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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黑潮與智種學派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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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黑潮與智種學派不得入內……

夏刻那問完之後,才想起一個之前他忽視掉的問題:

這個鋤頭為什麽會存在於這裏?

理論上白厄不會帶這玩意來神悟樹庭。

他相信阿格萊雅和緹裏西庇俄斯,她倆應該是會對行李進行簡單的查看的。

“很顯然,白厄自己帶過來的,問他自己去吧。”那刻夏抹著自己臉上的灰,原先只有一點點的灰色,被他抹出一條痕跡。

夏刻那摸自己的頭發,發現頭發還在,除了沾上水,沒有其他情況發生,他向那刻夏要了一張帕子,把那些液體吸走。

拎起地上的鋤頭,他坐在一邊去研究看看能不能把鋤頭恢覆如初,不用煉金術應該可以。

只要把它接起來然後……

“那刻夏老師!我打辯論賽回來了。”

出乎意料的是,白厄這個時候就過來了,鋤頭還沒修好呢,夏刻那剛接上,就看見白厄跨過門檻,手上拿著一張紙。

白厄起初看到夏刻那,跟他打了個招呼。

見他的姿勢有些不對,視線緩緩地下移,看到他從哀麗秘榭帶回來的鋤頭,大喜過望:

“原來這個鋤頭在這裏啊,我之前找了它好久,還在神悟樹庭表白墻問有沒有人看見過它,如果有人看到過它,就放到那刻夏老師這裏。”

鋤頭被他帶走,夏刻那看著白厄從自己手上拿過鋤頭:“等等。”

白厄不解,手掂量兩下鋤頭,疑惑地問:“怎麽了?夏刻那老師,這個鋤頭是有什麽問題嗎?”

再度響起一聲金屬砸地的動靜。

“……應該是太久沒有修過,所以就這樣了。”白厄撿起鋤頭分頭,右手拿著鋤頭桿桿。

連自己為什麽來著這裏的目的都不管了,帶上鋤頭就離開,他說他要給陪伴自己從哀麗秘榭到這裏的鋤頭找一個好地方。

夏刻那見他帶著鋤頭離開,躺下看頭頂上的天花板,小聲地問:“所以他要這個鋤頭幹什麽啊?他不會拿著這個鋤頭殺出哀麗秘榭來到翁法羅斯的吧。”

“存在這個可能性,我從未聽說過他的過去,只知道他來自哀麗秘榭……好了,你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那刻夏查看剛剛用過的試劑,確定剛剛的爆炸沒有給夏刻那的身體帶來實際性傷害才放心。

那個液體潑到他身上就跟普通的水一樣,夏刻那想到自己研究了一晚上的東西,詢問那刻夏火種是否還在啟蒙王座那裏,只有寥寥幾人能夠過去。

提起啟蒙王座,那刻夏估計沒少去,語氣不改:“當然,那裏的確是瑟希斯火種的存放地……但我勸你收起你想要面見泰坦的心思,智種學派的人想要過去,還得經過層層批準才能進去。”

唉,他只是想要見見瑟希斯。

又不會對她做什麽。

“哪怕我並非黃金裔,僅僅是想要去問瑟希斯一個問題的答案?”夏刻那在自己手機裏翻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塵封在最下面的神悟樹庭關於啟蒙王座的管理文件。

掃了一眼,夏刻那感覺樹庭就是一個態度:

黑潮與智種學派不得入內。

智種學派只是在追求真理,這是追求真理中必要的犧牲。夏刻那心想。

那刻夏的手裏拿著一瓶裝有金色液體的試劑瓶,夏刻那瞥了一眼,在這個世界,金色液體只能是黃金裔的血。

“我剛剛說我需要你的幫助,你在這裏幫助我完成一項研究。我想到了一個猜想——如果人的靈魂本質相同,黃金裔與泰坦應當是可以互相轉化,但黃金裔的金血似乎對普通人來說會存在一定的侵蝕。”

那刻夏看著夏刻那,似乎是在思考找夏刻那做實驗到底有沒有違背他自己的原則,他話也沒說死,看夏刻那自己決定。

希望下一次秒懂是翁法羅斯的真相,而不是在這裏。

他伸出手,視死如歸:“來吧,那刻夏老師,我也想知道你的猜想是否正確,貢獻一點血液而已,沒事。”

想要找瑟希斯問的那個問題,也是跟這個有所關聯。

紅色的液體流入試劑瓶,得到足夠多的血後,那刻夏將液體放入兩個試管,讓他等等,實驗結果應該馬上就能出來。

夏刻那險些昏過去,感謝那刻夏下手留情,沒讓他徹底昏迷,休息一會也能恢覆個四五成。

從那刻夏的書櫃裏拿出一本關於靈魂本質的書,不出意料的是那刻夏的一些手稿。

“如果人的本質相同,黃金裔與普通人的血液應當可以轉化……不對,什麽玩意?”夏刻那倒回去,只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不太對勁的東西。

剛剛不是還聽到那刻夏說什麽黃金裔的金血對普通人存在一定的侵蝕。

這麽久以來,理論還被他本人修正過。

他產生一個疑問:“既然如此,怎麽斷定人的本質是種子的?”

恐懼感從他面前接近,夏刻那光從那個感覺就能知道來的人是誰:“遐蝶?你怎麽也來了?白厄才來過,你就來了,那刻夏老師在做實驗。”

遐蝶輕輕地問:“夏刻那老師,我從白厄閣下那裏聽聞您在這裏,來此,只想問您一個問題——您有聽說過「死亡」泰坦嗎?”

「死亡」泰坦塞納托斯。

聽說過,還見過。

瞬間猜到遐蝶來這裏的目的。

“我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麽,如果不出意外,你將會是繼承「死亡」的黃金裔。”夏刻那搖頭,“很遺憾的是,我對「死亡」也知之甚少,無法幫助到你。”

遐蝶也做好無法從夏刻那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的準備,漫長的時光讓她對這些相似的答案失去一定的感觸,只剩下平常。

來到這裏也是前些時間黑潮再度入侵一個城邦,冥河幾近幹涸,無法將那些人的靈魂送去西風盡頭。

只得停留在冥河附近徘徊。

這同學的責任心有點太強了。

但又不能打破這個輪回必要的發展事件吶,夏刻那感到頭疼。

打破了只能說明夏刻那提著槍就去正面跟來古士在創世渦心打到下個輪回開始。

到時候白厄邊再創世邊和昔漣看他倆在創世渦心打到天荒地老。

“你不妨思考一下,既然「死亡」不知所蹤,而你身上又帶著類似「死亡」的力量,沒有什麽東西是絕對獨立的,它終將會帶著一部分事物的影子。在神悟樹庭的這段時間,既然阿格萊雅沒有喊你盡快將「死亡」的火種回收,就不必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答案勞神費力。”

夏刻那合上書,看著這一個兩個為了逐火之旅搞得思考方式都變成他看不下去的人,前有白厄,後有遐蝶,內心帶著些許嘆息,讓遐蝶好好度過在神悟樹庭學習的日子。

當下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別再跟他說什麽逐火之旅。

說真的,夏刻那自己不介意瘋狂一把,等到列車來了,帶著白厄拉著人直接物理手段服人,原地再創世,順便把來古士肘飛,大夥一起沖出這個鬼地方,行向群星。

什麽數據體不數據體的,大不了保存個數據下來,捏個憶質生命數據塞裏面去。

讓他看看到底是白厄太毀滅還是他太毀滅。

他看向遐蝶:“任何線索都沒有的話,就交給時間吧,或許等到後面你自然會知道塞納托斯究竟在何處。”

終於看到遐蝶離開,夏刻那的腦海裏浮現出大地獸的模樣,在人和大地獸二選一,他選擇大地獸,起碼單方面交流,不會覺得心累。

大地獸還能聽他把話說完,還能聽他說那些被屏蔽東西,也不會向他要個解釋。

累。

那刻夏做完實驗,看另一個人也開始對著大地獸神神叨叨地說著全消音的話,偶爾傳來遐蝶白厄萬敵阿格萊雅緹寶之類的名字。

甚至還有瑟希斯,塞納托斯。

除了這些名字,其他的被消得連聲音都聽不見。

元老院過來偷聽當探子都當不到。

學者把實驗用品放回原位,消音小天才停下他的消音大業:“那刻夏老師,實驗做完了嗎?”

那刻夏回憶起自己前不久聽到談話聲,夏刻那道:“遐蝶過來問「死亡」的蹤跡,我讓她不必為了這個什麽線索都沒有的答案費心費神。”

暫時不準備與逐火之旅搭上關系,也不願將註意力放在它上面。

現在的重點還沒到那裏,以後再說。

“說回我們的實驗吧,直接說結論,紅血可以變成金血,我不清楚你的身份是否對實驗結果產生影響。我們先假設:你與翁法羅斯的普通人無異,那麽我們就可以看到這個結果。”

那刻夏把手裏的一張紙放在桌子上,上面是紅血的透鏡結果。

與曾經在實驗室看到的那些沒什麽區別,夏刻那突然想抓一只小白鼠看看其他人怎麽樣。

另一張紙放在桌上,上面是一些種子狀的結構,但時間不是近些時候。

那刻夏解釋道:“這是早些時候研究血液的時候留下的東西,與你的血相比,金血還帶著一些泰坦的力量。”

“黃金裔的金血……這就是最初的種子?如果是這樣,那麽結合一下將會變成什麽?結合之後的也會有這種種子結構嗎?”夏刻那把那兩張紙放在一塊,對比著圖像。

那刻夏沒有拿出第三張圖,而是意味不明地輕笑,隨後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這就可以給你看看一個有趣的東西。”

雙手各拿著試管,金血緩緩地流向紅血,紅血短暫地發出反應。

許久,在兩人的目光下,液體漸漸地沈寂,裝有紅血的試管中的液體閃閃發光,狀如流動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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