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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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
眼前寒光閃過。
汗毛感受到一陣勁風。
蔔玲嚇得閉緊了滿是眼淚的雙眼，卻沒有後退一步。
她也沒看到身後的人在看到她擋在自己面前時，那雙顫抖的瞳孔。
鐺！
金屬碰撞聲短促尖利。
以為會落在自己身上的劇痛沒有落下，蔔玲恐懼地睜開雙眼，那只匕首被一條看似細軟的肉須在胸口前捕獲！
少女瞪大了雙眼，似乎也沒有料到自己的攻擊會被擋住，她的表情徹底停在了震驚和不甘上。
一只幹燥的大手擋在了蔔玲眼前，透著深紅的黑暗蓋住她的視線，蔔玲只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又拖著其他東西鉆進了泥土。
擋住視線的手收了回去，蔔玲發現那個女孩兒不見了。
身邊只有百分百不是常人的陳燁。
還沒等蔔玲說話，陳燁就開口了，他面無表情地盯著蔔玲：“為什麽要過來？”
蔔玲哆嗦著嘴，“我不知道……剛才她要用刀……殺、傷害你……我就……我不知道……”
她試圖整理語言，可她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義無反顧地擋在陳燁身前，喏喏了幾句，蔔玲自暴自棄放棄了回答。
陳燁定定地看著人，突然笑了笑，“我們下山？他們人應該還沒都走光？”
蔔玲咽下關於那個突然消失的女孩的疑問，這不是她這種普通人能知道的東西，還是別太有好奇心了。
可能是情緒放松了，腎上腺素褪去之後，蔔玲這個年齡的身體素質終於打回了原形，她腿一軟，五十歲的身體往前趔趄了一下，被陳燁伸手扶住。
“謝謝……”蔔玲想了想，“你是個……好孩子……我不會說出去的……那些……嗯……我們普通人也不會像那個人說的那樣……我會保密的。”
“嗯，謝了。”
陳燁扶著人往下走，沒多說什麽，兩個人沈默地走到了山下。
廣場那裏有人聚堆坐在地上。
導演聽到聲音看過來，眼睛唰地亮了，忍不住跑上前驚喜大喊：“齊了！這回嘉賓人齊了！感謝天感謝地，我的工作保住了！”
“誒，我好像不難受了。”
原本歪在林原肩膀上蔫蔫的林可突然坐正，“我也是，好像沒事了！”
厲星也突然發現自己呼吸通暢了，“這麽說我也……”很快原本不適的嘉賓都發現自己身上的癥狀消失了。
導演回頭看那幾個東倒西歪的嘉賓恢覆力氣坐正身體後覺得這簡直是否極泰來，樂得不行。
“導演，這是什麽情況？”
蔔玲有些疑惑，導演連忙解釋，“剛才不是鬧鬼了嘛，那三個影子穿過他們的身體之後齊女士他們就都不舒服了，太嚇人了，錢老師和戚老師去找當地村民看看有沒有對癥的藥了，還沒回來，唉今天晚上可真是太亂了。”
導演看著滿地的器材，忍不住嘆氣，“還好只是燈光設備，咱們組的攝影師職業素養還是很高的，逃的時候也沒把機器扔了……”
陳燁耳朵動了動，看起來很匆忙的兩個人從村裏的小路小跑過來，累得直喘氣。
錢發發和戚承星拿著一壺熱水，幾個一次性塑料杯和一瓶不知名的液體藥水來到導演跟前，“導演，拿到藥了，你們快把藥吃了吧。”
說著就把藥水倒進杯子裏又用熱水沖開，準備分發給之前不舒服的嘉賓，“可能就是著涼了，這是感冒水，見效很快，快喝吧。”
戚承星分完藥，突然發現陳燁也在，表情陰沈一瞬，眨眼間又滿臉慶幸。
他轉過來給陳燁遞了一杯，“還好你沒事，晚上返涼，你也喝一杯預防一下。”
默默關註這邊的錢發發忍不住心中冷笑，戚承星現在這個關心弟弟的好哥哥樣子和剛才在黑暗裏發現陳燁時恍若惡鬼的模樣判若兩人。
聞林拿著塑料杯，感受著溫暖的水溫，心中感動，正準備喝，就聽見陳燁聲音平淡地說了一句，“都別喝，裏面摻了毒品。”
戚承星拿著塑料杯的手一抖，瞳孔驟然放大又收縮，強做鎮定道：“你說什麽吶，不愛吃藥也不能這麽說啊，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他隱晦地給錢發發使了個眼色。
錢發發接收到信號，連忙哈哈笑起來：“小陳真是的，原來你這麽怕吃藥啊，你還是聽你哥哥的吧，晚上這麽涼，不吃藥的話明天早上感冒了我們還怎麽錄節目啊。”
他回頭看向剛拿到杯子還沒喝的幾位嘉賓，“你們別聽小陳的，他自己怕吃藥才亂講的。”說著錢發發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仰頭就喝，透明的液體一飲而盡，喝完後錢發發還倒扣杯子，給他們展示了自己把藥喝得幹幹凈凈來打消其他人的疑慮。
“看吧，我們一塊拿的藥，要是裏面有毒品，我還敢喝？除非我瘋了才會喝吧哈哈哈。”
其他人拿著杯子的手頓了頓，齊鳴和林原第一時間拿走了妹妹手上的杯子，面色沈冷。
厲星見狀，也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杯子。
周麗麗看著老朋友錢發發這樣，更不敢喝了，共事久了，她當然隱約聽到過一些傳言，想想那些事兒，周麗麗偷偷摸摸地把杯子挪到了身後，生怕錢發發抓水鬼抓到她。
導演懵了，“啊？什麽……不會吧……小陳你……”
陳燁伸手用手指把懟在自己面前的杯子推到戚承星嘴邊，“你喝，我就信你。”
戚承星眼眶通紅，軟塑料杯子讓他捏得差點變形，比半個雞蛋還輕的重量讓他幾乎擡不起手，陳燁在看他，其他人也在看他，所有人……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為什麽要看他？難道他們真的想他喝下去嗎？怎麽這麽惡毒，這些人，還有陳燁！
戚承星惡狠狠的視線甩像面前的人，他們都想逼他——逼他染上毒癮！
戚承星嘴唇抖了抖，突然把手中的塑料杯摔在地上，透明的藥水在水泥地面甩出一條扇形的深色痕跡。
看著那道水痕，錢發發的眼皮重重跳了跳。
“我不需要向你證明！”
戚承星瞪了一眼陳燁，又看向他後面那些看過來的嘉賓，“還有你們！愛喝不喝！就當我好心餵了狗！”
“我從來到這裏就一直在忙，你們生病不能走動，我和錢發發挨家挨戶敲人家家門求藥，拿到藥了你們就因為別人一句話懷疑我，現在還要我喝藥證明安全！欺人太甚，我受夠了，我這就走！”
戚承星哭著對陳燁說，“我就不該為了和你改善關系接下這個綜藝，無所謂了……我們關系就這樣了，希望你能對爸媽，對大哥好就行了，以後我們減少見面吧，再見……陳燁，你真的很讓我心寒。”
說完戚承星轉身就要走，錢發發暗罵一句廢物，“哎——”正想攔人，就看到一串打頭紅藍光閃動的車燈圍了過來，錢發發瞬間就把嘴閉上了。
戚承星看到下車的監管員，腳底像生了銹釘在原地，反應過來後臉色慘白，慌了陣腳。
他剛想說話，就聽到最前面的監管員聲音嚴厲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戚承星，錢發發，有人檢舉你們二人有涉毒投毒行為，跟我們走一趟吧。”
蔔玲低下頭，靜靜地看了看自己白色運動鞋頭的暗紅痕跡，緩緩屈腿後撤，長裙全部遮住之後，神色鎮定地看向前方。
錢發發一僵，“監管員同志，這是誤會啊，我和小戚本本分分的人怎麽會碰那東西呢，一定是誤會……也不知道誰胡亂舉報，真是……”
“有沒有誤會局裏說，走！”
幾名監管員直接上前去扣住兩人，錢發發本想反抗，但他眼尖看到有監管員看到他的動作後，手直接摸上腰間的槍包，只能咬牙放棄抵抗。
戚承星咬著嘴逞強，他抗拒地看著走到身邊來的監管員，“不要碰我！我不接受這種指控，你們沒有證據！別碰我，離我遠點！”
陳燁走到呆呆坐在地上的厲星，指了指他手上的塑料杯，“給我。”
厲星沒反應過來，“啊？啊啊這個這個，你拿去吧！”連忙把杯子遞了過去。
陳燁接過來，慢悠悠地在戚承星面前走到監管員那裏，“監管員同志，這是證據，這裏面有毒品，順便問下，秦監察官呢？他怎麽沒來？”
戚承星吃人一般猛地看向陳燁，“是你舉報的！是你要害我！”
他聽出來了，都是陳燁向監管員舉報的！要不是他舉報現在什麽事兒都沒有！“你可真惡毒啊陳燁！”
林可一想到自己剛剛差點沾了毒氣得肺都要炸了，她脫下鞋子直接朝戚承星的後腦勺砸過去，“我看最惡毒的人是你吧！你怎麽好意思說別人惡毒的！你們竟然敢傳播毒品！”
齊琪嚇得把杯子交給監管員後，抱著齊鳴嗚嗚哭了出來，“哥，我不想錄了我要回家我不想再出來了外面好危險……”
齊鳴聽得心都要碎了，林原大步走上前對著還在監管員推攘的戚承星腦袋就是一拳，“我殺了你！”
還想打第二拳的時候被監管員眼疾手快攔下，“行了，不要輕舉妄動！”
第一拳就當他們沒看到。
陳燁懶得理戚承星說什麽，面前的監管員結果杯子交給證據收集員封好袋，笑了笑，“秦監察官特意囑咐我，要是有人問他，就說他去收網了。”
說著，監管員朝他敬了個軍禮，“感謝您的協助。”
陳燁斂目沈默，在對面監管員專註的目光中，點頭後微微彎了彎嘴角，“挺好的。”
還在游戲時，他就聽說過秦越這個人，雖然那時候不知道這個人長這麽樣，叫什麽名，但他聽說過，有個監管員倒黴進了‘游戲’，拼了命下副本攢積分就是為了回原世界完成任務。
當時他聽到有這麽一個‘傻瓜’時是怎麽想的呢？陳燁忘記了，又或許他當時什麽都沒想。
但現在，陳燁再次對那個監管員說道：“祝他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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蔔玲嚇得閉緊了滿是眼淚的雙眼，卻沒有後退一步。
她也沒看到身後的人在看到她擋在自己面前時，那雙顫抖的瞳孔。
鐺！
金屬碰撞聲短促尖利。
以為會落在自己身上的劇痛沒有落下，蔔玲恐懼地睜開雙眼，那只匕首被一條看似細軟的肉須在胸口前捕獲！
少女瞪大了雙眼，似乎也沒有料到自己的攻擊會被擋住，她的表情徹底停在了震驚和不甘上。
一只幹燥的大手擋在了蔔玲眼前，透著深紅的黑暗蓋住她的視線，蔔玲只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又拖著其他東西鉆進了泥土。
擋住視線的手收了回去，蔔玲發現那個女孩兒不見了。
身邊只有百分百不是常人的陳燁。
還沒等蔔玲說話，陳燁就開口了，他面無表情地盯著蔔玲：“為什麽要過來？”
蔔玲哆嗦著嘴，“我不知道……剛才她要用刀……殺、傷害你……我就……我不知道……”
她試圖整理語言，可她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義無反顧地擋在陳燁身前，喏喏了幾句，蔔玲自暴自棄放棄了回答。
陳燁定定地看著人，突然笑了笑，“我們下山？他們人應該還沒都走光？”
蔔玲咽下關於那個突然消失的女孩的疑問，這不是她這種普通人能知道的東西，還是別太有好奇心了。
可能是情緒放松了，腎上腺素褪去之後，蔔玲這個年齡的身體素質終於打回了原形，她腿一軟，五十歲的身體往前趔趄了一下，被陳燁伸手扶住。
“謝謝……”蔔玲想了想，“你是個……好孩子……我不會說出去的……那些……嗯……我們普通人也不會像那個人說的那樣……我會保密的。”
“嗯，謝了。”
陳燁扶著人往下走，沒多說什麽，兩個人沈默地走到了山下。
廣場那裏有人聚堆坐在地上。
導演聽到聲音看過來，眼睛唰地亮了，忍不住跑上前驚喜大喊：“齊了！這回嘉賓人齊了！感謝天感謝地，我的工作保住了！”
“誒，我好像不難受了。”
原本歪在林原肩膀上蔫蔫的林可突然坐正，“我也是，好像沒事了！”
厲星也突然發現自己呼吸通暢了，“這麽說我也……”很快原本不適的嘉賓都發現自己身上的癥狀消失了。
導演回頭看那幾個東倒西歪的嘉賓恢覆力氣坐正身體後覺得這簡直是否極泰來，樂得不行。
“導演，這是什麽情況？”
蔔玲有些疑惑，導演連忙解釋，“剛才不是鬧鬼了嘛，那三個影子穿過他們的身體之後齊女士他們就都不舒服了，太嚇人了，錢老師和戚老師去找當地村民看看有沒有對癥的藥了，還沒回來，唉今天晚上可真是太亂了。”
導演看著滿地的器材，忍不住嘆氣，“還好只是燈光設備，咱們組的攝影師職業素養還是很高的，逃的時候也沒把機器扔了……”
陳燁耳朵動了動，看起來很匆忙的兩個人從村裏的小路小跑過來，累得直喘氣。
錢發發和戚承星拿著一壺熱水，幾個一次性塑料杯和一瓶不知名的液體藥水來到導演跟前，“導演，拿到藥了，你們快把藥吃了吧。”
說著就把藥水倒進杯子裏又用熱水沖開，準備分發給之前不舒服的嘉賓，“可能就是著涼了，這是感冒水，見效很快，快喝吧。”
戚承星分完藥，突然發現陳燁也在，表情陰沈一瞬，眨眼間又滿臉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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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關註這邊的錢發發忍不住心中冷笑，戚承星現在這個關心弟弟的好哥哥樣子和剛才在黑暗裏發現陳燁時恍若惡鬼的模樣判若兩人。
聞林拿著塑料杯，感受著溫暖的水溫，心中感動，正準備喝，就聽見陳燁聲音平淡地說了一句，“都別喝，裏面摻了毒品。”
戚承星拿著塑料杯的手一抖，瞳孔驟然放大又收縮，強做鎮定道：“你說什麽吶，不愛吃藥也不能這麽說啊，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他隱晦地給錢發發使了個眼色。
錢發發接收到信號，連忙哈哈笑起來：“小陳真是的，原來你這麽怕吃藥啊，你還是聽你哥哥的吧，晚上這麽涼，不吃藥的話明天早上感冒了我們還怎麽錄節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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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們一塊拿的藥，要是裏面有毒品，我還敢喝？除非我瘋了才會喝吧哈哈哈。”
其他人拿著杯子的手頓了頓，齊鳴和林原第一時間拿走了妹妹手上的杯子，面色沈冷。
厲星見狀，也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杯子。
周麗麗看著老朋友錢發發這樣，更不敢喝了，共事久了，她當然隱約聽到過一些傳言，想想那些事兒，周麗麗偷偷摸摸地把杯子挪到了身後，生怕錢發發抓水鬼抓到她。
導演懵了，“啊？什麽……不會吧……小陳你……”
陳燁伸手用手指把懟在自己面前的杯子推到戚承星嘴邊，“你喝，我就信你。”
戚承星眼眶通紅，軟塑料杯子讓他捏得差點變形，比半個雞蛋還輕的重量讓他幾乎擡不起手，陳燁在看他，其他人也在看他，所有人……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為什麽要看他？難道他們真的想他喝下去嗎？怎麽這麽惡毒，這些人，還有陳燁！
戚承星惡狠狠的視線甩像面前的人，他們都想逼他——逼他染上毒癮！
戚承星嘴唇抖了抖，突然把手中的塑料杯摔在地上，透明的藥水在水泥地面甩出一條扇形的深色痕跡。
看著那道水痕，錢發發的眼皮重重跳了跳。
“我不需要向你證明！”
戚承星瞪了一眼陳燁，又看向他後面那些看過來的嘉賓，“還有你們！愛喝不喝！就當我好心餵了狗！”
“我從來到這裏就一直在忙，你們生病不能走動，我和錢發發挨家挨戶敲人家家門求藥，拿到藥了你們就因為別人一句話懷疑我，現在還要我喝藥證明安全！欺人太甚，我受夠了，我這就走！”
戚承星哭著對陳燁說，“我就不該為了和你改善關系接下這個綜藝，無所謂了……我們關系就這樣了，希望你能對爸媽，對大哥好就行了，以後我們減少見面吧，再見……陳燁，你真的很讓我心寒。”
說完戚承星轉身就要走，錢發發暗罵一句廢物，“哎——”正想攔人，就看到一串打頭紅藍光閃動的車燈圍了過來，錢發發瞬間就把嘴閉上了。
戚承星看到下車的監管員，腳底像生了銹釘在原地，反應過來後臉色慘白，慌了陣腳。
他剛想說話，就聽到最前面的監管員聲音嚴厲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戚承星，錢發發，有人檢舉你們二人有涉毒投毒行為，跟我們走一趟吧。”
蔔玲低下頭，靜靜地看了看自己白色運動鞋頭的暗紅痕跡，緩緩屈腿後撤，長裙全部遮住之後，神色鎮定地看向前方。
錢發發一僵，“監管員同志，這是誤會啊，我和小戚本本分分的人怎麽會碰那東西呢，一定是誤會……也不知道誰胡亂舉報，真是……”
“有沒有誤會局裏說，走！”
幾名監管員直接上前去扣住兩人，錢發發本想反抗，但他眼尖看到有監管員看到他的動作後，手直接摸上腰間的槍包，只能咬牙放棄抵抗。
戚承星咬著嘴逞強，他抗拒地看著走到身邊來的監管員，“不要碰我！我不接受這種指控，你們沒有證據！別碰我，離我遠點！”
陳燁走到呆呆坐在地上的厲星，指了指他手上的塑料杯，“給我。”
厲星沒反應過來，“啊？啊啊這個這個，你拿去吧！”連忙把杯子遞了過去。
陳燁接過來，慢悠悠地在戚承星面前走到監管員那裏，“監管員同志，這是證據，這裏面有毒品，順便問下，秦監察官呢？他怎麽沒來？”
戚承星吃人一般猛地看向陳燁，“是你舉報的！是你要害我！”
他聽出來了，都是陳燁向監管員舉報的！要不是他舉報現在什麽事兒都沒有！“你可真惡毒啊陳燁！”
林可一想到自己剛剛差點沾了毒氣得肺都要炸了，她脫下鞋子直接朝戚承星的後腦勺砸過去，“我看最惡毒的人是你吧！你怎麽好意思說別人惡毒的！你們竟然敢傳播毒品！”
齊琪嚇得把杯子交給監管員後，抱著齊鳴嗚嗚哭了出來，“哥，我不想錄了我要回家我不想再出來了外面好危險……”
齊鳴聽得心都要碎了，林原大步走上前對著還在監管員推攘的戚承星腦袋就是一拳，“我殺了你！”
還想打第二拳的時候被監管員眼疾手快攔下，“行了，不要輕舉妄動！”
第一拳就當他們沒看到。
陳燁懶得理戚承星說什麽，面前的監管員結果杯子交給證據收集員封好袋，笑了笑，“秦監察官特意囑咐我，要是有人問他，就說他去收網了。”
說著，監管員朝他敬了個軍禮，“感謝您的協助。”
陳燁斂目沈默，在對面監管員專註的目光中，點頭後微微彎了彎嘴角，“挺好的。”
還在游戲時，他就聽說過秦越這個人，雖然那時候不知道這個人長這麽樣，叫什麽名，但他聽說過，有個監管員倒黴進了‘游戲’，拼了命下副本攢積分就是為了回原世界完成任務。
當時他聽到有這麽一個‘傻瓜’時是怎麽想的呢？陳燁忘記了，又或許他當時什麽都沒想。
但現在，陳燁再次對那個監管員說道：“祝他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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