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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和拆白黨私奔了 更新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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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和拆白黨私奔了 更新送上

聽見盛悠然的詢問, 肖太沒直接回答,而是心情很好的笑著說:“如果你知道陸定坤給出的代價,那你一定會同意的。”

盛悠然挑眉:“是嗎?”

“當然了。”肖太在電話裏說了四個字, 果然引起了盛悠然的註意力:“媽港碼頭。”

“嘖。”盛悠然驚嘆, 陸定坤果然付出了好大的代價。

老實說,這個代價也的確如肖太所說的那般,讓盛悠然不想拒絕。

“讓陸定坤明天早上八點半之前來見我。”盛悠然說完了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她明天八點半還要帶著新招的紡織女工,去李同志的工廠裏學習培訓,留給陸定坤的時間不是很多。

在辦公室沙發上躺著休息的陸定坤,也接到了肖太的電話。

聽盛悠然明天早上八點半之前才願意見他,陸定坤心裏有些不舒服, 但為了救女兒,他也只能忍氣吞聲, 並且自己會早點到。

掛斷和肖太之間的電話後,陸定坤心裏也確實松了口氣。

於是他又想到了在家裏的於金菊, 兩人夫妻幾十年,壓在心裏的煩躁解決了一大半後,陸定坤又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於金菊,免得他擔心。

想到這裏, 陸定坤從沙發上爬起來, 開車回了家。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 已經是半夜一點半了。家裏還是和平常一樣,點著玄關的燈。

以前無論他應酬到多晚, 於金菊總是點著燈,在客廳裏等著他。

如果他喝醉了,於金菊就會細心照顧他, 餵他喝醒酒湯。

於金菊從始至終都把陸定坤照顧的很妥帖,往日的溫情,讓陸定坤臉上也浮現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開門走進去,果然見客廳裏坐著一道身影。

“還沒睡啊?”陸定坤聲音溫柔:“從蓉的事情你別擔心……”

話說到一半,陸定坤就頓住了。

因為他發現坐在客廳裏的不是於金菊,而是更為年輕的於慧瑩。

陸定坤脫鞋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問道:“你大姨呢?”

“大姨今天精神不太好,已經吃了安眠藥睡下了。”於慧瑩從沙發上站起來,柔聲細語的說:“但是大姨睡前擔心你酒喝多了,胃會不舒服,特意讓我在客廳等著你。”

於慧瑩把一直溫著的醒酒湯,端到了陸定坤面前。

“放桌上吧。”

陸定坤今天沒喝酒,再加上深更半夜的,只有他和於慧瑩倆人呆在客廳裏。

陸定坤也註意著分寸,和於慧瑩拉開了距離:“我上樓看看你大姨,你也早點休息吧。”

陸定坤沒把和盛悠然商談的事情,告訴於慧瑩。

在他看來,這事兒於慧瑩幫不上忙,也怕節外生枝,到時候再出點什麽意外,他的苦心就白費了。

上了樓後,陸定坤見於金菊蜷縮著躺在床上。

雖然兩人都上了年紀,但是於金菊一直保養的很好。

就算臉上有皺紋,可是風韻猶存。又加上最近被陸從蓉的事情給嚇到了,人瘦了好幾斤,看起來就更可憐了。

到底是多年相濡以沫的夫妻,陸定坤嘆了口氣,睡了也好。

他原本想把事情告訴於金菊,可是於金菊既然吃了藥睡下了,那就等他明天把女兒陸從蓉接回來,再給於金菊一個驚喜。

陸定坤去浴室洗漱的時候,於慧瑩依舊站在客廳裏不動。

這個家裏,是給她準備了一間客房的。但是於慧瑩沒進屋用,而是在思考陸定坤剛才說的話。

陸從蓉還有救嗎?

於慧瑩不知道,但她心裏對陸從蓉的感情很覆雜。

於慧瑩有點羨慕,陸定坤和於金菊全心全意的愛著陸從蓉。又想讓陸從蓉去坐牢,永遠都出不來的同時,心底對陸從蓉竟然還有點微妙的姐妹情深。

算了,如果陸從蓉有救的話,那是她的運氣。

於慧瑩這麽想著,心裏又特別不舒服,覺得陸從蓉憑什麽都走到絕路了,還有人給她兜底?

於慧瑩很想問問陸定坤詳細事情,可是陸定坤進了屋後就沒再出來。

這種時候,於慧瑩再去敲門,似乎有點勾-引姨父的嫌疑。

於慧瑩有點心虛,因為她想起了陸定坤剛才和她拉開距離的模樣。

這天晚上,於金菊睡的很不好。

腦子裏一直在想著怎麽解決陸從蓉和盛悠然的事情?

睡夢中,腦子裏都是明天一早起來問問陸定坤。

可是當於慧瑩醒過來的時候,陸定坤早就出門了。而吃過安眠藥的於金菊,這時候也還沒醒。

於慧瑩問家裏的傭人知不知道陸定坤去了哪裏?

傭人搖頭:“先生五點多就出門了,我也不知道先生去了哪裏?”

出去這麽早?

是在為陸從蓉奔波嗎?

於慧瑩心裏嫉妒,但她不知道陸定坤的行程,就想打電話去問肖飛龍。

結果肖飛龍的電話根本沒人接,昨天才被肖飛龍警告了,陸從蓉根本不敢去砵蘭街警署去找肖飛龍,只能開車去了天使療養院找楠哥。

如今盛悠然的兩個保鏢都受傷住院,於慧瑩覺得這是楠哥動手的機會!

早上七點,陸定坤和打扮靚麗的肖太,敲響了楊先成家的大門。

楊先成早上從阿妹盛悠然口中得知了,這兩人會來找阿妹,於是開門讓兩人走了進來。

這時候盛悠然正在吃早餐,她右胳膊還有傷,拿不動筷子。

只能用左手拿著勺子,一邊喝粥,一邊吃著小鹹菜,桌上還擺著剛出爐的菠蘿包和叉燒包。

既然要商談,又有肖太當中間人談和。

所以盛悠然也沒落陸定坤的面子,還問陸定坤和肖太吃早飯了沒?沒有坐下一起吃。

陸定坤驚訝,完全沒想到盛悠然會招呼他吃早飯。

隨後反應過來,神色有點覆雜的看著盛悠然,盛悠然的胸襟氣度的確不凡。如果陸從蓉沒開車去撞盛悠然,而是和盛悠然打好關系,等盛悠然嫁進陸家後,只怕陸家大房也會跟著沾光。

這是陸定坤昨晚就想通的事情,可是想通了又咋樣?

事情都鬧到這地步了,盛悠然再和氣,看到想開車撞死自己的罪魁禍首,心裏肯定很膈應。

事情沒談妥,陸定坤沒什麽胃口。

倒是肖太笑瞇瞇的走了過去,說自己最喜歡吃菠蘿包了。

剛出爐的菠蘿包還很燙,用餐刀切開,塞上一片黃油。

菠蘿包的熱度融化了金黃色的黃油,一口咬下去能吃出濃郁的黃油香味,還能品嘗到外酥內軟的口感,融合了甜鹹奶香的氣息。

“這個菠蘿包,真是酥的掉渣。”肖太讚不絕口:“我真的很難得吃到這樣好吃的菠蘿包,今天跟著盛小姐吃早飯,我真是有口服。”

當中間人的情商都很高,因為要調和兩方有仇的人馬和勢力,肖太表現出來的開心和熱絡,也是發自內心的。

盛悠然和肖太交談的時候也不反感,倒是陸定坤坐在旁邊看著兩人說說笑笑,再聞到菠蘿包香甜可口的氣息,忽然有點後悔說自己不餓的話。

他拿起菲傭端過來的茶水,抿了一口,壓下了饑腸轆轆的肚子。

這才暗自嘆了口氣,這次真是血虧。

等陸從蓉被放出來後,得想個辦法好好教育陸從蓉。

或許老爺子說的對,娶妻娶賢,如果當初陸從蓉生下來,就送給老爺子教育,那麽今天的陸從蓉肯定也會變得和盛悠然一樣優秀吧?

年輕時以為愛情大過一切的陸定坤,現在才知道陸老爺子當初教養陸從蓉的苦心。

可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陸定坤心裏遺憾,他擡頭看了盛悠然一眼。

他年輕時也認識盛易安和楊然,現在特別羨慕盛家夫妻,能有盛悠然這麽省心又優秀的女兒了。

陸定坤的眼神,被盛悠然捕捉到了。

盛悠然看過去,陸定坤有瞬間的尷尬,隨即輕咳一聲,對盛悠然說:“盛小姐,我今天來找你的事,想必肖太已經對你說了。”

陸定坤前幾次在盛悠然手裏吃癟,這次沒敢直接對上盛悠然,而是把肖太這個說客拉了出來,想從中調和自己和盛悠然之間那仇敵的關系。

肖太很自然的放下吃到一半的菠蘿包,又用紙巾擦了擦嘴,這才笑著接話說:“我昨晚就和盛小姐聊過了,只要陸先生按照約定,轉讓自己手裏關於信德地皮股份就行了。”

信德那邊要建立和媽港來往的碼頭,而這個消息是陸定坤從於慧瑩口中得知,好不容易收買了港督後,才拿到的特權買下了一小部分的地皮。

陸定坤原本想靠著這塊地皮,在陸老爺子面前揚眉吐氣。

讓陸家那些人知道,他始終是陸家的長子,在能力上不比陸澤銘這個晚輩差。

可是地皮剛拿到手,還沒等陸定坤揚眉吐氣呢,就發生了陸從蓉開車撞盛悠然的事情。

現在為了唯一的女兒,陸定坤只能心痛割肉,只望盛悠然拿到了地皮,能放過陸從蓉。

“這個事情好說。”盛悠然自然知道,信德的碼頭,將來會成為港城最重要的碼頭。

除了和媽港那邊來往以外,很多西方國家的貨輪也會暫時停靠在這個碼頭。

掌握了這個碼頭,也就掌握了未來港城的話語權。

陸定坤是真心愛護陸從蓉這個女兒的,否則也不會放棄唾手可得的大好前程。

這事兒昨晚就已經提前說好了,所以陸定坤起了個話頭後,盛悠然很快就同意和陸定坤簽署轉讓合同。

當然了,合同肯定是找律師看過,確定沒問題才簽約的。

盛悠然簽字很麻利,名字寫的行雲流水。

到了陸定坤簽字蓋章的時候,陸定坤還舍不得,鋼筆在紙上戳了好幾下,都下不定決心簽字。

盛悠然見狀,也不催促。

倒是肖太笑著說:“陸先生,簽吧,簽字蓋章以後,就能去接你女兒回家了。”

她還嘆了口氣,說:“陸先生愛女心切,我很佩服。如果十一以後做了這樣的事,就是砸鍋賣鐵我也會和陸先生一樣,選擇救孩子。”

肖太的話,讓搖擺不定的陸定坤,咬了咬牙,終於下定決心在合同上簽了字。

盛悠然拿到合同後,當著陸定坤的面給肖飛龍打了個電話,說她不追究陸從蓉開車撞她的事情。

“喲,從陸家得到了什麽好處?”肖飛龍在電話那頭吹了聲口哨。

他知道盛悠然從某方面來說,也是個狠人,能放過陸從蓉肯定是陸定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以後跟你說。”拿到地信中心地皮的盛悠然心情特別好,她又對肖飛龍說:“等會兒陸定坤要來接陸從蓉,你記得把人交給她。”

“OK。”肖飛龍掛斷了電話,還忍不住對自己的心腹下屬說:“我真是越來越中意盛悠然了,她無論是野心還是手段,都和我很匹配。”

只可惜,優秀的女性身邊,總是圍繞著很多追求者。

肖飛龍的頭號情敵就是陸澤銘,但是肖飛龍還是很有信心。

只要男人夠野,就沒有追不到的碼子。

陸定坤這邊,真是多一分鐘都不想在盛悠然這裏呆了。

因為他一看到盛悠然,就會想到自己失去了信德中心地皮,失去未來自己建立碼頭的天大好處。

於是再去接陸從蓉的時候,陸定坤都琢磨著這事兒不能輕輕放下,必須讓陸從蓉知道害怕才行。

於是接陸從蓉的時候,陸定坤沒出面,而是請了認識的法警去轉移陸從蓉,表面上就說陸從蓉故意殺人,法院現在要審判她。

肖飛龍才不管陸定坤想演什麽戲來嚇唬陸從蓉,反正他只管聽盛悠然的話,把陸從蓉放了就行。

陸從蓉從昏迷醒來後,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如今聽法警說自己要被帶去法院判刑,整個都怕的瑟瑟發抖。

她怕死,也不想死。

如果早知道開車撞盛悠然的後果這麽嚴重,就算給陸從蓉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的。

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怕死是人之常情,可是陸從蓉的害怕,卻沒人安慰她。因為陸定坤打定主意,要狠狠教訓陸從蓉,從骨子裏改掉陸從蓉的劣根性。

所以盡管陸從蓉怕的又哭又鬧,前來抓她的法警也面無表情的把陸從蓉拖上了警車。

法警的動作有些粗暴,拷在陸從蓉手腕上的手銬,還因為她的不配合和掙紮,深深的勒進了陸從蓉的皮肉裏,搞得鮮血淋漓。

一直躲在暗處的陸定坤看了,也不像以前那樣心疼。

身體上的皮外傷還好,最怕的是真的丟了性命。以後陸從蓉不能讓於金菊來教了,陸定坤打算把陸從蓉帶在身邊,自己教養。

可是陸從蓉也是二十好幾快三十歲的人了,性格早就定型,要重新交好又談何容易。

更讓陸定坤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陸從蓉竟然和她的精神科醫生萬正豪,裏應外合,直接打暈了看守她的法警,和萬正豪私奔了。

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陸定坤正在輕聲細語的和於金菊討論,以後該怎麽掰正陸從蓉扭曲的性格?怎麽給陸從蓉治病?

然後就聽到陸從蓉打暈法警,和人私奔的事情。

陸定坤當時腦子直接蒙圈,根本反應不過。可是仔細看的話,能看到陸定坤端茶杯的手在抖。

陸定坤本來想喝口茶壓壓驚,可是手抖的厲害。

杯子裏的滾燙茶水全都晃了出來,燙紅了陸定坤的手背,可他卻不知道痛一般的對電話那頭的人問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陸定坤其實聽清楚了,可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陸從蓉膽子竟然這麽大?竟然敢襲擊法警,和人私奔?

如果他沒有和盛悠然談好,陸從蓉襲警私奔這件事,從另一個的角度來說,就是畏罪潛逃,抓回去是要被槍斃的!

陸從蓉的膽子也太大了,簡直無法無天。

陸定坤氣血倒流,在聽電話對面重新說了一遍後,整個人都受不了刺激,直接暈死了過去……

當盛悠然從肖飛龍口中得知,陸從蓉襲警私奔的時候,也很驚訝。

這……這……這件事的走向,怎麽這麽戲劇性?

“真是魚有魚路,蝦有蝦路,陸從蓉那個醫生,剛好和法警是拐著彎的親戚。”肖飛龍覺得這事兒真有意思:“那個叫萬正豪的醫生,背地裏是個拆白黨,專門勾引一些豪門闊太和小姐。”

所謂的拆白黨,是民國時期盛行的一種騙子,和今天的仙人跳差不多。

拆白黨都是一群長相英俊帥氣的男人,專門去勾引有錢人家的寂寞貴婦和心思單純的小姐。

這些拆白黨會根據對方的性格脾氣,量身定制一套浪漫的愛情詐騙,等這些富家太太小姐無法自拔的愛上他們以後,吃絕戶,卷了對方的家產就跑。

在那種對女性苛刻的時代,被騙的太太小姐最後的下場除了自殺,就是被趕出家族。更有甚者會落個家破人亡,被賣入風月場所的下場。

如今陸從蓉跟著拆白黨私奔的事情,雖然被陸定坤瞞的死死的,可是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墻?

這事兒盛悠然知道,其他人也知道。

但是陸家人怕陸老爺子年紀大受不了打擊,全都瞞著陸老爺子。

陸家丟不起這個人,也暗地裏派人去打聽陸從蓉和拆白黨的下落。

後來打聽出,陸從蓉怕留在港城被判死刑,跟著拆白黨出身的萬正豪逃回了內地。

如今內地和港城還有來往,兩岸的居民和商人也都有來往,所以查的不是很嚴。

但是內地太大了,陸從蓉下船後,跟著拆白黨去了哪裏,陸家人就沒打聽出來。

盛悠然猜測,這個拆白黨是看重了陸從蓉的家世背景,想拐騙陸從蓉私奔,然後順利當上陸家的上門女婿。

畢竟當拆白黨騙人,賺到的錢肯定沒有陸家多,而且當了陸家的上門女婿,就算擠進港城的上流社會,未來和前程肯定比當拆白黨好。

“查,去查拆白黨的老家是哪裏的?”陸定坤躺在病床上,臉色鐵青,嘴角也有不自然的抽動。

因為陸定坤接受不了這個打擊,被氣出腦淤血了。

如果不是搶救及時,他現在都被活活氣死了。

現在陸定坤人是醒了,但是有輕微的偏袒,每天都要接受針灸,來調理中風的經絡。

雖然病情有好轉,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嘴角和半邊身子的行動。

如今躺在床上,都還要操心陸從蓉的事情。

陸定坤還想方設法的求了陸澤銘,希望陸澤銘能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派人去內地找陸從蓉。

陸澤銘看陸定坤這個大伯,落個這麽慘的下場。

再硬的心腸,也會軟下來。

再加上盛悠然拿了建港口的地皮,和陸定坤和解了,陸澤銘就不會見死不救!

陸家也不是全都搬來了港城,還留了一房在內地打理生意。

所以陸家要追查拆白黨萬正豪的老家,是哪裏的?也很容易!

盛悠然並不關心陸從蓉的死活,她現在忙著幹自己的生意。

而且信德那邊的地皮,盛悠然也抽空去看過,未來的繁華碼頭現在還是小漁村,根本沒開發

而且港城要建立和媽港來往的碼頭消息,也還沒傳出來。

到了港城短短半年,盛悠然手裏就拿到了兩塊地皮。

盛總這份創業和斂財的能力,真是讓人驚嘆。

要說盛悠然不得意,也是假的。

她從這些生意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但得意歸得意,盛總可沒有得意忘形,因為她太知道樂極生悲這件事了。

所以從陸定坤手裏拿下信德中心地皮的事情,她誰也沒告訴,而是專心致志的忙著紡織廠的事情。

盛悠然受傷的第七天,段樹宏送來了紡織廠的生產機器。

而第一批培訓出來的紡織女工,也開始穿著防塵服,進入到了工作狀態中。

“這是國外最先進的劍桿織機,除了自動化和高效能生產外,還能適應各類紗線的引緯,能生產出很多種類型的布料。”段樹宏也穿著防塵服,站在機器面前,對盛悠然講解這臺機器的性能。

這臺機器買的很貴,為了湊足這條生產線,盛悠然都花了將近三十萬的美金。

沒辦法,這個時代,很多精創技術,都掌握在外國人手裏,想買他們的生產線就是這麽貴。

一些淘汰下來的報廢機,也能買。

就是不能用來生產纖維布料,八十年代流行的的確良,在五十年代的港城也是屬於創新布料,機器都是專門為此研發的。

盛悠然雖然在前世看過很多生產改良的技術資料,但是讓她手搓一條龐大的生產線,顯然是不可能的。

好在段樹宏很專業,少了盛總很多麻煩。

“但現在有個問題,就是機器雖然買來了,但是維修技術外國佬卻牢牢私藏把控著。”段樹宏告訴盛悠然,如果機器以後出了問題,只能請外國的維修專家來更換。

價錢高不說,還好包來回的船票和維修專家的衣食住行。

維修價格也很高,修一次,至少要5萬港幣。

因為新設計出來的劍桿織機,和盛悠然設計出來的電動縫紉機不同。

縫紉機問世已久,很多維修師傅,拆一下看看就能生產出一模一樣的。

可是劍桿織機最近才問世,除了生產商家,外面的人根本沒見過,更別說修和生產山寨機了。

維修很麻煩還很昂貴的消息,讓盛悠然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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