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會愛上他 再也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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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會愛上他 再也不會分開
非常愉快的一天。
雖然有些小意外, 但是提姆自覺幸福無比。
第二天，迪克、布魯斯、迪倫、愛洛都送來了禮物，眾人在餐廳裏又吃了一頓。
“格蘭特女士的廚藝真是不錯。”布魯斯笑意盈盈。
最近蝙蝠俠忙於組建聯盟相關事項, 聽說提姆生日，也特意來為這個相當看好的小輩祝賀一二。
格蘭特女士笑呵呵：“潘尼沃斯先生也幫了很多忙啊, 還教了我幾個小秘方。”
傑克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感謝你一直照顧提姆啊, 這孩子開朗了許多。”
珍妮特和莉莉聊著最近的穿搭, 傑森坐在提姆身旁, 胸口上還戴著提姆送給他的那條項鏈。
迪倫嘲笑：“怎麽，這是你們的兄弟項鏈嗎？”
他指了指兩人一紅一藍的項鏈。
愛洛輕抽他一下：“你懂什麽？”
然後看著兩人傻笑。
迪克和弗蘭克嘀嘀咕咕，主要是聽弗蘭克講講他的叢林冒險史和他的百年奮鬥史。
幸福啊。
提姆貪婪的看著這一切。
應當不是夢境。
弗蘭克和莉莉很快辭別, 他們這次來本就是為了給提姆過生日，認識提姆的時候, 不知道提姆的生日, 那個10歲生日頗有些悄無聲息。
第二年莉莉和麥格雷戈的研究到了關鍵階段, 弗蘭克也在處理一些事情, 暫時錯過。
今年麥格雷戈雖然還是沒有到, 但他拜托了莉莉給提姆送上禮物。
莉莉和弗蘭克心滿意足。
生活還得繼續。
提姆也在意料之中的收到了玩偶之家的提貨信息。
“您的玩偶已到貨, 隨信附上地址。”與之前定位的店鋪地址一致, “期待在店裏見到您～”
末尾加了個特制的扣子眼眨眼的表情，像極了玩偶紐扣眼裏那抹說不出的怪異。
提姆長舒一口氣, 計劃照常進行。
第二日，上午。
迪倫發著消息：“你最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你今天不來上課，老師要是抓到了我應該怎麽說。”
提姆踩著自己的小滑板，指尖快速的躍動：“你就告訴老師，我去拯救世界了。”
迪倫：“如果你想我死掉, 那就這樣吧。”
提姆：“說我公司有事，老師應該不會管我。”
“那化學社的事情呢？我只是副社長啊，我不是你的秘書啊！”
是，提姆現在加入了化學社，不過現在化學社的實驗還是簡單的小實驗，唯有迪倫可以跟上一點提姆的思路，不過也是提姆藏拙之後的結果，重點是他想用用化學社的器材和藥品嘛。
這個暫時不提。
“你還想當我的秘書嗎？可是塞拉斯應該是比你厲害的。”
“……算我自取其辱了。”
提姆收起手機，也來到了玩偶之家的門前。
推門而入——
一瞬間，門框發出一聲銹跡斑斑的“吱呀”長鳴，像是有誰在暗處被驚動。
整家店似乎在一瞬間活了過來，可是又似乎是錯覺，提姆掃視一周，店裏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來自天花板垂下的水晶吊燈，可燈泡蒙著厚厚的灰，光線被切割成細碎的光斑，勉強照亮半空中漂浮的塵埃，更顯得四下昏暗。
墻壁上懸著幾盞黃銅蒸汽燈，燈罩邊緣纏繞著細銅管，暖黃的光線透過雕花格柵灑下來，在地板上投出齒輪與螺栓形狀的陰影，隨著蒸汽流動微微晃動。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舊香料味，水蒸氣與灰塵混雜的氣味，還有若有似無的、像是線軸轉動的“哢嗒”輕響，從貨架深處斷斷續續傳來。
貨架沿著墻壁層層排開，高得幾乎頂到天花板，每一層都密密麻麻擠著人形玩偶，但是與店鋪主頁上的不同，這裏的全是穿著維多利亞式洋裝或覆古西裝的布偶，亞麻布料泛著陳舊的米白色，領口袖口的蕾絲早已泛黃發脆。
它們的臉都是用瓷燒制的，蒼白得像敷了層薄霜，眉毛細細彎彎，嘴唇塗著暗紅的釉彩，嘴角永遠固定在微微上揚的弧度，卻半點笑意也無。
最詭異的是眼睛，全是用黑色的紐扣，沒有瞳仁，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因為看不清，提姆有種錯覺，提姆的目光似乎正隨著自己的腳步轉動。
明明沒有異動，但提姆卻始終感覺，那些紐扣眼卻像長了生命般，齊刷刷地轉向他，在昏暗中反射出冷幽幽的光。
通道狹窄得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向前走，東西似乎變新了一些，玩偶的臉變成了半瓷半金屬的拼接，臉頰貼著銀色金屬片，眼眶裏還是紐扣，但卻被做成了齒輪形狀，隨著店內蒸汽流動，在眼球裏緩慢轉動，像是在無聲地註視。
兩側的玩偶手臂幾乎要碰到肩膀。
提姆往前走時，擦過一個穿藍裙的玩偶，對方瓷臉冰涼，裙擺下露出的腳踝輕輕晃動，“啪嗒”一聲蹭到地板。
他猛地頓步，那聲音卻戛然而止，再看時，玩偶已經恢覆了僵硬的姿勢，只有裙擺的褶皺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剛收住動作。
櫃臺在店鋪最深處，紅木臺面被磨得發亮，上面擺著一個等身大的男式布偶，穿著黑色燕尾服，領口系著歪歪扭扭的領結。
它的瓷臉裂了道縫，從左眼一直延伸到嘴角，裂縫裏塞著幾縷灰敗的棉絮，活像凝固的血跡。
“哢嗒。”
不知哪個角落的玩偶關節動了一下，提姆後背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他明明沒看到任何玩偶移動，可那股被註視的感覺卻像潮水般湧來，仿佛整個店裏的玩偶都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微微歪著頭，用黑色的紐扣眼，貪婪地描摹著他的輪廓。
“老板？”提姆揚聲，聲音是不算明媚的女聲。
理了理頭發，順手帶下來一根金色的頭發。
“吱呀——”
櫃臺後一處隱蔽的門開了。
那扇門似乎一開始並不在這裏，更像是某種無形的力場將墻壁推開一道縫隙，邊緣處的空氣微微扭曲，隱約能看到門後漂浮著細碎的銀灰色光點，像被碾碎的星塵，更像是錯覺。
陰影從門縫裏漫出來，帶著一股比店內更冷的氣 息，混雜著某種類似舊書頁和潮濕苔蘚的淡味，不刺鼻，卻讓人莫名地繃緊了神經。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浮現，步伐輕得像踩在棉絮上。
她穿著剪裁簡潔的深色長裙，裙擺垂到腳踝，布料上似乎織著極細的紋路，在蒸汽燈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像是某種重覆的幾何圖案，卻又看不清具體的形狀。
寬檐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下頜線條柔和得有些不自然，膚色在昏暗裏泛著冷白，嘴角似乎噙著一絲笑意，卻又模糊得如同錯覺。
“卡洛琳小姐。”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平穩感，像是經過某種處理，聽不出年齡與情緒，“你的玩偶已經準備好了。”
她側身時，提姆註意到她戴著一雙薄手套，深色的，貼合著手腕的弧度，指尖處似乎有微光一閃而過，快得讓人以為是光線折射。
這會門開了。
門後的空間比想象中更暗，沒有明顯的貨架或容器，只有墻壁上嵌著的幾盞嵌入式燈，光線微弱，勉強照亮一片模糊的輪廓，在看不清的陰影處像是掛著許多人形的剪影。
“在這邊。”她擡手示意，袖口滑落，露出一小截手腕，皮膚白皙，手腕內側似乎有一道極細的線，像是皮膚本身的紋路，又像是某種淺色的印記，很快便被陰影遮住。
提姆跟著她往裏走，腳下的地面觸感變得有些奇異，像是踩在某種柔軟卻有彈性的織物上，無聲無息。
空氣中的“哢嗒”聲不知何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輕微的嗡鳴，低得幾乎貼著聽覺的邊緣，像是遠處傳來的共鳴。
最深處的陰影裏，立著一個半人高的展示臺，上面罩著一層薄紗，紗面上同樣有那種模糊的幾何紋路，隨著兩人走近，紗下的輪廓逐漸清晰。
是一個人形玩偶，穿著簡單的棉質衣物，身形修長，大概有一米左右。
它沒有任何暴露在外的金屬部件，布料幹凈得有些不真實，唯獨頭部被薄紗輕輕覆蓋，看不清面容。
“他很適合你。”店主的聲音從身側傳來，距離不遠不近，“他記得你的期待，也會回應你的需要。”
提姆的目光落在薄紗上，忽然發現那些紋路似乎在緩慢流動，不是布料的晃動，而是紋路本身在微微變化，形成新的圖案，又很快恢覆原狀。
“給他取好名字了嗎？可以輕輕的呼喚他的名字，這是你與他的開始緣分，是你與他的相見。”
提姆故作思考：“我打算叫他斯諾依 。”
店主的神情微頓：“您真的決定了嗎？”
提姆點點頭。
“好吧。”店主已經退到了門口，帽檐下的陰影更深了，只有那道模糊的笑意尾音，還停留在空氣裏。
“揭開他的面紗吧，我想，這是你期待已久的東西，與他對視吧，我想，你會愛上他的，然後，再也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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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小意外, 但是提姆自覺幸福無比。
第二天，迪克、布魯斯、迪倫、愛洛都送來了禮物，眾人在餐廳裏又吃了一頓。
“格蘭特女士的廚藝真是不錯。”布魯斯笑意盈盈。
最近蝙蝠俠忙於組建聯盟相關事項, 聽說提姆生日，也特意來為這個相當看好的小輩祝賀一二。
格蘭特女士笑呵呵：“潘尼沃斯先生也幫了很多忙啊, 還教了我幾個小秘方。”
傑克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感謝你一直照顧提姆啊, 這孩子開朗了許多。”
珍妮特和莉莉聊著最近的穿搭, 傑森坐在提姆身旁, 胸口上還戴著提姆送給他的那條項鏈。
迪倫嘲笑：“怎麽，這是你們的兄弟項鏈嗎？”
他指了指兩人一紅一藍的項鏈。
愛洛輕抽他一下：“你懂什麽？”
然後看著兩人傻笑。
迪克和弗蘭克嘀嘀咕咕，主要是聽弗蘭克講講他的叢林冒險史和他的百年奮鬥史。
幸福啊。
提姆貪婪的看著這一切。
應當不是夢境。
弗蘭克和莉莉很快辭別, 他們這次來本就是為了給提姆過生日，認識提姆的時候, 不知道提姆的生日, 那個10歲生日頗有些悄無聲息。
第二年莉莉和麥格雷戈的研究到了關鍵階段, 弗蘭克也在處理一些事情, 暫時錯過。
今年麥格雷戈雖然還是沒有到, 但他拜托了莉莉給提姆送上禮物。
莉莉和弗蘭克心滿意足。
生活還得繼續。
提姆也在意料之中的收到了玩偶之家的提貨信息。
“您的玩偶已到貨, 隨信附上地址。”與之前定位的店鋪地址一致, “期待在店裏見到您～”
末尾加了個特制的扣子眼眨眼的表情，像極了玩偶紐扣眼裏那抹說不出的怪異。
提姆長舒一口氣, 計劃照常進行。
第二日，上午。
迪倫發著消息：“你最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你今天不來上課，老師要是抓到了我應該怎麽說。”
提姆踩著自己的小滑板，指尖快速的躍動：“你就告訴老師，我去拯救世界了。”
迪倫：“如果你想我死掉, 那就這樣吧。”
提姆：“說我公司有事，老師應該不會管我。”
“那化學社的事情呢？我只是副社長啊，我不是你的秘書啊！”
是，提姆現在加入了化學社，不過現在化學社的實驗還是簡單的小實驗，唯有迪倫可以跟上一點提姆的思路，不過也是提姆藏拙之後的結果，重點是他想用用化學社的器材和藥品嘛。
這個暫時不提。
“你還想當我的秘書嗎？可是塞拉斯應該是比你厲害的。”
“……算我自取其辱了。”
提姆收起手機，也來到了玩偶之家的門前。
推門而入——
一瞬間，門框發出一聲銹跡斑斑的“吱呀”長鳴，像是有誰在暗處被驚動。
整家店似乎在一瞬間活了過來，可是又似乎是錯覺，提姆掃視一周，店裏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來自天花板垂下的水晶吊燈，可燈泡蒙著厚厚的灰，光線被切割成細碎的光斑，勉強照亮半空中漂浮的塵埃，更顯得四下昏暗。
墻壁上懸著幾盞黃銅蒸汽燈，燈罩邊緣纏繞著細銅管，暖黃的光線透過雕花格柵灑下來，在地板上投出齒輪與螺栓形狀的陰影，隨著蒸汽流動微微晃動。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舊香料味，水蒸氣與灰塵混雜的氣味，還有若有似無的、像是線軸轉動的“哢嗒”輕響，從貨架深處斷斷續續傳來。
貨架沿著墻壁層層排開，高得幾乎頂到天花板，每一層都密密麻麻擠著人形玩偶，但是與店鋪主頁上的不同，這裏的全是穿著維多利亞式洋裝或覆古西裝的布偶，亞麻布料泛著陳舊的米白色，領口袖口的蕾絲早已泛黃發脆。
它們的臉都是用瓷燒制的，蒼白得像敷了層薄霜，眉毛細細彎彎，嘴唇塗著暗紅的釉彩，嘴角永遠固定在微微上揚的弧度，卻半點笑意也無。
最詭異的是眼睛，全是用黑色的紐扣，沒有瞳仁，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因為看不清，提姆有種錯覺，提姆的目光似乎正隨著自己的腳步轉動。
明明沒有異動，但提姆卻始終感覺，那些紐扣眼卻像長了生命般，齊刷刷地轉向他，在昏暗中反射出冷幽幽的光。
通道狹窄得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向前走，東西似乎變新了一些，玩偶的臉變成了半瓷半金屬的拼接，臉頰貼著銀色金屬片，眼眶裏還是紐扣，但卻被做成了齒輪形狀，隨著店內蒸汽流動，在眼球裏緩慢轉動，像是在無聲地註視。
兩側的玩偶手臂幾乎要碰到肩膀。
提姆往前走時，擦過一個穿藍裙的玩偶，對方瓷臉冰涼，裙擺下露出的腳踝輕輕晃動，“啪嗒”一聲蹭到地板。
他猛地頓步，那聲音卻戛然而止，再看時，玩偶已經恢覆了僵硬的姿勢，只有裙擺的褶皺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剛收住動作。
櫃臺在店鋪最深處，紅木臺面被磨得發亮，上面擺著一個等身大的男式布偶，穿著黑色燕尾服，領口系著歪歪扭扭的領結。
它的瓷臉裂了道縫，從左眼一直延伸到嘴角，裂縫裏塞著幾縷灰敗的棉絮，活像凝固的血跡。
“哢嗒。”
不知哪個角落的玩偶關節動了一下，提姆後背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他明明沒看到任何玩偶移動，可那股被註視的感覺卻像潮水般湧來，仿佛整個店裏的玩偶都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微微歪著頭，用黑色的紐扣眼，貪婪地描摹著他的輪廓。
“老板？”提姆揚聲，聲音是不算明媚的女聲。
理了理頭發，順手帶下來一根金色的頭發。
“吱呀——”
櫃臺後一處隱蔽的門開了。
那扇門似乎一開始並不在這裏，更像是某種無形的力場將墻壁推開一道縫隙，邊緣處的空氣微微扭曲，隱約能看到門後漂浮著細碎的銀灰色光點，像被碾碎的星塵，更像是錯覺。
陰影從門縫裏漫出來，帶著一股比店內更冷的氣 息，混雜著某種類似舊書頁和潮濕苔蘚的淡味，不刺鼻，卻讓人莫名地繃緊了神經。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浮現，步伐輕得像踩在棉絮上。
她穿著剪裁簡潔的深色長裙，裙擺垂到腳踝，布料上似乎織著極細的紋路，在蒸汽燈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像是某種重覆的幾何圖案，卻又看不清具體的形狀。
寬檐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下頜線條柔和得有些不自然，膚色在昏暗裏泛著冷白，嘴角似乎噙著一絲笑意，卻又模糊得如同錯覺。
“卡洛琳小姐。”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平穩感，像是經過某種處理，聽不出年齡與情緒，“你的玩偶已經準備好了。”
她側身時，提姆註意到她戴著一雙薄手套，深色的，貼合著手腕的弧度，指尖處似乎有微光一閃而過，快得讓人以為是光線折射。
這會門開了。
門後的空間比想象中更暗，沒有明顯的貨架或容器，只有墻壁上嵌著的幾盞嵌入式燈，光線微弱，勉強照亮一片模糊的輪廓，在看不清的陰影處像是掛著許多人形的剪影。
“在這邊。”她擡手示意，袖口滑落，露出一小截手腕，皮膚白皙，手腕內側似乎有一道極細的線，像是皮膚本身的紋路，又像是某種淺色的印記，很快便被陰影遮住。
提姆跟著她往裏走，腳下的地面觸感變得有些奇異，像是踩在某種柔軟卻有彈性的織物上，無聲無息。
空氣中的“哢嗒”聲不知何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輕微的嗡鳴，低得幾乎貼著聽覺的邊緣，像是遠處傳來的共鳴。
最深處的陰影裏，立著一個半人高的展示臺，上面罩著一層薄紗，紗面上同樣有那種模糊的幾何紋路，隨著兩人走近，紗下的輪廓逐漸清晰。
是一個人形玩偶，穿著簡單的棉質衣物，身形修長，大概有一米左右。
它沒有任何暴露在外的金屬部件，布料幹凈得有些不真實，唯獨頭部被薄紗輕輕覆蓋，看不清面容。
“他很適合你。”店主的聲音從身側傳來，距離不遠不近，“他記得你的期待，也會回應你的需要。”
提姆的目光落在薄紗上，忽然發現那些紋路似乎在緩慢流動，不是布料的晃動，而是紋路本身在微微變化，形成新的圖案，又很快恢覆原狀。
“給他取好名字了嗎？可以輕輕的呼喚他的名字，這是你與他的開始緣分，是你與他的相見。”
提姆故作思考：“我打算叫他斯諾依 。”
店主的神情微頓：“您真的決定了嗎？”
提姆點點頭。
“好吧。”店主已經退到了門口，帽檐下的陰影更深了，只有那道模糊的笑意尾音，還停留在空氣裏。
“揭開他的面紗吧，我想，這是你期待已久的東西，與他對視吧，我想，你會愛上他的，然後，再也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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