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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大帥哥哥 小時候眼睛長自己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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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大帥哥哥 小時候眼睛長自己臉上了,……

俞聖在地鐵上跟水友混戰, 葛居巖牽著他,一會提醒刷卡一會提醒地鐵到站換乘,俞聖捧著個手機傻呵呵敲字, 一只手打字不過癮要兩只手,甩開葛居巖, 不多久就走散了。

俞聖帶過來的衣服都很時尚, 看一眼都要得風濕的潮,很顯眼。葛居巖只浪費了十分鐘就找到了俞聖。

俞聖自知做錯事, 待在地鐵的會合點下給葛居巖分享位置,接著吃了葛居巖一記腦瓜崩。

“浪費時間,萬一遲到了呢?我都不想說, 讓你買抑制劑你買了嗎?你這一天幹了什麽?”

“不敢了不敢了, 下次不敢了,我看時間還挺多, 你急啥呢。”

“你認識路?”

“不認識。”

“我認識路?”

“你是路癡。”俞聖說。

“你就不是路癡了?”葛居巖反問。

“我有一點。”

“你能一下子找到地方?”葛居巖繼續問。

“不能。”

“那就動作快點!”葛居巖沈聲怒道。

“好的。”

俞聖覺得他們就差換上說相聲的大褂,一人面前放一個話筒, 給大夥說個相聲。他是捧哏。

葛居巖上下打量了俞聖一眼, “奇裝異服, 沒個正行, 去喝茶還穿這樣。”

俞聖假惺惺抹眼淚, “葛局你進化了,都開始cpu我了, 禁止虐戀哈!”

“閉嘴,走快點。”

“啊?你……你帶路嗎?”俞聖不確定道, 以往都是他走在前面。

葛居巖邁出的步伐無比自信,俞聖遲疑片刻,跟了上去。

然後葛居巖領著俞聖坐上了……反方向的地鐵。

有的路癡, 就算在地鐵上也會發揮他們的超能力。

俞聖起先看著熟悉的站臺有點懷疑,這不是他們剛下車的那地方嗎?

但葛居巖走得那麽堅定,應該錯不了,再加上他被葛居巖罵了。

主要是被罵了。

兩人之間的食物鏈關系是回合制,誰理虧,誰這一回合就禁止攻擊,乖乖挨訓。

俞聖默默坐反了三站,給足了葛居巖面子,才說:“葛局我們是不是坐反了。”

葛居巖因為導航經常提醒他“您已偏離導航”,不停叫叫叫非常煩,早關掉了導航聲音,聞言又看了眼導航,眉頭一皺,再看看當前站,神色一凝。

俞聖提醒他導航路線要倒著看。

葛居巖把手機倒過來,俞聖下一秒把葛居巖手機轉回來。

葛居巖帶個路就變成白癡的事俞聖還是清楚的,“你得從下往上看站點路徑才看得懂,咱們坐反了,坐反了懂嗎?”

葛居巖:“……”

如果說路癡有等級的話,葛居巖是每走一步都會偏離導航的最強王者,走錯了還非要怪語音導航一直叫。嘴比石頭硬。

也不知道葛居巖是不是覺得重生後自己就脫胎換骨了,敢走在最前面帶路了,真是自信!

二人出了地鐵站後,葛居巖說走左走,俞聖說往西走,路過的大爺說往南。

俞聖說:“你跟著導航走。”

“導航都**的是騙子。”葛居巖罵。

“你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你有什麽資格說導航是騙子?”俞聖好奇道。

“上北下南左西右東。”葛居巖理直氣壯。

“你牛逼,你地理怎麽及格的?”

“做題和應用是兩碼事,”這就涉及到葛居巖的專業領域了,“你摸透原理沒什麽不會的題。”

俞聖麻了,葛居巖說的沒錯,俞聖考試前找葛居巖補課,葛居巖只教俞聖原理和一些思路,一晚上就把俞聖從30分提高到80分。

俞聖說:“收到收到,跟我走,我看到招牌了。你眼睛能有哥好使?哥八百裏開外能一槍爆頭的。快點走,你爸他到了,剛發微信讓我們快點。”

“……好、好的。”

俞聖忽然腳步一頓,葛居巖楞了楞,“走錯了?”

“葛局,我突然想到,我以前有個網名叫‘大帥哥哥’,跟你爸同一個名字誒。”

“……”那真是巧了,我還是大帥哥哥的網戀對象花小翠呢。

葛居巖一回想起大帥哥哥和花小翠的Q`Q愛,心情就會很覆雜。俞聖網戀是動真格的,但他欺騙了俞聖,是不是應該跟俞聖說聲對不起?

可是,說了對不起,俞聖會更生氣吧?而且這事,高沫也難逃一死。

葛居巖心亂了,煩躁道:“走快點!”

“你說巧不巧,我是不是差點能當你爹?”俞聖道。

葛居巖剛才帶錯路,氣勢弱俞聖一截,又自知有愧,細聲細氣哄道:“他*的,寶貝你*的能不能走快點,別逼我在大街上罵你。”

“哦……”俞聖乖了。

等到了茶館,離約定的時間只剩不到五分鐘。

茶館門面氣派,遠遠就能瞅見巨大的牌匾。走近了擡頭,還能看見斜飛檐下的毛筆字提寫的小牌匾。

門口兩個告示牌上手寫著今日演出的內容,茶館共有三層,一樓大堂的節目早已開演,葛大帥剛到不久,領著他們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葛大帥今天主要想多看看俞聖是個什麽樣的人,俞聖喝茶的時候比較豪氣,囫圇吞棗式,把茶當水喝,不過店裏都是把茶處理好了才端上來,不用自己動手。

葛大帥還挺好奇上海話的,但俞聖總說普通話,有點沒勁。

但俞聖要是說冊那,葛大帥肯定不愛聽。

葛大帥想起什麽,問葛居巖:“你好久沒給你爺奉過茶吧?”

葛居巖捏著茶蓋,還沒喝上一口,楞了楞,“好像是。”

“明天過去。”葛大帥命令道,語氣不容拒絕。

“……”

俞聖在桌子底下戳了葛居巖一下:還出門啊?

葛居巖想假裝沒接收到俞聖的警告,俞聖掐葛居巖大腿,警告他:你不拒絕兄弟就要鬧了嗷。

俞聖要鬧起來,那真是很難收場,旁若無人往地下一躺就開始編故事哭。跟小孩似的。

葛居巖只好硬著頭皮跟葛大帥商量:“我前兩天都去我爺家,奉茶啥時候都可以去,最近剛回來有點累。”

“去啊!給你爺奉個茶能要你命是嗎?”葛大帥語氣不善,“你爺就你一個寶貝孫子,你不給他奉茶你想翻天了?”

“……”

比起憋屈,葛居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去不去奉茶,葛居巖都無所謂。

他右邊是葛大帥,左邊是俞聖,一個是便宜老爹,一個是過命兄弟。無論做哪個選擇,總有一方會不樂意,葛居巖夾在中間,裏外不是人。

他*的,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既視感太強,他們在演狗血八點檔的惡婆婆劇嗎?

而夾在中間的葛居巖,是那個無能的丈夫。

平心而論,天天在“半脅迫”的方式中盡孝,葛居巖是有點不適的。

葛居巖在家庭方面很笨,沒人教過他該怎麽處理家裏的事,他只知道在被打的時候護住腦袋。

一直以來葛居巖都用沈默和順從,來糊弄家裏的七大姑八大爺。

葛居巖沈思片刻,還是拒絕了葛大帥,便宜老爹在他心裏沒有俞聖重要,俞聖處理人情世故很厲害,不讓他去,說明葛大帥的方針是有問題的。

葛居巖說:“改天去,最近有點累,剛回來沒太休息好。”

葛大帥差點摔了茶碗,嚴厲道:“再說一遍?我最近是不是慣著你了,昨天你把小勇送回去什麽意思?!要不是你姑父打電話跟我道歉,我都不知道這事!”

葛大帥想到了什麽,“你是覺得你是Omega,所以認為自己該被特殊對待了,是吧?人小剛也是Omega,咋沒你這麽多屁事?小聖還在,太重的話我不講,你自己丟不丟人?啊?”

葛居巖有些生無可戀,他跟葛大帥沒什麽好說的,“不是,小勇回去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

“不方便說,你問小勇。”

葛大帥道:“你姑父家那兩個鬧騰是鬧騰了點,你是家裏最大的孩子,你就不能讓著他們?誰教你的公子爺做派?”

葛大帥又連忙解釋,“小聖,沒說你,居巖最近飄了,我得按著他點。”

“叔叔別生氣,居巖好著呢,你別老罵他。”

縱使是沒心沒肺的俞聖,也在葛大帥的咄咄逼人中,感到一種幾近窒息的壓抑。

葛大帥想管的事太多,自己又不幹,全都扔給兒子,也不管兒子願不願意。

葛居巖的臉色難看,打算等葛大帥消氣了再試探試探。

俞聖拽過葛居巖手臂,笑呵呵道:“叔叔,這兩天我們要一起玩,可能不方便。”

葛大帥驚了:“嗯?!”

俞聖拍拍葛居巖,故作深沈道:“是的,是的。就是……是的。”

葛居巖:“……”

到底是什麽?

說了那麽多廢話到底想說什麽,想湊字數嗎。

葛大帥點點頭,帶著些許讚賞:“你們進展到那種地步了,真快!”

一個Omega一個Alpha,住在一起,還能玩什麽?

首先排除蓋著棉被純睡覺和熬夜學習。

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怎麽可能忍得住!

答案顯而易見。

葛大帥嘆氣,為了長遠發展,不打擾兒子談對象了,“行吧,那緩緩再說。小聖,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俞聖偷偷對葛居巖比了個“ok”的手勢,小聲道:“還是得看兄弟的。”

“就你厲害,能死你了。”葛居巖陰陽怪氣。

“比你厲害一點點吧!”

葛大帥問了俞聖的詳細情況。上次問的太籠統,這次葛大帥從俞聖平時的作息時間,問到俞聖期末考試的分數,俞聖一五一十告訴葛大帥。

“視力多少?2.0啊……不錯不錯,學的也不錯。長大後想幹什麽啊?”

“長大?現在還沒想好呢。”

“沒方向麽?”葛大帥問。

“也不能說沒方向……應該還是回家裏幫忙把。”俞家夠俞聖躺平等死了,俞聖不想奮鬥了,隨便找個學上上,完事聽從俞賢安排。

“可以的,不影響。”

“影響啥?”俞聖沒聽懂。

葛居巖算是明白葛大帥想幹什麽了,早知道不來了,俞聖是送上門的肥肉,葛大帥遲早要把俞聖薅進部隊。

俞聖也是個心大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都不懂。

葛大帥很滿意,沒有夢想就是最好的夢想,“什麽時候叫你爸爸媽媽來北京玩,讓居巖帶著你們一家三口玩。”

“那不錯呀,真是太好了。”俞聖愉快道,心裏對葛大帥更討厭了。葛大帥又想差使兒子,壞死了。

葛居巖悶頭喝茶,俞聖和葛大帥有說有笑。

俞聖琢磨怎麽把葛居巖拐到上海,過陣子就開學了,葛居巖肯定在北京上,他和襪子在上海,見面肯定就少了。

那怎麽行,我們是不可分離的三兄弟呢!

葛居巖轉學的事,俞聖就算不喜歡葛大帥,也得先說動葛大帥,得先立個好印象。

俞聖換位想了一下,如果葛大帥是他爸,他能每天跟葛大帥大戰三百回合,想pua哥?沒門!直接跟你321開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俞聖毫不懷疑,葛居巖在葛大帥手底下,沒有抑郁癥也要得一兩個其他的精神疾病。

葛居巖太聽長輩的話,為此受了不少苦,俞聖和高沫好不容易把葛居巖拉到正軌,葛大帥再給pua出問題了,俞聖真的會跟葛大帥拼了。

再怎麽說,葛居巖也是他們三個裏最小的那個,俞聖和高沫平時爸爸來爸爸去的,但心裏還是把葛居巖當成老幺。老幺肯定要護著啊!

葛大帥把俞聖情況了解得差不多了,問:“吃飯了沒,我請你們吃烤鴨。”

俞聖客氣道:“不了不了,我們回去吃,我都把飯做了。”

葛大帥感到意外,俞聖看起來像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而且商人家的Alpha小孩很少會自己做飯。

“你還會做飯呢?”

“對呀,我給自己做飯好多年了,中午我和葛局就吃的我做的飯呢。葛局,好吃不?”

葛居巖說:“好吃。”

葛大帥又上頭了,“居巖你學著點,別一天到晚冷著個臉,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給小聖做個四菜一湯看看。”

“……”

葛大帥一會要去看望老爺子,還想把葛居巖帶走,俞聖死死拽著葛居巖,葛大帥這才作罷,“小年輕談戀愛真是開放,老了,跟不上你們了,註意點市容啊。”

“叔叔拜拜~”俞聖夾著嗓子。

“你說話正常點。”葛居巖說。

葛大帥走後,兩人沿著街邊走了會,葛居巖的精神有些萎靡,俞聖說:“看把你折騰的,沒事,哥帶你開個房爽爽,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你要幹什麽?開房?”葛居巖不相信他聽見了什麽。

俞聖嘿嘿一笑。

“真……真開?那你……”葛居巖頭一次結巴了,他不太相信俞聖敢這樣。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華燈初上,年輕Alpha和Omega就開始幹柴烈火了?但不能這麽大聲吧,有傷風化,而且這個Omega好像不是很願意的樣子。

一個路過的老大爺說:“小O不願意去就不去,這兒這麽多人呢。誒!說你呢,穿得奇形怪狀的,一看就是社會青年……你這Alpha離Omega兒遠點。”

葛居巖連忙道:“哦,不是,大爺您誤會了,我們說著玩呢。謝謝啊。”

又一個路過的人說:“嗐,Alpha騙Omega的戲碼多了去呢,你長點心吧。”

“不是,我們……”葛居巖看著俞聖:你口齒伶俐,你說點什麽!

俞聖微笑,聳聳肩表示旁觀。

葛居巖咬牙。

他*的,俞聖怎麽不幫他了,該不會聽了林小勇教的那堆烏七八糟的東西吧!

是的,這正是林小勇心法裏的原則之一:觀察相方的羞恥點,並一次次拓寬邊限。

但好像……不應該用在這種場合。

俞聖不知道,林小勇也沒寫註意事項,俞聖就這麽愉快地看起好戲了。

葛居巖忽然抓住俞聖的手,俞聖楞神,接著,葛居巖拽著一擰,俞聖瞬間吃痛,面容扭曲哀叫一聲。

葛居巖對兩個路人說:“放心,他打不過我,我練過。”

“啊,疼、疼疼疼,爸爸,我錯了,爸!”

兩個路人本來還想說什麽,聽到俞聖嗷嗷求饒,放下心來,“Omega多註意點安全啊,學點防身術就是好。”

“謝謝謝謝。”

葛居巖放開了俞聖,俞聖甩甩手,抱怨道:“你下死勁呢!我這雙手還要打游戲,弄壞了你賠?”

葛居巖看著俞聖,“你說的開房什麽意思?”

“跟我來!”俞聖神秘道。

俞聖帶著葛居巖左拐右拐,來到一家網吧,“給你開個包間爽爽,看把孩子都憋壞了。”

葛居巖:“……”

葛居巖拿著開機磁卡,無比後悔他剛才心裏居然有點小小的期待。

也對呢,俞聖能幹什麽呢?

能幹什麽呢!!

俞聖抱著冰鎮飲料,給葛居巖的礦泉水貼心地買的常溫,哼著歌進入游戲,叮囑道:“你打一會就去歇著,別多玩。”

“哦!”

“咋感覺你有點生氣,帶你上網你還不樂意,到底想幹啥?網吧三連坐不是咱們最初的美好嗎?”俞聖嘀咕。

“……”

包間裏噴了空氣凈化噴霧,兩臺機子並排放著,空間還算大,角落還放了個小沙發。

不一會,柑橘味和檸檬味就塞滿了小包間。柑橘懶得散發更多信息素,檸檬味便開始作威作福,很快就蓋住了柑橘。葛居巖提醒後,俞聖才收斂。

葛居巖很長一段時間不能打排位,沒必要花費時間熟悉新版本改動,就只打大亂鬥,打了兩把開始犯困,找了部電影看。

俞聖開了兩小時的機,先掛上了直播。

網吧的攝像頭像素不行,俞聖看自己的臉都是模糊的。

彈幕不一會刷起來了:

【主包你終於開播了,還以為你被瓦學弟仙人跳了】

【全網最尊重瓦的直播間又開播了!】

【主播太久不開播,我燈牌都滅了,你賠我!】

俞聖說:“確實認識了一個玩瓦的兄弟,人還挺不錯的。”

【主包你去北京幹啥,網戀奔現麽?】

【這是在網吧嗎?好熟悉的背景,我跟主包坐過同一個位置耶】

【別瞎說,主包是去旅游的。】

【主包和瓦學弟網戀了?我擦,好重口啊!】

【別講鬼故事!】

“臥槽別瞎說啊!”俞聖嚇一跳,看了一眼葛居巖,葛居巖在玩手機,俞聖松了口氣,罵道:“頭給你們打飛。”

【急了急了急了。】

【主包紅溫惹主包紅溫惹主包紅溫惹】

【主包應該是跟上次的祖安哥是一對,指路6號的錄播,祖安哥有露臉。】

【帥嗎?】

【挺帥的。】

【祖安哥說話確實有那味,罵人還押韻,牛逼。還以為天津人呢。】

【你咋不說是河北人。】

【這麽近這麽美,周末到杭州】

【京爺最後還不是要入我們滬爺的戶口本裏^^】

【肯定是滬爺入京爺戶口本啊,孩子出生就是北京人。】

【?】

彈幕很快吵了起來,俞聖關掉彈幕彈窗,跟林小勇約了一把瓦。

林小勇沒上號,他那邊有點事:“聖哥你刷朋友圈了嗎,表哥跟你在茶館的照片滿天飛了。”

俞聖敲字:“啥?我出名了?”

“不是,表哥和大伯喝茶被我大姨看見了,拍了照片發我們家族群裏了。”

“葛局到底多少親戚,北京這地方這麽小麽?”

“嗐,沾親帶故的臭魚爛蝦多著呢,都想分葛家一杯羹!聖哥你也要小心點,遇到不對的找我表哥告狀,別忘了他是太子爺,眉毛一挑就有人心裏發虛。”

林小勇說話直言不諱,林家對葛家沒有想法,姑父還曾是葛居巖二爸的戰友,兩家關系一直很不錯。至於林小剛……林小剛是個意外,但本質上不求財不求權,只折騰葛居巖,心眼不壞,還是個嬌弱Omega,葛家便不放在心上。

俞聖說:“差點忘了葛局原來這麽牛逼,但是哥也不差唷。”

“那是,聖哥也很牛!你們怎麽認識的呀?”

俞聖編了很久,“他風華正茂,我也正當年,輕輕一瞥,驚為天人……”

林小勇打斷俞聖的小作文:“別覆制咯噔文案了聖哥。”

“收到收到。”

林小勇在國外就聽過葛居巖失憶了,特意近距離觀察了一下,現在的“葛居巖”比他印象裏的更有人情味。

這樣挺好的。

“葛居巖”以前像個行屍走肉,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在林小勇這代子輩裏,“葛居巖”這三個字就是一座大山,壓在他們身上,讓他們喘不過氣。吃飯的時候要聽父母講這個人的優異成績,睡覺的時候要聽這個人在課外技能上的成就。

嫉妒嗎?嫉妒不起來,那是“葛居巖”應該做到的,沒做到會被恥笑。羨慕嗎?一點都不羨慕,因為知道這些誇讚的背後,“葛居巖”付出的努力是他們難以想象的多。

林小勇很崇拜表哥,他天生慕強,Alpha的好鬥的本性加強了這一點。

“葛居巖”是林小勇從小到大見過最厲害的人,即使“葛居巖”是Omega。

但林小勇出國後,對表哥的崇拜突然減弱了。

距離產生美,林小勇突然覺得表哥很可憐……表哥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葛家,而不是為了他自己,所以表哥從未在大家面前笑過吧。

現在的表哥好像“活”過來了,並且身邊多了個外地人。

林小勇試探過,俞聖挺不錯的。

不錯,真不錯。林小勇很滿意。

他比任何人都支持這門親事。

尤其是得知大伯請了俞聖喝茶後,好想誇大伯一句“有品”。

但是葛居巖一定要在上面,林小勇接受不了表哥被撅。

什麽?林小剛?不熟,真不熟,整一個沒品的東西!

林小剛天天把代餐當飯吃,實乃傳奇耐餓王。

林小勇給俞聖發來一張圖片,照片裏俞聖側面對著攝像頭,正面拍全了葛居巖和葛大帥的臉。

林小勇說:“喏,就是這一幕被拍到了。家族群裏都炸開了,他們在說大伯要給表哥找對象呢。”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我和葛局……”

字打到一半,俞聖突然停下。

他和葛居巖現在算什麽關系?

俞聖想不到個好詞來形容,真說“兄弟”的話,他對葛居巖和高沫的情感有很大的區別。高沫是真的好朋友,葛局麽……

以往俞聖懶得動腦都去問葛居巖,這次不能問,於是去問了高沫。

“哦對了,忘給你說了聖哥,你照片發到群裏的下一秒,戶就被開了,”林小勇笑,“哈哈~”

俞聖:。

俞聖:???

“不是,你笑你*個**啊,誰準你笑了?哥要報警了!!”俞聖劈裏啪啦敲字輸出:“你是人類嗎,哥都被開了你還能笑得出來?”

林小勇正經解釋道:“開玩笑的,我三姨做生意見過你們家,你說巧不巧。”

“說話不準大喘氣,嚇死哥了!”

“你童年的照片我三姨都扒出來了,也好,省得其他人私底下查你。聖哥你怕啥呢,京城有表哥在,上海也沒人敢動你。”

俞聖說:“照片給我也看看,我還沒見過我小時候。”

林小勇覺得奇怪:“你小時候長啥樣,你都不知道?”

“是的,小時候眼睛長自己臉上了,可惜。”

林小勇:“……”

表哥到底找了個什麽人,有點超神了。

林小勇給俞聖轉發了幾張照片,俞聖拿到照片就招呼道:“葛局你過來看,我找到我小時候照片啦!”

有一張是某個晚宴的合影。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俞聖,穿著小西裝站在俞賢和李小美中間,打著一個蝴蝶領結,舉著一個風車,兩顆門牙掉了還要咧嘴傻樂,很可愛。

俞聖重生前只有一張兒時的照片,但因為跟父親站得太近,媽媽撕照片的時候撕掉了小俞聖的大半張臉,這張照片被俞聖藏在了手機殼背面。

俞聖問:“哥小時候帥不帥?”

葛居巖看了幾眼,小俞聖每一張都笑的很燦爛,盡管葛居巖知道這殼子底下不是他認識的俞聖,但葛居巖總覺得,他認識的俞聖小時候肯定也是這樣。

葛居巖愛屋及烏,誇讚道:“嗯,挺帥的,看來你從小就帥。”

葛居巖說挺帥的意思就是很帥,俞聖非常感動。

“葛局你偶爾也會吐露人話、不,偶爾也會吐露甜言蜜語啊……”

“什麽意思,找死?”葛居巖挑眉,“嘴巴張開,我看看你兩個大門牙長得怎麽樣。”

俞聖乖乖張嘴,“啊——”

“還行,牙口挺好。”

“那是那是。”

幾張照片俞聖翻來覆去欣賞半天,把其中一張設置成手機桌面。

葛居巖說:“發群裏,讓襪子也看看。”

“ok。”

高沫下了飛機才看到消息,一連上網,俞聖的消息瘋狂彈出,手機都快癱瘓了。

俞聖私聊了高沫六十多條,俞聖手速快,腦子裏一有什麽廢話一股腦全寫上去。

高沫看完,發了三個字:“狗男男。”

俞聖很快回覆:“?”

俞聖說:“襪子哥哥,這是三個人的游戲,你怎麽不給自己找個位置?”

高沫回:“我燈泡,我恁爹,懂了沒?”

“你最近在忙啥?又跟男網友見面嗎?”俞聖問。

高沫想起來他來北京沒給俞聖說過,“忙著畫作業。報了個班,結課了還沒上完一半。”

“你畫這麽好還要繼續上課啊?”

“別誇了,我畫畫像弱智。”高沫在飛機上畫了十多張草稿,越畫越覺得醜,想從飛機上跳下去,“上輩子作孽太多,這輩子畫畫勞改。”

俞聖安慰:“bro你多出去看看花花草草吧,天天對著電腦屏幕,都給你畫出毛病了。”

“能不能打錢安慰?”

“求我。”

“睡了晚安哈。”

俞聖就是想犯個賤,高沫只要再說一句俞聖肯定打錢。

要是只有俞聖一個人會撥款,高沫肯定屈服了,但葛居巖那邊隨便說幾句就打錢,高沫犯不著找俞聖。

高沫看了眼群消息,最新的消息是俞聖的童年照片。這不明擺著葛居巖想存圖又不好意思私聊,讓俞聖發群裏,遮掩心裏的小九九嗎。

跟他有關系嗎,還特意發群裏,嗯?

高沫在群裏發了個翻白眼的emoji,俞聖在打游戲沒看見。

葛居巖私聊高沫:“什麽意思?”

高沫毫不留情批判葛居巖,“還以為你私聊功能被張小龍沒收了。”

“……”

葛居巖問高沫:“到酒店了嗎?”

“剛到,我打了車,爸爸報銷一下車費吧。”

葛居巖給高沫打了五百,高沫喜笑顏開,“謝謝爸爸,剛才當我手機中病毒了說話沒大沒小的,打了錢它就正常了,爸爸神醫。”

葛居巖說:“哇塞,好神奇喏。”

葛居巖的詭異不免讓高沫沈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沒給俞聖揭發你。”

“嗯。”

高沫到酒店放下行李,葛居巖開了導航去找高沫。酒店離網吧不遠,葛居巖讓俞聖好好打游戲,他出去逛一圈。

俞聖說:“早去早回,你能認識路嗎?”

“找不到路我給你打電話,你下來接我。”

“好哦。”

酒店不難找,高沫奔波了一天到房間直接癱瘓在床上,借著關心的名義問了葛居巖在葛家的狀況,重點打聽了有沒有人纏著葛居巖。

葛居巖認真思索,“有一個人好像察覺到我不是原主,一直想看我露出破綻。”

“什麽?你詳細說說。”高沫緊張道,“他要是影響你榮華富貴,我第一個殺了他……拋屍後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看情況吧,我沒有善後的經驗。”

葛居巖把林小剛想綁住他、然後找個地方埋了的事告訴高沫。

高沫頭腦風暴了一分鐘,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誰傻到在異地殺人拋屍。

高沫突然聯想到他在監控室看到的那段錄像,據他班上的那些老油條子保安八卦,好像是北京來的Omega想要霸王硬上弓他表哥把人綁了。

那個Omega的表哥就是葛居巖,幾個細節也能跟葛居巖的敘述對上。

高沫撓頭,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出來,找他約稿的那位,說的需求就是“我和我表哥”。約稿的甲方,和北京的那個Omega,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越想越心驚,高沫咽了口吐沫,不管猜沒猜對,這個秘密他要保守一輩子,“我知道了,你小心點。”

葛居巖問:“你不去找俞聖玩嗎?”

“我又不是你,偷偷跑來跑去會惹得俞聖生氣。等我玩夠了再說,我要是說我來了,他就得拉著咱們倆到處玩,我累死了。”

“不會,我都快被他禁足了,你來也是在家休息。”

“肯定是我和他出去玩,你留守在家。”高沫反應極快,“咱們之間的兄弟情,火一燒就變成垃圾了哈。”

“……”

高沫纏著葛居巖,讓葛居巖給他點小龍蝦外賣,葛居巖給高沫點了家評價最高的。

“你打工應該賺了不少錢吧?”

“嗯,我要攢著,以後我想做生意,哥要當富一代。”高沫大大方方道,語氣裏充滿期盼。

葛居巖和俞聖重生後太有錢,高沫心裏其實是有點難受的,憑啥他就一窮二白的,就因為當初許願許歪了嗎?誰能料到葛居巖能一個腦門三殺啊。

但做生意風險大,萬一坑了兄弟,高沫能羞愧到找個坑把自己埋了。

高沫就覺得,在平日裏吃吃喝喝上薅兄弟羊毛,自己不至於太嫉妒,高沫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超脫世俗的聖人,他只是個普通人啦,總會有負面情緒的。

葛居巖早都看出來了,所以高沫要自己創業,葛居巖不攔著也不鼓勵,高沫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以高沫的性子,真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肯定會主動開口的。

葛居巖和俞聖如今的立場,不適合幹預高沫的決定。有些話不能說,說出來傷感情。他們這麽多年的交情,清楚對方是什麽人,高沫不想失去兩個好朋友,葛居巖也一樣。

葛居巖笑了笑說,“那我拭目以待,高總。你家世代經商,肯定沒問題。”

高沫揮揮手,“嘿嘿,小葛嘴巴挺甜,一起進步吧。”

葛居巖回網吧的時候帶著兩盒酸奶。上機的時間超了幾分鐘,俞聖再續了半小時。

晚上俞聖圍觀葛居巖刷的多*國,這些字母他都能看得懂,怎麽組合起來就不懂了呢?

葛居巖刷題的速度越來越快,俞聖看暈了。葛居巖這陣子對游戲失去了世俗的渴望,沒事就刷題。

高沫一個人狂玩兩天後,才在群裏說他也來北京了。

俞聖倒不在意,高沫一向很自由,在群裏約高沫去唱歌,定在了KTV門口見。

高沫還問:“帶葛局嗎?”

“帶的,他都在瞪我了,再悶他幾天他能踢死我。”

“唉,落地鳳凰不如雞,他也有今天,哈哈哈哈!”高沫幸災樂禍。

“我還在群裏呢?”葛居巖郁悶。

“那咋了!”高沫在群裏發了一個呲牙黃豆表情,“我打車過去,一會跟你們會合,你們趕緊收拾出發。”

“等會的,葛居還在做題。”俞聖說。

“我糙,卷尼瑪呢?”高沫罵道。

***

林小勇這幾天什麽事都沒幹,朋友叫他出去玩他都不去,“看我弟被我爸收拾太好玩了。”

林小剛因為把家裏貼滿了小卡片,被姑父狠狠打了一頓。被迫學會刮膩子後,姑父就按著林小剛腦袋,命令林小剛把家裏上上下下重新粉刷一遍,姑父只要一閑下來就去監工,林小剛只要一偷懶,姑父揚手就抽林小剛一下。林小剛被抽得像陀螺。

林小勇笑得喘不過氣,姑父一走,林小剛就跟林小勇打了起來。

林小剛雖然對外人設是嬌弱Omega,但能天天反覆看一家五口加一狗動畫片的人,能是什麽好人。

林小勇只是幸災樂禍說了句:“小心我在墻上按手印子。”就把林小剛制服了。

這期間,林家搬到了酒店住,林小剛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情報,葛居巖在某KTV門口,都不上工了,穿好衣服打車去找葛居巖玩。

兩輛出租一前一後停在皇冠KTV門口,高沫和林小剛幾乎同時下車,兩人均是一楞,高沫社牛屬性,揚起一個笑,“嘿,同步了!”

林小剛禮貌地笑笑,他聞不到信息素,這人是個Beta,“好巧。”

此時林小剛還不知道,他遇到了天克自己的神人。事後每每回憶起今天,林小剛都一陣後怕。

這個Beta簡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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