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意氣自飛揚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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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意氣自飛揚 過去
麥格雷戈的腳踝情況並不算太好，醫療條件太差，莉莉也只能簡單的給他做一些處理。
考慮到實際狀況，麥格雷戈只能暫時在部落裏休息一段時間，山姆承諾，會在麥格雷戈情況好轉後，送麥格雷戈回到岸上。
就算麥格雷戈希望跟著莉莉的心願再堅定，也被莉莉嚴厲拒絕了，莉莉對於麥格雷戈的關心和愛護一點也不少，她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因為這場她心血來潮的旅程落下病根。
麥格雷戈對於莉莉而言不僅僅是家人，更是半身，是從牙牙學語開始就一直跟著她的弟弟呀。
在莉莉心中，麥格雷戈是那個會在她受委屈時，奶聲奶氣為她打抱不平的小家夥；是在漆黑夜晚，緊緊拽著她衣角，害怕得瑟瑟發抖，卻還逞強說要保護她的勇敢男孩。
哪怕鬥轉星移，這些都不會變化。
如今看著麥格雷戈因自己受傷，莉莉滿心自責。
她知道這是源於弟弟對自己的依賴和追隨，也清楚麥格雷戈沒有那顆渴望冒險的心，只是有一顆想要一直陪伴她的心。
弗蘭克看著提姆在一旁擦著自己的長棍。
“你真的要跟我們一起走下去？”弗蘭克看著這個少年。
提姆今年不過9、10歲，弗蘭克不知道他從哪來的勇氣敢於跟著他們深入叢林，不管是和阿吉雷對戰的勇氣還是面對綁架時的冷靜。
提姆點點頭。
“我是不是忘記問你，你來自哪裏了？”
“哥譚。”提姆眉目鋒利。
“很適合你的城市。”弗蘭克點評，“接下來的旅途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危險，提姆，你比很多人都要優秀了，不需要證明自己了。”
提姆的嘴角這時倒是揚起了一個微笑：“不，弗蘭克，雖然接下來就不是我的使命了，但是我覺得這趟旅程很刺激，這是我選擇的路。”
“我的認識是我的作品，灰暗或燦爛，都是我的傑作。”提姆把長棍收起來，“別擔心，弗蘭克，我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麽，我選擇的路，我一定會走下去的。”
銀鞍繡幛，誰家年少，意氣自飛揚。
弗蘭克靜靜地註視著提姆，思緒悄然飄遠。
在他眼中，提姆就像一顆驟然闖入熱帶雨林的流星，帶著熾熱且獨特的光芒。
眼前這個少年，心中自有一方天地，那裏裝著獨屬於他的勇敢和執著。
宛如一本剛剛翻開的書，紙張嶄新，墨香未散，每一頁都寫滿了無限可能。
他的未來本該是在安穩的時光裏，被愛與溫暖環繞，在陽光下肆意奔跑、歡笑，可如今卻一頭紮進這危機四伏的旅程。
弗蘭克既為他的勇氣讚嘆，又滿心憂慮，他害怕這殘酷的冒險會過早地在提姆純凈的世界裏，畫上灰暗的一筆，可他也明白，有些路一旦選定，旁人便難以阻攔。
就像提姆所說，這是他選擇的路，他要親手書寫屬於自己的故事，或灰暗，或燦爛，都將是他獨一無二的傑作，而作為船長，他就只能在這未知的旅途中，盡力護他周全，讓提姆在這荊棘密布的叢林裏，去自由探尋屬於他的意氣飛揚 。
“行了，有空我教你幾招，小子，打架的重點是因時而變，而不是標準的動作。”
再次出發，阿奎那號上，提姆拿著自己的長棍在船尾練習，而莉莉在幫弗蘭克縫那個被刀捅穿的洞口，提姆自認為情商很高，不會去打擾那些家夥。
“話說，弗蘭克，你不算給我們講講你的故事嗎？”提姆收棍，調整呼吸。
“沒想到你對這些故事還感興趣。”
“我對睡前故事不感興趣，但是如果這個故事跟現實接軌，還涉及到叢林詛咒，我就感興趣了。”
於是，提姆又聽了一版故事。
弗蘭克又名弗朗西斯科，是五百年前——“等等，是495年5個月又13天。”阿吉雷王子的伴讀，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青梅竹馬。”
“閉嘴，小子，繼續聽。”
阿吉雷的女兒生病了，那是他唯一的女兒，為了心愛的女兒，阿吉雷可以不顧一切，於是為了他的女兒可以再次在月光下無病無痛的奔跑，他帶著他的兄弟和手下出發來到了亞馬遜河流域尋找傳說中的月之淚。
“我們征服了大海，但是栽在了河流裏，雨林讓我們舉步維艱。為了月亮之淚，我不惜一切，繪制出亞馬遜河流的全部圖紙。”
“等等，你是說你就是阿吉雷的制圖師？”莉莉不可思議的看著弗蘭克。
“怎麽樣，畫的還不錯吧？”
“簡直是……”莉莉感嘆，“小大師級別的吧。”
“等等，等等，這是什麽等級？”
“不如大師吧。”提姆熟練的補刀。
莉莉嗔怪，弗蘭克白眼。
“總之，我的兄弟們一個接著一個倒在了雨林裏，即使即將失去，阿吉雷仍在堅持，失去了他的女兒，他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弗蘭克有些唏噓，“然後他們出現了，如果不是因為月亮之淚，我們早就死了，花瓣的魔法是真的，酋長和酋長之女釋放了治愈之力，我們活了下來。”
提姆知道，人心就是如此——
不知足。
“阿吉雷找到了救活女兒的希望，但是他開始變得沒有耐心，他跟部落索要聖鏃，並要求酋長帶他去治愈之樹，但是酋長以阿吉雷不夠格而拒絕了他。”
盡管族人慷慨施予他們新生，阿吉雷卻痛下殺手，趕盡殺絕。
“酋長的女兒帶著聖鏃逃跑，阿吉雷找到了她，並打算殺死她拿到聖鏃。”
“你背叛了他。”提姆一針見血。
弗蘭克慘笑：“阿吉雷是我的手足，但是我無法接受無辜的人因此去死，他是在屠殺。所以，我沒有袖手旁觀，我把酋長之女救下了，卻被阿吉雷一刀捅穿胸口。哈，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兄弟之情傷人最深。
“酋長知道自己死期已至，為了保護聖鏃和神樹，他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將詛咒降臨在我們所有人身上，詛咒我們永生永世不得離開河邊，叢林會一次又一次把我們拖回去。阿吉雷因此恨我入骨，殺了我很多次，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就設計把他們引入山洞，他們化為了石雕，往後四百年，叢林蹂躪著他們的身體，詛咒降臨，他們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這一次又跑了出來……”
“那這幾百年你在做什麽？”莉莉托著臉望著他。
“如你所見，造了個小鎮和這艘船，還挺好玩的。”弗蘭克輕笑，可那笑容裏卻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落寞。
他的目光越過莉莉和提姆，投向遠方那片郁郁蔥蔥的叢林，仿佛又看到了過去幾百年間的孤獨與掙紮。
詛咒，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死死困在這裏。
他在這片土地上，就像陷入了一個無盡的輪回，看著歲月流逝，看著自己的生命被一點點消磨。
他望著河水，心中滿是掙紮。他渴望自由，渴望像普通人一樣離開這裏，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感受那些平凡的美好。
可他又清楚，這詛咒如影隨形，他的命運早已和這亞馬遜河、這叢林緊緊綁在一起。
他只能在這愛恨交織中，繼續守著這無盡的神秘，直到生命的盡頭 ，而他對聖鏃的執著，也不過是在這絕望的循環裏，尋找一絲可能的解脫。
在這漫長歲月裏，他親手搭建起小鎮，一磚一瓦都傾註著他無處安放的時光；打造這艘船時，每一次敲擊木板，每一次打磨船舷，都是他對自由和救贖的渴望。
可每當夜深人靜，躺在自己親手打造的房子裏，或是獨自站在船頭，望著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獨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如今，再次踏入這片承載著痛苦回憶的叢林，身邊有了莉莉和提姆，他的心境竟有了些許變化。
他本以為自己早已習慣孤獨，可這兩個年輕人的出現，就像在他死寂的世界裏投下了兩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他看著提姆，就像看到曾經那個懷揣夢想、滿腔熱血的自己，這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教導這個少年，不想讓他重蹈自己的覆轍。
而莉莉的存在，又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溫暖，他無法形容，但也許那是一種久違的、人與人之間真摯的情感羈絆。
“我造船在亞馬遜大大小小的支流裏穿梭，尋找著月亮之淚，畫圖，尋找，再畫圖，可是總是差一步，我也交了些朋友，又失去了些朋友，開辦叢林航行旅行團，給他們看看我設計的機關以及合作的土著，也養一些動物，死了一只，又換一只，換了又死，死了又換，小普西瑪，老普西瑪，普西瑪，普西瑪……”
弗蘭克的話中帶著一絲平靜的悲傷，他摸了摸豹子的頭：“不過，你是我最愛的普西瑪。”
他本以為他會在平靜中迎接自己最後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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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格雷戈的腳踝情況並不算太好，醫療條件太差，莉莉也只能簡單的給他做一些處理。
考慮到實際狀況，麥格雷戈只能暫時在部落裏休息一段時間，山姆承諾，會在麥格雷戈情況好轉後，送麥格雷戈回到岸上。
就算麥格雷戈希望跟著莉莉的心願再堅定，也被莉莉嚴厲拒絕了，莉莉對於麥格雷戈的關心和愛護一點也不少，她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因為這場她心血來潮的旅程落下病根。
麥格雷戈對於莉莉而言不僅僅是家人，更是半身，是從牙牙學語開始就一直跟著她的弟弟呀。
在莉莉心中，麥格雷戈是那個會在她受委屈時，奶聲奶氣為她打抱不平的小家夥；是在漆黑夜晚，緊緊拽著她衣角，害怕得瑟瑟發抖，卻還逞強說要保護她的勇敢男孩。
哪怕鬥轉星移，這些都不會變化。
如今看著麥格雷戈因自己受傷，莉莉滿心自責。
她知道這是源於弟弟對自己的依賴和追隨，也清楚麥格雷戈沒有那顆渴望冒險的心，只是有一顆想要一直陪伴她的心。
弗蘭克看著提姆在一旁擦著自己的長棍。
“你真的要跟我們一起走下去？”弗蘭克看著這個少年。
提姆今年不過9、10歲，弗蘭克不知道他從哪來的勇氣敢於跟著他們深入叢林，不管是和阿吉雷對戰的勇氣還是面對綁架時的冷靜。
提姆點點頭。
“我是不是忘記問你，你來自哪裏了？”
“哥譚。”提姆眉目鋒利。
“很適合你的城市。”弗蘭克點評，“接下來的旅途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危險，提姆，你比很多人都要優秀了，不需要證明自己了。”
提姆的嘴角這時倒是揚起了一個微笑：“不，弗蘭克，雖然接下來就不是我的使命了，但是我覺得這趟旅程很刺激，這是我選擇的路。”
“我的認識是我的作品，灰暗或燦爛，都是我的傑作。”提姆把長棍收起來，“別擔心，弗蘭克，我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麽，我選擇的路，我一定會走下去的。”
銀鞍繡幛，誰家年少，意氣自飛揚。
弗蘭克靜靜地註視著提姆，思緒悄然飄遠。
在他眼中，提姆就像一顆驟然闖入熱帶雨林的流星，帶著熾熱且獨特的光芒。
眼前這個少年，心中自有一方天地，那裏裝著獨屬於他的勇敢和執著。
宛如一本剛剛翻開的書，紙張嶄新，墨香未散，每一頁都寫滿了無限可能。
他的未來本該是在安穩的時光裏，被愛與溫暖環繞，在陽光下肆意奔跑、歡笑，可如今卻一頭紮進這危機四伏的旅程。
弗蘭克既為他的勇氣讚嘆，又滿心憂慮，他害怕這殘酷的冒險會過早地在提姆純凈的世界裏，畫上灰暗的一筆，可他也明白，有些路一旦選定，旁人便難以阻攔。
就像提姆所說，這是他選擇的路，他要親手書寫屬於自己的故事，或灰暗，或燦爛，都將是他獨一無二的傑作，而作為船長，他就只能在這未知的旅途中，盡力護他周全，讓提姆在這荊棘密布的叢林裏，去自由探尋屬於他的意氣飛揚 。
“行了，有空我教你幾招，小子，打架的重點是因時而變，而不是標準的動作。”
再次出發，阿奎那號上，提姆拿著自己的長棍在船尾練習，而莉莉在幫弗蘭克縫那個被刀捅穿的洞口，提姆自認為情商很高，不會去打擾那些家夥。
“話說，弗蘭克，你不算給我們講講你的故事嗎？”提姆收棍，調整呼吸。
“沒想到你對這些故事還感興趣。”
“我對睡前故事不感興趣，但是如果這個故事跟現實接軌，還涉及到叢林詛咒，我就感興趣了。”
於是，提姆又聽了一版故事。
弗蘭克又名弗朗西斯科，是五百年前——“等等，是495年5個月又13天。”阿吉雷王子的伴讀，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青梅竹馬。”
“閉嘴，小子，繼續聽。”
阿吉雷的女兒生病了，那是他唯一的女兒，為了心愛的女兒，阿吉雷可以不顧一切，於是為了他的女兒可以再次在月光下無病無痛的奔跑，他帶著他的兄弟和手下出發來到了亞馬遜河流域尋找傳說中的月之淚。
“我們征服了大海，但是栽在了河流裏，雨林讓我們舉步維艱。為了月亮之淚，我不惜一切，繪制出亞馬遜河流的全部圖紙。”
“等等，你是說你就是阿吉雷的制圖師？”莉莉不可思議的看著弗蘭克。
“怎麽樣，畫的還不錯吧？”
“簡直是……”莉莉感嘆，“小大師級別的吧。”
“等等，等等，這是什麽等級？”
“不如大師吧。”提姆熟練的補刀。
莉莉嗔怪，弗蘭克白眼。
“總之，我的兄弟們一個接著一個倒在了雨林裏，即使即將失去，阿吉雷仍在堅持，失去了他的女兒，他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弗蘭克有些唏噓，“然後他們出現了，如果不是因為月亮之淚，我們早就死了，花瓣的魔法是真的，酋長和酋長之女釋放了治愈之力，我們活了下來。”
提姆知道，人心就是如此——
不知足。
“阿吉雷找到了救活女兒的希望，但是他開始變得沒有耐心，他跟部落索要聖鏃，並要求酋長帶他去治愈之樹，但是酋長以阿吉雷不夠格而拒絕了他。”
盡管族人慷慨施予他們新生，阿吉雷卻痛下殺手，趕盡殺絕。
“酋長的女兒帶著聖鏃逃跑，阿吉雷找到了她，並打算殺死她拿到聖鏃。”
“你背叛了他。”提姆一針見血。
弗蘭克慘笑：“阿吉雷是我的手足，但是我無法接受無辜的人因此去死，他是在屠殺。所以，我沒有袖手旁觀，我把酋長之女救下了，卻被阿吉雷一刀捅穿胸口。哈，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兄弟之情傷人最深。
“酋長知道自己死期已至，為了保護聖鏃和神樹，他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將詛咒降臨在我們所有人身上，詛咒我們永生永世不得離開河邊，叢林會一次又一次把我們拖回去。阿吉雷因此恨我入骨，殺了我很多次，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就設計把他們引入山洞，他們化為了石雕，往後四百年，叢林蹂躪著他們的身體，詛咒降臨，他們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這一次又跑了出來……”
“那這幾百年你在做什麽？”莉莉托著臉望著他。
“如你所見，造了個小鎮和這艘船，還挺好玩的。”弗蘭克輕笑，可那笑容裏卻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落寞。
他的目光越過莉莉和提姆，投向遠方那片郁郁蔥蔥的叢林，仿佛又看到了過去幾百年間的孤獨與掙紮。
詛咒，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死死困在這裏。
他在這片土地上，就像陷入了一個無盡的輪回，看著歲月流逝，看著自己的生命被一點點消磨。
他望著河水，心中滿是掙紮。他渴望自由，渴望像普通人一樣離開這裏，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感受那些平凡的美好。
可他又清楚，這詛咒如影隨形，他的命運早已和這亞馬遜河、這叢林緊緊綁在一起。
他只能在這愛恨交織中，繼續守著這無盡的神秘，直到生命的盡頭 ，而他對聖鏃的執著，也不過是在這絕望的循環裏，尋找一絲可能的解脫。
在這漫長歲月裏，他親手搭建起小鎮，一磚一瓦都傾註著他無處安放的時光；打造這艘船時，每一次敲擊木板，每一次打磨船舷，都是他對自由和救贖的渴望。
可每當夜深人靜，躺在自己親手打造的房子裏，或是獨自站在船頭，望著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獨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如今，再次踏入這片承載著痛苦回憶的叢林，身邊有了莉莉和提姆，他的心境竟有了些許變化。
他本以為自己早已習慣孤獨，可這兩個年輕人的出現，就像在他死寂的世界裏投下了兩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他看著提姆，就像看到曾經那個懷揣夢想、滿腔熱血的自己，這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教導這個少年，不想讓他重蹈自己的覆轍。
而莉莉的存在，又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溫暖，他無法形容，但也許那是一種久違的、人與人之間真摯的情感羈絆。
“我造船在亞馬遜大大小小的支流裏穿梭，尋找著月亮之淚，畫圖，尋找，再畫圖，可是總是差一步，我也交了些朋友，又失去了些朋友，開辦叢林航行旅行團，給他們看看我設計的機關以及合作的土著，也養一些動物，死了一只，又換一只，換了又死，死了又換，小普西瑪，老普西瑪，普西瑪，普西瑪……”
弗蘭克的話中帶著一絲平靜的悲傷，他摸了摸豹子的頭：“不過，你是我最愛的普西瑪。”
他本以為他會在平靜中迎接自己最後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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