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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最後一次永劫回歸(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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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最後一次永劫回歸(三合一……

倘若開拓者在這裏, 那必然會讓夏刻那本人來給來古士編織那些不存在的記憶,效果比開拓者自己來寫要好多了,那書頁簡直是一張就是一個構史, 還是純正風味的那種。

白厄第一次見到比他還能寫野史的人, 實在是佩服,與那刻夏說:“下一次邁德漠斯要是說我是野史學家, 我有證據反駁了,什麽野史學家, 夏刻那老師才是真正的野史學家。”

“錯啦, 你還是太青澀了,真正的野史學家需要精通歷史, 才能把歷史虛構成一個真實又摻雜著虛假的構史, 然後真真假假的,才能讓人欲罷不能,懂了嗎?”

夏刻那作為一個虛構史學家,經驗一只手都說不完, 他看著眼前的白厄,停下自己虛構的手, 見來古士的機械腦袋都快被塞滿了, 就沒給他最後一擊。

留著點理智跟來古士繼續對線。

將昔漣的書頁還給她, 然後坐到來古士邊上,拉著他強行湊一桌麻將。

只是此時沒有任何麻將,也沒有桌子,只能在這裏侃大山, 聊聊關於天才俱樂部以及關於翁法羅斯。

“誒,我有一個問題啊,既然博識尊搞了個什麽知識奇點的, 那波爾卡也知道這個,維持銀河的全知域,那是不是說明,他們兩個其實有點關系啊?比如說都跟你有關?”

夏刻那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有沒有瓜子之類的,只能幹坐著。

他繼續說:“比如說,天才俱樂部的第二第三第四席實際上是同門?誒,美貌無雙的黑塔女士,能不能告訴我,第二席和第三席叫啥名來著,我都完全忘記了。”

就記得第二席證明了什麽東西,第三席又證偽了,然後第七席又證明了,之後就被波爾卡給刀了。

“第二席為哈那德·龐奇,第三席為紐爾·伊曼,夏刻那閣下。”螺絲咕姆見黑塔將目光轉向他,給夏刻那一個答案。

夏刻那拍拍腦袋:“哦對,這兩個名字我都記不住,就記得事跡了。啊,我是說,他們三個不會是同門師兄妹吧,然後導師是讚達爾。”

他友善地拍了拍旁邊來古士的肩膀。

這個時候,所有人才發現來古士被五花大綁,做啥都做不了,連嘴都給封住了,在夏刻那身邊坐著。

一眼望過去,還以為夏刻那是個人/販/子,把來古士給綁了。

“博識尊不是一臺計算機嗎?那有沒一種可能,它其實是他們幾個人用來做研究的電腦,後面機器飛升了,導師死了,龐奇和伊曼覺得不行,在小車庫裏創建了天才俱樂部,繼續延續他們與讚達爾的研究。他們的小師妹波爾卡則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在龐奇和伊曼吵了一輩子之後,小師妹和機械腦袋搭夥過日子,誰知道這個時候,天才俱樂部第七席又開始搞那玩意到底存不存在,波爾卡和機械腦袋覺得不行,把第七席刀了,眼不見心不煩的。”

兩個天才俱樂部的人聽到之後,一句話也沒說,讓夏刻那繼續,現在來古士被綁了,無法從他的口中得到有效消息,聽聽夏刻那的暴論也不錯,這位還是把來古士的身份給硬生生推出來的,說不定還能聽到他口中有其他猜想。

到時候真相還是這個。

當然,對於他們倆來說,更多的還是聽夏刻那在那裏編造故事。

黑塔坐在自己的法杖上,悠閑地看周圍的景象:“小哥啊,這裏不是神話之外,應該可以把這個地方給換回原樣了吧?我還是挺想看看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麽模樣。”

這個地方的原本模樣?

他想了想,還真不知道,畢竟作為權杖的一部分,捏個空間出來也不算什麽事了,這一片空間還是自己想出來的,原本的樣貌還真沒想過。

如果是一個想要回去的地方。

那確實有一個。

夏刻那將這個地方換成另一個模樣,白厄睜開眼,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夏刻那老師?上課要遲到了?”

此時此刻,那刻夏在樹邊上坐著,拿著一本書在看,而他在環境變化的時候,也同時擡了頭。

昔漣靜靜地在夏刻那身邊,腿上放著她的故事書。

來古士沒有多大的反應,這個地方已經看過太多次了。

只有黑塔與螺絲咕姆感到意外:“神悟樹庭?”

“對,神悟樹庭,在被權杖吞噬之後,我還是挺想念在神悟樹庭的時光,畢竟那段時間也沒有什麽太多的事情,每天就在那裏與學生一起上上課,偶爾與那刻夏老師做些研究。現在倒是回不去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是很想回去看看。”

夏刻那擡頭感受著一縷來自林間的清風,在他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少年,少年從身後懷抱著他。

“看來你還是來到這裏了,所以,你要接受這個命運嗎?”

少年的出現使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就連來古士也感到意外,他分辨出少年到底是什麽,利用管理員權限把自己的禁言給強行解除,問:“您是……?不對,帝皇權杖是無法產生自我意識的。

帝皇權杖的確無法產生自我意識,但可以覆制一個意識出來。

覆制體的意識遠遠不及本人的意識,只會拙劣地模仿意識的本人。

在夏刻那被吞噬之後,權杖從他的數據中學習到這一點,覆制出來另一個夏刻那,從而出現了一個容納夏刻那自我意識的容器。

來古士看到眼前的此景,意外在他的機械腦袋就沒下去過,帝皇權杖的自我疊代超乎他的想象。

“我拒絕,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候,你先走吧,我就不管你了。下一個輪回,一切都會結束。”夏刻那將那個少年弄走,然後看向眼前的來古士,“你看,這件事你不知道吧?帝皇權杖的確沒有自我意識……但你當真以為,作為第一臺原型機,就一定沒有自我意識嗎?”

沒有自我意識這一點,似乎只有魯伯特二世的權杖中寫過,這第一臺原型機,具體情況只有來古士知道,說不定昔漣真的是翁法羅斯產生的自我意識呢。

而且瑟希斯在原先的那刻夏面前,問的那個問題是翁法羅斯最初的「智種」出自何人。

虛假的神悟樹庭只有環境與周圍一模一樣,而這裏壓根沒有人,只有他們幾個孤獨地守在這裏。

夏刻那忽然想起一句話:“那刻夏老師,你說是不是有點物是人非的意思在?”

「你可以回到那裏,但那裏已經沒有人了。」

“實際上在每一個輪回開始的時候,我都有一種這種感覺,尤其是回到哀麗秘榭的時候。”白厄嘆了口氣,他看著神悟樹庭,“看來對於夏刻那老師來說,神悟樹庭就是你的哀麗秘榭。”

夏刻那:“那必然的好嗎?”

黑塔與螺絲咕姆提議讓夏刻那把來古士交給他們,他們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並且進行頭腦風暴的二對一。

夏刻那想都沒想,直接把來古士給丟過去:“快點拿走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他那個動靜了,你知道嗎?黑塔女士,他居然以那種語氣跟我說話,搞得我跟個他最完美的作品一樣。”

“呵呵,是這種語氣麽?夏柯檸閣下,盡快讓我與你們的救世主重逢吧,而你作為我最完美的……”來古士還沒說完,就被夏刻那再次封印。

青年的表情不斷地變化,最終還是沒壓制住,跑到一邊吐了。

所幸是一串數據,他也吐不出來什麽東西,只能幹嘔:“嘔……我受不了了,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啊,我求求你了,下一次你見到開拓者別用這個語氣了。我的脾氣算好的,開拓者那個架勢,我不敢保證你到時候會不會被開拓者打一頓。”

沒有被打一頓,也要被夏刻那慫恿地去打一頓。

送走天才俱樂部的三個人,夏刻那一點都不擔心來古士會把黑塔與螺絲咕姆送走,畢竟現在黑塔與螺絲咕姆的權限都在夏刻那手裏,來古士的權限都快被他沒收完了。

他時常感嘆:“如果沒有我的話,我怎麽覺得小灰毛還得再努力再努力,我覺得我也能稱得上一句翁法羅斯的救世主。”

哪怕是最後給小灰毛提供機會,把「鐵墓」給徹底弄死,夏刻那也覺得此生值了。

哀麗秘榭是沒有了,神悟樹庭變成了新的中轉點,開拓者在再創世之後,人都不知道去哪裏了,夏刻那撈了一把,這位還在路上走著,長夜月與丹恒似乎已經前去新的輪回。

從權杖的信息來看是這樣。

開拓者趕來這裏需要一段時間,回到輪回中又是一段時間。

長夜月和丹恒還得一頓好等。

就是……

夏刻那看了一眼翁法羅斯內部,看到帶著大地獸角的丹恒,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楞了好一會,才看向那刻夏:“那刻夏老師,是這樣的,還記得我們見過的那個叫丹恒的無名客嗎?他好像跟大地獸融合了,所以現在這個應該叫他大地獸還是小青龍?”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此時的夏刻那也擁有到賽飛兒聽到有三個「那刻夏」時候的感受。

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同身受。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到時候去看看熱鬧。

夏刻那點頭,看現場有四個人,起身說要不要打個麻將,看看能不能捏一個麻將出來,不能就直接在權杖內改數據,改一個麻將出來。

“麻將是什麽?”白厄問。

“仙舟上消遣時間用的東西,看看我能不能覆現出來,我去寫代碼了。”夏刻那見內部沒有麻將的數據,身影忽地消失,進入權杖內部寫代碼。

然而碰了幾個代碼,夏刻那就不敢動了。

他將代碼覆原,罵罵咧咧地說:“我真的服了,來古士寫的什麽史山代碼,這動都沒法動,只要程序還能跑,就不用管是吧。我算是知道為什麽九字算法出來之後,十四行式就沒人寫了,這簡直是一坨屎山。”

不知道還以為是初學者寫的。

涉及到無人知曉的領域,其他人也不敢發表意見,那刻夏無動於衷,依舊在那裏看書,只不過書籍似乎是倒著的,註意力不知道放在哪裏去了。

昔漣記錄了一半就放棄記錄,她選擇到時候與開拓者直接說明情況,而不是以記憶的形式。

只有白厄在問夏刻那:“老師,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來古士是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瓜皮。”夏刻那想想那個該死的代碼就頭疼,“我尚且還是智障的時候,都不會這麽寫代碼。帝皇權杖到底是怎麽運行的,我看不懂了。”

總之,麻將是打不了,只能等開拓者過來。

黑塔給夏刻那遠程發了一條消息,說他們正在撬智械哥的嘴,看看能不能再撬點出來。

開拓者是在夏刻那耐心將要結束的時候姍姍來遲的,一見到神悟樹庭,發出自己的疑惑:“這裏不是哀麗秘榭嗎?怎麽就變成神悟樹庭了?”

夏刻那躺在地上:“權杖力量,小子。很神奇吧,好了,趕緊回來吧,說一下上一個輪回的情況,那個大地半神的代碼你有沒?”

歲月與記憶有關,大地現在變成了丹恒,總覺得大地也有點操作空間。

他那邊沒有大地半神荒笛的代碼。

沒顯示出來。

“「SkoPeo365」啊,這個代碼怎麽了?”開拓者疑惑地問。

夏刻那:“……”

夏刻那笑出了聲。

夏刻那沒壓制住自己的表情:“我不行了……這個代碼實在是太有趣了,荒笛居然是帝皇權杖的鏡像工具嗎?那現在是不是還有一個鏡像的翁法羅斯等我們探索?還是說荒笛去填地就是因為鏡像?”

當然,這玩意也沒什麽證據。

只是由代碼衍生出來的想法,沒什麽別的東西,其他的都不用管了。

現在的進度被他們變成了96%,下一個輪回結束,「鐵墓」就真的要出世了,這裏也將不覆存在,夏刻那本人的性命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他自己倒不是很在乎,保得住就保,保不住就直接死了算了,直接回原本的世界去。

“夏刻那老師,你那邊還有別的線索嗎?下一次輪回的,我也不知道下一次輪回會發生什麽。”開拓者對這最後一次輪回非常地重視。

“不知道,就是我有一個離譜的想法——”夏刻那開始吟唱那句他每一次說暴論前的話。

在那句話之後,白厄帶著昔漣投奔那刻夏,拒絕聽夏刻那的想法。

不明所以的開拓者渾然不知這是什麽情況,也不知道剛剛夏刻那利用這種離譜的想法把來古士的腦袋給撐爆了,認真地問:“怎麽了?夏刻那老師,您又有什麽想法?您居然真的猜對了來古士的身份和目的,簡直太厲害了。”

這事兒還是先過去了,夏刻那詭異地沈默。

在幾乎空無一人的神悟樹庭裏顯得更加詭異。

只有遠處的那刻夏小課堂發出聲音——在給白厄補上一次輪回的事情。

當做沒有聽見,夏刻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是想說,丹恒和長夜月可能會聯手,給翁法羅斯帶來一個鏡像世界,然後在那個鏡像世界裏把「鐵墓」封印,而真正的翁法羅斯是……呃,也不好說,反正是和昔漣有關的,到時候再看吧,如果丹恒真的能搞出鏡像,那我就帶著鐵墓進那個鏡像世界了。”

鏡像世界那就好辦了,直接讓「鐵墓」與鏡像世界化成灰,翁法羅斯就能保住,徹底逃離輪回的命運。

開拓者聽了半天也只能聽出來丹恒會和長夜月聯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問:“那我們什麽時候進入下一個輪回?我感覺這個輪回我都沒做什麽,那個「救世主」名頭太過於沈重了。下一個輪回我一定要把這個名頭給落實了。”

這才一個輪回就這樣了,白厄那三千多萬輪回豈不是更可怕,夏刻那持續對白厄感到敬佩,他掃了一眼遠處的白厄,然後對開拓者說:“沒事,下一次輪回你把翁法羅斯拯救了,不就坐實了這個名號了?好了,我到時候會幫你的,加油吧,救世主。”

十四個系統時太過於緊迫,夏刻那與開拓者制定了下一個輪回的計劃之後,就準備前去下一個輪回,期間還把權限給研究了一遍,確定不會出問題後才決定離開神悟樹庭。

再下一個輪回,夏刻那的身份就比較不明確了,他這一過去,啥位置都沒有。

昔漣說了一個想法:“夏刻那,要不你替代那刻夏老師去走完下一個輪回?我感覺那刻夏老師需要一段時間休息了。”

連續走完兩個輪回,那刻夏臉色說不出來的蒼白。

下一個輪回其實還有一個那刻夏本人,但眼下也容不得時間上的耽擱。

只能讓開拓者快速走完這個輪回,趁早與「鐵墓」見面,提前把它扼殺在誕生的搖籃裏。

夏刻那問:“那刻夏老師,您介意我用「SkeMma720」的身份前去最後一次永劫回歸嗎?”

“不介意。新的輪回已經開始了,這一次輪回我就看你們了。”那刻夏靠在樹幹上,仍然是毫無血色的臉。

身體差成這樣,夏刻那也不敢拉著那刻夏一起前去新的輪回,只不過他看了看周圍的景象,讓白厄與那刻夏呆在這裏,只要他沒死,這個空間就不會消散。

如果想要看後面的永劫回歸到底發生了什麽,也能通過特定的手段同步翁法羅斯內部。

做完這一切,夏刻那才不放心地跟著開拓者進入最後一次永劫回歸。

所有人都走了。

白厄註視著他們的背影,隨後坐在那刻夏的身邊,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夏刻那自己的空間,當下也沒出過任何差錯,為什麽那刻夏的臉色卻異常地差。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哀麗秘榭的白厄。只不過付出了一些代價而已。”那刻夏擡頭,狀態比剛剛要好上不少,閉目養神,“你應該知道,煉金術的原則之一便是等價交換,在那之前,我還沒把代價償還,現在應該也算是償還了。”

神悟樹庭的賢人靠在樹上,身體幾乎毫無起伏,衣服隨著風微微擺動,一縷頭發落在臉邊。

與平時的模樣完全不同,白厄想,他將視線移到天邊,在樹葉的縫隙中,陽光被切成細細的碎片,刺破樹庭的謐寧。

學者睜開眼,感受著樹庭的陽光。

他說:“依照等價交換原則,我將我的一部分靈魂放入他的體內——我們的身體都並非完整,因此我的那部分靈魂將會完美地融入他的體內,而這也將作為一個錨點,在最後如果被吞噬,這個錨點將會把他的靈魂定位,我們自有辦法把他拉回來。”

這麽大的代價,真的值得嗎?

白厄突然想問。

腦海裏一件事突然浮現出來,那是還在哀麗秘榭的時候,夏刻那明明可以自己覆現一個那刻夏的身體,偏偏要以自己的靈魂為代價,把那刻夏求學時期的身體找回,使得那刻夏變回原先的自己。

沒有人說那些數據到底有多少,只有夏刻那一個人知道那無異是大海撈針。

白厄也是後面才知道那些數據到底多麽冗雜。

若不是夏刻那獻祭一部分靈魂,那一串數據怕是永遠找不到。

只會隨著權杖的數據增加,繼續漂流在權杖的數據之海裏。

也許這兩位的內核非常地相似,所以才會這樣吧。

白厄輕聲道:“不過,那刻夏老師,我們應該能夠等到他們到來吧?因為我們已經走過了那麽久。”

那刻夏:“嗯,我相信他們,接下來,就陪我好好在這裏休息吧。接下來就交給他們了。”

【運行日志。

#永劫回歸(?)???

……

測試人員:管理員-夏刻那。

日志記錄:

……

管理員「夏刻那」清除管理員「LykoS」權限,「LykoS」將被永久封印,「LykoS」被永久清除管理員安全協議。

管理員「夏刻那」試圖增加功能,未果。

檢測到管理員「夏刻那」存在部分「SkeMma720」數據,可替代「SkeMma720」進入永劫回歸,加載場景「神悟樹庭」。

……

管理員「夏刻那」……無法被檢索。

管理員未應答。】

【異常情況記錄:

「SkeMma720」在第33550338次輪回由「阿那克薩戈拉斯」更為「夏刻那」,「阿那克薩戈拉斯」無法被檢索。

管理員未應答。】

在穿越時空的時候,夏刻那曾想過自己將會成什麽模樣,然而等到他來到最後一次輪回的時候,還是楞了一下。

眼前的神悟樹庭與他記憶中完全不同,一個學生正在喊他:“在這裏做什麽呢?走了,夏刻那,不是要去神悟樹庭嗎?我可是聽說那個叫荒笛的大地獸也在神悟樹庭,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啊?什麽東西?”夏刻那尚未從眼前的景象回過神,又聽見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荒笛?在神悟樹庭?它不是大地泰坦的眷屬嗎?為什麽還在神悟樹庭?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

學生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從其他人口中聽說的,說不定你跟荒笛很有緣,然後它來找你了呢?好了好了,走了,今天可是神悟樹庭報道的時間,晚了可就進不去了。”

神悟樹庭與他記憶裏樣貌完全兩模兩樣,夏刻那知道自己替代了那刻夏,但是他知道的都是成為七賢人之後的那刻夏,對於這青年時期的那刻夏,是一概不知。

保險起見,夏刻那選擇了搖人。

“那刻夏老師,你當時在神悟樹庭裏有見過荒笛嗎?不是,這什麽情況?”夏刻那看到那大地獸,談不上欣喜,只能說震驚。

留在之前那個神悟樹庭的那刻夏半天沒回覆,還以為信號斷了,結果聽到那刻夏也疑惑地問:“什麽?大地獸在神悟樹庭?你沒看錯?這輪回怎麽跟之前的都不一樣?”

大地獸在神悟樹庭這件事,夏刻那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啊。

系統裏也沒寫啊,這他還能找到誰去解答這個問題?

夏刻那先報完道,然後跑去跟大地獸見面,他擡頭看向荒笛,滿臉疑惑。

什麽時候會讓大地獸進神悟樹庭?

荒笛經歷什麽了?

不會是丹恒把它帶過來的吧?

“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

丹恒清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還真是丹恒把荒笛給帶到神悟樹庭的,夏刻那轉身,看向丹恒:“我不是那刻夏老師,我是夏刻那,替代了一下他參與永劫回歸,現在他在時間的盡頭休息呢……不對啊,丹恒老師,這發生什麽了?我就一會不在,這個輪回不會真的能夠破局了??”

這是什麽。

這又是什麽。

夏刻那拿著一本史書看,比上一次輪回還要離譜,說出去都要被質疑野史的程度。

在這一次,神諭也不再是刻法勒發出,而是歐洛尼斯,當下第一次逐火之旅已經結束,刻律德菈依舊在世,終極協議已經修改,「律法」的試煉不再是獻祭一位半神而去修改一條「律法」。

而長夜月在「救世主」身邊,成為了「歲月」的半神。

丹恒一個「大地」的半神在神悟樹庭中堅守,等待某一個黃金裔的到來。

“……我後悔了,我應該帶著那刻夏老師一起過來的,算了,那刻夏老師那個狀態,我都不敢帶他出來。”夏刻那擦擦腦袋上的汗,“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我感覺我已經看不懂當下的發展了。”

換做誰能看懂啊?

如果有,夏刻那原地把管理員的權限拱手讓人。

開拓者早就來到翁法羅斯,特意提出要來神悟樹庭上一段時間的課,當下也在神悟樹庭。

就是那刻夏沒見到,反而見到了夏刻那。

「救世主」來到神悟樹庭學習的消息不脛而走,夏刻那與丹恒進入神悟樹庭的時候,能看見友愛之館裏一群學生在圍著一個灰色頭發的人嘰嘰喳喳地問問題。

丹恒無奈地嘆氣:”我之前說過,到時候我會把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帶過去,結果不知道看到了什麽,非得要來這裏,說是權杖的管理員本人替代了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要來看看到底是哪個管理員。”

現在看來。

是那個看起來最不靠譜的管理員。

大部分學生還有課,小灰毛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過來,對丹恒說:“丹恒老師,我沒想過他們居然會這麽熱情,你那邊把夏老師帶過來了嗎?哦,我剛剛沒看到,我好想你啊,夏老師。”

“長話短說吧,那刻夏老師看得到我們想要做什麽,來古士的權限被我永久封印了,管理員安全協議也無法保護他,現在在和黑塔螺絲咕姆在聊天,應該交流得很愉快。”

夏刻那把目前的情況同步給開拓者。

……

來古士不但不愉快,反而看到黑塔與螺絲咕姆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失去權限,也意味著任人宰割。

防火墻是徹底防不住了,黑塔與螺絲咕姆已經研究出如何把防火墻解除,只要一解除,寂靜領主必然先會到來。

他知道自己這個分身是活不了多久。

然而那兩個天才沒有把防火墻徹底打開,反而給什麽人發出了消息。

希望他們趕緊來到翁法羅斯。

“前輩,作為創造博識尊的人,你的確擁有才能,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說明——翁法羅斯的未來必須由他們自己決定,推測:列車組已經在進入翁法羅斯的路上,我們不妨在這裏看看,翁法羅斯的未來,還有博識尊的未來到底將會走向何方。”

黑塔背對著他,伸了個懶腰,看向天邊。

流星劃過天際,黑塔收到了新的消息,她讓螺絲咕姆看過來:“螺絲,列車那些人說他們不打算進入翁法羅斯,說既然到了最後階段,如果有需要,他們會在天外為他們提供協助。”

……

在上一次黑塔直接離開之後,列車組又在車上等了許久,黑天鵝察覺到翁法羅斯裏「記憶」的力量,時不時看向天外的翁法羅斯。

星期日在協助黑塔與螺絲咕姆,所有人都不會特意去打擾他。

姬子與瓦/爾/特在等待著黑塔的消息。

“他們應該不會出事吧,小三月現在也沒醒來。”姬子擔心地看向遠處的翁法羅斯,“剛剛黑塔給我來消息說,翁法羅斯只剩十四個系統時了。”

瓦/爾/特推著自己的眼鏡:“又是十四個系統時麽?”

【黑塔:能收到嗎?翁法羅斯的情況被我們基本上控制住了,他們在經歷最後一次輪回,絕滅大君快出世了,不出意外是十四個系統時之後。】

【姬子:既然他們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不過他們已經到了最後一個階段,我們也沒必要插手,只需要告訴我們,他們是否安然無恙?】

【黑塔:他們啊,好得很。】

……

開拓者得知現在的情況,只覺得自己人生無望,借著丹恒的肩膀,問他:“丹恒老師,告訴我,我們這一次一定能夠勝利的,對吧?夏刻那老師都這麽努力了,我們也不能懈怠啊。”

當下還有理性,紛爭,死亡,天空,負世還沒有被回收,夏刻那這邊一來,瑟希斯的火種倒是可以回收。

他這個假貨也是有一天能夠以假亂真了嗎?

但是一個巨大的問題來臨,夏刻那指著自己:“我有一個問題,你們非得讓我去當「理性」的半神嗎?我把那刻夏老師的靈魂拉過來,讓他魂穿我把這個弄完,行嗎?”

自己的靈魂都快被權杖汙染了,一旦多出來理性的數據,到時候打鐵墓還不好打。

“但你身上不是有那刻夏老師的數據嗎?好了好了,你就當幫助我們一個忙吧。”開拓者拉著夏刻那,準備前往啟蒙王座。

神悟樹庭的賢人都知道神諭,以及救世主本人是誰,這一個輪回基本上是救世主見到一個黃金裔就把他們拉去繼承火種。

夏刻那沒辦法,只能跟著他們一塊在啟蒙王座走著。

路上還在問丹恒大地的神權有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地方,他看到大地半神的代碼時,覺得大地的神權與歲月的神權結合起來,能給翁法羅斯一條新的出路。

比如加一個鏡像世界,把鐵墓帶過去,然後找到第十三位泰坦的火種,把大昔漣合成出來,將鏡像世界毀滅。

“第十三位泰坦?哪來的第十三位泰坦……等等,丹恒老師,我們之前是不是看到過一個不一樣的火種?”開拓者問道,兩個人席地而坐,在自己的資料裏翻著那一個不一樣的火種。

通往啟蒙王座的道路如往常一般。

夏刻那也席地而坐,手撐著頭,註視著兩位天外來客。

在開拓者的如我所書中,找到了第十三個泰坦的火種樣子,他們對視一眼,開拓者震驚地看向夏刻那:“老師,你是怎麽知道的?”

“猜的,都說我開天眼了。”夏刻那隨意地說,“這本書是昔漣的吧,那估計就是她了。”

開拓者還說幸虧夏刻那記得逐火之旅,不然他們還得等一段時間,等這個輪回的那刻夏成長起來,才能歸還「理性」的火種。

他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應答幾句,跟著他們一起前進。

這樣的時間還能有多久呢?

夏刻那不知道。

他甚至沒有與其他人說,如果丹恒能夠和長夜月一起做出一個鏡像世界,按照計劃把鐵墓帶到那個地方,他必須與鐵墓融合在一起,然後帶著它一塊過去。

那個時候他的意識很難占據主導地位。

這個輪回的火種不斷地歸還,夏刻那剛來這個輪回沒有多久,耳邊又出現了那個人的聲音,在不斷地蠱惑著,誘/導著,迷惑著。

他說:“顛覆世界吧。”

他說:“融為一體吧。”

他說:“我們本就同源。”

他說:“我們將會重塑世界的規則。”

啟蒙王座就在眼前,夏刻那讓他們停下腳步,休息一下,有些事情要和那刻夏老師說一聲,同步情報。

兩邊都是神悟樹庭,差點沒有分清。

同步情報的時候,夏刻那順便跟白厄在說現在發生的事情,白厄聽著,時不時覆述那刻夏的看法。

“嗯,我知道,這個世界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了,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翁法羅斯應該是可以鏡像的,到時候……你們跟開拓者一起去鏡像世界?”

“鏡像世界麽?我知道了,後面繼續跟我同步。”

他答應著,有些心不在焉。

眼前的學者與戰士一如從前。

所以,像現在這樣的時光還能有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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