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解決

關燈
解決

如果說精神力只有區區b級的莫林配不上這筆“交易”,那s級的雄蟲約瑟夫閣下,蟲族大概沒有蟲比他更配得上說這句話了。

只要西維爾點頭,今晚所有的事都會被一筆勾銷,也沒有蟲會有異議。

為了表示自己所言不虛,白席打開自己的光腦,調出一份由約瑟夫親筆簽名的協議,遞到西維爾跟前。

“只要少將點頭,我會立刻將協議發送到你的賬號上,並立刻聯系婚育中心的工作蟲親自來一趟,完成註冊之後,你就可以離開這兒了。”

至於離開後去哪兒,他不說,西維爾也猜的到。

約瑟夫·卡爾,住在雲端白塔上的s級雄蟲,蟲族真正的瑰寶,別說那些低等無能的雄蟲,就是一般的高等雄蟲,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西維爾是在一年前的一次慶功酒會上認識對方的,後來只見過兩次,卻有不少雌蟲私下找來,告訴他約瑟夫閣下對他有意,願意屈尊納他為雌侍,不是雌君,也不是雌奴。

一位s級雄蟲閣下的雌侍,對於平民出身的西維爾而言,在任何蟲眼中都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但西維爾果斷地拒絕了。

他討厭雄蟲,尤其是他們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明明一個個弱小又無能,卻能從出生開始,就站在所有雌蟲的頭頂,任意妄為地掠奪一切。

至於約瑟夫,西維爾不得不承認,他偽裝的很好,至少明面上溫文爾雅,比那些狂妄自大的雄蟲好上許多,可私底下呢!

第七軍團被迫或主動給高等雄蟲做雌君雌侍的雌蟲並不少,軍團長奧菲的雄主也是一位s級雄蟲,從他口中,西維爾可是知道不少事的。

“你回去吧。”他神色並無動容,還是那般冷漠。

白席詫異了,“西維爾少將,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當然。”

“可是…”

正當他還要在說些什麽,禁閉室的大門再次被打開,這次進來的只有佩斯一個蟲,他一臉糾結,看了一旁的白席議員一眼,才對西維爾道:“少將,你可以出去了?”

咦?

西維爾擡頭,睜開那雙動人的藍色眼睛,這會兒的眼神略顯迷茫。

他想不出發生了什麽樣的轉折,自己會被忽然釋放,明明他誰的條件都沒答應,別是搞錯了。

“你會不會搞錯了?為什麽?”白席也忍不住出聲道。

佩斯搖頭,“不會有錯,有婚育中心的證明,少將你的未婚夫在外面等著了。”

“未婚夫?”一聽這個消息,白席甚至表現的比西維爾這個當事蟲還要激動。

蟲神在上,他聽到了什麽?

西維爾也很吃驚,自己哪來的未婚夫?

“我沒有未婚夫!”他並不承認這件事。

可佩斯卻疑惑道:“但婚育中心有少將你和秦朝閣下預約記錄,而且昨晚…”

他原以為是西維爾和那位雄蟲閣下私定了終身,昨晚才在一起的,這樣也就解釋了早上秦朝閣下對眼前雌蟲的維護和擔憂,不是嗎?

秦朝?西維爾眨了眨眼,罕見地沈默了。

他怎麽會跟那個雄蟲扯上關系?不過思及剛才佩斯提起的預約記錄,西維爾不由得低了低頭,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

他的右手手臂在之前的暴亂中被劃傷,鮮血噴湧,染的到底都是,不過得益於軍雌強悍的體質,這點兒傷對他來說不成問題,醒來時傷口就已經結痂,正在愈合。

但是他的光腦不見了。

可即使有光腦,在沒有本人確認的情況,依然不可能完成預約,除非…

秦朝和林恩在禁閉室外面等了好一會兒,才見佩斯和早上剛見過的那位審判庭的議員將受傷的西維爾帶了出來。

說實話,西維爾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可不算好:一頭銀白色的長發淩亂而隨意的披散著,發絲和破損的襯衣上都沾染了不少已經幹掉的血跡,加上右臂裸露在外的傷痕以及蒼白的臉色…

秦朝被嚇了一跳,擔心的往前兩步,接住西維爾。

而落後一步的林恩只能低頭看了眼擡起的雙手,又默默地放下了。

“你沒事吧?”秦朝擔憂道,“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雖然受了傷,但西維爾的精神顯然還不錯。

“可是你的傷?”秦朝還是不放心。

但西維爾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最後還是一旁的佩斯看不下去了,出聲道:“閣下不必擔心,軍雌的體質很強,受傷愈合的速度也很快,西維爾少將的傷其實並無大礙。”

這麽一說,秦朝才算松了口氣。

他虛扶著西維爾的胳膊,不敢用力,這會兒一副生怕會弄疼對方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西維爾是那個脆弱的雄蟲呢!

林恩在心裏默默想到,卻不敢出聲,調侃眼前尊貴的雄蟲以及在訓練場上會變兇殘的好友。

這時,不甘心的白席上前一步道:“秦朝閣下,您還記得我嗎?早上我們見過。”

秦朝當然記得白席,便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您和西維爾少將真是情侶關系,並且已經在婚育中心預約登記了嗎?”白席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這般直接問道。

這個時候,秦朝扯起謊來,就不得不顧及當事蟲西維爾的的感受了,要是雌蟲不在,他能用上輩子看的那些言情小說橋段吹出一段至死不渝的浪漫愛情,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楞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回道:“這個…對呀。”

雄蟲保護協會的蟲還在旁邊,他只能先硬著頭皮把事情給圓了,索性西維爾低垂著眉眼,幾乎靠在他身上,也沒有出聲否認。

“可是剛剛西維爾少將不是這麽說的,他說沒有未婚夫。”白席不信。

秦朝只好硬扯:“誰說的,西維爾只是臉皮薄,他不好意思承認罷了,婚育中心的預約登記可是實打實地記錄在案,而且要不是心裏有蟲了,之前那個叫莫林的雄蟲碰觸西維爾時,他能有這麽大反應嘛?對了,我要告那個雄蟲,他xing騷擾我未來的雌君。”

說到這兒,秦朝還裝出一副憤慨的樣子,嚷嚷起來,試圖扯開話題。

這下子,一旁看熱鬧的佩斯就坐不住了,要是兩個雄蟲真的互相追究起來,那夾在中間的自己鐵定倒黴,他不得不出聲提醒秦朝,“莫林閣下受了傷,現在還在中心醫院進行治療。”

言外之意便是,你未來的雌君打傷了那位雄蟲,也沒吃虧。

“這怎麽一樣。”秦朝嘟囔著,據他所知那個叫莫林的雄蟲只是擦破了點兒皮肉,而西維爾的手臂可是被劃了好長一條口子,還有身上幾處青紫痕跡,又流了這麽多血。

不過他也知道,雌蟲和雄蟲的地位不同,在受傷這方面,自然也不會受到同等的對待。

西維爾這一身的血跡,註定是白流了。

不過當事蟲也不在意,等離開雄蟲保護協會,坐上飛行器,他才開口問起此事。

秦朝默默扭頭看向窗外,欣賞起外面那些奇奇怪怪的蟲族建築來。

真醜呀!

而解釋的重任則留給了林恩。

他便將自己找秦朝閣下來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但秦朝閣下說自己只是個低等雄蟲,說話未必管用,還得看別人的臉色,不如化被動為主動,假裝與你建立關系,再以未婚夫的身份,直接向雄蟲保護協會提出申請,先把你撈出來,後續就看審判庭和雄蟲保護協會的態度了,不過我估計看在秦朝閣下的面子上,不至於再回去,最多就是賠償加罰款而已。”

“可是我沒有同意,你們怎麽通過預約的?”

“這個嘛…”林恩說到這兒悄悄瞅了好友一眼,心虛道,“我找了奧菲元帥,他以監護蟲的名義授權的。”

西維爾聞言眼尾一挑,倒不算意外。

他早就猜到了,在並非本蟲確認的情況下,能繞過自己做主的,只有曾經充當自己監護蟲的奧菲元帥。

之所以說是曾經,是因為他早已成年,不再需要監護,而奧菲元帥的監護權還能使用,完全是因為西維爾自己沒有向政府個蟲信息中心申請解除監護狀態,所以有些權利還是保留了下來。

當然,婚育中心能這麽快通過預約狀態,自然少不了奧菲元帥在背後的暗箱操作。

對此,連秦朝都很好奇,還一度問過林恩,西維爾和奧菲元帥到底是什麽關系。

林恩只告訴他西維爾是奧菲元帥十七年前從邊緣星系救回來了一個孤蟲,當時西維爾年紀小,就由奧菲元帥監護著養大,原本感情很好,不過最近幾年不知為何疏遠起來,關系也大不如前了。

秦朝也解釋道:“不是我不幫你,我只是覺得自己沒那麽大臉面,再說我問過了,這種預約關系可以作廢的,不是非要履行,大不了回頭咱倆感情“破裂”一把,各奔東西就是。”

這種預約應該就跟上輩子古代那種定親差不多,秦朝反正是這麽認為的,畢竟登記結婚了還能離,這種預約反悔也不算什麽,只是要多繳納一次不菲的費用。

他總覺得這是婚育中心沒事圈錢的一種手段罷了,幾十萬星幣,專買的“後悔藥”。

不過聽了他的解釋,西維爾也沒說什麽,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隨即閉目凝神,不發一言,直到飛行器停在了秦朝那棟小別墅的門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