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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60萬美金的生意 雙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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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60萬美金的生意 雙更送上

“爹地, 我不懂。”馮熙瑞望著這個從小寵愛自己的父親,那雙湛藍色的雙眸裏浮現了委屈:“可是為我好的話,難道不應該把家產和那些社團堂口全都交給我。”

從小生活在中西家庭中長大的馮熙瑞, 在港城接受的都是西式教育。所以他很多時候都不能理解, 馮萬裏口中的‘為他好’。

“爹地,你為什麽不這樣做?why?”馮熙瑞打直球的詢問,讓馮萬裏沒法子回答。

馮萬裏的沈默,換來了馮熙瑞的嘆氣:“爹地,我們應該拋棄華國那些糟粕。父母對孩子的愛,不應該是含蓄的。而是應該熱烈直白,否則我會以為你不愛我。”

在馮熙瑞的世界觀裏,為他好, 就該滿足他的願望。

連願望都不能滿足的父愛,真是拿不出手。

馮熙瑞很想改變馮萬裏的封建思想:“爹地, 我們在港城,在和西方世界接軌的港城。您的想法也應該改變, 未來的世界都是西方人的。華國的老傳統,應該被舍棄!”

馮熙瑞一臉認真的看著馮萬裏:“我也希望爹地對我的愛,是坦誠和熱情的。do you know?爹地!”

面對這個一句話,就要蹦出好幾個英文單詞的兒子。馮萬裏就算吸著氧氣, 還是覺得心口悶的難受。

他閉上眼睛, 平緩了好一會兒情緒, 這才費力的說:“我累了,你出去吧。”

馮熙瑞很冒火, 每次說到這個話題,馮萬裏就找這個理由把他打發走。

馮熙瑞剛走出馮萬裏的房間,一個中年外國女人就走了過來:“怎麽樣?你爹地說什麽了?”

“媽咪, 爹地心裏還是華人那一套老做派。我要去找uncle,我想他能幫助我。”

“去吧,好孩子。”馮熙瑞的母親一臉慈愛的捧著馮熙瑞的臉頰,在他額頭落下一個親吻:“上帝會保佑你的。”

馮熙瑞的uncle就是港督-察爾森,當他開車去找港督的時候。

躺在房間裏吸氧的馮萬裏,也從傭人口中得知了馮熙瑞的下落。他有些不高興的皺眉,舅舅就舅舅,這些外國人非要喊什麽uncle?

舅舅是uncle,叔叔是uncle,伯伯還是叫uncle。

這些洋鬼子真是沒文化。

喊他這個爹,還要喊爹地,連一句爸爸都聽不見,也真的很糟心!

但糟心歸糟心,到底是自己的兒子。

“讓人看看著熙瑞一點,別讓他受傷了。”馮萬裏吩咐下去。

……

港城的總督府又叫禮賓府,位於中環半山上亞厘畢道和下亞厘畢道之間,是歷任港督的官邸。

但平時,這位港督更喜歡住在太平山頂的私人別墅裏。馮熙瑞知道港督的行程,直接開車去了太平山頂。

可是當他靠近別墅附近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裏的戒備人員比平時多了兩倍,而且過往車輛都要被搜查。

馮熙瑞的車也被攔下盤問,當對方看清楚馮熙瑞那張臉的時候,瞬間對馮熙瑞行了一個禮。

“發生了什麽事?”馮熙瑞問道。

當他聽說港督被刺殺的時候,馮熙瑞頓時著急起來。等他開車趕往別墅裏面的時候,發現這裏戒備森嚴。

“誰放你進來的?”正帶著人馬,在收拾殘局的肖飛龍看到馮熙瑞往裏面沖的時候,直接摸出配槍,對準了馮熙瑞的腦袋。

“等等,他是港督先生的侄子,讓他進來。”港督的秘書漢斯見狀,連忙出聲,人也站在了馮熙瑞面前。

肖飛龍聞言,這才正眼看著馮熙瑞。

當他的目光,在同樣金發碧眼的馮熙瑞身上掃視的時候,下意識勾了勾唇角:“眼睛戴的什麽隱形眼鏡?眼珠子竟然這麽藍?”

“what?”馮熙瑞楞住。

肖飛龍見他沒聽懂自己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說,而是揮了揮手,對馮熙瑞說:“察爾森先生在二樓的書房裏,我讓人帶你進去。”

肖飛龍話落,就找了個心腹過來,領著馮熙瑞上了二樓。

馮熙瑞莫名其妙的跟在這些人身後,以前他來這裏的時候,都是熟悉的人接待他。

可是現在放眼望去,馮熙瑞熟悉的人一個都沒有了。

當他走上二樓最後一臺階梯時,眼角的餘光還能瞥見肖飛龍讓人擡著幾具屍體出去。

馮熙瑞心裏一沈,當進入二樓書房。

發現港督只是胳膊受了點傷時,這才重重的松了口氣:“太好了,uncle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港督察爾森示意他先坐下,馮熙瑞卻忍不住問道:“uncle,樓下那個阿sir是誰?怎麽以前沒見過?”

“他是肖飛龍,一條忠心的狗。如果不是他今天帶著人趕到,我可能就沒命了。”察爾森沒多提自己遇刺的事情,而是詢問馮熙瑞這個時候來找他,是不是有什麽事?

“uncle,我爹地一直護著那個大陸仔,不許我動他……”

馮熙瑞找港都查爾森訴苦撐腰的時候,盛悠然此時正在紡織廠裏聽著都仲麟的工作匯報。

昨晚好好的招商會,被馮啟英攪亂成了求婚現場。

馮啟英求婚不成,還帶著砸了現場。把那些參加招商會的老板,嚇的四處逃竄。

當時都仲麟和江海等人,也加入了那場保護盛總的混戰中。

等事情解決了後,兩人回過神來,發現招商會現場的人全都跑光了。

一些膽子小、惜命的人更是連夜坐車離開,根本不想留在港城這個危險的地方。

有人膽子小,怕死。

可是也有人不怕死的,一些不怕死的人回到酒店穩住心神後,又主動聯系了都仲麟,想和都仲麟談機器合作的生意。

這王總就是其中一個。

都仲麟給盛悠然的合作資料裏面,王總的資料就是放在第一頁的。

當盛悠然看到王總的資料時,也沒忍住笑了笑:“這個王總,真是要錢不要命啊。”

她可記得,昨天混戰的時候。王總不僅沒跑,還不知道從哪裏撿來了一把刀,一直站在盛悠然身邊,幫忙對敵。

雖然吧……王總嚇的腿軟,渾身冒冷汗,可是王總還是咬牙站在盛悠然面前。

又慫又堅強的王總,吸引了盛悠然的目光。

所以在看王總的合作資料時,盛悠然十分用心:“王總要以入股合作生產的方式,成為我們的股東?入股資金竟然60萬美金?”

盛悠然乍舌,沒看出來啊,王總還挺有錢的。

60萬美金,就是放到未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是盛悠然要做的機器生意,是屬於重工業,生產出來的設備,一臺就能賣上幾十上百萬美金。

所以對於投資重工業機器來說,60萬美金,也只是基礎入門。

但是盛悠然沒想到王總,竟然能拿出來這麽多錢?

所以一開始盛悠然在挑選合作商的時候,首先把目光落在一些老錢家族出身的商人身上。

因為老錢家族,累積了華國幾百年的財富,家裏可以說是說不清的金山銀山。

就拿段家來說,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出手就是五十萬美金的股份,這還是白送給盛悠然的。

由此可見,段家的實力有多雄厚。

但是王總給出的誠意也很足,盛悠然正琢磨著要不要把王總納入合作商的時候?就見都仲麟一直盯著自己看。

“怎麽了?”盛悠然問道:“還有話要說?”

“盛總,王總就在門外等著您。”經過昨天的同生共死後,都仲麟對又慫又堅強的王總也很有好感。

所以在盛悠然面前提起王總的時候,也忍不住為王總說了點好話:“昨天他不是拿刀跟我們一起打架,然後受了點輕傷嗎?但是他不肯去醫院,一直跟著我跑上跑下。就連晚上,也要守在我門口。還說讓我帶他來見你……”

都仲麟眼神往辦公室門口望去:“老王說,如果你看了他的合作書,覺得滿意,就讓他進來。否則他就離開……”

盛悠然一聽都仲麟對王總的稱呼,直接升級到了老王。就笑起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得見見老王啊。”

盛悠然也看向辦公室,果然能看到一點人影在晃動,於是她笑瞇瞇的對著辦公室門口大聲喊道:“王總,進來吧。”

“得嘞。”

王總喜滋滋地從門口沖進來的時候,還能瞧見他脖子上貼著紗布。

盛悠然挑眉:“脖子怎麽了?”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擦傷。”王總笑嘻嘻的說。

其實他的脖子哪裏是擦傷啊?是昨天在混亂中,差點被人割喉了。

但是王總命大,脖子上系著絲巾。刀口只是劃傷了絲巾,在他脖子上留下了點皮外傷。

王總當時其實也被嚇慘了,不過後來發現沒事,就隨便包紮了下,開始幫著都仲麟處理事情。

這紗布,還是都仲麟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強行把王總送去附近的醫院處理的。

“盛總別擔心,我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王總人有點胖,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肉都在打顫。

盛悠然見他真沒事,這才放心下來。

她請王總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自己也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和王總面對面的坐在沙發上。

王總看盛悠然這麽慎重的對待自己,忍不住挺直了背脊,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而且這個王總很聰明,一開始就看出都仲麟得聽盛悠然的。

但是盛悠然沒說,王總也就看破不說破。處處都捧著都仲麟不說,還沒忘記討好盛悠然。

王總對於商場裏的人情世故,真是手拿把掐的。

盛悠然並不討厭聰明世故的人,更別說王總這種油滑卻不討厭,甚至還很重義氣的人了。

所以在正式商談前,盛悠然還站起來感謝了王總的仗義。

畢竟昨天那樣的情況下,王總能留下來幫忙,和盛悠然也算過命的交情了。

盛悠然先把私人交情談完了,這才開始和王總談公事。

“王總,既然您誠意十足,那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盛悠然一開口,王總就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當王總聽到盛悠然同意他入股的時候,王總頓時欣喜若狂。

“但我有個前提……”盛悠然讓王總先別高興,如果能答應她的前提,兩人的合作才算成功。

“盛總您說,您繼續……”王總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盛悠然這才繼續說:“入股後,我們按照投資比例來算。你的60萬美金,能占股百分之十,而且你對公司沒有話語權,只能分紅。”

王總有點遲疑:“盛總,您這條件是不是有點苛刻?”

盛悠然語氣平靜:“這是我找合作商的底線。”

王總頓時變得為難起來,這60萬美金已經是王總的全部身家了。

他之所以全部拿出來,就是看中了紡織機器的未來。因為現在的重工業技術,都被國外壟斷了。

可是盛悠然卻能帶著人突破國外的壟斷技術,制造出比國外還先進的紡織機器來。

王總知道只要一加入,自己就能跟著賺錢。

但是投入60萬美金後,自己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還沒有話語權?這跟王總預期的不符合。

王總以為,自己投入這麽多錢,咋說也能當個管事的經理,去插手公司的事情。

可是盛悠然一句話,就把王總的妄想給堵死了。

王總感覺心口堵的慌,一時半會兒是不能接受的。

“盛總,60萬美金不是一筆小數字,不讓我管理生意。您這個要求,有點苛刻了吧?”王總想和盛悠然談條件,可是一看盛悠然那微笑從容的模樣,心裏就沒底了。

果然,王總的話剛說完,就聽盛悠然說:“王總,這是我的底線。誰來談,都一樣!”

底線是不可突破的,盛悠然一定要把公司的管理權牢牢握在自己手上。

因為王總不是她的心腹,還不值得盛悠然信任。

華潤公司的創立,本來就是盛悠然為將來開發碼頭和房地產生意,埋下的基石。

基石怎麽能讓別人隨便動呢?

而且就算是在五十年代的港城,要開發出一個碼頭和房地產生意,也需要投入一筆又一筆的天文數字。

光憑盛悠然現在的兩個紡織廠,是無法支撐盛悠然的目標和野心的。

華瑞作為未來商業帝國的基石,盛悠然是不放心交給任何人來打理的。

就連都仲麟,也只是盛悠然推到明面上的老板而已。

王總的遲疑,也在盛悠然意料之中。

一個人要拿出全部身價來賭一個未來,還沒有管理權,換盛悠然她也會遲疑考慮的。

盛悠然沒催促王總回答,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王總一看盛悠然這態度,就知道沒得談了。

但是王總心裏,到底還是不甘心。

他擡手摸了摸脖子上發癢的傷口,打算就算盛總趕他走,他也要死皮賴臉的纏著盛總,和盛總談談他的要求。

但凡是做生意的人,就沒有臉皮薄的。

要是臉皮薄的話,人家一拒絕你就打退堂鼓,還要怎麽賺錢做生意?

辦公室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安靜和尷尬起來。

王總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仔細觀察著盛總的表情。

當王總發現盛總並不反感自己的時候,心裏竊喜。

“盛總……”

王總的聲音剛響起,外面也同時傳來保鏢王彬的聲音:“盛總,段老爺子來了……”

王總說話的節奏被打斷,立馬沒了在盛悠然面前說話的機會。

因為盛悠然的註意力,完全被突然出現的段老爺子給吸引過去了。

段老爺子這時候來找她,是因為段樹宏吐血的事情?還是因為別的?

只要一想起段樹宏在自己面前吐血的畫面,盛悠然心裏也挺不是滋味的。於是她忙說:“王彬,請段老爺子進來。”

一直站在門口等候的段老爺子,聽到盛悠然請他進去的話,這才拿下頭上的禮帽,低頭跟在王彬身後走進了辦公室。

“盛總……今天找你有點事情。”段老爺子頷首望著盛悠然,目光瞥見坐在沙發上的王總時,也禮貌對王總點了點頭。

好一個威風內斂的老人。

王總一眼就看出段老爺子不是普通人,想起最近段家和盛總鬧矛盾的傳聞。王總心裏也在猜測段老爺子,這次來找盛總,是不是不肯死心?要和盛總繼續談合作的事情?

這個想法,讓王總變得不安起來。

如果盛總答應了段家的合作,那還有自己什麽事兒?

發現有人要和自己搶生意後,王總真想抽自己兩巴掌。

盛總都答應和他合作了,為什麽還想和盛總談條件?

現在段家無論是從財力和盛總的交情上,都勝過自己。自己幹什麽還要和盛總談條件?能賺錢不就行了嗎?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己被自己蠢死了。

王總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可是他還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強顏歡笑的站起來對盛總說:“盛總,您有事就先忙。我先出去等你……”

王總起身往外走的時候,眼神還不停的打量著段老先生。

段老先生做舊社會的打扮,身上穿的是一件銀灰色的長衫。從外表上看不出什麽?

但是王總知道,像段家這種老錢家族出身的人,無論是吃穿用度,那都是頂頂好的。看著也許不奢華,但內裏肯定有乾坤。

否則誰能在港城的冬天,只穿一件看著很單薄的長衫出門?

王總聽說老錢家族的人,喜歡在衣服裏面縫制保暖的皮毛,把冬天的衣服做成輕便保暖的款式。

就段老先生那件銀灰色的長衫布料,王總只在私人訂制的洋裝店見過,那真是寸米寸金的價格啊。

王總越打量,心裏越後悔。

走到門口的時候,王總還忍不住回頭對盛悠然賠笑:“盛總,咱們合作的事情,等會兒詳細說個章程啊。看看我怎麽入股?我等你的時候,再寫份入股合約書啊……”

王總真怕自己一出門,段家就搶走自己和盛總之間的合作。

所以一直站在門口不肯走,直到盛總點頭後,王總心裏的大石頭這才落地。只是王總離開時,那眼神還是忍不住打量著段老爺子。

直到走出盛總辦公室,看見盛總辦公室的門關上後,王總還是忍不住朝都仲麟問道:“兄弟,那個段老爺子找盛總是不是談合作的事情?你覺得盛總會和段家合作嗎?”

都仲麟瞥了王總一眼:“別套話,盛總說啥我做啥。”

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生意是生意。

和王總有過命的交情,但是這交情能大過對都仲麟有再生之恩的盛總?

都仲麟牢記本分,不向王總透露一絲一毫的消息。再說了,盛總高瞻遠矚、眼光遠大,哪裏是他這種技術工種能懂的?

都仲麟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王總被他拆穿,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又擡手摸了摸發癢的傷口……

辦公室內,盛悠然親手給段老爺子倒了杯茶。

對於這個從前在滬市租界呼風喚雨的大佬,盛悠然還是很尊敬的。

段老先生看著道骨仙風,但在盛悠然給他倒茶的時候,還是伸手接過了盛悠然手中的開水壺。

“不敢勞煩盛總。”段老先生站起身來,給自己的杯子裏添了茶,又給盛悠然的杯子裏也添了茶。

盛悠然想去搶水壺,都沒能做到。

等茶添好,兩人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段老爺子也沒藏著掖著,而是對盛悠然說:“盛總,段某今天來,是想和盛總談談生意的事情。”

“段老先生,昨天段總已經和我談的很清楚了。”盛悠然委婉拒絕,然後又問道:“不知道段總身體有沒有大礙?”

“去醫院看過了,就是被氣的狠了。”段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沈著:“這孩子,從小跟著我在租界混日子。打小就喊打喊殺的很要強,但是在動腦子的事情上,就欠缺點才華了。”

段樹宏在段老爺子眼裏,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

否則能因為他當初在段樹宏小時候提了句,‘妹妹出生了,以後你要好好護著妹妹,不讓妹妹受委屈’的話。

就二三十年來,一如既往的護著妹妹段成美?

現在段成美攪黃了段家和盛總的合作,段樹宏也只能打碎牙齒混血吞!還不敢在盛總表現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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