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4 ? 你遲早是我老婆

關燈
94   你遲早是我老婆

◎把漫漫交給小沫,溫書顏是放心的◎

《盛世風華》劇組, 飾演男一號的張雲銳,是眼下人氣最火的流量明星,演技實在拿不出手, 但是一張臉是真的帥。

因為他的人氣,又恰逢原定男一號愛妻好男Alpha人設塌房,他的團隊一番運作趁機幫他拿下男一號這個角色。

張雲銳遠遠看著漫漫,對方膚白貌美, 一身淑女貴氣,容貌極為出挑,不僅笑容甜美,嘴角邊更是一對淺淺的梨渦, 越發顯得靈動可愛。

這樣的顏值, 也怪不得受大眾喜歡,出道短短三年,粉絲無數。

去年的《英雄》更是讓她躋身一線女星的地位, 甚至有人說她是第二個宋聽雪。

清純甜美版宋聽雪。

當然,環繞在這個大美人身上的, 是更多形形色色的眼神, 羨慕,嫉妒, 驚艷,愛慕,甚至是說不清為什麽的恨,什麽樣的目光都有。

太順利太耀眼,有時候就是別人眼裏的原罪。

可是張雲銳和這些人都不同, 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像是身經百戰的獵人見到頂級的獵物。

“怎麽?看上了?”有人冷不丁問了一句。問話的人正是他哥們之一, 劇組的副導演,馬躍峰。

張雲銳沒否認:“長得很漂亮,不是嗎?”

馬躍峰冷嘲,“我勸你還是不要打她的主意,別想著把歪心思動到她身上。”

“不就是她家裏有錢?我早聽說了。我家裏也不算差。”

張雲銳家裏是一個縣級市的龍頭企業,小有資產,他在當地也是呼風喚雨的少爺。

“有錢就更好了!長得漂亮又有錢,那才是真正的白富美,才有資格做我張雲銳的女朋友。”

馬躍峰抿了抿唇,忍住了沒說,漫漫家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家是頂級豪門,不知道甩出你這個井底蛙少爺多少!

多年對鏡自照,對自己這張臉有了充分認識,讓張雲銳有一股神奇的自信,“我們打個賭,七天。”

“什麽七天?”

“七天內我就能讓這個漂亮的omega對我死心塌地。”

馬躍峰冷笑:“賭什麽?”

“皇冠之夜,酒水包場一夜。”

皇冠之夜是本地最出名的酒吧,消費也高的驚人,高峰時一晚上酒水幾百萬都不是問題。

換作平常,馬躍峰不跟他賭這麽大,但是今天馬躍峰很爽快地答應,“好。你可別反悔。”

“不反悔。”張雲銳自戀的吹了吹飄在眼前的一縷碎發,覺得自己帥出大氣層,“一個omega,還不是輕松拿下?”

溫書漫正在看劇本,背臺詞,嬌俏可人的臉蛋上寫滿了認真。

小樂非常欣慰,漫漫這勁頭跟當年宋姐一個樣,非常敬業認真。再遇上名導點撥,加上好的本子,一定可以拿下最佳女主角,成功封上影後的。

去年的《英雄》大爆,可惜因為是單元劇,沒有入圍當年的金葉獎最佳女主角角逐。

今年如果能憑《盛世風華》這部片子入圍獲獎,那就太棒了。

現在就看這部片的表現了。

可是看到張雲銳往這邊走,一雙眼睛不住的往漫漫身上瞟,小樂頓時就皺起了眉。

張雲銳這個人,私生活名聲在外,演技稀爛,簡直是拉低整個劇組表演水平的存在。她小聲提醒,“漫漫,有人過來了。”

“漫漫,在看臺詞呢,你好用功啊。都這麽成功了,還這麽用功,真是令人佩服。”

溫書漫放下劇本,淡淡掀了掀了眸子,“鉆研劇本背臺詞不是一個演員應該做的基本功嗎?”

張雲銳:“……”

“是,說得太對了。我也是剛研究了劇本,但是你這種用功勁真是很讓人欣賞。”他普通話不太好,吐詞不清,更是沒有任何陰陽頓挫,“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見溫書漫沒有任何要跟他接話的意思,張雲銳自己又厚臉皮地說,“用功的女孩是最美的!更何況,漫漫你的顏值還這麽漂亮!”

空氣裏陷入了沈默。

漫漫既沒有像其他女孩子聽到被誇漂亮,笑得煥枝亂顫,也沒有說謝謝。她好像是沒聽見,直接拿他當空氣。

張雲銳:“……”

沒關系,這還是第一天。

第二天,片場休息,溫書漫剛在座位上坐下。張雲銳就捧了杯飲料過來,“漫漫,這個給你。玫瑰葡萄飲,對你們女孩子,尤其是omega的皮膚最好了。”

他把飲料遞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巧了,衣帶松了,衣襟大開,露出八塊腹肌。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張雲銳將飲料往漫漫懷裏一塞,慌忙去系衣帶。

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動作卻是慢條斯裏,有條不紊。

這還不吃定你?!不知道多少omega粉,不管男女,都為我完美的身材尖叫。

網上不知道多少人留言想睡我。

小樂都沒眼看了,好一個發騷的孔雀!

他的一番輕解羅衫,落在溫書漫眼裏,像極了需要幫助的行動不便的殘障人士。

溫書漫把飲料放到一旁桌上,臉上面無表情。

她雖然長著一對梨渦,清純甜美,可是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冷艷逼人的感覺。和她這部戲的女主人設,倒是很契合。

“張雲銳,我覺得你有空去醫院檢查一下。你的動作缺乏這個年紀該有的敏捷,也許是一種潛在的病癥,去檢查一下比較好。”

張雲銳咬了咬後槽牙,擡頭時滿臉迷人的微笑,“漫漫,你人真好,這麽關心我。不僅漂亮,還這麽善良!”

他特意強調關心我這三個字。

溫書漫搖頭,“你不要多想。如果你真的患病需要治療,那就專心治療去吧。我想導演會找到合適的男一號演員。”

張雲銳::“……”

心裏一萬句我特麽的。

搭訕,美色都不行,他決定換一個——走溫柔好男人人設路線。

“你知道嗎,別看我笑容總是很輕松,其實我心裏有不能向外人說的沈重。”

溫書漫一點也不客氣:“我想我們沒那麽熟,既然不能向外人說,你的沈重還是找你好朋友或者女朋友傾訴吧。”

一旁小樂狠狠低著頭,差點笑出聲。

張雲銳決定厚臉皮到底,“漫漫,我就喜歡你這種直率的性子,超可愛。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女朋友,網上的那些都是天花亂墜的亂寫。”

溫書漫稍稍轉身,有這只大蒼蠅在,劇本是看不成了,她掏出手機隨便翻翻。

“你知道嗎,有個女粉絲很喜歡我,隔三差五都給我寫信,情書。兩年了,寫了都有十幾打了。我偶爾回她一句,就幾個字‘你的信我看了。’她就高興得不得了。兩年了,工作人員都勸我別理她。但我還是堅持每個月回她一句。

你知道為什麽嗎?”

張雲銳習慣性頓了一下,見漫漫依然沒反應,繼續表演他的好男人人設。

“雖然我對她完全沒意思,我和她壓根不可能在一起,可是我就是不忍心。她有白血病啊!和我寫信就是她活下去的動力。我怎麽可能讓一個身患絕癥的女孩失望?所以我堅持給她回信。我告訴自己,我在拯救一個女孩兒,我不可以漠視生命,我是她的希望。你明白這種感受嗎?被人當作希望和寄托的感覺。”

“哦,我想你是不明白的。漫漫,我不是崇高,她實在太可憐了,我不忍心讓她失望,我想任何一個有愛心的好男人都會這樣吧。”

張雲銳操著一口含糊不清的臺詞說了好半天,又憋了好半天,一張臉都擠成菊花了,還是沒掉下一滴自我感動的眼淚。

“漫漫,漫漫……你有聽嗎……你不要覺得我崇高,我只是個普通男人。”

溫書漫目光都沒擡一下,“這不是男配的劇本嗎?”

張雲銳:“!!!”

不會吧!竄戲了嗎?

“你偶爾回你那個粉絲一句,還就幾個字,是不是有點敷衍?既然你不想讓她失望,既然你是她的希望和寄托,請你認真回覆吧。這是最基本的尊重。”

張雲銳:“……”

這哪裏是什麽甜美軟妹子,簡直渾身是鋼刺啊!

等他一走,小樂看著他氣得跳腳卻又忍著不發作的樣子,終於笑出了聲。

“他可真夠無聊的,每天都來騷擾你。漫漫,我剛才還好怕你真的被他給騙了。”

被騙嗎?

溫書漫眼神頓了一下,清澈的眸子遮上一層深沈的灰暗。她很早就被騙過了!還被騙得那樣徹底。

為此,她付出了三年被禁錮的代價。

每次回想這一頓經歷,她覺得自己有一種讓人難以直視的愚昧的天真。

小樂心想,要是漫漫真被張雲銳花言巧語給騙了,她肯定要私下告訴宋姐。宋姐可是反覆囑咐過,如果慢慢在片場遇到什麽事,無論大小,一定告訴她。

漫漫有宋姐這樣上心的嫂子,又有這麽強大的家庭背景,她真的很幸運。

今天的漫漫很開心,昨天接到姐姐的電話,姐姐和嫂子今天會來探班。

片場裏,氣宇軒昂的男一號張雲銳一把扶住被人用力推開的女一號漫漫。

按劇本上,他只要輕輕虛扶一下對方的腰就可以松開了,然後繼續後面的臺詞。

可是張雲銳不但沒松開,還趁機把人摟進懷裏,借著安慰,極力散發著alph息素。

溫書漫已經貼了上阻隔貼,alpha的信息素暫時影響不到她。被他這樣抱在懷裏,她憤怒地想要從他懷裏掙開,幾次都被他暗暗緊緊按在懷裏,還臭不要臉的說,“不要害怕韞兒,有我在。”

小樂在片場裏呆的久了,見慣各種齷蹉場面,看到漫漫被他強行摟抱,當場變了色。

小樂也不哪裏來的膽子,沖進鏡頭前,用力拉開張雲銳,“你放開漫漫!”

張雲銳惱羞成怒,“你幹什麽?!你一個小助理,跑過來影響我們拍戲。你不想混了是不是?”

導演姓常,只聽說溫書漫和張雲銳都有些背景,具體情況並不清楚,但兩方他都不想得罪。雖然看出男一號過頭了,卻也沒有喊卡。

“我看不想混的是你吧。”

冷不丁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大家齊唰唰回頭,看向剛剛出現在片場的幾個人,為首的,應該是女alpha,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一頭利落有型的發,冷峻的五官上,壓著一團怒火。

正是謝氏的老板,謝小沫。

張雲銳:“你誰啊?”

“我是漫漫的女朋友。”謝小沫走過去,拉住漫漫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後,“漫漫,你沒事吧?”

漫漫繃緊了嘴唇,一言不發。這裏是片場,她不想多說,只是憤怒地冷冷地盯著張雲銳。

小樂氣不過,眼下謝小姐來了,她還有什麽好怕的?

“謝小姐,是他!借著拍戲占便宜,搞小動作!”

張雲銳:“你放屁!什麽叫借著拍戲占便宜?我是按劇本來。我和漫漫演情侶,抱一抱不是很正常,這又不是吻戲。”

謝小沫向左右吩咐了一句,“請他一起喝杯茶。”兩個手下走過去,推著張雲銳就走。

片場裏其他人不敢阻攔,自動自覺讓出一條道。有些人看出謝小沫大有來頭,不敢惹,有些人是早就不爽張雲銳,等著看他倒黴。

張雲銳:“你想幹什麽,這裏是片場。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知道,你爸不就是山達的董事長麽,你們家還開了一家夜總會。等下我們一起喝杯茶,你大可以給你爸打電話。”

張雲銳有點慌,知道他爸是山達的董事長倒沒什麽,可是知道他們家還開了家夜總會的人就不多了。

“我不去!我還要拍戲!”

謝小沫拍了拍他的肩,“你怕什麽?你說你是按劇本來,那我們一起研究下劇本,看看劇本裏這一段到底是怎麽樣的。”

經歷了這件事,今天的拍攝暫時結束。

小樂麻利地幫漫漫收拾隨身物品,一起塞進包裏,“漫漫,我先送你回酒店吧。”

“我不想回酒店。”溫書漫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給謝小沫。誰知,背後一道清亮溫潤的聲音響起,“漫漫。”

溫書漫驚喜地轉過身,“姐姐!嫂子!”

她笑著跑過去,嘴角一對梨渦淺淺,“姐姐嫂子,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來得不算早,該看到的都看到了。剛剛還看到小沫帶那個男演員出去。”溫書顏面上淡淡的,心裏已經動了殺氣,但是謝小沫已經出手,她便有心交給謝小沫來處理。

小樂看到宋聽雪,激動地兩眼冒星星:“宋姐!宋姐!好久不見啊!”

宋聽雪朝她點點頭,“我剛才都看到了。謝謝你保護漫漫。”

“應該的。漫漫在片場我肯定力所能及地保護她。”

片場裏好多人都認識宋聽雪。

“啊!那是不是宋神?”

“是啊,就是宋聽雪,三金影後。”

“我到現在都記得那場世紀婚禮,好漂亮好盛大隆重啊!”

“你也不看她嫁的是誰?溫書顏!溫家!”

“真正的豪門太太,真羨慕啊!”

“旁邊是她alpha老婆吧?啊!真是顏青祁!”

“顏青祁是誰啊?”

“笨!顏青祁就是溫書顏,隱藏的大佬!當年兩人的緋聞都上熱搜了,那叫一個轟動!”

“哎?漫漫怎麽和溫書顏那麽親近?她們不會是識的吧?”

劇組好多人只知道漫漫這個藝名,並不知道她的真名本姓。

幾人倒抽一口涼氣。

“她們一定認識!關系還很親近!不然宋聽雪就在跟前怎麽不吃醋冷臉?!”

“不僅不冷臉,你沒看見她還抱了抱漫漫。關系肯定不一般。”

“宋神是真漂亮!氣質絕絕子!果然是女神,生了孩子身材都這麽好!”

“好像《英雄》後,她基本上不再接戲了,也淡出娛樂圈了。”

“也不是。那個綜藝不是剛播嗎?就八千金那個!很好看!強烈推薦!可惜,目前只播了三期。”

“什麽綜藝?我也要去看。”

姐姐和嫂子來了,溫書漫也不急著去找謝小沫了,三人一起回了酒店。

“姐,嫂子,你們住哪兒?”

“就住旁邊的酒店,離你們這裏也就十分鐘車程。”

兩人細細問了溫書漫的生活起居,溫書顏放心的點點頭。她沒有問漫漫在片場裏怎麽樣,今天發生的事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要考慮是否漫漫還要在現在這個劇組繼續呆下去。男演員明目張膽趁機占便宜,導演放任,其他人冷眼旁觀,已經遠遠超過娛樂圈的拉踩了。這樣的劇組,不呆也罷。

“小沫呢,你在這裏拍戲,她有沒有來探班?”

“來,我不讓她老是來。今天她肯定又是不打招呼就過來,又給我玩驚喜,真討厭。”

“她來探班,你不喜歡嗎?”

“也不是不喜歡。來了我們可以一吃飯,打游戲,聽她吧啦吧啦說各種事,一點也不無聊。”

“那不挺好的,她這是沒拿你當外人。”

“但是她非要跟我去片場。到了片場她就坐在椅子上,就那樣直直盯著你。搞得像是省領導視察一樣,弄得我壓力好大,都不好正常發揮了。”

溫書顏和宋聽雪聽她說得有趣,都笑了。

沒一會兒,謝小沫打了電話過來,“漫漫,我替你收拾了那個張雲銳一頓,他現在老實了,再也不會說他是記錯劇本了。”

溫書漫:“你不會打人了吧?”

謝小沫看了眼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兩只手都骨折的某人,輕描淡寫道,“我很文明的,我不搞我叔叔那套。最多給他點教訓。”

她是很文明,但只對文明有禮的人。

她也確實不搞叔叔那套,否則以叔叔的作風,這個渣的腺體早就被挖出去餵狗了。

敢對她女朋友動手動腳,她也給他來個動手動腳,長點教訓。

“你快回來吧,我姐姐和嫂子來了。”

“啊?!她們來了!你姐姐來了?!”

“幹嘛,你不高興嗎?”

“不,不是……要不,你們一起吃飯,等你們吃過飯了,我再去找你?”

“謝小沫!我命令你,現在馬上給我滾過來!”

“好好好,我馬上過去!”

坐在漫漫對面的溫書顏笑著搖了搖頭,“你對謝小沫別這麽兇,她會嚇到的。”

“不對她兇點,她還不習慣呢。”

溫書顏:“……”

忽然想起錄節目那會兒,漫漫好像也是這麽說小沫,一天不說她兩句,她說她渾身難受。

溫書顏心裏默默吸了口氣。

看來,小沫還是個受虐狂,沒跑了。

晚餐,四個人一起吃飯。溫書漫特開心,很驕傲地跟謝小沫說起她和姐姐嫂子一起拍攝綜藝第四季的經歷。

“姐姐,嫂子,你們後來皮劃艇了嗎?”

“當然,這是保留節目。”

“還是嫂子做主力嗎?”

宋聽雪:“還是我,6個小時劃下來,我的胳膊都廢了。”

幾人聊天說笑,溫書漫開心極了。

吃完飯,溫書顏和宋聽雪告辭回酒店。溫書漫要送。

溫書顏:“不用了。小沫也不經常來,你們一起好好玩。”

“不嘛,我先送你們過去。”在姐姐和嫂子面前,她又成了了那個無拘無束無憂無慮的小妹妹。

漫漫送她們出門,回頭見謝小沫有些落寞的眼神,她踮起腳尖在謝小沫臉上親了一下,很快就分開。

這短暫的親,清澈又純凈透著少女的嬌羞可愛。

謝小沫瞳孔地震,整個人呆住。

這是她們相處以來,溫書漫第一次主動親她。

溫書漫臉頰泛紅,“先去房間等我,等我回來我們一起打游戲。”

謝小沫捂著被她親過的地方,呆呆地傻笑。

“你要把你的好裝備都給我。”

“嗯,肯定!”

“要是別人打我呢?”

“我打死他。”

“要是你也打不過呢?”

“我給你做肉盾。”

溫書漫甜甜地笑了,“這還差不多。”

沒過幾天,張雲銳塌房了,網上他的黑歷史被扒得底褲不剩。心機上位史,甩大牌,多人運動,PC,毆打前前前女友,強迫前前女友打胎,以及被舉報偷稅漏稅。

他的溫柔體貼單身人設,碎成一地渣渣。很多路人,路轉黑,要他滾粗娛樂圈。

晚上,溫書顏和宋聽雪在書房裏說起了這件事。

宋聽雪:“張雲銳的官方帳號書面道歉了,居然這麽快,都沒有死撐著澄清一下也是有點奇怪。”

溫書顏微微一笑,神情愉快,“估計他家有更大簍子,怕被人捅出來吧。”

她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一喝就知道是宋宋給她做的養生茶。口感層次豐富,馥郁又香醇,還有股清香。她忍不住又喝了兩口。

“阿顏,給漫漫的本子我挑了一個。你看看。宋聽雪拿了一個薄薄的大綱和人物介紹給她。”

溫書顏笑著接過,“我得替漫漫謝謝你,你這個嫂子真好!”

宋聽雪嗔了她一眼,“你又說這種話!漫漫就是我妹妹,我肯定得替她選個好本子。

現在正值漫漫事業上升期,拍了幾部片子後,她的演技已經成熟,業內有目共睹,需要一個好導演好本子送她更上一層樓。

我和鄒導都覺得這個本子好,《春雨劍蘭》。你看編劇是誰。”

溫書顏翻開一看,赫然看到關悅心的名字。

“噢,老熟人了。關姐姐的實力,還有什麽話說?就它了。”

“那好,我去跟鄒導打電話了。”宋聽雪轉身要走,忽然被人攥著手腕一拉,溫書顏傾身向前,雙手撐在桌沿上,直接將人逼進臂彎裏。

宋聽雪背後倚著寬大厚重的辦公桌,動彈不得。

“幹什麽?”

溫書顏一手挑起她雪白的下巴:“老婆,好幾天沒有 親,想念你的香。”

宋聽雪語氣透著幽怨:“誰讓你這幾天都沒空的?”

“我今晚就有空。”她低頭輕輕吻上去,含住那邊香軟的唇瓣,就再也不願意放開了。

唇上的雪松香味沖擊著曇花香,糾纏綻放。

宋聽雪受不住她淺嘗輒止的撩撥,雙手勾住她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天知道,她太喜歡阿顏的信息素了,只要沾上一點,就讓她無法自拔。

溫書顏咬著她的耳朵,氣息不穩:“老婆,我讓李嫂早點帶織織去睡覺。”

“不,”宋聽雪紅著臉,“我去跟李嫂說,你,早點去洗澡。”

溫書顏暧昧地笑:“好!我保證快速洗完,不讓老婆你久等。”

張雲銳事件後,溫書顏在電話裏跟漫漫說了,問她是否考慮退出這個劇組。

“漫漫,你嫂子準備請鄒導出山,拍一部電影,然你擔任女一號,沖刺明年的金葉獎。”

漫漫一聽到能和鄒輕名導演合作,那是求之不得。誰不知道,鄒導是影視圈的泰山北鬥。去年春節上映的《英雄》,嫂子出演的那個單元,就是鄒導的手筆。雖然是女性導演,還是omega,但是拍出的戰爭場面的氣勢,大氣磅礴,令人嘆為觀止。

我當然很想跟鄒導合作,“可是,我現在還在這個劇組,如果中途退出,要賠違約金的。”

溫書顏:“你只要告訴我你的想法就夠了,剩下的,交給姐姐。”

反正,有錢的確在某些方面可以任性一些。比如賠償就賠償。

溫書漫:“謝謝姐姐。”

後來謝小沫去探班時得知,恨不得舉一百雙手讚同。

“漫漫,跟著鄒導那樣的大導學習才能成長的快。”

“怎麽呢,你好像深有感觸?”

謝氏去年在一個大項目上被暗地裏的對手打壓,是溫書顏出面擺平。

那次謝小沫見識到了商業大佬的頭腦和手腕,對時機的把握和出手的果斷。可把謝小沫給佩服得五體投地。跟在溫書顏身後一口一個姐地叫。溫書顏還笑她,想叫我姐,那你加把勁,爭取早點娶到漫漫。

‘姐,我會努力的。這輩子我非漫漫不娶了。’

‘一輩子的事還長著,要是你後來又看上別的漂亮妹紙了呢?’

‘啊!不會的!絕對不會!這世上誰都沒有漫漫好!我就喜歡漫漫!’

溫書顏微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準妹夫,人品過硬,值得信賴,對漫漫也是真心好。

把漫漫交給她,溫書顏是放心的。

經歷了將近三年的歷練,謝小沫現在比從前更為成熟,“我覺得現在出了張雲銳的事,這個劇組還是不要呆下去的好。合同裏是多少違約金?我替你陪。”

“我幹嘛要你替我賠?”

“你是我老婆啊,我不替你陪,誰替你賠?”

“誰是你老婆?”

“你遲早是我老婆。”

“哼,還不一定呢。你要是欺負我我就不嫁給你。”

“都是你欺負我,哪有我欺負你?”謝小沫笑著去抱她,“老婆,老婆,你跑不掉的。”

兩人笑著鬧著,一起跌倒在沙發上。

四目相對中,積壓在心底的情愫這一瞬間爆發。

柔軟的唇瓣碰在一起,兩人都心跳加速。

不知道誰先吻上了上誰。

溫書漫:“你信息素是什麽味,牛奶味嗎?”

謝小沫有點不好意思,“是不是不像個alpha?”

“不,很醇很香呢。”

溫書漫盯著她薄薄的漂亮的唇,眼底躍躍欲試,暧昧的光在兩人的眼神裏躍動。

她們又試著輕輕碰了碰,再碰了碰,最後吻在一起,開始一個甜甜的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