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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淩”的供詞的確和於旭希一致。
她真名丁淩，24歲，原本就是一名酒店前臺。
和於旭希一樣，她也是在煉獄側面內被解密人救走，被半恐嚇半哄騙著加入了解密人。
如果解密人按原計劃正常撤離，她也是會被留到最後才能走的。
從這兩個人身上已經問不出更多信息了。陳沙白結束訊問回到辦公室，就見樊厚來了消息：“第二批審查名單出來了，你先看看。”
最早一批被審查的人員還在禁足當中，第二批名單則是除那部分人之外，由宋儀和樊厚篩選出的疑似內鬼的名單，以中心的普通成員為主。
樊厚：“不過其中一部分人沒有直接證據，只有一些疑點，這些人你覺得要審查嗎？”
陳沙白想了想：“特殊時期，寧可錯殺不可錯放，你覺得呢？”
“行，宋儀也是一樣的想法。”
樊厚發了個文檔給陳沙白，是他們列好的名單。
陳沙白和步長洲對視一眼，打開了文檔。
陳沙白一眼看過去，掃到了不少熟人。
這份名單上足有二十人，大部分屬於煉獄管理部，側面研究所也有不少，小部分分散在其他部門。
步長洲問：“我記得你說，去調查雲際大廈的時候選了一批人去增援？”
“對，和名單上沒有重覆，那批人應該是可以信任的。”
步長洲認真瀏覽完名單，感嘆：“煉獄外勤隊是重災區啊……”
他說的沒錯，煉獄外勤隊總共不過十七個人，名單上卻有九個人屬於煉獄外勤隊，正好過半。
名單上分了重點懷疑和一般懷疑，這九個人中有四個人屬於重點懷疑。
陳沙白回中心後接觸比較多的幾位居然都在裏面——四個人分別名叫洪彥、潘肖、孫曉馨、池銳滔。
陳沙白著實沒想到池銳滔的名字會在上面。他印象中這個男孩性格內斂，看上去很老實，居然也敢當內鬼嗎……
陳沙白眸色沈了沈，回覆：“現在就啟動第二批審查？”
“現在就啟動。一會下發通知，和第一批一樣，相關人員禁足在宿舍區，輪流審查和訊問。”
“這些人平均年齡比較小，”步長洲思忖著說，“或許有正面交涉的可能。”
“我剛想說，”陳沙白讚同，“這幾個年紀不大的我接觸過，平時為人什麽都很正常。不知道練雨紅給他們灌輸了什麽想法，但是解密人幹的事如此反社會，如果他們還打著正義的旗號，是站不住腳的。”
他指了指洪彥的名字：“這個人在外勤隊內算是年輕一輩的頭頭，我看著像是練雨紅培養來接外勤隊長的班的。或許可以和他談談。”
“你要去嗎？要去的話我和你一起。”步長洲說。
陳沙白笑了：“真打起來你又打不過他們。”
“不是這個意思，練雨紅對我做的事把她的虛偽體現得淋漓盡致，我去是活生生的例子。”
“有道理哦，”陳沙白還真沒想到這一層，“你的事情沒有在中心內公開講，他們可能還不清楚。看來確實很有必要和他們聊聊。”
午休時間一過，樊厚下了第二批審查的正式通知。
外勤隊總共有三間辦公室，陳沙白作為外勤隊長，一間間進去宣布這個消息。
名單上的人都沒有明顯的反抗，但陳沙白能看出來，其中有些人聽到通知時，臉色已經開始不對了。
陳沙白不給他們商討對策的機會：“叫到名字的人現在跟我走，暫時在宿舍內禁足，宿舍區會有專人把守。等到審查結束，沒有問題自然會放你們出來。”
九個外勤隊員排成一列沈默地往寢室區走，陳沙白跟在他們後面。
陳沙白註意到，洪彥自然而然地走在了第一個。
陳沙白看到隊列裏有一些人在看手機，但他並沒有制止。
他打算試試看給敵人機會——最好能讓敵人認為，自己只有這一個機會了。
那樣，才有可能讓他們選擇主動現身。
而不是等著陳沙白他們費盡心思去挖掘。
宿舍區是一片樓房，有圍欄和其他區域隔開。
陳沙白的隊列走到宿舍區大門附近時，看到夏生蕊也領著煉獄管理部的其他成員過來了。
不遠處，名單上的其他人也陸續被帶了過來。
很快，名單上的二十人被聚集在了宿舍區內，疑惑地互相看看或是看著陳沙白等人。
陳沙白站在這群人前面，念名單上的重點懷疑對象：“洪彥、潘肖……呂詩雨，你們先跟我走一趟，其他人回宿舍等通知。”
陳沙白擡起頭，見被念到名字的人並沒有動。
有些人在偷偷地看其他人，似乎不敢單獨行動。
突然，從樓上傳來了人聲。
有人舉著喇叭朝樓下大吼：“兄弟姐妹們，不能再受他們擺布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唯有背水一戰！站起來頑強抗爭！不能讓側管中心的陰謀得逞！”
看來他們終於狗急跳墻，準備來個魚死網破了。
陳沙白暗中捏好鏡子，立刻出聲：“你們要抗爭什麽？為什麽還要任練雨紅擺布？她才是那個偽善的陰謀家，她和解密人是一夥的！三年前她可以為了自己除掉步長洲，現在她也可以隨時放棄你們！”
說這話時他的眼睛看著臉色發青的洪彥。
夏生蕊走到陳沙白身邊，低聲說：“1號樓306。”
這是喇叭聲的來源——陳沙白事先囑咐過夏生蕊，如果有情況，她負責觀察周圍環境。
陳沙白一按手，示意夏生蕊去安排抓捕。
“練雨紅對你們說，你們是為了全體煉獄側面天賦者而抗爭，是不是？”陳沙白冷笑一聲，“那她心虛什麽，她為什麽要跑，留下你們這些人替她擋槍？”
隊伍裏一個女人懷疑地開口：“你怎麽證明……”
陳沙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不由分說地打斷她：“還記得被你們弄死的林堇嗎？就是她和她的搭檔白姝在練雨紅命令下，依靠林堇的特級精神天賦埋伏在洞窟內，用白姝的土石控制打碎我腳下的地面，致使我掉入煉獄生物形成的深潭。”
陳沙白偏過頭，看見步長洲走到他身邊。
他附和道：“我和步長洲原本就是各側面平等的支持者，步長洲在三年前還是領袖級的人物，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們為什麽要跟練雨紅反目成仇，揭露她的陰謀？”
陳沙白抱著雙臂環視所有人：“練雨紅是個騙子，但我們還有機會改變未來。”
許多人的神情已經明顯動搖。
喇叭傳來的聲音聽起來分外急迫：“你們想成為階下囚嗎？！”
陳沙白：“來自解密人的林雁月都可以被赦免，只要查明你們是被利用的受害者，你們當然不會成為階下囚。我完全可以代表側管中心做出這個承諾。”
他仰起頭，沖306窗戶後的人影喊道：“你害怕了，因為你才是練雨紅的共犯，在她逃跑後負責指揮其他人的人，你知道中心不會放過你！”
那道人影定在原地，一時間沒有再說話。
此時陳沙白面前的人們依然沒有動，似乎都不知所措。
陳沙白緊緊盯著洪彥，他知道這時候需要一個人出來帶頭：“洪彥，你是煉獄外勤隊培養出來的好苗子，你這麽努力，就是為了給練雨紅當一顆棋子，為了像解密人那樣肆無忌憚地傷害普通人？”
洪彥臉色已近灰白，他囁嚅出聲：“不……”
“那就站出來將功補過，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側管中心還需要你們的力量應對解密人的威脅！”
洪彥擡起頭，像是下定了決心，從隊伍中走到最前。
他轉過身面對惶惑的一群人，一個一個報出名字：“潘肖、池銳滔、孫曉馨、王志遠、陳雅雯、趙明輝、向揚、徐靜、呂詩雨……走吧，去把話好好說清楚。”
事實證明名單還是很準的，並沒有漏掉人。
就和陳沙白他們預想的那樣，練雨紅利用為煉獄側面天賦者抗爭的理由吸收這些人，讓他們為自己做事，通過他們第一時間掌握中心內各種消息，有時還為解密人提供幫助。
在宿舍上朝下喊話的人還想偷偷逃走，被夏生蕊帶人堵住。他是參與第一批審查的人，煉獄外勤隊副隊長李堅。
在第一批審查開始後，李堅便讓洪彥代他指揮煉獄管理部的內鬼。
側面研究所那邊洪彥倒是不了解，不過當時帶陳沙白參與實驗測試的研究員郭述和李昕鈺一早已經被抓，兩人原本不肯松口，但在得知內鬼被連根拔起後徹底失去獲救的希望，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交代出了研究所內的同夥。
撒出的大網終於徹底收回。
“練雨紅是講故事的高手。”陳沙白感嘆。
他的面前，池銳滔正抹著眼淚，帶著哭腔說：“她說，一定會替我爸媽報仇……”
原來當年池銳滔父母死在天堂側面，這件事被練雨紅知曉後，引發了她的懷疑——天堂側面很難死人，就算死人了，為什麽一家三口偏偏池銳滔能單獨活下來？
練雨紅進行一番調查後，找到池銳滔暗中告訴他，他的父母很可能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而被天堂外勤隊故意滅口。
畢竟天堂側面裏有很多需要刻意掩蓋的東西，林堇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練雨紅成功激起了池銳滔對側管中心的仇恨，讓他只信服自己；繼“步長洲被楊致興害死”的故事逐漸遙遠後，練雨紅又把池銳滔作為新的故事，用來鞏固自己的威信。
“這件事我也不會放過，”陳沙白輕輕拍了拍池銳滔的肩膀，“我會幫你查清真相。”
池銳滔含著淚花點點頭。
和這群人聊完，陳沙白有些疲憊地走回自己辦公室。
打開門，就見步長洲一臉嚴肅地握著手機站在他面前。
“我正要找你，”步長洲急促地說，“出事了，今天進煉獄側面巡邏的小隊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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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淩”的供詞的確和於旭希一致。
她真名丁淩，24歲，原本就是一名酒店前臺。
和於旭希一樣，她也是在煉獄側面內被解密人救走，被半恐嚇半哄騙著加入了解密人。
如果解密人按原計劃正常撤離，她也是會被留到最後才能走的。
從這兩個人身上已經問不出更多信息了。陳沙白結束訊問回到辦公室，就見樊厚來了消息：“第二批審查名單出來了，你先看看。”
最早一批被審查的人員還在禁足當中，第二批名單則是除那部分人之外，由宋儀和樊厚篩選出的疑似內鬼的名單，以中心的普通成員為主。
樊厚：“不過其中一部分人沒有直接證據，只有一些疑點，這些人你覺得要審查嗎？”
陳沙白想了想：“特殊時期，寧可錯殺不可錯放，你覺得呢？”
“行，宋儀也是一樣的想法。”
樊厚發了個文檔給陳沙白，是他們列好的名單。
陳沙白和步長洲對視一眼，打開了文檔。
陳沙白一眼看過去，掃到了不少熟人。
這份名單上足有二十人，大部分屬於煉獄管理部，側面研究所也有不少，小部分分散在其他部門。
步長洲問：“我記得你說，去調查雲際大廈的時候選了一批人去增援？”
“對，和名單上沒有重覆，那批人應該是可以信任的。”
步長洲認真瀏覽完名單，感嘆：“煉獄外勤隊是重災區啊……”
他說的沒錯，煉獄外勤隊總共不過十七個人，名單上卻有九個人屬於煉獄外勤隊，正好過半。
名單上分了重點懷疑和一般懷疑，這九個人中有四個人屬於重點懷疑。
陳沙白回中心後接觸比較多的幾位居然都在裏面——四個人分別名叫洪彥、潘肖、孫曉馨、池銳滔。
陳沙白著實沒想到池銳滔的名字會在上面。他印象中這個男孩性格內斂，看上去很老實，居然也敢當內鬼嗎……
陳沙白眸色沈了沈，回覆：“現在就啟動第二批審查？”
“現在就啟動。一會下發通知，和第一批一樣，相關人員禁足在宿舍區，輪流審查和訊問。”
“這些人平均年齡比較小，”步長洲思忖著說，“或許有正面交涉的可能。”
“我剛想說，”陳沙白讚同，“這幾個年紀不大的我接觸過，平時為人什麽都很正常。不知道練雨紅給他們灌輸了什麽想法，但是解密人幹的事如此反社會，如果他們還打著正義的旗號，是站不住腳的。”
他指了指洪彥的名字：“這個人在外勤隊內算是年輕一輩的頭頭，我看著像是練雨紅培養來接外勤隊長的班的。或許可以和他談談。”
“你要去嗎？要去的話我和你一起。”步長洲說。
陳沙白笑了：“真打起來你又打不過他們。”
“不是這個意思，練雨紅對我做的事把她的虛偽體現得淋漓盡致，我去是活生生的例子。”
“有道理哦，”陳沙白還真沒想到這一層，“你的事情沒有在中心內公開講，他們可能還不清楚。看來確實很有必要和他們聊聊。”
午休時間一過，樊厚下了第二批審查的正式通知。
外勤隊總共有三間辦公室，陳沙白作為外勤隊長，一間間進去宣布這個消息。
名單上的人都沒有明顯的反抗，但陳沙白能看出來，其中有些人聽到通知時，臉色已經開始不對了。
陳沙白不給他們商討對策的機會：“叫到名字的人現在跟我走，暫時在宿舍內禁足，宿舍區會有專人把守。等到審查結束，沒有問題自然會放你們出來。”
九個外勤隊員排成一列沈默地往寢室區走，陳沙白跟在他們後面。
陳沙白註意到，洪彥自然而然地走在了第一個。
陳沙白看到隊列裏有一些人在看手機，但他並沒有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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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才有可能讓他們選擇主動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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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沙白的隊列走到宿舍區大門附近時，看到夏生蕊也領著煉獄管理部的其他成員過來了。
不遠處，名單上的其他人也陸續被帶了過來。
很快，名單上的二十人被聚集在了宿舍區內，疑惑地互相看看或是看著陳沙白等人。
陳沙白站在這群人前面，念名單上的重點懷疑對象：“洪彥、潘肖……呂詩雨，你們先跟我走一趟，其他人回宿舍等通知。”
陳沙白擡起頭，見被念到名字的人並沒有動。
有些人在偷偷地看其他人，似乎不敢單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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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沙白暗中捏好鏡子，立刻出聲：“你們要抗爭什麽？為什麽還要任練雨紅擺布？她才是那個偽善的陰謀家，她和解密人是一夥的！三年前她可以為了自己除掉步長洲，現在她也可以隨時放棄你們！”
說這話時他的眼睛看著臉色發青的洪彥。
夏生蕊走到陳沙白身邊，低聲說：“1號樓306。”
這是喇叭聲的來源——陳沙白事先囑咐過夏生蕊，如果有情況，她負責觀察周圍環境。
陳沙白一按手，示意夏生蕊去安排抓捕。
“練雨紅對你們說，你們是為了全體煉獄側面天賦者而抗爭，是不是？”陳沙白冷笑一聲，“那她心虛什麽，她為什麽要跑，留下你們這些人替她擋槍？”
隊伍裏一個女人懷疑地開口：“你怎麽證明……”
陳沙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不由分說地打斷她：“還記得被你們弄死的林堇嗎？就是她和她的搭檔白姝在練雨紅命令下，依靠林堇的特級精神天賦埋伏在洞窟內，用白姝的土石控制打碎我腳下的地面，致使我掉入煉獄生物形成的深潭。”
陳沙白偏過頭，看見步長洲走到他身邊。
他附和道：“我和步長洲原本就是各側面平等的支持者，步長洲在三年前還是領袖級的人物，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們為什麽要跟練雨紅反目成仇，揭露她的陰謀？”
陳沙白抱著雙臂環視所有人：“練雨紅是個騙子，但我們還有機會改變未來。”
許多人的神情已經明顯動搖。
喇叭傳來的聲音聽起來分外急迫：“你們想成為階下囚嗎？！”
陳沙白：“來自解密人的林雁月都可以被赦免，只要查明你們是被利用的受害者，你們當然不會成為階下囚。我完全可以代表側管中心做出這個承諾。”
他仰起頭，沖306窗戶後的人影喊道：“你害怕了，因為你才是練雨紅的共犯，在她逃跑後負責指揮其他人的人，你知道中心不會放過你！”
那道人影定在原地，一時間沒有再說話。
此時陳沙白面前的人們依然沒有動，似乎都不知所措。
陳沙白緊緊盯著洪彥，他知道這時候需要一個人出來帶頭：“洪彥，你是煉獄外勤隊培養出來的好苗子，你這麽努力，就是為了給練雨紅當一顆棋子，為了像解密人那樣肆無忌憚地傷害普通人？”
洪彥臉色已近灰白，他囁嚅出聲：“不……”
“那就站出來將功補過，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側管中心還需要你們的力量應對解密人的威脅！”
洪彥擡起頭，像是下定了決心，從隊伍中走到最前。
他轉過身面對惶惑的一群人，一個一個報出名字：“潘肖、池銳滔、孫曉馨、王志遠、陳雅雯、趙明輝、向揚、徐靜、呂詩雨……走吧，去把話好好說清楚。”
事實證明名單還是很準的，並沒有漏掉人。
就和陳沙白他們預想的那樣，練雨紅利用為煉獄側面天賦者抗爭的理由吸收這些人，讓他們為自己做事，通過他們第一時間掌握中心內各種消息，有時還為解密人提供幫助。
在宿舍上朝下喊話的人還想偷偷逃走，被夏生蕊帶人堵住。他是參與第一批審查的人，煉獄外勤隊副隊長李堅。
在第一批審查開始後，李堅便讓洪彥代他指揮煉獄管理部的內鬼。
側面研究所那邊洪彥倒是不了解，不過當時帶陳沙白參與實驗測試的研究員郭述和李昕鈺一早已經被抓，兩人原本不肯松口，但在得知內鬼被連根拔起後徹底失去獲救的希望，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交代出了研究所內的同夥。
撒出的大網終於徹底收回。
“練雨紅是講故事的高手。”陳沙白感嘆。
他的面前，池銳滔正抹著眼淚，帶著哭腔說：“她說，一定會替我爸媽報仇……”
原來當年池銳滔父母死在天堂側面，這件事被練雨紅知曉後，引發了她的懷疑——天堂側面很難死人，就算死人了，為什麽一家三口偏偏池銳滔能單獨活下來？
練雨紅進行一番調查後，找到池銳滔暗中告訴他，他的父母很可能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而被天堂外勤隊故意滅口。
畢竟天堂側面裏有很多需要刻意掩蓋的東西，林堇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練雨紅成功激起了池銳滔對側管中心的仇恨，讓他只信服自己；繼“步長洲被楊致興害死”的故事逐漸遙遠後，練雨紅又把池銳滔作為新的故事，用來鞏固自己的威信。
“這件事我也不會放過，”陳沙白輕輕拍了拍池銳滔的肩膀，“我會幫你查清真相。”
池銳滔含著淚花點點頭。
和這群人聊完，陳沙白有些疲憊地走回自己辦公室。
打開門，就見步長洲一臉嚴肅地握著手機站在他面前。
“我正要找你，”步長洲急促地說，“出事了，今天進煉獄側面巡邏的小隊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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