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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下一站,回歸匹諾康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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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下一站,回歸匹諾康尼(……

以相同的方式出場, 夏刻那在心裏無奈地想,什麽時候能讓他的出場變得體面一點?

他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問:“所以現在怎麽樣了?我記得一切事情都解決了吧?”

“這個確實, 我們已經在這個世界等你很久了。”開拓者說完, 左看右看,趁夏刻那沒註意, 走到他的身邊。

夏刻那聽到開拓者跟他說的悄悄話:“那些黃金裔記得你那個輪回的事情,但他們不記得跟黑潮相關的一切事情, 除了我們列車組, 白厄昔漣還有那刻夏老師,就你記得那些事情了。”

哦, 正常正常, 畢竟幾個令使和外來人員,記得也正常……嗎?

他看看那刻夏,又看看開拓者:“我說真的,我不會被那刻夏老師殺了吧?我我我我, 我現在估計要跟白厄一起當絕滅大君去了。”

“……放心吧,夏刻那, 白厄知道這件事, 他說他會帶著你走, 至於那刻夏老師……呃,在你沒回來的時候,機械頭看了他一眼來著。”開拓者繼續給他傳送著情報。

博識尊怎麽突然看那刻夏了?

夏刻那聽得一楞一楞的,根本沒反應過來。

反射弧在翁法羅斯轉了一圈之後, 終於回到了夏刻那的腦袋瓜裏。

他疑惑地問開拓者:“我沒聽錯吧?你是說博識尊看了一眼那刻夏老師?那他現在豈不是天才俱樂部第八十五席啦?”

“不知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具體的你問那刻夏老師去,問我幹什麽, 我也是第一次踏入這翁法羅斯。”

在一切結束之後,夏刻那被昔漣關進了那本故事書裏,其他人邁入翁法羅斯,而可憐的列車組三人組,一個不相信闖入一片「記憶」構成的世界中。

正如昔漣一直與他們三個人說的那樣——

從翁法羅斯回家的路會很長很長,久到他們自己可能都沒有概念。

開拓者出來之後,手機接收到的第一條消息就是來自黑塔的。

【黑塔:剛剛那機械頭看了一眼那個叫阿那克薩戈拉斯的人,之前一直聯系不上你們。】

【開拓者:?我們剛從翁法羅斯裏出來,不是,什麽回事?】

【黑塔:你們不是就在翁法羅斯這邊嗎?自己問他好了,波爾卡來了。】

聊天記錄就這樣停在這裏,開拓者再怎麽樣也沒能從黑塔的口中掏出來一句話。

夏刻那看了一圈,發現所有人都在那裏看他和開拓者說悄悄話。

“……怎麽都不說話啊?總不能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吧。”他問。

答案自然是沒有,然而白厄指著自己的脖子,讓夏刻那註意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花紋。

被「毀滅」侵染過的人,身上都會帶著點痕跡,夏刻那知道,順著白厄的意思看了自己的脖子後,他也楞在原地。

“夏刻那老師的脖子上好像是裂分之枝。”遐蝶對風堇說著,“我應該是沒有看錯?”

風堇點點頭:“沒有哦,蝶寶,確實是裂分之枝。”

其他的黃金裔來到這裏是因為那刻夏,誰知道還能看到夏刻那是怎麽從天空落到翁法羅斯的。

如果那個時候能夠讓夏刻那進入翁法羅斯,而不被艾格勒發現,那就只能是權杖內部的作用。

然而那個時候夏刻那並沒有深入權杖,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

開拓者看向走在白厄身邊的昔漣,靜靜地註視著昔漣。

“夥伴,一直這樣看一個女孩子,女孩子會害羞的。”昔漣轉過身,看向開拓者,“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問我嗎?”

開拓者點頭:“沒錯,沒錯,我就是想要問一下……就是夏刻那第一次來到翁法羅斯的時候,沒有被艾格勒和尼卡多利盯上是什麽回事?”

“嗯……可能是某個粉色如飛花般的少女在命途狹間裏見到了他,然後把他帶到了翁法羅斯吧?”

等等?

他聽到了什麽?

夏刻那倒退幾步,僵硬地轉過身,呆滯地望著昔漣,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一般的信息。

你是說當時他在翁法羅斯裏沒死,從天上掉下來了,是因為昔漣本人?

“我……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你?不管是把我從那個夢中帶出來的,還是那神諭……?”夏刻那問。

雖然之前有一些猜想,從昔漣的口中聽到具體的答案,夏刻那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昔漣需要更正他一個說法:“最初的神諭的確是與我有關,但是後面的神諭則是你自己給你自己修改的,不是嗎?你成功打破那個命運呢。”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太瘋狂了,夏刻那按捺住自己那想要繞著翁法羅斯跑一圈的想法,作為專業團隊的一員,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在黃金裔的後面默默地走著。

從「故事」回來之後,夏刻那的腦子跟個被摔清醒了一樣,他的記憶,「鐵墓」的記憶,已經完全能夠分清。

與其說他是「鐵墓」,不如說「鐵墓」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只不過他和白厄兩個人的結局倒也不錯,至少銀河流浪路上有個伴,翁法羅斯也不是完全不記得他們。

說得白厄都想把他的嘴捂住,在他的身邊發表自己的意見:“少說幾句吧,夏刻那老師,說得怎麽覺得我們兩個越來越命苦了。”

好像是有點命苦,但相對於白厄獨自一人流浪,翁法羅斯的黃金裔沒有一個人記得他來說,夏刻那倒覺得這個結局已經是盡了全力才做到的了。

夏刻那停下腳步,感到一陣疲憊,連續繃緊神經太久了,他到現在還想睡覺,同時又有一些迷茫。

翁法羅斯的一切已經結束了,但是他真的屬於翁法羅斯嗎?他在翁法羅斯裏涉及太深,夏刻那回到了翁法羅斯。

但是他真正的家不在這裏。

“停下腳步幹什麽?走了,小伊卡已經在前面等我們了。”風堇拉著夏刻那的手,帶著他回到黃金裔的身邊。

開拓者問:“誒,你剛剛想到什麽了?”

夏刻那:“沒有什麽,就是有點想家了。我也是從天外而來的人,但我不知道我的家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我該怎麽回去。”

列車組倒是有一個與夏刻那情況比較相似的,丹恒抱著書卷走過來,後面的長夜月與夏刻那打了聲招呼,身後跟著列車剩下的幾個人過來。

夏刻那見到星穹列車全員,某些記憶從他的腦海裏出現,小聲地打了聲招呼:“你們好,我是夏柯檸。久仰大名,星穹列車的各位。”

“原來你就是夏柯檸啊,我們已經從他們三個人的口中聽說過你的存在。我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不知道我能不能問你的一個問題?”

姬子走在最前面,帶著列車組的三個人在那裏看神悟樹庭的景色。

夏刻那:“姬子女士想要問什麽,我們之間大可以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

“聽說你對銀河的認知幾乎與開拓者一樣,我只是想要問問,在你的世界,你是不是也是開拓者,在你的身邊,也有你的領航員和朋友?”

姬子輕柔地問,語氣神奇地讓夏刻那的情緒得到一部分的緩解。

該給出什麽樣的答案呢?

他的確在他的世界裏是一名開拓者,但那個世界還有許許多多與他一樣的人,他們因為這個「故事」聚集在一起,也因為這個「故事」而結識。

“沒錯,姬子女士。在我的世界裏,我的確是一個無名客,我們也曾經在銀河裏「開拓」,但我們從來不是一個人或者幾個人,我們都知道那句話。”夏刻那答道。

在他的世界裏,還有與他一樣的人在說著同樣一句話:

“願此行,終抵群星。”

黑天鵝與星期日找到昔漣,詢問記憶相關的事情。

開拓者閑不下來,又跑到黃金裔那邊東聊西聊,發現自己手機不見的時候,阿格萊雅讓賽飛兒把手機還過去。

手機被歸還,賽飛兒吐了一下舌頭,尾巴一搖,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那兩個只要碰到一塊就會在比拼的人,即使過了那麽多個輪回,也還在比拼,還拉上了緹裏西庇俄絲。

緹裏西庇俄絲穿著長裙出現在夏刻那的眼前,她的性格與緹寶時期的她差不多,但現在的她更為成熟一些。

“小凱撒,你要不要勸說他們一下?”她看向旁邊那位奧赫瑪的女皇刻律德菈。

刻律德菈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征服銀河,聽到緹裏西庇俄絲的話後,確定現在的情況,讓白厄和萬敵兩個人自己折騰去。

在那些輪回裏,這兩個人還沒分出一個正負來,萬敵和白厄兩個人邊打邊到了啟蒙王座。

頭頂上時不時傳來這兩個人打架的聲音,沒過多久,他們兩個就被那刻夏老師正義制裁,雙雙被拉去清掃神悟樹庭。

懸鋒城的王子與翁法羅斯的救世主一起被喊去掃地。

神悟樹庭的學生們看到這場面,掏出手機呼朋喚友,說他們看到了邁德漠斯與白厄在一塊掃地。

疑似七賢人之一阿那克薩戈拉斯的要求。

海瑟音手中拿著吃了一半的零食,開拓者還在投餵她,見到萬敵與白厄時,還以為是刻律德菈又下了什麽命令,開拓者不斷地勸阻,她才沒有管那兩個人到底做什麽。

遐蝶與她的妹妹已經前去翁法羅斯采風,這一次聚會她不再參加。

非常美好的場面。

就是那刻夏不要待在荒笛身邊就好了。

就算是他長得再好看,也不能拿著紅土在大地獸身邊神神叨叨地說著他的研究。

夏刻那表示習慣了。

“好了,先說正事吧。你之前聽到我們為什麽要提前把你帶回來了,對嗎?”那刻夏離開他心愛的大地獸,拍著自己手上的紅土。

夏刻那點頭:“嗯,沒錯,我其實很想問這個問題——目前的翁法羅斯幾乎沒有什麽記憶可以拿到,那些流光憶庭的成員究竟想要做什麽?”

焚化工也是流光憶庭的人,理念與尋常憶者不一樣罷了,夏刻那不想區分,直接一通拉走。

黑天鵝來到這裏也是一個謎,真就這麽巧地讓黑天鵝與列車組在匹諾康尼相遇,然後黑天鵝恰到好處地把列車組引導翁法羅斯嗎?

以往每個世界幾乎都有星核獵手的痕跡,然而這一次沒有,但在匹諾康尼,星核獵手的行動幾乎掌控著匹諾康尼所有的發展。

如果在艾利歐的劇本裏,星核獵手知道流光憶庭的憶者會出現在匹諾康尼,並且她會帶著星穹列車前去翁法羅斯呢?

只需要讓流螢引導開拓者與黑天鵝見面,利用眠眠,使其成為鏈接星穹列車與流光憶庭的橋梁呢?

這樣在匹諾康尼結束之後,黑天鵝自然就會得知星穹列車需要補充燃料,進而提出前去翁法羅斯。

星核獵手全程不用出場,也能讓翁法羅斯納入他們的劇本裏。

「智識」命途的命保住,而列車組的盟友們也多了一個絕滅大君。

算盤打得好哦,不愧是星核獵手。

“你在想什麽啊,怎麽感覺你又悟了什麽。”開拓者拿著手在夏刻那的面前瘋狂地晃著,在得到夏刻那自己的認證後,抓自己頭發,“都是開拓者,我怎麽就想不到呢?不是,你想到什麽了啊?”

夏刻那:“因為你是小浣熊,我是大浣熊。”

開拓者:“?”

開拓者:“啊?”

怎麽越扯越遠了,夏刻那趕緊把這玩意拉回來,給在場的人開了一場會議,當然,那刻夏在和銀河裏的天才們聊著什麽東西。

他那邊單開了一個。

“算了,咱們不管他,畢竟我也是曾經代過課的助教,請各位相信我的業務能力。”

夏刻那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掏出來一個黑板,敲了兩下,開始跟黃金裔說著他的想法。

為了避免黃金裔不知道銀河裏的概念與匹諾康尼的事情,夏刻那還簡單概括了一下。

走入正題的時候,開拓者的頭哐當一聲摔到桌上,丹恒在開拓者的身後,無奈地嘆氣,把頭扭到一邊去。

夏刻那拍黑板:“好了!我們步入正題!”

開拓者被嚇醒了。

聽完夏刻那的猜想後,黑天鵝倒覺得有趣,抽出一張空白的牌,交給星期日。

星期日:“?”

那他是不是也成為星核獵手劇本中的一環?

壞了,他被做局了。

長夜月若有所思:“所以,星核獵手目的其實是牽一條線麽?那個叫卡芙卡的人是不是與開拓者說過一句話來著?”

“在旅途的盡頭,我們都將面臨「毀滅」的納努克。”

兩個開拓者異口同聲地說道。

他們兩個擊掌,開拓者終於跟上了夏刻那的思路,兩個開拓者在那裏不顧他人開始討論著那些東西。

黑天鵝搖頭,優雅地懸浮著,手中出現了一張牌:“可是你們有沒有忘記了一件事,在翁法羅斯裏,同為流光憶庭的憶者可是還想要他們的記憶。”

昔漣,夏刻那,白厄以及開拓者。

第一個人是因為翁法羅斯最初的「記憶」,第二和第三是相同的原因,絕滅大君的記憶。

最後一個是因為經歷了全程。

翁法羅斯裏的記憶,只有這四個人最為重要,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計。

哪怕是那位阿那克薩戈拉斯。

翁法羅斯的輪回打破之後,那些被困在翁法羅斯裏的憶者也成功出來。

到現在只有那刻夏與昔漣還在追蹤他們的痕跡。

然而一個壞消息傳來,焚化工們失去了蹤跡,但能夠確保在翁法羅斯裏。

憶者可以變為各類模樣,換句話說,他們誰都可以是這些人。

夏刻那不覺得有什麽值得註意的。

焚化工是存在於翁法羅斯,但焚化工能打得過他們嗎?那必然打不過的。

見到焚化工讓白厄開個大就行了。

能讓那刻夏與昔漣提前使得「故事」中止,夏刻那拿回記憶回歸,也是因為沒有記憶的夏刻那沒什麽力量,記憶容易被焚化工們帶走。

刻律德菈在那之前就已經審判了不少覬覦翁法羅斯黃金裔記憶的憶者,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把我們召集過來,就為了說這個?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當然不是我的風格,凱撒。我只不過是想要把你們召集在一塊聊聊天而已。”那刻夏與黑塔螺絲咕姆聊完,靠在椅子上接住刻律德菈的話。

翁法羅斯的城邦幾乎都是黃金裔們自己管理,只有那幾個想離開翁法羅斯的人拒絕了。

其中也包括那刻夏。

他得去一趟匹諾康尼看看,流夢礁裏的憶質還在流失,想要研究憶質,匹諾康尼是最好的選擇。

據說螺絲咕姆還請了一位博識學會的人過來,開拓者聽到這名頭,問:“他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叫做真理醫生?”

“是他。”那刻夏點頭。

開拓者:“……”

這兩個湊在一塊,自己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以後繞著他們走,看到他們就想起自己就沒正經上過課,在匹諾康尼的折紙大學幾乎都在打猴子去了。

那刻夏準備前去銀河一事,夏刻那不覺得有什麽意外的地方,這位瀆神的學者的結局理應如此罷了。

星海遼闊,那刻夏也算是成為人類群星之一。

焚化工幾乎被昔漣清理幹凈,憶者也被黑天鵝帶走。凱撒開始了征服群星的道路,臨走之前還帶著海瑟音與他們聊了很久。

“在那個輪回裏,我與劍旗爵曾經說過一些未來將會什麽樣子,如今它在我們這裏真的實現後,我們的征程也將邁向群星了。”

群星也將會歌頌偉大的凱撒之名。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地開始決定自己的未來,有人準備留在翁法羅斯,也有人決定離開翁法羅斯,開啟一段新的旅途。

比如遐蝶和她的妹妹,她們想要在銀河裏看看,見證每個世界不一樣的風景。

風堇留在神悟樹庭的昏光庭院裏,繼續成為昏光庭院的首席醫師,偶爾還會回答學生的幾個問題。

“聽說之前智種學派的賢人叫阿那克薩戈拉斯,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天才,所以我們還能見到他嗎?”

溫柔的醫師回答道:“說不定你們能夠在銀河裏聽到他的事跡呢?畢竟他現在還在外面呢,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一切結束之後,也到了星穹列車與翁法羅斯分別的時候,開拓者軟磨硬泡終於把白厄拐上車,他們決定先回匹諾康尼一趟,有些黃金裔遺失的記憶被焚化工帶走。

包括夏刻那關於自己故鄉的記憶。

焚化工出現在了匹諾康尼。

夏刻那都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被奪走這個記憶,懵了許久才想起來自己好像的確缺失了一部分記憶,那部分記憶沒記錯的話,好像是跟自己如何來到這個世界有關。

如果能夠找到它的話,那麽——

他就能回家了!

“不管了,我要跟你們去匹諾康尼,我要去找回我的記憶,我要回家!”夏刻那氣勢洶洶地跟列車的幾個人說著。

開拓者本來還準備把他也拐上來,說自己房間大,不介意再塞三個人。

一見他自己上車了,開拓者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帶著夏刻那說:“誒,匹諾康尼我熟啊,我估計你在翁法羅斯呆了這麽久,對匹諾康尼的記憶都快模糊了,這一次就讓我來給你介紹匹諾康尼,好吧?”

白厄與那刻夏眼睜睜地見夏刻那與開拓者有說有笑地上樓,開拓者的房門一關,什麽聲音都聽不見了。

“老師,他們真的沒事嗎?”白厄問。

“應該是沒事,倒是你,你這個身份要在列車上呆很久嗎?”那刻夏的手上還拿著大地獸玩偶,隨手遞給白厄。

白厄接過,拿在手裏捏了捏,道:“我不會在這裏呆很長時間,我還有事情要做。納努克……我會給祂帶去「毀滅」的。”

那三千多萬次輪回的憤怒依舊在他的胸口裏熊熊燃燒著,哪怕是已經被周圍的人治愈不少,他也忘不了那仇恨。

昔漣飄到列車上,暫時與黑天鵝一樣,在列車上待一段時間:“那將是一場很長很長的路,當然,我們可不會退縮,對吧?”

“當然,謝謝你,昔漣。”白厄看向窗外的星海。

“你我之間還需要道謝嗎?”昔漣輕笑兩聲,去找了長夜月。

星穹列車再度啟航,夏刻那被開拓者拉到沙發上,一起邊等待躍遷邊繼續聊天。

列車上的一群人由於白厄的性格,開始打成一片。

當然,那刻夏選擇和姬子他們聊天。

帕姆見他們去了一趟翁法羅斯回來這麽多人,一句話沒說。

下一站,回歸匹諾康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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