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悄無聲息 消失在哥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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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悄無聲息 消失在哥譚
傑森最後握著凱瑟琳僵硬的手, 有些步履蹣跚地站了起來。
“我去找牧師。”
他輕聲說著，似乎害怕驚擾了母親。
浴缸冰涼，盡管凱瑟琳身體上沒有外傷, 但在這裏躺著也確實不太合適。
“我們先把凱瑟琳移到外面去吧。”提姆搭著傑森的肩膀，希望用自己的手帶來一絲絲溫度。
傑森張了張口, 又沒有發出聲音, 只好點點頭。
屋內寂靜如雪, 但提姆卻敏銳的聽到了如同羽翼落下的聲音, 他轉頭看向窗外，最先看到的是夜色，原來已經到了晚上。
隨後看到了那個寂靜如夜的身影。
“蝙蝠俠。”他站起身擋在傑森的身前。
傑森這才反應過來：“他是來找我的。”
提姆這才發覺自己竟然將其視為威脅, 他有些尷尬的讓開。
蝙蝠俠一言不發，禮貌點點頭後, 躍入房內, 看到了沙發上的那個身影。
結合屋內的現狀, 他很快明白了一切, 心中悲涼而感慨。
傑森抹了抹眼角的淚痕：“抱歉, 我遲到了。”
看著二人的互動, 提姆猜到應該是古恩太太學校的相關事務, 便沒有插嘴。
“那件事我一個人來做，你……”蝙蝠俠的聲音依舊低啞, 但提姆感受到了他的哀傷。
他翻了翻腰帶，竟然從裏面翻出了幾顆糖果, 像給幼兒園的小朋友分糖一樣，雨露均沾的給每個人的手上都放了幾顆。
提姆默默把糖收好，傑森倒是笑了出來：“你是在安慰我嗎？”
蝙蝠俠點點頭。
傑森把糖吃下：“我把她送到墓園去，晚點再和你一起。”
“你應該休息。”蝙蝠俠的眉頭似乎蹙起。
“不, 我需要做點什麽。”
“你不能一個人。”
“還有提姆呢。”
“兩個孩子。”蝙蝠俠總有理由。
“抱歉，我可沒有大人，我的父親不知道在哪個監獄裏躺著呢。”傑森的語氣不算好，但他也明白蝙蝠俠的意思。
“我……”蝙蝠俠似乎思考著，“我找人來幫你們。”
“不……”傑森的話音消失在蝙蝠俠瞬間躍出的背影後。
傑森又塞了一顆糖：“你覺得他會找誰？”
“戈登？韋恩？”提姆漫不經心的猜測著，然後給傑森倒了一杯溫水。
“說真的嗎？韋恩？”傑森接過水杯，慢慢飲下溫熱的液體，“不要告訴我，你是相信蝙蝠俠被韋恩bao養的那一派。”
提姆猜測蝙蝠俠絕對在這裏留下了竊聽器，也確實不敢口嗨，而是壞笑的看了眼傑森，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倒是覺得，韋恩讚助了蝙蝠俠，就像星城那個綠箭俠一樣。”
“哼，闊佬。”傑森嗤笑兩聲，狀態似乎好了一些。
“古恩太太那邊的進度如何了？”提姆不著痕跡的摸了摸傑森的手，看起來沒有那麽冰涼了。
傑森翻了個白眼：“你都知道了還要問我？”
“這個嘛……”提姆支著下巴不去看傑森，“我可比有些人守信用，只是查了一下那邊的賬目，用法律手段解決這些問題。”
兩人打趣間，門已經被敲響。
提姆去開門前挑眉。
傑森秒懂：“戈登。”
“韋恩。”提姆揚起笑容，打開了門。
提姆開門後移動了一下身體，讓傑森看到了那個整理著袖口的西裝身影。
傑森站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他還沒有見過布魯斯。
提姆倒是不在乎的與布魯斯握了握手。
布魯斯進來後就抱住了傑森：“孩子，一切都好吧？”
傑森感覺自己被藍色的海洋包裹著，海洋不會吞噬粗糙的沙礫或利刃，只會將其打磨成絕世的珍寶。
傑森不知道該 說什麽，可是他的內心竟然有一瞬間的放松。
他愛著港灣。
不是說提姆的安慰不足，提姆是傑森默契的夥伴，他是影子，他是密不透風的蛛網，也是傑森可望不可即的月亮。
月亮啊＊。
於是布魯斯幫傑森解決了一切，傑森感覺自己很好，可還是渾渾噩噩，最後清醒的時刻，是在雨中的墓地裏。
哥譚總是下雨……
哥譚並沒有停靈的做法，至少傑森知道，很多家庭也基本不會買棺材，留在最後的只是一個小小的盒子。
家人在裏頭，孩子在外頭。
和布魯斯·韋恩留了電話，傑森深一腳淺一腳的躺回了床上。
提姆在離開前把傑森家中收拾了一遍，至少，沒有那些惡心的垃圾和難聞的氣味。
傑森想了想，拿出了蝙蝠通訊器。
蝙蝠俠似乎並不意外傑森的電話，而是告訴傑森自己二十分鐘後到。
傑森打算在今晚潛入古恩太太的辦公室。
真難得，蝙蝠俠竟然同意了這個計劃，而不是自己行動。
對此，蝙蝠俠當然有話說。
蝙蝠俠本來就不是一個莽撞的超英，此處沒有任何冒犯其他人的意思，但是蝙蝠俠確實更喜歡謀定而後動，而傑森和提姆一明一暗的行動軌跡，也暫時讓蝙蝠俠停下了步伐。
他期待看到這兩個孩子更璀璨奪目的表現。
當然是安全不會有危險的那一部分。
本來他已經打算接手傑森的行動，但是考慮到傑森現在的狀態以及他查到的一些東西……
他決定還是讓傑森來做這件事。
至少分一下心。
一切都在蝙蝠俠的掌握之中，握拳加油。
街燈在雨幕中凝結成模糊的光暈，傑森深吸一口冷冽空氣。
蝙蝠俠冰冷的尖爪搭在他的肩頭：“古恩的辦公室有一層安保系統，我已經切斷了外網連接，其他的你自己小心。”
夜雨彌漫著霧氣，傑森享受著這一刻頭腦的清醒。
不算溫馨的辦公樓在雨中更顯陰森，辦公室窗戶透出的剪影在路燈的照射下被雨水扭曲成流動的油畫。
蝙蝠俠看著那孩子，傑森的身影漸漸隱沒在雨幕之中，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不帶情緒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他，直到傑森的身影消失在辦公樓的入口處。
穿過空蕩蕩的走廊，傑森對這裏無比熟悉，他不需要思考，就知道哪裏有雜物，哪塊地板會發出響聲。
蝙蝠俠切斷了外網連接，但古恩太太可能隨時會來到這間辦公室，他必須在對方察覺之前完成任務。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傑森輕輕推開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房間裏一片漆黑，靠近墻角的位置是古恩太太的辦公桌和電腦。
這間辦公室對於古恩太太學校的孩子們來說都不算陌生，至少傑森一周左右會輪著來這整理檔案，辦公桌很幹凈，不僅僅是桌子一塵不染，而且，也很少有文件堆積，這間辦公室最多的就是孩子們的檔案，但是古恩太太在這間辦公室花費的時間也是最長的。
會在哪裏。
傑森拿出手電筒在桌角掃射著。
看到了桌腿處似乎有滑動凹陷的痕跡。
傑森嘗試著將桌子輕輕拖動，不出意外的，地底出現了一個可以容納一個人的黑洞。
心跳加速，傑森感到久違的興奮，他打開手電筒，順著臺階向下走去。
臺階的盡頭是一間小小的地下室，似乎是聲控燈，有些昏黃的燈光從天花板的角落投下微弱的光暈。
這裏堆滿了各種文件和檔案，與上面辦公室的幹凈截然不同，這裏顯得更具有生活氣息，至少不少的文件被匆忙翻動過。
他的目光落在房間中央的一張桌子上，上面擺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傑森知道自己並不擅長這個，確定了這裏的電子產品只有電腦外，他就決定把這東西帶走就好。
還有這些文件檔案……
傑森隨意翻找著，就看到了一些覆雜的商業名詞。
沒時間細看，傑森覺得現在重要的是把應該帶走的證據都帶走。
按照對古恩太太的了解，古恩太太喜歡把重要的東西放在隱蔽但是方便的地方，地下室裏文件多，但是遠一些，積灰的地方更多的是那些塵封已久的檔案，而這些近期的，與商業有關的應當更為重要……
可是傑森懷疑古恩太太是源於常年跟著自己的一個小孩的失蹤。
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但是在整理檔案時，同樣沒有這個孩子的檔案。
似乎從來沒有人見過他。
他消失在了哥譚。
他沒有父母，傑森見到他的時候，他是從垃圾桶裏滾出來的。
所以傑森時不時會翻看一下街邊的垃圾桶，擔心這個傻孩子在哪裏睡著了。
可是哪裏都找不到他。
唯一記得的是，那孩子沖著傑森微笑：“古恩太太願意給我一份工作，傑森，不要擔心我了。”
沒有人記得他了。
傑森記得。
他嘗試翻看那些落滿灰塵的檔案袋。
有些只有名字，有些已經過了四五年，有些只有灰暗的照片。
那個孩子叫什麽名字？
湯姆？
哥譚叫這個名字的人太多了。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傑森的心猛地一沈，他沒有將辦公桌覆原，很有可能古恩太太已經發現了。
“出什麽事了？”是古恩太太的秘書。
那個有些可怖的女聲響起：“把這裏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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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最後握著凱瑟琳僵硬的手, 有些步履蹣跚地站了起來。
“我去找牧師。”
他輕聲說著，似乎害怕驚擾了母親。
浴缸冰涼，盡管凱瑟琳身體上沒有外傷, 但在這裏躺著也確實不太合適。
“我們先把凱瑟琳移到外面去吧。”提姆搭著傑森的肩膀，希望用自己的手帶來一絲絲溫度。
傑森張了張口, 又沒有發出聲音, 只好點點頭。
屋內寂靜如雪, 但提姆卻敏銳的聽到了如同羽翼落下的聲音, 他轉頭看向窗外，最先看到的是夜色，原來已經到了晚上。
隨後看到了那個寂靜如夜的身影。
“蝙蝠俠。”他站起身擋在傑森的身前。
傑森這才反應過來：“他是來找我的。”
提姆這才發覺自己竟然將其視為威脅, 他有些尷尬的讓開。
蝙蝠俠一言不發，禮貌點點頭後, 躍入房內, 看到了沙發上的那個身影。
結合屋內的現狀, 他很快明白了一切, 心中悲涼而感慨。
傑森抹了抹眼角的淚痕：“抱歉, 我遲到了。”
看著二人的互動, 提姆猜到應該是古恩太太學校的相關事務, 便沒有插嘴。
“那件事我一個人來做，你……”蝙蝠俠的聲音依舊低啞, 但提姆感受到了他的哀傷。
他翻了翻腰帶，竟然從裏面翻出了幾顆糖果, 像給幼兒園的小朋友分糖一樣，雨露均沾的給每個人的手上都放了幾顆。
提姆默默把糖收好，傑森倒是笑了出來：“你是在安慰我嗎？”
蝙蝠俠點點頭。
傑森把糖吃下：“我把她送到墓園去，晚點再和你一起。”
“你應該休息。”蝙蝠俠的眉頭似乎蹙起。
“不, 我需要做點什麽。”
“你不能一個人。”
“還有提姆呢。”
“兩個孩子。”蝙蝠俠總有理由。
“抱歉，我可沒有大人，我的父親不知道在哪個監獄裏躺著呢。”傑森的語氣不算好，但他也明白蝙蝠俠的意思。
“我……”蝙蝠俠似乎思考著，“我找人來幫你們。”
“不……”傑森的話音消失在蝙蝠俠瞬間躍出的背影後。
傑森又塞了一顆糖：“你覺得他會找誰？”
“戈登？韋恩？”提姆漫不經心的猜測著，然後給傑森倒了一杯溫水。
“說真的嗎？韋恩？”傑森接過水杯，慢慢飲下溫熱的液體，“不要告訴我，你是相信蝙蝠俠被韋恩bao養的那一派。”
提姆猜測蝙蝠俠絕對在這裏留下了竊聽器，也確實不敢口嗨，而是壞笑的看了眼傑森，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倒是覺得，韋恩讚助了蝙蝠俠，就像星城那個綠箭俠一樣。”
“哼，闊佬。”傑森嗤笑兩聲，狀態似乎好了一些。
“古恩太太那邊的進度如何了？”提姆不著痕跡的摸了摸傑森的手，看起來沒有那麽冰涼了。
傑森翻了個白眼：“你都知道了還要問我？”
“這個嘛……”提姆支著下巴不去看傑森，“我可比有些人守信用，只是查了一下那邊的賬目，用法律手段解決這些問題。”
兩人打趣間，門已經被敲響。
提姆去開門前挑眉。
傑森秒懂：“戈登。”
“韋恩。”提姆揚起笑容，打開了門。
提姆開門後移動了一下身體，讓傑森看到了那個整理著袖口的西裝身影。
傑森站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他還沒有見過布魯斯。
提姆倒是不在乎的與布魯斯握了握手。
布魯斯進來後就抱住了傑森：“孩子，一切都好吧？”
傑森感覺自己被藍色的海洋包裹著，海洋不會吞噬粗糙的沙礫或利刃，只會將其打磨成絕世的珍寶。
傑森不知道該 說什麽，可是他的內心竟然有一瞬間的放松。
他愛著港灣。
不是說提姆的安慰不足，提姆是傑森默契的夥伴，他是影子，他是密不透風的蛛網，也是傑森可望不可即的月亮。
月亮啊＊。
於是布魯斯幫傑森解決了一切，傑森感覺自己很好，可還是渾渾噩噩，最後清醒的時刻，是在雨中的墓地裏。
哥譚總是下雨……
哥譚並沒有停靈的做法，至少傑森知道，很多家庭也基本不會買棺材，留在最後的只是一個小小的盒子。
家人在裏頭，孩子在外頭。
和布魯斯·韋恩留了電話，傑森深一腳淺一腳的躺回了床上。
提姆在離開前把傑森家中收拾了一遍，至少，沒有那些惡心的垃圾和難聞的氣味。
傑森想了想，拿出了蝙蝠通訊器。
蝙蝠俠似乎並不意外傑森的電話，而是告訴傑森自己二十分鐘後到。
傑森打算在今晚潛入古恩太太的辦公室。
真難得，蝙蝠俠竟然同意了這個計劃，而不是自己行動。
對此，蝙蝠俠當然有話說。
蝙蝠俠本來就不是一個莽撞的超英，此處沒有任何冒犯其他人的意思，但是蝙蝠俠確實更喜歡謀定而後動，而傑森和提姆一明一暗的行動軌跡，也暫時讓蝙蝠俠停下了步伐。
他期待看到這兩個孩子更璀璨奪目的表現。
當然是安全不會有危險的那一部分。
本來他已經打算接手傑森的行動，但是考慮到傑森現在的狀態以及他查到的一些東西……
他決定還是讓傑森來做這件事。
至少分一下心。
一切都在蝙蝠俠的掌握之中，握拳加油。
街燈在雨幕中凝結成模糊的光暈，傑森深吸一口冷冽空氣。
蝙蝠俠冰冷的尖爪搭在他的肩頭：“古恩的辦公室有一層安保系統，我已經切斷了外網連接，其他的你自己小心。”
夜雨彌漫著霧氣，傑森享受著這一刻頭腦的清醒。
不算溫馨的辦公樓在雨中更顯陰森，辦公室窗戶透出的剪影在路燈的照射下被雨水扭曲成流動的油畫。
蝙蝠俠看著那孩子，傑森的身影漸漸隱沒在雨幕之中，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不帶情緒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他，直到傑森的身影消失在辦公樓的入口處。
穿過空蕩蕩的走廊，傑森對這裏無比熟悉，他不需要思考，就知道哪裏有雜物，哪塊地板會發出響聲。
蝙蝠俠切斷了外網連接，但古恩太太可能隨時會來到這間辦公室，他必須在對方察覺之前完成任務。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傑森輕輕推開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房間裏一片漆黑，靠近墻角的位置是古恩太太的辦公桌和電腦。
這間辦公室對於古恩太太學校的孩子們來說都不算陌生，至少傑森一周左右會輪著來這整理檔案，辦公桌很幹凈，不僅僅是桌子一塵不染，而且，也很少有文件堆積，這間辦公室最多的就是孩子們的檔案，但是古恩太太在這間辦公室花費的時間也是最長的。
會在哪裏。
傑森拿出手電筒在桌角掃射著。
看到了桌腿處似乎有滑動凹陷的痕跡。
傑森嘗試著將桌子輕輕拖動，不出意外的，地底出現了一個可以容納一個人的黑洞。
心跳加速，傑森感到久違的興奮，他打開手電筒，順著臺階向下走去。
臺階的盡頭是一間小小的地下室，似乎是聲控燈，有些昏黃的燈光從天花板的角落投下微弱的光暈。
這裏堆滿了各種文件和檔案，與上面辦公室的幹凈截然不同，這裏顯得更具有生活氣息，至少不少的文件被匆忙翻動過。
他的目光落在房間中央的一張桌子上，上面擺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傑森知道自己並不擅長這個，確定了這裏的電子產品只有電腦外，他就決定把這東西帶走就好。
還有這些文件檔案……
傑森隨意翻找著，就看到了一些覆雜的商業名詞。
沒時間細看，傑森覺得現在重要的是把應該帶走的證據都帶走。
按照對古恩太太的了解，古恩太太喜歡把重要的東西放在隱蔽但是方便的地方，地下室裏文件多，但是遠一些，積灰的地方更多的是那些塵封已久的檔案，而這些近期的，與商業有關的應當更為重要……
可是傑森懷疑古恩太太是源於常年跟著自己的一個小孩的失蹤。
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但是在整理檔案時，同樣沒有這個孩子的檔案。
似乎從來沒有人見過他。
他消失在了哥譚。
他沒有父母，傑森見到他的時候，他是從垃圾桶裏滾出來的。
所以傑森時不時會翻看一下街邊的垃圾桶，擔心這個傻孩子在哪裏睡著了。
可是哪裏都找不到他。
唯一記得的是，那孩子沖著傑森微笑：“古恩太太願意給我一份工作，傑森，不要擔心我了。”
沒有人記得他了。
傑森記得。
他嘗試翻看那些落滿灰塵的檔案袋。
有些只有名字，有些已經過了四五年，有些只有灰暗的照片。
那個孩子叫什麽名字？
湯姆？
哥譚叫這個名字的人太多了。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傑森的心猛地一沈，他沒有將辦公桌覆原，很有可能古恩太太已經發現了。
“出什麽事了？”是古恩太太的秘書。
那個有些可怖的女聲響起：“把這裏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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