

她才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麽鍛煉出一身的本事?

難不成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所以盛易安和楊然的女兒,也繼承了兩人的優良基因,成為年紀輕輕就不容小覷的人。

馮萬裏看向馮啟英:“你不能娶盛悠然。”

“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馮啟英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這態度,刺痛了馮萬裏的惡眼睛。

可是現在他身體不好,一直在垂死掙紮。馮家的公司和一些勢力,已經被馮啟英拿到手了。

如今能和馮啟英爭搶的馮熙瑞,又失蹤不知道下落,馮萬裏一時間感覺自己四面楚歌。

“你真不愧是馮家人,比起心狠手辣,我都要甘拜下風。”馮萬裏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但是我得告訴你,我老婆可以死,但是熙瑞最好活著。”

洋人老婆本來就是聯姻,沒感情還是個外國女人,死了就死了。

可是馮熙瑞是馮萬裏的兒子,這得保住。

“不管怎麽樣,你得把熙瑞給我找回來。”馮萬裏臉色沈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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