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塑造我的是…… 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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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塑造我的是…… 愛意
有時候提姆會怨恨, 怨恨那些編輯部的家夥，為什麽創造了一個角色又要把他收回？
為什麽讓一個角色成為某個角色的替代品？為什麽他們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人生？為什麽要給他們悲劇的生活和戲劇的人生？
其實很好理解，他們並非真實存在, 他們只是牟利的……
提姆不願意想下去。
他掩飾住眼底流露的恨意，站起身：“抱歉, 我不應該大喊大叫, 是我失禮了, 但是傑森是我的朋友, 他是獨一無二的。”
迪克怔楞片刻，也低下了頭。
布魯斯的嘴唇蠕動著，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平衡兩個孩子的關系，他很少當孩子, 也是第一次當父親。
布魯斯扭過頭去, 看著阿爾弗雷德, 阿福微笑的看著他, 似乎是在進行無聲的鼓勵與支持。
他支持著他的每一個決定。
阿福總是這樣。
布魯斯拍了拍迪克的肩膀：“我們聊聊。”
但是在走之前他俯身抱了抱傑森：“這裏歡迎你的到來, 你是我選擇的, 不是因為別的什麽, 而是因為你是你。”
迪克和布魯斯去了書房，阿福給兩個小朋友遞了茶點要他們先坐坐。
“傑森少爺今天在學校怎麽樣？”
阿福如同爺爺一般溫和慈祥, 傑森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回答：“還不錯, 讀書社的人很好，就是提姆總是睡覺。”
提姆在確定這個是不是必打卡的小甜餅，沒想到話題會轉移到自己身上，他茫然的擡頭, 看到了傑森不懷好意的微笑，在桌下給了傑森一拳，然後正經的回答：“哈哈，只是感覺課堂上的內容有點簡單，今天傑森也上課走神了，誰知道是不是在想怎麽拒絕讓我和他一起玩。”
傑森瞪大了眼睛：“我沒有！”
提姆裝作氣憤：“肯定是這樣。”
傑森氣得轉圈。
阿福和提姆對視一眼，笑了出來。
另一邊，書房。
兩人看著窗外的大樹。
布魯斯靠著書桌，迪克斜倚在飄窗上，兩人並不相望。
布魯斯想了想，開啟了兩人之間的第一句話。
“我總是想起一棵樹。”
迪克見布魯斯沒有開門見山的聊聊，也來了點繞彎的興趣：“什麽樹？”
布魯斯依舊沒有看他：“我已經很少回憶小時候了，但是我記得我和瑪莎曾經坐在一棵大樹上，風很輕柔，她也很耀眼。”
瑪莎……
迪克一時也沒有想好如何接話，好在布魯斯並沒有在意，而是接著回憶。
“那棵樹在哪我已經忘記了，但是我記得瑪莎與我說過的一切，面對屬於他人的苦難我們都很難過，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我們不得不思考，為什麽他們擁有那麽少，而我們卻擁有那麽多。那時的我以為瑪莎只是就那一件事對我說，我記得她那身明媚的黃色裙子，也記得斑駁的樹影，我總是痛恨自己記得的太少，在回憶很多模模糊糊的話語時，我總在想，到底是什麽讓我成為了如今的我，不是仇恨，不是恐懼……”
布魯斯的聲音並不悲傷，而是一種早已明了的釋然。
“迪克，是愛意，父親、母親、阿福，他們向我投註的愛意讓我成為了更好的人，我想像他們一樣。”
迪克湊了過去，緊貼著布魯斯：“我知道了，我也愛你，B。”
布魯斯笑了起來，那雙蔚藍如海的眸子湧起了絲絲縷縷的波濤：“抱歉，迪克，和你成為家人的時候，我也不是很成熟，我們是父子，但更是兄弟，但是我可以保證，對於你的愛，關註，幫助，一點也不會變的。”
迪克搭著布魯斯的肩膀，頭也靠著他，聲音輕柔：“嗯哼，我知道，我們可是活力雙雄，這個永遠也不會變的，不過關註和幫助，可以變一點點……”迪克的嘴角微微翹起，“我會在布魯德海文過得很好的，你就等著瞧吧。”
布魯斯有些沮喪：“你已經決定要留在布魯德海文了嗎？”
“嘿，布魯斯，哥譚需要你的時候，那裏也會需要我好嗎？再說了，弟弟來了，你也不會孤獨了，雖然……”他的聲音低了一點，看起來是有點不好意思，“雖然你要收養他讓我有一點吃醋啦，但是我知道他是個不錯的孩子，今天是我口不擇言了，我一會找他去聊聊，所以，布魯斯，好好帶小孩吧！”
迪克拍了拍如兄如父的布魯斯的肩膀，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門沒有關，布魯斯看到了那個大吊燈，也微微笑了起來。
小鳥啊，已經長大了，終將翺翔於屬於他自己的天空。
他只要為他驕傲就足夠了。
迪克出來時，三個喝茶的人還是在喝茶，阿福的養氣功夫一向很好，保持著喝茶的姿勢不變，提姆也沒有動，但是喝茶的頻率慢了下來，傑森則是低頭看著茶杯，似乎有些沮喪。
迪克搓了搓自己的臉，把傑森抱起來：“走，小朋友，我們去花園。”
傑森被突然離地的自己嚇了一跳，然後瘋狂蹬腿，臉漲得緋紅，但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好香。
不是啊！
傑森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提姆，提姆很裝的把茶杯舉起來朝傑森示意了一下。
氣人！
沒用。
他又把目光投向阿福，阿福還是喝著那杯茶。
求求了，出現第三個人吧。
傑森淚汪汪的求助著，很快看到了從書房走出來的布魯斯。
救救啊——
布魯斯走到了提姆身邊：“提姆，這小甜餅怎麽樣？”
呵。
男人，你的名字是假裝。
迪克單手拎著傑森，另一只手搓了搓傑森的頭毛：“放棄吧，小朋友。”
“你你你……”
兩人就相互對抗著出去了。
好一對共軛兄弟。
提姆收回視線，回應布魯斯的提問：“非常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小甜餅。”
布魯斯笑的更甜了：“那你這話可不能對我說。”
提姆靈動的藍眼睛看向阿福：“阿福先生，能夠吃到這份小甜餅，真是我一生的榮幸。”
阿福哈哈笑了起來。
花園。
韋恩莊園的花園非常之大，後花園可以連接山林，不過前坪這一片屬於園藝花園。
迪克把傑森拎到了一顆樹旁，裝模作樣的比劃了一下傑森的身高：“嗯，看起來比我當時還要矮。”
傑森也顧不上什麽香不香，忍不忍的了，他扭頭看向那個刻度線：“你當時量身高的時候樹有這麽高嗎！”
迪克摸了摸下巴：“你這麽一說……還真是。”
“哼！”
迪克又揉了一把傑森的頭發，然後蹲下身與傑森平視：“抱歉，傑森，剛剛在大廳我不應該那麽說你的，我只是……”
傑森把頭扭到了一旁，沒有跟迪克對視，有些甕聲甕氣的回應：“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你一直是個很好的人。”
他的臉紅撲撲的：“你是我的偶像！”
迪克把小弟弟攬到懷裏：“我知道，我知道。”
他又把傑森的衣服整理了一遍：“我也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小孩，嗯嗯，那我就正式把布魯斯交給你啦，你就是我的接班人了。”
傑森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我也是羅賓了嗎？”
迪克沈思了一下：“羅賓是我媽媽給我的小名，雖然是屬於我的……”
傑森的神情低落了一秒，但很快好了：“沒關系，我可以想個新的代號，你覺得小小海貍怎麽樣？”
迪克把臉埋在傑森的肩膀上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之魔性，讓莊園裏喝茶的三個人都聽到了，布魯斯無奈的笑笑。
傑森拼命把迪克推開：“好了，我再想想，不要笑我了。”
過了好一會，迪克才停止了笑聲，但是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收不住：“不，我就要笑，你真可愛，聽我說完，雖然這是媽媽給我取的小名，但是羅賓和蝙蝠俠才相配嘛，而且，把這個帶有愛意的稱呼傳承下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的表情嚴肅了一點：“傑森，你願意成為羅賓，願意和蝙蝠俠一起守護哥譚嗎？”
“我願意！”傑森神情莊重，好像在發表結婚誓言。
好吧，與一座城市為伍，怎麽不算呢？
“好的，我相信你，羅賓。”迪克的手落在了傑森的肩頭。
陽光落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不偏不倚。
晚餐用得很愉快。
考慮到畢竟有外人在，迪克不好直接跟傑森分享自己的夜巡心路歷程，不過倒是和傑森聊了不少韋恩莊園的秘密房間啦，暗道啦……
阿福微笑著抽了抽嘴角，原來這些地方突然出現的異動都是布魯斯少爺和迪克少爺的手筆。
布魯斯和提姆也算是相談甚歡。
“沒想到德雷克工業跟能源動力公司又開展了合作，還是你促成的。”布魯斯本就對能源動力公司有些懷疑，這會德雷克工業和能源動力公司突兀合作，讓他有些擔憂提姆是不是被蒙騙了。
提姆倒也沒有隱瞞，很爽快的道出了原委：“不算是合作吧，只是借刀殺人，範阿弗爾家族那邊太煩了，我可不是什麽君子，還是有仇必報更適合我。”
他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
布魯斯點點頭：“所以能源動力公司也算是投桃報李嗎？不過，還是要小心他們一二，與虎謀皮還是……”
提姆並沒有因為布魯斯的提示而有所變化：“我明白，我跟塞拉斯說過了，會及時抽身的。”
兩人碰了碰杯子，一個是可樂，另一個也是可樂。
“對了，聽說韋恩集團投了個島？”提姆揚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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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提姆會怨恨, 怨恨那些編輯部的家夥，為什麽創造了一個角色又要把他收回？
為什麽讓一個角色成為某個角色的替代品？為什麽他們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人生？為什麽要給他們悲劇的生活和戲劇的人生？
其實很好理解，他們並非真實存在, 他們只是牟利的……
提姆不願意想下去。
他掩飾住眼底流露的恨意，站起身：“抱歉, 我不應該大喊大叫, 是我失禮了, 但是傑森是我的朋友, 他是獨一無二的。”
迪克怔楞片刻，也低下了頭。
布魯斯的嘴唇蠕動著，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平衡兩個孩子的關系，他很少當孩子, 也是第一次當父親。
布魯斯扭過頭去, 看著阿爾弗雷德, 阿福微笑的看著他, 似乎是在進行無聲的鼓勵與支持。
他支持著他的每一個決定。
阿福總是這樣。
布魯斯拍了拍迪克的肩膀：“我們聊聊。”
但是在走之前他俯身抱了抱傑森：“這裏歡迎你的到來, 你是我選擇的, 不是因為別的什麽, 而是因為你是你。”
迪克和布魯斯去了書房，阿福給兩個小朋友遞了茶點要他們先坐坐。
“傑森少爺今天在學校怎麽樣？”
阿福如同爺爺一般溫和慈祥, 傑森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回答：“還不錯, 讀書社的人很好，就是提姆總是睡覺。”
提姆在確定這個是不是必打卡的小甜餅，沒想到話題會轉移到自己身上，他茫然的擡頭, 看到了傑森不懷好意的微笑，在桌下給了傑森一拳，然後正經的回答：“哈哈，只是感覺課堂上的內容有點簡單，今天傑森也上課走神了，誰知道是不是在想怎麽拒絕讓我和他一起玩。”
傑森瞪大了眼睛：“我沒有！”
提姆裝作氣憤：“肯定是這樣。”
傑森氣得轉圈。
阿福和提姆對視一眼，笑了出來。
另一邊，書房。
兩人看著窗外的大樹。
布魯斯靠著書桌，迪克斜倚在飄窗上，兩人並不相望。
布魯斯想了想，開啟了兩人之間的第一句話。
“我總是想起一棵樹。”
迪克見布魯斯沒有開門見山的聊聊，也來了點繞彎的興趣：“什麽樹？”
布魯斯依舊沒有看他：“我已經很少回憶小時候了，但是我記得我和瑪莎曾經坐在一棵大樹上，風很輕柔，她也很耀眼。”
瑪莎……
迪克一時也沒有想好如何接話，好在布魯斯並沒有在意，而是接著回憶。
“那棵樹在哪我已經忘記了，但是我記得瑪莎與我說過的一切，面對屬於他人的苦難我們都很難過，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我們不得不思考，為什麽他們擁有那麽少，而我們卻擁有那麽多。那時的我以為瑪莎只是就那一件事對我說，我記得她那身明媚的黃色裙子，也記得斑駁的樹影，我總是痛恨自己記得的太少，在回憶很多模模糊糊的話語時，我總在想，到底是什麽讓我成為了如今的我，不是仇恨，不是恐懼……”
布魯斯的聲音並不悲傷，而是一種早已明了的釋然。
“迪克，是愛意，父親、母親、阿福，他們向我投註的愛意讓我成為了更好的人，我想像他們一樣。”
迪克湊了過去，緊貼著布魯斯：“我知道了，我也愛你，B。”
布魯斯笑了起來，那雙蔚藍如海的眸子湧起了絲絲縷縷的波濤：“抱歉，迪克，和你成為家人的時候，我也不是很成熟，我們是父子，但更是兄弟，但是我可以保證，對於你的愛，關註，幫助，一點也不會變的。”
迪克搭著布魯斯的肩膀，頭也靠著他，聲音輕柔：“嗯哼，我知道，我們可是活力雙雄，這個永遠也不會變的，不過關註和幫助，可以變一點點……”迪克的嘴角微微翹起，“我會在布魯德海文過得很好的，你就等著瞧吧。”
布魯斯有些沮喪：“你已經決定要留在布魯德海文了嗎？”
“嘿，布魯斯，哥譚需要你的時候，那裏也會需要我好嗎？再說了，弟弟來了，你也不會孤獨了，雖然……”他的聲音低了一點，看起來是有點不好意思，“雖然你要收養他讓我有一點吃醋啦，但是我知道他是個不錯的孩子，今天是我口不擇言了，我一會找他去聊聊，所以，布魯斯，好好帶小孩吧！”
迪克拍了拍如兄如父的布魯斯的肩膀，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門沒有關，布魯斯看到了那個大吊燈，也微微笑了起來。
小鳥啊，已經長大了，終將翺翔於屬於他自己的天空。
他只要為他驕傲就足夠了。
迪克出來時，三個喝茶的人還是在喝茶，阿福的養氣功夫一向很好，保持著喝茶的姿勢不變，提姆也沒有動，但是喝茶的頻率慢了下來，傑森則是低頭看著茶杯，似乎有些沮喪。
迪克搓了搓自己的臉，把傑森抱起來：“走，小朋友，我們去花園。”
傑森被突然離地的自己嚇了一跳，然後瘋狂蹬腿，臉漲得緋紅，但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好香。
不是啊！
傑森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提姆，提姆很裝的把茶杯舉起來朝傑森示意了一下。
氣人！
沒用。
他又把目光投向阿福，阿福還是喝著那杯茶。
求求了，出現第三個人吧。
傑森淚汪汪的求助著，很快看到了從書房走出來的布魯斯。
救救啊——
布魯斯走到了提姆身邊：“提姆，這小甜餅怎麽樣？”
呵。
男人，你的名字是假裝。
迪克單手拎著傑森，另一只手搓了搓傑森的頭毛：“放棄吧，小朋友。”
“你你你……”
兩人就相互對抗著出去了。
好一對共軛兄弟。
提姆收回視線，回應布魯斯的提問：“非常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小甜餅。”
布魯斯笑的更甜了：“那你這話可不能對我說。”
提姆靈動的藍眼睛看向阿福：“阿福先生，能夠吃到這份小甜餅，真是我一生的榮幸。”
阿福哈哈笑了起來。
花園。
韋恩莊園的花園非常之大，後花園可以連接山林，不過前坪這一片屬於園藝花園。
迪克把傑森拎到了一顆樹旁，裝模作樣的比劃了一下傑森的身高：“嗯，看起來比我當時還要矮。”
傑森也顧不上什麽香不香，忍不忍的了，他扭頭看向那個刻度線：“你當時量身高的時候樹有這麽高嗎！”
迪克摸了摸下巴：“你這麽一說……還真是。”
“哼！”
迪克又揉了一把傑森的頭發，然後蹲下身與傑森平視：“抱歉，傑森，剛剛在大廳我不應該那麽說你的，我只是……”
傑森把頭扭到了一旁，沒有跟迪克對視，有些甕聲甕氣的回應：“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你一直是個很好的人。”
他的臉紅撲撲的：“你是我的偶像！”
迪克把小弟弟攬到懷裏：“我知道，我知道。”
他又把傑森的衣服整理了一遍：“我也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小孩，嗯嗯，那我就正式把布魯斯交給你啦，你就是我的接班人了。”
傑森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我也是羅賓了嗎？”
迪克沈思了一下：“羅賓是我媽媽給我的小名，雖然是屬於我的……”
傑森的神情低落了一秒，但很快好了：“沒關系，我可以想個新的代號，你覺得小小海貍怎麽樣？”
迪克把臉埋在傑森的肩膀上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之魔性，讓莊園裏喝茶的三個人都聽到了，布魯斯無奈的笑笑。
傑森拼命把迪克推開：“好了，我再想想，不要笑我了。”
過了好一會，迪克才停止了笑聲，但是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收不住：“不，我就要笑，你真可愛，聽我說完，雖然這是媽媽給我取的小名，但是羅賓和蝙蝠俠才相配嘛，而且，把這個帶有愛意的稱呼傳承下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的表情嚴肅了一點：“傑森，你願意成為羅賓，願意和蝙蝠俠一起守護哥譚嗎？”
“我願意！”傑森神情莊重，好像在發表結婚誓言。
好吧，與一座城市為伍，怎麽不算呢？
“好的，我相信你，羅賓。”迪克的手落在了傑森的肩頭。
陽光落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不偏不倚。
晚餐用得很愉快。
考慮到畢竟有外人在，迪克不好直接跟傑森分享自己的夜巡心路歷程，不過倒是和傑森聊了不少韋恩莊園的秘密房間啦，暗道啦……
阿福微笑著抽了抽嘴角，原來這些地方突然出現的異動都是布魯斯少爺和迪克少爺的手筆。
布魯斯和提姆也算是相談甚歡。
“沒想到德雷克工業跟能源動力公司又開展了合作，還是你促成的。”布魯斯本就對能源動力公司有些懷疑，這會德雷克工業和能源動力公司突兀合作，讓他有些擔憂提姆是不是被蒙騙了。
提姆倒也沒有隱瞞，很爽快的道出了原委：“不算是合作吧，只是借刀殺人，範阿弗爾家族那邊太煩了，我可不是什麽君子，還是有仇必報更適合我。”
他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
布魯斯點點頭：“所以能源動力公司也算是投桃報李嗎？不過，還是要小心他們一二，與虎謀皮還是……”
提姆並沒有因為布魯斯的提示而有所變化：“我明白，我跟塞拉斯說過了，會及時抽身的。”
兩人碰了碰杯子，一個是可樂，另一個也是可樂。
“對了，聽說韋恩集團投了個島？”提姆揚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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