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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大逆不道”(收藏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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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大逆不道”(收藏250……

沒有蹲出人命, 卻也半斤對八兩,夏刻那讓他的老師聽了許久的星神野史還有泰坦野史。

甚至還有如何取締元老院,拳打凱妮斯, 腳踏來古士的計劃。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夏刻那編造完寰宇蝗災的野史, 虛弱地問那刻夏:“老師,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啊?我覺得我已經要承受不住了。”

“不知道, 一到十五門扉時不等。”那刻夏擺脫野史的侵擾,“以後你最好還是安靜點。”

“遵命, 那刻夏老師……”夏刻那道。

他要承受不住了。

通往真理之人寥寥無幾的原因找到了, 都被這亂七八糟的東西給卡著,誰還想著“為什麽”。

習慣在牢裏的生活後, 夏刻那左看右看, 橫豎也看不到一個人過來:“那刻夏老師,這個地方有沒有什麽監視的?”、

“如你所見,沒有,只是單純把我們困在這裏, 不讓我們把我們的東西銷毀罷了。”那刻夏道,“你想幹什麽?”

沒有監視, 意味著他們又可以聊那些大逆不道的東西。

夏刻那說:“那我繼續說了, 那刻夏老師, 你那邊有沒有什麽想法?對於翁法羅斯的,我有一點想不通——為什麽要封鎖天空?天空之外究竟是什麽東西?”

“艾格勒?按我們的想法,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那它也只是傀儡, 一個封鎖整個翁法羅斯的傀儡,毫無疑問,我們目前得不到解答。”

那刻夏被困在這裏許久, 語氣仍然如一,反觀夏刻那,說一句話都上氣不接下氣。

艾格勒的行為邏輯,他們在神悟樹庭當然不清楚,就連昏光庭院的風堇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只知道從他們祖先流傳下來的傳說。

作為與外界幾乎完全封閉,只有流光憶庭能夠找到的地方,你本身就帶著一些奇幻的色彩。

夏刻那無法動彈,只能在自己能夠動的最大範圍內活動一下,之後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他們的後續將會如何發展。

他無奈地嘆氣:“那刻夏老師,你那位好學生什麽時候能夠畢業啊?整個歷史進程就等他了。”

“你是說白厄?我怎麽知道,他還差點延畢。”

夏刻那聞言,一句話也不想說了,就像是整個世界給白厄讓步,不論是黃金裔還是元老院,所有人都似乎在等待白厄的舉動。

而那位過去的白厄,也同樣在回避白厄在神悟樹庭的時光。

今天不知道第幾個嘆氣,心裏只有一些惆悵,夏刻那變得有些憂傷:“已知來古士想要用這個地方模擬一個東西出來,而這個地方又在孕育一個東西,它是想要模擬「毀滅」的命途嗎?”

他想不通來古士的行為邏輯。

身為一個智識的人,把帝皇權杖帶偏,推論「毀滅」,甚至在孕育一個絕滅大君。

博識尊是不是把來古士給從天才俱樂部給丟了?

身為星神的造物,卻被造物主拋棄,一怒之下,想要給造物主一點顏色看看。

這劇本似乎有點耳熟。

夏刻那在腦海裏腦補了一場來古士被博識尊賞識又被拋棄一怒之下選擇納努克,然後給博識尊來一巴掌的戲。

那刻夏在他的旁邊,提醒他:“那神禮觀眾並沒有插手黃金裔的逐火之旅,暫時應該……”

沒有?

夏刻那聽到的是什麽?

他翻了個白眼,事到如今,那刻夏知道的東西比他之前多了不少,現在知道再多一點也無所謂。

“那刻夏老師,我還在奧赫瑪的時候,來古士找到我說,希望我參加逐火之旅,你覺得他還沒有插手黃金裔的逐火之旅嗎?”夏刻那呵呵兩聲,說著說著,就想給來古士一槍。

那刻夏沒聽說過這件事,他只聽聞過夏刻那拒絕了奧赫瑪那邊希望他加入逐火之旅的提議,但來古士作為一個中立觀眾,親自讓夏刻那下場。

那麽再創世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他警惕地問:“你與那女人說過嗎?”

夏刻那發誓,除了他們兩個和來古士,估計只有現在不知道在不在這裏的瑟希斯知道,甚至瑟希斯也有概率不知道。

這玩意他也不敢隨便向外說。

事關逐火之旅,他怎麽會隨便說?

“那就行,以後別把這事給其他人說,另外……以後你還是不要再碰什麽煉金術了。”那刻夏的語氣一拐,話題也與先前的毫不相幹。

夏刻那的腦門上寫滿了問號。

緊接著,白厄與風堇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白厄見他倆還有閑心說煉金術,感覺他們兩個在這裏待得不算太差,但周圍的環境還是讓他皺眉,與風堇表達他的嫌棄:“智種學派就讓他們在這裏嗎?他們也不是犯人啊,奧赫瑪那邊關押犯人的地方都比這地方舒適。”

“沒辦法,神悟樹庭的條件有限……實際上來這裏的基本上只有那刻夏老師,其他賢人因此也不會專門註意這裏。”風堇小聲地給白厄解答。

他們兩個是來探望他們兩個的老師。

夏刻那擡起眼皮,陰陽起來:“哎喲,兩位好學生,你們兩個能不能行行好,不要在那裏評價這地方了,你要是在這裏待一段時間,也能覺得這個地方也不錯。”

他倆剛剛的話沒有被白厄和風堇聽到。

那刻夏確定這一點,跳過那些開場白,直入正題:“那些賢人現在是被他們那些廢物學生拖住腳步了嗎?都這個時候了,還沒有把我們兩個人的罪狀找出來?”

兩個人的話聽起來全部都在懟人,白厄第一次見這麽火力全開的兩個,看向風堇,風堇搖搖頭,讓他放輕松。

她看向他們,將最新的進度告知:“其他賢人似乎是在夏刻那的抽屜裏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他們在鉆研裏面是不是有些不利泰坦的言論。”

夏刻那心裏有了不詳的預感,那些實驗的記錄只有一些安全的留下來,抽屜裏的,好像是他寫的各種野史,上至泰坦,下至亂七八糟的人。

沒有半點涉及到星神,命途的東西。

只有“你愛我我不愛你,你不愛我我愛你”的恩怨狗血八點檔。

他沈默地看向風堇:“他們找到了什麽?有給你看過裏面的東西嗎?應該沒有吧……”

“呃……他們沒有把那些東西給我們看,只不過他們看完之後罵了一句‘大逆不道’。”風堇見夏刻那的眼神越來越絕望,好奇地問,“夏刻那你寫什麽了?”

整個空間變得寂靜起來。

隔壁的那刻夏挪開自己的臉,當做自己沒聽見。

白厄的表情從嫌棄慢慢地變成了震驚,風堇與遐蝶在一塊比較多,沒有多大的反應,反而還覺得有點意思。

夏刻那:“……你們這是什麽表情?我隨便寫的東西又沒給他們看,憑什麽說我寫的東西‘大逆不道’?我就想問,大逆不道體現在哪裏了?”

“你自己清楚。”那刻夏受不了夏刻那那點野史,上一次那野史給他震撼得不輕。

自己是清楚,所以才把那玩意丟到抽屜裏,結果他沒有想到那些賢人把那玩意翻出來了。

跟學校查寢還查個學生隱私似的。

“我也沒有給你們看啊!這能怪我了啊?!”夏刻那直呼冤枉。

被關在這麽多天,他也受不了了,忍不住問:“我寫的那些東西把那些賢人嚇到沒?如果嚇到了,我要加大力度,給他們來點小小的震撼。”

不能用星神等外面的概念,他可以編嘛。

把所有的故事塞到一個叫銀河的城邦裏不就行了。

夏刻那的精神狀態變得癲狂起來,對讓那些賢人終有一日戳自己的眼睛行為樂此不疲。

風堇:“或許可以試試?”

其他人:“……”

白厄甘拜下風:“夏刻那老師,還得是你啊……我記得就是因為你寫的東西多關了幾天,現在他們還在研究那些東西有沒有什麽瀆神的內容,所以夏刻那老師,你寫的東西具體是什麽?”

還在問!

那刻夏都被氣笑了。

夏刻那滿臉痛苦,自暴自棄地把他那些東西說出來:“不就是我有一個喜歡的人,那個人還有一堆人喜歡,然後還和一個人在一起生個孩子的狗血文,而那個人很討厭,於是想要強取豪奪嗎?這有什麽東西能夠看的??”

大概是狗血文在翁法羅斯還沒那麽風靡,亦或者此等狗血文在翁法羅斯裏也能稱得上一句炸裂,白厄的神情在如此覆雜的人際關系中弄得找不到北,眼神除了迷茫沒有別的東西。

他低頭看著風堇:“所以那些賢人盯著這麽個東西幹嘛?”

風堇:“我也不知道……”

本來是準備跟小灰毛交流一下野史的,還是收著點寫野史的心,到時候等小灰毛來了再說。

也就再憋個三年多吧。

夏刻那不再參與他們之間的對話,在自己的牢房裏自閉。

他何罪之有啊?

寫點野史都能被稱之為“大逆不道”了。

神悟樹庭需要一場思想解放!

白厄與風堇探監過後沒有幾天,兩個人終於等到了他們可以回去的消息。

那些賢人把他們押過來的時候還像是個人,現在跟他們出來的時候各個大熊貓,看起來精神狀態被夏刻那折騰得不輕。

不知為何,夏刻那看他們的狀態,瞬間神清氣爽,還對那刻夏眨眨眼,表示這是我做的,是不是有些解氣。

一位賢人實在是忍不住了。

在夏刻那的身邊,近似祈求:“這位朋友,您還是少抒發一點您的表達欲吧……”

夏刻那:“……”

那些東西也沒讓你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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