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酒神因子 why so seri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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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酒神因子 why so seriou……
快艇劈開渾濁的河面, 遠處阿卡姆瘋人院的哥特式尖頂已經被冰淇淋侵蝕成詭異的粉色糖霜色。
傑森將船穩穩停住，看到不遠處也有一輛快艇駛來。
“那是誰？現在哥譚裏面竟然還有活人？”
提姆指了指不遠處的私人游泳池和哥譚灣：“都有人呢，別小瞧了大家的求生意志。”
“是啊, 如果你說的是，剛才我撲滅的幾場火, 那確實是很有求生意志了。”一個黃綠色的身影聲音有些輕快的吐槽著。
“羅賓？”傑森瞬間興奮起來, 他把自己的手在褲子上擦了好幾下, 才伸出來：“真是好久沒見到你了, ”
迪克輕盈的握住傑森的手，然後眨眨眼：“看起來你是我的粉絲？”
傑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戳破心事的孩子, 嘟囔著收回手：“誰、誰是粉絲了！不過是……”
話沒說完，他突然警惕地看向阿卡姆瘋人院方向——粉色觸須正順著排水管如蛇群般扭動, 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而不遠處的大橋上, 也湧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夥計們, 我們得走了。”提姆從快艇裏翻出一條長棍, 揮舞了幾下, 還算順手。
迪克展開雙人把他們攔住了：“嘿嘿, 這裏不是小孩子冒險的地方，交給蝙蝠俠和羅賓吧。”
傑森看著越來越近的人群：“他們的動作變得更熟練了, 看起來已經適應人類的軀體了。”
“是啊，而且瘋人院裏面肯定還有貝恩、小醜、鱷魚人……”提姆掰著手指頭開始算數。
迪克皺了皺眉：“誰是貝恩？”
提姆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他抑制住急促呼吸的沖動，只是思考了片刻：“抱歉，把小說反派弄混了。”
“哼哼，小朋友還是回家看書吧, 不要來這裏了。”迪克也沒發現異樣，只是擺擺手，打算把兩個小孩拎回快艇。
傑森給提姆使了個眼神，提姆點點頭，傑森揚起一個笑容，隨即扣著提姆的手繞過迪克，從迪克的身側竄開，直接朝著阿卡姆跑去，迪克剛想攔住稍微落後的提姆，就被提姆用長棍攔住，雖然不至於摔倒，但是也確實為了穩住重心慢了一步。
“你們兩個！”迪克剛想趕上，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人潮。
他長嘆一口氣，開始操控阿卡姆瘋人院的廊橋：“便士一，你說，為什麽我就是關橋和滅火的命？”
“我們怎麽走？”傑森握著提姆的手在有些粘稠的冰淇淋堆裏奔跑，此時冰淇淋們已經無心入侵更多的人群了，他們現在發瘋似的湧入地底，但是又由於地下濕氣深重，不得入內。
傑森把聲音壓低，湊在提姆的耳邊：“去入口嗎？還是找到蝙蝠俠？”
“蝙蝠俠應該就在入口吧。”提姆環繞著四周，看到了前往阿卡姆深處的走廊。
提姆話音未落，傑森突然猛地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整個人帶得側身急轉。
兩人堪堪避開一條破空襲來的粉色觸須，那觸須擦著提姆後背掃過，在地面砸出一道冒著寒氣的冰坑。
他們順著走廊狂奔，鞋底與黏膩的冰淇淋地面摩擦出刺耳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隨時會裂開的冰面上。
轉過拐角時，提姆一時不查，被橫亙在地面的冰棱絆了一下，傑森迅速摟住他的腰，借著沖力將他扛上肩頭。
“抓緊！”傑森單腳蹬墻借力，整個人如炮彈般躍過堆積成小山的冰淇淋。
提姆感慨傑森的體力真好，一個扭頭，就與一張蒼白而又鮮紅的臉對視上。
小醜！
提姆扣住傑森的肩膀：“小醜，小醜——”
傑森沒有回頭，而是加快了腳步，突然，走廊頂部的吊燈轟然墜落，傑森抱著提姆就地翻滾，金屬燈架擦著鼻尖砸在地上。
提姆趁機抽出長棍，橫掃過追得最近的小醜和稻草人。
長棍擊中兩人的腦袋時發出沈悶的“噗嗤”聲，像是打中了什麽粘稠的液體，有幾滴冰淇淋濺出來，提姆扭頭，沒有讓自己的面部沾染上。
“我一直在思考……”傑森一邊跑一邊推斷，“他們究竟是怎麽控制住那些人的。”
“不就是靠吞噬嗎？把他們吞近冰淇淋的內部，再吐出來。”
“我覺得是靠口部，你沒發現嗎，他們的眼睛，也就是頭部一塊的冰淇淋是最多的。”
“所以你是覺得冰淇淋要先入侵內部，才會入侵思維？”
“是的。”
提姆無語：“你不早說，早知道我們就帶個面罩來了。”
“是啊，如果你們願意等我一下，也許我還會把防毒面罩爽快的給你們。”一個有些郁悶的身影在他們的頭頂響起。
迪克倒掛在通風管道口，黃綠色的戰衣下擺滴著融化的冰淇淋。
他單手撐著管道邊緣，另一只手晃了晃腰間掛著的防毒面罩，挑眉道：“不過現在嘛——”話音未落，他突然松手倒翻下來，在空中旋身甩出兩枚煙霧彈。
白色濃霧瞬間彌漫，遮擋住身後追來的小醜與稻草人扭曲的身影。傑森本能地拽著提姆後退，後背撞上冰涼的墻壁。
迪克落地時膝蓋微屈，卸力的同時精準地用蝙蝠飛鏢切斷一根垂落的粉色觸須。
“想單獨行動？”他扯下一個面罩扔給提姆，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先問問我的飛鏢答不答應。”
提姆剛戴好面罩，就聽見濃霧中傳來詭異的笑聲。
小醜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響：“小鳥們在玩躲貓貓嗎？讓小醜叔叔看看，你們在玩什麽花樣？也猜猜看，誰會先變成美味的冰淇淋夾心！”
迪克眉頭緊皺，抓住傑森的後領，將他朝著阿卡姆深處猛推出去，“我引開他們！你們把面罩戴好，去找蝙蝠俠！”
不等兩人反駁，他已經甩出鉤鎖，借著煙霧掩護沖向走廊盡頭。
提姆看到迪克的身影在濃霧中忽隱忽現，飛鏢劃破空氣的銳響與小醜的怪笑此起彼伏。
“小醜為什麽恢覆了神智？”提姆感覺自己的手有點抖。
傑森一把拉起提姆：“別楞著！”
兩人貼著墻根疾跑，很快來到了阿卡姆深處。
蝙蝠俠確實在這裏。
他也沒有早到多少，此時他早已戴上了氧氣面罩，而他的披風被粉色冰淇淋纏住，動作受到極大限制。
面前是被冰淇淋同化的企鵝人，他拿著長槍，不斷的朝著蝙蝠俠射擊。
身後，毒藤女的藤蔓也呈現出詭異的粉紫色，如同無數條巨蟒纏繞而來，每一次甩動都帶起刺骨的寒意。
蝙蝠俠側身躲過企鵝人的子彈，蝙蝠飛鏢精準擊中對方手腕，卻被冰淇淋卷住，缺少了攻擊力。
毒藤女的藤蔓趁機纏住他的腳踝，猛地一扯，將他拽倒在地。
粉色冰淇淋立刻順著戰衣縫隙滲入，寒意如毒蛇般爬上他的皮膚。
他迅速翻滾起身，在戰甲上劃出一道火光，冰淇淋似乎被燙到了似的脫離，抓鉤槍勾住高處的管道，借力蕩開。
見提姆和傑森趕來，蝙蝠俠單手甩出除草劑噴霧罐，蒼綠色的霧流精準籠罩毒藤女。
被冰淇淋同化的藤蔓剛觸到藥劑，便發出刺耳的尖叫，表皮如燃燒般碳化剝落，蜷曲著墜入粉色洪流。
同時，他側身避開企鵝人射來的子彈，蝙蝠飛鏢斬斷對方的長槍，趁其動作僵硬露出破綻的瞬間，一記直拳轟向企鵝人的面門，將其砸進墻角。
“擋一下。”蝙蝠俠割下被冰淇淋黏住的披風後，把一個小巧的蝙蝠鏢貼到了墻壁上。
提姆知道蝙蝠俠這是打算把這裏炸開了，傑森拽著提姆躲進陰影的瞬間，蝙蝠俠的抓鉤槍則刺入天花板。
蝙蝠鏢的紅光驟然亮起——暗格炸開的瞬間，不知從哪面墻鉆來的粉色洪流像受驚的蛇群般四散逃竄。
地下水道的空氣比地面更加刺骨，隨處可見水漬。
“難怪那些惡心的東西不進來，這裏濕度也太大了吧。”傑森看見自己衣服上凝成的水滴，擰了擰，一灘水落在提姆的腳下。
“是啊，要小心得老寒腿。”提姆也把自己身上的水珠擰下來。
“是嗎？那為什麽不叫上我？”迪克氣喘籲籲的從上面探出個腦袋，“小醜剛剛才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找到了。”蝙蝠俠看著渾濁而綠色的泉水，在昏暗的地下，宛如被賦予生命的翡翠。
那是一團幽幽的熒光綠，表面流轉著絲綢般的光澤，時而凝聚成球體，時而延展成薄紗狀，仿佛有自己的意志。
它安靜地漂浮著，卻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提姆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著，視網膜上突然炸開密密麻麻的幾何光斑。
熒光綠的泉水表面似乎浮現出無數細小的眼睛，虹膜像融化的蠟，粘稠地流淌著，似乎在水面交織成小醜扭曲的笑臉。
他踉蹌著扶住石壁，指腹觸到的石頭突然蠕動起來，縫隙間鉆出粉白相間的觸須，纏繞著爬上手腕，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剛來到。
“別……。”提姆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喉嚨裏卡著鐵銹味。
那團熒光綠突然劇烈震顫，分裂出人形輪廓，先是企鵝人佝僂的背影，轉眼又化作毒藤女纏繞的藤蔓，最後定格成小醜鮮紅的笑臉。
地下水道的濕氣凝成霜花，在他睫毛上結出細小的冰晶，每眨眼一次，眼前的場景就扭曲重組……
飛翔的夜翼躺在地上，腦後是暗紅的血花，傑森的臉上是一個有些猙獰的“J”，身下是粘稠的黑血。
提姆感覺後槽牙不受控制地打戰，他突然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why so seriously？”
冷汗浸透了後背，他驚恐地發現這句話並非出自自己口中。
然後他暈了過去，唯一有記憶的是，他沒有摔在地上，而是被幾只手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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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現在哥譚裏面竟然還有活人？”
提姆指了指不遠處的私人游泳池和哥譚灣：“都有人呢，別小瞧了大家的求生意志。”
“是啊, 如果你說的是，剛才我撲滅的幾場火, 那確實是很有求生意志了。”一個黃綠色的身影聲音有些輕快的吐槽著。
“羅賓？”傑森瞬間興奮起來, 他把自己的手在褲子上擦了好幾下, 才伸出來：“真是好久沒見到你了, ”
迪克輕盈的握住傑森的手，然後眨眨眼：“看起來你是我的粉絲？”
傑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戳破心事的孩子, 嘟囔著收回手：“誰、誰是粉絲了！不過是……”
話沒說完，他突然警惕地看向阿卡姆瘋人院方向——粉色觸須正順著排水管如蛇群般扭動, 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而不遠處的大橋上, 也湧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夥計們, 我們得走了。”提姆從快艇裏翻出一條長棍, 揮舞了幾下, 還算順手。
迪克展開雙人把他們攔住了：“嘿嘿, 這裏不是小孩子冒險的地方，交給蝙蝠俠和羅賓吧。”
傑森看著越來越近的人群：“他們的動作變得更熟練了, 看起來已經適應人類的軀體了。”
“是啊，而且瘋人院裏面肯定還有貝恩、小醜、鱷魚人……”提姆掰著手指頭開始算數。
迪克皺了皺眉：“誰是貝恩？”
提姆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他抑制住急促呼吸的沖動，只是思考了片刻：“抱歉，把小說反派弄混了。”
“哼哼，小朋友還是回家看書吧, 不要來這裏了。”迪克也沒發現異樣，只是擺擺手，打算把兩個小孩拎回快艇。
傑森給提姆使了個眼神，提姆點點頭，傑森揚起一個笑容，隨即扣著提姆的手繞過迪克，從迪克的身側竄開，直接朝著阿卡姆跑去，迪克剛想攔住稍微落後的提姆，就被提姆用長棍攔住，雖然不至於摔倒，但是也確實為了穩住重心慢了一步。
“你們兩個！”迪克剛想趕上，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人潮。
他長嘆一口氣，開始操控阿卡姆瘋人院的廊橋：“便士一，你說，為什麽我就是關橋和滅火的命？”
“我們怎麽走？”傑森握著提姆的手在有些粘稠的冰淇淋堆裏奔跑，此時冰淇淋們已經無心入侵更多的人群了，他們現在發瘋似的湧入地底，但是又由於地下濕氣深重，不得入內。
傑森把聲音壓低，湊在提姆的耳邊：“去入口嗎？還是找到蝙蝠俠？”
“蝙蝠俠應該就在入口吧。”提姆環繞著四周，看到了前往阿卡姆深處的走廊。
提姆話音未落，傑森突然猛地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整個人帶得側身急轉。
兩人堪堪避開一條破空襲來的粉色觸須，那觸須擦著提姆後背掃過，在地面砸出一道冒著寒氣的冰坑。
他們順著走廊狂奔，鞋底與黏膩的冰淇淋地面摩擦出刺耳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隨時會裂開的冰面上。
轉過拐角時，提姆一時不查，被橫亙在地面的冰棱絆了一下，傑森迅速摟住他的腰，借著沖力將他扛上肩頭。
“抓緊！”傑森單腳蹬墻借力，整個人如炮彈般躍過堆積成小山的冰淇淋。
提姆感慨傑森的體力真好，一個扭頭，就與一張蒼白而又鮮紅的臉對視上。
小醜！
提姆扣住傑森的肩膀：“小醜，小醜——”
傑森沒有回頭，而是加快了腳步，突然，走廊頂部的吊燈轟然墜落，傑森抱著提姆就地翻滾，金屬燈架擦著鼻尖砸在地上。
提姆趁機抽出長棍，橫掃過追得最近的小醜和稻草人。
長棍擊中兩人的腦袋時發出沈悶的“噗嗤”聲，像是打中了什麽粘稠的液體，有幾滴冰淇淋濺出來，提姆扭頭，沒有讓自己的面部沾染上。
“我一直在思考……”傑森一邊跑一邊推斷，“他們究竟是怎麽控制住那些人的。”
“不就是靠吞噬嗎？把他們吞近冰淇淋的內部，再吐出來。”
“我覺得是靠口部，你沒發現嗎，他們的眼睛，也就是頭部一塊的冰淇淋是最多的。”
“所以你是覺得冰淇淋要先入侵內部，才會入侵思維？”
“是的。”
提姆無語：“你不早說，早知道我們就帶個面罩來了。”
“是啊，如果你們願意等我一下，也許我還會把防毒面罩爽快的給你們。”一個有些郁悶的身影在他們的頭頂響起。
迪克倒掛在通風管道口，黃綠色的戰衣下擺滴著融化的冰淇淋。
他單手撐著管道邊緣，另一只手晃了晃腰間掛著的防毒面罩，挑眉道：“不過現在嘛——”話音未落，他突然松手倒翻下來，在空中旋身甩出兩枚煙霧彈。
白色濃霧瞬間彌漫，遮擋住身後追來的小醜與稻草人扭曲的身影。傑森本能地拽著提姆後退，後背撞上冰涼的墻壁。
迪克落地時膝蓋微屈，卸力的同時精準地用蝙蝠飛鏢切斷一根垂落的粉色觸須。
“想單獨行動？”他扯下一個面罩扔給提姆，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先問問我的飛鏢答不答應。”
提姆剛戴好面罩，就聽見濃霧中傳來詭異的笑聲。
小醜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響：“小鳥們在玩躲貓貓嗎？讓小醜叔叔看看，你們在玩什麽花樣？也猜猜看，誰會先變成美味的冰淇淋夾心！”
迪克眉頭緊皺，抓住傑森的後領，將他朝著阿卡姆深處猛推出去，“我引開他們！你們把面罩戴好，去找蝙蝠俠！”
不等兩人反駁，他已經甩出鉤鎖，借著煙霧掩護沖向走廊盡頭。
提姆看到迪克的身影在濃霧中忽隱忽現，飛鏢劃破空氣的銳響與小醜的怪笑此起彼伏。
“小醜為什麽恢覆了神智？”提姆感覺自己的手有點抖。
傑森一把拉起提姆：“別楞著！”
兩人貼著墻根疾跑，很快來到了阿卡姆深處。
蝙蝠俠確實在這裏。
他也沒有早到多少，此時他早已戴上了氧氣面罩，而他的披風被粉色冰淇淋纏住，動作受到極大限制。
面前是被冰淇淋同化的企鵝人，他拿著長槍，不斷的朝著蝙蝠俠射擊。
身後，毒藤女的藤蔓也呈現出詭異的粉紫色，如同無數條巨蟒纏繞而來，每一次甩動都帶起刺骨的寒意。
蝙蝠俠側身躲過企鵝人的子彈，蝙蝠飛鏢精準擊中對方手腕，卻被冰淇淋卷住，缺少了攻擊力。
毒藤女的藤蔓趁機纏住他的腳踝，猛地一扯，將他拽倒在地。
粉色冰淇淋立刻順著戰衣縫隙滲入，寒意如毒蛇般爬上他的皮膚。
他迅速翻滾起身，在戰甲上劃出一道火光，冰淇淋似乎被燙到了似的脫離，抓鉤槍勾住高處的管道，借力蕩開。
見提姆和傑森趕來，蝙蝠俠單手甩出除草劑噴霧罐，蒼綠色的霧流精準籠罩毒藤女。
被冰淇淋同化的藤蔓剛觸到藥劑，便發出刺耳的尖叫，表皮如燃燒般碳化剝落，蜷曲著墜入粉色洪流。
同時，他側身避開企鵝人射來的子彈，蝙蝠飛鏢斬斷對方的長槍，趁其動作僵硬露出破綻的瞬間，一記直拳轟向企鵝人的面門，將其砸進墻角。
“擋一下。”蝙蝠俠割下被冰淇淋黏住的披風後，把一個小巧的蝙蝠鏢貼到了墻壁上。
提姆知道蝙蝠俠這是打算把這裏炸開了，傑森拽著提姆躲進陰影的瞬間，蝙蝠俠的抓鉤槍則刺入天花板。
蝙蝠鏢的紅光驟然亮起——暗格炸開的瞬間，不知從哪面墻鉆來的粉色洪流像受驚的蛇群般四散逃竄。
地下水道的空氣比地面更加刺骨，隨處可見水漬。
“難怪那些惡心的東西不進來，這裏濕度也太大了吧。”傑森看見自己衣服上凝成的水滴，擰了擰，一灘水落在提姆的腳下。
“是啊，要小心得老寒腿。”提姆也把自己身上的水珠擰下來。
“是嗎？那為什麽不叫上我？”迪克氣喘籲籲的從上面探出個腦袋，“小醜剛剛才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找到了。”蝙蝠俠看著渾濁而綠色的泉水，在昏暗的地下，宛如被賦予生命的翡翠。
那是一團幽幽的熒光綠，表面流轉著絲綢般的光澤，時而凝聚成球體，時而延展成薄紗狀，仿佛有自己的意志。
它安靜地漂浮著，卻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提姆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著，視網膜上突然炸開密密麻麻的幾何光斑。
熒光綠的泉水表面似乎浮現出無數細小的眼睛，虹膜像融化的蠟，粘稠地流淌著，似乎在水面交織成小醜扭曲的笑臉。
他踉蹌著扶住石壁，指腹觸到的石頭突然蠕動起來，縫隙間鉆出粉白相間的觸須，纏繞著爬上手腕，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剛來到。
“別……。”提姆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喉嚨裏卡著鐵銹味。
那團熒光綠突然劇烈震顫，分裂出人形輪廓，先是企鵝人佝僂的背影，轉眼又化作毒藤女纏繞的藤蔓，最後定格成小醜鮮紅的笑臉。
地下水道的濕氣凝成霜花，在他睫毛上結出細小的冰晶，每眨眼一次，眼前的場景就扭曲重組……
飛翔的夜翼躺在地上，腦後是暗紅的血花，傑森的臉上是一個有些猙獰的“J”，身下是粘稠的黑血。
提姆感覺後槽牙不受控制地打戰，他突然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why so seriously？”
冷汗浸透了後背，他驚恐地發現這句話並非出自自己口中。
然後他暈了過去，唯一有記憶的是，他沒有摔在地上，而是被幾只手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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