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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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餌
陳沙白坐在煉獄外勤隊隊長的單人辦公室內。
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份檔案——
姓名：龔磊
性別：男
出生年月：1986年4月
天賦：能量類-火-控制
天賦媒介：香煙
側面：煉獄
天賦等級：五級
註冊日期：2013年8月3日
履歷：
2013.8——2019.6 煉獄側面管理部後勤組
2019.6至今 後勤部
藍牙耳機裏，一個女聲正充滿激情地說著：“本來警察是抓不到龔磊的，他入住的酒店沒有登記他的身份信息。但是您猜怎麽著？龔磊住的那家酒店剛好今晚被人舉報涉黃，給掃了！結果呢，剛好在裏面發現了龔磊！真是天助我也，所以說解密人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和陳沙白通話的女人名叫杜青羽，是信息部的成員。
陳沙白沒什麽情緒波動地問：“你的意思是，這家酒店窩藏了他？酒店和解密人有關系？”
“是的，酒店名字叫‘夢麗花園酒店’，位於海潮市臨江區的雲際大廈6層。這座大廈共25層，我們懷疑整棟樓都是解密人的產業。”
“唔，”陳沙白若有所思，“龔磊是什麽時候抓到的？”
“就在半個小時前，一接到消息馬上通知您了。”
“也就是說，解密人還來不及做出應對。”
陳沙白往椅背上一靠，轉椅旋過小半個弧度，他瞥了眼窗外深重的夜色。
接著他低頭，將手機從通話界面退出，打開地圖，搜索“雲際大廈”。
杜青羽躍躍欲試道：“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嗎？”
“幫我查一下雲際大廈及各樓層產業的產權信息，是否有變更記錄，最好能找到實際控制人。”
陳沙白看著導航顯示的“車程2小時41分鐘”，說：“兩小時內完成，可以嗎？”
杜青羽放下電話，在那邊大聲喊人，陳沙白聽到似乎在喊什麽“張導”。
杜青羽問了幾句什麽，重新湊近電話回答：“可以的陳隊。”
這就叫上“陳隊”了。
這稱呼對陳沙白而言還相當陌生，以至於他一時間有點心情覆雜。
電話掛斷。
根據陳沙白隨手搜到的信息，雲際大廈始建於十多年前，和解密人的成立時間對不上。
如果這座大樓屬於解密人，那應該是後來才歸他們所有的。
之前中心抓獲的第一批解密人成員都是小嘍啰，這些人供出的接頭地點規模都很小，只是一間小店之類的，這是第一次發現如此龐大的產業。
陳沙白想起了許洛珊那些幾十上百萬的設備，現在倒是能夠理解錢從哪來了。
可如果真是如此，解密人的初始資金又從何而來？他們賺錢的目的不可能只是供許洛珊科研吧，是為了自己享受嗎？
而且，那些解密人成員供述他們是由“細雨”直接指揮的，陳沙白由此推測解密人只是個小規模組織，完全沒想到他們能掌控一座大樓。
這樣的話……
陳沙白更傾向於，雲際大廈的實際控制人是練雨紅。
這樣就能解釋資金來源，側管中心作為絕密機構，事實上級別非常高，資金給得非常慷慨，練雨紅很可能在任內貪汙了大量錢款，到外面搞自己的產業，一步步越做越大。
其實側管中心幾位高層都是有些特權在身上的，比如側管中心成員無事不得離開中心，但楊致興卻可以和普通人家人一起在外面美美逛商場。
但是練雨紅和解密人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練雨紅是不是解密人的創始人，這些問題還不得而知。
陳沙白緩緩站起，順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蕊姐，我需要你幫個忙——我是相信你才找你的，千萬要幫我保密。
“我需要你去找外勤隊一個叫沈靈盈的隊員，你們倆跟我去一個叫雲際大廈的地方，現在就出發。但是一定要偷偷地走，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就學龔磊那樣就好。我會開車接上你，待會告訴你會合地點。”
此刻還在後勤組加班的夏生蕊默默放下手機，按下電腦關機鍵，微笑著跟旁邊同事說：“我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打完招呼，她從容地走出了辦公室，走進女廁所，確認沒人後才回話：“出什麽事了？”
“現在不好說，上了車我再跟你們解釋。”陳沙白說。
跟夏生蕊聊完，陳沙白又打通了沈靈盈的電話。
“小沈，我現在要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你聽完之後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能力完成，完成不了直說，沒關系的。”
人在宿舍的沈靈盈一聽，頓時興奮起來：“什麽什麽？”
“我要你去和後勤組組長夏生蕊會合，然後你們倆到外勤隊的設備室，偷一套開夾縫的設備出來，你們兩個帶著設備偷偷從中心出去，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偷……設備？”沈靈盈瞪大了眼：“這是要幹什麽啊？”
“相信我，是很重要的事。煉獄管理部大部分人已經下班了，設備室在一樓不難進，我會把鑰匙放在你能拿到的地方。你覺得你能完成嗎？”
沈靈盈仔細想了想，似乎不難實現：“我覺得可以！但是萬一剛好有人經過發現了，怎麽辦？”
“所以讓夏組長給你望風，你們要觀察好，確認沒人再行動。”
“我明白了，那這個任務我就接下了！”
“好，我相信你。”
打完兩個電話，陳沙白輕舒一口氣，自己也往辦公室外走去。
這個在接到杜青羽電話的幾分鐘內構思出的計劃……
它的風險有多大呢？
十多分鐘後，陳沙白把車開到側管中心門口，降下車窗。
門衛沖他伸手，習慣性地要出門申請。
陳沙白故作焦急：“外勤隊出緊急任務，來不及打申請了，回來一定補！”
門衛也知道最近正處多事之秋，想想陳沙白身為新任外勤隊長，總不至於搞什麽花花腸子，略加猶豫後通融了，道閘緩緩擡起。
陳沙白順利將車開出中心。
外面沒有路燈，黑色的車身逐漸與夜色融為一體。
又過了半個小時，陳沙白停在路邊的車等到了一路小跑過來的夏生蕊和沈靈盈。
兩人一人抱著一臺半米多高，長得像門框一樣的儀器，它就是用於激發夾縫的設備。
兩人坐上車，夏生蕊說：“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要做什麽了吧？”
陳沙白平穩地發動汽車，說：“目前龔磊在雲際大廈被捕，這座大廈疑似解密人的產業。”
沈靈盈震驚：“解密人這麽牛的？”
“消息有待驗證，但如果真實，現在是一個絕佳的時機——解密人他們還來不及藏好自己。”
夏生蕊似乎懂了：“你想主動出擊？但是為什麽要開夾縫，方便跑路嗎？”
陳沙白笑了：“聰明，就是跑路用的。”
夏生蕊陷入思考，總覺得哪裏不太靠譜：“我們什麽物資都沒帶，到時候如果真的被敵人追，他們從外面把夾縫一關我們不就慘了嗎？或者他們跟著進夾縫也可以啊？”
“夾縫是給我一個人用的，到目的地之後，我一個人進去，你們倆只負責在大廈底下找好位置，開出夾縫。”
夏生蕊皺起眉：“我還是不明白。”
陳沙白狀似隨意地說：“你們倆是偷偷出來的，我可不是——到時候聽好我指令，你自然就明白了。”
雲際大廈。
這座大樓並不處於CBD區域，周邊稍顯暗淡，不是很熱鬧。
陳沙白找到車位停好車，在旅游軟件上搜索“夢麗花園酒店”，發現房間還可以訂。
大概是太過匆忙，來不及在平臺上停掉業務。
他下單了一間大床房，然後並未急著下車，而是打開了杜青羽不久前發給他的文件。
信息部緊急調查的結果是，雲際大廈變更過一次產權人。
原本的產權人名叫李文河，是普通人，暫時沒發現可疑的地方；現在的產權人名叫衛覽，也有待進一步調查，目前比較奇怪的地方是，這個衛覽年紀很小，只有十九歲。
至於各層樓的產業，則分屬於另外九個人，這九個人每人都擁有雲際大廈不止一層的產業。
這更加印證了雲際大廈的人是一個整體。
簡單瀏覽完文件，陳沙白開門下車。
大廈的門並沒有鎖，陳沙白徐徐走進，大廳內亮著昏暗的燈。
前臺站著一個年輕女人，見了陳沙白，快步走到他面前：“先生您好，來這邊有什麽事嗎？”
“我是來住酒店的。”陳沙白亮出手機上的訂單頁面。
“很抱歉，這家酒店今晚暫停營業了。”女人禮貌地道歉。
陳沙白故作驚訝：“啊？為什麽？”
“這個不好跟您解釋，但是確實沒辦法給您安排住宿了。”女人語焉不詳。
“那你把錢退給我。”陳沙白語氣中帶了一絲不耐煩。
女人顯得更加抱歉了：“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是他們酒店的前臺，沒辦法為您辦這個業務……您先在平臺上發起退款吧，我會盡快通知他們的工作人員處理。”
陳沙白不明顯地往四周掃了一眼，大廳裏只有這一處前臺。
這個女人，是不是臨時調下來看門的呢？
陳沙白表現得更不爽了，一手拿著手機戳戳戳：“你們這什麽服務啊，我要投訴你們……”
就在女人註意力完全在他手機上時，陳沙白另一只手突然從褲袋中拔出，變魔術似的攤開一塊布，眼疾手快地捂在女人臉上！
女人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右手條件反射地往衣袋裏伸，被陳沙白一把打掉，不讓她碰媒介！
那塊布上浸了麻醉劑，女人沒掙紮兩下就昏了過去。
陳沙白輕輕放下女人，不疾不徐地走到電梯口，按下上行按鍵。
本就停在一樓的電梯開了門，陳沙白走進轎廂，掃了眼密密麻麻的按鈕，從負一層到最頂二十五層全都有。
他徑直按下“25”按鍵。
電梯內，小屏幕上的數字從“1”慢慢上漲，最後停在了“25”。
轎廂門緩緩打開。
外面一片漆黑沒有開燈，但是陳沙白看到了人影，有一個男人從黑暗中緩步走出，站到了他面前！
那人擡起右手，他手上赫然握著一把槍！
男人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陳沙白，冷笑道：“陳隊長，您是不是太小瞧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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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龔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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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年月：1986年4月
天賦：能量類-火-控制
天賦媒介：香煙
側面：煉獄
天賦等級：五級
註冊日期：2013年8月3日
履歷：
2013.8——2019.6 煉獄側面管理部後勤組
2019.6至今 後勤部
藍牙耳機裏，一個女聲正充滿激情地說著：“本來警察是抓不到龔磊的，他入住的酒店沒有登記他的身份信息。但是您猜怎麽著？龔磊住的那家酒店剛好今晚被人舉報涉黃，給掃了！結果呢，剛好在裏面發現了龔磊！真是天助我也，所以說解密人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和陳沙白通話的女人名叫杜青羽，是信息部的成員。
陳沙白沒什麽情緒波動地問：“你的意思是，這家酒店窩藏了他？酒店和解密人有關系？”
“是的，酒店名字叫‘夢麗花園酒店’，位於海潮市臨江區的雲際大廈6層。這座大廈共25層，我們懷疑整棟樓都是解密人的產業。”
“唔，”陳沙白若有所思，“龔磊是什麽時候抓到的？”
“就在半個小時前，一接到消息馬上通知您了。”
“也就是說，解密人還來不及做出應對。”
陳沙白往椅背上一靠，轉椅旋過小半個弧度，他瞥了眼窗外深重的夜色。
接著他低頭，將手機從通話界面退出，打開地圖，搜索“雲際大廈”。
杜青羽躍躍欲試道：“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嗎？”
“幫我查一下雲際大廈及各樓層產業的產權信息，是否有變更記錄，最好能找到實際控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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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羽問了幾句什麽，重新湊近電話回答：“可以的陳隊。”
這就叫上“陳隊”了。
這稱呼對陳沙白而言還相當陌生，以至於他一時間有點心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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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陳沙白隨手搜到的信息，雲際大廈始建於十多年前，和解密人的成立時間對不上。
如果這座大樓屬於解密人，那應該是後來才歸他們所有的。
之前中心抓獲的第一批解密人成員都是小嘍啰，這些人供出的接頭地點規模都很小，只是一間小店之類的，這是第一次發現如此龐大的產業。
陳沙白想起了許洛珊那些幾十上百萬的設備，現在倒是能夠理解錢從哪來了。
可如果真是如此，解密人的初始資金又從何而來？他們賺錢的目的不可能只是供許洛珊科研吧，是為了自己享受嗎？
而且，那些解密人成員供述他們是由“細雨”直接指揮的，陳沙白由此推測解密人只是個小規模組織，完全沒想到他們能掌控一座大樓。
這樣的話……
陳沙白更傾向於，雲際大廈的實際控制人是練雨紅。
這樣就能解釋資金來源，側管中心作為絕密機構，事實上級別非常高，資金給得非常慷慨，練雨紅很可能在任內貪汙了大量錢款，到外面搞自己的產業，一步步越做越大。
其實側管中心幾位高層都是有些特權在身上的，比如側管中心成員無事不得離開中心，但楊致興卻可以和普通人家人一起在外面美美逛商場。
但是練雨紅和解密人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練雨紅是不是解密人的創始人，這些問題還不得而知。
陳沙白緩緩站起，順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蕊姐，我需要你幫個忙——我是相信你才找你的，千萬要幫我保密。
“我需要你去找外勤隊一個叫沈靈盈的隊員，你們倆跟我去一個叫雲際大廈的地方，現在就出發。但是一定要偷偷地走，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就學龔磊那樣就好。我會開車接上你，待會告訴你會合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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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招呼，她從容地走出了辦公室，走進女廁所，確認沒人後才回話：“出什麽事了？”
“現在不好說，上了車我再跟你們解釋。”陳沙白說。
跟夏生蕊聊完，陳沙白又打通了沈靈盈的電話。
“小沈，我現在要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你聽完之後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能力完成，完成不了直說，沒關系的。”
人在宿舍的沈靈盈一聽，頓時興奮起來：“什麽什麽？”
“我要你去和後勤組組長夏生蕊會合，然後你們倆到外勤隊的設備室，偷一套開夾縫的設備出來，你們兩個帶著設備偷偷從中心出去，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偷……設備？”沈靈盈瞪大了眼：“這是要幹什麽啊？”
“相信我，是很重要的事。煉獄管理部大部分人已經下班了，設備室在一樓不難進，我會把鑰匙放在你能拿到的地方。你覺得你能完成嗎？”
沈靈盈仔細想了想，似乎不難實現：“我覺得可以！但是萬一剛好有人經過發現了，怎麽辦？”
“所以讓夏組長給你望風，你們要觀察好，確認沒人再行動。”
“我明白了，那這個任務我就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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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兩個電話，陳沙白輕舒一口氣，自己也往辦公室外走去。
這個在接到杜青羽電話的幾分鐘內構思出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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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鐘後，陳沙白把車開到側管中心門口，降下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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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沙白故作焦急：“外勤隊出緊急任務，來不及打申請了，回來一定補！”
門衛也知道最近正處多事之秋，想想陳沙白身為新任外勤隊長，總不至於搞什麽花花腸子，略加猶豫後通融了，道閘緩緩擡起。
陳沙白順利將車開出中心。
外面沒有路燈，黑色的車身逐漸與夜色融為一體。
又過了半個小時，陳沙白停在路邊的車等到了一路小跑過來的夏生蕊和沈靈盈。
兩人一人抱著一臺半米多高，長得像門框一樣的儀器，它就是用於激發夾縫的設備。
兩人坐上車，夏生蕊說：“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要做什麽了吧？”
陳沙白平穩地發動汽車，說：“目前龔磊在雲際大廈被捕，這座大廈疑似解密人的產業。”
沈靈盈震驚：“解密人這麽牛的？”
“消息有待驗證，但如果真實，現在是一個絕佳的時機——解密人他們還來不及藏好自己。”
夏生蕊似乎懂了：“你想主動出擊？但是為什麽要開夾縫，方便跑路嗎？”
陳沙白笑了：“聰明，就是跑路用的。”
夏生蕊陷入思考，總覺得哪裏不太靠譜：“我們什麽物資都沒帶，到時候如果真的被敵人追，他們從外面把夾縫一關我們不就慘了嗎？或者他們跟著進夾縫也可以啊？”
“夾縫是給我一個人用的，到目的地之後，我一個人進去，你們倆只負責在大廈底下找好位置，開出夾縫。”
夏生蕊皺起眉：“我還是不明白。”
陳沙白狀似隨意地說：“你們倆是偷偷出來的，我可不是——到時候聽好我指令，你自然就明白了。”
雲際大廈。
這座大樓並不處於CBD區域，周邊稍顯暗淡，不是很熱鬧。
陳沙白找到車位停好車，在旅游軟件上搜索“夢麗花園酒店”，發現房間還可以訂。
大概是太過匆忙，來不及在平臺上停掉業務。
他下單了一間大床房，然後並未急著下車，而是打開了杜青羽不久前發給他的文件。
信息部緊急調查的結果是，雲際大廈變更過一次產權人。
原本的產權人名叫李文河，是普通人，暫時沒發現可疑的地方；現在的產權人名叫衛覽，也有待進一步調查，目前比較奇怪的地方是，這個衛覽年紀很小，只有十九歲。
至於各層樓的產業，則分屬於另外九個人，這九個人每人都擁有雲際大廈不止一層的產業。
這更加印證了雲際大廈的人是一個整體。
簡單瀏覽完文件，陳沙白開門下車。
大廈的門並沒有鎖，陳沙白徐徐走進，大廳內亮著昏暗的燈。
前臺站著一個年輕女人，見了陳沙白，快步走到他面前：“先生您好，來這邊有什麽事嗎？”
“我是來住酒店的。”陳沙白亮出手機上的訂單頁面。
“很抱歉，這家酒店今晚暫停營業了。”女人禮貌地道歉。
陳沙白故作驚訝：“啊？為什麽？”
“這個不好跟您解釋，但是確實沒辦法給您安排住宿了。”女人語焉不詳。
“那你把錢退給我。”陳沙白語氣中帶了一絲不耐煩。
女人顯得更加抱歉了：“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是他們酒店的前臺，沒辦法為您辦這個業務……您先在平臺上發起退款吧，我會盡快通知他們的工作人員處理。”
陳沙白不明顯地往四周掃了一眼，大廳裏只有這一處前臺。
這個女人，是不是臨時調下來看門的呢？
陳沙白表現得更不爽了，一手拿著手機戳戳戳：“你們這什麽服務啊，我要投訴你們……”
就在女人註意力完全在他手機上時，陳沙白另一只手突然從褲袋中拔出，變魔術似的攤開一塊布，眼疾手快地捂在女人臉上！
女人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右手條件反射地往衣袋裏伸，被陳沙白一把打掉，不讓她碰媒介！
那塊布上浸了麻醉劑，女人沒掙紮兩下就昏了過去。
陳沙白輕輕放下女人，不疾不徐地走到電梯口，按下上行按鍵。
本就停在一樓的電梯開了門，陳沙白走進轎廂，掃了眼密密麻麻的按鈕，從負一層到最頂二十五層全都有。
他徑直按下“25”按鍵。
電梯內，小屏幕上的數字從“1”慢慢上漲，最後停在了“25”。
轎廂門緩緩打開。
外面一片漆黑沒有開燈，但是陳沙白看到了人影，有一個男人從黑暗中緩步走出，站到了他面前！
那人擡起右手，他手上赫然握著一把槍！
男人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陳沙白，冷笑道：“陳隊長，您是不是太小瞧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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