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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求婚失敗 更新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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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求婚失敗 更新送上

盛悠然拒絕的話說出口, 現場頓時變的安靜下來。

大家都以為盛悠然會同意馮啟英的求婚,誰都能看出馮啟英對盛悠然很在乎。

馮啟英又花費了大量財力人力,來布置這個求婚現場。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裏, 馮啟英就把一場公事公辦的招商會現場, 布置成了玫瑰花海。就連盛悠然腳下,也用鮮艷的玫瑰花瓣鋪鋪就出浪漫的花瓣海洋。

會場裏的燈不知何時熄滅,被燭光點綴的玫瑰花和表白氣球、紅酒營造出了無比甜蜜的氛圍。

現場的女士們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推開門的瞬間,眼前浪漫的玫瑰花海肯定會讓她們驚喜感動。

這樣夢幻甜蜜的的求婚布置,讓這群生活在五十年代港城的女士們,都覺得驚喜不已。

這個時代還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部分港城女士們的浪漫和驚喜, 還停滯在門當戶對的相親,和互相送對方能匹配彼此身份的禮物上。

這些送出去的禮物, 大多也是管家挑選。他們公事公辦的拿著送給對方,然後再故作驚喜的裝出很喜歡這份禮物, 就算是對這場家族聯姻負責了。

沒有女人不喜歡浪漫,在場好多女士都被這場精心策劃的求婚打動。

看著馮啟英那張斯文英俊的臉龐,大家都和馮啟英一樣,期待著盛悠然那聲深情的回應:“我願意!”

可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盛悠然竟然冷若冰霜的拒絕了馮啟英?

這麽英俊浪漫, 還癡情富有的男人, 怎麽就喜歡上了盛悠然這個冷冰冰的大美人?

如果她們的聯姻對象換成癡情英俊的馮啟英,該多好啊……在場的女士, 都有些心碎。

馮啟英還保持著單膝跪地,舉著戒指向盛悠然求婚的動作。

被盛悠然當眾拒絕,馮啟英沒生氣, 更沒覺得難堪。

他深情無比的仰頭望著盛悠然,當眼神落在那張膚如凝脂、就連生氣也顯得明媚動人的臉上時。馮啟英唇角微勾,是他先求婚的,盛悠然有拒絕的資格。

但他並不氣餒,因為不管盛悠然怎麽任性拒絕,最後的結果都是在眾人的矚目下,答應他的求婚。

馮啟英目光更加溫柔的望著盛悠然,他將手中的那枚鈴蘭花戒指,舉到了盛悠然面前,語氣溫柔的說:“鈴蘭花見證了我們的過去,就算你忘記了也沒關系,我會帶著你一起去尋找被人遺忘的過去。”

盛悠然瞳孔一縮,果然不管她怎麽偽裝,馮啟英還是看出她失憶了。

可以說,馮啟英是盛悠然接觸過的人中最敏銳,也最先發現她失憶的人!

馮啟英怎麽這麽了解她?

置身於玫瑰花海中的盛悠然低頭,目光探究的盯著馮啟英。

面對她打量的視線,馮啟英微微一笑,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我知道你很好奇,我也知道你和陸澤銘失憶的真相。”

盛悠然驚訝,馮啟英知道她失憶就算了,怎麽連陸澤銘失憶的事情都知道?

如果馮啟英說的沒錯,那就真如她所猜測的那樣;陸雲清因為某種原因失憶,然後明面上在內地犧牲,實際卻在暗裏來了港城,改頭換面最後成為了陸澤銘。

盡管這些猜測,盛悠然已經在心裏推理了很多遍。

可是當馮啟英作證了她的猜想後,盛悠然心中還是驚起了滔天駭浪。她目光深深的盯著單膝跪地的馮啟英,在她和陸澤銘失憶的過去,馮啟英又擔任著什麽樣的角色呢?

什麽樣的因果?才能讓她把哥哥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送給了馮啟英當藥錢?拿去救治馮啟英的親媽?

不管怎麽失憶,但盛悠然知道自己的本性,並不是個溫柔多情的聖母。她能把重要的禮物贈給馮啟英,那必定是因為馮啟英當初打動過她。

是因為馮啟英的孝順?還是因為民國時的苦難?

盛悠然在心裏猜測著過去時,又聽馮啟英溫柔多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嫁給我……”

馮啟英不知何時站到了盛悠然面前,他還維持著求婚時的紳士風度。那雙狹長漂亮的鳳眼裏,全是對盛悠然的偏執獨占欲。

“……嫁給我,我就告訴你失憶的秘密。”馮啟英面帶微笑的執起盛悠然的手,雙眸帶著篤定:“這世上只有我才知道,你們為什麽失憶。”

盛悠然眸光幽深的盯著馮啟英,也在思考著馮啟英話裏的真實性。

面對盛悠然的安靜,馮啟英鳳眼裏的笑意加深。他就知道,只要自己說出這件事,盛悠然肯定會配合他。

當著所有人的面,送給盛悠然一場盛大風光的求婚禮,是馮啟英做夢都想辦到的事情。

在內地時,他自卑怯懦。

來了港城後,終於可以風風光光的出現在盛悠然面前。再也不用像躲在窗戶後面的流浪貓一樣,羨慕可以和盛悠然獨處的陸雲清。

不對,陸雲清現在變成了陸澤銘,卻不能像以前霸占著盛悠然的視線。

如今風光無限的人是他,站在盛悠然目光所及處的人也是他。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馮啟英小心翼翼的將戒指靠近了盛悠然的手指,盛悠然下意識往後退縮的時候。

馮啟英卻固執的握緊她的手腕,強迫霸道的想給盛悠然戴上這枚他夢寐以求的求婚戒指。

就在戒指靠近盛悠然手指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這枚戒指你敢給她戴上,我就砍掉你的手。”

聽到這道熟悉悅耳的聲音,盛悠然驚訝又歡喜。她笑瞇瞇的擡頭望去,果然看到了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陸澤銘不是去媽港辦事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自從上次放完煙花的那個夜晚後,盛悠然就再沒見過陸澤銘。也根本想不到陸澤銘竟然會在這種微妙的情況下,強勢霸道的出現。

現場的人群在陸澤銘出現後,下意識往兩邊讓開,自動給陸澤銘讓出一條路來。

陸澤銘西裝革履,大步走到盛悠然面前。

當他瞧見馮啟英還放肆的握著盛悠然的手時,臉色一沈,幾乎是掠奪一般的將盛悠然的手搶了回來。

盛悠然還沒反應過來呢,就退到了陸澤銘的懷裏。男人的大掌,像宣示主權一般的攬在盛悠然肩頭。

盛悠然靠在男人胸口,鼻尖還能聞到一股帶著潮濕的寒意。

不常下雨的港城,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愛下雨。

陸澤銘一路疾馳,穿梭在寒風細雨中。

如今趕到現場,就算溫暖如春的暖氣也沒能讓陸澤名渾身的冰寒消失,反而有種風雨不定的危險氣息。

陸澤銘微瞇著雙眼,視線在現場的玫瑰花海裏掃視,那些看熱鬧的人群,被陸澤銘盯著的時候,全都不由自主的低頭噤聲。

馮啟英見狀,眼裏浮現一抹陰郁。

從前陸澤銘每次出現在盛悠然身邊的時候,總是不允許別人靠近。以前陸澤銘總是帶著紳士大量的目光盯著他,讓他遠離盛悠然。

如今來了港城,還是這樣。

嫉妒和憤怒充斥著馮啟英的內心,讓他幾乎癲狂。

當陸澤銘冷冰冰的眼神,從現場眾人身上巡視到馮啟英身上時,馮啟英渾身一僵,有種被危險的猛獸攫取著的感覺。

可是片刻後,馮啟英忽然低低笑了起來,斯文好聽的聲音裏帶著滿滿的惡意:“陸澤銘,你有什麽資格站在她面前呢?”

馮啟英眼裏滿滿的全是惡意:“陌生人?還是小叔子?”

陸澤銘眼神冷銳:“不管什麽身份,至少比你有資格。”

說話間,陸澤銘攬在盛悠然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將盛悠然往懷裏攬的更緊了。

盛悠然整個人都貼在陸澤銘懷裏,感受著男人身上那滾燙結實的力度。漂亮精致的臉龐,也緊緊貼在陸澤銘胸口,耳畔裏全是男人急促有力的心跳聲。

盛悠然彎了彎眼睛,隔著西裝都能感受到陸澤銘身上的八塊腹肌。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作怪的手,很快被人制住。陸澤銘低頭,冷冷睨她一眼,用眼神警告著盛悠然要安靜。

盛悠然安安靜靜地垂眸,手也從陸澤銘掌心裏抽了出來。

柔軟細膩的觸感瞬間消失,陸澤銘的心也似乎跟著空了出來。

他微微皺眉,又聽到了馮啟英含恨的聲音:“你有什麽資格?你把一切都忘了,你根本不配。”

馮啟英憤怒無比的罵完了陸澤銘,又把目光落在盛悠然身上。

當他看到盛悠然被陸澤銘緊緊摟住的時候,心裏滋生的嫉妒,已經快要將他淹沒。

馮啟英眼裏,也閃過一絲受傷的表情。

“盛悠然,你為什麽不肯看看我?”馮啟英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心碎和失望,他猛地咬牙握拳,對著身邊的人說:“就算搶我也要把你搶過來!”

馮啟英的話還沒落下,整個人都朝盛悠然那邊沖了過去。

被馮啟英帶來的二十多個人,也緊跟其後的沖了上去,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盛悠然想看什麽情況?

可眼睛剛擡起來,眼睛就被一只大掌覆蓋住,手掌的主人也護著她往後退去。

現場什麽情況?盛悠然是看不清楚了,她只能聽到耳邊傳來乒乒砰砰和桌椅板凳砸在地上的聲音。

王斌和曲輝在馮啟英出現的時候,就被馮啟英派來的人手給圍住。按照兩人的戰鬥力,要和這些人動手,也不是沒有勝算。

但當時他們看出盛總想套馮啟英的話,就按耐住性格,沒動手。

可是現在現場打成一團,王斌和曲輝自然也加入了戰鬥中。

一人攻,一人守,兩人很默契的保護在盛悠然身邊,配合著陸澤銘帶著盛悠然撤離。

“現場到底打的咋樣啊?”盛悠然被陸澤銘捂著眼睛帶走的時候,還很焦急的詢問出聲。

她怎麽也算個當事人吧?怎麽打架看熱鬧的事情卻沒有她?如果有情況,她也能跟著幫忙捅刀啊!

盛悠然不孬,還有勇有謀。

面對威脅強迫她的馮啟英,盛悠然一開始不反抗,那是因為想知道更多。現在套話不成,打架的熱鬧總該她看吧?

陸澤銘看盛悠然掙紮著想看熱鬧,也只能無奈嘆氣,任由她去看熱鬧。

盛悠然一看,真不得了。

怎麽馮啟英這個斯文敗類這麽能打?身手還特別矯健敏銳。就連王彬和曲輝配合攻擊馮啟英,馮啟英竟然都能躲過去?

“這人到底什麽來頭啊?”盛悠然被陸澤銘護在安全地帶,還忍不住對陸澤銘問道:“你知道他要求婚,那你知道他的身份背景不?”

她總感覺拜托王一君調查出來的那些消息,有很大的漏洞。

但是以王一君的能力和手段來說,王一君都查不出的事情,陸澤銘會知道嗎?

面對盛悠然好奇的目光,陸澤銘把她往後抱了抱,這才說:“他不是馮萬裏的兒子,而是馮萬裏的親弟弟。”

“什麽?”盛悠然驚呆了。

她可聽說那個軍閥馮萬裏已經五十多歲了,怎麽還有個二十出頭的親弟弟?

這歲數差的也太大了吧?

陸澤銘卻覺得很正常,就以陸家來說,比他年紀小幾十歲的晚輩也有。

大家族盤根交錯,以前在舊社會的時候,那些男人妻妾成群,兒女眾多。有的男人七八十歲,還能讓女人懷孕,家裏的新生兒就沒停過。

所以兄弟之間差距二三十歲,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盛悠然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她用後世的眼光來看待問題。沒辦法,後世的年輕人壓力大,都喜歡擺爛。

根本不想生孩子、養孩子,只想安安靜靜的擺爛一天又一天。

“現在馮啟英在爭權,馮萬裏似乎也有放權給他的意思。”陸澤銘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了盛悠然。

包括馮萬裏的親生兒子,不滿馮萬裏放權給馮啟英,還在暗地裏讓人追殺馮啟英的事情。

貴圈真亂。

盛悠然不由得感嘆道。

而且馮啟英帶來的二十幾個人手,個個都心狠手辣,看那兇狠程度,好像從幫派堂口裏挑出來的殺手。

每一個都不要命,更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

盛悠然感覺到了一陣危機,下意識伸手摸向自己帶來的武器。

一把匕首、一把槍,分別被盛悠然用綁帶綁在了大腿上。如果這些殺手,敢沖上前來的話,盛悠然絕對會開槍。

就在這時,馮啟英已經越過王彬、曲輝的警戒線,眼神陰狠的沖了過來。

從始至終,馮啟英的目標都是盛悠然,也只是盛悠然。

但是陸澤銘既然沖出來妨礙了他,那麽馮啟英就要把陸澤銘碎屍萬段!

馮啟英眼神陰鷙的朝陸澤銘開槍,只聽‘砰’地一聲,鮮血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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