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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 202 章 在林長夏實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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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 202 章 在林長夏實習的時候,……

在林長夏實習的時候, 等待許久的雄蟲機甲終於完成了。

蒼蠅搓手.jpg。

水冷液和神經接駁系統都已經達到了實裝的標準,但是生產線的投放還要等到一段時日。

林長夏發動人脈——魯伯特和利貝爾——將這些裝置改裝在了他非常喜歡的一款機甲上。

從外表看,這還是最受歡迎的機甲之一——追虹K83。

但是它現在只能由雄蟲駕駛。

像普通機甲一樣, 新版本的水冷液對雄蟲的精神力也有著要求。

當然,對於林長夏而言小菜一碟。

得到新機甲的林長夏非常開心,駕著追虹繞著蘭尼斯特的莊園飛了一圈。

其實林長夏有考慮過,要不要和利貝爾搬出去住。畢竟在血緣關系上,他確實和蘭尼斯特沒有太大的關系,結婚後還住在這裏,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心有點大了。

是的,他們在訂婚半年後順利結婚了。

林長夏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向利貝爾提出摸翅膀的邀請了。

咳,扯遠了。

海斯特讓林長夏他們安心的住,不要想那麽多。

蘭尼斯特的莊園占地廣闊, 主樓加上數個副樓, 足夠數百人在這裏生活。

但現在長期居住在這裏的成員並不多。

雌蟲們早已嫁人, 只剩下雄主和他們的伴侶, 哦, 對了,還有西維爾這個大齡未婚雌蟲。

西維爾對這個戲謔的稱呼嗤之以鼻。

林星可是他指定的意向監護人+遺產繼承者, 除了一本結婚證,他們與合法夫夫有什麽不同。

他的日子過得不要太爽。

總之, 海斯特表示不至於就少他們這一對小夫妻的位置。

“你應該也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如果不是有蘭利斯特的名號頂著,你猜猜會有多少人試圖把你綁回家?雄蟲確實有著特權,但是也不要小看了世家的威逼利誘。”

林長夏總覺得海斯特把蘭尼斯特一起罵進去了。

他想到各種和自己巧遇的,別有用心的人, 不得不承認,海斯特說得對。

他撓撓臉,有點不好意思。

“大家還要麻煩你做梳理呢,要是你跑了,難不成指望卡爾那個家夥?”

海斯特提到卡爾也有點頭疼。

在精神力這方面明明有天賦,卻在嘗試幾次後就放棄了。

用他的話來說:“太累了,梳理一次要睡一整天,還是讓年輕人來吧。”

年輕人指的是比他小不了幾歲的林長夏。

被指出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後,卡爾依舊面色不改,擼著兔子說:“沒關系,長夏這麽好的孩子不會在意的。”

得知這件事的林長夏哭笑不得。

海斯特灰藍色的眼睛帶了幾分溫情,註視著眼前的年輕人,“留下來吧。陪陪你的父親,也陪著我們這些老家夥吧。”

他面上的神情柔和了下來,說:“等你們有了小崽子,莊園也能熱鬧一點。”

小崽子還是很遙遠的事情,林長夏遐想了一秒就打住了。

當務之急是順利通過實習,拿到畢業證,最好被分配到離家近一點的地方。

當然,重要的是要和利貝爾在同一個城市。

為此林長夏不僅去班長那裏打探消息,還跑到了他們教導那裏去,磨了很久,讓他務必把自己的情況和上面反映一下,考慮到他們新婚燕爾實在不宜分居。

回頭想的時候,林長夏都感嘆自己原來也能這麽厚臉皮啊。

但為了幸福,總是要爭取一下的。

現在報告已經打上去了,也沒有什麽他能做的了。

確實沒有先例可供參考,但是學校也不至於那麽不做人吧。

比起其他專業,林長夏的實習從大三下半學期就開始了,在醫院實習十個月後,再和其他專業一樣前往基層駐守。

軍雌的主要職責就是作為蟲潮來襲時的第一防線,並且要長期駐守邊境地帶,巡視星域,清理零散入境的星空蟲。

中央星作為蟲族文明歷史的發源地,早就被犁地三丈了,這要是能出現一只星空蟲,第一軍團全體都得謝罪,還有被另外兩個軍團嘲笑兩百年。

別說地面了,即使是近地的太空堡壘也是十分的安全。

在這裏駐守的軍隊會定期和前線輪換。

為了不給小崽子們不切實際的幻想,實習的地點必然不能是過於平安祥和,甚至算得上繁華的中央星附近。

統統發配到邊境星。

林長夏自然也不意外。

貢拉星域也被稱為第一星域,中央星域。

其中中央星編號為A0001,後續發現的具有戰略意義的行星被一一按照距離編號,數字越大,也就距離越遠。

實習的地點並不按照學分績點獲獎等來排,而是完全憑借運氣——系統隨機抽獎。

林長夏的手氣堪稱糟糕,他的實習地點在編號A0125的赤焰星上。

赤焰星是貢拉星域最後一顆被發現的,有生命存在的行星。

這裏的環境惡劣,惡劣到只有駐守巡防的軍隊。

好消息是,利貝爾將會陪他前往。

理由是法律規定雌君有義務保護看顧自己的伴侶,尤其在危險環境中,需將雄蟲的生命安全置於自身利益之上。

其他學員全都沒有意見,畢竟吃虧的只有利貝爾一個人。

當然,對於利貝爾而言,他並不覺得遙遠的目的地,酷烈的環境難以讓人承受。

陪在心愛的人身邊,怎麽樣都好。

臨行前校領導又找利貝爾語重心長了一番,“赤焰星的條件確實差了一些,你們心裏也不要有情緒,畢竟這次分配的主動權也不在我們手裏。”

校領導內心瘋狂吐槽,赤焰星的名額少到可憐,還被林長夏抽到了,他們知曉結果的時候簡直眼前一黑。

要是這個寶貝疙瘩哪裏碰到傷到了,他簡直不敢想自己要面對多大壓力——雄蟲保護協會那邊,蘭尼斯特,還有學校醫院裏那些天天喊林長夏幫忙的教授。

哈哈。

他甚至委婉的和利貝爾提過,如果林長夏身體不舒服的話,可以提前說,只要有醫院文書證明,實習的地點肯定還是要考慮特殊情況。

蘭尼斯特還能開不出一張證明嗎?

結果也不知道是兩個人太楞還是年輕人自視過高,完全沒有動靜。

他還特意聯系了之前在學校任教的西維爾,結果對方只輕飄飄地說:“年輕人的事,就交給他們自己選。”

年輕人不知社會險惡,完全沒點數啊。

頭大的校領導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再三叮囑利貝爾,一定要和林長夏結伴行動,有什麽情況及時和帶隊老師說,一定要遵守邊防衛隊的規章制度,不要擅自行動等等。

利貝爾一邊聽一邊走神。

也不知道赤焰星的夥食怎麽樣。

不然背點餅幹糖果?

林長夏那麽久吃不到甜食會不會鬧脾氣。

等到走出辦公室,他聯系林長夏,“走之前我們能再回一次家吧。”

再讓他享受一下兩人獨處的時光。

出發那天,林長夏驚訝地發現,赤焰星的帶隊的老師居然是阿讓。

阿讓頷首和他打了個招呼,便開始核對學員信息,與其他工作人員交接。

阿讓一邊工作,一邊餘光留心林長夏的情況。

他當然是為了林長夏才報名這次帶隊的。

而且還主動申請了條件最差的赤焰星。

本來帶隊老師將學員送到目的地就算結束,但這次內部人員都知道,去赤焰星的人都留下,看顧唯一珍貴的雄蟲。

其他人避之不及,這也就趁了阿讓的心意。

林長夏不知道的是,林星還特意過來和他談論這件事。

“西維爾出任務去了,來不了,他本意是托我說讓你不要太慣著他。”林星一臉的無奈,“但赤焰星畢竟是邊境星,條件也不好,還是要留個心。”他停頓了一下,說:“長夏膽子有點大,脾氣……也挺犟的,要小心他帶著利貝爾闖禍。”

阿讓對林長夏有很深的濾鏡,但他也聽聞過林長夏的一些事跡,並且見過他仗義執言時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

考慮到自己並沒有和林長夏長期生活過,雖然內心不太相信他會闖禍,但還是將林星的話放在了心上。

然後就發現林長夏在和利貝爾講小話。

阿讓有一點心虛。

他想到林長夏狀似無意和他提起樓印苔,就頭疼。

想到樓印苔,就更疼。

真不理解現在的雄蟲都在想什麽。

他可能一直也不理解吧。

星艦緩緩駛離中央星的港口,林長夏和利貝爾坐在舷窗前,被星雲拋灑出的光芒吸引。

“當年的承諾居然真的實現了。”

林長夏感嘆。

“嗯?”

林長夏轉頭看向利貝爾,笑著說,“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坐星艦的時候嗎?”

利貝爾恍然。

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發生的事情了。

那不是他第一次乘坐星艦。

卻是第一次不是為了逃亡。

也是第一次和林長夏一起跨過這充滿危險,又神秘璀璨的星河。

他想到自己許下的承諾,和林長夏十指交握,說:“還不算,我只是參與設計而已,再等一等,我一定會設計出最適合你的機甲。”

林長夏笑嘻嘻地說:“好啊,記得在駕駛艙的主控面板上簽名,我要當做傳家寶。”

***

赤焰星的駐紮軍隊非常歡迎林長夏。

畢竟幾年了,這群軍雌就沒見過活的雄蟲。

突然有個新兵蛋子是雄蟲,都想瞧個新鮮。

為此,大家難得把自己收拾的幹幹凈凈,甚至還半搶半買的整了點香水,發蠟。

可惜,並不是誰都有機會去參加第一天的介紹會。

大多數人還要堅守在自己的崗位。

好消息是這名雄蟲屬於醫學系,肯定會在醫院實習。

說是醫院,但只是個兩層小樓。。

因為駐守的軍隊並不算多,這裏只負責簡單的治療,更難的疾病要不躺治療艙,要不乘運輸艦去其他行星就診。

訓練的時候磕著碰著都是很正常的,以前誰要為這點小事去看醫生,那可要被嘲笑幾個月嬌氣。

但現在不一樣了。

嬌氣怎麽了。

那是對自己的身體負責。

不照顧好自己,要怎麽保衛前線,赴湯蹈火?

於是林長夏在衛生室的第一天,看診的病人排隊到了門口。

林長夏目前的帶教是個胡子拉碴的大叔。

第一天見到林長夏的時候,他有點驚奇,摸了摸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呦,居然真的是雄蟲呢。”

他還以為那些老家夥和他開玩笑呢。

雄蟲?

那玩意他都有快十年沒見過了。

林長夏淡定地打招呼:“老師好。”

托德擺擺手,示意他坐。

“我們這裏很清閑的,你覺得新鮮就多呆兩天,沒事的時候回去睡覺也行。”

林長夏心想,這也太松弛了吧。

也不知道這裏工資多少。

在簡單逛了一圈醫院發現確實沒什麽人後,林長夏大概確定了自己的摸魚計劃。

結果第二天計劃宣告破產。

托德額角冒出青筋。

“醫生,我頭疼,你看看要不要開什麽藥。”

托德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面前的高大雌蟲,對方的眼神狠狠黏在他身後的林長夏身上。

“是嗎?”托德冷笑一身,“我看病得不輕,大概要開顱,收拾收拾準備住院。”

詹姆打了個寒顫,終於和托德對上視線,他尷尬著試圖抿出一個笑容,“我看也沒這麽嚴重吧。”

托德翻了他一個白眼。

他站起身,將擠進房間的其他雌蟲全部轟了出去,對一群好色之徒露出和藹的笑容,“等下我要是沒查出問題,你們就等著加訓吧。”

托德坐回自己的位置,用筆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引回詹姆的註意力,“說,什麽癥狀,多久了?”

在接連揪出幾個裝病的家夥,並上報對方領導後,托德發現門外的隊伍依舊在增長。

他上班這麽久,第一次深感絕望,等看到面前坐的人是誰後,他的絕望中又添了一分無語。

“你怎麽也來了?”

好家夥,連皮埃爾上校都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磕破皮的手指上,說:“你不會為了這點外傷來的吧?”

皮埃爾不自在的動了動屁股。

一頭金發掃過略顯蒼白的臉,他瞥了眼不遠處安安靜靜的林長夏,低聲說:“我來開舒緩劑。”

托德的眉頭皺了起來,說:“你這個頻率也太高了。”

他上下打量皮埃爾,最後說:“我可以給你開,但是我建議你盡早請假去中央星看看。聽說那邊現在有新的技術,可以預防和治療精神海紊亂。”

“不行就找個雄蟲。你長得又不差,有錢有地位,找個等級低點的,性格好點的,多哄哄對方,哪怕是個一夜情呢。總得解決問題,拖著算怎麽回事?”

托德在這位熟人面前說話向來是葷素不忌。作為前輩,他指點指點年輕的後輩也無可厚非。

“咳咳。”

林長夏清了清嗓子,提示自己的存在。

托德面色不改,非常自然地開始下醫囑,說:“給你開好了,去藥房拿就行了。”

皮埃爾如坐針氈,明顯還沒修煉到托德的厚臉皮。

他都不敢看林長夏的眼神,站起身就要離開。

林長夏開口:“等等。”

他將自己的精神海梳理師證書投影,說:“或許你們說的新技術是這個。”

“我可以哦,免費的。”

他呲著一口白牙,笑得狡黠,“記得給我的實習評價一個優秀。”

林長夏有了自己的診室,專門做精神海梳理。

除了托德和皮埃爾打包票的優秀評價,他還獲得了每天只用上半天班的特別待遇。

至於另外半天——林長夏滿頭大汗地蹲在利貝爾身邊,看對方修理挖礦機器人。

利貝爾心疼地說:“你回去等我吧,還有兩個小時我就結束了。”

赤焰星長年高溫。

天邊的星辰已經顯現了身影,比起白天,此時的氣溫已經下降不少,但對於林長夏而言依舊難捱。

相較之下,利貝爾倒是適應的良好。

林長夏不停拉扯著領口,試圖讓一絲涼風吹幹胸口的汗水,但不過是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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